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把霍仙姑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赤裸的欲望和一点故意的恶劣。
粗长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泥泞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啊——!”霍仙姑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软肉被强硬地撑开,又痛又涨。
她下意识地想往上躲,屁股刚抬起一点,就被陈皮按住腰,更深地压了回去。
“躲什么?”陈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喘,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重得让床都跟着轻轻晃。
水声黏腻又响亮,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霍仙姑的眼眶很快红了。
她想逃,可腿被扛着,根本使不上力。
每一次想夹紧双腿,都被他更用力地分开。
下面那张小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软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的东西,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陈皮被吸得头皮发麻,爽得低低骂了句脏话,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
“吸得这么紧……霍仙姑,你下面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看她咬着唇忍着不出声,又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几十下又狠又急的进出后,霍仙姑终于忍不住扭起了屁股。
不是为了躲开,而是下意识地迎合——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开始轻轻摆动,想让那根东西撞到更舒服的地方。
陈皮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他故意在她扭得最厉害的时候突然放慢,只浅浅地进出,让她自己去追。
霍仙姑急了,屁股扭得更厉害,里面收缩得更紧,软肉一下下地咬着他,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想要?”陈皮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自己说。”
霍仙姑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羞得不行,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陈皮也不逼她,只是继续不紧不慢地折磨她——深的时候顶到最里面,浅的时候只让头部在穴口来回磨。
霍仙姑被弄得又爽又急,腿根都在发抖,下面一张一合地吸着他,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水声。
陈皮被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却硬生生忍住了。他想看她再失控一点,想看她哭着求他。
于是他继续狠狠地出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霍仙姑顶得一直往上挪,再被他拽回来。
数十下后,霍仙姑已经完全软了,只会张着嘴喘气,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扭,里面收缩得越来越紧。
陈皮突然停住。
他整根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水丝。
霍仙姑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空虚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
她迷茫地睁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皮一把抱了起来。
他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扣住她柔软的小腹,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两人都还没完全退出来,粗长的性器就这么半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又往里顶了半寸。
霍仙姑的腰瞬间软下去,发软的身子被他稳稳托住,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
“看清楚。”陈皮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自己看看,是怎么吃进去的。”
他稍微往后挪了挪,坐到床沿上,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抵在床边。
这个姿势让她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正紧紧咬着他的东西,每一次缓慢抽出,都能带出湿亮的水光,再狠狠撞进去时,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点。
霍仙姑的脸烧得通红,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里面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一点点堆积上来,她开始忍不住轻轻扭腰,想自己去迎合那一下下的撞击。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要命。
陈皮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把她所有细碎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动作忽然加重,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进出,而是狠狠地、一下下地往最深处撞。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射满?”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那就好好含着。”
霍仙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想摇头,却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身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里面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陈皮喘着粗气,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整根没入,抵着最里面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霍仙姑的身子剧烈颤抖着,被捂住的嘴里溢出压抑的哭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热流正往里面灌,把她原本就湿软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陈皮还没退出来,只是抱着她,手掌还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自己射进去的东西都好好地待在里面。
“……哭什么。”他低头在她肩窝处亲了一下,声音终于软下来一点,“这身子明明离不开我。”陈皮勾起唇角,双手放肆地揉捏着她雪白饱满的奶子,留下道道红痕。
霍仙姑张着嘴喘气,闭着眼,泪还在流,却再没力气反驳。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里面还在轻轻抽搐,把那些余韵一点点吞咽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