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晨春色

清晨,微曦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与半掩的淡粉罗帐,斑驳地洒在凌乱的被褥之上。

我自半梦半醒间悠悠转醒,鼻端尽是女子特有的温软甜香与昨夜交欢遗留的浓郁麝香气息。

微微垂首朝怀中看去,只见霜儿那张清丽脱俗的娇美玉靥正静静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睡得正甜。

经过昨夜初承甘露后的狂烈挞伐,她那原本如白瓷般通透的面颊上,此刻泛着一层如朝霞般诱人的酡红与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弧影,嘴角微扬,满是云雨承恩后的满足与依赖。

看着这娇憨柔媚的人儿,我体内那奔腾不息的龙阳真气又是一阵蠢蠢欲动,心中升起无尽爱怜,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那温软滑腻如凝脂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轻柔的一吻顿时惊动了睡梦中的可人儿。

霜儿修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一双泛着朦胧水汽的秀眸缓缓睁开,眼底先是掠过初醒的茫然,待看清是我,唇角顿时漾开一抹甜腻动人的笑意。

我揽紧了她光洁柔嫩的削肩,温声笑道:“霜儿,你醒了?”

霜儿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将脸颊往我胸口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道:“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我轻抚着她披散在枕席上的柔顺青丝,好奇问道:“哦?在这潇湘别院之中,又有爷护着你,能做什么恶梦?”

霜儿抬起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眸,眼底藏着一抹狡黠的促狭笑意,柔声道:“我梦到方才自个儿在林子里走着,冷不丁给一只好大、好凶的蚊子给狠狠叮了一下。”

我闻言不由一愣,抓了抓头皮,满脸茫然失笑道:“这院子里日日熏着安神驱虫的百合香,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话音未落,我便瞧见趴在胸前的霜儿正死死抿着两片朱唇,香肩一耸一耸的,躲在一旁憋不住地偷笑。

看着她那副得逞后娇俏窃喜的促狭模样,我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好你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拐弯抹角说她是花草,我成了那只大清早就下嘴吮咬她的“凶恶大蚊子”!

**好你个霜儿,胆子越发肥了,竟敢拐着弯骂起自个儿的爷来了。**

我佯装微愠,眉毛一挑,故作恼怒地轻啐道:“好霜儿,你胆子见长啊,竟敢背地里拿话挤兑爷!”

说罢,我长臂一展,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无骨细腰,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提了几分,使她那张泛着晨曦娇红的精致俏脸与我平齐相视。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板起脸道:“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按家法你说说看,要如何领罚?”

霜儿见我神色“威严”,一双小手抵在我的心口,顺从讨好地娇声道:“霜儿知错了嘛……等会儿下榻,霜儿亲自下厨,给爷做一顿合口的好吃的好不好?”

这小妮子幼时得过扬州一品堂名厨的倾囊相授,煎炒烹炸无不精绝,平日里烧得一手冠绝江南的珍馐佳肴。

可此刻我满腔晨起的气血翻涌,志向全在那温香软玉的皮肉之间,哪里是一桌饭菜能打发的?

我依旧紧绷着面皮,冷硬道:“不行,区区一顿早饭便想抵消罪过?门都没有。”

霜儿秀眉微蹙,轻咬着下唇想了想,复又伸出软绵绵的白皙玉臂环住我的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那我用沈家的独门推拿手法,给爷好好舒筋活血按摩一下,保管让爷通体舒坦。”

揉捏推拿、活血化瘀,正是霜儿贴身伺候多年练就的另一门绝活。

可我眼下醉翁之意不在酒,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恶劣心思,哪能如此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美肉?我依旧板着脸,斩钉截铁道:“不行。”

接连被拒,霜儿那张娇媚动人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委屈与楚楚可怜,美目含泪,欲泣未泣地摇晃着我的脖子,糯糯哀求道:“爷……您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昨夜人家被您折腾得快要散架了,现下浑身骨头还泛着酸呢……”

看着她那副娇怯惹怜的小模样,我心头猛地一软,险些忍不住松了口。

然而电光石火间,我脑海中忽然翻起另一桩一直横亘在心头的疑惑,脸色微微一沉,盯住她的双眸正色问道:

“先不提这梦中恶蚊的事。霜儿,那日在灵隐寺后山你受南宫家死士偷袭,回府后我以内力替你探查,发觉你的内伤经脉早该痊愈了,这几日为何总是借故推脱,半点不让我碰你?”

