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安兹长出肉身,魔力太多一直硬,在书房被两个守护者轮流伺候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第九层,至尊的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高级羊皮纸的干燥气味。

墙壁上由纯金与黑曜石雕刻的灯台正静静燃烧,将柔和而充满压迫感的光晕洒在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以上,便是关于耶兰提尔下季度粮食储备与孤儿院改建的预算报告。请您过目,安兹大人。”

雅儿贝德微微躬身,双手将一份厚重的暗红色皮革报告书呈递上前。

她站得极近。

近到安兹只要微微转动那具由白骨构成的头颅,就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完美无瑕、宛如神明杰作的面容。

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长发散发着令人有些眩晕的甜美香气,丰满得近乎犯规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正若有若无地擦过安兹那宽大宽大的法袍衣袖。

【强制冷静】的绿光在安兹的骷髅脑袋里精准地闪烁了一下。

(救命啊——!!!为什么要站得这么近?!雅儿贝德,你的胸部、你的胸部已经完全压在我的铠甲护肩上了啊!虽然我是个骷髅根本没有触觉,但是作为三十岁纯情单身社畜的灵魂在疯狂惨叫啊!)

安兹——或者说铃木悟——内心深处正抱着头发出无声的咆哮。

那种来自前世日本上班族的社畜控女心理,在面对这位极具压迫感的纯白魅魔时,总是处于间歇性崩溃的边缘。

然而,在外界看来,无上至尊只是微微颔首。

那空洞的眼眶中,两团代表着死亡与支配的红色魂火静静地燃烧着,低沉、威严、没有一丝波澜的声线在书房内回荡:

“嗯,做得很好,雅儿贝德。你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令我安心。”

“能得到您的赞美,是属下此生至高的荣耀。”雅儿贝德的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病态的潮红,金黄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爱意。

她微微并拢双腿,黑色羽翼在身后不安地扑动着,“只要是为了您,无论是什么样的事务,雅儿贝德都愿意为您分担……哪怕是更‘深入’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工作……”

那一双玉手顺着办公桌的边缘,极其自然地、缓缓地覆在了安兹那干枯的骨手之上。

(来了!又来了!这种随时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冷静!铃木悟,你是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统治者,是四十一位至尊的留在异世界的唯一象征!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嗡——”

绿光再次闪过,硬生生掐断了安兹内心即将飙升的血压。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翻开报告书,用冷淡的声音掩饰尴尬:“那么,接下来关于卡恩村的变动……”

“安兹大人——!!”

突然,书房厚重的双开大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敢在纳萨力克如此失礼冲撞至尊书房的人屈指可数。

安兹抬头看去,只见身穿哥特洛丽塔长裙的夏提雅·布拉德弗伦正提着裙摆,一脸兴奋地飞奔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她那原本苍白的精致脸庞上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怀里还死死地抱着一个散发着暗淡银光的金属盒子。

“夏提雅!注意你的礼仪!”雅儿贝德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神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背后的羽翼猛烈张开,“在至尊办公的圣地如此喧哗,你想被送去恐怖公的房间清醒一下吗?”

“哈?!别用那种正宫的口气来训斥我,你这个大嘴猩猩!”夏提雅毫不示弱地挺起毫无起伏的胸部,尖锐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烁,“我今天来,可是有比听你唠叨重要一万倍的正事!这可是关乎安兹大人的至高喜悦内容!”

她直接无视了雅儿贝德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安兹的办公桌前,将那只银色的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安兹大人!请您责罚属下擅自搜查房间的罪名。但……但这是属下在整理佩罗罗奇诺大人的旧藏品室时,在最隐秘的暗格里发现的阿林斯!”夏提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盒子的封条上,留着佩罗罗奇诺大人的亲笔魔法印记。上面写着……写着……”

安兹的魂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佩罗罗奇诺。

那个在公会里最口无遮拦、疯狂热爱成人游戏、却对他无比信任的挚友。

“上面写着什么?”安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夏提雅咽了一口唾沫,大声念道:

“——【给飞鼠的惊喜。好兄弟,这可是我氪了三个通宵才搞到的终极福利,原本打算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可惜一直没机会。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记得一定要戴上它试一下。——你的挚友,佩罗罗奇诺。】”

书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雅儿贝德原本满含杀气的脸孔在听到“佩罗罗奇诺大人”的名讳时,立刻收敛成了无上的敬畏。

她和夏提雅一样,将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只银色的盒子上。

对纳萨力克的NPC而言,无上至尊们留下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是等同于圣物的存在。

