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在凌晨一点翻出了宿舍窗户。
这事儿他干得驾轻就熟。
三个月来,每次夜间的魔法少女任务都是从窗户进出的——学校宿舍十一点熄灯查寝,舍管阿姨会在走廊上巡两遍,之后就像上了发条的钟一样准时回值班室打盹。
他只需要用最基础的魔力托一下身体,顺着外墙排水管滑到二楼平台,再翻过后墙的铁栅栏就行了。
不过今晚他穿的不是作战服。
他甚至犹豫过该穿什么。
手在衣柜里悬停了好一会儿,最终取下了那套粉白相间的高叉紧身衣——协会发的制式作战服,就是上次掉进猪圈时穿的那套。
他告诉自己这是出于实用性考虑:紧身衣不会被栅栏勾住,高跟鞋在泥地里虽然难走但至少上次也没崴到脚,而且作战服脏了好清洗。
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把高衩的边缘拉到胯骨上方,把蕾丝短裙的褶皱抚平,把双马尾扎紧,整个过程刻意不去看镜子里那双发亮的粉瞳。
他在公车上用手机地图查了路线。
末班车没有到农场的线路,他得坐到终点站,再步行四十分钟。
车窗外掠过橙黄的路灯,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司机以外的任何人看见一个浑身粉白的高挑身影坐在最后排,双腿并拢,高跟鞋跟轻轻点着地面,手里握着爱心法杖,盯着窗外发呆。
下车的时候,夜风卷着郊外特有的草腥味扑面而来。
林潇沿着那条上次被担架抬出去的路线往回走——不,是往回走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同一条路。
直到那座废弃农场的轮廓在月光下浮现,坍塌的畜棚屋顶,歪斜的水塔,以及农场后方那片仍保持完整的猪圈区域。
他停下来,站在三十米开外,盯着猪圈的入口。
“我是来教训它的。”他对着夜风说,声音太轻,风一吹就散了。
“今天——它差点让全班人都知道了。我不能让它以后再这样。我得让它明白,就算它在我身上留了什么气味标记,就算我的身体莫名其妙对它——”他咬住嘴唇,手里的法杖攥得死紧,“我是人,不是母猪。我是魔法男娘,是第九区的守护者。我不能让它再让我出丑。”
他深吸一口气,把法杖举在胸前,爱心头亮起威慑性的粉光。高跟鞋踩在碎石上,清脆而稳定,一步,两步,三步。他走进了猪圈。
月色越过半塌的棚顶,照亮了泥地中央那个窝在干草堆里打盹的巨大黑影。
时隔两周,它还是老样子——黑白杂色的粗硬鬃毛覆盖着三百多斤的壮硕身躯,两片肥厚的大耳朵垂在脸侧,卷曲短尾在屁股上来回轻甩,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猪粪、尿液和湿饲料的骚臭味比上次更浓,因为农场的清理系统已经随着畜棚的坍塌而停摆了。
林潇站定,把法杖的杖尾往泥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喂。”
公猪的呼噜声停了一瞬,大耳朵弹了弹,然后继续打鼾。
“醒醒。”林潇提高了音量。
法杖的粉光打在那张多褶的猪脸上,把它的鼻子和眼睛从黑暗中勾出来——小黑眼珠慢慢睁开,浑浊,迷茫,花了几秒钟才对准焦距。
然后它看见了林潇。
然后它的鼻子开始抽动。
然后它站了起来。
公猪站起来的动作不快,像一座肉山从地基上缓缓升起。
它先抬起头,再撑起前蹄,最后后蹄蹬地,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干草堆里晃了晃,碎草屑和灰尘簌簌落下。
它没有立刻冲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林潇,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哼声——不是上次那种认出母畜后急切兴奋的呼噜,而是更平、更闷、更像是在确认:是你。
但是林潇没注意到这些微妙区别。因为从公猪站起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又一次不打招呼地擅自行动了。
先是小腹。
那片旧伤一样潜伏了两周的隐隐热度忽然升温,像是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从腹腔内部辐射出酸酸涨涨的暖流,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盆底肌群。
接着是肛口。
