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凤入怀(六)

从正厅出来,穿过几重抄手游廊与穿堂,沿途问了几个低头洒扫的丫鬟长工,皆言未曾瞧见小凤凰的身影。

我心中不由泛起几分焦急,提气飞身跃上飞檐,极目四顾,兜兜转转搜寻了小半个别院,最后方才循着那一缕幽微熟悉的处子香风,一路寻到了后花园深处。

绕过堆叠嶙峋的假山太湖石,在临水建着的八角飞檐凉亭里,我终于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此时的江玉凤静静倚在朱红栏杆旁。

没有了平日里手提天凤长鞭、英姿飒爽的泼辣张扬,更没有了清晨与我争锋相对时的明媚飞扬,她只换了一袭略显宽松的藕荷色百褶罗裙,香肩削瘦,整个人显得分外落寞、黯然神伤。

清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略显凌乱的青丝,那一副单薄而又凄楚的背影,瞧得我心头莫名一揪。

突然,她身子微动,缓缓迈开莲步,低垂着螓首,一步一步径直朝着花园东南角那口幽深阴凉的青石古井走去。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一股极度不祥的念头瞬间直冲天灵盖,这丫头自幼心高气傲,烈性如火,今日清晨破了身子,方才又在正厅当面遭了沈玉那般疾言厉色的数落难堪,莫非……莫非她一时心窄想不开,竟要寻短见不成?!

眼见江玉凤已然行至井沿边上,那双穿着绣花软底鞋的莲足甚至微微踮起,整个人扶着青石井栏,身子前倾,探头直直朝那深不见底的黑黢黢水井下方望去!

“玉凤!不可!!”

我惊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体内龙阳真罡在刹那间狂暴炸响,脚踏七星,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流星,电光石火间跨过了数十丈的距离,猛然探出一双铁臂,自后方拦腰将她那具软嫩温热的娇躯死死抱入了怀中!

“呀啊!!”

猝不及防之下,江玉凤发出一声惊呼。

旋即,察觉到身后之人是我,她那一副健美修长的身躯在我的铁臂之中疯狂扭动挣扎起来,两只穿着软鞋的修长玉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踢打,手肘更是羞恼万分地向后连连撞击我的胸膛,带着哭腔与羞愤尖声道:

“龙啸天!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这几记肘击对寻常武人而言或许极具杀伤力,但砸在我那千锤百炼、宛如金石铸就的结实胸肌上,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双臂如铜浇铁铸般扣在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上,顺势发力向后猛退了数丈,将她整个人远远地带离了那方危险的井台,脚跟落地,这才喘着粗气沉声厉喝道:

“放开你?!不,绝不行!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傻事!”

原本还在奋力挣扎扑腾的江玉凤身形猛地一滞。

她转过那张由于挣扎而泛起两抹潮红的明艳俏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眸怔怔地睁大,像看个傻子似的盯了我半晌,愕然失笑道:

“做傻事?……哈!龙大侠,你该不会是以为,本姑娘方才站在那儿,是要跳井轻生吧?!”

我双脚稳稳站定,将她那副温香软玉般的软绵娇躯轻轻放落于地,见她神色如常,方才稍稍抚平了狂跳的心口,微皱着眉头肃容道:

“你无端跑到那井边俯身下看,难道不是心灰意冷要寻短见?”

江玉凤闻言,那一双原本盈着愁绪的秋水明眸之中,骤然绽放出一抹娇艳不可方物的灿烂笑意。

她掩口轻哧了一声,美目横了我一眼,骄傲地扬起尖俏白皙的下巴,脆生生道:

“我才不会呢!本姑娘好端端的大好年华,天凤神功还没大成呢,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就轻易轻贱自己的性命,我江玉凤才没有那么傻呢!”

我原本满腔的担忧与怜惜,被她这句“臭男人”噎得不上不下,只觉哭笑不得,故作失落万分地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自嘲道:

“臭男人?……唉,原来闹了半天,在玉凤你的心里,我堂堂龙啸天,从始至终就只是一个毫无分量的‘臭男人’啊。”

见我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江玉凤心头那股残留的委屈与骄横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她唇角漾开一抹极尽娇柔甜腻的笑靥,莲步轻移,非但没有后退,那一副丰腴惹火的娇躯反而主动向前凑了上来,像一只依恋主人的温顺猫儿般,紧紧贴挤进我的怀抱里,仰着那张绝色玉靥,吃吃娇笑道:

“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嘛!全天下最可恶、最霸道的大臭男人!”

