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招牌挂在巷子深处,霓虹灯管坏了大半,只剩一个“旅”字还亮着红光,把两人的脸切成一块一块的暗红。
霍烬推开玻璃门,前台一个胖男人叼着烟刷手机,头都没抬。烟灰掉在台面上,没人管。
“一间房,一晚多少。”
“单人间四十,双人间七十。”
“单人间。”
胖男人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拍在台面上,钥匙上拴着一块发黄的塑料牌,房间号308。他的目光在姜念胸口停了一秒,又滑回去。
“三楼,走廊尽头,热水只供到十点,过了自己烧。”
楼道里铺着发霉的地毯,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踩进别人的体液里。
墙角堆着几袋垃圾,空气里混着烟味、劣质空气清新剂,还有一股洗不掉的腥臊——这地方每天晚上都在被人操。
霍烬推开门,房间比他想象中还小。
一张单人床贴着墙根,床单洗得发硬,上头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花瓣位置正好被人躺出一块深色的旧渍。
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边缘磕掉了一块瓷,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窗帘只剩半边,挂钩歪歪扭扭地吊着。
空气闷,热,像有人刚在这儿射完没擦。
“就一张床。”姜念把被子扔在床上,床垫凹陷下去,她的臀肉跟着颤了一下。
“你睡床,我打地铺。”
“地上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你打什么地铺。”她抬眼看他,嗓子发干,“你那根东西那么长,躺地上不得硌着。”
霍烬环顾一圈,确实,床和墙之间那条缝窄得连腿都伸不直。
他把蛇皮袋靠墙码好,工具箱塞进床底,直起腰的时候脑袋差点撞上那盏吊得太低的灯泡。
灯泡晃,光就在他裤裆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上扫过去。
姜念看得腿心发烫,布料已经黏上了。
姜念坐在床沿上试了试床垫,弹簧硌人,吱呀响了一声。那一声太像被人顶进去时床叫的声音,她耳根热了。
两个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隔壁的动静就传过来了。
墙太薄,薄得连对面开灯关灯的声音都听得见。
先是女人尖细的笑声,接着是男人含糊不清的嘟囔——“夹紧……对,用逼含住……”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清清楚楚,囊袋撞臀肉的响,水声,黏腻的咕啾声。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一声接一声:“啊……操那儿……深一点……要到了——”
姜念坐在床沿上,手还按在床垫上没动。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阴唇自己挤在一起,穴口跟着隔壁的节奏一缩一缩。
霍烬站在屋子中间,手里攥着那条刚从蛇皮袋里抽出来的毛巾,攥得指节发白。
裤裆那一团被牛仔裤勒得更明显了,龟头的轮廓顶着拉链,硬邦邦地往上翘。
隔壁那对男女还在继续,床板的吱呀声混着女人的浪叫,一阵比一阵高。
“射里面……射给我……”男人低吼一声,床板猛地连响十几下,女人哭叫着到了。
霍烬的耳根红了。
从耳垂到脖颈,那片皮肤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泛着薄红,喉结滚得厉害。
他别开脸,走到床头柜旁边,弯下腰,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又拉开,找东西的样子。
可姜念看得见——他弯腰的时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裤裆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前端的布料甚至深了一小块,是他自己渗出来的水。
“你找什么。”她的声音发哑。
“纸。”
他翻出半卷卫生纸,撕下两小团,搓成两个纸球,走回床边,抬手往姜念耳朵里塞。
指腹擦过她耳廓,烫得她头皮发麻。
他的裆几乎怼到她脸上,那股雄性的膻味直往她鼻腔里钻。
“霍烬。”
“别听。”他嗓子哑透了,“听了你会湿。你一湿我就……”
姜念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他手指捏着的纸团掉在被子上。她的鼻尖几乎蹭上他裤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
“纸团有什么用,你当是堵下水道。”她仰头看他,眼神已经湿了,“堵得住耳朵,堵不住我里面。我已经湿了,霍烬,隔壁那女的每叫一声,我逼就缩一下。”
“总比听着强。”
“你也听着,你怎么不堵自己的。”她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你这根都把裤子顶穿了,还装。”
霍烬抿着嘴不吭声,喉结滚了一下。他转过身要走,姜念拽着他的手腕没松。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霍烬被她拽得往前跨了半步,膝盖撞上床沿。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
隔壁的动静还在响,女人的声音尖得能刺穿墙板,浪叫一声接一声,男人操她的水声咕啾咕啾。
姜念能感觉到自己穴里又挤出一汪,顺着内裤往下淌。
姜念放开他的手腕,两只手抬起来,贴上了他的胸膛。
掌心底下那层肌肉绷得死紧,隔着背心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往上涨,乳尖硬着,顶着她的掌心。
