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雕花木门被轻轻合上,紧接着是两名粗使小厮躬身退下的极轻脚步声。
外间的喧嚣彻底被厚重的门板阻隔,屋内唯余青铜兽首香炉里吐出的缕缕安神沉香,伴着红烛轻微爆开的哔剥声。
我依旧闭着双眼,仰面平躺在锦被大褥之上,胸膛沉稳地起伏着,口中恰到好处地发出两声似醉非醉的粗重呢喃。
床沿微微一沉,一阵极其熟悉的熟媚幽香已然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一方浸透了温水、散发着幽微兰花香气的热毛巾,轻柔无比地贴上了我的前额,随后顺着我的眉骨、鼻梁、脸颊寸寸擦拭而下。
动作细致轻柔,带着妻子独有的怜惜与温存。
耳畔随之传来一声幽幽的轻叹,沈玉那柔糯甜润的嗓音里满是嗔怪与心疼:“你呀……明知自个儿不能喝,就别硬撑着喝那么多嘛。金守一那等恶徒才刚伏诛,身子骨都还乏着呢,偏要跟那些粗莽汉子一般见识……”
听到爱妻这般柔情蜜意的碎碎念,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双眸蓦地睁开,内里精芒爆闪,哪有半分宿醉的浑浊迷离?
我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她那只温润滑腻的雪白柔荑,朗声笑道:“谁说你夫君醉了?你家相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轻惊呼一声,手里的湿帕子险些滑落。
她美目圆睁,那张原本带着愁绪的绝美娇颜上满是错愕与惊奇,怔怔地看着我道:“你……你没醉?那你适才在宴席上……”
我借力顺势一拉,将她那柔软香甜的娇躯半带进怀里,促狭笑道:“那些武林草莽一个接一个地排着队来敬酒,若真由着性子陪他们推杯换盏,不知要喝到猴年马月去。良宵苦短,我哪有闲工夫把大好光景平白浪费在那群臭男人身上?”
话音未落,我那一双放肆的贼眼便肆无忌惮地在她周身游移扫视起来。
因是在自个儿卧房之内,沈玉早已褪去了白日里应酬宾客时穿戴的繁复锦绣外裳,只着了一袭薄如蝉衣的水红色蝉翼薄纱亵衣。
那衣料薄透至极,几近透明,在昏黄摇曳的烛光照耀下,根本遮掩不住内里那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娇嫩肌肤。
衣襟半敞,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至极的熟美雪峰随着她方才的惊悸而剧烈起伏,颤巍巍地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雪波,将薄薄的小衣撑得紧绷欲裂;峰峦顶端,两颗熟透的暗红肉葡萄隔着轻纱隐约激凸,散发着熟妇特有的馥郁肉香。
视线顺流而下,平坦紧实的小腹下,一束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勾勒出惊人挺翘的弧度,其下更是包裹着一团熟透沉甸的浑圆肥臀,肥美的轮廓将软缎褥子压陷下极深的风情。
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妇气度,因着这副熟透多汁的身段,平添了十成销魂蚀骨的妖娆媚态。
见此绝景,我胯下被压抑了数日的独角龙王瞬间苏醒,灼热滚烫的暴烈邪火腾地自丹田窜起。
我咽了口唾沫,极度贪婪地凑到她泛着潮红的晶莹耳垂边,轻呵热气调笑道:“夫人,今日看来,那南宫阳虽是个酒囊饭袋,在挑女人的眼光上倒真是一绝。我的玉儿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勾人了。”
沈玉被我呼出的热气烫得娇躯一阵细密轻颤,粉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酡红,羞涩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伸手环住她那软若无骨的丰腴柳腰,身子紧紧挨了上去,隔着亵衣肆意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细嫩软肉,嗓音沙哑低沉:“好夫人,为了让我养精蓄锐、全神贯注应战金守一,咱们可生生分房禁欲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为夫这杆大枪想你想得都快要炸开了……”
自我修习这夺天地造化的“龙阳神功”之后,体内的雄性精元与情欲日益精进沸腾,几乎每夜皆需无女不欢。
我知道沈玉对我情深义重,为了不伤及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多年来我恪守自制,从不在外沾花惹草,全凭自身强横绝伦的心神意志,将这股汹涌如潮的情欲硬生生压制于经脉深处。
可如今大战方歇,又被她这具熟透的人妻肉体近距离撩拨,体内的邪火登时如决堤江海般轰然爆发!