温香入怀,扑鼻而来的是她发间那股夹杂着处子体热的醉人清香。

我心怀大畅,顺势伸开结实的长臂,将她那柔软如水蛇般的细腰轻柔地环在怀中,低下头,凑在她那光洁泛粉的额角失笑道:

“既然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臭男人,那你现在干嘛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臭男人的怀里使劲钻啊?”

江玉凤两只修长柔嫩的玉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我的脖颈,将那半张滚烫发红的娇艳面颊紧紧贴覆在我的心口之上,听着我胸膛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些痴迷地梦呓般低语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谁也管不着。”

阳光自树梢的枝叶缝隙间斑驳洒下,落在她那张溢满深情的娇美面庞上,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纯粹圣洁的幸福光辉。

看着怀中佳人这副毫无防备、全身心依附的温存模样,我心头最柔软的弦被重重拨动,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臂膀,附在她敏感泛红的耳垂边,轻声许诺道:

“既然爱靠,那以后便靠一辈子,靠到白头偕老为止,如何?”

听到这句一辈子的承诺,江玉凤娇躯剧烈一颤,猛地自我的怀中抬起螓首,一双美目之中满溢着惊喜与不敢置信,急切地颤声确认道:

“真……真的?!大姐她……大姐她真的点头同意我们两个的事了?!”

我微笑着重重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沈玉已经全都知道了,也都答应了。往后你便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只是,玉凤,你当真想清楚了?跟我在一起,你往后可会觉得后悔?毕竟……我的年纪比起你来,终究是虚长了许多岁,更有妻有妾……”

“不!不会!永远都不会!”

未等我说完,江玉凤已然急切万分地连连摇头打断了我。

她将身子更加用力地贴向我的胸膛,双眸之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深情,字字真切地呢喃道:

“年龄算得了什么?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自从爹爹走后,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像你这般,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只要能在你怀里,我什么都不怕。”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的软语温言,我不由暗暗感叹,平日里在演武场上那般火辣凶悍、半点不肯吃亏的霸道女将,褪去了那层坚硬的甲胄与骄傲的伪装之后,内心深处竟是这般惹人怜惜、柔情似水的纯情少女。

我低下头,深情地凝视着她那双满含眷恋的动人秋眸,肃容道:

“好。玉凤,是我从前小瞧了你,未曾真正理解你。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会用心将你彻底理解得都透透。还有,你且牢牢记着,从今天这一刻起,你江玉凤便是我龙啸天明媒正娶的女人了!只要我龙啸天还有一口气在,上穷碧落下黄泉,天下便绝无任何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相公……嗯!”

江玉凤眼角泛起幸福的泪花,重重应了一声,满心甜蜜地将整张玉脸深埋于我的胸襟之间。

此时日正当空,万丈长空上的艳阳炽热如火,万里无云。

那股浩荡天地间的勃勃生机,恰如我们二人此刻胸腔内滚烫交融的情意一般,炽热激荡,天长地久。

……

日落西山,晚霞如血。

经历了白日里这一番天翻地覆的情感波折,潇湘别院内的气氛终于重新归于祥和宁静。

晚膳过后,我心中感念沈玉的大度宽宏,加之又有些贪恋霜儿那温婉顺从的服侍,便迈着步子施施然晃到了东厢主房的门前。

然而,我这前脚才刚刚踏入院门,那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一身水绿襦裙的霜儿宛如一只轻盈的小百灵鸟般闪身钻了出来,双手叉着纤细的蛮腰,伸出两根如青葱般的娇嫩食指抵在我的胸前,俏皮地将我整个人往门外死命推搡。

我一头雾水,哭笑不得地抓着她滑腻的小手问道:“霜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好端端的还赶起自家爷们儿来了?”

霜儿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眸波光流转,微扬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娇声嗔道:

“爷,您还好意思问呢!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您自个儿心里没数么?今晚这良辰美景,可是独独属于人家新娘子江玉凤一人的!夫人早就发下话来了,今夜若是您敢迈进东厢半步,夫人便领着奴婢去别院后山的佛堂宿下,教您自个儿独守空房!”