听到我猝然提及此事,霜儿原本娇嗔的神色骤然一僵,眼底掠过显而易见的慌乱,结结巴巴道:“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眼珠四下乱瞟,硬是憋不出一句齐整的话来。

我双目微微一瞪,故作雷霆大怒之态,沉声道:“到底因何缘由?你若再敢吞吞吐吐隐瞒于我,今日家法伺候绝不轻饶!”

霜儿被我这番逼视吓得心头一颤,自知再也瞒不过去,只得低下头绞着被角,怯生生道:“是……是夫人特意交代霜儿那样做的。”

“沈玉?!”我心中疑窦大生,纳罕道,“玉儿为何要你如此?她平素最是通情达理,为何要交代你借伤推拒于我?”

霜儿急忙仰起小脸,慌不迭地替沈玉辩白解释道:“爷千万别错怪了夫人!夫人说……相公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神功,近期又接连恶战,若是日日沉溺房事泄了阳精,恐会大损丹田元气,伤及武道根本。夫人全是一片苦心,担心爷的贵体被掏空,才暗中嘱咐霜儿这几日先冷一冷您……爷,您可千千万万别怪罪夫人啊!”

看着怀里这傻丫头满心满眼都在为沈玉着想的赤诚模样,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持家有道,收拢人心的手段确是一流,而霜儿更是个纯善体贴的好姑娘。

**不过……沈玉那女人到底是当真担心我的元阳,还是另有别的心思算盘?

这笔账暂且记下,眼下这院里的账,可绝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

我眉峰一挑,借题发挥,居高临下地冷哼道:“夫人心疼我是一回事,你这小丫头串通一气欺瞒夫君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你们主仆二人联手算计爷,今日这罪责,便得先由你来领受惩罚!”

霜儿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见我虽然语气严厉,可眼底哪有半分杀气怒意,全是赤裸裸的邪火,不由得腻声撒娇道:“爷平日里对人家那么好,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怎么舍得真惩罚人家呢……”

我哼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那丰润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抓了一把,惹来她一声娇呼,方才恶狠狠笑道:“你也知道爷疼你?可知这两日被你们联手憋着,爷体内的阳火几乎要烧穿了肚肠!今日若不向你这小蹄子讨回本钱,爷岂不是白受了这两日的苦?”

霜儿感受着我掌心滚烫得吓人的温度,终于彻底看清了我那层层铺垫下的“险恶用心”,粉拳不轻不重地锤在我的胸口,娇羞嗔怪道:“呀……爷怎么能这般无赖皮赖脸呢?合着转了半天弯子,全是为了编排霜儿……”

老实说,若非丹田内那枚魔门魔种在至阳气血的催动下狂暴翻涌,我瞧着霜儿昨夜承恩后尚带疲态的娇躯,确实存了几分怜香惜玉之心。

然而这具身躯融合了二十载龙阳神功的雄浑火煞与极恶魔念,情欲之炽烈早已到了无可逆转的骇人地步。

昨夜虽畅快淋漓地发泄了一番,却不过是稍解燃眉之急,清晨阳气自然生发之际,胯下那根得天独厚的“独角龙王”早已再度昂首怒张,硬如精铁,如怒龙出渊般紧紧顶在霜儿平滑细腻的腹股沟处,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面对她那软绵无力的抗议,我厚颜无耻地咧嘴一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古往今来哪有欠账不还的道理?”

话音甫落,根本不容这妮子再作分辩,我双臂发力,再度将她温软的娇躯往上一提!

