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兹彻底化身后宫混蛋,狠狠地在竞技场肏亚乌拉,并且把雅儿贝德当成母狗和母马狂肏!

清晨。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第九层。

至尊寝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发苦的腥甜奶香。

那是女人发情时散发出的粘稠体味,混杂着被玩弄出的爱液,在封闭的厚重黑金帷幔间高频蒸腾、发酵。

整间两百平米的极奢卧房,此时此刻被这股淫靡的体液腥气熏得像是一间专门用于高阶魔兽配种的秘密兽栏。

三周。

整整二十一天的日夜荒淫。

这段时间,足以让原本在现代社会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唯唯诺诺的三十年单身死社畜铃木悟,彻底在灵魂与肉体上完成了最深重的畸变与堕落。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每晚会为了“这样做是不是玷污了安兹·乌尔·恭名号”而躲在被窝里内耗、崩溃的纯情单身汉。

现在的他。

是一个彻头彻尾、极度坦然,甚至对肉欲疯狂上瘾的后宫混蛋。

“唔……嗯……啊……❤️”

安兹在宽达六米的黑曜石大床上缓缓睁开一双猩红的兽瞳。

这具由古代神器【洛基的面具】赋予的躯壳,拥有着让任何男性都为之嫉妒的恐怖雄性活力。

然而,随着这具血肉躯壳的完全活化,其带来的猛烈生理副作用也让安兹每天清晨都处于极度的暴躁之中。

在宽大的至尊丝绸被褥下方。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壮如小臂、盘根错节布满凸起硬青筋的狞恶肉棒,正因为清晨恐怖的雄性荷尔蒙爆发,硬得像一根刚刚从锻造炉里夹出来的烧红烙铁。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极度充血、暴胀。

冠状沟边缘的肥厚包皮被死死撑开,没有一丝褶皱。

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将厚重的丝绸被面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尖锐的高耸帐篷。

啪滋。

啪滋。

极度亢奋的马眼正高频地颤抖、抽搐。

每隔几秒钟,就会因为过度充血而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

这些代表着强烈发情信号的先遣体液,很快就把顶端的一小片丝绸床单浸湿,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滋啾……吸溜……哈啊……❤️”

胯间传来一阵极其紧致、温润,而又带着惊人吸吮力道的湿热包裹感。

空气中同时响起了极其色情、黏腻的口舌搅动声。

安兹微微支起上半身,低头顺着自己的古铜色腹肌往下看去。

只见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都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严谨端庄的长袖女仆装、做事一板一言绝不逾矩的战斗女仆长——由莉·阿尔法,此时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那一头平日里扎得整整齐齐的黑发已经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脸上的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高冷知性的美艳脸蛋上,此时此刻已经布满了不正常的、诱人的潮红。

那一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早就被她自己鼻腔里哈出的发情白雾弄得一片模糊,镜片上全是拉丝的淫靡水汽。

由莉那一双莹白如玉的柔嫩双手正死死地握在安兹那根巨物的粗壮根部。

因为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她必须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才能勉强握住那沾满了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肉茎。

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此时此刻已经张开到了近乎脱臼的极致极限,正极其努力地试图将那颗硕大发烫、呈现出暴躁紫红色的马眼龟头,整颗吞进自己那温润的喉咙深处。

“咕噜……❤️大人……清晨的至尊神物……真的好硬……好烫啊……❤️吸溜……❤️”

由莉一边含糊不清地在肉茎顶端娇喘,一双美眸因为过度亢奋而完全失去了焦距,拉扯出迷离的媚态。

她那条灵活、粉嫩的小舌此时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正高频地、不知倦怠地缠绕着安兹的冠状沟进行环形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勾弄,都会将那些溢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涂抹得满棒都是,将其润滑得闪闪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而在由莉的身体两侧,整张大床的软玉温香更是达到了荒淫的顶峰。

左侧。

索留香·艾普西隆那由史莱姆幻化而成的极品成熟肉体,正黏糊糊、软塌塌地缠绕着安兹的整条左腿。

她那一对沉甸甸、如同水蜜桃般肥嫩的巨乳,在这一刻完全化为了没有骨头的软肉。

她死死地夹着安兹那粗大、布满黑色阴毛的卵蛋,将其塞在深深的乳沟中间。

随着索留香高频的呼吸,那一对巨乳开始在安兹的睾丸上疯狂地上下摩擦、挤压。

史莱姆特有的体液与安兹皮肤表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乳肉缝隙间拉扯出大片大片拉丝的、亮晶晶的口水。

“嗯啊❤️……至尊的肉棒在发烫呢❤️……索留香的乳沟……快要被大人的温度给融化了呢……❤️”

右侧。

极具野性健美感、拥有一头红发和古铜色皮肤的露普斯蕾琪娜,则赤裸着毫无赘肉的身躯,像一只发情的母狼一样跨坐在安兹的右侧。

她那丰满、挺翘的肥美屁股蛋在床单上高频地扭动着,两条健壮的大腿紧紧夹着安兹的腰侧。

她没有去抢夺肉棒,而是将自己那一张布满了狂热笑意的嘴唇,死死地贴在安兹的小腹皮肤上,顺着古铜色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舔舐,嘴里发出母狗发情般的低声呜咽和犬吠。

“汪❤️!汪❤️!至尊的精液味道……一大早就这么香……狼儿的骚穴已经全部湿透了呢……❤️”

而在大床的床尾方向,还跪着两名通过纳萨力克大坟墓金币系统召唤出来的、足足八十的佣兵魔物【高阶正义天使】。

这两名原本在外界人类史诗中代表着神圣、纯洁、不可侵犯的至高生物,此刻却被剥光了身上所有的金色神圣铠甲与外衣。

她们赤裸着完美无瑕、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白皙躯壳,极度羞耻而又顺从地将背后的纯白羽翼颤抖着收拢。

因为这两名天使只是花费大坟墓金币召唤来的高阶工具,安兹对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不像对待雅儿贝德或战斗女仆那样还会带着一丝对同伴造物的顾忌,他直接剥夺了她们作为神圣生物的尊严,像对待普通的宠物母狗一样,随手给她们取了极其羞耻的宠物名字。

“‘咪咪’,还有‘喵喵’。给我爬过来。”

安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低沉的重音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主、主人……遵从您的御旨……❤️”

两名在外界被千万人跪拜的高阶天使听到召唤,立刻温顺无比地并拢双腿,用膝盖在柔软的床单上一点点爬行上前来。

她们那一双圣洁的纯白羽翼此时此刻却化为了最色情的道具。

她们用羽毛极其温柔、高频地抚摸着安兹古铜色的大腿皮肤和耻骨边缘,引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同时,两名天使深深地低下一向高傲的头颅,伸出粉嫩的小舌,顺从、谄媚地舔舐着安兹脚趾缝隙间的汗水,将其当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看着眼前这一幅荒淫到了极致、哪怕是古代最昏庸的帝王也无法想象的群雌环侍画面,安兹(铃木悟)深邃的黑眸深处,猩红色的兽瞳光芒开始疯狂闪烁。

(啊啊……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后宫混蛋啊……)

(三周前,我甚至还在每天晚上为了‘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同伴’而焦虑得整夜睡不着觉。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现代人道德!)

(在这个世界里,我就是神!我就是无上至尊!每天早上在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级美女NPC的穴里、嘴里、乳沟里、舌头上醒来……这种神仙一样的肉欲日子,谁要是还去当圣人,谁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安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咆哮着、宣泄着积攒了三十年的社畜压抑。

一种作为一个长生种、作为一个掌控一切生殖与毁灭权力的魔王爽快感,顺着他的脊髓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放在身侧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地按住了由莉·阿尔法那一头长发,将她的后脑勺死死固定住。

跨下那根巨物受到了由莉喉咙肉褶的挤压,青筋瞬间再次暴胀了一圈。

感受到至尊双手的力度,由莉·阿尔法眼中的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她知道,至尊已经动了真格的。

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女仆长猛地一咬牙,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类形态的呼吸防御,将自己的喉咙完全打开,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棒,猛地一个狠狠的下压!

噗滋——!

那根沾满了拉丝前列腺液、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粗壮阳具,在这一刻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直接一插到底,极其残暴地死死顶进了由莉·阿尔法最深处的喉咙眼。

“唔呕……❤️呜呜……❤️!!”

极度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由莉的喉道最深处。

强烈的呕吐反射和异物侵入感让由莉整个人全身剧烈痉挛,那一双美眸瞬间翻白,大片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过白皙的脸颊不断流下。

但她非但没有丝毫想要退缩的意思,反而将两只手更加死命地握紧安兹的根部,用自己那窄小、柔嫩的喉咙肉褶,极其高频、疯狂地去绞紧、抽吸着那颗正顶在自己气管上方的硕大马眼。

滋啾!滋啾!滋啾!

肉棒在由莉窒息的嘴壳里发出沉闷的血肉撞击声。

由莉那小舌头在极窄的空间里拼死蠕动,高频地刮弄着安兹那因为高潮将至而开始发烫的冠状沟。

这种伴随着窒息感、服从感以及极致反差知性美的深喉侍奉,瞬间将安兹体内积攒了二十一天的恐怖精力,彻底推向了毁灭性的临界点。

安兹的小腹肌肉瞬间如同一块块钢板般崩紧,大腿根部的耻骨肌肉高频抽搐。

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要射了……由莉!给我全部咽下去!”

安兹沙哑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神明威严。

他将自己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

一个奋力深顶!

顶死喉咙!

射了!

啪滋——!