他的括约肌自发地痉挛起来,菊花褶皱猛地收缩又松开,一股足量的透明爱液从中心那个凹陷里涌出来,瞬间浸透了下裆的紧身衣面料,顺着大腿根流进白丝袜里。
紧身高衩的勒裆部分迅速把外溢的爱液压成了薄薄的一层湿膜,贴在他会阴和鼠蹊上,滑腻、温热,像一小片不会被风吹凉的痕迹。
他的乳头也在同一时间硬了,那对A罩杯的小乳房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顶着粉红色的乳晕,撑出两个微微颤动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摩擦着紧身衣的弹性内衬,明明是那么细微的摩擦,却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拨了他一下,从乳尖直接酥到后腰。
他握着法杖的手指发抖。
不是怕。
是他太清楚了——这种浑身发软、双颊发烫、大腿内侧全湿透了的感觉是什么。
他正在发情。
不是隐喻,不是夸张,是生理性的、真实到每一个腺体每一寸黏膜都在参与的发情。
而诱发它的甚至不是公猪的触碰,仅仅是那头畜生站起来、朝他看了一眼。
(……我真是疯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在脸上挂起一副冷硬的怒容,重新把法杖往地上一顿。
“你给我听着——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从今以后不许再——”
剩下的话被他自己的一只脚吞掉了。
他往公猪的方向迈了一大步,想用法杖直指猪鼻来增加气势,可这一步下去的时候,右脚的高跟鞋不偏不倚踩中了一块埋在泥下的半腐木板——那是坍塌时从畜棚顶上掉下来的檩条,已经在粪泥里沤了两星期,表面裹着一层跟肥皂一样滑的腐苔。
他的脚踝往外一歪,整个人朝一侧倒去。
慌乱中他试图用魔力托住身体,可体内那股根本不听使唤的圣心之源偏偏在这时候迟疑了半秒——也许是他自己的潜意识不想让它出手,也许是他发情中的身体更想摔进泥地里、摔到那头公猪面前。
总之魔力没有及时响应。
他的法杖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掉进角落的粪水坑里,爱心头的粉光挣扎着闪了两下就灭了。
而他整个人侧摔进猪圈角落最深的那片烂泥坑里,溅起的黑色泥点飞得半人高,落在他的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裸露的大腿上。
泥坑里沤着雨水和猪粪猪尿的混合物,黏稠得像发酵过头的面汤,他一摔进去,半张脸直接埋进泥里,紧身衣的白色半透明部分瞬间变成了棕黑色,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因为惊吓而更加凸起的乳头轮廓。
他挣扎着刚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泥水吐干净,就感到头顶的光线忽然暗了。
一个庞大的、带着浓烈骚臭体温的阴影压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
公猪朝他走过来了。
它的四蹄踩在泥地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每一步都离他更近。
它没在跑——它在走,但那速度不慢,沉重的身躯把地上的干草和碎石碾得嘎吱作响。
林潇在那一瞬间终于拼凑起了上次的完整记忆,记起了当这头三百多斤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时是什么感觉——滚烫、沉重、无法挣扎。
他的大脑在喊站起来,可他的腿没有配合。
魔力和体力都在,只是他的身体不肯动。
他的肛口反而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像在准备,像在期待,像在说快点,它过来了,它就要压下来了——
公猪走到他面前,低头,用自己那张多褶的猪脸对着他仰起的面孔。
鼻孔翕动着,喷出的热息扇在他脸上,带着草料发酵后的酸臭和齿缝间的腥味。
小黑眼珠打量着他,被层层脂肪挤成两条缝,里面没有上次那种急切的渴望,反而多了一种敦实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转过了身。
林潇看见它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在自己的视野里急剧放大。
然后那两瓣屁股坐了下来。
“唔——!!”
