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暴行,那里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水桃,但这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噗滋。”
湿哒哒的入肉声。肉棒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好深……龙椅……龙椅太硬了……顶得好深……”赵霜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全靠自己的体重往下坐。
每下沉一寸,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就加重一分。
直到她的屁股彻底贴上李火旺的大腿,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撞击在她的会阴处。
“哈啊……吃进去了……全部吃进去了……”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消失在自己的体内,只剩下黑色的毛发纠缠在一起。
“动起来。”李火旺靠在龙椅的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的金龙头上,像个正在享受供奉的暴君,“既然坐在龙椅上,就得有皇帝的架势。自己把这根肉棒侍候舒服了。”
赵霜点喘着粗气,开始试探性地抬起屁股,然后再重重落下。
“咕叽……咕叽……”
肉体摩擦和体液搅拌的声音。在这种极度安静、极度庄重的地方,这种淫靡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在亵渎这空气里的每一粒尘埃。
“动得太慢了。没吃饭吗?”李火旺不满地皱眉,突然挺腰往上一顶。
“砰!”
这一顶极其凶狠,直接把赵霜点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奶子剧烈地上下晃荡,啪啪地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啊啊!慢点……太深了……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会被顶死的……啊哈……父皇……父皇救命……不……父皇看奴才挨操……看那个不孝女在龙椅上挨大鸡巴……”
赵霜点的语言系统彻底崩坏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一边却更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发现这种背德感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她看着周围那些盘龙柱子,仿佛那些龙都活了过来,正张着大嘴,嘲笑她这个大齐的长公主正骑在一个野男人的鸡巴上发浪。
“对……就是这样……看着它们!”李火旺指着上方那块黑底金字的“正大光明”牌匾,“大声念出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赵霜点被迫抬起头,视线在眼泪和汗水中变得模糊。
“正……正大……啊!啊恩!……光明……”
每念一个字,李火旺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正大光明地挨操!是不是?告诉你的列祖列宗,你的屄现在是什么感觉!”
“是!是正大光明地挨操!呜呜呜……好烫……鸡巴好烫…………那里是子宫口……不要顶那里……会尿出来的……啊啊啊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女赵霜点……现在正在被大男人的肉棒操得爽翻天了!这个屄……这个屄就是为了吃这根鸡巴才长出来的!”
她彻底疯了。那种把皇室尊严踩在脚底下,把整个国家的脸面当成擦脚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火旺双手突然抓住了她那两团乱晃的大奶子,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
“转过去。”他命令道,“屁股对着我。看着下面。”
赵霜点不得不艰难地把自己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波”的一声,带出了一串长长的拉丝淫液。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李火旺,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后入骑乘。
这个角度让她正好面对着那条长长通往殿外的御道。
虽然此时空无一人,但那种不仅是身体被打开,连视野都被强行打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
“想象一下。”李火旺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下面跪着满朝文武。几百个人,都在看着你。看着他们高贵的长公主,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
赵霜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画面感太强了。
“不……不要……会被看到的……屁眼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屁股撅高点!”李火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龙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前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赵霜点的屁股肉在李火旺的大腿上撞成了波浪,白花花的一片。
“说!告诉众爱卿你在干什么!”李火旺吼道。
赵霜点趴在金龙扶手上,手指死死扣着那鳞片,指甲都要翻过来了。
“众……众爱卿平身……啊!……本宫……本宫正在……正在选拔人才……哈啊……用本宫的烂屄……啊啊啊好大……用本宫的烂屄在测试这根大鸡巴的硬度……它是国宝……它是大齐的镇国之宝……”
“对!就是这样!这根鸡巴就是你的皇帝!”李火旺狞笑着,腰部发力,每一次都要把阴囊都拍进她屁股沟里的深度。
赵霜点感觉自己要裂开了。那种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像火山一样要爆发。
“不行了……要去了……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喷水了……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精液……不管是尿还是精液……快射进来……射给全天下看!”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疯狂打桩,赵霜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那根入侵者。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龙椅前方的丹陛石上。