积攒了整整一夜、混合着顶级长生种生命根源的浓稠纯白精液,在这一刻化作了高压水枪一般的恐怖力道,劈头盖脸、疯狂无比地轰进了由莉·阿尔法的口腔与食道最深处。

“唔!唔唔……❤️呜呜……❤️!!”

精液的量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由莉的喉咙哪怕全力以赴地进行盈满吞咽,也根本来不及消化如此海量的至尊精华。

大片大片温热、粘稠、拉丝的白浊液体瞬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甚至是鼻腔缝隙里疯狂地喷涌出来。

那些纯白的液体顺着她美艳的下巴不断滴落,劈头盖脸地溅了她满脸满身。

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上,在这一瞬间挂满了浓稠、拉丝、正在一点点凝固的纯白精斑,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

滋啾!滋啾!

安兹的肉棒依然在由莉窄小的嘴壳里高频地抽搐着,每抽动一下,就会再次恶狠狠地往里激射出五六股浓稠如炼乳般的浓精。

由莉只能拼死地鼓起腮帮子,像是一只进食的松鼠一样,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重音,将肚子顶得微微鼓起,才极其温顺、极其谄媚地把所有充满至尊香气和高热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哈啊……❤️……多谢大人的……至尊的恩赐……由莉的肚子里……现在全部都是大人的形状了呢……❤️”

由莉满脸都是黄白交织的黏糊液体,眼镜挂在鼻梁上颤抖,眼神彻底分崩离析,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

随着第一波高潮的彻底释放,寝宫外的厚重黑金帷幔被几只莹白的手掌缓缓拉开。

“大人,更衣时间到了。”

几名穿着一成不变黑白女仆装的一般女仆面红耳赤、眼神拉丝地低头跪着挪了进来。

她们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那股让人几乎要酥软过去的浓烈精液味道,一个个双腿夹得极紧,下体早就开始不自觉地泛滥。

在这整个过程中,安兹(铃木悟)彻底贯彻了“后宫混蛋”的最高境界——他全程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

他只是像一尊真正由古铜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神明雕像一样,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地张开一双粗壮的双臂,任由这些面红耳赤的一般女仆们,用浸泡了纳萨力克高阶圣水的温热毛巾,细致入微地擦拭着他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残留的黄白精斑。

滋溜。滋溜。

在擦拭到那些最敏感的私密部位时,几名女仆甚至在大坟墓特有的狂热崇拜驱使下,大着胆子伸出湿润的舌头,卑微而又极其享受地去为安兹清理睾丸皮肤上的污垢与汗水。

她们的身体因为至尊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香气而疯狂地发抖,呼吸粗重,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对待这世上最脆弱的易碎品。

擦拭完毕后,女仆们跪在地上,用肩膀和头颅顶着那件极为繁复、沉重、绣满了金丝与魔法符文的魔导王法袍。

安兹双脚离地,由两名高阶天使跪在地上用脊背当做踏板,在女仆们颤抖而虔诚的侍奉下,一件件穿戴整齐。

当束腰的冥王黑金腰带被彻底扣上的那一瞬间,安兹(铃木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具在长袍掩盖下的古铜色肉体,虽然刚刚经历了由莉·阿尔法深喉的疯狂榨取,释放了海量的精华,此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舒适、微微酸软的贤者状态。

但神奇的是,胯间那一根巨物不仅没有彻底疲软,反而像是一只在暗中蛰伏的远古巨兽,依然保持着半硬不软、极具分量的昂扬轮廓,沉甸甸地压在长袍的大腿内侧。

安兹物化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羞耻。

他的眼神再度变得如冰山般深邃、不可直视。

任何人在这一刻看到他,都绝对无法将他与刚刚那个在床上把自己的战斗女仆长肏得满脸精液、满嘴拉丝的肉欲人渣联系在一起。

“走吧。去第六层竞技场。”

安兹(铃木悟)沙哑地开口,低沉的重音在空气中引发一阵阵魔力的共鸣。

“遵从您的至尊神谕……❤️”

满屋子的发情女仆们齐刷刷地瘫软在地上,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眼神,目送着这位彻底觉醒的后宫之王,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出寝宫。

走出第九层行政区,安兹甚至连走路都不需要自己动用一丁点的肌肉力量。

在寝宫外的汉白玉走廊上,停放着一顶宽达四米、极尽奢华之能事的纯黑黑曜石软轿。

这顶软轿上没有使用任何世俗的木材,而是铺满了大坟墓里用极品深渊蜘蛛丝织成、经过无数次魔力附魔的极品丝绸软垫。

而负责抬轿的,则是八名身穿重型漆黑铠甲、身高超过两米五十的满级【死亡骑士】。

在软轿的四周,战斗女仆团的娜贝拉尔·伽玛与希姿·德尔塔则一左一右地护卫在两侧。

她们虽然极力保持着平日里冷酷、无表情的战斗姿态,但一双美眸在看向跨坐在软轿中央、大马金刀张开双腿的安兹时,眼底深处那一抹三周以来被彻底开发出来的肉欲干柴,早就在高频地闪烁着火花。

啪。

软轿在八名无头骑士平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的步伐中,缓缓朝着第六层竞技场进发。

安兹坐在软轿中央,宽大的魔导王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周前,他坐在这样的轿子上还会觉得“让部下抬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剥削了”。

但现在?

他只是极其慵懒地靠在丝绸靠垫上,单手撑着下巴,完全进入了一个“后宫混蛋”的日常状态。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当一个后宫王……那就得把这个反差和特权享受到底啊。)

(让这些实力强悍的女仆和不死亡灵服侍我的一举动……这种将整个世界的最高战力都踩在胯下的支配感……真的会让人彻底上瘾、停不下来啊!)

软轿在通过大型空间传送门来到第六层暗精灵的巨大竞技场时,白昼的阳光刚好毫无保留地洒下。

此时的竞技场边缘,大坟墓的第六层阶层守护者——亚乌拉·贝拉·菲欧拉,早已经带着两头巨大的百级魔兽在恭候至尊的驾临。

三周的时间里,亚乌拉虽然因为年纪尚小,还没有被正式排进雅儿贝德的“侍寝大名单”中,但作为高层守护者,她早就通过大坟墓内部高层之间心照不宣的情报网,得知了“御前后宫计划”的全面推行。

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元气满满、穿着中性男装的暗精灵小姑娘,今天却破天荒地在雅儿贝德的“暗中指点”下,换上了一件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暗精灵皇家猎手短裙。

那一条堪堪只能遮住屁股蛋的绿色皮革短裙下方,一双古铜色、健康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少女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随着她的走动,大腿根部那一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因为见到了至尊而开始疯狂分泌爱液的粉嫩私密处轮廓,都在若隐若现。

“安兹大人❤️!您来看望亚乌拉了吗?!”

亚乌拉扑闪着一双异色的大眼睛,像是一只摇尾巴的小狗一样,极度兴奋地跑到了平稳停下的软轿前。

然而,在近距离感受到安兹身上那一股刚刚和由莉疯狂交配过、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雄性至尊体味时,亚乌拉那一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蛋,在这一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彻底通红。

她那一双藏在精灵长耳下方的耳尖,都在高频地颤抖着。

原本想要汇报的关于魔兽繁育的数据,在这一刻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小腹一阵疯狂痉挛,那一双古铜色的大腿不自觉地死死并拢、相互摩擦着,两瓣肥嫩的骚肉缝隙里,一股股滚烫、清亮的暗精灵爱液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瞬间把她那条皮革短裙的内衬浸得泥泞不堪。

看到亚乌拉这幅明明生理上已经发情到了极致、嘴上却还在试图保持守护者尊严的反差可爱模样,安兹(铃木悟)深邃的兽瞳中,那一抹属于后宫王的恶劣支配欲瞬间被彻底点燃。

要是换在三周前,他一定会慌乱地移开视线,在心里大喊“罪过罪过,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但现在?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只想看看这个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高傲、自信的核心守护者,在自己的绝对肉棒权势面前,会被玩弄成怎样一副凄惨的肉便器模样。

“亚乌拉。坐到我怀里来。”

安兹面无表情,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沙哑重音下达了指令。

“是、是❤️……安兹大人……❤️”

亚乌拉浑身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酥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顺从地爬上了黑曜石软轿,跨坐在了安兹那一双粗壮的古铜色大腿上。

安兹一只古铜色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那毫无赘肉、柔韧无比的暗精灵纤腰,而另一只长满了粗茧的右手,则带着一种极其粗暴、毫无前戏的绝对姿态,直接顺着亚乌拉那条皮革短裙的边缘,毫无阻拦地狠狠探进了她那早已经泥泞一片的大腿内侧。

“啊哈❤️——!安兹大人……那里……脏……❤️”

亚乌拉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安兹的法袍衣领,整根脊椎骨都因为极度的肉欲刺激而崩得笔直。

安兹的大手可没有丝毫的温柔。

他那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对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肿胀、肥嫩的暗精灵阴唇,狠狠地一拨,随后带着满指尖的拉丝骚水,极其残暴地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捅进了亚乌拉那窄小、炙热、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极紧肉道深处。

噗滋!噗滋!滋啾噜!

“呀啊啊❤️——!好大……手、手指头要顶到最里面了……❤️唔嗯……哈啊❤️!!”

亚乌拉哪里承受过如此硬核的高频抠弄。

安兹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内壁里高频地进出、旋转,无情地刮弄着那些娇嫩、密布着敏感神经的粉嫩肉褶。

每一次手指的拔出,都会带出大片大片拉丝的、混合着暗精灵特有体香的清亮爱液。

那些体液顺着安兹的手腕不断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在了下方跪着的两头百级魔兽的头颅上。

而在暗精灵竞技场的四周,无数的低阶不死族士兵、魔兽,甚至是正在远处训练的骷髅人马,都眼睁睁地看着大坟墓最尊贵的无上至尊,此时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软轿上,将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阶层守护者,当成一头母狗一样在胯间肆意地玩弄、抠弄。

这种在无数部下面前展示绝对生殖权力的荒淫画面,让安兹(铃木悟)体内的多巴胺彻底疯狂分泌。

(爽!太爽了!)

