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挥官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七实,你体温在升高。”
“嗯。”她承认得很快,像是早就在等他发现这一点,“核心温度上升了一点七度。还在可控范围内。”
“……”
“但是,”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轻轻收了一下,指尖扣进那两处凹陷里,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七实不想控制。”
话音落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前倾,彻底贴上了他。
隔着薄薄的衬衫和那件深空防护外套,两具身体的温度交换得很快。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和之前那个拥抱不同,这次她的整个正面都贴着他,腹部贴着他的下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她小幅度地蹭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试探,然后立刻又蹭了一下。
推进轮在身后发出一个细微的、像是被压制住的声响,随后稳定下来。
她仰起头。
嘴唇从下往上擦过他的锁骨、颈窝,最后停在他下巴的正下方。
她张口呼吸,气息打在他嘴唇上,带着一点焦饼干的微苦和某种更深的、类似金属与蜜糖混合的味道。
她的眼睛半眯着,金色虹膜在暗处发着微光,十字星感光元件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两个模糊的亮点在深处转动。
她踮起脚,推进轮彻底离开了地面。嘴唇够到了他的嘴唇。
没有立刻贴上去。只是停在半厘米的距离里,共享着同一口空气。
“……指挥官。”她叫他,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太像她的、低低的颤音。
尾音含在嘴里没有放出来,像一只小动物收起了爪子,把最脆弱的部分摆在他面前。
她在等。
或者不是在等,只是在最后确认一件事。
指挥官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了。
他的右手抬起来,指腹贴上了她的脸颊。
掌心正好覆住她半边脸,拇指压在她颧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滚烫,比正常构造体的温度高出太多,触感却依然光滑细腻。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颧骨轻轻摩挲了一下。
七实的眼睛合上了。像是被他这个动作卸掉了什么开关,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软下来,身体又往他怀里陷了一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七实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衬衫的料子里。
她踮着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本能地仰高了头去接这个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像一股暖流灌进他嘴里。
她的身体在发烫。
核心温度又升高了。
胸口那个圆形装置里的星空图案终于在静止的边缘动了一下,缓慢地、沉重地转了一格,像是某种古老的钟表被重新上了发条。
指挥官的左手抬起来,插进她后脑的银灰色长发里,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一度。
七实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火源的、在寒夜里走了太久的、浑身雪白的小兽。
窗外,城市的夜才刚开始。
指挥室里的温度正在一个刻度一个刻度地攀升。
地板上散落的闹钟机器人碎片里,有一小块LED灯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电量,在阴影里一明一灭,像一个被遗忘的、无关紧要的倒计时。
指挥官的嘴唇没有停在她唇上。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耳后,指腹按着那块小小的软骨缓缓揉了一下。
七实的呼吸在他的口腔边碎成一片细细的呜咽,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碰到他的牙齿就缩回去,又试探性地再伸出来一次。
她接吻的方式像在读一本陌生的机械手册,每个步骤都要先试探、再确认、再执行,笨拙得近乎虔诚。
他放开她的嘴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目光落进那双半阖的金色眼睛里。
七实此时的目光有些涣散,十字星感光元件缓慢地转着,像失去了对焦的望远镜。
她的嘴唇上有水光,微微肿了一点,呼吸凌乱得一塌糊涂。
“你体温还在升。”他的嗓音低而哑,尾音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嗯。”她承认得干脆,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三十九度……还在往上。”
“最高能控到多少?”
