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六点半,城南翰林雅苑小区17栋的一间复式套房里,落地窗外还浮着一层未散的薄雾。

这个小区虽说不是什么富人区,但也算是这座省会重点高中片区里不错的精品小区,一平方米也有三万多块钱。

乳白色的鱼肚石地砖被晨光擦得发亮,米白色真皮沙发组围着一张厚重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只青花瓷果盘,里面盛着昨晚刘梅亲自洗好的进口车厘子和阳光玫瑰,颗颗饱满,水珠未干。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颇有格调的油画,旁边的实木书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英美文学选读》、《飘》原版、《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些都是女主人刘梅的藏书。

这间套房称不上奢华,但小资格调却是拉满了。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刘梅刚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半截白得发腻的肩颈和那条深得能藏住一支口红的乳沟。

四十五岁的女人,按理说已是徐娘半老,可她偏偏风韵犹存——常年保养的肌肤霜雪细嫩,吹弹可破,洗过澡后泛着一层水蜜桃般的粉。

她在梳妆镜前坐下,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种带着书卷气的、潋滟的媚。

镜台上摆得满满当当:La Mer的面霜、海蓝之谜的精华、SK-II的神仙水、一整套Tom Ford的口红。

她不紧不慢地拍上爽肤水,指腹按在脸颊上,肉感的脸颊立刻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涡,又柔嫩富有弹性地弹回来。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蘸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檀口轻启,唇线细细描过——这是她去学校前最后的仪式。

化完妆,她站起身,浴袍滑落。

镜子里的女人,丰腴有致,熟韵四溢。

一对硕大浑圆的爆乳被昨夜的睡眠压得略微下垂,却依旧坚挺傲人,乳尖是被岁月晕染开的水墨一般的咖啡色,乳晕外扩,星罗棋布着细小的颗粒。

腰肢倒是出乎意料的纤细,一路向下,是肥美凸翘的大屁股——珍珠般洁白,肉感丰沛,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掐一把都能渗出汁来。

她走到衣帽间,从抽屉里抽出一双今早新拆封的丝袜——Wolford的全黑薄款,15D,意大利原装,一双要小一千。

她坐回床沿,先把袜口轻轻往上一卷,卷成一圈薄薄的纱环,然后将一只白生生的脚尖伸进去。

脚趾纤巧,趾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

她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指尖捏着袜口往上推,丝袜像一汪墨色的水,缓缓爬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肚,箍住那截丰腴白皙的大长腿。

到了膝盖,她稍稍弓起身,丰满的胸脯随之一晃,一对哈密瓜似的大奶子撞在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伸手把丝袜往上一提,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爬到根部,紧紧绷在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隐隐勾勒出一道含羞半闭的腻缝形状。

她又换了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被黑丝包裹后,显得愈发纤秾合度、明艳逼人。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对着自己侧了侧身,又转了转屁股——那条肥厚巨臀在黑丝的勾勒下,圆得像两团发亮的乳酪。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丝袜把自己衬得过于显眼,又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挑了一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套上,外面再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喉头滚动的腿。她蹬上一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端庄又不失体面。

镜子里的女人立刻从一个慵懒的少妇,变回了那位省重点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英语老师刘梅。

只是无论她怎么收敛,走起路来,那条裙子下面的两团肥臀,依旧不受控制地一扭一扭。

餐桌上。

林萎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格子睡衣,头发还没梳,乱糟糟地翘着。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他不爱吃西式早餐。

他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眼睛盯着平板上的早间新闻,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嗯”“哦”的声音。

刘梅下楼,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林萎一抬头,看见妻子的瞬间,腰不自觉地直了直,又有些发虚地缩回去。

“早。”刘梅淡淡说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餐巾铺在腿上,切开一只太阳蛋。

“早……早,今天起这么早啊。”林萎陪着笑,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碟咸菜往边上挪了挪,似乎怕熏到她。

“今天有早自习。”

“哦哦,对对。”他点头如捣蒜,“那你慢点吃,别噎着。要不要我……我送你?”

“你送我?”刘梅抬眼看他,镜片后的丹凤眼平静无波,“你那辆破速腾,停在学校门口好看吗?”