(什么守护者的尊严,什么纳萨力克的未来!在我的这双手面前,她们都只是承接我肉欲的母狗罢了!)

(看着她们为了我的宠幸而哭喊、摇屁股……这种感觉,真的比任何事情都要让人上瘾啊!)

安兹的手指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速度!

连续几十次快如残影的疯狂抽插,指尖死死地按压在亚乌拉肉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外口。

“要坏掉了❤️……亚乌拉要被大人的手指头弄坏了……❤️啊啊啊❤️——!局、局部要去了❤️!!”

亚乌拉的一双异色瞳孔完全翻白,嘴唇张开,拉扯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口水。

在极度的肉欲高潮与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极度高亢、几近窒息的娇喘,她那窄小的肉道最深处,憋了许久的骚水与生理性的尿液瞬间彻底失禁,化作了一股汹涌的温热洪流,顺着安兹的手指“哗啦啦”地喷涌出来,瞬间将整座软轿的丝绸软垫,彻底淋洗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泥泞残局。

亚乌拉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塌在安兹的胸口,下体还在高频地抽搐、溢水,彻底迷失在了这位至尊后宫王带来的绝对支配深渊之中。

而安兹只是冷酷地抽出沾满了暗精灵体液的手掌,任由这些高贵的守护者,在自己的胯下彻底沦陷。

竞技场内的风带着一股特有的青草与魔兽皮革的腥气。

软轿前方的两头百级魔兽仿佛感受到了虚空中那股近乎凝固的、属于至尊的绝对威压,它们庞大的身躯死死地贴在沙地上,喉咙里发出极度温顺的呜咽声。

软轿的丝绸软垫已经被彻底打湿。

亚乌拉那具古铜色的娇小躯壳无力地瘫软在安兹宽阔的胸膛前。

她那一头原本显得英气十足的金色短发,此时此刻已经被高潮时溢出的细腻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那一双异色的大眼睛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与元气,瞳孔微微扩散,眼角还挂着两抹因为生理性失禁而逼出来的晶莹泪花。

“呜……安兹大人……❤️亚乌拉……亚乌拉太淫荡了……❤️”

小姑娘的身体还在高频地一抽一抽。

她大腿根部那条本就布料极少的绿色皮革短裙,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胯骨上。

由于刚刚在至尊的手指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限高潮,她那窄小、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粉嫩骚穴,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度可怜、红肿外翻的姿态。

每一次身体的抽搐,那口小巧的骚穴就会像一张无意识的小嘴一样高频地抽吸一下,将残留在肉道最深处的亮晶晶骚水,混杂着失禁的温热尿液,再度“滴答、滴答”地挤出几滴,顺着大腿皮肤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湿花。

安兹深邃的黑眸里,猩红色的兽瞳光芒闪烁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狂暴。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用几根手指就彻底玩弄到坏掉、连尊严都哭喊着抛弃的暗精灵小守护者,内心的那股恶劣特权爽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几乎要炸开的临界点。

(这才是无上至尊该有的姿态……)

(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指挥百级魔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威风?现在,她只是一个跪在我的膝盖上,连尿液和发情骚水都控制不住的、专属于本王的一个下贱的小玩物罢了!)

“亚乌拉,这就满足了吗?”

安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完全无法抗拒的上位者威严,同时右手猛地捏住了亚乌拉那带有精灵长耳的精致脸颊。

他用细长手指,粗暴地将小姑娘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的面孔生生抬了起来,让她那双失神的异色瞳孔不得不死死对准自己。

“你刚刚不是说,要向本王汇报第六层的魔兽繁育数据吗?怎么本王只是稍微用手指碰了你几下,你这骚货就把自己的大腿根部彻底喷成了这副烂泥模样?嗯?大坟墓的第六层阶层守护者,难不成就只是一个一碰到雄性肉棒的味道,就会自动变成发情母狗的烂货吗?”

听着至尊嘴里那毫不留情、将自己完全物化、贬低的粗暴字眼,亚乌拉那一张古铜色的健康小脸蛋,在这一瞬间不仅没有羞耻到想要逃跑,相反,那些属于高级NPC对创造者病态狂热的绝对忠诚,在肉欲的催化下,瞬间演变成了最彻底的奴性。

“啊哈❤️——!是的❤️!安兹大人说得对❤️!!”

亚乌拉那两条充满弹性的古铜色大腿,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疯狂地高频摩擦起来。

她毫无尊严地伸出小嘴,用那条温热拉丝的舌头,谄媚地隔着法袍去舔舐安兹小腹上的皮肤。

“亚乌拉就是一个骚货❤️!是一个一闻到大人的味道就会自慰喷水的坏孩子❤️!求安兹大人……求大人用您那根真正的大肉棒❤️,狠狠地把亚乌拉这口犯贱的小骚穴给彻底肏烂吧❤️!求您了❤️!!”

听着这个平日里中性装扮、元气满满的暗精灵少女,此时此刻居然用最软糯、最放荡的哭腔,求着自己用真正的肉棒去破瓜、去强暴她,安兹胯间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硬得像烙铁一样的狞恶肉龙,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粗大的硬青筋在耻骨下方一根根高频暴起。

“既然你这小骚货自己求着本王把你破瓜,那本王今天就彻底夺走你的守护者尊严!”

安兹冷酷地低吼一声。

他腾出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死死抓住亚乌拉那条绿色皮革短裙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清脆的皮革撕裂声在寂静的竞技场中央响起。

那条象征着暗精灵皇家猎手最高荣誉的绿色短裙,在至尊的恐怖力量面前瞬间化为了无数的碎片,打着旋飞散在沙地上。

在这一瞬间,亚乌拉那一具毫无赘肉、柔韧到了极限、呈现出完美健康小麦色的暗精灵少女躯壳,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了暗精灵竞技场千千万万低阶不死族士兵与魔兽的围观之下。

她那一对小巧、尚未完全发育、如同含苞待放的粉嫩乳蕾,在深夜的微风中瑟瑟发抖。

而她胯间那一抹因为长年训练而极度紧致、此时却因为发情而红肿、正在“噗滋噗滋”不断拉丝流水的暗精灵秘密通道,更是毫无尊严地敞开着,正对着竞技场高处那无数双不死族的猩红骨眼。

两头百级魔兽在下方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是在为它们的女主人彻底沦为至尊的性奴而献上最狂热的朝圣赞歌。

安兹单手卡住亚乌拉那盈盈一握、柔韧无比的纤细腰肢,将她那具古铜色的少女身体狠狠地往上一提。

随后,他撩开法袍。

那根布满了凸起硬青筋、顶端马眼还沾着由莉子宫体液的狰狞巨物,带着极其残暴、降维打击般的沉重分量,直挺挺地对准了亚乌拉那口窄小、极紧、从未承接过来客的粉嫩骚穴。

“看着我,亚乌拉。”

安兹(铃木悟)的猩红兽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戏谑。

“现在,就在你亲手管理的第六层竞技场里,本王要在这无数卑贱骷髅和魔兽的面前,把你这头最骄傲的小猎犬,彻底打上本王专属的精液烙印!”

“啊哈啊❤️——!大人的肉棒……好大……❤️要被塞坏了……❤️来吧❤️!肏烂亚乌拉吧❤️!!”

亚乌拉发出一声病态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地扣在黑曜石软轿的扶手上,将一双古铜色的匀称大腿张开到了极限。

安兹狞笑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咔嚓。

那根粗大、暴躁的至尊阳具,在这一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毫无阻拦地生生破开了那一层代表着暗精灵少女纯洁的最后一重薄膜。

极度窄小、紧致的暗精灵内壁,在这一刻被二十多公分的粗大巨物生生撑开到了极限。

原本粉嫩的肉褶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全部熨平,由于没有任何前戏的强行挺入,那一层从未被开发的娇嫩肉壁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惨烈的悲鸣。

“呀啊啊啊啊❤️——————!!”

亚乌拉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双异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因为极度的剧痛与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绝对肉欲快感,瞬间完全翻白。

她那根纤细、健康的脊椎骨因为极度的冲击而崩得像一柄拉满的强弓,背后的两只尖尖的精灵长耳在一瞬间绷得笔直,甚至因为下体被彻底填满的极度刺激而开始剧烈颤抖。

大片大片象征着破瓜的殷红鲜血。

混合着暗精灵骚穴深处因为剧烈撞击而喷涌出来的清亮骚水。

在这一瞬间“噗滋、噗滋”地顺着两人交合的耻骨缝隙间疯狂地被挤压出来,顺着亚乌拉大腿内侧的古铜色皮肤,在黑曜石软轿的白色丝绸垫子上,触目惊心地晕染开了一朵硕大、妖艳而荒淫的血色牡丹。

“哈啊……哈啊……❤️疼……好疼……❤️但是……好充实啊❤️!安兹大人的大肉棒……把亚乌拉的肚子……把亚乌拉的子宫都给活生生顶破了……❤️唔嗯❤️!!”

亚乌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嘴里拉扯出长长的晶莹口水。

虽然泪水在小脸上乱飞,但她的双手却开始疯狂地死死抱住安兹那粗壮的脖颈,将自己那一对小巧的粉嫩乳蕾死死地贴在安兹坚硬的胸膛皮肤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溺水的猫一样,疯狂地在安兹的跨下索要着更多。

“哼,真是个天生犯贱的暗精灵骚货。才刚被本王破瓜,居然就懂得用这么紧的肉道来绞本王的阳具了?”