沈玉被我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面如桃花,羞涩得宛若当年初嫁于我时的腼腆新妇,贝齿轻咬下唇,颤声道:“你……你白日里才刚经历了生死恶战,怎的满脑子还是这等……这等不知羞的坏心思……”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夫妻办事之时!”
我哪里还由得她推拒?
长笑一声,长臂如铁箍般收紧,猛地将她丰满娇软的身躯彻底揉进怀中,低下头,霸道而深情地封住了爱妻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檀口。
“唔……龙郎……❤”
沈玉发出一声娇腻入骨的低吟。
我的大舌霸道蛮横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卷起她口中湿软甜腻的丁香小舌,肆意搅动品尝,吮吸着她唇齿间泛滥的芬芳津液。
与此同时,我那双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背脊游移而下,精准无误地掠过她最为敏感的腰窝,随即一把覆上了那两瓣肥硕软糯的雪臀,五指深深陷进弹嫩丰腴的肉瓣之中,肆意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与她结缡数载,对这具娇躯上的每一处敏感穴窍早已了如指掌。
不过片刻功夫,沈玉原本象征性的抗拒便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那一双雪白柔嫩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环上了我的脖颈,修长浑圆的玉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微微蹭动摩擦,喉间溢出急促甜腻的娇喘,热烈而顺从地迎合着我的索取。
在我的霸道施为之下,她身上那一袭薄如蝉翼的水红亵衣与单薄小裤,宛如蝉蜕般顺畅滑落,轻飘飘地被抛至床幔之下。
刹那间,一具熟媚诱人到了极致的丰腴胴体,毫无保留地袒裎在明灭不定的烛光之下。
欺霜赛雪的莹白肌肤泛着动人的粉泽,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玉乳没了遮拦,顿时如两只熟透的大白兔般向两侧微微摊开,硕大的嫣红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而在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密林深处,两片肥厚的粉嫩肉唇早已充血微肿,晶莹剔透的黏腻爱液正顺着腿根处的一道浅浅缝隙汨汨溢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熟妇雌香。
我扯掉长裤,早如铁棒般狰狞暴起的独角龙王呼啸而出,紫黑色的硕大伞状龟头滚烫狰狞,青筋虬结盘绕,带着摧枯拉朽的灼热狂气,直接分开了她修长丰满的双腿,狠狠抵在她泥泞泛滥的牝户肉缝之上!
“玉儿,我进去了!”
“啊……嗯❤……龙郎轻点……里面好胀……❤❤!”
伴随着一声响亮粘稠的“噗嗤”水声,粗长如儿臂的狰狞巨刃势如破竹般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将那紧窄娇嫩的肉壁撑开至极致的薄透,直捣黄龙,整根尽数贯没其中!
硕大的棱头重重捣在最深处那湿热敏感的子宫口上,沈玉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扬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尖锐的浪啼。
高贵清雅的世家千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我霸道至极的征伐撕碎了面具,彻底沦落为只知承欢索取的放荡雌兽。
“啪!啪!啪!啪!”
我按住她丰腴雪白的跨骨,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疯狂耸动打桩!