失禁般的潮吹。
与此同时,李火旺也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洞。
“轰——”
就在赵霜点高潮痉挛、手无意识地抓紧扶手下那个凸起的金龙头时,一阵沉闷的机括声突然响起。
整个龙椅开始震动。
原本平整的地面,在龙椅正后方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种古老腐朽的气味。
通往地下的入口,也是大齐龙脉的真正所在。
李火旺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把纯金的龙椅坐垫弄得一塌糊涂。
赵霜点瘫软在龙椅上,浑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胸口的墨迹上。
李火旺喘了口气,看了一眼那个洞口,又看了看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早朝入口。”他拍了拍赵霜点的脸,把她唤醒,“醒醒,殿下。你的大臣们要来了。”
赵霜点迷茫地睁开眼,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上朝的景阳钟。
“什……什么……”
“我说,好戏才刚刚开始。”李火旺指了指龙椅后面那层厚厚的黄色帷幕,“我们去那后面。今天的早朝,我们换个方式上。”
景阳钟响了三遍。
沉重的宫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文武百官穿着整齐的朝服,手持笏板,按部就班地走进金銮殿。
他们低着头,没人敢直视龙椅,更没人知道,那把龙椅上刚刚发生了怎么样荒唐的一幕。
只有那个裂开的地洞,已经被李火旺用那块巨大的地毯重新盖住了。
而在龙椅后方,那层原本用来给太后垂帘听政的黄色纱幕后面,此刻正挤着两个人。
空间狭小而私密,这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大战的麝香味。
赵霜点此时正跪在地上。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外袍已经被重新裹好,但里面依然是赤裸的,下体还湿漉漉地淌着刚才没流完的精液。
李火旺坐在那个只有太监才知道的小马扎上(给负责拉帘子的人坐的),大腿张开,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正对准赵霜点的脸。
“嘘。”李火旺竖起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另一只手按着赵霜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他们来了。别出声,除非我想让你出声。”
外面传来了整齐的跪拜声:“臣等参见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几百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声浪震天。
在这巨大的声浪掩护下,李火旺猛地把肉棒塞进了赵霜点的嘴里。
“呜!”
赵霜点猝不及防,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想到外面就是满朝文武,只要发出一丁点奇怪的声音就会被发现,这种恐惧让她硬生生地压下了呕吐感,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含住。
这种隔着一层纱幕,一边被当做口交工具,一边接受百官朝拜的感觉,刺激得她全身发抖。
“启禀殿下。”兵部尚书的声音传来,“北方旱情依然严峻,流民已有暴动之势,请殿下示下,是否调拨禁军镇压?”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需要摄政王立刻决断。
李火旺坏笑着,手按在她的头上,开始前后耸动腰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摩擦着她的软腭和舌根。
“唔唔……咕……”赵霜点努力想要说话,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
那兵部尚书愣了一下:“殿下?”
李火旺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赵霜点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眼泪都憋出来了。她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呼吸,装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嗓音。
“准……准奏……”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颤音,“按……按照折子办……不可……不可伤及无辜……”
“臣遵旨。”兵部尚书虽然觉得长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若游丝,像是在生病,但也不敢多问,退回了队列。
刚才那一瞬间的危机解除,让赵霜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来了。
李火旺站了起来,把她拉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抓着纱幕两边的立柱。
“嘴巴没空,那就用下面那张嘴说话。”
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没有任何预警,直接从后面,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
这一下太突然,赵霜点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吞进了肚子里。
“殿下可是身体不适?”站在最前面的宰相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疑惑地抬起头。
隔着纱幕,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没……没事……”赵霜点浑身都在颤抖,那根肉棒在体内不仅深,而且涨,每一次抽动都刮擦着那敏感的内壁,“本宫……本宫只是……只是有些胸闷……爱卿……爱卿继续说……”
“是。”宰相继续汇报,“关于今年秋闱的主考官人选……”
李火旺根本不在乎他们在说什么。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
他在里面画圈,专门找那种只有赵霜点自己知道的敏感点去顶。
那个被内射过无数次的子宫口,此时正像个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龟头。
“嗯……嗯哼……”赵霜点死死抓着柱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拼命想要夹紧腿来阻止那种快感的蔓延,但这只会让肉棒被咬得更紧,摩擦得更激烈。
“礼部……礼部侍郎……如何……”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维持对话的逻辑。