她张开手指,从胸口往两侧慢慢推,推过他胸口的汗,推到肩膀,再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指腹刮过他小臂暴起的青筋,拉到他的手掌。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下带,带到自己臀侧。
“念心儿。”他喊她,声音已经破了。
“抱我。”她喘着,“别装了。你那根鸡巴都快把裤子撑裂了,还要我求你抱。”
霍烬的呼吸重了。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按进她发根,唇压下来。
这个吻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狠劲。
牙齿磕上她的下唇,不疼,麻,他含住那一点软肉,用齿尖碾,用舌头舔开她的唇缝,再整根伸进去搅她的舌。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他吸她的舌头,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呼吸全喷在她的鼻尖上,又热又湿,带着烟和汗的味道。
隔壁的叫声还在继续。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下去,摸到外套的领口,扯了一下,那件他的旧外套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床沿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锁骨全露在外面,乳尖已经硬了,把布料顶出两个点。
霍烬的手贴着她的腰侧往下探,指腹的茧子粗粝,刮过她腰间那层细肉,再往下,掌心覆上她的臀,把那团软肉攥进手里揉。
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眼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喘——那不是普通的喘,是穴口被空气碰到时自己漏出来的浪。
那声轻喘很短,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穴里跟着收缩,内裤又湿了一圈。
霍烬的动作停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得厉害,那喘气声压得很低,混在隔壁越来越快的床板声里。
他的鸡巴隔着牛仔裤狠狠抵上她腿根,龟头的形状清楚得能数出来,烫得隔着两层布都像要烙进她肉里。
“霍烬。”
“别动。”
他的声音哑透了,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往外磨。裤裆那根东西还在她腿侧跳,一下一下,前端又渗出一股,把布料洇深。
“我受不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烫得吓人,一下一下喷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舔过她锁骨中间那道凹,再往下,唇贴上吊带边缘,牙齿叼住那条细带子往下拽。
一边奶弹出来,乳尖挺着,被他含进嘴里又吸又碾。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腰侧,手指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来来回回。指尖已经摸到她裤腰里面,却死死停着,不肯再往下。
“你别出声。”他闷闷的,嘴唇还含着她的奶,“你一出声我就想把你按在这张脏床上操开。隔壁那女的叫得越浪,我越想听你叫。想听你被我这根鸡巴顶到宫口时是什么声音。”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姜念已经感觉到了。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抵在她腿侧的东西绷得铁硬,烫得隔着两层布都清清楚楚。
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长度、热度、甚至龟头上那圈冠状沟的形状。
她自己的逼也在漏水,阴蒂肿着,每被他大腿蹭一下就发酸。
姜念的脸也烧起来了,耳根热得厉害。
可她没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抓了抓。
他的头发又粗又硬,扎在掌心里,痒痒的。
她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另一侧乳房,让他换一边含。
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往下压了一寸,鸡巴结结实实地嵌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顶上她已经湿透的逼缝。
“姜念。”他喊她,声音抖着,齿间还叼着她的乳尖,“帮我。”
“怎么帮。”她喘着问,腰自己往那根鸡巴上送,“你说。用手,用嘴,还是用逼。你说,我都给你。”
他抓住她搭在他后脑的那只手,拉下来,引着她往下。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十指交扣着带她往下压,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料。
她的指尖先碰到拉链,再碰到那个滚烫的轮廓——硬得吓人,又热又涨,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是他马眼吐出来的清液。
她隔着布料握住,连指尖都圈不住。
姜念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一顿。
她的手僵在那儿没动,不是不想动,是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得太凶,她怕自己一用力他就射。
霍烬也没逼她,他扣着她的手指,手掌压着她的手掌,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可他的腰诚实地往前送,把那根鸡巴更重地送进她掌心。