沉闷骇人的肉体撞击声与体液被搅动激溅的噗嗤水声连成一片,在幽静的内室内回荡不绝。
沈玉被撞得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滑动,满头青丝凌乱铺散,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浪狂乱飞抛,两颗艳红的乳尖随着撞击不断激凸颤动。
在龙阳神功霸道阳气的冲击下,她神魂皆醉,十指失控地死死扣进我的后背皮肉之中,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缠在我的腰腹上,任由自己在极致的浪潮中被一次次推向深渊。
数千下的狂猛抽插,沈玉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爱液如决堤洪流般接连狂喷泄出了四次,大腿内侧与床单上全是一片狼藉泥泞。
然而,刚刚诛杀了金守一的我体内战意炽烈,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双重催化之下,胯下的独角龙王非但没有半点疲软衰退,反倒愈发膨胀狰狞,滚烫得如同一根烧红的熟铜烙铁,青筋毕露地跳动着。
我喘着粗气,抽出半截粗长,正欲扶正枪头换个姿势再度发起猛攻,瘫软在床榻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沈玉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出一双酸软无力的玉手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哭腔哀求求饶道:“不……不行了……夫君……妾身真的不行了……里面……里面都被你磨得红肿发烫了……再被你这根大家伙干下去……玉儿的身子当真要被你插坏了……呜呜……饶了我吧……❤❤”
看着她那副眼眶泛红、浑身瘫软抽搐的可怜模样,我只得生生刹住攻势,深吸了一口气,暗自调动体内的玄功心法,试图将这股暴虐狂乱的气血压制回丹田。
然而,那枚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早已借由刚才的激烈交欢深深扎根,此刻在经脉中狂暴地吞吐着凶煞欲火,胯下的独角龙王依旧怒发冲冠、青筋暴凸,胀痛难忍,根本不受半分理智的节制。
沈玉仰头看着我那张因极度隐忍而略显扭曲的俊朗面庞,又垂眸瞧了瞧那根横亘在她眼前、依旧杀气腾腾的狰狞巨物,美眸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柔声道:“夫君……你且忍忍,我……我叫霜儿进来陪你吧。”
霜儿?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微微一动。
霜儿是沈玉自幼带在身边的贴身侍女,年方二八,身段玲珑修长,生得一副沉鱼落雁、如花似玉的绝色容貌,在沈府上下素有盛名。
然而我深知沈玉心性高傲,心头略一迟疑,故作体贴地为难道:“这……这如何使得?玉儿,我知你待我极好,可她是你的近身丫鬟,我若这般做了,岂不是伤了你的心?”
沈玉闻言,眼中泛起一抹复杂难明的情意,轻轻握住我的大手,叹息道:“天,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见到你被那内功折磨得这般难受,我心里比死了还疼……这些年日子久了,我也慢慢看开了。你这等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本就非凡俗女子一人所能独占。只要你往后心里始终有我的一席之地,知晓我是你的正妻,你……你纵是在身边多收几个可心的女人,我也不再计较了。”
**这转变倒是蹊跷。
往日里醋意熏天的沈玉,今日竟如此开明大度。
莫非是龙阳神功多日双修潜移默化之效?
又或是她心中对我藏着某种不能言说的愧疚?
罢了,不管缘由为何,省却了我许多繁文缛节,倒是一桩美事。
**
见她这般深明大义,我心头大畅,再不作假惺惺的伪饰,喜上眉梢道:“玉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言罢,我俯下身,狠狠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重重痛吻了一记。
沈玉温顺地依偎在我怀侧,微喘着气叮嘱道:“霜儿那丫头身子骨单薄,初经人事,你待会儿……可要多怜惜人家些,莫要像待我这般粗野蛮干。”
我笑了笑,抚平她鬓边散乱的湿发,正色道:“玉儿放心。只是,霜儿虽是沈家的丫鬟,但这终身大事,我以为还是由她自个儿心甘情愿做主才好。若是用强,反倒失了情趣。”
那小丫头平日里清冷俏丽,江南一带上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与富商子弟几乎踏破了门槛,可她心气极高,连正眼都未曾瞧过那些人半眼。
沈玉闻言,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名动天下的枪王,竟也怕人家小姑娘瞧不上你?”