林萎张了张嘴,把“换车的钱我攒攒”咽了回去,讪讪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政府政策研究室待了二十年,到现在也只是个副科,月薪还不及妻子。

这个家里的房子是刘梅父亲帮着买的,车是刘梅自己挣的,连他身上这件睡衣,都是刘梅去年去香港时顺手给他带的。

刘梅切蛋的动作很优雅,刀叉碰瓷盘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余光扫过丈夫——那个头发稀疏、肩膀塌着、连喝粥都不敢出声的男人,喉咙里轻轻“嗯”了一下,没说话。

这一声“嗯”里有什么,林萎听不懂,但他下意识地把腰又弓低了几分。

他们已经分房睡快两年了。

楼梯口。

林鸿背着书包,僵在拐角的阴影里,已经站了快五分钟。

他没敢下去。

他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餐桌上的两个人:母亲坐得笔直,开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每切一下蛋,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就在羊绒衫下钟摆似的颤一下;父亲缩在对面,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挪,挪到母亲的裙摆下——藏青色的长裙在椅子上撩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小腿肚上那一抹幽幽的黑。

是丝袜。

又是丝袜。

林鸿喉咙一紧,下身瞬间硬了一半。

他十七岁,全市中考第三名,省重点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可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楼梯上,盯着母亲的小腿,像一条偷食的狗。

他能想象出那条丝袜是怎么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大腿的,能想象出袜口箍在那肥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时陷下去的那一圈肉痕,能想象出黑色纱面下,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胃里一阵翻涌,又酸又胀。

他想起昨晚偷偷下载的那部片子——四十多岁的日本熟女,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榻榻米上,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从洞里直接捅进去……他在被子里撸了好久,最后还是要靠想着母亲穿丝袜的样子才射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父亲——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他忽然有种很怪的、近乎残忍的明悟:

父亲肯定很久没碰过母亲了。

或许是父亲不行,或许……是母亲不让。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畏畏缩缩地凑过去,被母亲一句“你洗澡了吗”、一个嫌弃的眼神顶回来,然后灰溜溜地缩回自己的小书房。

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

性缩力拉满的男人。

但偏偏,他的母亲那成熟优美的风韵,让任何男人闻到都会上头。

林鸿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欢班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连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夏晴,他都觉得索然无味——那种又瘦又平的小姑娘,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让他有反应的东西。

他只对那种逼肥、奶大、屁股圆的老熟女有感觉,最好是那种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被人按在床上叫得稀里哗啦的——

比如他的母亲。

可他不敢。

他这辈子都不敢。

他连下楼跟母亲说一句“早上好”,声音都会发抖。

让他爬上母亲的床?

让他把那条黑丝撕开?

他只要想一下,腿就先软了。

他能做的,只有躲在房间里,幻想。

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倍的男人按在墙上,旗袍撩到腰间,黑丝被粗暴地扯破,那对肥大的奶子被人一把抓住揉得变形,母亲娇小饱满的小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媚音袅袅的呻吟……

他幻想自己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打飞机。

林鸿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病了。

常年打飞机,他现在已经很难硬起来了,普通的刺激根本不够,他需要越来越重的东西才能射精。

他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会想:我是不是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条狗。

是一条习惯了被母亲管教十七年的狗。

习惯了她每天早上检查他的作业,习惯了她敲他房门时高跟鞋的“哒哒”声,习惯了她在饭桌上那一句“林鸿,把英语课文背一遍”——

他甚至习惯了臣服。

“林鸿?”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嗖”地扎进他的耳朵。

“在磨蹭什么?要迟到了。”

“哎、哎,来了!”林鸿慌忙应着,胡乱用书包挡住下身那点未消的硬,深吸一口气,从楼梯上一阶一阶地走下去。

……

刘梅的小电驴是一辆白色的雅迪,去年新换的,车头还挂着一个粉色的小熊挂件——这是刘梅唯一显得有些少女心的地方。

车库门一打开,刘梅就利落地把电驴推了出来。

她那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在推车时被自己撩起一角,左手挽着,右手扶着车把,露出一截绷在黑丝里的小腿——肉感丰盈,曲线绷得紧紧的,光是那一截就够人看半天。