这一提,霜儿胸前那一片毫无遮拦的无限春光,便彻彻底底迎着晨曦撞入了我的眼帘。

两座欺霜赛雪的玉峰挺拔耸立,饱满浑圆得近乎看不出丝毫下垂的迹象,在清冷的晨光斜照下,泛着一层温润如脂的细腻光泽。

峰峦顶端,两颗熟透了的小巧乳珠宛如鲜嫩欲滴的红樱桃,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与我炽热的目光注视下,迅速充血紧绷,激凸硬挺,散发出阵阵诱人采撷的甜美乳香。

这等天然尤物在怀,我腹中欲火轰然爆散!

我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野性冲动,猛地低头,一口将那枚红艳夺目的樱桃连带着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狠狠含入了口中!

“唔……嗯啊❤~!!”

敏感至极的禁地骤然落入男人口齿之中,霜儿娇躯如遭电击,自喉底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细碎哀鸣。

我舌尖卷动,以深厚内劲催动唇齿,在那娇嫩弹软的雪峰上肆意碾磨、重重吮吸,时而以齿尖不轻不重地轻咬那颗已然硬挺如豆的深红乳珠,时而用温热的舌苔卷过周围大片粉红色的细嫩乳晕。

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狂烈挑逗之下,霜儿整个人如春水初融般软化下来,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后脑,雪白的玉颈向后仰起成一道极美的弧度,甚至动情地挺起平坦的小腹,主动将胸前那团硕大饱满的白腻软肉更深地送入我的唇舌之间。

我贪婪地大口吞吐,将她右侧大半团雪峰几乎尽数含入口腔,任由那颗葡萄般的圆润乳珠在我的舌面上疯狂滚转摩擦。

那种极致的软滑与挺弹几乎让我发狂,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我反客为主,翻过健硕的身躯,一把将霜儿牢牢压覆在了身下!

双手顺势扣住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向两侧大开折起。

垂眸望去,昨夜饱经征伐的幽谷秘境早已在一片晨露滋润下再度泥泞不堪。

两片粉嫩微肿的肉瓣在晨光中微微翕动着,清亮黏腻的爱液如山泉般汩汩滑落,顺着腿根一路流淌至床单之上,拉扯出丝丝缕缕淫靡的银丝。

没有任何迟疑,早已怒涨至极致的“独角龙王”带着滚烫骇人的纯阳煞气,对准那处泛着清香的幽潭肉径,腰胯骤沉,霸道绝伦地奋力一贯到底!

“噗嗤!!”

“呜……嗯哼❤❤~!!”

沉闷的贯穿水声伴随着霜儿一声拉长了的满足欢叫骤然响起!

空虚了半宿的花径再度被粗长坚硬的铁杵彻底填满撑开,昨夜残留的极乐记忆瞬间席卷了霜儿的全身。

她仰起布满潮红的面庞,眼波流转,眼角隐隐泛着承受极致充实的泪花,紧紧咬住下唇,却依旧压抑不住胸腔深处荡漾而出的酥麻喘息。

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伏下身去,那根巨物刻意在她体内紧窄多褶的内壁深处缓慢研磨、挣扎翻滚了一圈,笑问道:“好霜儿,现下你可还要拒绝爷的‘惩罚’与怜爱么?”

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都被滚烫的肉棱狠狠刮擦挤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意逼得霜儿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桃粉色,她十指紧紧抠住身下的被褥,断断续续地娇啼道:

“霜儿……霜儿最喜欢爷的怜爱了……呜呜❤……怎会不喜欢……相公快……快动一动呀……”

“好!那爷便让你尝个够!”

我长笑一声,腰胯发力,独角龙王瞬间化作一杆不知疲倦的破阵狂枪,在她泥泞温热的紧窄肉道内掀起了狂暴无匹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咕唧!”

沉闷狂乱的肉体碰撞声在清晨静谧的卧房内回荡不绝。

我每一次挺身抽送皆是大开大合,粗长狰狞的龟头反复碾过她深处娇嫩的花心,撞得整张木床咯吱作响。

霜儿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狂乱的律动在枕席间疯狂摇曳,两条光洁无瑕的长腿宛如蔓藤般紧紧盘在我的腰间,白腻的丰臀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口中不断泄出高亢甜腻、勾魂摄魄的浪叫:

“啊啊……太快了……相公好厉害……❤❤!”

