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扣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巍峨雪峰之上,五指陷进那片温热滑腻的乳肉之中,面上一派道貌岸然,毫无半点窘迫,反而一本正经地温声道:
“替你按摩啊。”
江玉凤整张俏脸早已涨得如天边烧透的火烧云,娇躯剧烈震颤,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又被我掌心吞吐的纯阳热力烫得浑身发软。
她美目圆睁,羞恼又疑惑地结结巴巴道:
“有……有那样的按摩法?!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是我昔年融合了道家玄门阴阳导气之术独创的手法,从未传于世人,你常年在闺阁与镖局习武,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我面不改色地扯着弥天大谎,手上动作非但未停,五指反倒更加放肆地收拢、揉搓。
我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少妇级雪白丰乳从指缝间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更有意无意地碾压过顶端那一对早已充血硬挺的乳核。
我低下头,将温热的唇瓣附在她那早已泛红滴血的剔透耳垂旁,吐气如兰,悄悄咬着耳根问道:
“舒服吗?”
“唔……嗯❤……”
江玉凤从琼鼻深处溢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娇腻轻哼,螓首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头暗笑,手上揉捏的力道忽轻忽重,宛如微风拂柳,又顺着耳廓吹送热力,低声诱哄道:
“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替你按摩疏通?”
江玉凤那一双原本英气勃发的杏眸中,此刻竟已然泛起了一层朦胧水雾,咬着朱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道:
“要……要啊……”
此时的她,在这等连环的魔种欲火与纯阳真气的引诱拨弄之下,脑海中那些寻常的男女授受不亲观念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那颗懵懂被撩拨的心尖上,我纯粹便是一个正在替她舒筋活血的杏林大夫。
只是当时的我精虫上脑,满心被那股狂暴的征服欲所充斥,根本未曾往深处细想,江玉凤可绝不是寻常不谙世事的深闺小家碧玉,她乃是当世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凤飞舞座下唯一的入室嫡传弟子!
江湖险恶,她随父走镖多年,岂会当真这般蠢笨,轻而易举便上了我这等拙劣荒唐的当?
然而,那种亲手挑逗、一步步将高傲青春美少女拉入欲海深渊的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教我浑身骨髓都在战栗兴奋。
我指掌间的挑情手段骤然加重,龙阳真气化作千万缕如蚁噬般的酥麻微波,顺着她双峰的经络疯狂倒灌。
江玉凤的鼻息肉眼可见地加重起来,呼吸粗重浑浊,心跳“咚咚”狂跳如擂鼓,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绯红。
美少女终于再度察觉出了不对劲,仰起泛着情欲水光的脸蛋,娇喘吁吁地发出微弱的疑问:
“你……你的手法怎么怪怪的?我……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似的……又酸又麻……痒痒的……”
我低笑一声,掌心抚过她那滚烫的胸骨,柔声安抚道:
“这就是我这门独门手法的神妙奇特之处了,气血受阻,通则发热发痒。你莫要焦躁,再忍耐片刻,等经脉彻底疏通了自然就会好了。”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然彻底撕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借着大红劲装领口崩开的缝隙,我的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如两条游龙,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滑腻胸膛,哧溜一声径直滑入了内衣之中!
**好一对绝世罕见的肉瓜!**
当指掌彻底毫无阻隔地覆上那赤裸的丰满双乳时,我心头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那触手处软糯绵嫩、欺霜赛雪,没有半分亵衣阻隔的乳肉散发着滚烫惊人的处子体温。
由于她常年修习鞭法,这副玉乳不仅硕大挺拔、沉甸甸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下层更生着一层极具惊人回弹力的紧致肌理,饱满坚挺,几乎不带半分下垂!
江玉凤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目圆睁,惊奇又无措地侧过头看着我,颤声道:
“你……”
她眸中虽有滔天的羞赧与震惊,但那具早已被情热烧得酥软的娇躯,却并未做出半点实质性的推拒反抗。
我眼皮都不眨一下,脸皮厚如城墙般正色道:“医理玄奥,这最关键的心俞、神封两处要穴,唯有赤掌相贴,以内力直接相渡方可施展。”
言语之间,我的一双大手已然在她两座巍峨的高峰之上辗转腾挪,大开大合地揉搓采撷起来。
每一寸雪白的软肉、每一道诱人的弧度都不曾放过,拇指与食指更是狠辣地夹住那两颗早已充血胀大如大葡萄般的紫红乳头,或拉扯、或捻转、或轻弹。
“啊……嗯哈❤……龙……龙啸天……呜呜……”
江玉凤何曾经历过这等来自床笫高手的绝顶手段?