安兹冷笑一声。

亚乌拉那因为长年训练、充满了极度爆发力的窄小肉道,此时此刻正因为破瓜的剧痛与亢奋,化作了千万张长满了吸盘的小嘴,高频、疯狂地死死吸吮、绞杀着安兹那一根粗大的巨物。

那种几乎要让人在几秒钟内彻底缴械的极度紧致感,让安兹眼底的猩红兽瞳光芒更加暴虐。

他不再有任何留情。

一双手掌死死卡住亚乌拉那毫无赘肉的柔韧胯骨,将她那具古铜色的少女娇躯在自己的腿上狠狠一压,随后,挺起腰肢,在这一座无数部下围观的竞技场中央,展开了最残暴、最疯狂的野蛮打桩式暴肏!

啪!啪!啪!

噗滋!噗滋!滋啾噜!

肉体高频、沉重撞击的重音在寂静的竞技场上空疯狂回荡。

安兹每一次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狰狞肉棒全部拔出到马眼边缘,再借着腰肢的恐怖爆发力狠狠砸入最深处的重击,都会将亚乌拉那口窄小骚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撞得发出一阵阵绝望而又幸福的剧烈痉挛。

“啊哈啊❤️——!大人的龟头……在撞击亚乌拉的肚子❤️!呜呜……好深……❤️要被大人肏穿了❤️!!”

亚乌拉被肏得整个人在软轿上高频地上下颠簸。

她那一对小巧的乳蕾随着动作疯狂地在半空中颤抖、摇晃。

在至尊那毫无怜悯的残暴抽插下,暗精灵特有的极品爱液与碎裂的血迹被高频地搅拌成了一片粉红色的黏腻泡沫。

那些泡沫随着肉体撞击的力道,不断地向着四周飞溅,甚至落在了软轿下跪着的两头百级魔兽的脸颊上。

但那两头凶残的百级魔兽,此时此刻却只能死死地把头埋在沙地里,一动不敢动,默默地承受着它们高贵的女主人,在至尊的跨下沦为一具最下贱、最放荡的发情肉便器。

竞技场四周的低阶不死族士兵们,更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眼神,死死地盯着软轿上的画面。

这就是无上至尊!

这就是他们神明一般的统治者!

哪怕是大坟墓尊贵的阶层守护者,在至尊的生殖权力面前,也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撕裂短裙、随意在无数部下面前贯穿破瓜、玩弄到当众失禁喷水的下贱畜生罢了!

这种凌驾于一切世界规则、凌驾于所有强者尊严之上的后宫特权爽感,让安兹(铃木悟)体内的多巴胺彻底陷入了最疯狂的暴走状态。

(爽!太爽了!)

(什么守护者的尊严,什么纳萨力克的未来!在我的这根肉棒面前,她们都只是承接我精液的母狗和肉便器罢了!)

安兹在内心里疯狂、残暴地大笑着,彻底抛弃了身为现代人的最后一丝迟疑。

他腰肢的摆动速度在这一刻猛地加快,在空气中拉扯出了一道道模糊的肉色残影!

连续几百次快如疾风暴雨般的残暴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暗精灵少女那窄小肉道的最深处,将那口娇嫩的子宫颈外口撞得红肿外翻。

“不行了❤️……亚乌拉要被安兹大人的大肉棒彻底肏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大人灌满了❤️!!”

亚乌拉的一双异色瞳孔完全扩散,小嘴张开到极限,拉扯出好几道长长的晶莹口水丝。

在至尊那长达十几分钟的极限无情暴肏下,她内心里属于守护者的最后一点神智彻底崩溃,身体的潜能被压榨到了最极限。

小腹一阵阵疯狂、高频的绝望痉挛。

紧接着。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了几乎要窒息、几近破音的少女娇喘。

亚乌拉那口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肉道最深处,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暗精灵特有体液,在极度的肉欲高潮与在大众面前暴露的终极羞耻心双重夹击下,化作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温热洪流。

哗啦啦——!

大片大片清亮、拉丝的爱液混合着生理性的尿液,如同绝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交合的皮肤缝隙“哗啦啦”地疯狂喷涌出来,瞬间将整座黑曜石软轿的丝绸软垫,彻底淋洗成了一片狼藉、粉红交织的泥泞残局。

而在她当众高潮喷水、彻底失禁的同一秒。

安兹(铃木悟)也发出了一声近乎远古魔王般的雄性怒吼。

他一双手掌死死卡住亚乌拉那快要散架的古铜色胯骨,挺起腰肢,将那根布满了凸起硬青筋的狞恶肉棒,死死地、一插到底地顶在了暗精灵少女那口正在高频痉挛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积攒了整整一晚上的、剂量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异世界女性受孕的纯白至尊精华。

化作一道道带着极高温度的高压纯白水枪。

在这一瞬间,“劈头盖脸”、疯狂地尽数轰击、激射灌满了亚乌拉那可怜、窄小的子宫腔体内部!

“啊哈啊啊❤️————!进去了❤️!安兹大人的圣水……把亚乌拉的肚子……填满了❤️!呜呜……好烫❤️!好幸福啊❤️!!”

亚乌拉翻着白眼,浑身古铜色的皮肤在这一瞬间因为至尊精液的烫灌而浮现出一层极其病态的粉红红晕。

她那具娇小的少女躯壳在安兹的跨下疯狂地高频颤抖着。

直到安兹将最后一点白浊尽数灌入,把她那窄小的子宫撑得像一个小皮球一样微微鼓起,小姑娘才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软绵绵、湿漉漉地彻底瘫塌在了安兹宽阔的胸口处。

清冷的深夜寒风吹过。

竞技场中央的软轿上,安兹面无表情地伸出那一只沾满了暗精灵破瓜鲜血与失禁体液的古铜色长手。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根还挂着无数拉丝白浊与粉红泡沫的狞恶阳具,从亚乌拉那口彻底被玩弄到红肿变形、正在“滴答滴答”往外溢出黄白混合物的粉嫩骚穴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嗒、嗒。”

黏腻的至尊精液顺着软轿边缘滴落在沙地上。

安兹单手搂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迷失在支配深渊里、无意识地用小舌舔着自己胸膛的暗精灵小守护者,黑眸平静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无数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眼狂热朝圣的不死族军队。

内心的那种后宫混蛋的心态,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

(雅儿贝德、夏提雅、亚乌拉、……)

(这只是个开始。在大坟墓的这九层深渊里,还有更多的女性NPC,更多的异世界高贵女性,在排着队等待着本王用这根肉棒去彻底物化、去彻底征服呢……)

安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暴而又满足的邪笑。

他轻轻地抚摸着亚乌拉那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将这个满身都是自己精液味道的暗精灵小肉便器紧紧裹进法袍里。

“回宫。”

安兹(铃木悟)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黑曜石软轿在无数骷髅士兵与两头百级魔兽的狂热跪迎下,再度缓缓抬起,踩着满地的荒淫余韵与破瓜鲜血,朝着黑暗的深处平稳驶去。

时间线拉长,日常的荒淫轨迹在这个不落的地下帝国里不断延伸。

白昼的时光在充满体液和骚水的巡视中飞速流逝。当第九层走廊上的魔法灯光自动转化为柔和的昏黄,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傍晚。

安兹(铃木悟)带着在第六层疯狂宠幸亚乌拉所激发出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暴躁雄性精力,大步走回了属于他的至尊行政书房。

他身上的长袍下摆甚至还隐隐带着暗精灵爱液干涸后的淡淡干斑,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迷恋这种浑身沾满部下体液的恶劣感觉。

咔哒。

沉重的黑曜石大门被缓缓推开,随后在魔法结界的作用下死死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窥探完全隔绝。

在这间足足有上百平米、铺满了魔兽毛皮地毯的书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冷冰冰的纯黑大理石办公桌。

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周以来因为魔导国建立而堆积如山的各类高层政务文件、粮食运输税率以及关于圣王国渗透计划的秘密奏章。

而在那张原本属于至尊的宽大办公椅上。

作为纳萨力克大坟墓正妻兼后宫总管的雅儿贝德,此时此刻早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平日里高傲、冷酷、掌控着大坟墓全部行政死权的女总管,此时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那一对巨大、莹白如羊脂玉的丰满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高频地上下颤动,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因为发情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背后那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羞耻地在椅子两侧张开,而大腿根部那一口早已泥泥淖淖、三周来被至尊肉棒彻底破瓜开发成熟的极品魅魔骚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粘稠、拉丝的爱液,将整张办公椅的皮垫都浸得水渍淋漓。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雅儿贝德已经把今天后宫的‘侍寝排班调教案’全部拟定好了呢……❤️”

雅儿贝德看到安兹进门,一双美眸瞬间拉扯出病态而狂热的爱欲火焰。

她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踩着拉丝的猫步,一丝不挂地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卑微地跪倒在安兹的马靴前,用自己那高贵的丰满巨乳去高频地摩擦着安兹的双腿,嘴里发出拉长尾音的娇喘。

安兹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办公椅上。

他冷酷地伸出古铜色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关于“后宫扩张制度规范化”的秘密文件。

三周的时间,雅儿贝德用极其理智、客观的政治术语,将“如何让至尊的雄性精液最大化灌溉每一个女性NPC”写成了一份无懈可击的魔导国国策。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战斗女仆团的轮值天数、阶层守护者的侍寝周期,甚至是佣兵魔物的消耗补充。

(高级……太高级了……)

(把荒淫的后宫肏弄,写成大坟墓绝对凝聚力的政治闭环……雅儿贝德不愧是顶级的智者。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沉沦……)

(那我今天就彻底满足你!)

