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计划：骑→被按着操→？→？”
后面两个问号旁边画了个小爱心。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体位你来决定。人家都配合❤”
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让我看。
“……选好了告诉人家。人家好做心理准备。上次你说要站着抱起来做，人家腿软了差点摔地上。提前说的话人家会抱紧你的脖子的。”
“嘿嘿❤”
还在傻笑。
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唔——”
软绵绵的肉被挤成一小团，她的嘴巴被迫嘟成鱼嘴的形状。
镜片歪了，刘海被我的手背蹭到一边，露出半只没被遮住的右眼。
深紫色的瞳孔湿漉漉地瞪着我。
“……放开。疼。”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捏变形的嘴里挤出来。她伸手去掰我的手指，力气小得像在挠痒痒。
“人家哪里过分了……”
我松开手，她的脸颊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她揉了揉，嘴巴还嘟着。
“明明是你自己硬了一上午不处理……人家好心帮你……你还说人家过分……”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假装生气。但身体还是黏在我胳膊上，一厘米都没挪开。
“……而且人家今天化了妆的。你捏人家脸。腮红都花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确认脸上没什么问题，才把手机收回去。
“骗你的。人家没化妆。懒得化。”
她自己拆穿自己，语气理所当然。
“……但是你捏人家脸的时候。”
她转回来看我，表情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被摸了以后更黏糊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角往上翘。
“你的手指上还有人家口水的味道。混着你刚才射的味道。你用那只手捏人家的脸……人家闻到了……❤”
她凑过来，鼻尖贴上我的手指，吸了一口。
“……嘿嘿❤ 果然。还有残留。”
她把我的食指和中指拉到自己鼻子底下，反复嗅了好几次。
“……你说人家过分。你自己呢。用沾着精液味道的手摸人家的脸。人家的脸上现在也有你的味道了。等下下课人家要是跟别人说话……别人会不会闻到……”
她想了想这个可能性，脸红了一瞬间，然后摇头。
“……算了。闻到就闻到。反正人家也不跟别人说话。”
她把我的手放下来，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又开口了。
“……人家今天确实有点过分。”
声音变小了，带着一丁点认真的成分。
“但是你想想。人家为什么过分。”
她用笔杆戳了戳我的手背。
“因为明天开始要戴套了。人家讨厌套。隔着一层橡胶什么味道都闻不到。射进来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热的。就是一坨温温的东西被兜在里面然后拔出去扔掉。”
她皱着鼻子，表情像吃到了不喜欢的菜。
“所以今天人家想多碰你一会儿。多闻一会儿。多尝一会儿。把你不戴套的味道全部记住。存在脑子里。等戴套的那几天人家就靠回忆活着❤”
她说完自己觉得太矫情了，赶紧补了一句：
“……才不是什么离不开你。只是人家的鼻子离不开你的味道而已。你这个人本身嘛……一般般啦。”
嘴上说着一般般，整个人却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胳膊上，胸部的柔软隔着吊带背心和开衫压在我手臂外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挤压。
我的上臂被夹在两团温热的软肉之间，每次她吸气都能感觉到乳肉微微膨胀。
“……十八分钟。”
她看了眼手机。
“人家保证后面十八分钟不碰你了。让你好好休息。回家再说。”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她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只是勾住我的小指，轻轻握着。
“……这个不算碰。这个是牵手。牵手跟摸肉棒是两回事。”
她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心安理得地把我的小指攥在掌心里，拇指在我指节上面来回蹭。
“……嘿嘿。你的手好大。人家整只手才包得住你两根手指❤”
又安静了十几秒。
“……你说人家过分。那你今晚要怎么惩罚人家。”
她的声音从我肩膀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期待。
“人家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哦。你想怎样都行。打屁股也行。不让人家高潮也行。把人家按着不让动也行❤”
顿了顿。
“……但是不准不亲人家。这个是底线。其他随便。”
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又埋深了一点。
“……十七分钟。快点下课吧。人家想回家。想被你抱。想闻你洗完澡之后慢慢出汗的味道。想被你压在床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
“……想被你操到说不出话来❤”
“嘿嘿❤”
一晚上都不让你去。但是你要挨操。
我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从我肩窝里弹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圆了。
“……你说什么？”
