吵闹的电话铃声一直响,夏禾然烦躁地伸手去拿手机,一看是夏卫东的电话,语气很冲说:“喂!怎么了?”
那边的人也来了脾气,吼道:“你怎么没去上学?打几个电话也不接。”
意识瞬间清醒,她坐起身看了眼手机,十点五分,微信有一堆未接语音。她拍着脑袋困惑,自己怎么睡这么长时间。
“你给我请下假吧!”
“我已经给你老师请了,对了,你妹呢?真不知道你俩搞什么。”
夏禾然身边空空如也,她去上学?“不知道。”
“行,别有下次,要不然别想让我给你钱。”
“知道了。”
挂了电话,夏禾然又躺回去,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这没喝酒也能断片?她不得不怀疑自己脑袋出问题了。
她记得白柯在哭,自己打她……一幕幕如幻灯片涌现,拼凑出昨晚全部场景,夏禾然几乎忘记了呼吸,一双眼睛含满眼泪,惊恐,不安,难受,各种情绪堆积在她心里。
白柯呢?她不可能拖着那样的身体去上学,她一定还在家。
冲出卧室门,她推开白柯的房间,里面没有拉窗帘,温和的阳光从窗户照到床上,打在白柯蜷缩的身体上。
房间明亮,白柯却尽力躲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害怕的捂着头,如受惊的小鹿。
“白柯。”
她想安抚白柯,发出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越靠近床边,就越能感觉到白柯的恐惧。
“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说出的话,她自己都不信,谁知道哪天,或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掀开轻轻掀开被子,露出白柯的脑袋,在看到她的那刻,白柯眼中除了惧怕,只有心灰意冷了。
被夏禾然轻抚头发时,她不再感到高兴,而是怀疑,怀疑她温柔的背后是不是带着刺,把她刺的遍体鳞伤,痛苦的记忆深深印在脑海中。
夏禾然跪在床边和憔悴的白柯对视,她的手划过白柯的脸颊,试图擦去她嘴角的血渍,换来满是戒备的目光,“对不起,你……还好吗?”
还好吗?呵,她全身像被蚂蚁蛰一样,动一下就浑身不舒服,下面更是难受,很怕上厕所。
“我不好或好,那个你更高兴?”白柯用虚弱的声音,说着讽刺的话。
“我……”
夏禾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说关心的话多么虚伪,她还是说开口:“对不起,白柯,让我看看你的伤行吗?”
别留下疤,或者后遗症……昨天她就是个混蛋,不,混蛋的不是自己,是那个人,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白柯缓缓舒展身体,仰面平躺,简单的动作,她却忍受很大的疼痛,轻微喘气自问自答道:“我能拒绝姐姐吗,大概不行的,呵。”
她一副随便看的模样,忐忑地盯着夏禾然,自己这破烂的身体,丝毫没有吸引力,甚至吓人。
这都出自姐姐之手,如果看到厌恶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夏禾然的心在抽痛,自己昨天那样,白柯没有责备她,更没有愤怒地对她说狠话,这让她感到心慌,更加愧疚。
别再纵容我了!夏禾然内心咆哮着。
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表面没有什么不同,但内里已经改变,就像现在,白柯平静的没有责怪她,那是心死了,不在意了。
她不会让自己再陷入荒诞的感情中了,如果的不到爱,就保护好自己。
夏禾然拉开被子,下面是白柯单薄的身体,穿着睡衣,胸口起伏乳尖挺立。
她一颗一颗解开睡衣,胸,小腹,大腿遍鞭痕,膝盖淤青,小穴肿大殷红,看不到后背不会好到哪里去。
夏禾然捂着嘴难以置信,眼泪夺眶而出,她痛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白柯。这次这么严重,该有多疼。
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她把被子拉上盖好,满眼心疼的凑近白柯,抚摸她的干裂的嘴唇,作势亲吻,被白柯偏头躲过。
她愣在那里,呼吸打在白柯脸上,眼神暗淡,撤离开,失落地说:“我去给你倒水。”
坐在客厅沙发,夏禾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不去死呢?活着就是要给别人带来麻烦,现在还伤害自己的妹妹。
她身上一直有个炸弹,她以为再也不会爆炸。
在她印象里,爸爸妈妈通过相亲认识,都到了年龄,加上门户对,就结婚了。并不相爱的婚姻,时间长了相看两厌。
爸爸经常不回家,还疑似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是疑似,因为妈妈从来没有确凿抓到过。
她的童年就在爸妈的争吵中度过,性格逐渐压抑。
在她六年级的时候,爸爸晚上回家,因为什么她忘了,只记妈妈把花瓶摔了,俩人又开始争吵。
她捂着耳朵不去听,不过是徒劳的,外面的争吵越来越大声,怎么都不去死呢!去死呀!她听到自己这样大吼着。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再有记忆的时候就在医院,爸爸和妈妈的手都包扎着,神情复杂。而自己没有受伤,却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
