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反弹的那股力道震得姜念后背发麻。
霍烬把她整个人死死抵在门板上,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彻底分开。
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一下一下撞着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硬挺的乳头被撞得发烫发痒。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正隔着牛仔裤狠狠顶在她腿心最软最湿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烫得她小腹发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已经把内裤洇得一片湿凉。
他托着她腿弯的手掌用力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里,隔着牛仔裤都烙得发烫。
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反复摩挲那处敏感的肌肤,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每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液。
姜念松开口,牙齿从他下巴上离开,那截粗糙的胡茬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还沾着一点她的唾液。
她喘着气,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
霍烬没躲。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眉心,那双眼睛红得快要滴血,里头翻着的东西一层叠一层,自卑、恐慌、不甘,还有暴戾的欲望,全搅在一起。
他的鸡巴在她腿心又硬又烫地跳动,像是随时要撑破裤子操进去。
“姜念。”
他开口,嗓子哑透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那张卡里有两百万。”
“我看见了。”
“两百万。”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你摆摊子一天挣多少,一百,撑死了两百,修车一天八十,扛冰块一筐五毛,两百万你挣一辈子。”
姜念没吭声,盯着他,腿心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磨了磨他顶着自己的硬鸡巴。
“你为什么不接。”霍烬掐着她腿弯的手又收紧了一分,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那根粗硬的东西更凶狠地顶进她柔软的逼缝里,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已经湿透了,“接了它,你能租个好房子,不用挤这张破床,不用半夜冻醒了找不到我,不用……”
他喉结滚了一下,后面的字卡在嗓子里。鸡巴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用什么。”姜念问,声音发哑,逼里一阵阵发空虚。
“不用跟着我受罪。”
最后这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红得吓人,那副样子又凶又狼狈。
可他的胯下却诚实得很,一下一下地往她湿软的穴口上顶,像是在无声地反驳自己。
姜念深吸一口气。
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一把揪住他胸前的领口,五指收紧,攥得布料咯吱响。
“你再说一遍。”
霍烬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半寸,两个人鼻尖碰上鼻尖,他滚烫的呼吸全喷进她嘴里。
“跟着你是受罪。”姜念一字一字地重复他的话,腿心故意用力夹了一下他硬得发疼的鸡巴,“霍烬,你再说一遍。”
“我……”
“你说。”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鸡巴却在她腿间跳动着,渗出的前液已经把两人贴着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姜念趁他分神的这一秒,猛地发力,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精准地顶上他鼓胀的囊袋,同时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压。
板凳就在霍烬腿后,他本来就坐着,后腰悬空,被这一顶一压直接往后倒。
姜念顺着这股力把他整个人摁倒在床沿上。
一米九的人仰面摔进被褥里,两条长腿挂在床沿外,姜念跨坐在他腰上,膝盖压住他大腿两侧,把刚才两个人的位置彻底翻了个个。
她的湿逼隔着牛仔裤重重坐在他硬挺的鸡巴上,前后轻轻磨了磨,逼水已经把布料浸透,凉意和热意交织着刺激得他腰腹猛地一紧。
霍烬愣住了。
他仰面躺着,碎发散在枕头上,衣领被她揪得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紧绷的皮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鸡巴被她坐在身下,硬得发疼,青筋都在跳动。
“姜念。”
“闭嘴,现在轮到我问。”
姜念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她说话的时候那几缕头发扫过他的颧骨。
她的湿逼故意在他鸡巴上缓慢地磨,每一下都让他闷哼出声。
“我再问你一遍,跟着我,是不是受罪。”
霍烬张了张嘴。
“是。”他说完这个字,眼眶红得快要裂开,“可我……”
还没说完,姜念扯住了他的衣领往外一扒。
廉价背心的领口本来就松垮,被她这一扯直接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半边锁骨。
她没停,拽着领口继续往下扯,布料扯过他的肩头,扯过他胸前那道旧疤,扯过肩胛上还没褪净的三道淤青,一直扯到他腰侧。
那块狼头胎记露了出来。
青黑色的纹路盘踞在他的侧腰上,从最后一根肋骨延伸到胯骨上方,形状像一头蜷缩的狼,线条冷硬,在昏暗的光里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就在那块皮肤下方不远处,他硬挺的鸡巴正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霍烬的身体僵住了。
他伸手去遮,“别看。”
姜念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俯下身,散落的头发扫过他的腰腹,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腹肌在她腿下猛地抽紧,鸡巴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她逼口发麻。