安兹看着手中那份荒淫至极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暴的魔王邪笑,右手抓起鹅毛笔,毫无犹豫地在文末签下了“安兹·乌尔·恭”的御名。

正式批准!

“大人❤️……国策已经批准了……那接下来的公事……是不是该由臣妾来侍奉您了呢……❤️”

看到安兹落笔,雅儿贝德那一张端庄美艳的熟妇脸蛋瞬间彻底崩坏。

她连一秒钟的前戏都等不及了,大腿根部的魅魔肉道因为过度发情而开始疯狂地高频收缩、痉挛。

唰——!

雅儿贝德猛地站起身,一丝不挂的丰满肉体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极品奶香,毫无征兆地撩起安兹宽大的魔导王长袍,抬起一双圆润、肥美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安兹两条粗壮的古铜色大腿根部!

她那一双莹白的手掌死死地按住安兹宽阔的肩膀,对准安兹跨间那根因为三周来的高强度开发、此时此刻早已硬得像一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紫红肉龙,狠狠地往下一坐到底!

噗滋——!

极度粗大、发烫的阳具在这一刻长驱直入,不带任何温柔地强行破开那层层叠叠的黏腻肉褶,一顶到底!

啪!

一声极其沉闷、黏腻的血肉撞击重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

安兹那颗硕大的马眼龟头,极其残暴地死死桩在了雅儿贝德子宫颈的最深处,将那口三周前刚刚被破处、此时此刻正在高频收缩的子宫眼撞得一阵剧烈痉挛。

“啊哈啊啊❤️——!中了❤️!肉棒全部……插进子宫里了❤️!呜呜……好烫❤️!老公的肉棒要把雅儿贝德的肚子顶穿了❤️!!”

雅儿贝德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凄惨娇喘。

她那一双高傲的魅魔大眼瞬间翻白,大片大片的泪水和拉丝的口水同时流了下来。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属于高级魅魔的恐怖繁衍本能便彻底占领了大脑。

她开始在安兹的跨间疯狂、高频地上下摇晃起她那一对肥美、丰满的后臀。

噗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大人……关于圣王国的粮食调配问题……唔嗯❤️……臣妾认为应该限制王国贵族的走私……啊❤️……插得好深❤️!!”

荒淫到了极点的双重忍耐大戏,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办公桌上彻底上演。

雅儿贝德一边死命地用榨汁机般极其紧致、密布着无数吸吮肉褶的子宫腔体,去高频地绞杀、抽吸着安兹跨那根滚烫的肉色长鞭,一边竟然还能用大坟墓总管特有的端庄重音,极其理智、清晰地和安兹商讨着魔导国的经济与政治清洗走向。

每一次她那肥美的屁股蛋重重砸在安兹的小腹肌肉上,都会带出漫天飞溅的浓稠淫水,将桌上摆放着的尊贵奏章和运输文件糊得满是亮晶晶的湿痕。

安兹(铃木悟)处于极度爽快与理智的冰火交界线。

他一双古铜色的大手不得不死死抓着鹅毛笔,手臂上青筋暴起,颤抖着在满是淫水的奏章上签字,一边要硬撑着无上至尊那深沉、威严的“嗯……正是如此,一切照办”的冷酷重音。

然而在长袍掩盖下方,跨下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魅魔的子宫正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高频夹弄着他的冠状沟,每一下坐杀,都让他爽得天灵盖快要炸裂。

“唔……嗯……!”

安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雄性闷哼。

(妈的……这个魅魔!太会榨了!)

(一边用最端庄的语气跟我聊着怎么清洗王国的贵族,一边用那口骚子宫把我的肉棒往死里夹……)

(这种一边处理国家大事、一边被自己的正妻跨坐在身上高频暴肏的反差快感……去他妈的底线!老子今天要彻底肏烂你!)

安兹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在这一瞬间完全化为了猩红的兽瞳。

脑海中那根名为“现代文明道德”的钢丝,在这一刻被跨下那口疯狂摩擦收缩的魅魔骚穴给生生磨断了。

他不再抗拒,不再忍耐,彻底迷恋、享受上了这种作为生殖神明、作为后宫之王才配拥有的荒淫特权。

他猛地伸出一双长满了粗茧的古铜色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雅儿贝德那一双疯狂扭动的肥美腰肢。

将她的屁股死死往下一压!

同时。

腰肢迎着她下砸的重力,狠狠地往上一记贯穿式的暴顶!

桩死子宫颈!

一个奋力深顶!

插到底!

“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被大人的大龟头肏烂了❤️!射给臣妾❤️!快中出我❤️!!”

雅儿贝德整个人彻底坏掉。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不断狠狠砸在正在批阅的魔导国粮食运输奏章上面,把尊贵的至尊汗水与魅魔发情的浓稠淫水糊满了整个黑曜石桌面。

连续两个小时的高强度骑乘公事摩擦。

在这个充斥着高级熟妇奶香与办公用墨水味的荒淫密室里,安兹小腹内积攒了三周的恐怖至尊精华,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高压火山的疯狂喷发。

射了!

啪滋——!

成吨、高压、浓稠如炼乳般的纯白精液,化作一道道暴躁的白浊洪流,疯狂无比地轰进了雅儿贝德那已经痉挛到极限的子宫腔体最深处。

“唔!唔啊啊❤️——!!”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几乎要彻底窒息的尖锐高潮娇喘。

那张美艳的面孔因为极度的肉欲痛快而完全扭曲。

她那窄小的子宫在这一刻被高压精液生生撑大、填满,甚至连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在肉眼可见地因为成吨至尊精华的灌溉而微微隆起。

滋啾!滋啾!

安兹的肉色长鞭依旧在她的魅魔胃袋最深处高频抽搐、激射,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轰进最里面。

大片大片来不及消化的纯白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四处飞溅,在黑曜石办公桌的边沿流淌、拉丝,滴落在堆满文件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精斑残局。

雅儿贝德彻底沦为了一具坏掉的肉便器,翻着白眼、口水拉丝地瘫软在堆满奏章的办公桌上。

而安兹(铃木悟)则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他冷酷地看着眼前这一幅由自己一手缔造的荒淫、狼藉的帝国统治残局,跨下那根沾满了魅魔爱液与纯白精斑的巨物依然沉甸甸地散发着高温。

他承认了。

他彻底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沉溺肉欲、无可救药的后宫混蛋。

但那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绝对的王,他将用这根无上的至尊肉棒,将整个地下大坟墓的未来,彻底支配、蹂躏在跨下。

书房内的空气胶着而粘稠,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高级魅魔发情时散发出的粘稠奶香,在封闭的黑金帷幔间高频蒸腾、发酵。

原本冷冰冰的纯黑大理石办公桌上,那叠关于圣王国渗透计划的秘密奏章早已被抓得褶皱不堪,边缘处还残留着几抹拉丝的银白淫水与干涸的精斑。

安兹慵懒地靠在宽大的黑曜石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

那具由古代神器【洛基的面具】赋予的两米高古铜色雄性躯壳,此时正处于极度舒适的贤者状态。

长袍半掩的大腿内侧,那根刚刚在雅儿贝德子宫深处疯狂激射过的巨物,正沉甸甸地耷拉着,顶端的马眼还间歇性地吐出一两滴黏腻的白浊,顺着古铜色的耻骨皮肤缓缓滑落。

“大人……❤️啊哈……❤️”

雅儿贝德那张美艳、端庄的熟妇脸蛋上,此时此刻挂满了高潮余韵未消的红晕。

她那丰满、莹白如羊脂玉的丰满娇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背后的黑色羽翼瘫软地拖在地毯上。

这头平日里高傲、冷酷、掌握着整个纳萨力克大坟墓行政死权的女总管,此时此刻竟然毫无尊严地顺着大理石桌沿爬了下来。

她并拢着一双圆润的玉腿,用两手两脚在地上挪动着。

“吸溜……滋啾……❤️”

雅儿贝德卑微地跪倒在安兹的黑色马靴边。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小舌,极其谄媚、高频地舔舐着安兹靴尖上残留的黏腻精沫,将那些象征着至尊主权的黄白体液吞进喉咙深处,眼神里闪烁着病态而极致的爱欲狂热。

“大人❤️……其实,臣妾在三周前拟定这份【后宫巩固统治案】的时候……在暗中为您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呢……❤️”

雅儿贝德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足以令异世界无数英雄疯狂的绝美脸蛋,死死地贴在安兹粗壮的大腿内侧。

她一边用脸颊去感受着至尊皮肤上的高温,一边将丰满的后臀高高撅起,大腿根部那口被肉棒彻底破瓜开发成熟的极品骚穴,正因为主人的心理亢奋而再度高频地抽吸、往外流淌着黏腻的透明骚水。

只见她跪行着挪到办公桌下方的暗格处,极其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用黑色天鹅绒包裹着的精致木盒。

她双手将木盒高举过头顶,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狂热语气呢喃道:

“这是臣妾准备已久……亲自去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秘密锻造库里,督促高级锻造师制作的专属调教道具❤️……臣妾作为大坟墓的唯一正妻,理应承受大人最极致的羞辱与支配❤️……臣妾恳请大人,在今晚这第九层的走廊上,把臣妾当成一头最卑贱的家畜母狗来遛弄❤️……让那些一般女仆们都看清楚,她们高高在上的总管,在至尊面前究竟是一个怎样下贱的骚货❤️!!”