他的额头还抵在她的肩窝里,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咽口水的声音很响。
“就这样。”他低低地,“就搁着,不动……你手再动一下我就想把裤子扯开,把你的手按在我鸡巴上套。想看你用手把我撸出来,射在你奶上,射在你手上,射在你这张还吻着我的嘴里。”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隔着她的指尖都能摸到那一根一根跳动的血管。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一圈,烫得她手心出汗。
姜念的心口发酸。
这人浑身抖得厉害,明明难受得快炸了,却连她的手都舍不得带一下,就那么按着,搁着,自己跟自己较劲。
隔壁女人又一声浪叫刺过来,他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前端又吐出一股,布料湿得更透。
她受不了了。
姜念翻过手,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轮廓,隔着牛仔裤握住,上下缓缓撸了一把。霍烬整个人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骂:“操……姜念……”
“隔着不够。”她喘着,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纽扣,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这间小屋里响得刺耳。
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烫又硬,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挂着一丝清液。
她的手直接握上去,掌心被那层热烫的皮肤烫得一缩,却还是圈住,拇指刮过冠状沟,把那滴水抹开。
霍烬的呼吸乱了。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额头死死抵着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她手里送。“轻点……你手这么软……再套我就射……”
“那就射。”她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指节擦过那些青筋,每一下都带到根部,再刮过龟头。
“射我手上。隔壁那男的能把女人操到叫,你连射给我都不肯?”
他低吼一声,手终于伸进她裤子里。
指腹直接按上她湿透的逼,两片阴唇又肿又滑,穴口一张就咬住他的指尖。
他两根手指捅进去,又热又紧,淫水立刻浇了他一手。
姜念叫出声,手下一用力,把他的鸡巴撸得更狠。
“你里面全是水。”他屈起指节刮她那块软肉,掌根碾上阴蒂,“听隔壁被操就湿成这样。下次让你听着别人的叫声,含着我的鸡巴到。”
她的逼绞着他的手指,一手还在套他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两个人的喘息缠在一起,比隔壁还要下流。
他的拇指按着她阴蒂打转,她的手心全是他龟头渗出来的水,黏腻地套着,发出细碎的水声。
隔壁的声响终于停了。静了两秒,然后是男人趿拉拖鞋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粗一细,缠在一起。还有她手里那根鸡巴跳动的声音,和他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霍烬趴在她身上没动,呼吸慢慢放缓,可埋在她逼里的手指没抽出来,只是停着,被那圈软肉含着。
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也松了力道,改成圈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鸡巴,能感觉到它还硬着,还烫着,铃口还在往外吐水。
“霍烬。”
“嗯。”
“你憋着会不会出毛病。”她的拇指刮过他龟头,感觉到他整个人一颤,“这根都涨成这样了,不射出来,明天怎么走路。”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震得她肩窝发麻。手指却在她穴里又屈了一下,刮得她腰软。
“出毛病也是我的事。射你手上是我的事,想把你操穿也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握着他不放,把那根东西贴上自己小腹,龟头蹭着她的皮肤,“你想射哪儿,我让你射哪儿。别自己跟自己较劲。”
霍烬抬起头,看她,眼底那层红还没褪干净,嘴角抿着,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他正要开口——正要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粗嗓门,中气十足,砸在整层楼里。
“查房,都把证件准备好。”
脚步声踢踢踏踏,从走廊那头往这边来,一扇门一扇门地敲过去。
霍烬从她身上翻起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甩出来,亮晶晶的,全是她手上的水。
他抓住堆在床沿的外套往她肩上一裹,把她露在外面的奶和还没拉上的裤子盖住,自己把那根东西死死塞回牛仔裤,拉链拉到一半就被顶住,只好把背心扯下来遮。
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被子盖住的地方,她腿心还在往外淌水,他手指带出来的那一缕银丝还挂在她腿根。
姜念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拨回去,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手上全是他鸡巴上的腥味,她来不及擦,只能握成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