她那一副结实修长的娇躯剧烈打颤,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再难抬起,那两瓣如樱桃般的润泽朱唇大张着,任由滚烫焦灼的雌香混杂着甜腻呻吟从口中不断溢出。
我知道时机已然彻底成熟,火候已至巅峰!
我抽出一只手,掌心滑过那平坦光滑如镜面、微隆着结实马甲线的小腹平原,一路向下疾驰,穿过那片芳草稀疏的温热耻骨,径直探入了那隐秘玄妙的桃源幽谷之中!
隔着那条单薄的红色亵裤,指尖甫一触及,触手处便是一片泥泞滑腻、滚烫黏稠!
这小妮子体内的春水早已泛滥决堤,将底裤内衬浸润得湿透变色,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浓烈处子雌香!
江玉凤似乎当真彻底深信了我那套荒诞不经的按摩鬼话,在欲望魔种的全面侵蚀下,对于这般早已超越了寻常推拿万倍的亵渎动作,神智竟没有生出丝毫异议。
只是最后那股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剧烈空虚与酥痒,终于教她彻底崩溃了。
她扬起那张涕泪横流、酡红失神的绝色容颜,水汪汪的杏眸迷离涣散,泪光盈盈地凝视着我,带着哭腔哀求道:
“好热……我……我那儿好痒……龙啸天……你快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听到这声动情已极的催命符,我体内的暴虐欲望轰然炸裂,咧嘴爽快地答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来帮你解痒!”
“刺啦!!”
我体内纯阳真气如狂风过境般骤然暴涌而出,双掌贯劲狠狠一扯!
伴随着刺耳狂乱的裂帛脆响,江玉凤身上那一袭紧绷多时的大红劲装小衣,连同内里的肚兜亵裤,在我蛮横的沛然巨力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片纷飞的红蝶激射散落一地!
日头倾泻,照亮了演武场边缘这方寸软席。
一具毫无寸缕、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健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彻底大敞于天地之间!
她那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平坦结实的平滑小腹、盈盈一握的柔韧蛮腰,以及胸前那一对失去束缚后高高弹跳、剧烈晃荡出阵阵雪白乳浪的硕大丰乳,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动魄惊心的粉嫩红晕。
而在那两条紧绷修长的大腿根部之间,那道粉嫩微凸的肥美蚌肉正大张着泥泞门户,淅淅沥沥地向外涌着透明黏稠的爱液。
黄鼠狼费尽心机的险恶目的终于彻底达到,面对这等天地造化、熟透了的绝色美食,我这头恶狼岂有半分客气之理?!
我粗暴地扯碎了自己的下裳,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结如铁铸般的“独角龙王”狂暴弹跳而出,足有十寸之巨的狰狞肉杵散发着灼热滚烫的阳煞之气,顶端那颗膨大如卵的紫红龙首上早已满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浊液。
我欺身而上,一把将江玉凤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架上自己的肩头,粗长滚烫的肉铁对准那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紧窒花径,腰胯猛然运起千钧神力,悍然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呜呜呜呜❤❤~!!”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般的痛呼悲啼骤然在场中炸裂!
坚韧至极的处子落红壁障在刹那间被无情贯穿撕碎!
我那根粗壮狰狞的凶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沛然霸道,生生将那狭窄逼仄至极的稚嫩甬道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深深捣入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花心最深处!
大片娇嫩的穴肉被向内挤压拉扯,江玉凤疼得五官瞬间失控扭曲,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两只玉手死死掐进我的后背皮肉之中,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整个人如被雷殛般剧烈弓起了身子!
然而,被魔种欲火蒙蔽心智的我早已停不下来。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母鸡一口吞入了腹中!
感受着那紧致滚烫到极点、宛如无数把烧红的小锉刀般死死咬合绞紧龙身的极致快感,我喉底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化作疯狂打桩的铁杵,掐着她那两瓣软嫩弹滑的雪白蜜桃臀肉,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
“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啾!”
皮肉撞击声沉闷如雷,伴随着初破瓜时的血水与泥泞春潮四溅纷飞。
江玉凤从最初撕心裂肺的剧痛,在龙阳真气不知疲倦的狂猛灌注与抽插下,渐渐被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彻底吞没!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际,胸前两座巍峨雪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高高荡起刺目的白肉波浪,檀口微张,眼珠向上泛白,哭喊声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媚入骨髓的娇啼浪叫:
“呜呜……好大……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要被你捅坏了……呀啊啊❤❤~!”