听着怀里这头高贵魅魔亲口吐出的荒淫请求,安兹(铃木悟)深邃的黑眸深处,猩红色的兽瞳光芒猛地高频闪烁了几下。

如果是在三周前,听到这种近乎变态、彻底崩坏的肉欲请求,铃木悟绝对会吓得灵魂尖叫。

他会忙不迭地摆手拒绝,在内心深处疯狂大喊“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可是纳萨力克的门面!要是让我的名号受损该怎么办!”。

但现在。

在经历了整整二十一天毫无底线的肉欲浸泡后,铃木悟内心的现代人道德早就被跨下那一系列顶级NPC的骚穴磨得粉碎。

他彻底完成了后宫混蛋的心态转变。

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却把下贱和犯贱当成至高荣耀的骚女总管,安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玩味的魔王邪笑。

他那只大手猛地伸出,毫无怜惜地一把死死揪住雅儿贝德那一头乌黑的柔顺长发,将她那张高傲的总管脸蛋生生扯得仰视着自己。

“哼……雅儿贝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无可救药的顶级骚货?”

安兹声音沙哑,低沉的重音在封闭的书房里激荡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共鸣。

“大坟墓的总管……居然瞒着我,在暗中偷偷蓄谋、打造这种用来作践自己的下贱道具?你这骚货的脑子里,除了我的肉棒和精液,难道就真的连一丁点作为守护者总管的尊严都不剩了吗?啊?!”

“啊哈啊❤️——!是的❤️!大人骂得对❤️!雅儿贝德该死❤️!雅儿贝德就是一个只配被大人用链子锁着、承接至尊精液的骚货母狗❤️!求大人成全臣妾的犯贱❤️!呜呜……❤️”

被至尊狠狠揪住头发、破口骂作“骚货”,雅儿贝德的娇躯不仅没有丝毫的委屈或愤怒,相反,属于高级魅魔的被虐人格在这一刻爽到了最巅峰。

她那两条饱满、白皙的大腿死死地并拢、高频摩擦着,两瓣肥肉缝隙间的娇嫩骚穴在这一瞬间“噗滋”一声,瞬间再度狂喷出一大滩温热、亮晶晶的清亮爱液,将下方的魔兽地毯淋洗得一片泥泞。

“既然你这骚货自己蓄谋已久,连道具都准备好了,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安兹冷笑一声,松开揪住她头发的大手,反手打开了那个黑色天鹅绒木盒。

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条用高级深渊魔兽皮革制成的宽大红色项圈。

项圈的质地极厚,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魔法红芒,而在项圈的最正面,用极其扎眼、粗大的纯金丝线,极其清晰而残暴地刺绣着一排纳萨力克通用文字——

【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

在红色项圈的下方,还连着一根长达三米、闪烁着黑金光泽的粗重魔法铁链。

安兹将那条屈辱的项圈拿在手里,冰冷的皮革质感让他内心的恶劣支配欲膨胀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面无表情地将这条红色项圈狠狠地死死扣在了雅儿贝德那莹白、高贵的脖颈上。

咔哒。

伴随着一声冰冷的金属锁扣闭合声,红色项圈严丝合缝地勒进了她柔嫩的颈肉里,那排黄金大字【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正对着正前方,刺眼而荒淫。

接着,安兹随手从旁边扯过两条带有微弱防御魔法的黑色透明吊带丝袜,粗暴地扔在雅儿贝德身上。

“把这个穿上。我可不想让你这骚货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把大腿上的皮肤给磨破了,那会影响我待会儿肏弄你的兴致。”

“遵……遵从大人的御旨❤️……大人连心疼母狗都这么温柔❤️……呜呜❤️……”

雅儿贝德感动得眼角含泪,嘴里发出母狗发情般的哼唧声。

她极其熟练地将两条黑色吊带袜套在一双圆润、肥美的玉腿上。

这两条黑丝仅仅包裹住了她的大腿和小腿,而大腿根部那口红肿外翻的娇嫩骚穴,以及后方那一对挺翘、饱满的粉嫩屁股蛋,则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安兹右手猛地一拽那根粗重的黑金锁链。

铁链在空气中绷得笔直。

“爬起来,骚货。跟着我出去遛弯了。”

“汪❤️!汪❤️!骚母狗跟主人出来吃精了❤️……驾❤️!!”

大坟墓的总管,在这一刻,彻底物化为了一头赤裸发情的家畜。

铛。铛。铛。

粗重的黑金锁链在冰冷、奢华的汉白玉地面上拖曳出极其清脆、突兀的金属撞击声。

深夜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第九层走廊上,魔法灯光被自动调整为了极为柔和、暧昧的昏黄。

在这一片静谧中,安兹身穿那件极为繁复、沉重、绣满了金丝与魔法符文的魔导王长袍,右手漫不经心地拽着锁链的末端,迈着威严、泰然自若的步伐在走廊中央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

而在他的马靴正前方。

一丝不挂、浑身只穿着两条黑色吊带袜的大坟墓总管雅儿贝德,此时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并拢着一双圆润的膝盖,用两手两脚在汉白玉地面上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爬行。

她那一双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漆黑双翼,此时此刻极其羞耻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她的爬行和腰肢的扭动高频地颤抖着。

她脖子上的红色项圈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排由她自己蓄谋刺绣的黄金大字——【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随着她低头爬行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烁着荒淫的色泽。

因为汉白玉地面经过魔法蜡的打磨有些光滑,雅儿贝德每一次往前挪动膝盖,那一对丰满、挺翘的粉嫩屁股蛋就会在空气中高频地在左右两边摇摆、颤动,拉扯出极其色情的肉浪。

她两条大腿根部缝隙间的那口魅魔骚穴,因为极度的羞耻、亢奋以及在大坟墓走廊上“游街”的精神刺激,正源源不断、高频地往外溢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拉丝骚水。

这些骚水顺着她黑色的吊带袜边缘不断滴落。

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地面上,生生拖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闪亮的黏腻湿痕,将属于至尊专属正妻的发情标记,大张旗鼓地涂抹在整个第九层的通道上。

安兹单手拽着铁链,黑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边蠕动、摇屁股的顶级尤物,内心的魔王特权感爽快到了极点。

(舒服……太舒服了……)

(三周前我还在天天装深沉、装威严,生怕露出一丁点马脚。现在?连大坟墓名义上的最高守护者总管都变成了一条任我牵着走的骚母狗……)

(在这种绝对的肉欲特权面前,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后宫人渣,才是这个异世界最极致的活法啊!)

安兹在心里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自己过去的纯情,脸上的魔王面孔却绷得没有一丝破绽,依旧是一派深沉、冷酷的神明姿态。

“嗒、嗒、嗒。”

寂静的走廊前方拐角处,突然迎面响起了极其整齐、轻柔的脚步声。

三名手里端着纯银清理托盘、穿着黑白相间一成不变女仆装的一般女仆,此时此刻正结束了深夜的日常清理,正排成一列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女仆正是平日常在安兹身边伺候的香优妮亚。

当这三名一般女仆转过走廊拐角,看清楚眼前走来的队伍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呀……!!”

香优妮亚吓得小手一抖,手里的纯银托盘险些砸在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后方两个小女仆更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前方。

她们看到了什么?

她们平日里最敬畏、手段极其严厉狠辣、掌握着所有纳萨力克和魔导国的行政权的总管大人雅儿贝德,此时此刻居然一丝不挂、只穿着两条羞耻的黑丝,像一头毫无尊严的家畜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一条写满了淫靡字眼的红色项圈,正被至尊用一根铁链拴着在地上爬行。

更让女仆们感到浑身颤抖的是,雅儿贝德在看到她们时,非但没有丝毫想要遮掩、发怒的意思,反而将自己那丰满的屁股撅得更高,下体甚至还在当着她们的面高频地滴答着淫水。

如果是三周前的铃木悟,撞见这种大型社死现场,绝对会瞬间启动【传送门】,直接开传送门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去。

但是现在的安兹。

他彻底贯彻了“后宫混蛋”的终极素养。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尴尬的表情,反而大方、坦然地拽了拽手里的锁链。

铛。

锁链一抖,地上的雅儿贝德极其温顺、屈辱地趴伏在了三名一般女仆的脚边,用那张高贵美艳的脸蛋去贴着地面,彻底沦为了下属面前的下贱宠物。

安兹迎着女仆们呆滞、狂热而又惶恐的视线,迈着威严的步伐停下。

他绷着那张冷酷、神圣的魔王面孔,语气却像平日里唠家常一样,用一种极度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体贴长辈的语气微笑开口:

“啊,是香优妮亚啊。还有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在第九层带队巡逻清理,辛苦你们了。”

这种将整个大坟墓最高层物化为母狗的荒淫举动,与他口中吐出的、平日里那极其温柔体甜、泰然自若的家常语气,在走廊里形成了恐怖到了极致的反差反差美。

“不……不辛苦!能为无上至尊效劳……是……是我们一生的荣耀……❤️”

香优妮亚整个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两只莹白的手掌死死绞在一起,一双美眸不可抑制地死死盯着雅儿贝德脖子上的大字——【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这三名平日里纯洁的一般女仆,下体瞬间一阵疯狂痉挛。

她们两条大腿死死并拢相互摩擦着,女仆短裙下方的私密处早就开始不自觉地泛滥,大片清亮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内衬。

“安兹大人❤️……呜呜……❤️臣妾的骚屁股……被妹妹们看光了呢……❤️”

地上的雅儿贝德发出一声软糯、浪荡的母狗低吟。

她毫无尊严地用自己的俏脸去蹭着安兹的黑金马靴,下体的骚穴因为在下属面前暴露、被围观,快感瞬间突破临界点,“噗滋、噗滋”地当众在香优妮亚的皮鞋前狂喷出一大滩透明、拉丝的极品爱液。

安兹看着地上的烂泥一般的骚女人,眼底深处那一抹后宫人渣的恶劣笑意更甚。

他将右手搂在腰间,单手拽着链子,用一种极其轻松、调笑的家常语气,转头对三名面红耳赤的女仆微笑道:

“你们看,雅儿贝德这家伙平日里在书房和会议上对你们那么严厉,稍微有一丁点不合规矩就要处罚你们,其实啊,你们都不知道。她私底下在法袍遮掩的地方,其实就是我专属的一个无可救药的顶级骚货。”

安兹的话语极其直白,毫无隐晦。

“今天晚上处理完圣、王国的公文后,她非得吵着闹着,甚至还自己偷偷在暗中蓄谋、打造了这个写着‘母狗’的红色项圈。她非要求着我给她扣上链子,牵着她出来在这第九层的汉白玉长廊上遛弯。香优妮亚,你们说,我们大坟墓平日里最高傲的总管大人,变成这副在地上爬着摇屁股的下贱骚母狗模样,是不是挺滑稽、挺犯贱的?”