说到此处,霜儿凑上前来,掩唇娇笑了一声,悄悄冲我眨了眨眼,促狭地低语道:

“爷,您就快些去吧,好生去陪陪凤儿妹妹。她初经人事,又在堂前受了惊吓,眼下正盼着您去抚慰呢。快去快去!”

言罢,这小妮子竟当真狠心“砰”的一声将房门合拢上了闩,留下一串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得逞娇笑声回荡在廊下。

我站在清冷的庭院月色之中,摸了摸鼻尖,心头却只觉一阵融融暖意流淌而过。

**沈玉治家向来恩威并济,霜儿更是知冷知热、识大体顾大局。

能得这般通情达理、贤良淑德的妻妾相伴左右,我龙啸天这一世,当真是艳福齐天了。

**

既然佳人有命,我自不再耽搁,负手踏着满地如水的月华,信步来到了别院西侧那处专为江玉凤拨出的幽静雅致小院。

推开雕花木门,屋内并未点燃通明的大烛,唯有一盏羊角小风灯在几案上摇曳着豆大的昏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家体香,幽静安详。

我放轻了脚步迈入内室,抬眼望去,却见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那惹火勾人的小丫头或许是这一整日又练功、又失身、又大悲大喜地哭闹折腾,当真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此刻早已沉沉睡去。

然而,这平日里张扬不羁的野马性子,到了梦乡之中竟也是这般毫无闺秀体统。

只见那床柔软的素缎丝蚕被早已被她踢到了冰凉的床榻之下,只余下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轻纱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娇躯之上。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然完全松脱开来,两片丝绸薄布向着左右大喇喇地敞开,整幅凹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健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泄春光于微凉的夜色之中!

高挑匀称的修长玉腿无拘无束地舒展大敞着,大腿根部泛着诱人的细腻雪肤,而上身那一抹藕荷色的小巧绣花抹胸更是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两座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巍峨雪白肉丘,足足有大半弧度高高弹跳暴露在外,顶端两点因夜风微凉而悄然激凸挺立的娇嫩粉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波澜壮阔地上下起伏颤动。

看着这副纯洁之中透着极致野性肉欲的横陈玉体,我心底却奇迹般地未曾升起白日里那股焚身蚀骨的暴虐魔念。

我摇头失笑,只觉得这姑娘率真得可爱。

弯下腰,我从光洁的地面上捡起那床滑落的锦被,动作极尽轻柔地重新覆在了她那副软玉温香的身躯之上,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月光透过临窗的碧纱斜斜照了进来,洒在她那张尚带几分稚气与英气的绝美玉容之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抹淡淡的阴翳,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甜笑意。

凝视着熟睡中的少女,我的心境逐渐达致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宁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敛袍盘膝在床沿一侧坐定。

**不对……今天在演武场上与正厅之内,事情绝非寻常的情欲上涌那般简单!**

灵台清明之下,我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日里那股反常狂暴的心神异样。

我龙啸天两世为人,心志之坚定向来如铁如石,绝非那等一见美色便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下作之徒!

可白日里面对江玉凤时,那一瞬间撕裂理智、宛如魔神附体般的嗜血占有欲与狂虐霸道,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还有,正厅之中那股震慑沈玉、甚至无声无息扭曲篡改发妻心智意志的神秘幽暗伟力,又是何等可怖的邪法门道?!

思及此处,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目微阖,手掐子午诀,徐徐运转起了旷古绝今的至高内功,“龙阳神功”。

纯阳真罡自丹田气海深处奔涌而起,宛如滔滔大河循经走脉。

与此同时,我将神识拔高,调动起自古相传的道家无上观照秘术,“内观术”,配合那一门能够烛照肉身微茫毫厘的佛门“天照心经”,诸般自检肉身关窍的奇功妙法被我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巅峰!

神念如炬,化作万千道细若毫芒的金光,寸寸扫视着体内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十二正经乃至奇经八脉。

然而,无论我如何反复探寻搜检,体内除了那一股至刚至霸、精纯浑厚到了极点的龙阳浩然真气之外,竟连半点杂质与阴邪晦气的影子都摸索不到!

那股白日里如墨龙破渊、翻江倒海般恐怖的玄妙力量,宛如凭空蒸发了一般,彻彻底底隐匿于我这具雄壮肉躯的最深处,不留丝毫蛛丝马迹。

可是,我分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真实不虚地存在着!