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前排有个人动了一下，她赶紧压低音量，但表情还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让人家去？一次都不让？你认真的？”
她松开我的小指，两只手抓住我的袖子。
“人家忍了一整个上午了诶……从七点半到现在……裙子底下都快滴到椅子上了……你还不让人家去……”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那人家刚才帮你弄了那么久是白弄的吗？你射了人家没射。你吃饱了人家还饿着。现在你还说不让人家去。你这个人……”
她气鼓鼓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力道跟猫拍毛线球差不多。
“过分。太过分了。比人家过分一百倍。”
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假装不理我。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后颈也泛着粉。
安静了大概十秒。
她又转回来了。
“……你是说真的吗。”
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气鼓鼓的控诉，是更轻的、更小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期待。
“就是……你操人家……但是不让人家去……快到了就停下来……然后继续……然后又快到了又停……一直这样……？”
她说着说着自己咽了口口水。大腿又夹紧了。
“……你上次也这样弄过人家一次。就是那天你从后面进来，人家快到的时候你整根拔出去，等人家缩回去了再插进来……反复了好几次……人家最后哭着求你的……❤”
她咬住下唇，眼神飘忽。
“……那次之后人家腿软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都是歪的。”
她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把脸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精液残留的腥味和她自己的口水味。我的耳根发烫。
“……好吧❤”
声音又轻又黏。
“你要寸止人家的话……人家认了。谁让人家今天先寸止你的。扯平。”
她缩回去，低着头，手指绞着自己的发尾。
“但是……”
她抬起眼看我，镜片后面的深紫色瞳孔湿得快要溢出来。
“你最后要让人家去。不管弄多久。最后一定要让人家去。不然人家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个条件。
“而且你寸止人家的时候……要抱着人家。人家快到了你停下来的那几秒……要把人家抱紧。不然人家会觉得……被丢在半空中……很难受……”
她把脸埋回我的上臂，声音闷在布料里。
“……你要是真的一次都不让人家去的话。人家会咬你的。咬你肩膀。留牙印那种❤”
顿了顿。
“……上次那个牙印过了五天才消掉。你洗澡的时候人家每次看到都……都会再湿一次……因为那是人家的痕迹……❤”
她的手又摸回来了，这次没伸进裤子里，只是贴在我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抓着裤子的布料。
“……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认命和期待混在一起的奇怪语气。
“人家现在开始就在想今晚的事了。你要寸止人家几次。三次？五次？上次是四次人家就哭了……❤”
她把脸往我胳膊里埋得更深。
“……你这个坏人。人家今天帮你弄了一上午。你就这样报答人家。”
嘴上在骂，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很烫。呼吸也比刚才快了。
“……嘿嘿❤”
又是那个傻笑。
“……好期待。”
……
一晚上都不让你去，但是你要挨操。
我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确定。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的手从开衫下摆钻进去，掀开吊带背心松垮的领口，掌心直接贴上了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没穿内衣。
手指碰到的就是皮肤——温热的、绵软的、因为体积太大而微微往两侧摊开的乳肉，被我的手掌从下方托住。
掌心里的重量比我记忆中还要沉。
然后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晕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她的乳首是内陷的。平时缩在饱满的淡粉色乳晕里面，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我的指腹按上那个凹陷，往两侧轻轻一挤一捻——
“嗯……！”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身体往我这边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
我的手指继续揉捏那片乳晕，拇指和食指夹住凹陷处的皮肤往外拉扯。
内陷的乳首在刺激下慢慢从乳晕里探出头来，一点一点地被我的指尖拽出来，从一个小坑变成一颗微微挺立的肉粒。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细腻。那颗小东西从凹陷里被拉出来的过程，像是在剥一颗极软的果肉。
“别、别在教室里弄那里……”
她的声音发颤，气息全乱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但没有往外推，只是攥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人家的……那里很敏感……你知道的……被你拽出来以后会……会一直硬着……走路的时候蹭到衣服都会……❤”
