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旋转时的恶劣抽插,顶弄得她腿软娇吟

三天后的海风带着一股独属于公海的浓重咸腥味。

邮轮顶层甲板上的蓝白旗帜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宴会大厅的恒温系统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二十二度,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右侧舞台上,一支聘自维也纳的弦乐四重奏正在演奏一曲节奏极其沉闷、拉扯感极强的大提琴曲。

苏媚站在舞池边缘的高脚桌旁。

她今晚穿了一条极其张扬的酒红色高定礼服裙。

丝绒面料,后背彻底镂空,深V领口直接开到了胸部以下三寸的位置。

裙摆的侧开叉极高,一路延展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迈开一步,那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这条裙子极其贴身,布料底下,什么都没有。

真空上阵。

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右手里端着一杯只剩了个底的香槟,指甲涂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暗红。

“苏小姐。”

一个低沉、冷质,带着半发酵乌龙茶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媚没有回头。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百达翡丽机械表的手臂,已经极其自然地揽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后腰。

男人的掌心很凉,指腹上的薄茧贴着她后背那片滑腻的冷白皮,温度差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傅衍川站在她身后,身上是一套180支精纺羊毛的纯黑高定西装,里面配着冷白色的法式衬衫。

鼻梁上那副银丝细框眼镜在水晶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小叔这声称呼,倒是生分。”苏媚顺着腰间那只手的力道,缓缓转过身,将那杯只剩底的香槟随手搁在旁边的高脚桌上。

玻璃杯底撞击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傅衍川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带着她直接滑入了舞池的中央。

大提琴的琴弓压在琴弦上,拉出一段极其低沉的颤音。

两人的身体在舞步中贴得极近。傅衍川的西装面料质感极佳,每一次旋转,那布料都不可避免地蹭过苏媚胸前那层极薄的丝绒。

裙摆在旋转中翻飞。开叉处的布料如同波浪般起伏,露出那条白得晃眼的腿。

傅衍川的右手依然规矩地搭在她的后腰上,但他的左手,却在背对着人群的一个转身间,顺着她高高开叉的裙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男人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

苏媚的舞步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顿了半拍。

丝绒裙摆的垂坠感极好,重量压下来,完美地掩盖了那只已经彻底侵入她绝对领域的左手。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傅衍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那里的温度远比室温要高得多,甚至已经隐隐泛着一丝令人沉沦的水意。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极其精准、极其强硬地直插到底。

“嗯……”苏媚倒吸了一口冷气,红唇贴在傅衍川的耳边,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吟。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那些敏感到极点的软肉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冰冷的异物吞噬或者挤出。

傅衍川的表情依然清冷到了极点。

他的上半身挺得笔直,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甚至还在看着不远处的交响乐团,仿佛他的左手根本没有在那片泥泞里肆意作乱。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

指节屈起,极重地在那片柔软的内壁上刮擦。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微弱却极其黏腻的水声。

由于裙摆的遮掩和宴会厅里的音乐,这些细微的动静被完美地吞噬了。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时可能被所有人看穿的极度禁忌感,将苏媚体内的那把火彻底点燃。

花液顺着他的手指疯狂分泌,将他原本干燥的手指弄得泥泞不堪。

“傅总的手指,挺长啊。”苏媚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双腿发软。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禁欲脸庞,眼底全是挑衅的水光。

傅衍川终于收回视线,低头看了她一眼。

指腹极重地碾过那颗最脆弱的核。

苏媚浑身一颤,指甲死死抠住了他西装的肩线。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马甲的侍者端着托盘,从他们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快步经过。托盘上的香槟杯底座沾着一星半点的水汽,折射着顶灯的光。

侍者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对这位顶级权贵表达敬意。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者,那只藏在红色裙摆下的手,正插在这个妖娆女人的最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侍者走过的瞬间,傅衍川的手指在里面极其恶劣地打了个转,指甲甚至轻轻刮了一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媚的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大量的体液顺着他的指节溢出来,沾湿了他西装裤的布料。

“专心跳舞。”傅衍川的声音依然那么平稳,冷质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手术刀。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最深处,随着舞步的节奏,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抽插、碾压。将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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