百余记大开大合的残暴冲刺过后,我再也无法遏制丹田内咆哮沸腾的纯阳精元,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死死抵在她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马眼怒张,将积蓄多时的滚烫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内射暴灌而出!
“唔哈啊啊啊❤❤❤!!”
江玉凤娇躯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十指抓破了身下的衣衫,在滚烫精液的猛烈冲刷下,彻底失神陷入了极致的高潮痉挛之中。
……
云雨初歇,微风渐渐平息。
我从失控的情欲魔障中缓缓抽离,低头望去,只见凌乱的衣衫残片与青石板上,赫然斑驳交错着数滩触目惊心、猩红夺目的处子落红,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显得分外凄美狼藉。
看着眼前那片鲜红的血迹,我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如同一盆冰水自天灵盖当头泼下,心惊不已!
**天呐……龙啸天,你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勾当?!**
我竟然以这等卑劣无耻的借口,生生夺走了一个刚刚遭遇家破人亡、无依无靠的清白姑娘的初夜!
我慌忙拉过一件尚且完好的披风,将江玉凤那具布满青紫指印、仍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严严实实裹住,看着她面色惨白、神情黯然空洞的模样,心中愧疚万分,讷讷地低下头道:
“对不起……”
江玉凤紧紧裹着披风,秀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双眸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绷着一张俏脸,冷笑讥讽道:
“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能换回我的清白吗?!”
我心中大乱,自知理亏至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是一味地低下头喃喃告罪道:
“对不起,玉凤……我实在……我方才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魔怔了一般,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江玉凤那双美目之中泪光翻涌,死死盯着我,带着滔天的悲愤与凄楚道:
“我也想不到!名满天下、正气凛然、人人敬仰的天榜至尊龙大侠,背地里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小女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罢,她再也支撑不住坚强的伪装,猛地将螓首深深埋入双膝之间,双肩剧烈抽动,痛哭失声。
听着她那压抑而绝望的哭音,我心如刀绞,走上前去轻轻拍着她削瘦颤抖的香肩,柔声宽慰道: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哪怕要杀了我出气都由你,你要怪就全怪我一个人吧。”
江玉凤猛地抬起泪痕斑斑的俏脸,一副得理不饶人的骄傲模样,红着眼眶狠狠瞪着我,步步紧逼地尖声道:
“怪你?怪你有何用?!你说!现在这幅光景,你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吧?!”
我顿时被问得语塞,神色为难到了极点:“我……”
这教我如何是好?把她正式收入房中纳为小妾?
可沈玉呢?
沈玉乃是我明媒正娶、拜过高堂的结发之妻,沈家为了我付出良多,沈玉更是待我一片赤诚体贴。
这绝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发妻应有的敬重与深爱!
前些日子收了霜儿已是沈玉宽宏大量,如今若是再把这抢来的江玉凤强塞进后宅,沈玉她会作何感想?
见我吞吞吐吐、神色犹豫,江玉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失望与鄙夷,咬牙切齿地冷笑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了关头,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连承担责任的胆魄都没有!你,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完,她再度伏在膝头,放声痛哭起来。
她哭得越是撕心裂肺,我的心绪便越是一团乱麻。
我咬了咬牙,低声劝阻道:“玉凤,你……你别这副样子好不好?”
然而我越是劝说,江玉凤哭声反而越发凄厉尖锐,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与绝望尽数哭断在这演武场上。
我原地踱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前世那种男子汉必须有所担当的决断终于占了上风,停下脚步,神色郑重地沉声道:
“罢了!不然……你现在便跟我去正房大厅,去见沈玉吧。”
哭声戛然而止。
江玉凤大概当真万万未曾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等决定,整个人猛地一愣,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泪靥,呆呆地仰望着我。
我直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道:
“我龙啸天顶天立地,既然做下了这等事,就绝不会逃避责任!你随我一起去见沈玉,不管她如何责难于我,不管沈家有何规矩,我都一定会对你明媒正娶,负起我该负的责任!”
这本是我思虑良久后,能给出一个女子最庄重、最决绝的承诺。
谁知,江玉凤听完这番话,身子却猛地剧烈颤抖起来,旋即,她竟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凄凉、讽刺,笑得眼泪止不住地往外飞溅,整个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与刺激一般,指着我极尽尖刻地讥笑道:
“哈哈哈哈!龙啸天啊龙啸天!你当真以为本姑娘稀罕你那点臭名分吗?!难道我江玉凤哭闹至此,要的仅仅就是你施舍的那点‘责任’吗?!”