“顶坏了……里面全都要被顶坏了呀……呜呜呜❤❤……相公饶命……要来了……霜儿又要被爷干上天了……❤❤!”

连绵不绝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单薄的神智尽数撕碎,不过短短数十合极速冲刺,霜儿那紧致的内壁已然疯狂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咬住我的龙首不放。

她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五指抓紧我的后背,尖声悲鸣道:

“爷……不行了……霜儿要来了啊啊啊啊❤❤!!”

那紧窒至极的绞杀感顺着神经直击我的脊髓,在极爽的冲撞中,我体内的龙阳真精亦是被这层层吸附逼至极限,马眼微张,全身气血狂涌,正欲将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彻底倾泻进她那抽搐的花心深处,

“吱呀,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欲罢不能的节骨眼上,卧房那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竟被人极为突兀蛮横地一脚踹了开来!

“龙啸天!你给我出来……”

清亮、高亢且充满野性英气的娇叱声伴随着清晨凛冽的寒风,毫无预兆地在大敞的房门处平地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好似一道晴天霹雳,硬生生将我那即将攀至云巅的狂暴情欲给生生卡在了半空!

我身下的冲刺动作骤然僵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伏在榻上的霜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呀”的一声尖叫,慌忙扯过凌乱的被角想要遮掩赤裸的身躯。

然而,那扇门开得实在太快、太大。

立在门槛中央的那道曼妙惹火的红色倩影,显然也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这一脚踹开的,竟会是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白日宣淫画卷!

只见江玉凤呆若木鸡地僵立在晨光里。

一男一女毫无遮掩的交缠胴体、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体液腥甜、霜儿高潮未退瘫软泛红的雪肌,以及最要命的,我那根威武霸道、青筋暴凸宛如凶兽般的狰狞龙王,此刻正真真切切、直没至柄地插在霜儿两腿之间泥泞外翻的粉嫩肉穴深处,甚至随着我的停顿,尚有丝白浊晶莹的黏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往下滴落!

这一幕极具肉欲冲击力与野蛮原始气息的画面,如烙铁般狠狠烙印在江玉凤的眼底!

“唰!!”

一抹滚烫的血色几乎在半个呼吸间便自江玉凤娇俏的面颊一路烧到了耳根与雪白的脖颈!

她那双原本英气勃勃的杏眸骤然瞪大,整个人羞得浑身发僵,慌忙触电般地偏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胸前那一对本就硕大巍峨的丰乳因极度的惊羞与急促喘息而剧烈跌宕起伏。

然而,在那惊鸿一瞥间,我却敏锐地捕捉到,这烈性小妮子的眼眶泛着微微的红晕,眼睑下方带着一抹淡淡的青黑,显然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但即便在如此狼狈尴尬的关头,她那张微红的俏脸上依旧紧紧绷着一股桀骜不驯、绝不服输的顽固倔强。

好事在最爽快的关头被硬生生打断,饶是我平日里心胸豁达,此刻也难免火冒三丈,恶狠狠瞪着门前那道红影,没好气地厉声斥道:

“大清早的连门都不敲便硬闯内室,江玉凤,你到底发什么疯?!进来究竟有何贵干?!”

江玉凤背对着床榻,死死攥着手中的长鞭,强行将狂跳的心绪压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娇羞的语调再度恢复了那股盛气凌人的英姿飒爽与泼辣:

“我……我来找你比武!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洗刷那日在演武场的屈辱!”

我伏在霜儿身上,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因未能尽兴宣泄而涨得青筋直跳,闻言只觉一口恶气卡在嗓子眼里,哭笑不得地苦着脸道:“你想找我较量,什么时候不行?用得着挑这种大清早破门而入的时辰吗?!”