“礼部侍郎?”宰相皱眉,“殿下,礼部侍郎上个月已经告老还乡了。”
“啊!……那……那个……”李火旺突然狠狠地往前一顶,这一下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谁!……做得好!……用力做!……啊不……是用力办差……”
赵霜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种灭顶的快感正一波波袭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欲望,嘴里说着政务,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嗯哼……好重……担子好重……”她呻吟着,这句双关语让李火旺笑得更开心了。
下面的水声越来越大。
“咕叽……啪叽……”
即使有地毯吸音,即使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但那种带有特定节奏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大殿里还是显得异常刺耳。
有几个年轻的官员似乎听到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但谁也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
宰相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只能加快语速:“既然如此,那臣这就去拟旨。若殿下无其他吩咐,臣等告退。”
李火旺听到这句“告退”,知道高潮的时候到了。
他不再压抑,不再控制节奏,而是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他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赵霜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这已经掩盖不住了。
“退朝!快退朝!”赵霜点尖叫起来,那种即将喷发的尿意和高潮让她彻底失控。
大臣们如蒙大赦,慌乱地跪拜:“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几乎是逃一般地退出了金銮殿。
大门刚刚关上一条缝,那种压抑已久的淫叫声就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走了!终于走了!主人快操死我!不用忍了!我是全世界最淫荡的摄政王!”
赵霜点整个人挂在柱子上,双腿在这个瞬间无力地张开到最大。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变成了狂暴的野兽,在把她的内脏都要捣碎。
“把精液射进这个刚刚还发号施令的肚子里!让那些国家大事都见鬼去吧!”
“这就给你!”李火旺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如铁,最后一次深顶,把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
“噗——噗——噗——”
一种漫灌式的内射。
积蓄了一早上的精液,为了这一刻的爆发,显得格外浓稠和滚烫。
它们疯狂地冲刷着那个可怜的肉袋子,把里面每一个褶皱都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
赵霜点翻着白眼,剧烈抽搐。她的嘴张得大大,口水流得满胸都是。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被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这种当着几百人的面偷情,在权力的中心被内射的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尊严。现在,她只是一具为了快感而生的肉便器。
许久之后,抽搐停止。
李火旺慢慢把肉棒抽出来,发出“咕啾”一声。这一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响亮。
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赵霜点的大腿留下来,在金色的地板上积成了一滩。
李火旺整理好衣服,看着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长公主,用脚尖踢了踢那一地的精液。
“这才是真正的大齐国运。”他嘲讽地说道。
然后他弯下腰,抓着赵霜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清醒了吗?我的摄政王殿下。”
赵霜点的眼神依然迷离,但里面多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依恋。她像条狗一样蹭着李火旺的手掌。
“醒……醒了……主人……”
“那就带路吧。”李火旺指了指那个已经被地毯盖住的洞口,“去地底下,见见那个大家伙。”
赵霜点颤抖着爬起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秽,顺从地爬向那个洞口。
现在活着的,只是李火旺的一条母狗。
李火旺随手将腰间的束带系紧,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赵霜点,这位大齐最尊贵的长公主,此刻像一条刚被玩烂的死狗,赤裸的脊背上还挂着几缕浑浊的液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起来。”李火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抬脚踢了踢她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肥臀。
肉浪随着力道翻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这个空旷幽暗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霜点浑身一激灵,身体被调教到极致后对主人命令的本能反射。
她顾不得膝盖酸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本高贵的凤首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她不敢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跪伏在地上,将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屁股高高撅起,展示着刚才被李火旺那根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过的红肿后庭。
“带路。去龙椅下面。”李火旺指了指前方那个刚刚裂开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漆黑洞口。