“温控上限是四十二度。但七实只想维持在这个温度附近。”她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里面有一种指挥官没见过的、深而炽热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个圆形装置,星空图案转得极慢,几乎凝滞,“核心在往这里泵热流。像……像地心的岩浆。”
“那是错误示警。”
“不是错误。”七实摇头,银灰色发丝蹭着他的手臂,“是七实自己按的开关。指挥官碰过的所有地方,都在发烫。”
她说完就从他怀里退开了一点距离,但手指仍然勾着他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
她垂下眼,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搭扣。
深空特化防护涂层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里面是一层灰色的贴身内衬,胸口圆形装置的轮廓被勾勒得很清晰,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露出来,泛着薄红。
推进轮IR-101自动收缩,在她脚边调整成更稳定的支撑姿态。
七实抬起眼看他,手指还勾着他的扣子不放。
“指挥官,”她说,“七实想继续。”
指挥官看着她。
房间里只有窗外城市的光和那盏顶灯,两种光混在一起落下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深浅不一的影。
她的身形太小了,站在他面前要仰着头才能对视,银灰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脖子格外纤细。
但她的眼神坚决得过分,像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动摇她。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
只解开了一颗。
但七实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她踮起脚,两手攀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推。
指挥官的膝弯碰到转椅边缘,不得不坐下去。
七实跟着俯下身,推进轮发出一个短促的运转音,然后她跨坐了上来。
她跪在椅子扶手上,膝盖夹着他的大腿两侧,整个人悬在他正上方。
这个高度让她比指挥官高出一个头,银灰色的长发像帘子一样垂下来,把他笼在里面。
她低下头去亲他,这次动作比刚才干脆很多,嘴唇直接压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就往里探。
她尝起来是甜的,饼干上那次银糖粒的味道滞留在她口腔里,混合着一种更深的、属于构造体自身的金属气息。
指挥官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底下隔着内衬,能感觉到那里细而结实的肌肉正在微微绷紧。
她的腰比他想的要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拢,虎口卡着她的肋骨下缘,拇指按在她腹部的弧线上。
七实被他这样握着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她从他嘴里退出来,嘴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他下巴上。
“指挥官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两只不属于她的手,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有的清亮,“好烫。”
“是你的体温太高了。”
“不是。”她摇头,银灰色发丝扫过他的脸颊,“是七实的传感器……在指挥官碰过的位置全部调高了灵敏度。手指按在腹部,七实能感觉到你的指纹。”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七实整个人又抖了一下,这次更明显,推进轮在椅子扶手上打滑了一次,她差点失去平衡,一把抓住了他身后的椅背。
她的脸就贴在他肩膀旁边,呼吸打在他耳侧,急促、滚烫、毫无规律。
“指挥官,”她叫他,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七实想咬你。”
“什么?”
她没有等回答。
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上了他的耳垂。
不是真的用力咬,更像是用牙尖含住了那块软骨,上下磨了两下就松开,然后沿着耳廓舔下去。
她的舌头比人类更灵活,也更烫,划过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时指挥官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七实。”他的声音带上了警告。
“七实只是想尝尝。”她松开嘴,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直直地望着他,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虹膜,“指挥官的汗里面有盐分、有微量的咖啡因、还有——”她吸了吸鼻子,“还有和信息素接近的挥发性化合物。”
“……别说了。”
“为什么?”她歪头,光环头饰跟着歪了一个角度,“七实只是在陈述观测数据。”
“你陈述的方式,”指挥官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像个变态。”
七实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笑声短促而发烫,直接从鼻腔里冒出来。
她的嘴唇在他的拇指下面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舌尖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指腹。
指挥官的手一颤,想收回来,被她按住了手腕。
“指挥官,”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拇指的侧面说话,声音潮热地拂过他的指节,“七实想用嘴帮你。”
指挥官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
“七实从不说没计算过的话。”她松开他的手腕,从他身上滑下去。
推进轮在地板上落稳,她跪坐到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下,她头顶的光环头饰正好落在他膝盖上方,金色的光打在他大腿的布料上,像一小圈温暖的日食。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紧张,她的表情认真极了,眉心微蹙,十字星感光元件锁定着他裤腰的卡扣,像在做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
但她指尖的温度太高了,金属卡扣接触到她指腹的时候烫了一下,她缩回手,放到嘴边吹了一口气,又伸回去继续。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一只手搁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紧了扶手。
七实把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然后停住了。
她盯着眼前的景象看了几秒,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银灰色刘海下面的额头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指挥官……”她的声音低下去,带了气声,“它比七实预想的……要——”
“闭嘴。”
“七实只是在说观测结果。”她反驳了一句,然后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碰到他顶端的时候,指挥官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手指抠进椅背的皮质里,发出一个压抑的摩擦声。
七实的嘴很小,含进去的时候只能勉强容纳头部,脸颊被撑出一个浅浅的鼓包,银灰色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头部打转,舌尖反复舔过那条敏感的沟缝,动作生涩却热烈。
她抬头看他。
嘴里还含着,没法说话,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在说:指挥官,七实在做这件事。
你的身体在七实嘴里。
你的脉搏隔着这层皮肉打在七实的舌头上。
指挥官,你舒服吗?