我的指尖捏住刚被拉出来的乳首，轻轻拧了一下。
“唔嗯……！”
她整个人往前塌了一截，额头抵在课桌上，长发散下来遮住脸。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泛着粉，耳垂红得发亮。
“……你说一晚上都不让人家去。”
她的声音从头发帘子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喘息。
“还要一直操❤”
她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点，侧过来看我。镜片彻底歪了，露出右眼下方一大片泛红的脸颊。深紫色的瞳孔里水光粼粼。
“……你要把人家弄疯的❤”
我的手指还在揉她的乳首，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硬硬的，被我的指腹来回碾过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抖一下。
每抖一次，我的前臂肌肉就跟着绷一下——是她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在用力。
“人家的身体……被你插着但是不能去的话……会一直收缩……一直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快到了被你停下来……小穴里面会绞得特别紧……然后慢慢松开……然后你又插进来……又绞紧……又松开……❤”
她说着说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大腿夹得死紧。
“……反复好多次以后人家会哭的。真的会哭。不是装的。是忍不住。眼泪自己掉下来。然后人家会求你。求你让人家去。你上次……人家求了好久你才让人家去的……❤”
我又捏了一下她的乳首。这次用力大了一点，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哈……！”
她的手猛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肉里。
“……够了……别弄了……再弄人家真的会在教室里叫出来……❤”
她喘了好几口气，把我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我的手指离开的时候，指腹上沾着一点点湿润——是她乳晕周围因为兴奋而渗出的薄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吊带背心的薄布料下面，左边那颗被我弄出来的乳首顶着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右边还是平的。
“……你看。就弄了一边。现在一高一低。走路的时候左边会一直蹭到布料。蹭一下人家就会想到你刚才捏的感觉。一整个下午都会这样❤”
她瞪着我，但瞪的力度约等于零。
“你故意的。”
她把开衫拉紧了一点，遮住胸前那个明显的凸起。
“……好吧。人家接受你的惩罚。一晚上不让人家去。人家挨着❤”
她把脸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人家被你弄到哭的时候……会咬你。会抓你。会把你的后背挠出红印子。上次那几道痕你照镜子看到了吧❤”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廓。我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人家被你操一晚上不让去的话……第二天会特别黏你。比平时黏十倍。哪里都不让你去。你上厕所人家都要跟着。因为身体里面会一直记着那种被填满但是不能释放的感觉……一整天都会湿着……❤”
她缩回去，把镜片扶正，刘海拨回原位，重新变成那个阴沉系的、看起来跟谁都不熟的安静女生。
只有我能看到她裙子底下夹紧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十三分钟。”
她拿起笔，在本子上那行\'今晚计划\'后面加了几个字：
“骑（射一次）→ 被按着操（寸止×？次）→ 哭 → 求 → 最后让人家去”
写完她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在最后画了个哭脸和一个爱心。
“……人家先说好。”
她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人家哭着求你的时候……你要是心软了就让人家去。别真的一次都不给。人家会恨你的。”
顿了两秒。
“……骗你的。不会恨。但是会咬得更用力❤”
“嘿嘿❤”
她把笔放下，靠回我肩膀上，勾住我的小指。
左边的乳首还硬着，每次呼吸胸口起伏的时候都会蹭到吊带背心的布料。她的眉头每隔几秒就会微微皱一下。
“……都怪你❤”
……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回家的路上她走在我前面，步子比平时快，裙摆晃得厉害。
我能看到她每走几步就会微微夹一下腿。
到家以后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她冲进浴室洗了澡，但故意没洗下面——这是后来她自己说的。
……
她趴在床上，脸朝门口的方向，下巴垫在叠起来的枕头上。紫藤色的长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铺在裸露的后背上。
身上什么都没穿。
连眼镜都摘了，刘海被一个黑色的发夹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没有镜片遮挡的深紫色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
“……人家从下课就开始等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