“是……主人……”赵霜点声音带着还没褪去的媚意。她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犬,四肢着地,向那个洞口爬去。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那道裂缝。
原本以为下面会是石阶,脚掌接触到的却是某种带有弹性湿滑的物质。
四周的光线迅速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生物微光。
随着深入,周围的景象变得越来越诡异。
原本棱角分明的岩石逐渐软化,变成了粉红色的肉质墙壁。
这些墙壁并非死物,它们在缓缓蠕动,仿佛某种巨大生物的食道内壁,正在进行着令人作呕的吞咽动作。
“这……这里是……”赵霜点停了下来,恐惧让她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不是地道……这是……怪物的肠子……”
“爬快点!”李火旺在她身后冷喝一声,一巴掌扇在她那满是肉感的屁股蛋上。
“啊!”赵霜点惊叫一声,不敢再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爬。
这里的地面异常湿滑,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粘液。
赵霜点每爬一步,膝盖和手掌都会深陷进那层软肉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些粘液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发烧时的燥热温度,沾在皮肤上不仅滑腻,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
“好滑……主人……这些水……好奇怪……”赵霜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胸口、脸上都沾满了这种粘液。
奇怪的是,随着粘液的渗透,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尤其是刚才被李火旺狠狠使用过的两个小穴,此刻又开始瘙痒难耐,空虚得想要吞进点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旁边的肉壁突然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
几根暗红色布满细小颗粒的肉芽触手从墙壁的褶皱里钻了出来。
它们似乎嗅到了赵霜点身上那股浓烈属于李火旺的精液气味,立刻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向她缠绕过来。
“啊!什么……什么东西!”赵霜点惊恐地尖叫,试图挥手打开那些触须。
但那些触手灵活得惊人,瞬间就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形拉扯开来。
更有一根粗壮的触手,像蛇一样顺着她那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上,精准无比地找到了她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淌着精液的烂屄口。
“唔……不要……不要钻进来……那里刚刚才被主人……啊啊啊❤!”赵霜点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那根触手竟然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里,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抽插。
“它在欢迎你。”李火旺站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反而抱起双臂,欣赏着这位长公主被异物侵犯的丑态,“你看,这地道都知道你是个欠操的骚货,不把你喂饱了,它怎么肯让我们过去?”
“主人……救命……啊哈……好深……它在里面……变得好大❤……”赵霜点被吊在半空,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上面的颗粒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给她一种粗暴却又极度酸爽的快感。
她的恐惧在这一刻迅速被肉欲取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抚摸,死死地抓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条。
“用你的骚水给它润滑。”李火旺冷酷地命令道,“要是敢把它弄疼了,我就把你扔在这里给这些墙壁当养料。”
“是……是!贱婢……贱婢这就喷水……把主人的……不……把这根大肉虫伺候舒服……咕啾……咕啾❤……”赵霜点立刻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控制着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肉屄,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混合着粘液的淫水从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喷涌出来,顺着触手流得满地都是。
那根触手似乎尝到了甜头,在狠狠顶弄了几百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留下一大滩浑浊的拉丝液体。
它松开了赵霜点的手脚,缩回了肉壁里。
“啪叽!”
赵霜点重重地摔在湿滑的肉地上,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刚才还没流完的口水。
“哈啊……哈啊……主人……贱婢……贱婢做到了……那里……被怪物的几把操松了……好爽❤……”
李火旺走过去,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既然这么爽,那就继续爬。前面没路了?”
赵霜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前方原本畅通的通道被一块巨大粉红色的肉质褶皱完全堵死。
那如果不看大小,简直就是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紧闭的肛门括约肌。
“这是个肉门。”李火旺一眼就看穿了这玩意儿的构造,“它是活的。想让它张开,就得让它兴奋。”
他指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肉洞中心,这个巨大括约肌最敏感的“花心”。
“去,用你的嘴把它舔开。”
“舔……舔这里?”赵霜点看着那个还在分泌着恶心黄绿色粘液的肉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生理不适,“主人……这……这也太……”
“怎么?嫌脏?”李火旺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皮带猛地抽在旁边的肉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通道都随之颤抖,“比起这个,你更想尝尝我的手段?”