之后她才从爸爸嘴里得知,那她她从房间冲出来,出去厨房拿着菜刀去砍他们。嘴里说着,再吵就去死这类了。
经过医生鉴定,她患有双重人格,不过比较特殊,只有受到刺激,会类似于自我保护,另一个人格才会出现。
吃药可以控制,但没办法消除另一个人格。
这个刺激的原因,不用想就是俩人争吵导致了她的病。
加上住院期间,夏禾然有时乖巧话少,有时阴暗邪笑。
这吓坏了她爸爸妈妈,不敢再争吵。
三个人过了一段表面相亲相爱的日子。
太多无奈和不得已,爸爸妈妈在她病好后不久离了婚。一向对自己很好的妈妈,竟然没有争夺抚养权,把自己丢给了爸爸。
妈妈不要自己她能理解,一个烂人的孩子,能好到哪里。怪要怪就夏卫
回想往事,夏禾然内心很沉重,更加害怕。那个人来了,该怎么办?她肯定还会再来的,她控制不住。
理智让她不得思考,她为什么又发病了?不难想象。
她对白柯的感情太复杂了。
她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却喜欢她,害怕别人知道。
她想要白柯听话,想要她有自我。
又想她有自己的交际圈,又看不得白柯和别人亲密一点。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问题,是她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漩涡。
也许她该离开的,反正白柯对她不会有留恋了吧,俩人就不该纠缠。有病的人,不会互相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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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一张图片,不能放出来!气(?ò?ó)
黄昏,西边的天空彩云连片。几只麻雀站在天台惬意地整理羽毛,吱呀的开门声,惊扰到它们,四散飞离。
“姐姐,来这里干什么?”白柯不解地问,学校天台不允许学生上来的,所以少有人踏足,这里凌乱的座椅板凳堆积,墙缝长满青苔。
微风吹拂她的长发,一双眼睛明亮,倒影着晚霞,满是对姐姐的依赖。
夏禾然俯瞰整个学校,楼下人群缓缓移动,集中流向大门,再分散开来。夕阳打在他她的侧脸,对白柯说:“把衣服脱了。”
瞬间明白姐姐意思的白柯,脸色白了一度,睫毛微颤,挣扎着说:“在这里吗?姐姐,可以回家……”
话没有说完就被夏禾然抵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上衣扒个干净,丰满白皙的乳房跳出来,和冷空气亲密接触,她用手捂着奶子,满是慌张。
“你有权利拒绝吗?该进入角色了,贱狗。”夏禾然拍着她的脸,提醒着她主人和狗的游戏开始了。
尽管不愿意,白柯还是听话的嗯了声,只要姐姐高兴就好,要是被别人发现自己和姐姐的事,夏禾然蹲在地上在背包里翻找出一对情趣手铐和项圈,手铐上的链子发出哗啦的声音。
她命令白柯举起手,把她用手铐困在墙壁凸出的铁制爬梯上。
失去遮蔽的白花花的奶子,挂在白柯瘦弱的身体上,显得硕大诱人,她一巴掌拍上去,手感丰软,又捏住大乳头拉扯。
“啊……姐姐,不要。”
白柯下意识喊叫,扭动身体想躲开,无奈手被拷住,挺着大奶子被姐姐玩弄,被姐姐当狗对待。
“不要什么?贱狗,长着大奶子就不是让主人玩弄吗?等会就轮到你的骚穴了。”
夏禾然在她耳边说完,伸出舌头舔在上面,还故意往里面吹气,手不断揉捏她的大奶子,变换形状。
手感真好,怎么都玩不腻,真是天生贱货。夏禾然得意的想着。
露骨的话让白柯羞红了脸,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耳朵被姐姐舔着,痒意化做酥麻传遍全身,加上奶子被揉,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穴口缓缓流出骚水,做好了被操干的准备。
她夹紧双腿摩擦,缓解穴里的渴望,扭动身体,好像要把奶子望夏禾然手里送。眼神迷离,就这样轻易的进入状态。
“嗯……姐姐,要我吧!”她声音软糯,明显已经情动,主动求欢。
夏禾然一愣,暗骂一声真骚。手伸到她的内裤里,摸了一手淫水,更让她兴奋。
她蹲下脱掉白柯的裤子,而白柯配合的张开腿,低头咬着唇期待地看着她,像母狗一样,发情了,需要被干。
里面的内裤已经湿到没办法穿,褪去内裤时淫水拉出几条银丝,淫荡的挂在骚穴上。
她掰开白柯的阴唇,粉红的穴口露出,穴肉蠕动渴望被插满。
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这里,而是上面的阴蒂,圆圆的小东西从包皮里探出头,湿漉漉的。女人最有感觉的莫过于此了。
她一口含上,先入口的是一嘴淫水,咸咸的口感,她不介意吞咽了下去。妹妹的淫水真多!呵。
敏感的阴蒂在姐姐口中,小穴兴奋地涌出一股股淫液,感觉到姐姐有吞咽的动作,白柯不由得为她担心,“姐姐,脏。”
夏禾然攀上她的身体与她接吻,把嘴里残留淫水渡到白柯口中,深情相吻。
“我都不嫌弃,你担心什么?”