她侧腿一跨,端庄地坐上车,长裙又重新落下,盖住了那条让人心痒的腿。

“上车。”她回头瞥了林鸿一眼,镜片后那双丹凤眼平静得像两口深井。

林鸿“哦”了一声,背着书包局促地坐到母亲身后的踏板上。他不敢靠太近,又不能离太远,僵硬地把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眼睛盯着前方。

电驴启动,晨风一吹,刘梅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浓郁淫靡骚香就直直地往林鸿鼻子里钻——是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Chanel香水味,再加上她自己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

林鸿喉头一滚,下身又开始有抬头的征兆。

更要命的是,电驴在坑洼的小路上颠簸时,母亲那肥硕挺翘的大屁股就在他面前——隔着一条藏青色的长裙,那两团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依然能看出形状,被电驴的座垫挤压得变形,一颠一颠,左右晃动,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果冻袋。

林鸿盯了两秒,慌忙把脸扭开,看向街边的梧桐树。

电驴一路开到学校南门。

省重点高中的南门是个大转盘,每天早高峰时挤得水泄不通,各种豪车像下饺子一样吐出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少爷小姐。

刘梅熟练地把电驴拐到老师的非机动车停车区,停好车,回头对林鸿说:“自己进去,别迟到。”

“嗯。”

林鸿刚跳下踏板,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

车牌号他认得——那是李彦军家里的车。

迈巴赫的后车门“啪”地打开,李彦军从里面钻了出来——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瘦小,背稍稍驼着,一头油腻的头发用发蜡梳得贴在头皮上,那张脸怎么看都说不上好看:眼睛小,鼻子塌,下巴尖,嘴唇还有点厚,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感。

即便穿着这所重点高中那身蓝白校服,也显得比别人矮了一大截。

司机从前面下来,恭恭敬敬地把他的书包递过去。李彦军接过书包,懒洋洋地朝司机摆了摆手,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

李彦军是个富二代。但开学三个月了,全班加起来跟他说的话不超过五十句。

同学们不是势利眼,至少在这个年纪不是。

大家比的是成绩、是长相、是体育,不是家里有几辆车几栋房。

而李彦军学习中下游,长得猥琐,平常又话少,在班里就是个透明人。

林鸿虽然性格怯懦不爱说话,可成绩是全校前十、全市中考第三,老师器重,同学敬佩,地位比李彦军这种“关系户”高了不知道多少。

林鸿对李彦军的迈巴赫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他扭头一看,却愣了一下。

母亲的目光,正落在那辆迈巴赫上。

刘梅刚把头盔摘下来,手里捏着头盔,脖颈微微伸长,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辆乌黑发亮的迈巴赫S680。

镜片后的眼神,林鸿看不分明,但那种神色——他认得。

是羡慕。

是一闪而过的、被她极力掩饰下去的、又酸又烫的羡慕。

很快,刘梅就敛了神色,把头盔挂回车把,整了整开衫的领口,端庄地拎起公文包,对林鸿淡淡说了一声:“走吧。”

林鸿心里咯噔一下,跟在母亲身后,没说话。

可那一瞥的羡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母亲是一个生活极其考究的女人。

La Mer的面霜,海蓝之谜的精华,Wolford的丝袜,Ferragamo的高跟鞋,Tom Ford的口红——她身上每一样东西都是顶级的。

可她偏偏不是个会持家的女人,家里那点工资和外公给的接济,大半都被她花在了这些高档化妆品和丝袜上。

所以家里除了父亲那辆开了八年的破速腾,连第二辆车都买不起。

林鸿从小就知道,母亲不是不喜欢豪车,她只是没有。

外公帮她买了房,她已经心满意足,不好意思再开口要车。

父亲那点死工资连给她买条丝袜都嫌肉疼。

她只能骑着这辆白色的雅迪小电驴,每天载着儿子上下学。

而李彦军——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猥琐小孩——却坐着百万豪车从她身边经过。

林鸿忽然觉得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

省重点高中的教学楼是一栋八层高的白色建筑,每层走廊都铺着米黄色的瓷砖,被擦得能照出人影。

刘梅走在前面,林鸿跟在身后两步远。

母亲今天穿的是一身极其端庄的打扮——藏青色的及踝长裙,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开衫下摆刚刚遮住屁股。