我坦然一笑,点了点头。
沈玉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心窝,嗔笑道:“你就把心放宽在肚子里吧!此事我私底下早就试探过她了。那丫头的一颗芳心,早八百年就全系在你这大英雄身上了!我倒真不知你究竟施了什么迷魂汤,能让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俏丫头对你这般死心塌地、暗恋成痴。”
“当真?!”我心头一热,惊喜道。
沈玉点了点头,柔声道:“霜儿虽是我当年买进府里的苦命丫头,但多年来我与她情同姐妹,从未拿她当奴仆看待。如今将她托付给你,你可千万要对人家好。”
说老实话,霜儿那副高挑匀称、发育得极其美妙的身段,我早已暗中垂涎多时。
以往迟迟没有下手,一是顾虑沈玉的醋劲,二来也是怕这涉世未深的年轻丫头嫌弃我年岁稍长。
如今水到渠成,我自是满口答应道:“好玉儿,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好生疼爱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沈玉闻言嫣然一笑,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下了床榻,草草披了一件轻纱披风,掩上凌乱春光,扭着那依旧有些合不拢腿的肥美翘臀向外走去:“你且歇着,我去把霜儿叫进来,好好消消你身上的邪火。”
看着爱妻款款而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的善解人意。
不过片刻功夫,雕花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纤细修长的高挑倩影,带着几分犹豫与慌乱,怯生生地迈过门槛,轻步挪进了屋内。
来人正是霜儿。
只见她低垂着螓首,一头乌黑亮丽的如瀑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削肩之后,一张精致绝伦的标致瓜子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浓稠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与修长的脖颈上。
十八岁的大好年华,身段已然发育得玲珑剔透、曼妙非常。
上身着了一件极为紧俏的素色裹胸小袄,那对挺拔坚实、未曾经过任何男人采撷的饱满雪峰,硬生生将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点幼嫩微小的红豆娇艳夺目,随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下身是一袭鹅黄色细褶长裙,裙腰收得极细,勾勒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其下翘臀浑圆紧实,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纯真、羞涩、却又透着一股含苞待放的惊人肉欲。
看到她这副动人模样,我体内好不容易压下些许的邪火轰然而起,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下,几步迎上前去,开怀大笑道:“霜儿,你可算来了!”
霜儿原本正绞着手中的锦帕,冷不防一抬眼,便毫无防备地撞见了我这具通体健硕赤裸的强壮雄躯。
尤其是当我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紫黑狰狞的粗长怒龙毫无遮掩地跳跃在空气中时,小丫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忙抬手捂住通红的俏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水汪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老……老爷!你……你怎的连衣裳都不穿就……就跑下来了呀……”
我浑不在意地敞开身躯,哈哈笑道:“老爷我是见着你心里高兴!再者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何须这般大惊小怪?往日里你在净房为我添水擦背,又不是没瞧见过老爷这副身子骨。倒是老爷我,至今还未曾好好拜读过霜儿妹妹的美妙娇躯呢。”
被我这般直白下流地出言调笑,霜儿羞得直跺脚,可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却因我的插科打诨而舒缓了不少。
她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移开小手,低声嗔道:“夫人当真是料事如神,说得分毫不差……”
我挑了挑眉,故作好奇道:“哦?好玉儿在门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体己话?”
霜儿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娇怯怯地学着沈玉的语调轻声道:“夫人方才在廊下同我说:‘你且快些进去吧,里头那个大色胚一见着你,保准连衣裳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得从床上猴急地跳下来抓你。’”
“知我者,莫过夫人也!”我抚掌大笑。
借着这一阵笑声,室内的尴尬与生疏顿被驱散殆尽。我迈步上前,高大健硕的身形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缓缓将她逼至妆台边缘。
我低下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泛着迷离波光的秀美杏眸,收敛了玩笑之色,沉声问道:“霜儿,看着老爷的眼睛。告诉老爷,你当真愿意将清白身子托付于我,心甘情愿留下来服侍老爷?”