她没法问出口。
但她的眼神已经把每个字都送进他脑子里了。
指挥官被她盯得几乎喘不上气,伸手把她额前的乱发拨开,掌心覆在她头顶。
七实受到这个触碰像是得到了鼓励,头往下压了压,吞得更深了一些。
口腔内壁的温度高得过分,紧致地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收缩感。
她做得不算好。
牙齿偶尔会蹭到,舌头也还有些笨,吞到一半就会呛得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但她专注得可怕,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每一次他皱眉或者吸气加重,她都会调整角度和力度,像一台在高速运转的学习型机械。
“够了。”指挥官的手从她头顶滑到耳侧,轻轻往外推了一下。
七实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晶亮的液线。
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内衬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他。
“为什么停?七实还没——”
“你哈气太频繁了。”指挥官俯身,两手插进她腋下,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轻得出奇,抱起来像抱一捆被阳光晒暖的金属丝。
他把她放回椅子上,椅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坐过的体温。
七实陷进椅背里,仰着脸看他,银灰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皮质椅面上,推进轮悬在椅子前沿外,两只小轮子在半空中空转。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来。
手掌从她膝盖内侧滑进去,分开她的腿。
七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两腿本能地夹紧了,然后又在他手的压力下慢慢松开。
“指挥官……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低头吻上了她颈侧。
那里有一条细密的血管网络,构造体的仿生皮肤下面,导热管代替了静脉,能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地涌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那处动脉点往下滑,划过锁骨、胸口装置的外圈,最后停在内衬边缘。
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腹贴上肋骨的轮廓。
七实被他这样一点点剥开,整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内衬的下摆被他推上去,露出腹部和胸口交界处那一小块光滑的、没有毛孔的皮肤,因为高温泛着微微的粉。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指挥官……在舔七实。”
“别说话。”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嘴唇压在她胸口装置旁边,舌尖绕着那个圆形边缘缓缓打转。
七实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在推,只是抓着。
指甲划过他的头皮,力道微弱,像小动物的爪子。
她胸口那个星空图案转得几乎停滞,像是整个宇宙都在屏息。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探进内衬更深处。
指尖碰到某一处的时候,七实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指挥官抬起头,看她咬着自己手背不吭声的样子,眉毛挑了一下。
“这里?”
“不是……嗯、”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沙哑的鼻音,“指挥官……别在那里……”
他不听她的。
指尖顺着那条窄缝从上往下滑,触到一片粘腻的湿润。
七实的身体在他手指下面不停地发颤,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胸口起起伏伏,内衬被他自己一路推到了锁骨下方。
她整个人暴露在椅子上,银灰色头发散得到处都是,浑身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体温高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炭。
指挥官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些,低下头去。
七实在他嘴唇碰到那里的瞬间发出一声短而尖锐的呜咽,手指从他头发里弹开,一把抓住了椅背两侧。
推进轮在椅子前沿疯狂地转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停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又被指挥官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椅面。
“指挥官……指挥官,”她无意识地叫着他,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尾音都在打颤,“不行……那里不行……你的舌头、啊……”
他的舌头推开了那层湿润的入口,顺着内壁往里探。
她的味道很特别——没有人类女性那种带着些许腥涩的气息,而是干净得近乎金属感,像在舔一颗被体温焐热的硬币,但深处又透出一丝化学甜味。
构造体的仿生腔道紧密地吸着他的舌尖,每次他的舌面擦过某处内壁,七实的身体就会紧绷到几乎痉挛。
她在他嘴下面扭动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腰已经离开了椅面,只有肩胛骨和推进轮的支撑点还贴着椅子。
两只手死死抓着椅背的扶手,指尖在皮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银灰色头发从椅背两侧垂下去,发梢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到了……指挥官……”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每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七实要……要到上限了……”
他没有停。
舌尖往里压得更深了,同时抬手覆上了她胸口那个圆形装置的外沿,拇指按着边缘缓缓旋转。
这个动作像是触动了什么核心开关,七实整个人在椅上绷成一道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兽类的长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指挥官的下巴和手指。
她整个腔道剧烈收缩了五六次,每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直到她的腰终于砸回椅面,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摊在椅子上。
指挥官抬起脸。
嘴唇和下巴上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眉眼间带着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他把手指举到七实面前,指间拉出几道粘腻的细丝。
“这就是你的核心温度上升的结果?”
