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这口逼……比两万值钱

楼下那个人仰着头,笑得一脸得意,姜念趴在窗口看了两秒,认出来了,是黄毛手底下那个跟班,上回扔钢管跑得最快的就是他。

霍烬从她身后走过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那根还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你手还伤着。”姜念拽住他,手掌直接按在他裤裆上,感受那根已经开始重新胀大的鸡巴在掌心跳动。

“左手没伤。”他声音低哑,“右手伤了也能把你按在墙上操。”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那跟班早跑了,只剩一地狼藉,烤肠炉子翻着,台面凹进去一大块,炉腿断了一根,零件散得到处都是。

霍烬蹲下去,把炉子扶起来,看了看那个凹坑,又看了看断掉的炉腿。他蹲着的姿势让裤裆里那根鸡巴顶得更明显,布料绷得发紧。

“能修。”他站起来,“铺子里有家伙,下午我弄。修完……今晚把你按在炉子边上操一顿。”

“修炉子不要钱,耽误出摊要钱。”姜念蹲下去捡竹签,一根一根往回拢,余光却忍不住扫过他裤裆鼓起的轮廓,“今晚少卖一半。”

“少卖的我补。”

“你拿什么补。”

“扛冰块。扛完冰块回来,把精液全射进你逼里。”

姜念抬头瞪他,他抿着嘴没吭声,蹲下来跟她一起捡,右手不敢沾地,用左手一根一根捏,捏得又慢又笨。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会故意用膝盖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想起昨晚那根硬热的鸡巴是怎么顶在她腿根上的。

炉子下午修好了,焊得结结实实,霍烬还在凹坑那块敲敲打打整了平,不细看都瞧不出来。

他干活的时候,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消失在裤腰里,鸡巴始终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

晚上照常出摊,夜市的灯火一溜排开,炉子生了火,烤肠滋滋冒油。

生意刚上正轨,摊子前头投下来一道影子。

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贴着摊位边上停稳,车窗降下来,宋泽那张脸露出来,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得晃眼。

他下了车,手里捏着两沓东西,走到摊前,往台面上一扔。

两沓现金,捆扎带都没拆,厚厚的,拍在不锈钢台面上。

“两万。”宋泽看着霍烬,下巴抬着,“买你离她远点。别再用你那根脏鸡巴操她了。”

说完这句,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等着看一个修车工的反应。

夜市的油烟飘着,周围两个摊主都支起了耳朵。

霍烬盯着台面上那两沓钱。

两万块,他修半年车,扛四千筐冰,一天五百的摊子要站四十天,就这么被人轻飘飘地拍在他面前,买他从她身边滚开。

他捏着烤肠夹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指节收紧,再收紧,铁夹子在掌心里咯吱作响,夹身一寸一寸变了形,彻底拧成了废铁。

裤裆里那根鸡巴却在愤怒里彻底硬了起来,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开始叫,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再往前一步,就是上回地沟里那双眼睛。

她先动了。

姜念伸手抓起台面上那两沓钱,掂都没掂,胳膊一扬,直接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炉里。

火舌一卷,捆扎带先着了,紧接着两沓票子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烧起来,火光蹿起半尺高,映得半条街都亮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霍烬那边靠,臀缝轻轻蹭过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宋泽的声音变了调,“那是两万。”

“看见了。”姜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冷静,眼神却故意往霍烬裤裆上扫,“我这炉子缺把火,你这钱送得正好。他那根鸡巴比你的钱硬,比你的钱烫,比你的钱能把我操到喷水。”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她抬眼看他,“宋泽,你听好,别说两万,两百万摆在这儿,也买不动他一根头发丝,更买不动他鸡巴上的一根青筋。你揣着你那点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今晚还要操我。”

炭炉里的火烧得噼啪响,两沓钱眼看着缩成一堆黑灰。

宋泽站在那儿,看看炉子,又看看她,再看看她身后那个捏着废铁夹的男人,喉结动了动,一个字没再放出来,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嗡嗡了两声,又各自散开。

姜念刚转过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霍烬拖着她往摊子后面走,摊子后头是面老砖墙,堆着两箱货,挡出一小块阴影,前头隔着炭炉的红光,后头是墙。