霜儿抬起头,迎上我灼热如火的视线,仅看了一眼,便羞得再度将螓首深深埋进胸口,一双手儿死死绞着衣角,嗓音轻细如蚊蚋,却字字坚定:“霜儿……霜儿只是沈府一个买来的粗使丫头,今生能……能得老爷这般盖世英雄垂怜恩宠,服侍老爷枕席,是霜儿修了八辈子的天大福分,霜儿……一百个愿意。”
【霜儿】**能将身子完完整整交托给老爷,霜儿这辈子……便是做牛做马也心满意足了。**
**果然是个知晓感恩、通晓事理的乖巧丫头。以我天榜高手的通天修为与沈府之尊,宠幸于她,确实是这底层侍女难求的宿命造化。**
“好!太好了!老爷今夜终于能得偿所愿,彻彻底底得到你了!”
我心中大喜过望,再无半分犹豫,伸出一双强健有力的大臂,一把将这具修长纤细的少女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撞满怀,霜儿的身子骨比沈玉更为清瘦柔韧,胸前那两团紧绷弹润的处子雪丘隔着衣衫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发酥的处子幽香。
霜儿将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肩窝处,幽幽低语道:“爷……你适才说……你早就想得到霜儿了?是真的么?”
我一边贪婪地嗅着她颈窝处的芬芳,一边低笑道:“自然是真的。老爷早就对你这水灵灵的小模样动了心思,只是顾忌着夫人的颜面,又怕你这心高气傲的小妮子嫌弃老爷是个年岁粗笨的武夫,这才一直忍耐克制,没敢贸然对你下手。”
霜儿听罢,美眸中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甜意,仰起那张精致娇艳的俏脸,抿唇笑道:“原来名震天下的天榜大侠,肚里竟也有这般瞻前顾后、害怕不敢开腔的事儿呀?”
“好啊!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小蹄子,身子还没进老爷的被窝呢,就敢当面打趣起你家夫主来了?看老爷待会儿怎么在床上家法伺候你!”
我故作恶狠狠地轻哼一声,一双充满霸道侵略性的大手已然顺着她衣襟下摆的缝隙滑入,直接覆上了少女那片未施粉黛、光滑如羊脂玉般的平坦小腹。
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腻的少女嫩肉,霜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度舒服却又带着恐慌的娇柔叹息:“唔……轻点……爷……其实……其实霜儿心里……也早就只有爷一个人了……”
我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缓缓向上攀移,挑眉道:“当真?你这小妮子又是从何时起,背着夫人暗自倾心于我的?”
霜儿任由我的大手在她的软腰上肆意游弋,眼中泛起一抹追忆的崇拜与迷离,轻声细语道:“就是三年前的重阳节……霜儿出府替夫人采办丝线,在西市的长街上被赵知府家那个无法无天的恶少纠缠撕扯……就在霜儿绝望无助、险些被他们拖进巷子的时候,是爷单枪匹马从天而降,三拳两脚便将那群恶霸打得跪地求饶……从那一刻起,霜儿的一颗心,就彻底落在了爷的身上,再也装不下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男人了。”
我抚掌恍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前缘!那你这丫头以往在府里见了老爷,为何总是冷冰冰、躲躲闪闪的一声不吭?”
霜儿幽幽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自怜与恪守:“夫人收留了霜儿,待霜儿恩重如山,情同骨肉……霜儿深知夫人把爷看得比天还大,爱爷入骨。霜儿不过是一介贱籍奴婢,岂能不知恩图报,做出那等与主母争风吃醋、横刀夺爱的下贱勾当?故而这些年,霜儿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烂在肚子里……”
“傻丫头。”我心中怜惜大起,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霸道笑道,“你既进了这扇门,便注定是逃不出老爷的手掌心了。这便是天注定的缘法!”
霜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泪光闪烁,那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极致欢喜。
“霜儿,夜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老爷便要完完全全占有你的一切了!”
话音落下,我那只停留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手彻底不再安分,顺着柔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行。
粗糙的掌心掠过少女柔嫩细窄的耻骨,隔着那层单薄洁白的细绢亵裤,精准无误地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处从未被世间任何男子涉足过的幽密圣地!