三百多斤的成年公猪,把自己整个后半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潇的后背上。
不是踩,不是撞,就是坐——像猫趴窝前要转圈踩垫子一样理所当然,像是这件事它已经做过无数次,像是这个姿势是它与身下这个粉白色生物之间已经约定俗成的日常。
它的屁股肥厚到把林潇的上半身全部盖住了,臀缝正好卡在他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粗硬的鬃毛扎着他裸露的脖颈。
短尾巴在他后脑勺上甩了两下。
然后它满意地发出一声咕噜,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体重从左边屁股挪到右边再挪回来,屁股磨碾着林潇的背,直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才彻底放松下来。
林潇的脸完全被压进了烂泥里。
泥浆漫过他的耳朵,堵住了所有外界的声音,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砰砰声。
他的鼻子被压在泥面下无法呼吸,只能屏住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双臂试图把背上的肉山顶开——可公猪的屁股纹丝不动,它甚至在他的挣扎中又往下坐了坐,把他更踏实地钉进了泥里。
泥水混合着猪粪和尿液的恶臭从他的鼻孔、嘴角往里灌,他的睫毛全糊满了黑泥,眼睛睁不开,双马尾浸在泥坑里变成了两根泥绳。
他的高叉紧身衣在背上的重压下深深嵌进了身体——勒裆的部分把阴茎和阴囊全部压扁在小腹下方,压得他生疼,而臀缝里那朵不停分泌爱液的菊蕾却被紧身衣的弹力面料死死封住,所有的透明黏液都回流到会阴和腿根,把他的下体泡在自己分泌的温热液体里。
更可怕的是,他在这个濒临窒息的、极其肮脏耻辱的姿势里,居然感觉到了一股电流般窜过脊柱的酥麻。
他正在被它坐在屁股底下。
它把他当成了肉垫,当成了草堆,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它用屁股压着他,就像公猪压着属于自己的母猪。
这个联想比烂泥更让他喘不过气——因为他的身体在说好舒服。
因为隔着后背被压住的重量,他能感受到公猪的体温透过那层厚实的脂肪和鬃毛传导过来,热烘烘的,从肩胛骨暖到后腰,暖到子宫。
那个空荡荡的器官在这种被镇压的、被完全支配的触感里,居然开始轻微地、有节律地收缩。
他的反抗渐渐弱下来。
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快感。
他的四肢泡在粪泥里,身体被公猪压在屁股底下,他却在这种极端的屈辱中含着满嘴的泥水,差一点发出舒服的呻吟。
公猪在他背上坐了大约有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它低头啃了啃旁边干草堆里残存的几根霉玉米,嚼得嘎嘣响。
然后它似乎终于想起自己屁股底下还压着个什么东西,慢慢站起来,转过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潇。
它用猪鼻子拱了拱他满是泥浆的后腰,发出一声平淡的咕噜。
那声咕噜的意思,林潇在当时还没能完全解读。事后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回放这段记忆,才终于把它翻译成人话:知道错了不?
林潇从泥里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像一个魔法少女了。
从头到脚全是黑棕色的粪泥。
粉红色的双马尾变成了两根黏糊糊的泥条,甩在肩前啪嗒作响。
脸上糊了厚厚一层泥壳,唯独两只粉瞳从泥壳的缝隙里露出来,亮得惊人——那里面倒映着月光,倒映着面前那头低头打量他的公猪。
他咳了几声,把呛进喉咙的泥水吐出来,用沾满泥的手背去擦眼睛上的泥,越擦越糊。
最终他放弃了,就那样顶着一脸一头一身的烂泥,跪在猪圈中央的泥地里,抬头与公猪对视。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来的。
教训它。
不——事实上他已经忘了教训这回事。
从他被一屁股坐进泥里开始,从他在那个被压迫的姿势里感受到子宫收缩的舒服开始,他来找碴的理由就像法杖上熄灭的粉光一样,悄无声息地灭了。
但他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不能让自己的脑子在事后复盘的时候得出“你半夜跑到猪圈摔了一跤就被猪坐回来了”这种结论。
于是他抓住了一块木板——一块心理上的浮木。
“如果你不发情的话,就不会闹出今天那种事。”
他对着公猪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试图让自己的行为显得理性的挣扎。
他从泥地里站起来,忘记了自己的法杖还躺在角落的粪水里,只赤手空拳地走到公猪面前。
公猪没有后退,也没往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黑眼珠里映着他越来越近的倒影。
“所以。”林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继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不帮你解决性欲的话——你又会闹得我不安宁。”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因为逻辑有什么问题。
而是因为他话音未落,自己的身体就率先为这句话找到了真实的注解:肛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内侧的白丝袜上拉出几道长长的晶亮湿痕。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颚,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唯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喘息。
他是来给公猪解决性欲的——这个句式本身就是一个掩饰。
他身体里那股憋了两周、差点在学校养殖场当众暴露的饥渴,需要的不是一个“教训”,而是一个出口。
而那个出口的形状、温度、力道,恰好和这头三百多斤的公猪能提供的东西完全吻合。
他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烂泥地上。
膝盖落在泥里,白丝袜包覆的膝头陷进冰冷的泥泞。
他把自己那两瓣被紧身衣高开衩完全暴露在外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公猪。
月光把他臀部的轮廓照得雪白分明——虽然臀肉上沾满了一层泥浆,但泥层下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辨:紧窄的腰胯衔接处,那两瓣浑圆弹性的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饱胀地隆起,臀沟自然分开一线浅浅的阴影,阴影最深处的中心,是一朵正在月光下剧烈翕张的、被透明爱液浸泡得晶莹发亮的粉嫩菊蕾。
他就这样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展示给了一头公猪。
公猪没有动。
它的前蹄稳稳地焊在地上,鼻子里呼噜了两声,小黑眼睛盯着林潇撅起的屁股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紧不慢地转开了头,低头去拱旁边的干草堆。
它的阴茎还缩在鞘筒里,只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尖,软塌塌地垂着,毫无性致。
林潇等了几秒。
十几秒。
半分钟。
夜风吹在他湿漉漉的屁股上,把爱液吹得发凉。
他扭过头,看见公猪正在专心致志地啃一根发霉的玉米芯,忍不住急切地晃了晃屁股——那两瓣臀肉在月光下弹跳着,菊蕾又挤出一小波爱液,滴在泥地上。
“……喂。”他声音发紧,“我……我都这样了,你——”
公猪从玉米芯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啃。
它那张多褶的猪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被人类的表情图谱解读的东西,却偏偏让林潇读懂了——它在生气。
它不满。
它还记得刚才这个粉白色母畜冲进来时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儿,记得它用法杖指着自己鼻子的凶样,记得它说要教训自己。
现在转头就撅屁股让它骑?
