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索莱达的阳光穿透窗纱,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栅。
盛妩刚从星空露台的余韵中醒来,随手抓过霍聿川扔在床尾的一件纯白重磅男式亚麻衬衫套在身上,光着脚跳下了床。
男士白衬衫的扣子半敞着,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与深陷的锁骨,上面还密密麻麻留着昨夜男人吮咬出来的几道暗红吻痕。
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上方两寸,底下未着寸缕。
随着盛妩走到咖啡机前弯腰接水,那两瓣浑圆饱满、雪白滑腻的极品臀肉,在晨光里毫无遮拦地勾勒得一清二楚!
霍聿川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点燃的雪茄,整整半分钟,男人甚至忘了把烟送到嘴边。
盛妩回过头,长发散乱,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杯冲他挑眉一笑,带着一股野性风情:
【霍先生,发什么呆?咖啡给你倒好了。】
【霍太太,你这穿了……比没穿还要命。】
男人随手将雪茄按灭在身旁的石台上!
大步上前,接过白瓷咖啡杯,随手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搁,一把将盛妩从背方抱住。
下巴抵住她的肩膀,身下坚硬滚烫,抵着女人的臀缝磨蹭,双手自微敞的白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熟稔轻托、揉按……
【唔……】盛妩仰起头,后脑枕在男人的肩窝上,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软呢喃。女人偏了偏头,闭着眼,嗓音带着晨起的软糯轻笑:
【霍先生……大清早的,这枪口……抵得可真够紧的。】
【叫我什么?!】
霍聿川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喘,牙齿发狠地轻轻咬住了她敏感微热的耳垂。
【唔……老公……!老公……!!】盛妩连忙改口娇求。
霍聿川这才满意地低笑了出声。
男人侧过头,一路细细密密地亲吻上去,仿佛是要给这个女人全身盖满自己的唇章,粗粝的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深情:【老婆,霍聿川爱你。】
女人转过身,狠狠咬了他一口,笑着得逞地往温泉水殿跑去……霍聿川紧跟了上去,像两个忘记年龄追逐打闹的孩子。
……
整座浴室宛如一座空中殿堂。
挑高近六米的巴洛克式穹顶下,未经切割的粗粝岩壁自上而下沉降,与波斯帝国极繁的宫廷美学完美交融——四周石壁密密镶嵌着深蓝青金石与孔雀绿珐瑯彩釉砖,纯金拉丝的几何藤蔓在水汽中流转着幽微暗芒;
数十盏紫铜悬灯高低错落,晨光穿透高处狭长的石券窗,将蒸腾的白雾切成万道璀璨的金瀑;
正中央,一方下沈式地热温泉池正源源吞吐着乳白水汽,碧绿澄澈的活水深处,沉积着万年地心矿物,水面上静静漂浮着新鲜采摘下的晚香玉与鸡蛋花。
在这方温热的泉池周围,环池镶嵌着一整圈巴洛克鎏金雕花的水银大镜,将整座水殿的波光、水雾与璀璨金芒,层层叠叠折射成一片虚实莫辨的缥缈幻境。
泉池齐腰深的水波深处……
【跑啊,】男人站在池水里,古铜色的胸膛上水珠滚落,黑发微湿,眼底烧着晨起未褪的暗火:【看你往哪儿跑!】
盛妩浅笑,眼眸被蒸腾的水汽熏得水雾朦胧,顺从得像一尾游鱼倚在了男人的怀里。
【不跑啦……舍不得……】
她的声音娇慵,双手攀上他的肩颈,纤细的手指像温热的丝缎,顺着男人的后颈一点点抚摸下去,侧身搂住男人,双乳隔着水波,若即若离地磨蹭着他胸前那道狰狞的黑色狼首刺青。
男人的下体早就迫不及待!