它就像是一枚深深埋伏在识海最底层的魔种,潜移默化地扎根抽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侵蚀、改变着我的性情,将我一步步推向某种肆意妄为、追逐肉欲的极恶深渊!

**那到底是一种何等玄奥诡谲的旷古邪力?!**

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剑眉紧锁,心头震动莫名。

其实,若非我身负这门名震天下的《龙阳卷》神功,对于肉身与神魂的感应已然臻至当世武道的无上化境,寻常的大宗师即便被这等邪力寄生夺舍,恐怕到死都休想察觉到半分异样端倪!

《龙阳卷》,这部亘古长存、不知起源于何等上古神魔之手的绝世宝典,乃是天地间气功一道中最不可思议的终极奇迹。

昔年名满天下、被整个武林共尊为气功泰斗的“紫气东来”老前辈,在偶得一窥《龙阳卷》残篇真容之时,便曾连叹三声,惊骇欲绝地断言:“此功乃是气功一脉中不可能中的可能,非人力所能及也!”

那一位昔日何等意气风发、自诩平生一身气功造诣足以比肩少林达摩金刚体、武当三丰太极劲的老头子,在惊叹过后,竟于一夜之间满头青丝尽数化作皓白雪霜!

因为他心知肚明,纵然倾尽自己毕生百年的心血与智慧,也休想创造出哪怕半式如“龙阳神功”般夺天地造化的玄妙法门。

连那等神人都无法揣度的神功,如今却偏偏查不出这体内潜藏的魔力源头,这背后的水,究竟深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我枯坐在银白的月光之下,手抚着床沿,陷入了长久的深深沉思之中。

“噗嗤……”

寂静的卧房内,突然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宛如银铃般清脆甜腻的娇笑声。

这声突如其来的娇笑,在落针可闻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打碎了满室的凝重沉寂。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回过头望向身侧的床榻。

只见方才还双眸紧闭、“沉睡不醒”的江玉凤,不知何时早已睁开了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

她一手支着圆润白皙的下颌,侧卧在凌乱的软枕之上,正眉眼弯弯、含羞带喜地直勾勾打量着我,水润的朱唇轻翘,娇声道:

“嘻嘻……想不到平日里凶神恶煞、打打杀杀的龙大侠,坐在床边安安静静想问题的时候,模样竟然会生得这般俊俏好看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趣,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清澈眸子,我这素来面皮极厚的堂堂天榜至尊,老脸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红晕。

我不由自主地轻咳了一声,有些局促地揉了揉鼻子,无奈失笑道:

“好你个鬼丫头……原来你从头到尾一直都在装睡啊!”

不知为何,面对沈玉的温婉或是谢玉华的熟媚,我都可游刃有余、从容掌控,可偏偏在江玉凤这等娇憨明艳的青春少女面前,心头总会莫名升起一种初涉情网般的少年羞赧。

江玉凤轻哼了一声,翻身趴伏在被褥上,将那一袭薄透的轻纱睡袍撑起了一片惊心动魄的起伏波涛。

她挑着好看的远山黛眉,得意洋洋地娇声哼道:

“那是自然!本姑娘聪明绝顶,早就料定今天晚上必定会有某只不知餍足的大色狼要摸进屋来作恶,我要是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岂不是任由你这恶狼生吞活剥了?当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提前做好严防死守的万全防范呀!”

见她这副俏皮灵动的刁蛮模样,我心中的沉重杂念顿时被冲散了大半,忍不住朗声大笑,长臂舒展,一把将她那具只裹着单薄睡袍的软嫩娇躯整个揽入了怀中。

薄纱根本阻隔不住肌肤相亲传来的惊人热力,她那常年习武而极富紧致弹性的腰肢与圆滚滚的雪臀紧紧挤靠在我的大腿上,鼻尖缭绕的全是这绝色少女被情欲滋润过后愈发馥郁的醉人处子幽香。

我在她滑腻修长的天鹅颈项上轻嗅了一口,大手不规矩地覆在她挺翘紧绷的臀瓣上,坏笑着打趣道:

“哦?防范?我方才进屋的时候,瞧你那副被单蹬开、玉体横陈的大好风光,可全没看出你做了什么防范呐。我看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在刻意施展美人计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入套嘛!”