更何况,这是一封指名道姓送给安兹大人的“遗产”。

(佩罗罗奇诺……你这个家伙,到底留下了什么啊……)

安兹颤抖着伸出骨手。

不需要复杂的解除陷阱魔法,因为那上面的公会印记在感应到“飞鼠”特有的魔力波动时,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自动消散开来。

银盒的盖子缓缓弹开。

没有毁天灭地的魔法风暴,也没有至高神器的万丈光芒。

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上的,是一副造型极其诡异的面具。

那面具半黑半白,材质似木非木,似玉非玉。

左半边哭丧着脸,线条扭曲哀怨;右半边却咧开到耳根,露出一抹极具嘲弄与疯狂的狡黠笑容。

在面具的额头中心,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北欧卢恩文字。

【洛基的面具】。

安兹脑海中的YGGDRASIL道具数据库瞬间检索出了这个名字。

(啊,我想起来了!这东西不是游戏里那个‘除了全职伪装之外毫无用处’的超稀有神器级外观道具吗?!)

在原本的游戏世界里,这个道具拥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因为它是极少数可以彻底隐藏玩家所有种族特征、职业面板、甚至连判定痕迹都能完全抹消的深度伪装道具。

但因为没有任何属性加成,在硬核玩家眼里只是个昂贵的玩具。

佩罗罗奇诺当初为了抽这个面具,在公会频道里痛骂游戏官方策划的情景,安兹至今记忆犹新。

(‘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记得一定要戴上它’……佩罗罗奇诺,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兹看着那张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面具,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怀旧与伤感。

在这个孤独的异世界里,昔日同伴的遗物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对朋友的绝对信任,让他甚至没有使用【上位道具鉴定】去排查这个道具是否被异世界的法则扭曲。

“这是……无上至尊的恩赐。”雅儿贝德在旁低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安兹大人,佩罗罗奇诺大人一定是在遥远的彼方,为您准备了某种颠覆世界的新力量。”

“是的,安兹大人!请您立刻展现至尊的威光!”夏提雅也激动地抬起头,身后的呆毛疯狂摇晃。

看着两名属下那充满期待与崇拜的眼神,安兹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罢了……反正只是个伪装面具,戴上给她们看一下,满足一下她们的期待,然后就收起来吧。总不能辜负了佩罗罗奇诺的心意。)

“既然如此,”安兹高高在上地伸开双手,任由法袍在无风自动的魔力下猎猎作响,用最沉稳的语调说道,“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等昔日同伴所留下的、超越这个世界常理的奇迹吧。”

他抓起面具,缓缓地、坚定地贴在了自己那具冰冷的骷髅面孔上。

面具冰冷的材质触碰到骷髅面颊的刹那,并没有如安兹预想中那样,只是简单地弹出一个“是否装备外观道具”的系统提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深渊的钟鸣。

“轰————!!”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任何位阶魔法来形容的恐怖魔力洪流,以安兹为中心,化作实质性的风暴轰然炸开。

那绝对不是具备破坏性的攻击魔法,而是纯粹到极点、浓郁到近乎将空气粘稠化的原始魔力。

在这股重压之下,整个九层书房内的黑曜石墙壁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原本暗淡的面具在接触到安兹头骨的万分之一秒内,上面雕刻的北欧卢恩文字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白光。

白光瞬间将安兹高大的身躯彻底吞噬,化作一根直插书房穹顶的光柱。

“安兹大人?!”

“呀————!”

原本侍立在侧的雅儿贝德与夏提雅同时惊呼出声。

那狂暴的魔力风暴中蕴含着上位者绝对的支配力,纵使强如她们这般守护者,也在这股毫无预兆的威压下被强行逼退了数步。

雅儿贝德的黑色羽翼猛烈张开,挡在身前,金黄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光柱的中心,眼中的惊骇很快便被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渴望所取代。

而处于光芒中心的安兹,此时正承受着自穿越以来最剧烈的灵魂冲击。

(怎么回事?!身体、身体好热?!不对,我明明没有痛觉,我是不死者,为什么骨头缝里像是被浇进了融化的岩浆?!这绝对不是Yggdrasil的游戏机制!佩罗罗奇诺,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这个道具里混了什么啊啊啊啊——!)