江玉凤脊背一僵,微微侧过脸,语气中透着一股强自掩饰的慌乱与疲惫,咬牙道:“我……我昨夜心里烦闷得很,一个人在后院练了一整夜的家传鞭法!不知怎地,天快亮时灵光一闪,不小心又自创了一记破开你拈花指的新杀招!我一刻也等不及,所以才……”

说着,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来向我示威,可这一转头,眼角的余光恰好撞见我因起身的动作,那根裹挟着晶莹拉丝体液的粗长龙王,伴随着一声“啵”的黏腻水响,正从霜儿湿滑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拔出半截的狰狞画面!

“呀!登徒子!!”

江玉凤惊呼一声,浑身好似被烈火烫着了一般,再也维持不住方才那副盛气凌人的女侠架势,双足猛地一跺,掩着滚烫如炭的俏脸,宛如受惊的幼鹿般慌不择路地逃离了门廊,只余下一道带着颤抖的羞怒娇叱在穿堂风中回荡:

“登徒子……我在前院练武场上等你!是个英雄就快些滚出来受死!”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卧房内终于重归寂静,唯余门扉随风微晃的轻响。

我低头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正将整张脸深埋进被褥里羞得不敢见人的霜儿,又回想起方才江玉凤离去时那微微泛红的眼圈与那句带着执拗的“昨夜心烦”,心头的邪火终究是渐渐平复了几分,化作了一声幽幽的长叹。

**昨夜心烦?

她父亲开山掌江涛昨日才惨死在绝命剑下,虽说是南宫阳那草包身旁的走狗下的毒手,但家破人亡之痛,岂是一朝一夕所能抹平?

她这般拼命通宵达旦地苦练鞭法,口口声声叫嚣着要打败我,甚至不惜将自己逼得精疲力竭,恐怕不过是想用筋骨皮肉的痛楚与这虚张声势的好胜心,来强行压制排解心中那无处安放的丧父悲伤罢了……**

思及此处,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这妮子表面上瞧着泼辣乖张、像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骨子里却到底只是个刚刚经历灭顶之灾的孤苦女子,倒当真有几分令人唏嘘的可怜。

罢了,既已收作贴身女奴,总归得好生敲打调理一番。

我安抚好榻上疲惫的霜儿,替她掖好锦被,随后下榻慢条斯理地洗漱更衣,穿戴整齐后,负手信步朝着前院演武场行去。

晨风微凉,吹拂着演武场两侧苍翠的杨柳。

当我踏上青石地面时,江玉凤早已傲立在场地中央。

今日的她,依旧换上了一袭贴身剪裁的大红紧身劲装。

初升的旭日将金色的朝晖倾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熟美线条,薄如蝉翼的红绸紧紧绷在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巍峨雪峰宛如两团呼之欲出的硕大肉弹,将布料撑到了近乎要崩裂的极限,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下身那一副圆润饱满、弧度惊心动魄的肥美蜜桃肉臀,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紧绷得不见褶皱,将那惊人的肉欲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而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腰肢纤细如柳,一手按腰,一手紧紧攥着那柄暗红色的天凤长鞭,整个人在晨风中衣袂翻飞,英姿勃发,美艳烈性得好似一尊降临人间的红衣龙女!

微风拂过,带起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处子香汗与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仅仅只是这般负手凝视着她那极度熟透惹火的身段,我只觉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燥热猛地再度翻江倒海,丹田处的魔种更是兴奋地剧烈一颤!

胯下那根方才在霜儿榻上未曾尽兴宣泄的粗长龙王,竟隔着厚重的黑袍长裤,再度毫不讲理地昂首挺胸、怒张而起,硬生生撑起了一顶刺目高耸的硕大帐篷!

**这是怎么了?

我龙啸天向来心性坚韧沉稳,如今怎会仅仅瞧了一个女子的身段,便这般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这般狂躁的肉欲饥渴……我当真是变得越来越贪恋这女色皮肉之欢了。

**

感受着体内魔种那近乎要吞噬理智的邪秽快意,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而看着眼前那只昂首挺胸、犹自向我怒目而视的小凤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霸道邪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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