掌心稍稍施力下按,便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尚且紧紧闭合的幼嫩肉瓣,以及丝绢上已被处子体温烘得微微发潮的湿润温热。
“呀啊……爷……别……❤❤”
霜儿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极致酥麻瞬间自大腿根部炸开,直冲头顶百会穴!
她娇呼一声,浑身酸软得再无半点力气支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之中,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反倒将我的大掌死死夹在了腿心深处。
“来吧……爷……霜儿整个人都是您的……您占有霜儿吧……❤❤”
少女放弃了所有的防线与矜持,双眸紧闭,扬起那张宛如待宰羔羊般泛着诱人桃红的俏脸,任君采撷。
美色当前,我岂会再有半分客气?
当下长臂一探,一把将身段高挑曼妙的少女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跨回拔步大床边,将她轻柔地平放在方才沈玉留下的一片凌乱温软之间。
我顺势欺身压下,一边用狂热霸道的吻封住她的樱唇,一边动作迅捷地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先是那件紧致的短袄,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被剥离;接着是内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抹胸,随着系带的解开,两团宛如新剥了壳的煮熟鸡蛋般白皙滑腻的绝美玉乳,瞬间欢呼雀跃般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颗小巧玲珑、粉雕玉琢般的嫩红乳头如同初生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随着少女紊乱的呼吸剧烈震颤;紧接着,鹅黄色的长裙与那条纤尘不染的雪白亵裤被我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一把扯下,随意抛落在地。
这一刻,一具完美无瑕、绝美动人的十八岁处子胴体,毫无半点遮蔽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通体雪白胜雪,没有伤疤与瑕疵;胸前雪峰高挺娇嫩,随着急促的娇喘泛着晶莹的油光;小腹平坦光滑得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其下那一处幽谷秘境,两片粉嫩饱满的幼蚌紧密嵌合,四周仅生着几缕极其纤细柔嫩的稀疏芳草,清纯娇嫩到了极点;而在那之下,两条修长笔直、毫无半点赘肉的玉腿在床单上羞怯地向内蜷缩着,连带着圆润可爱的粉色足趾都在死死内扣。
一切皆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恩赐,美得令人心惊肉跳。
我俯下身躯,温热的大口在她高耸坚挺的乳峰上重重亲了一口,深情赞叹道:“好霜儿,你当真美若天仙。”
霜儿缓缓睁开迷离水润的美眸,然而当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下移,真切瞧见那根横亘在她眼前、涨大到了前所未有极限的独角龙王时,原本满是动情的眸子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惊恐与骇然!
那根通体赤红泛紫的恐怖肉枪,足有常人小臂般粗长,伞状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正汩汩吞吐着滚烫的浊液,狰狞盘错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在皮下剧烈跳动!
霜儿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娇躯连连向后挪动退缩,颤抖着伸出小手想要遮挡下体,带着哭腔惊怯道:“爷……爷……霜儿好怕……呜呜……你那个……怎会生得这般巨大吓人……霜儿……霜儿这副小身子……会被生生撑裂撕成两半的……呜呜……肯定受不了的……”
面对初经人事的娇羞处子,若一味霸道用强,只会留下经年难消的痛楚与阴影。
我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颤抖不停的小手,将之按在我的胸膛上,温言软语安抚道:“小傻瓜,你且莫怕。你们女人的身子,可是天底下最玄妙莫测的温软宝地,包容万象。男人的家伙越是雄壮威武,待会儿破开阻碍、融为一体之后,给你的快乐与欢喜便会越发翻江倒海、欲罢不能。方才你家夫人叫得那般欢畅,你方才在门外,难道没听见么?”
霜儿听得满面飞霞,羞得把头埋进枕间,将信将疑地怯声问道:“真……真的么?爷……莫要哄骗霜儿……”
“老爷何曾骗过你?”