异世界的法则,在这个瞬间无情而贪婪地吞噬并重塑了【洛基的面具】原本在游戏里的单薄代码。

在原本的游戏世界中,这个道具的作用只是“深度伪装成其他种族”,让玩家可以瞒过大部分侦测技能。

然而,在这个将一切游戏背景和设计概念都化为“绝对现实”的异世界里,所谓的“深度伪装”,其底层的具现化逻辑被扭曲、放大、硬生生地重组为了——彻底、完美、毫无瑕疵的血肉转生!

“咚……”

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与伦比厚重感的奇异异响,在死寂的光柱中响起。

“咚……咚……咚……”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闷,每一次跃动都伴随着澎湃魔力的共鸣,仿佛某种远古的巨兽正从漫长的冬眠中苏醒。

整个书房的空气都随着这个节奏在微微颤动。

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安兹——或者说铃木悟——彻底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之中。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原本空洞、毫无一物的白骨胸腔内,无数道由纯粹魔力凝聚而成的淡蓝色血管正如同暴雨中的藤蔓般疯狂交织、蔓延。

紧接着,一颗活生生的、温热的、充满了新鲜血液的心脏凭空诞生,正在以每分钟近乎两百次的狂暴速度,狠狠地擂动着胸膛!

不仅是心脏。

肺脏、胃袋、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坚韧的肌肉纤维、以及最后将这一切包裹起来的细腻皮肤……亡灵那干枯、冰冷的骨架,在这个瞬间被无数温热、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血肉组织暴虐地填满、覆盖。

自转生到这个世界、变成那个动不动就触发强制冷静的骷髅大法师以来,铃木悟第一次,真正地吸入了一口空气。

带着龙涎香的干燥、带着羊皮纸的墨香、甚至……带着身边不远处两名女性守护者身上因为魔力暴走而散发出来的,那浓烈到近乎发甜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渴望体香。

所有的空气,顺着新生的、火热的气管,狠狠地灌入了那对刚刚形成的肺部。

“啊……呃……哈啊……”

一丝属于人类男性的、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从安兹新生的喉咙与声带中挤了出来。

在这个刹那,安兹下意识地去寻找那熟悉的绿色荧光——那个每次他情绪稍微有些波动就会强行将其掐断的【不死者高级种族被动:精神压制】。

然而,什么都没有。

【洛基的面具】此时散发着完美的判定法则,将其身体的一切生理状态,全部锁定在了“完全健康、处于巅峰期的人类男性”。

在面具没有被外力强行摘下或摧毁之前,亡灵的种种特征和种族技能,被不讲道理地强行封锁在了灵体最深处。

这意味着,三十岁纯情单身社畜铃木悟,时隔多年,再次拥有了人类的、具备丰富情感和极高敏感度的神经系统。

白光,终于缓缓散去。

原本站立在黑檀木办公桌后、身穿黑金两色华丽不朽法袍的骸骨之王,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九五的年轻男性。

他拥有一头如墨般漆黑、略显凌乱的长碎发,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遮挡住了那双闪烁着深邃暗红色魂火的眼睛。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英俊面孔,骨相极为立体,犹如古希腊雕塑家刀砍斧凿般的杰作,皮肤白皙,但在内里汹涌澎湃的魔力映衬下,隐隐泛着如玉石般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由于骷髅的体型与人类略有不同,原本贴身合拢的华丽法袍,此时松垮垮地挂在他那宽阔、赤裸且布满流线型肌肉的胸膛上,锁骨深陷,极具力量感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然而,还没等安兹从“重新做人”的巨大震撼与喜悦中清醒过来,一股积蓄了数年、由他那在Yggdrasil中堪称含有敌手的、近乎无限的魔力值(MP)瞬间转化而来的恐怖生理欲望,如同火山爆发、海啸决堤一般,疯狂地冲向了他的下腹部。

(等、等一下————!!!这、这个感觉是?!)

安兹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张英俊而苍白的脸庞上,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令人心惊肉跳的血色。

那件宽大的法袍下摆,在完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突兀、带着近乎暴虐力量的庞然大物,狠狠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因为【洛基的面具】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成人恶作剧设定:新肉体的强度、恢复力,以及身为男性的所有“性能力与充血极限”,与玩家原本的魔力上限(MP)成绝对正比。

而安兹的MP,在原本的游戏里就已经通过各种特殊职业和全套神器级装备堆叠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顶峰。

在这个世界,这股魔力量化作了实质性的、源源不断提供热量与充血压力的无限引擎。

那根重获新生的雄性器官,在无边魔力的疯狂灌注下,其硬度与尺寸早已在瞬间撕裂了人类的常规逻辑。

它带着滚烫到近乎燃烧的温度,在法袍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膨胀、摩擦着粗糙的丝织内衬,将一阵阵对于纯情单身社畜而言近乎于脑髓炸裂、灵体分离的极致快感与酥麻,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他的中枢神经。

(要死要死要死!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佩罗罗奇诺,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死宅,你到底送了什么东西给我啊!为什么下面会这么硬?!为什么会这么大?!要炸开了!感觉真的要撑开肉体炸裂了啊啊啊!)