“哎,炉子没人看。”

“让它烧。”他声音发狠,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小腹上。

她后背抵上砖墙,凉意顺着衣料渗进来,前头是他压过来的身子,炭火的红光从货箱的缝里漏过来,打在他半边脸上,眉骨、鼻梁、下颌,一道一道,明暗分明。

他的鸡巴硬热地顶着她,龟头已经湿得发亮,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他的眼眶是红的。

“那可是两万。”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一只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搅动,“你眼都不眨就烧了。你这口逼……比两万值钱。”

“不然呢。”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你起早贪黑,一根烤肠三块钱,一根一根攒。”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来,带着机油味和她的淫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把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姜念,你不后悔。后悔跟了我,被我这根脏鸡巴日日夜夜操?”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每个字都往外压,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里,把穴肉撑到极限,“他能随手扔两万,我呢,我浑身上下掏不出两千,我连个正经的戒指都给你买不起,那个素圈才几个钱,你戴出去不嫌寒碜。可我能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走路都在往外流。”

姜念抬手,把左手举到他眼前,无名指上那圈细细的金色在炭火光里亮了一下。

同时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霍烬,你看清楚。”她一字一字,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戒指在我手上,人也在你跟前,钱我烧了,烧得干干净净,我图他什么。我只要你这根鸡巴把我操到腿软,操到逼口合不拢。”

“那你图我什么。”

“图你半夜给我洗裤子,图你扛一个月冰块给我买戒指,图你烫了手还说没有挨皮带疼。”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同时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绞紧他那根硬热的鸡巴,“我只要你,听清楚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把鸡巴塞进我逼里,操到我高潮到哭。”

霍烬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改成扣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压下来,唇重重地封了上来,同时开始狠狠抽插。

这个吻没有半分章法,牙齿磕着她的唇瓣,又凶又急,带着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

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顶进她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仰着头被迫承受,后脑勺抵着砖墙,退无可退,穴肉被操得不断痉挛,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的胸膛整个压上来,把她钉在他和墙之间,炭炉的热浪从货箱缝里涌过来,烤着她的后背,他身上那股温度从前面烙过来,前后夹着。

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在他胸口上摩擦发麻。

姜念觉得自己要化在这个吻里,也要被他操化在这面墙上。

“唔。”她换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推不动,干脆攥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同时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

霍烬察觉到她的挣扎,退开半寸,让她喘了口气,紧接着又压下来。

这一回慢了些,一下一下,磨得她耳根发烫。

他咬着她的下唇,低声骂:“夹这么紧……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同时却把鸡巴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摊子前面有客人喊了两声,两根烤肠多少钱,没人应,客人嘀咕着走了。

姜念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的分量都挂在他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上,炭火在炉子里烧得正旺,映着货箱缝里透进来的那道红光,一跳一跳。

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硬热地跳动着,像是随时准备再来一轮。

“钱烧了。”他哑着嗓子,手指还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慢慢打转,把溢出的淫水抹开,“以后我挣,挣得比他多,挣到他连你的摊子都不敢靠近。挣到能天天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怀孕。”

“行,我等着。”姜念喘着气笑,穴肉还在轻轻绞着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现在能放开我了吧,炉子真没人看了。你再操下去……我要在这里高潮了。”

霍烬又抱了她两秒才撒手,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龟头还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留下湿痕。

姜念腿还有点软,扶着货箱站稳,抹了把脸,脸颊烫得不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去洗个脸。”她推了他一把,声音发颤,“你看着炉子。等我回来……继续操。”

夜市的公共洗手间在街尾,灯光昏黄,姜念拧开水龙头,捧着凉水往脸上拍,拍了两把,脸上的热气才压下去。

可腿间那片湿黏却怎么也洗不掉,穴口还残留着被他操开的酸胀。

身后传来脚步声,军靴踩在地砖上,一步一声。

“你跟来干什么。”

“不放心。”霍烬靠在门边上,抱着胳膊看她,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又硬了起来,顶得布料鼓起,“这条街什么人都有。而且……你逼里还夹着我的东西,我不看着,怕你流水流到路上。”

姜念刚要回嘴,身后那扇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人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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