“呀……❤️”

听着至尊这番带着极端宠溺却又剥光尊严的柔情调笑,香优妮亚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长生种对至尊那病态的狂热崇拜驱使下,她大着胆子,用一种面红耳赤、下体拉丝的极度羞耻状态英合道:

“安兹大人说的是呢……总管大人平日里……严厉得让人害怕……没想到在您的跨下和锁链面前……居然是这么……这么下贱的骚货呢……❤️香优妮亚……香优妮亚也觉得总管大人好犯贱、好骚啊……❤️”

“啊哈啊❤️——!是的❤️!本宫就是一个骚货❤️!被香优妮亚妹妹看光了❤️!本宫的骚穴好爽啊❤️!呜呜……❤️!!”

听着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下属女仆,此时此刻竟然当着至尊的面,当众辱骂嘲笑自己是一个“下贱犯贱的骚货”,雅儿贝德那一颗受虐、病态的魅魔内心里,极致的精神高潮瞬间彻底炸开。

噗滋——!

她甚至连肉棒都还没吃进去,那口高傲的骚穴就在三名一般女仆的围观和嘲笑中,高频剧烈痉挛。

一大股混杂着魅魔特有体香的清亮爱液瞬间如决堤一般当众“哗啦啦”狂喷出来,把汉白玉地面上淋洗成了一片拉丝、反光的粉红色泥泞。

安兹哈哈大笑。

这种将大坟墓统治阶级的尊严彻底踩在胯下、物化在部下面前的顶级特权爽感,让他的古铜色大腿根部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发烫。

他跨前一步,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轻柔、带着一丝调笑温情地在香优妮亚那张发烫的俏脸上宠溺地摸了一把。

“好了,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还要牵着这只刚发情喷水的骚母狗去地表转转。你们也别太劳累,清理完就早点回去洗漱。明天早朝,我可还等着你们几个小家伙用嘴和乳沟来伺候我穿戴呢。”

“遵……遵从您的神圣御旨❤️!香优妮亚……香优妮亚一定会把嘴巴洗得干干净净❤️……祝安兹大人❤️……遛狗愉快❤️!!”

三名一般女仆浑身发软、双腿夹着打湿的裤袜,用一种近乎看到神明的病态狂热眼神,跪在走廊两侧。

她们就这么目送着这位彻底觉醒、泰然自若的后宫至尊,右手拽着粗重的黑金锁链,牵着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最高傲、此时此刻却在地上爬行摇屁股的骚女总管,不急不缓地踩着满地的淫水湿痕,大摇大摆地朝着上升电梯的方向走去。

呼——!

当上升电梯的魔法结界缓缓散去,穿过最后一道古老、厚重的魔法防御传送门时,地表那刺骨、清凉、夹杂着泥土芳香的深夜寒风,在这一瞬间猛地扑面而来。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外围。

广袤无垠、平坦如镜的平原在深夜的月色下显得极度寂静而空旷。

今晚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皎洁到了极致的巨大圆月,银白色的月光毫无保留地洒下,将整片平原、远处的森林边缘以及大理石废墟,全部晕染成了一片寂静而圣洁的银白世界。

来到地表的刹那,安兹(铃木悟)站在齐膝深的草丛中,右手猛地一甩。

铛。

粗重的黑金锁链在草地上划出一道弧线,被他彻底松开、扔在一旁。

“雅儿贝德,把你的身体给我撑起来。”

安兹双脚离地踩在草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那具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的魅魔躯壳,用一种不容置疑、充斥着冷酷玩味的沙哑重音下达了指令。

“是❤️……大人……臣妾的至尊主人……❤️”

一丝不挂、脖子上依然死死勒着红色项圈的雅儿贝德,眼神早已迷离成了一片浆糊。

听到了主人的神圣御旨,她极其听话、极其温顺地跪在有些湿润的草地上,两只莹白的长手掌死死地撑着地面。

她将那一对肥美、硕大、在月光下闪烁着羊脂玉般诱人光泽的粉嫩屁股蛋,极其夸张地高高撅向了半空中。

因为她的一双圆润大腿上还紧紧裹着那两条黑色的魔法防脏吊带丝袜,这种黑丝与白嫩肉体、红色项圈的极端颜色对比,使得她大腿根部那一口因为一路上在走廊游街刺激、此时此刻早已红肿外翻、正在高频蠕动滴水的魅魔骚穴,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格外色情。

安兹跨前一步。

他面无表情地撩起身上华丽的长袍下摆。

那具强壮的肉体,跨着大步,带着极其沉重、庞大的绝对重力,毫无征兆地直接一屁股稳稳骑跨在了雅儿贝德那莹白、毫无赘肉、充满了极度柔韧弹性的玉背上方!

安兹那一双粗壮的古铜色大腿,死死地内收、夹紧了雅儿贝德丰满的肋骨两侧。

而他的那一双古铜色大手,则像是古代战将揪住战马的缰绳一样,带着极度野蛮、粗暴的姿态,从雅儿贝德的颈项两侧穿过,死死地一把揪住了那条写着【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的红色项圈边缘!

手腕猛地一勒。

项圈里的皮革死死勒住了雅儿贝德的喉咙,迫使她不得不把那张美艳、端庄的俏脸拼命后仰,贴在安兹宽阔的胸膛皮肤上。

“听好了,骚货。在这个晚上,在纳萨力克的地表上,你不再是我牵着走的母狗了。”

安兹俯下身,将那张冰冷、面无表情的魔王面孔凑在她的耳边,吐出的沙哑字眼却全是彻头彻尾的恶劣与残暴:

“现在,你是在这片异世界平原上,专属于我胯下的一头赤裸、发情的骚母马。我要骑着你,在这片大地上尽情地纵横蹂躏。给我狠狠地跑起来!骚货!”

“咴咴❤️——!是的❤️!雅儿贝德是大人唯一的母马❤️!驾❤️!!”

雅儿贝德那张端庄的熟妇小嘴里,此时此刻竟然极其羞耻、却又兴奋到了崩溃边缘地发出了一长串高亢的骚马鸣叫。

她那一具强达百级、原本足以在正面战场上轻易抵挡千军万马、甚至是毁灭整个异世界人类国家的恐怖肉体力量,在这一刻,被她毫无保留地全部用来支撑跨上至尊骑乘的重力。

啪滋!啪滋!啪滋!

雅儿贝德的两只手掌和两只膝盖死死扣住泥土,在深夜广袤的平原草地上,极其高频、疯狂地撒开四肢奔跑了起来。

这是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世界名画。

至尊的魔导王身穿华丽长袍,单手死死揪住项圈,大马金刀地骑在自己赤裸正妻的背上。

而大坟墓的女总管则像是一头真正的家畜母马,驮着她的主人在月光下的废墟草地间疯狂狂飙。

随着她那强有力的四肢奔跑颠簸,雅儿贝德那一对挺翘、圆润的肥美后臀在安兹的胯下随着奔跑的节奏高频地上下剧烈颠簸、摩擦,拉扯出一道道夸张的白色肉浪。

她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的极品巨乳,随着奔跑的动作在草丛中疯狂地不断狠狠砸在锋利的草尖和叶片上。

大片大片的夜露。

混合着她自己大腿根部那口发情骚穴里一路上飞溅出来的浓稠淫水。

在这一瞬间随着她蹄爪的践踏,在清冷的月光下漫天飞溅,在两人的身后留下了一条完全由汗水与发情爱液铺就的荒淫轨迹。

安兹死死骑跨在她赤裸、汗水淋漓的背上。

随着雅儿贝德奔跑时那肌肉高频收缩的剧烈颠簸,安兹长袍掩盖下方、胯间那根原本半硬的狞恶肉龙,正极其高频、毫无阻拦地在雅儿贝德满是细腻粉红汗水的脊椎骨上疯狂地上下摩擦、来回刮弄。

那种伴随着血肉温度对比、以及极致特权支配的爽快感,化作一阵阵密集的电流,顺着安兹的脊髓尾椎骨直冲脑门,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因为极度的肉欲刺激而高频暴起。

“快一点!跑得再快一点!你这骚马平时不是很能干吗?在床上和在地上,难道就只有这点微不足道的畜生力气吗?!啊?!”