铃木悟那属于现代日本社畜的灵魂,在这一刻面对自己胯下那头由无限魔力饲养出来的、狰狞咆哮的魔力暴君,彻底陷入了智商清零、手足无措的极端恐慌与极度羞耻状态。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

由于亡灵状态下长期处于“无欲无求”的绝对贤者模式,突然恢复肉身所带来的感官过载,让安兹甚至觉得,只要那薄薄的法袍布料再轻轻摩擦一下他的顶端,他可能就会在这个纳萨力克最尊贵的书房里,在两名最忠诚的属下面前,当场丢脸地宣告“失禁”。

而在书房的另一侧。

从白光彻底散去、看清安兹如今姿态的那一瞬间开始,雅儿贝德与夏提雅整个人就如同遭受了最高阶的【精神控制】或者【时间停止】魔法一样,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空气中,一种从未在纳萨力克大坟墓出现过的、属于最顶级领地雄性人类的强烈荷尔蒙,与安兹身上那澎湃、暴虐却又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魔力交织在一起。

这种气息在书房密封的空间内不断发酵,化作了实质性的、近乎将理智灼烧殆尽的催情毒药。

仅仅是吸入一口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雅儿贝德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内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

“安……安兹大人……”

雅儿贝德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干练、温柔、充满高管风范的御姐音,而是夹杂着极度不可置信、极致的发情、以及濒临疯狂的黏腻娇喘。

她那张绝美、妖艳的脸庞上,此时布满了病态的、浓郁的潮红。

原本高傲且充满威严的魅魔双眸,此刻瞳孔已经完全扩散,金黄色的竖瞳剧烈地震颤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在她的魅魔本能判定中,眼前的安兹大人不仅没有因为变成弱小的人类而削弱,相反,那原本内敛、冰冷的死亡魔力,在化作血肉之后,变成了一种能够将她的肉体、灵魂、连同一切尊严都彻底撕裂、烧尽的、无法抗拒的雄性暴虐感。

最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安兹大人那件法袍下摆,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甚至在随着心脏跳动的节奏而微微弹动着的恐怖轮廓。

“吸……哈啊……”雅儿贝德有些神经质地抽动着鼻子,贪婪地将空气中属于安兹人类身体的汗水味与雄性气息吸入肺部。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猛地一酸,一股滚烫、浓郁的爱液瞬间决堤,将她那纯白长裙下的亵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啊……啊……至尊的……雄体……这才是至尊真正的姿态吗 arinsu……”

一旁的夏提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吸血鬼真祖,她对新鲜血肉和强大生命力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她的视线里,此刻的安兹大人根本不是什么脆弱的人类,而是一具散发着无上神圣光辉、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毁灭性魔力与极致美味的“神明肉身”。

夏提雅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只小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毫无起伏的胸口上,眼中的血色光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出来。

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生理上的渴望,她的尖锐犬齿已经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看着眼前这两个随时可能撕碎理智、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自己连皮带骨吞下去的顶级病娇守护者,安兹一边拼死忍耐着下半身那几乎让他无法思考的胀痛与快感,一边在内心的精神世界里疯狂地抽着自己耳光。

(冷静!铃木悟!拿出你当年面对最刁钻的客户、面对最大型的商业危机时的职业假笑!不,现在不是假笑的时候,是拿出无上至尊的威严啊!)

(如果在这个时候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如果让她们知道伟大的安兹·乌尔·恭现在其实内心慌得像个十四岁的处男,不,是三十岁的处男,那纳萨力克的统治绝对会从内部崩溃的!绝对会社会性死亡的啊!)

安兹深深地吸了一口书房内这有些灼热、粘稠的空气。

那些属于两名女性守护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带有强烈催情性质的魅魔与真祖香气,再次顺着他的呼吸道涌入体内,无情地为他跨下那头魔力暴君提供了新一轮的充血燃料。

巨物再次膨胀,甚至隐隐发出了一声只有安兹自己能听到的、由于皮肤紧绷到极致而带来的悲鸣。

(拼了……只能演到底了!)