“不!不要!贱婢舔!贱婢最喜欢舔了!”赵霜点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比起李火旺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给这看起来像屁眼的门舔两口简直是恩赐。
她立刻爬过去,跪在那个巨大的肉门前。
那股腥膻、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呕吐。
但她不敢表现出一丝嫌弃,硬着头皮伸出舌头,在那层厚厚的粘液上舔了一口。
“唔……好咸……好腥……”
那肉门似乎感受到了湿热的接触,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紧闭的褶皱裂开了一条缝隙,喷出一股热气,直接吹在赵霜点的脸上。
“它有反应了!快继续!像伺候我大屌一样伺候它!”李火旺在后面催促道。
赵霜点只能闭上眼睛,把这个巨大的肉洞想象成李火旺那根狰狞的龟头。
她张大嘴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里。
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中最深处,用力顶弄、搅拌、吸吮。
“咕啾……咕啾……呲溜……❤”
淫靡的水声在通道里回荡。
赵霜点的脸颊完全陷进了那团软肉里,鼻子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那活体肉门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服务,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主动收缩着周围的肌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试图吞噬赵霜点的头颅。
“唔唔!唔唔唔——!❤”赵霜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那里面的一股吸力死死吸住,拉扯得生疼,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舌尖传遍全身。
这种被怪物强行索吻的感觉,让她那本就淫乱不堪的身体再次泛起了潮水。
“看来它很喜欢你的舌头。”李火旺走到赵霜点身后。
看着她那因为上半身前倾而高高翘起的大屁股,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触手留下的红印,穴口更是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半开状态,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能看到一点点正在往外渗的精液。
这种场景太过淫荡,李火旺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也不管这里是诡异的肉壁迷宫,直接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既然嘴巴在忙着,那下面这张嘴也别闲着。你也该吸吸我了,别只顾着吸墙。”
他一手扶住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赵霜点那毫无防备的湿滑肉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
赵霜点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子宫口。那种熟悉充满破坏力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
“主人……主人插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要融化了……唔唔唔❤……”
因为头部被肉门吸住固定,赵霜点根本无法向前移动分毫。
每一次李火旺的撞击,都结结实实地作用在她的身体深处。
这种无法逃避的强制性交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夹心饼干,前面是怪物的肉壁,后面是主人的肉棒,前后两张嘴都被彻底塞满了。
“啪!啪!啪!啪!”
李火旺抓着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疯狂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在击鼓。
“叫出来!让这个破门听听你是怎么被肏的!”
“唔……好多……好多肉棒……前面的嘴里有……后面的屄里也有……贱婢要被插穿了……这就是肉便器的感觉吗……啊啊啊好爽……这种被两头夹击的感觉好爽……哪怕是死在这里也值了……齁咿咿咿❤……”
周围的肉壁仿佛也感应到了这一男一女剧烈交媾的频率,开始同步收缩、蠕动。
那些原本静止的肉褶像波浪一样起伏,有更多的粘液分泌出来,从四面八方淋在两人身上。
“该死!这破墙也在发春吗!”李火旺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在急剧上升,那种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让他感觉自己的感官敏锐度被放大到了极限。
每一次肉棒划过赵霜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墙壁在动……它在帮主人挤压我……我要和这墙壁融为一体了……我是墙上的一块烂肉……主人用力把肉棒钉进来!把这块烂肉钉死在墙上!❤”赵霜点此时已经彻底神志不清,她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容器,不管是前面的肉门还是后面的肉棒,只要是能带给她快感的东西,她都全盘接受。
“那就如你所愿!给我吃下去!全都吃下去!”
李火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赵霜点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最后几十下简直就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顶得赵霜点翻白眼吐舌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最后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中,李火旺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个紧致的肉环,直接捅进了那最深处的子宫。
一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赵霜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贱婢去了!子宫被灌满了!这就是主人的精华……好满……肚子要炸了……齁噢噢噢噢噢❤……”赵霜点浑身剧烈痉挛,前面被肉门吸住的嘴里也流出大量的口水,下面更是像泄洪一样喷出一大股淫水,和李火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
就在此时,那个被赵霜点舔舐已久的肉门终于彻底松动。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那巨大的括约肌缓缓张开,露出了后面更加宽阔、却弥漫着浓重红雾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