安兹眼神里的兽瞳猩红光芒完全炸开,他的右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恶劣,狠狠地往后死死一扯那条红色的皮项圈。

“啊哈啊❤️——!要飞了❤️!大人坐稳了❤️!臣妾这匹骚母马……现在就带您上天看月亮❤️!飞啊❤️!!”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几乎要将灵魂都喊碎的病态高潮呐喊。

下一秒。

她背后那一双原本神圣、此时却被羞耻和汗水浸透的巨大漆黑羽翼,猛地在深夜的月空下方暴涨开来,高频而疯狂地挥动了起来!

轰——!

一阵极其狂暴、甚至将方圆百米内的草丛全部生生压塌的漆黑风压,在平原上轰然炸开。

雅儿贝德那一具赤裸、莹白、浑身散发着高热奶香与汗水、脖子上套着屈辱项圈的极品魅魔躯壳,在这一刻竟然驮着身上的安兹,带着刺耳、撕裂空气的震耳欲聋破空声,直接笔直地冲向了万米之上的高空!

万米之上的极高空。

刺骨、凛冽的寒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脚下的纳萨力克大坟墓地表废墟和广袤的平原,在一瞬间缩小成了一个个微不足道的细小方块。

而那一轮皎洁、巨大的圆月,此时此刻仿佛就近在两人的头顶,触手可及。

雅儿贝德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间,疯狂地挥动着漆黑的双翼。

她载着身上的安兹,在高空中高频地盘旋、俯冲、急转。

每一次翅膀的剧烈扇动和风向的拉扯,都会带动她那一具赤裸、莹白的丰满躯壳在空中产生一阵阵高频的、让人骨头酥软的震颤。

安兹从后方死死地张开双臂,将这个全身上下全是一层细腻粉红汗水、散发着滚烫高热的魅魔肉体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皮肤。

在极高空冰冷、干燥的气流中,以一种极其粗暴、没有一丝缝隙的姿态死死贴在一起。

极冷的高空寒风与雅儿贝德体内高级魅魔发情时产生的极端高温,在皮肤之间形成了最激烈的碰撞、摩擦,刺激得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极度粗重。

安兹单手抓着项圈,低头俯瞰着脚下那一片渺小、仿佛一脚就能踩碎的整个异世界大地。

再低头看看自己胯下这个在月光下赤裸着身体、毫无尊严像一头战马家畜一样驮着自己飞翔在万米云层上的大坟墓最高总管。

这一刻。

铃木悟脑海深处、作为现代文明人残留下来的最后那一丝卑微、懦弱与社畜的道德底线,终于在万米高空呼啸的狂风中,被彻底吹得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特权!

这就是神明的特权!这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作为一个无上至尊、作为一个后宫之王才配拥有的绝对肉欲特权!

(什么对不起同伴的造物……去他妈的顾忌!)

(在这个世界里,在我的胯下,这些平日里实力强悍、高高在上的NPC,都只是承接我肉欲、任我蹂躏的母狗和家畜罢了!)

(看着她们为了我的宠幸在地上爬行、在天上啼哭……这种将整个世界的最高峰踩在跨下玩弄的支配感,才是真正让人彻底上瘾、停不下来的深渊啊!)

安兹在内心里疯狂、残暴地大笑着,彻底接纳了自己作为一个冷酷后宫反派的全新灵魂。

从万米高空收拢羽翼、垂直俯冲降落后,两人几乎是以一种极度饥渴、跌跌撞撞的肉欲姿态,直接传送回了第九层的至尊行政寝宫。

砰——!

沉重的黑金大门被安兹带着不耐烦的狂暴,狠狠一脚暴力踹开。

两个小时的“走廊遛狗”游街与“地表狂飙骑马”的终极调教,早让雅儿贝德全身上下渗出了一层犹如擦了粉色胭脂般的细腻汗水。

运动后,那股高级魅魔成熟、粘稠的极品奶香在房间里瞬间扩散开来,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春药。

“大人❤️……不行了❤️……雅儿贝德体内的骚穴……要被主人的眼神给生生融化了……❤️求您❤️!快用最粗暴的姿态进来肏烂臣妾吧❤️!!”

一进房间。

雅儿贝德连几米外的粉红大床都等不及爬上去了。

她那具赤裸、散发着高热的身体一软,直接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刚合拢的木质大门板边缘。

她借着门板的力量,将那一对在万米高空中被风吹得有些冰凉、此时此刻却极度渴望高温填满的肥美、硕大屁股蛋,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放荡,狠狠地往后高高一撅,对准了后方紧跟而来的安兹。

安兹低吼一声,一双黑眸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为了完全由生殖本能支配的猩红兽瞳。

他彻底变成了一头没有任何理智的纯粹野兽。

大手粗暴地一把撩起魔导王长袍。

胯间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憋了整整一晚上的狞恶阳具,此时此刻在雅儿贝德高热奶香的刺激下,青筋暴胀到要生生裂开的程度,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挺挺地对准了那口早已红肿外翻、正在“噗嗤噗嗤”不断往大腿根部滴水的娇嫩骚穴。

没有任何温柔。

没有任何前戏与抚摸。

安兹掐住雅儿贝德那满是青紫指印的浑圆胯骨,绷紧小腹肌肉,挺起腰肢,对准那口最深的狭窄肉道,就是一个最野蛮、最暴躁的贯穿式贯穿深顶!

一插到底!

噗滋——!

“啊哈啊啊❤️——!中了❤️!插到底了❤️!子宫眼……子宫眼被大人的大龟头给狠狠撞坏了❤️!呜呜……好烫❤️!好深啊❤️!老公肏死我❤️!!”

雅儿贝德的十根手指尖因为极度承受不住的充实快感,死死地抓进了硬质木门板里,将高贵的指甲抓得全部外翻、扣出了一道道凄惨的抓痕。

但她嘴里哈出的情欲白雾和放浪形骸的呻吟,却幸福、病态到了极点。

安兹死死卡着她的胯骨,用那根发烫的暴躁阳具,在门板后展开了最冷酷、高频的打桩式暴肏。

啪!啪!啪!

噗滋!噗滋!滋啾噜!

肉体高频撞击的重音与黏腻拉丝的体液搅拌声,在深夜的至尊寝宫里疯狂地高频回荡。

每一次整根阳具全部拔出到马眼、再毫无保留狠狠挺入最深处的残暴重击,都会将雅儿贝德那口魅魔骚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壁,撞得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剧烈颤抖。

大片大片浓稠、拉丝、混合着长生种雄性体味的清亮淫水,如同下雨一般顺着雅儿贝德腿上穿的两条黑色吊带袜边缘,源源不断地倾泻流淌一地,在门板下方汇聚成了一片狼藉的粉红色泥泞。

安兹(铃木悟)彻底沦落了。

在这深夜的私密床榻之间,没有宏大的魔导国清洗政治,没有针对圣王国的阴谋诡计。

只有最纯粹、最符号化、最充满私密肉欲的生殖蹂躏。安兹卡着她的腰,从门板一路抱肏到了凌乱的六米黑曜石大床上。

他连续换了七八个近乎把肉体扭曲变形的夸张姿势,每一次挺身,都伴随着由莉在清晨、亚乌拉在白昼、以及雅儿贝德在深夜带给他的三重高潮叠加。

直到凌晨三点。

安兹的小腹肌肉如钢板般彻底痉挛,大腿根部的耻骨肌肉高频抽搐。

他在发出一声近乎远古巨兽般的雄性怒吼后,将体内积攒了一整晚、剂量恐怖的高压纯白至尊精华,化作一道道滚烫的火山熔岩,再度疯狂、劈头盖脸地彻底中出灌满了雅儿贝德那可怜、被烫得高频痉挛的魅魔子宫腔体最深处。

“啊❤️……去、去了❤️……雅儿贝德……怀上大人的至尊骨肉了呢……❤️”

雅儿贝德一双大眼完全翻白,嘴角垂着长长的晶莹口水,整个人白黄交织、满身都是拉丝的精斑,彻底瘫软在被褥间。

随着疯狂的肉戏彻底落幕,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一点点褪去,绝对的温馨与柔情重新占领了凌乱的床榻。

安兹(铃木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里的猩红兽瞳渐渐淡去,恢复了深邃的黑眸。

他轻轻地伸出那一双粗壮的古铜色手臂,不顾浑身的汗水与黄白浊液,极其温柔地将这个满身都是自己暴肏痕迹的小骚妻,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雅儿贝德像一只在风暴后找到了港湾的温顺小猫一样,极为依恋地将那张美艳的俏脸,死死贴在安兹宽阔、温暖的胸膛皮肤上。

她脖子上的那条红色项圈依然没有摘下,上面的黄金大字【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在黑暗中折射着温柔的光。

她那一双小手死死环绕着安兹的腰肢,美眸含泪,用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甚至带着一抹哭腔的绝对深情,在安兹的耳边呢喃着告白:

“安兹大人❤️……谢谢您成全臣妾的犯贱……雅儿贝德这条命,这具身体,甚至是臣妾的每一根头发,都永远永远只是您一个人的玩具❤️……无论您把臣妾当成地上的狗,还是天上的马……臣妾都永远死心塌地、毫无保留地爱着您……❤️”

听着怀里这个顶级骚货那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卑微、病态却又纯粹到了极点的柔情告白。

铃木悟那颗三十年单身、在现代社会备受冷落的社畜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灵慰藉与极端治愈。

那不是魔王的特权,而是一个孤独的灵魂,被另一个灵魂彻底崇拜、彻底接纳的温柔。

“嗯,我知道了。累了一晚,快睡吧,你这无可救药的骚货。”

安兹(铃木悟)眼神里满是柔情。他低下头,在雅儿贝德那汗水打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长臂一揽,将她死死锁在怀中。

两人在一片黄白交织、黏腻拉丝的荒淫余韵与绝对深情的拥抱告白中,沉沉地合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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