安兹将双手负在身后,强行让自己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那张英俊、冷峻的面庞上,极其艰难却又完美无瑕地强行挤出一抹高高在上、傲慢冷酷、仿佛世间一切都在其算计之中的讥讽笑容。

他微微低头,用那双充斥着深邃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前方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两名守护者。

随后,一丝低沉、冰冷、不带有一丝人类情感,却因为声带和肉体关系而显得磁性、性感得让人浑身发麻的声音,在书房内缓缓响起:

“怎么了,雅儿贝德,夏提雅。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魔力波动……就让你们无法承受了吗?”

至尊的质问如同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带着人类肉身独有的滚烫温度,沉沉地压在书房冰冷的空气中。

雅儿贝德与夏提雅伏在地毯上,身体各处传来的敏感觉知与至尊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半空中交织,震得她们耳膜嗡嗡作响。

在她们的记忆中,安兹大人的声音向来是空洞、威严、没有人类起伏的死亡宣告;而现在,这具由昔日同伴遗产重塑的躯壳,却吐露出了带着活人血肉特有的低哑、甚至由于极度忍耐欲望而产生的一丝微妙的粗粝感。

这种声音上的细微变化,对两个沉溺在极致发情状态下的高阶魔物而言,无异于最致命的毒药。

“安……安兹大人……呜啊……”

雅儿贝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喘。

她那双白皙修长、平日里在战场上能轻易撕裂巨龙鳞甲的双手,此刻正神经质般地抠进厚重的黑曜石地毯纹路里。

指甲在坚硬的面料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根本无法缓解她体内那近乎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空虚感。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安兹的下半身移开。

那件原本华贵威严的暗紫色法袍,此时如同被狂暴的飓风吹袭一般,在正中央被那一根饱含了神明级MP的恐怖魔力怪物高高撑起。

由于尺寸与硬度完全超越了种族的判定,那块布料被紧紧绷到了极限,甚至露出了丝织品特有的细密孔洞。

随着安兹粗重的呼吸,那巨物的顶端正一下一下、极具侵略性地撞击着丝绸法袍的内衬,每一下弹动,都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让魅魔灵魂颤栗的原始麝香。

(好想……好想被它贯穿……哪怕身体会被这股庞大的魔力撑到坏掉……哪怕会死掉……)

雅儿贝德的金色竖瞳里溢出了狂乱的泪水。

身为纳萨力克大坟墓的守护者总管,她本该拥有全纳萨力克最理智、最冷静、最完美的统治阶级大脑。

然而此时,那个被铃木悟亲手修改的设定——“无可救药地爱着飞鼠”——在人类雄性荷尔蒙与无限魔力引擎的催化下,彻底异变成了最无可救药的病娇渴求。

而在办公桌的另一侧,安兹的双脚正赤裸着踩在黑檀木的阴影里。

由于重获新生的皮肤异常白皙,在昏暗的书房灯光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脚背上因为充血和激动而微微凸起的淡蓝色静脉血管。

这种“活生生”的细节,对一旁的夏提雅而言,简直是无法抵挡的饕餮盛宴。

“血的气味 阿林斯……至尊的……活生生的、热腾腾的鲜血阿林斯……”

夏提雅的呆毛早已瘫软在脑袋一侧,她那张病态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狂乱的红晕。

作为吸血鬼真祖,她能清晰地听到安兹体内那颗强劲心脏每分钟两百次的狂暴擂动声。

那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将天底下最纯净、最美味、蕴含着无上神力的浆液泵入那具高大英俊的肉体各处。

吸血鬼的本能让她的唾液疯狂分泌,甚至连尖锐的犬齿都因为极度的饥饿与发情而隐隐发痒。

她极其想要扑过去,用尖牙刺破那层泛着玉石光泽的细腻皮肤,将这位英俊黑发青年的每一滴热血都吞入腹中。

但同时,属于至尊的无上威严和造物主神格,又像千万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让她只能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伸手死死地按着自己毫无起伏的胸口,在地上痛苦而兴奋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

看着下方这两头几乎要彻底失去控制、化身嗜血与色欲野兽的守护者,安兹隐藏在背后的双手早已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冷静啊!铃木悟!你现在是有痛觉的!别把自己的手心掐烂了啊!)