这身装扮放在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身上,本来应该显得保守又严肃。

可——

林鸿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前瞟。

他能看见母亲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的鞋跟在瓷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

鞋面上的金属logo闪着低调的光泽,黑色的丝袜从鞋口一路往上延伸,包裹着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可惜被长裙挡住了,林鸿只能看到脚踝上方一小截。

可即便只是那一小截,已经比走廊里所有其他女老师都要亮眼了。

隔壁班的王老师穿着平底鞋和肉色短丝;隔壁的张老师干脆穿了运动鞋——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学女教师,谁会像他母亲这样,每天上课都要穿一双意大利原装进口的黑色丝袜?

母亲自认为自己平常走路端庄得体,大家闺秀。

可她那条藏青色长裙下面,是一对巨大无比、肥硕挺翘、丰腴滚圆的大屁股。

两团白瓷玉臀塞在裙子里,每走一步,左边那瓣就要往上一抬,右边那瓣就要往下一沉,一抬一沉之间,整条长裙的下摆就跟着“唰、唰”地摆动,像两个鼓鼓囊囊的水袋在裙子里互相挤压。

林鸿不止一次听到走廊里的男生在背后窃窃私语:

“操,刘老师那屁股……”

“嘘,小声点,她儿子还在班里。”

“可是真的太顶了……我每次上她课都……”

林鸿当时听了,耳朵都是红的,可他没办法替母亲生气——因为他自己都在偷看。

更别说母亲那对大奶子。

即便穿着羊绒开衫,那对鼓胀胀的大奶球还是把毛衣顶得高高的,每走一步都要颤一下,颤得开衫的纽扣都跟着一耸一耸。

开衫领口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光是这点,就够走廊里那帮十六七岁的雏儿幻想一整天了。

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刘梅停下脚步,转身看了林鸿一眼:

“上课的时候认真听。”

“嗯。”林鸿低着头。

“看着我。”

林鸿无奈地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镜片反着晨光,那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却又锐利得像刀。

“别想着今天考完试了就放松。下个月还有月考。听见没?”

“听见了。”

“进去吧。”

刘梅转身,先一步走进教室。

她那条裙摆下的肥臀,又开始了它“一扭一扭”的标准动作——左一下,右一下,把整个教室门都填满了。

林鸿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英语课是第二节。

第一节物理课下课后,林鸿趴在桌子上,假装小睡。其实他一夜没睡好——昨晚半夜又偷偷摸了一发,到现在腰还酸。

“叮——”

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响起。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哒、哒、哒——”

走廊上响起了那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声。

林鸿心脏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刘梅手里夹着英语课本,端庄地走进教室。

她已经把外面那件米白色的开衫脱了,里面是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按规定扣好,可那对硕大无朋的爆乳依然把衬衫的胸口顶得鼓胀胀的,乳沟那条深沟在白色真丝下面隐约可见。

“起立!”

班长夏晴的声音清脆响亮。

“老师好!”

“同学们好。”刘梅站在讲台上,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请坐。”

“哗——”一片坐下的声音。

林鸿看向讲台上的母亲,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

果然——

他左前方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马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梅的胸口,嘴还微微张着,眼神里那种饥渴的、毫不掩饰的色欲,简直像看着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

马波的右手已经悄悄塞进了课桌下面,在不停地揉搓着什么——林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右后方的几个男生也好不到哪儿去。

学习委员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眼睛贼溜溜地从镜框上方往讲台上瞟,每次刘梅一转身,他的目光就像粘在母亲屁股上一样,跟着那两团肥臀左右晃动。

最骚的是后排——

后排坐的几个男生,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用眼睛吃刘梅的豆腐。

其中一个手里还转着笔,嘴角带着轻佻的笑,目光从刘梅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屁股,再顺着裙摆下面那一截黑丝,慢慢往下舔——

林鸿看着那些目光,喉咙又一次发紧。

“今天我们讲第七单元。”

刘梅的英文发音字正腔圆,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个单元的标题。

此时,还有些同学在窃窃私语。

“安静。”刘梅头也不回,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一下,“这是高考重点话题。我希望你们认真听讲。”