姜念低下头,张开嘴,对着那块胎记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皮肉,不算太深,刚刚好留下印子,她尝到了铁锈味,舌尖碰到温热的血液。
她一边咬,一边用湿透的逼在他硬鸡巴上重重地磨,前后摩擦着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
霍烬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腹往上弓起又落下,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棉布被扯得变了形。
他的鸡巴在她身下剧烈跳动,前液不断渗出,把两人贴着的布料弄得又湿又黏。
“姜念……操……”
他没躲,甚至没伸手推她,就那么攥着床单,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呼吸粗重得像个破掉的风箱。
每一下喘息都带着压抑的低喘,像是在忍着不要直接把她掀翻操进去。
姜念松开口,抬起头。
唇角沾着一点血,是他的。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着,喘得厉害。她的逼还在他鸡巴上轻轻磨着,湿得一塌糊涂。
“霍烬,你看清楚。”
她指着他腰侧那个带血的牙印。
“这个印子是我咬的。”
她又指了指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断过的素圈。
“这个戒指是我戴的。”
她把那只手举到他眼前,指根上还留着一道结了痂的细痕,是上回戒指断了扎出来的,痂还没掉。
“你给我听好了。”
姜念一个一句,每个字都砸得很重,身下却故意用力坐下去,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压得更深地陷进她柔软湿润的逼缝里。
“你不是霍家不要的野种,你是我姜念的人。”
她伸手按住他腰侧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手掌贴上去,掌心底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的手指甚至故意往下移了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粗硬滚烫的鸡巴,用力揉了一把。
“这个胎记以前是谁家的我不管,从现在开始,它是我姜念的,你身上每一块骨头每一寸皮,每一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都是我的。”
霍烬喉间发出一声闷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吼。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眼底那层阴郁像被什么东西冲开了一道口子,透出底下赤裸的欲望和光。
他抬起手,抓住她按在自己腰侧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覆上她握着他鸡巴的手,强迫她更用力地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你的。”
他的声音哑透了,抖着,又说了一遍,“你的……操,全是你的。”
“对,我的。”姜念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热气全混在一起,“记住没有,疯子。”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动了。
他揽住她的腰往下一拽,她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被他箍着翻了个身,后背陷进被褥里。
这回他在上面,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侧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珠子,他不管。
他的硬鸡巴正正好好压在她湿透的腿心上,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软肉,舌头舔过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记住了。”
声音闷闷的,从她锁骨上方的凹陷里传出来,震得她皮肤发麻,逼里又收缩着涌出一股热液。
“我是你的……鸡巴也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姜念抬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穿过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轻抓了抓,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着他顶弄的动作。
“这还差不多。”
霍烬趴在她身上没动,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颈侧,粗重慢慢平下来,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从乱撞变成了深沉有力。
可他的鸡巴却依然硬得可怕,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磨,像是在无声地警告她——他随时可以撕开她的裤子,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整根操进去。
姜念脑子里那个面板忽然闪了一下。
没有声音,没有红字,只有一圈微弱的黄光,一闪一闪的,像什么在酝酿着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黄光代表什么,霍烬贴在她后背上的那只手动了。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一节一节,从肩胛到后腰,动作很慢,茧子刮过的地方衣料被蹭得起皱。
他的手指探进她衣服下摆,直接贴上她滚烫的皮肤,顺着腰窝往下,几乎要探进她已经湿透的牛仔裤边缘。
姜念的呼吸也跟着一顿,浑身的汗毛立了起来,逼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就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腰窝、几乎要探进她湿软穴口的时候,门外砸下来一串拳头。
没敲门,直接砸的。
“霍烬,姜念,开门。”房东的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又糙又凶,“我不管你们什么京城来的车,什么霍家不霍家的,刚才整栋楼都听见了,五个人堵在你们门口折腾半天,我这里不欢迎惹麻烦的人,明天就给我退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