剧烈的刺痛从掌心传来,顺着新生而敏感的神经系统直冲大脑,却根本无法压制跨下那根魔力怪物传来的胀痛。

【洛基的面具】将他的MP上限按比例转化为了男性的冲血压力和持久力。

这意味着,只要他的魔力没有枯竭,这根狰狞的巨物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近乎将皮肤撑裂的极限硬度。

对于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人到中年全靠在VR游戏里逃避现实的单身社畜而言,这种夸张到极点的生理反应不仅没有让他觉得自豪,反而带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

(救命啊……谁能来告诉我,面对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处理啊?!以前在那些成人游戏里看过的剧情是怎么写的来着?不对不对!我是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统治者,我现在的每一步、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四十一位至尊的威严!如果让他们发现我其实内心慌得像个处男……不,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安兹深吸了一口粘稠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下来,强行维持着那副冰冷、傲慢且毫无波澜的魔王人设。

他用那双充斥着深邃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两女,再次开口,声线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残虐与威压: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具肉体,是我为了进一步解析这个世界的人类种族、以及为了纳萨力克未来的‘繁衍计划’而进行的重要实验。”

安兹一边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瞎话,一边将负在身后的手伸向前方,宽大的暗紫色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了结实、修长且布满青筋的年轻手臂。

“这个形态的代号,暂定为‘人类兵器’。它所展现出来的机能和反应,全部在我的预料之中。”安兹冷冷地俯视着雅儿贝德,“你们那是什么失礼的姿态?纳萨力克的守护者,难道仅仅面对这点程度的改变,就会失去战斗力和理智吗?简直太让我失望了。现在,立刻整理好你们的仪容,给我退下!”

这一声“退下”,安兹用上了他平时在魔导国接见外宾时的上位者断喝,低沉的声线里裹挟着雷霆般的威势。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异世界法则对“设定”的放大,更低估了纯白魅魔在面对无上至尊“血肉化”之后的疯狂。

在原本的Yggdrasil游戏里,雅儿贝德的背景设定被飞鼠恶作剧般地修改成了“爱着飞鼠”。

而在眼下的现实世界中,这一条由神明亲手写下的神谕,就是她生命的唯一锚点。

当安兹还是那个骷髅亡灵时,雅儿贝德尚且能用理智强行克制自己作为魅魔的交配本能,将那份狂热的爱意转化为对骨头的抚摸与亲吻。

可现在,当至尊真正拥有了血肉,拥有了那根顶天立地、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肉棒时,雅儿贝德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听到“退下”和“失望”两个词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不……不要!安兹大人!请不要对属下失望!不要赶属下走!”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近乎杜鹃啼血般的绝望悲鸣。

那声音尖锐、黏腻,充满了对失去至尊宠爱的极度恐惧,以及被极致情欲折磨到极限的黑化病娇感。

她竟然彻底抛弃了作为纳萨力克主管、作为最高阶恶魔的全部尊严与骄傲。

在安兹震惊的目光中,雅儿贝德像一只卑微、驯服却又疯狂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疯狂地、急切地朝着办公桌后爬去。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在地上拖曳,纯白的长裙因为粗暴的爬行动作而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早已被爱液完全浸透、甚至隐隐有些近乎透明的蕾丝亵裤。

“雅儿贝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兹英俊的面孔上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但他的身后就是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椅,在退无可退的瞬间,雅儿贝德已经裹挟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魅魔体香,狠狠地扑到了他的脚边。

“啪嗒!”

一双白皙、丰润、却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玉手,死死地抱住了安兹那温热、健壮的左小腿。

雅儿贝德整个人贴在了地毯上。

她将自己那张写满了极致渴望、双颊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蛋,毫无保留地、拼命地在安兹大人的小腿和脚踝上蹭着。

魅魔皮肤那冰凉而细腻的触感,在这个瞬间顺着安兹重获新生的神经末梢,如同高压电流一般疯狂地蹿向他的脊髓。

更要命的是,雅儿贝德在磨蹭的过程中,她那两瓣丰满、湿润的嘴唇甚至不时地亲吻着安兹的皮肤,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啊啊……好烫……安兹大人的皮肤,好温暖……这就是活生生的至尊吗……”

雅儿贝德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圣药,发出了神经质般的呓语。

由于两人的肢体接触,安兹跨下那根承受了庞大MP冲血压力的巨物,再次受到了毁灭性的刺激。

“噢……唔……!”

