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临水村,天上的雨刚停,路上还有些泥泞。

温晚晴怀里抱襁褓,站在村口,望着这座临河而建的村子,村口的老槐树下,树荫似要遮蔽整座村子。

被雨洗礼过的地面上,依旧能在树下寻到几处干燥的地方,而在那干燥的地方聚集了不少的人,衣着各异皆神态落魄。

温晚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攥着拳头,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托了托襁褓,温晚晴缓步向着村子里走去。

有人抬头打量温晚晴,一身宽松素衣,面容干净,发绾整整齐齐,怀里抱着个孩子背后还背着个药箱,在雨天赶路,脚上的布鞋却没有沾上多少泥水。

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在这种时候本该不会有多少人关注,可当温晚晴靠近老槐树下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些许骚动。

宽松的素衣遮不住缓步间绷出的曲线,皮肤虽然黄褐,容貌却分外端正,身上那股平和的气息和逃难者的落魄格格不入。

“丫头 你从哪里来的。”

人群骚动了片刻,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询问传来。

温晚晴循声望去,一个老者背着手走出来,面容苍老步伐却很稳,身子没有寻常老者那种朽气,望向她的眼睛分外清明。

见众人以他为首,微微点头回应,“南方”找了处还算干净的石块坐下,“老人家,我想打听一点事情。”

“啥事。”

“村子里,有没有人家,想要收养孩子。”

老者闻言打量她怀里的襁褓,一声长叹“哎,这世道,一个娘都养不起自己的孩子。”

“丫头,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实在无能为力了,你看看四周,逃荒的,躲妖魔的,匪患的,村子里都快挤满人了,家里那点粮食大家也就只能紧巴着自己家人,哪里还能多养一张嘴。”

温晚晴环顾四周,没有接话,又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丫头,要是一个人实在活不下去,我帮你找个男人,两个人搭伙,日子起码也会好过很多,至少饿不死你们娘俩。”

老者的话是好心的,这年头的女人独自拉扯一个孩子确实很难,这话也让人群里本就直勾勾盯着温晚晴的人,脖子顿时梗起来,往前凑着。

“真的一家都没有?”

“一家都没有。”老者说的干脆,“丫头不是老头子狠心,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

温晚晴视线再度扫过人群,只是谢绝老者的好意,准备离开,身后又是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丫头,要是实在没地方去的话,村东头还有间空屋没人住,你可以先住下。”

温晚晴回头望着老者郑重谢过,槐树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老者却是先安排了她,有人不满却不敢多说什么,老者应该是的村子里的村长了。

村东头两间土坯房,已经不知道多久年月没被打理,两间土屋,屋顶塌了半边,一口灶,一张板床,倒勉强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放下药箱,脱下外衫垫在床板,将孩子放在床上,抱了这么一路,终于可以稍微安稳下了。

屋子里有些凉,还好角落还有点柴火,灶火重新点燃,增添了些许温度。

孩子醒来,张着小手乱抓抱在怀里,却不哭小脸在她胸口乱拱,让温晚晴一愣,她知道小家伙这是饿了,可她没有奶水。

手指触碰他小脸的片刻,就被吮住了,吮了两下又吐出来了,想哭但是已饿到没有力气哭了,只是撅着嘴。

温晚晴抱着孩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拍着孩子的后背,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原本是打算在这村子里找人收养,这样好了,可事情并不如愿。

天渐黑了,灶火还在燃着,照亮这间漏风的破屋,怀里的孩子气息奄奄,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这孩子肯定过不了今晚了。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翻开了药箱,取出几味药物,她以前抓药从来都是信手拈来,过手便知道需要多少,从不出错。

而今天她手在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总是会偏差小许,甚至是用上了以往只起到作用的戥子,才最终配出了需要的药物。

接取雨水就着的灶火熬煮,等待的过程温晚晴抱着孩子,心跳得很快比药材更加煎熬,药香弥漫充斥整个房间。

温晚晴的心反而稍许静下来了,“晚晴,晚晴你这是在救命……”

奇异味道的药水入口服下,她的医术很好,配出的药也很有效,片刻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隐藏宽松素衣下的丰满,从根部开始有着暖流顿生,一点点的向着乳尖汇聚,越接近乳首那股暖流越强烈,直到乳首转为炽热,让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放下怀里的孩子,松解上衣,她那对丰满被一圈圈白布包裹束缚,双手背到身后,刚松开背后的结,那成熟韵味十足的丰满便蹦开白布弹出,一顿震颤。

束缚的松开,让温晚晴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唔~”双手拢住胸前这对成熟又夸张的丰满,防止乱颤,为了防止日常生活不便以及有心之人的窥视,不得不缠起来。

掌心间覆住的乳首,似乎变得硬挺,还有着温热的湿润,药物作用的炽热逐渐减轻,转而化作一股暖流从乳尖渗出。

温晚晴不用看也知道什么了,将孩子重新抱回怀里,还不等她喂,小嘴便自行含住了。

当胸口被含住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便传了过来,比起之前催乳药水的炽热更加清晰刺激,如同触电般从乳尖直抵脊髓,贯穿天灵脚底。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双腿并紧,脚尖不经意的蜷起,紧抿着唇,睫毛不住地轻颤就连头皮都在发紧,抱住孩子的手下意识地往胸前又拢了拢。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吸出去了,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晚晴整个人都绷紧,仿佛忘记了呼吸。

她这辈子给多少人看过病,把过脉,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弄得全身紧绷又手脚发软。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吮吸的很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看的认真,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异样在汇聚,然后沉在胸口变成又酸又软的一团。

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温晚晴轻声细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孩子似乎吮吸的慢了,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

灶火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雨没有下了,风穿过破洞令火光一阵摇曳,温晚晴抱着孩子,心里升起道不明的情绪,想哭想笑,莫名其妙的就做了娘。

“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头问,当然是得不到回答,也许是在问自己该给他取一个名字。

孩子吃饱了,松开了嘴,靠着她胸口呼呼的睡了过去,拢好衣襟将孩子往怀里靠了靠,夜深了天凉。

“先住下吧,等找到人家,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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