话音甫落,我已然再度展开了温柔且致命的身体攻势。
我收起所有粗暴的急躁,俯下雄健的身躯,双唇自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开始,寸寸烙印而下。
我张开大口,一口含住她左侧那颗娇嫩欲滴的粉红乳头,舌尖抵住小巧的乳珠极尽挑逗地飞速打转,牙齿轻轻咬噬拉扯,另一只大手则贪婪地将另一侧的饱满乳肉抓在掌心肆意揉捏抚弄。
“呀啊……嗯哼❤……好奇怪的感觉……身子……身子好麻……❤❤”
霜儿何时承受过这等老辣风月手段的撩拨?
不过片刻,少女原本僵硬抗拒的身躯便彻底软化如泥。
我的双唇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引得她两条修长的玉腿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
最终,我的头颅深埋进了那处幽香扑鼻的桃源圣地。
我伸出温热灵活的长舌,分开那两片紧闭娇嫩的粉红小蚌,对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藏匿在包皮下的幼嫩阴蒂,狠狠吮吸了一记!
“啊啊啊!!”
霜儿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狠狠劈中,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啼!
一双小手死死揪紧了枕头的一角,腰肢不可思议地剧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直蜷缩!
在灵舌无微不至的疯狂舔舐与吮吸之下,她体内积攒了十八载的处子精元与情欲烈火被彻底引爆!
“呼哧……噗滋……”
一股股滚烫黏滑、清澈甘甜的纯阴玉液,宛如开闸的泉眼般自花径深处失控地汩汩狂喷而出,瞬间将整片桃源圣地浇灌得泥泞不堪,连带着我唇角都挂满了少女晶莹的爱液。
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我抬起头,抹去嘴角的湿滑,翻身跪在少女大张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双臂,霸道地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高高架上自己的肩头,粗长的独角龙王沉沉压下,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借着充沛泛滥的爱液,稳稳抵住了那处紧窄到了极点的粉嫩肉口!
“霜儿,抱紧老爷,忍着点疼,过了这一关,你便是老爷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嗯……呜呜……爷……来吧……霜儿是您的……❤❤”
我眼中精芒一闪,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硕大无朋的狰狞龟头破开层层紧窒的滑腻软肉,以泰山压顶之势粗暴地破关而入!
“撕拉!”
伴随着一声极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深处那层象征着十八年无瑕纯洁的处子落红薄膜,在粗暴巨刃的绝对碾压之下轰然破碎!
“痛!好痛啊啊啊!!呜呜呜……断了……要断了……爷轻点……呜呜呜……❤❤❤!”
霜儿仰起惨白潮红交织的绝美面庞,泪水如决堤般瞬间夺眶而出,十根纤细的指甲狠狠陷进我的双肩皮肉之中,下身剧烈的破瓜之痛让她本能地拼命夹紧双腿、推阻着我的腰身。
那紧致到了不可思议境界的肉壁,因着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而产生出恐怖的疯狂抽搐痉挛,千百道湿热幼嫩的处子肉褶如同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钢箍,死死勒咬住我的粗长龙身,其紧迫压榨的快感,竟险些逼得身经百战的我在刹那间缴械投降!
我死死咬紧牙关,按捺住疯狂抽插的原始兽欲,整个人沉沉覆在她的娇躯上,将狂猛的长驱直入定格在最深之处,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抚摸着她高耸剧烈起伏的乳峰,柔声抚慰:“好霜儿……不哭不哭……老爷全进来了……痛楚马上就过去了……”
鲜红夺目的纯洁落红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与内里泛滥的处子爱液交融在一起,在大红软缎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妖艳凄美的血色桃花。
良久,在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真气温润渡入之下,霜儿体内的剧痛终于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极乐。
少女微蹙的柳眉渐渐舒展,原本紧抿的红唇轻启,发出了断断续续、甜入骨髓的娇喘呻吟:“爷……好像……好像真的不痛了……好热……里面好烫……好胀呀……❤❤”
看着身下娇艳欲滴、初承恩泽的如花少女,我眼中欲火滔天,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魅的冷笑:
“既然不痛了,那便让老爷……好好疼你!”
话落,雄腰沉沉一摆,名动天下的霸王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在这深沉寂静的卧房之内,再度轰然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