安兹的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那根巨物在法袍内衬里狠狠地弹动了两下,尺寸竟然在原本就极其夸张的基础上再次膨胀了一圈,顶端的敏感部位狠狠地撞在华丽长袍的金属绣线上,那种人类肉体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胀痛与极致快感的酥麻感,让安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晕。

而这一幕极具视觉张力的生理弹动,在正下方的雅儿贝德看来,却是至尊最无上的、对她发出的交配许可。

雅儿贝德缓缓抬起头。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孔,此时因为极致的发情而扭曲成了一种充满妖艳与病态的绝美姿态。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金黄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安兹那具英俊、赤裸胸膛的躯壳,声音颤抖得不成了样子:

“安兹大人……您的身体……在对属下下达命令对吗?这根伟大的、蕴含着无上神力的肉棒……是在渴望着属下的侍奉,对吗?!”

“既然这是为了‘繁衍计划’的测试……那么……请务必让属下,成为您最忠诚、最卑微的测试工具啊啊啊!”

在安兹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甚至连手都来不及抬起的万分之一秒内,雅儿贝德眼中的黑化光芒一闪而过。

她猛地伸出双手,指尖带着颤抖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安兹那件暗紫色法袍的正前方下摆,随后——用近乎殉道者般的狂热姿态,狠狠地将其彻底掀了开来!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在死寂而灼热的书房内,惊心动魄地炸响。

清脆的裂帛声在密封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原本遮掩着纳萨力克至高神格的暗紫色长袍,在魅魔那无法抗拒的狂热力量下被粗暴地向两边扯开。

刹那间,属于铃木悟重获新生后的男性核心,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黑曜石灯台那奢华而昏暗的光晕之中。

那是一根已经彻底颠覆了人类种族判定、甚至连魔幻生物都要为之战栗的狰狞巨物。

因为安兹体内那堪称无底深渊的庞大魔力上限(MP)正化作最狂暴的充血压力,这根新生的雄性根源不仅笔直地挺立着,其尺寸更是大得令人窒息。

暗红色的筋络宛如蜿蜒的怒龙般在滚烫、坚硬如铁的柱身上暴突、缠绕,伴随着安兹那紊乱的心跳,整根凶器正一下一下、极具威胁性地颤动着。

硕大的伞状龟头因为充血而憋得发紫,顶端如针眼般精细的小孔正一开一合,在极高温度的蒸腾下,正悄然溢出一丝丝亮晶晶、粘稠的先驱液,将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掠夺者的原始麝香推向了极致。

“啊……啊啊……”

跪在正前方的雅儿贝德,在直面这根狰狞怪物的瞬间,双眼因为极度的视觉与精神冲击而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整个人像是被夺走了呼吸的能力。

虽然她的背景设定被修改为“爱着飞鼠”,但在她的固有认知里,至尊一直是以那种崇高、冰冷、超越肉欲的骷髅姿态降临的。

她从未见过人类的这种繁衍器官。

可此时此刻,在魅魔那被刻进基因最底层的恶魔本能催促下,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地尖叫:

(吃掉它……快点用嘴唇含住它!让这根蕴含着四十一位至尊最后神力的庞然大物,狠狠地刺穿你的身体,将你从里到外全部打上属于安兹大人的烙印啊啊啊!)

“完了——!!!全露出来了啊啊啊啊!”

在肉体展现出极致霸道姿态的同时,安兹内心的社畜灵魂已经彻底吐血身亡,跪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三十年纯情单身汉的羞耻心与道德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地毯,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用双手去遮挡住这极度丢人、极度色情的部位。

然而,属于“无上至尊”的尊严,以及雅儿贝德那近乎将他当成神迹在审视的狂热目光,化作了无形的铁钉,死死地锁死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不行……不能退!如果现在退缩了,如果现在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捂住下面,安兹·乌尔·恭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我在她们眼里是全知全能的绝对支配者,是一个为了‘繁衍实验’而制造人类身体的冷酷魔王!绝对……绝对不能暴露出我其实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啊啊啊!)

安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攥紧了身后的拳头,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刺入新生的掌心血肉中带来的阵阵刺痛。

现代社畜的惊恐被他用近乎自虐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他那张英俊、冷酷的年轻脸庞上,强行扭出了一抹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一丝冷血残虐的施舍笑容。

他微微挺起那精壮、布满流线型肌肉的腰肢,让那根狰狞的魔力怪物更加嚣张地直逼雅儿贝德的俏脸,随后用那双闪烁着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她。

空气中,他那低沉、沙哑,却因为极度忍耐快感而带着一丝性感粗粝的声音,威严地响起:

“既然你如此渴望,雅儿贝德。那就用你的身体,来确认这具‘工具’的极限机能吧。如果做得不好……你应该明白后果。”

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魅魔理智的最后一把火。

“遵命……属下永生永世的主人、属下唯一的……神明……呜啊!”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娇喘,再也没有了一丝平日里纳萨力克主管的高冷与端庄。

她颤抖着凑上前,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甚至等不及用嘴去含,而是先用自己那对饱满、丰润、在纯白礼服下被挤压出惊人弧度的巨大乳房,拼命地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夹在正中央,开始上下磨蹭起来。

“唔……!”