母猪不该这么嚣张。
嚣张之后就要吃点苦头。
而最直接的苦头就是——不骑它。
让它空着。
让它等着。
让它自己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过分。
林潇跪在泥地里,屁股高高撅着,撅得腰都酸了,体内的爱液已经从分泌变成了流淌——他的菊蕾像是忘记怎么关闭了一样,不断涌出温暖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在泥地上,在他两膝之间聚成了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那种感觉比纯粹的饥渴更折磨人:他已经把入口打开了,已经把姿态放到最低了,已经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对着它发出无声的邀请了,而它居然不碰他。
他像是把自己最柔软的腹部亮给对方,对方却只是打了个哈欠。
这种被冷落的羞耻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能瓦解他的意志。
“你到底要怎样……”他的声音碎在夜风里。
公猪啃完了玉米芯,终于重新抬起头,慢慢走到他身边。
林潇心跳漏了一拍,以为它终于要骑上来了,可他等来的是公猪绕到他侧面,用鼻子拱了拱他撑在地上的手背。
那鼻子不是往他屁股方向推,而是往外顶——它在把他的手往外拱,像是在某种无声的指令。
林潇困惑地顺着那股力道挪开了撑地的手,身体失去支撑往前一倾,脸差点又埋进泥里。
他赶紧用两肘撑住,这个姿势让他上半身伏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但公猪还是不满。
它又用鼻子拱他的膝盖,把他的右膝往外侧推。
这一次林潇终于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某种规律,脑海出现幻想,猛然翻起一个画面:自己在猪圈,这头公猪咬着一根牵引绳,扯一下,他就跟着爬,再扯一下,他就停下来撅屁股。
那不是牵引,那是某种粗陋的条件反射——它不懂语言,但它记得某些固定的模式。
而它此刻正在用鼻子推他,力度和方向跟咬绳子的拉扯完全一致。
它在命令他爬。
林潇愣在那里,花了整整三秒钟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它不是在拒绝——它是在矫正。
在它那牲畜的、混沌的大脑里,这套流程是固定的:母畜先被纠正姿态,然后公猪才骑上去。
而此刻它认为这只粉白色的母畜姿态不对。
太凶了。
没有认错。
林潇想通了这一点,脸上烧起的红晕冲破了脸上的泥壳。
他趴得更低了,双肘和膝盖在泥地里一寸一寸地挪。
每爬一步,他的身体都在泥里留下一个带体液的印子。
他绕着公猪爬了半圈,爬到了它正前方——它那张沾满鼻涕口水的猪脸就在他鼻尖前十厘米,呼出的滚烫鼻息打在他脸上。
他停下,从下往上仰视着它的眼睛。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我不该凶你。”
他说得太自然了。
那些字眼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没有被任何东西卡住,顺畅得像是排练过的台词,像是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终究要说出这句话。
他听见自己的声调又软又细,尾音打着颤,不像道歉,更像是在发情期被冷落的母畜在向支配自己的配偶撒娇讨饶。
“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公猪的耳朵猛地弹了一下。
它对这句话的反应比对屁股的反应更强烈。
它低下头,凑近林潇的脸,鼻孔剧烈地翕张着,从他额头嗅到下巴,从他下巴嗅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窝里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的热息把林潇胸口那片被紧身衣半遮半掩的皮肤烫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不够。它抬起头,看着他,等着。
林潇的嘴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隐约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不是被迫的。
他其实可以选择站起来走人,可以召回法杖,可以飞回宿舍,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还有魔力,法杖虽然掉在了粪水里但圣心之源依然在他胸口运转着,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他不肯。
他的身体不肯,他那个已经湿得把整条大腿内侧都泡皱的入口不肯,他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脏也不肯。
心脏在说:你还没被原谅。
它还没原谅你。
你得做到它满意才行。
你得做到连你自己都知道你再也不配在这个畜生面前抬头的地步。
然后它就会骑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身后,十指陷进自己沾满泥浆的臀肉里,把它们往两边拉开。
臀缝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两瓣白皙的肉被掰开到极限,露出从尾椎到会阴那一整条深邃的沟壑。
沟壑最深处,那朵被不断分泌的爱液浸润得又湿又亮的粉嫩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褶皱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黏液沿着会阴流到阴囊,又从阴囊滴落在泥地上,拉出一根闪闪发亮的细丝。