她转过身来——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转身的瞬间因为离心力又一次晃了晃,白色真丝衬衫下,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地戳出来一个小点。

前排好几个男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林鸿的心却开始不规律地跳起来。

他的母亲,正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着课。

而下面这群发情的公狗,每一个都在用最色情的眼神扫描着她。

“First, we need to know……”刘梅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她的手还在黑板上写着板书。

每写一个字,她那只白藕似的手臂就要抬一下,胸口的真丝衬衫就被那对哈密瓜似的大乳房绷得更紧——胸口的纽扣眼都被挣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那件浅色的蕾丝胸罩。

“操……”林鸿听到马波在前面用最低的声音骂了一声。

林鸿顺着马波的视线看过去——刘梅写完板书,习惯性地把粉笔放回讲台上,然后弯下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教案纸。

这一弯腰——藏青色的长裙后面,那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就“唰”地翘了起来,把整条裙子的后摆撑得圆滚滚的,像两团塞在布袋里的西瓜。

林鸿能清晰地看到,前排好几个男生几乎是同时用手肘撑住了课桌,下巴垂下,眼睛贪婪地舔着母亲那两瓣翘起来的肥臀。

而母亲——

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直起身,扶了扶眼镜,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端庄的样子,朱唇轻启,开始读教案:“Now, let\'s look at this passage about…”

林鸿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一切。

马波那双饥渴的、几乎要把母亲生吞的眼睛。

后排那群混混轻佻的、肆无忌惮的笑。

教室里这些正在发情的、十六七岁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小公狗。

他们都在意淫他的母亲。

他们都在脑子里把那条藏青色的长裙撕成碎片,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扯开,把那双Wolford黑丝从那肥腻雪白的大腿上撸下来,再把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从蕾丝胸罩里掏出来揉搓,再把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来按到肩上——

林鸿能感觉到。

他能从这些目光里精确地读出他们脑子里的每一个画面。

而每读出一个画面,他的下身就硬一分。

——这就是他的病态之处。

他喜欢看着母亲被人意淫。

他喜欢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倍的男人按在墙上,长裙撩到腰间,黑丝被扯破,大奶子被人狠狠抓住揉得变形,母亲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媚到滴水的浪样——

而这些,林鸿自己是没有勇气去做的。

他甚至不敢像那些黄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偷母亲的内裤自慰,更别说什么下迷药迷奸母亲。

他这辈子都不敢。

可他可以借这些目光,借这些幻想,借这些他无法拥有却又无法戒断的画面,在自己脑子里上演一千遍一万遍。

林鸿开始想象母亲被马波按在讲台上。

马波那双粗壮的手一把扯开她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那对硕大的大奶子。

他脑子里的母亲,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嘴里喊着“马波你疯了,我是你老师!”,可身体却软软地瘫在讲台上,一双穿着黑丝高跟的大长腿被分得开开的,藏青色的长裙撩到了腰上……

他想象后排那几个混混围上来,把母亲按住。

一个抓住她的手,一个掐住她的奶子,一个跪在地上撕开她的丝袜——母亲的高跟鞋“哐当”掉到地上,那双在黑丝里挣扎的脚趾蜷起又张开……

他想象班里所有男生都站起来,围着讲台,掏出自己的家伙——

“林鸿!”

一声厉喝。

林鸿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刘梅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教案,柳叶眉拧得紧紧的,镜片后的丹凤眼像两把刀子盯着他:

“你在看哪里?”

林鸿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

“站起来。”

林鸿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林鸿,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林鸿的脑子一片空白:“讲、讲到……”

“讲到第几段?”

“……”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鸿身上。

林鸿低着头,不敢看母亲,更不敢看周围。

他能感觉到马波在窃笑。能感觉到后排那群混混在幸灾乐祸。

“哼。”刘梅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教案“啪”地拍在他的课桌上:“林鸿,你是这个班的尖子生,上课一定要比别人更加认真!”

林鸿的脸更红了。

“注意力放在课本上!眼睛盯着黑板!课后到办公室来找我,我要检查你昨天的作业!”

“是。”林鸿低着头。

“坐下。”

林鸿如蒙大赦,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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