安兹猛地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黑檀木办公桌的边缘。

太爽了。

人类的肉体为什么会敏感成这个样子?!

魅魔那对饱满、滑腻、又带着惊人弹性的乳肉将他的凶器死死包裹,随着雅儿贝德疯狂的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连骨髓都要酥麻的极致电流,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雅儿贝德抬起头,那双美眸里全是狂乱的爱意与情欲。

她缓缓伸出那条粉嫩、滑腻的小舌,极其虔诚、极其小心翼翼地,在安兹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将那一丝咸涩的浊液卷入舌尖,咽下肚去。

“轰!!”

安兹只觉得大脑里仿佛有一道十阶的位阶魔法轰然炸开。

那种被湿润、温暖的舌尖精准舔舐敏感点的触感,是他前世加今生从未体验过的终极禁忌。

“安兹大人……属下要开动了……”

雅儿贝德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严苛命令的樱桃小口,有些艰难地、一点点地将那根粗壮得完全不讲道理的巨物吞入嘴里。

“唔、呃……哼……”

安兹死死地咬住牙关,俊美的面庞上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扭曲,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太紧了。

雅儿贝德的口腔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带着温热吸力的无上陷阱。

她虽然是第一次侍奉男性,但魅魔的天赋让她无师自通,小舌灵活地缠绕着青筋密布的柱身,喉咙不断地吞咽,试图容纳更深的部分。

每次巨物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带起的微弱窒息感都会让她的面部肌肉一阵痉挛,进而将安兹夹得更紧,带来源源不断的致命包裹感。

而一旁的夏提雅此时也彻底疯了。

看到雅儿贝德已经得偿所愿,吸血鬼真祖的嫉妒与发情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安兹的另一条大腿,一边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一边用滑腻的舌头疯狂地舔碎那泛着玉石光泽的皮肤,一路向下,贪婪地将安兹的睾丸与会阴全部纳入口中吮吸。

双重的极致刺激,伴随着体内那近乎无限的魔力循环,让安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每当他快要忍不住想要叫出声、甚至想要粗暴地按住雅儿贝德的脑袋疯狂抽插、彻底化身野兽时,他都必须拼死维持着脸上那副冷酷、威严的“魔王假面”。

“唔……嗯……做得……不坏……雅儿贝德,再深一点……”

安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高高在上地下达着羞耻的指令。

听到至尊的赞美,雅儿贝德的金色竖瞳几乎缩成了一条线,她近乎自虐般地将整张脸都埋进安兹的私处之中,用尽全身解数吮吸着这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不知过了多久。

在无限MP带来的恐怖持久力支撑下,这场近乎单方面掠夺与侍奉的口交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雅儿贝德的下颚几乎因为酸痛而脱臼,直到夏提雅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私处流出的爱液已经在黑曜石地毯上晕开了一大片。

“呃……哈啊……!”

安兹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他那双暗红色的魂火陡然暴涨,猛地挺腰,那根魔力怪物在雅儿贝德的喉咙深处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浓稠、滚烫、数量多到近乎恐怖的纯白色精华,伴随着澎湃魔力的蓝紫色微光,宛如高压水枪一般,轰然喷射在了雅儿贝德的口腔与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啊、啊呜……!”

雅儿贝德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吞咽着那带着浓烈至尊魔力的灼热液体,但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大量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顺着她那白皙的下巴和颈项疯狂地流淌下来,将她胸前的纯白长裙彻底浸透。

呼——呼——

书房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安兹有些虚脱地靠在办公椅上,跨下的巨物虽然射精,却在无限MP的支撑下依然维持着坚硬的轮廓。

他看着眼前两个满脸白浊、眼神迷离却充满了无上幸福的女人,内心的社畜灵魂已经跪在地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救命啊……这真的只是一个道具的威力?……接下来时间,我的腰真的能保住吗?!佩罗罗奇诺,你给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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