江玉凤顺势伸出一双藕臂,紧紧环住了我的宽厚脖颈,任由我的大手在她滚烫的臀肉上摩挲。

她仰着通红发烫的俏脸,眼波流转,娇媚万分地咯咯娇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姑娘熟读兵书,兵法有云,这叫作‘欲擒故纵’之计!若不先抛出些甜头引诱你上钩,本姑娘又怎么能够这般轻而易举地将你这只天字第一号的大色狼给生擒活捉呢?”

话音落下,她那两条柔若无骨的雪白手臂越发用力地收紧,像是生怕我生了翅膀飞走一般,整个人宛如树袋熊般死死缠挂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挤压变形的惊人绵软,我心头的那股欲火如同被风吹拂的干柴,腾地一下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我垂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庞,喉头滚动,粗喘着低沉笑道:

“好厉害的欲擒故纵。那敢问聪明绝顶的江女神捕,如今你既然已经神功大成、成功将我这只大色狼生擒归案了,那你接下来……打算要怎么严刑处置我这个恶贯满盈的登徒子啊?”

江玉凤眨巴着那一双水汽氤氲的清澈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面对我这般露骨直白的逼问,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两腮红得几乎要渗出鲜血来,眼神躲闪,竟当真是一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纯情羞怯模样。

见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娇态,我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坏笑,戏谑地调侃道:

“怎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要不要……让本大色狼大发慈悲,亲自手把手教教你该怎么‘处置’我啊?”

“你……呀啊❤!”

未等她把推拒的话说出口,我那只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顺着她轻纱睡袍那大开的松散衣襟,如入无人之境般猛然向上一探,哧溜一声长驱直入!

掌心毫无阻隔地径直破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结结实实、完完整整地一把抓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团早已充血涨大、滚烫雪白的巍峨豪乳!

大片滑腻丰腴的软嫩乳肉自我的指缝间满溢喷薄而出,我五指微张,霸道万分地将那座硕大的肉峰狠狠揉捏揉圆,大拇指与食指更是一把精准地扣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熟透硬挺、宛如熟透葡萄般的深红色乳珠,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捻转拔弄起来!

“唔……嗯哈❤……”

江玉凤浑身触电般剧烈一抖,那两瓣如涂了红胭脂般的娇艳樱唇微张,自喉间深处溢出了一声酥媚入骨、教人骨软筋酥的娇柔浪吟。

她那一双杏眸瞬间迷离溃散,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动情水汽,嘴上虽然还带着少女的矜持娇嗔着“人家才不要呢”,但那副赤裸裸尝过云雨滋味的青春娇躯,却极度诚实、毫无保留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更加用力地往我的手掌里推挤磨蹭。

掌心中的滑嫩与坚挺交织出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极致享受,我一面慢条斯理地变换着力道把玩着她这具世间罕有的绝顶尤物,一面故意收敛起面上的浪荡,佯装意兴阑珊地作势欲要抽出手来,叹气道:

“不要啊?既然江女侠这般铁面无私不肯赏光,那大色狼可就要收工回房睡觉去喽。”

说着,我的身子微微向后撤出了半寸。

这一下可当真吓坏了怀里情欲刚刚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少女!

“别!你……你别走!呜……”

江玉凤急得眼眶泛红,惊呼一声,竟下意识地伸出两只小手死死按住了我覆在她雪乳上的手背,整个人发疯般紧紧抱住了我的脖颈,恨不得将整副身子骨都融化在我的怀抱里!

然而话音才刚刚脱口,她抬眼撞上我嘴角那一抹得逞的戏谑坏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彻彻底底中了眼前这个大坏蛋以退为进的奸计!

“坏蛋!臭龙啸天!你……你最狡猾了!大色狼最狡猾了!呜呜……”

江玉凤又羞又急,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扬起两只白嫩的粉拳,雨点般娇嗔着捶打在我结实的胸膛之上,整个人羞耻得直往被窝深处钻去。

我一把攥住她那双乱动的柔荑,顺势将她娇柔的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粗大的手掌再度覆上了那一对惊涛骇浪般的雪白双峰,眼中燃起熊熊烈焰,低头贴着她滚烫微张的香唇,狂傲邪笑道:

“哈哈哈哈!兵不厌诈!我的小凤凰,老子若是不够狡猾,又怎能在这漫漫长夜里……将你这只千娇百媚的小猎物,一口不剩地给彻彻底底吞吃入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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