【啊……嗯……!】
盛妩仰起脖颈,长发在水面上荡开,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后腰,双手将男人抱得更紧了。
随着男人慢条斯理地一次又一次进入,她微仰着头,骨盆在齐腰深的水流里,缓慢柔韧地画着一道无声的横向【8】字柔波。
水流在两人交合的深处被温柔地推开又回流,她体内那些熟透了的花壁软肉,随着这道柔软的游动,像一层又一层温热滑腻的厚重天鹅绒,自下而上、极有节奏地一开一合,轻轻吸吮、收裹着男人的粗硕。
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细碎难耐的娇吟……
那种被温水与软肉寸寸包裹、被她体内温柔波浪一下一下夹弄吸吮的灭顶快感,直冲天灵盖,逼得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头皮都在发麻!
盛妩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被撑满后的微颤:【老公……好深……】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被她撩得欲生欲死的狂热暗浪:
【你真是……想要老子的命。】
盛妩趴在他肩头,听着男人的喘息,唇角翘起一抹满足又妖媚的笑意,腰肢在水下愈发柔媚地缓缓游移,将整座水殿的晨光与温热,彻底搅碎成了一池能融化神佛的极乐春潮……
男人收起所有的克制,水下的大手发狠收紧,借着温泉的浮力,将她整个人向上猛然一提——沈沈撞向最深处!
【啊……哈……!】
盛妩仰起脖颈,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顶送撞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游刃有余的【8字柔波】瞬间被男人霸道的力量撞得支离破碎。
霍聿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整个人带转了半圈,直接面朝向石壁上那一整面巨大的巴洛克水银大镜!
镜子里,水波、晨光与两具交缠的身躯,画面香艳得令人发颤:碧绿澄澈的温泉水刚好漫过盛妩的腰窝,双乳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深沉的顶撞,在镜前失控般剧烈滚动!
男人的双手自水下探出,寸寸上移,落在她胸前发狠收拢揉按,指腹肆意碾弄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红小核。
盛妩在极致的酸胀中仰头弓身,双手反手环抱住身后男人的脖颈。
女人眼神迷离地望着镜中那个被男人彻底填满、娇啼不断的自己,又看着身后的男人。
四目在镜中紧紧咬合,男人沙哑的喘息与女人酥软的娇啼,同窗外温暖的山风融为一体。
【老婆……老婆!!】男人看着镜中女人娇柔百媚的样子越发不可控地加速着进入。
酥软呻吟,一阵接一阵,一浪接一浪……
……
上午十点半,黑石主堡顶层,温泉浴室外的回廊。
年轻的印第安小女仆端着沉甸甸的纯银餐盘,盘子里是重新烘烤第三次的法式可颂、切好的新鲜芒果,以及两条干净柔软的埃及棉大浴巾。
小女仆急得团团转:【主厨爷爷,霍爷七点半就吩咐要早餐……这早餐都热第三遍了,要不要送进去呀?】
年过花甲的庄园老主厨一把拍掉她敲门的小手:【敲门?!现在敲门你想被霍爷扔进后山火山口里喂雕吗?!】
紧接着,门内传来一阵令人耳热心跳的动静——【哗啦、哗啦……】那是温泉水被剧烈撞击掀起的水浪拍岸声,伴随着皮肉相撞时黏稠沉闷的受力重响。
隐隐约约间,还夹杂着新任主母那带着哭腔、被撞得破碎难耐的娇软啼鸣:【唔……哈……老公……太深了……不行了……】随即,是男人如同野兽般发狂深沉的低喘:【喜不喜欢老公这样要你……】
【喜欢、喜欢……啊……】
小女仆站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里的银盘抖得叮当作响。
这时,巡逻路过的近卫长严枭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严枭扫了一眼银盘上那点精致清淡的水果面包,眉头微皱,冷静地下达战术指令:
【把这些撤了。】严枭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语气严肃得像在指挥边境作战:【去地窖开两打深海生蚝、烤五斤特级黑牛排骨,再榨两桶冰镇地热鲜椰汁备着。霍爷这场清晨水下越野拉练……中午十二点前结束不了。】
老主厨心领神会地带着小女仆光速撤退:【懂了!这就去吩咐后厨把大补汤炖上!霍爷这体能……!】
门内,水波撞击声再度暴烈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