她抚摸着白柯光滑的身体细细勾勒,声音黏黏腻腻,“你应该感到荣幸,贱狗。”
被姐姐摸的很舒服,心理上更感到满足,不知觉的顺着夏禾然的话说:“我很荣幸,主人。”
夏禾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嘴里嘟囔道:“骚货!”
她再次蹲在白柯两腿之间,继续为白柯口交。舌头不断挑逗阴蒂,一下,两下,每一次舔弄,都引得白柯一阵腿软和娇吟,她更乐此不疲。
“嗯……!姐姐,啊!”
白柯浑身软麻,奈何双手被悬在铁梯上,强撑着站立,双腿打颤。阴蒂带来快感,让她沉溺,死在姐姐口中也好。
阴蒂在夏禾然口中变大勃起,越发滑腻,淫水多到从她嘴角流出,在她下巴上悬而未落。
在这样随时被人发现的地方,俩人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直到白柯到达顶点。
“啊,我要到,姐姐!”
白柯阴蒂带来的快感不断累积,有种失禁感传来,当小腹和臀部开始抽搐,身体爽快地扭曲,小穴顺势喷涌出尿液,不幸夏禾然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脸,嘴里不免吃进去……
她一副被尿液洗过脸的模样,狼狈至极。眉眼间出现一丝温怒和难堪。她站起身,用白柯的衣服擦脸,随手丢在地上。
高潮的快感从身体里褪去,白柯喘着气,察觉到夏禾然表情不太好,想到刚才自己爽到尿了出来……大概能猜出原因。
她努力站直身体,双手抓住铁梯,腿中间沥沥拉拉地滴着尿液,她羞耻的夹住双腿,小心解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夏禾然并不想讨论故意或不故意,没有理会白柯,转身把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准备一样样用在白柯身上。
“觉得抱歉,就接受惩罚吧!”
她的眼睛深邃,里面有狡黠的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想想白柯等下被欲望折磨,就兴奋。
白柯看到夏禾然拿出的一堆东西,她知道刚才姐姐温柔的口交只是个开始。
姐姐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是狗,狗的作用是取悦主人,而不是让主人服侍。
先是被穿上不能算衣服的情趣衣服,如一条绳子,堪堪遮住乳头和小穴,穴口布料被姐姐坏心地扯动勒进穴缝。
“张嘴!”
她顺从地张嘴,被绑上口球口水不一会就滴落出来,流到奶子。随后眼睛被系上一条黑布,什么都看不见,这不禁让她慌张。
在这地方她要看着姐姐,才感觉安心。可惜她已经不能开口说话。眼前剩下黑暗,她只有靠听觉感受姐姐的一举一动。
夏禾然拿着两个跳蛋,粘在白柯的奶子上,同时把一个硕大的,表面凹凸不平的,带有刺激阴蒂的自慰棒插到白柯小穴中。
因为先前高潮过,穴口的淫水未干,也有可能是一直在流,反正插入的很顺利,凸起的分叉整好抵住那颗骚豆子,用夹在穴缝的带子顶住自慰棒防止滑出,完美!
有些难的是肛珠,经过艰难的过程,终于塞入……两个,剩下的垂在腚眼外。
白柯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个性爱机器,面侵占着,乳头,骚穴,肛门,隐隐期待着。
“要开始了。”
夏禾然打开跳豆和自慰棒,看戏般的欣赏着白柯。
其实她一直观察着周围,附近没有高楼,不存在被人看到。
楼下虽然有脚步声,但都是下楼,就算有人看到。
白柯身体突然紧绷,脚趾卷曲,仰头发出咬着口球一声闷哼:“呜……”
乳头旁的跳豆发出嗡嗡声,像小型马达在她奶子上捣乱,弄的奶子胀胀的又痒又麻。
自慰棒在她穴中扭曲颤动,不断顶弄子口,要被顶开的感觉疼中带爽。阴蒂被高频的振动刺激,感觉要坏掉,淫水直流。
各方刺激,让她无力招架,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快感让她垫着脚尖,弓腰把小穴往前送,双腿肌肉肉眼可见的发颤,下一秒就脱力倒下。
这时手上的拷子起到了反作用,让她不得不强撑着站立,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展示着她的一切。
就这样她一次次被强制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柯很想让姐姐救救自己,她感觉要死掉了,她不断呜咽,泪水不住的流下,与口水交融,下面的淫水飞溅。
她彻底失去力量,身体挂在铁梯上,垂着脑袋,一下下生理性的抽搐,彻底被玩坏。
夏禾然用手机录着像,各种角度拍摄,她可爱的妹妹,真是淫荡,真是不耐玩。
她把白柯放下,抱着她倒在自己怀里,发现妹妹的身体烫到吓人,她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拿掉口球,解开她的眼罩。
担心的问:“白柯,你说句话?”
白柯意识恢复,躺在姐姐温暖的怀里的她,听着姐姐关心的语气,感觉很温暖。自己大概就是受虐狂吧!
她深深埋进夏禾然的胸口,表白道:“姐姐,我爱你。”
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夏禾然的心一瞬间软了:“小柯,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