她这记迎头痛击般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砸得我哑口无言:
“我……”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海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说句心底深处最真实的大实话,对于眼前这个明艳如火、性烈如马的美丽姑娘,我心里早已不可遏制地动了真情。
若当真没有动心,我又何至于在无数个寂静的漫漫长夜里,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她那张神采飞扬的俏脸与矫健惹火的红衣身段?
起初或许只是体内魔种作祟的原始皮相肉欲,可随着这些日子在别院里的朝夕相处,看她好胜练鞭、看她负气咬牙、看她哭红眼圈……我越是与她接触,便越是发疯一般地想要见到她。
我是真的爱上了她。
男女之间的这股情愫,往往无关乎年龄、身份与门第,它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玄之又玄,无可名状,只能意会。
江玉凤止住了凄凉的笑声,转过头去,以一种极度心死与伤感的冰冷口吻,幽幽地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穿上你的衣服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看着她那副万念俱灰、仿佛下一刻便要随风飘逝的凄绝模样,我的心仿佛在瞬间被生生撕成了碎片。
体内的自负与傲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我猛地扑上前去,伸出双臂将她那裹着披风的娇躯死死扣入怀中,任凭她如何推打都不肯放手,急切地嘶声哀求道:
“玉凤!别赶我走……求你,别赶我走好吗?!”
怀里的少女挣扎了几下,终于脱了力,整个人悲从中来,痛苦地将脸颊贴伏在我的胸膛上,泪水滚烫地浸湿了我的皮肉,抽泣着埋怨道:
“呜呜呜……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嘛?!你这混蛋,从头到尾对人家都没有真正心动过……难道……难道我江玉凤在你的眼里,就当真一点女人的魅力都没有吗?!呜呜……”
听到这声带着无尽委屈与幽怨的娇嗔哭诉,我浑身猛地一震,顿时彻底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小丫头片子哭得死去活来、寻死觅活的,闹了半天,竟是在委屈伤心自己对我不够有吸引力、没能让我真正为她倾心着迷啊!
**
看着她那副既骄傲又惹人怜惜的娇憨模样,我心头所有的阴霾在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爱怜。
我低下头,捧起她那张布满泪痕的绝色玉脸,深情凝视着她的双眸,无比认真地沉声道:
“不,玉凤,你错了。你是一个极美、极好、极教人魂牵梦萦的好姑娘。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这些日子,当真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出来吗?”
江玉凤娇躯剧烈一颤,惊讶地睁大了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我:
“你……”
我收紧臂弯,将这具软嫩温香的少女娇躯牢牢嵌在怀里,轻吻着她额角凌乱的青丝,低沉而坚定地呢喃道:
“也许你方才觉得有些突兀奇怪。但我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这不是为了脱罪的虚言,这是真的。我龙啸天,早就被你这只小凤凰勾去了魂魄。”
听闻我这番近乎剖白心迹的滚烫情话,江玉凤最初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神色间掠过一抹极不自然的情绪,似是完全未料到平日里霸道桀骜的天榜豪杰,竟会在她面前吐露出这等低回婉转的软话。
【江玉凤】**龙啸天……你这不可一世的霸道男人,终究……终究还是彻底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了么?爹……女儿做到了……**
那复杂的心思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彻底被征服后的化骨柔情。
下一刻,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伪装,破涕为笑,动情已极地反手紧紧搂住我的脖颈,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整个人软软地扑入我的怀抱,任由我宽厚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与香肩上极尽温柔地摩挲爱抚。
温存良久,我贴着她滚烫泛红的耳垂,柔声轻叹道:
“好了,既然两情相悦,我便更不能委屈了你。我想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与交代。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将发烫的玉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乖巧温顺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低应道:
“嗯……我都听相公的。”
片刻后,二人各自穿戴整齐。我紧紧牵着江玉凤那只柔若无骨的温软小手,并肩穿过抄手游廊,一路迈步踏入了潇湘别院的正厅大堂之中。
门帘微动,抬眼望去。
此时此刻的大厅之内,正房夫人沈玉正端坐于主位紫檀雕花椅上悠闲饮茶,而娇俏可人的贴身小妾霜儿,则手持美人小团扇,温婉静立于她的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