“你去买晚饭的时候人家就洗完澡了。然后躺在这里。闻你枕头上的味道。闻了半个小时❤”
她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枕头好臭。昨晚出汗了吧。头油味混着汗味。人家好喜欢。闻着闻着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把T恤脱掉扔在椅子上，她的视线立刻黏上来，从我的肩膀一路往下扫，扫到内裤轮廓的时候，眼睛亮了。
“……嘿嘿❤ 已经半硬了。是因为看到人家光着趴在床上吗❤”
她撑起上半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身体下面被解放出来，因为重力往下坠，晃了两下才停住。
乳晕上左边那颗乳首还微微挺着——从教室到现在，蹭了一整个下午的布料，一直没缩回去。
右边那颗依旧是内陷的小坑。
“你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左边被你弄出来以后就没收回去过。下午走路的时候一直在蹭衣服。蹭一下人家就想到你在教室里捏人家的感觉。想一次就湿一次。人家今天的裙子彻底废了。回来脱下来的时候裆那里整片都是深色的❤”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两条腿弯曲着，膝盖并拢，脚掌踩在床单上。
从我站着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水光，再往上，浓密的深色毛发被分泌物浸得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味道，混着沐浴露残余和从毛发根部散发出来的原始气息。
我的呼吸重了。
“人家洗澡的时候故意没洗下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因为你说过……人家一天没洗的味道比洗完的好闻。上次你把脸埋在人家腿中间闻了好久。人家记住了。所以今天留着给你闻❤”
她把膝盖慢慢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潮湿空气往外散开，味道更浓了。我的鼻腔被那股气味填满，下腹收紧了一下。
“……从早上七点半到现在。十个小时。中间湿了干、干了又湿。好几层。最外面那层是刚才闻你枕头闻出来的新鲜的。里面还有上课时候的、走路时候的、想你想出来的。全混在一起了❤”
她伸出手朝我的方向够了够，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
“……过来嘛。站那么远干嘛。人家等了好久了❤”
我走到床边，她立刻坐起来，整个人扑上来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小腹上，鼻尖抵着内裤的腰带边缘，用力吸气。
“嗯……回来路上出汗了……好香……❤”
她的手扒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拉到一半肉棒弹出来，龟头正好弹在她的嘴唇上。
“啊……打到人家嘴了……”
她没有躲开，反而张嘴含住了弹到嘴唇上的前端，舌头卷了一圈。
啾。
松开嘴，抬头看我。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先走液。
“……你说今晚不让人家去。人家想了一整个下午❤”
她把我的内裤彻底扒下来，双手捧着半硬的肉棒，凑到鼻子前面闻。
从龟头闻到根部，再闻到睾丸底下那片出汗最多的皮肤。
每闻一个位置她的呼吸就粗一分。
我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柱身上，肉棒在她手里又硬了一截。
“想着想着……人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期待❤”
她把脸埋进我的胯间，鼻尖抵着耻骨，嘴唇贴着柱身根部的皮肤说话。热气喷在刚被她口水弄湿的皮肤上，我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被你操一整晚但是不能去……人家会变成什么样呢。会哭吧。会求你吧。会把你的后背抓烂吧❤”
她抬起脸，深紫色的眼睛没有镜片的遮挡，直直地对上我的视线。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晃动。
“……人家准备好了。你想怎么弄都行❤”
她松开我的肉棒，往后退了一点，重新趴回床上。
这次是面朝下趴着，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
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开一点，从后面能看到毛发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和缝隙里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液体。
“……但是人家有一个请求❤”
她把脸侧过来，一只眼睛从散落的紫色发丝间看着我。
“第一次让人家先骑。人家说好了的。先骑你射一次。然后剩下的时间……随便你。寸止人家几次都行。人家忍着❤”
她的屁股轻轻晃了一下，臀肉跟着颤了两颤。
“……快点过来。人家从早上等到现在。再不碰人家的话……人家自己动手了❤”
她伸手往自己腿间摸了一下，指尖碰到湿漉漉的毛发，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把手举起来给我看。手指之间拉着好几根透明的丝线。
“……你看。都是因为你。一整天。全是你害的❤”
“嘿嘿❤”
她把沾着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然后朝我伸出来。
“……来嘛❤”
先给它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