他把自己的肛口掰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状态,对着公猪的鼻子展示。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把自己的脸贴向公猪那张巨大的、布满褶皱和污渍的脸。
嘴唇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伸出来——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公猪的鼻梁。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舔一头猪。
舌面上瞬间传来的触感让他全身打了个激灵。
公猪的鼻梁上覆盖着粗短的鬃毛和一层厚厚的油脂,中间夹杂着干涸的鼻涕碎屑和饲料渣。
味道浓烈到让他的味蕾直接炸开——酸、咸、腥、还有一股动物体表特有的膻臭,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粗暴的、原始的味觉冲击。
他舔到一半差点干呕,可他的舌头没有停。
他从鼻梁舔到鼻翼,从鼻翼舔到那两个不停翕张的鼻孔边缘,舌尖卷起鼻孔周围半干的黏液,吃进嘴里咽下去。
他把公猪的脸舔干净了一小片,舔到连鬃毛都被口水濡湿贴在皮肤上。
然后他缩回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味道,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公猪那双浑浊的小黑眼睛。
他转身掰开屁眼:“你闻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像是在哄一个生闷气的情人。
“你闻闻看。这是你的。这个洞是你的。它想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掰开的屁股往公猪鼻子的方向送了送。
菊蕾就在它鼻尖前不到一指的距离翕张着,爱液从褶皱中心溢出来,沿着掰开臀肉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他的马尾发梢扫过公猪的前蹄,紧身衣的白丝部分已经完全被泥浆和体液浸成了半透明,贴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黏膜。
公猪的鼻子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林潇差点仰头叫出声来。
湿凉的猪鼻头像一颗冰镇的肉球,陷进了他被迫敞开的臀缝里。
鼻翼在他肛口左右两侧用力地翕动着,吸力大到他能感觉到菊蕾周围那一圈敏感的黏膜被气流扯得微微外翻。
它从他的尾椎一直嗅到会阴,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他菊穴里最隐秘的味道一股脑地抽出来。
然后它又嗅回去,鼻尖准确无误地顶在了他肛口正中心那个不断收缩的凹陷上。
一道滚烫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毫无保护的肛口黏膜上——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敏感最不该接触外界刺激的地方,而今它正暴露在第一口夜风和第一道公猪的鼻息里,被烫得整个收缩节奏都乱了。
“齁——!!!”
公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终于满意的咕噜。
它分辨清了。
母畜的认错是诚挚的。
它的气味还在——它上次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虽然已经被母畜的身体处理掉了,但子宫和肠道深处的黏膜层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它的信息素。
那层气味很薄,但还在。
它烙下的气味标记没有被其他的公猪覆盖,这只母畜在这两周里没有让别的公猪骑过。
它还是属于它的。
公猪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哼响,抬起大脑袋,伸出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从林潇掰开的臀缝最底端,沿着会阴、肛口、臀沟,缓慢而沉重地舔到了尾椎骨。
倒刺刮过敏感褶皱的触感让林潇整个脊柱都软了,双手再也撑不住臀肉,松开手指的时候两瓣屁股还在轻微地回弹着。
他的上半身往前一趴,额头抵在泥地上,嘴里发出了一声在寂静夜空中清晰得刺耳的呻吟——软,甜,悠长,带着鼻腔共鸣的嗡嗡尾音。
“齁呜……❤️”
那是一声母语的雏形。介于人的泣音和猪的哼叫之间,从喉底到鼻腔一路共鸣,像某种他在公猪面前独有的语言。
他听见身后公猪的前蹄在泥地里重重地刨了两下。
然后那道巨大的阴影完完整整地覆了上来,腹部的粗短鬃毛擦过他的大腿后侧,一根蜷曲的、滚烫的、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黏液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他那个已经完全湿透、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的菊蕾上。
它原谅他了。
林潇的双手在泥地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他的整张脸埋在泥里,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那张被泥壳糊住的脸上,嘴角正在往上翘,翘成了一个他永远不敢让泠月和小铃铛看见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