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沾满黏液的刮蹭,就是不让进的惩罚

越野车外是一片死寂的荒郊。深秋的风卷着枯草刮过车门底盘,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厢里的温度却烫得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活火山。

霍凛的掌心还在她的腰间肆虐。

那块软肉已经被他粗糙的老茧搓得通红发烫,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特战裤下的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卡在苏媚的臀缝里,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和肌肉的紧绷,硬邦邦地往前顶弄着。

苏媚垂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和欲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男人。

她忽然松开了抓着方向盘的手,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腰部一个用力。

她没有继续侧坐,而是直接跨开双腿,面对面地骑跨在了霍凛的身上。

黑色大G的驾驶座空间有限,她这一转身,脑袋几乎要顶到车顶。

霍凛下意识地伸手去调座椅的角度,按住电动调节钮,“嗡”的一声,宽大的真皮座椅缓缓向后倒去,直到变成一个半躺的角度。

苏媚顺势压了下去。

她一把扯开裹在身上的特战外套,扔到副驾驶上。

那件残破不堪的衬衫早就遮不住什么了。

霍凛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半袖,领口开得很低。

苏媚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将那件半袖从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结实的布料被她堆叠在胸口。霍凛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却布满伤疤的腹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钢铁浇筑而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腹肌的沟壑间,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疤,在幽暗的仪表盘光线下显得格外的野性。

苏媚的膝盖跪在他的腰侧,黑色残破的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间。大腿内侧那块被沈砚周扯烂的丝袜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霍凛的视线落在那块痕迹上,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他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大小姐……”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沙砾感。

苏媚没有理会他眼底的疯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向下,准确地摸到了他特战裤的金属拉链。

“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响亮。拉链被拉开的瞬间,那根早已憋到极限的巨物弹了出来。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苏媚在指尖触碰到那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指尖一颤。

太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超乎常人尺寸的狰狞巨兽,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结着一条条粗壮的青筋,顶端涨得发亮,最前端那个细小的孔洞里,已经渗出了清透的黏液。

那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苏媚用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那个硬邦邦的巨物。

巨大的反差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她那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只能堪堪圈住柱身的中段。

霍凛的腹肌猛地绷紧成一块铁板。他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苏媚握着它,缓缓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自己最柔软湿润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霍凛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他下半身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往上挺送,想要将这根肿胀的巨物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埋进那个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温暖里。

但他刚一用力,苏媚的双手就按在了他青筋虬结的腹肌上,将他死死压住。

“我让你动了吗?”苏媚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霍凛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苏媚握着那根巨物,没有吞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缓慢地打着转。

那种似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

每一次擦过那颗最敏感的核,霍凛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一下。

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突一突地跳动,热液顺着顶端滴落下来,将她的穴口弄得泥泞不堪。

“好热啊,霍凛。”苏媚故意将身体往前倾,胸前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红痕就这么大喇喇地晃在他眼前。

她用沾满黏液的巨物在他腿心来回碾磨,就是不肯放他进去。

霍凛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忽然松开了抓着座椅边缘的手,从半躺的座椅上翻身滑了下来。

一米九几的壮汉,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竟然就这么屈起了双膝。

他那双穿着军靴的长腿委屈地蜷缩在脚垫上,整个上半身趴在座椅的边缘,将头埋在了苏媚分叉的双腿之间。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越野车的车厢里。

像一只被主人丢弃在雨夜里、彻底丧失了尊严的巨型恶犬。

“大小姐……”霍凛仰起头,那张冷峻刚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眼底全是卑微的乞求。

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抱住苏媚的小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进去……让我进去……”

他的巨物还被苏媚握在手里,顶端死死抵着那个只差半寸就能进入的入口。

胀痛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只要她稍微松一松手,他就能不顾一切地贯穿进去。

“求我?”苏媚轻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依然没停。

她用大拇指按住那颗涨得发紫的顶端,恶意地往下重重一压,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渗液的孔洞。

“唔——!”霍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他痛苦地闭上眼,额头抵着苏媚的大腿内侧,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疯狂痉挛。

那块沾着傅衍川干涸痕迹的破烂丝袜,就贴在他的脸颊边。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他们弄你的时候……”霍凛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像狗一样,用鼻尖贪婪而又痛苦地嗅闻着她腿根上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声带,“你也这么湿吗?”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压着顶端的大拇指,手腕一转,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顺着穴口的缝隙,重重地往下刮蹭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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