七实瘫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根手指抬起来摆了摆,表示说不出话。
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十字星感光元件的转动几乎停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指挥官……过来。”
他站起来,俯身靠近她。
七实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彻底拽下来,然后她挣动身体,从他身下滑出去,转而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把他裤子往下拉,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软了很多,手指发不上力,拉了两次都没成功。
“七实来。”她哑着嗓子说,然后俯下身去。
这次她用嘴含住了他,同时一只手绕到他自己身后。
她的手指沾满自己刚才涌出来的液体,温热的、滑腻的,沿着他的会阴往后滑,碰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时停住了。
指挥官整个人猛地绷直了。
“七实——”
“指挥官刚才对七实做了,”她的声音被他堵着,闷闷的,“七实也要对指挥官做。”
她的指尖慢慢往里推。
同时嘴向下吞得更深,舌尖紧贴着柱身的一侧用力地舔压。
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指挥官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
他一只手攥住椅背扶手,另一只手按在七实后脑上,又不敢用力压。
七实的手指很细,像一截温热的金属管,一点一点探进去。
她做这个的动作和口交一样生涩而专注,手指在后庭内壁缓慢地旋转、屈伸,像是在测绘一个陌生的腔体结构。
她手上没有润滑剂,但她自己刚才涌出的液体已经足够多了,手指抽送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舌面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的柱身,嘴唇嘬紧了往下压,把整根吞到几乎喉咙口,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闷哼,缓缓吐出来,如此反复。
指挥官觉得自己的意识和体力都在被同时抽空。
后庭被侵入的异样感和前端被紧密包裹的快感混在一起,他的指甲几乎要抠穿椅背的布料。
身体所有的感知都被七实同时占据——她的嘴、她的手指、她呼在他胯间的灼热气息、她那双金色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他的眼神。
“够了……”他哑声道,手从她后脑滑到她肩膀上,要推。
七实不放。
她含着他不松口,手指又往深处探了一节,指腹压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
指挥官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七实被这一下顶得呛了,鼻子发出一个急促的呜咽,但仍然没有松口,只是眼角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她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揉动,同时舌头卷着柱身用力收紧,嘴唇嘬住前端像在做最后的吸吮。
快感像一道从尾椎直接劈到头顶的闪电。
指挥官的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肩膀,虎口卡在她肩窝里,整个背脊绷成一张满弓。
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七实嘴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量多到她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来一条乳白色的液线,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内衬的领口上。
七实含着满嘴的精液和口水,喉咙上下滚动着,一部分咽了下去,一部分被呛得从鼻腔里溢出来。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来,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银灰色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嘴角还挂着一条浓稠的液线,正往下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衬领口上沾到的那一小块白色污渍,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指挥官。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喘气。
他衬衫敞着前襟,裤腰随意地堆在大腿上,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平时梳理得很整齐的头发也乱了几缕。
他看着七实那副惨兮兮又心满意足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七实吞了一部分。”她哑着嗓子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邀功的认真,“味道……有点苦。但这是指挥官的味道,所以可以接受。”
“……你每次都非得说话吗?”
“七实只是在陈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