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鲁盯着那张粗糙的春宫画,血丝密布的琥珀色瞳孔剧烈收缩,死死锁在那画面上。
画中,那个高贵的女县令正被那个肥猪般的王掌柜压在身下,那张他只敢仰望的面容满是淫媚,嘴边呼出的是他从未听过的浪叫。
轰——
那根紧绷了十日的弦,断了。
“啊——!!!”
贺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案上,将那厚重的案板硬生生砸出一个窟窿。
木屑飞溅,那双拳头青筋暴起,鲜血顺着伤口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为什么?
那个肥猪!
那个卑鄙的商人!
那个只会使阴招的小人!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操到她?
他凭什么能让她浪叫?
他凭什么能把精液射进那个骚穴里?
而他贺鲁,那十日里,被她骑在肩上,被她用脚趾撩拨,闻着她的幽香,蹭着她的身子,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却连碰一下都不敢!
他是个蛮子,是个犯人,是个座驾——他甚至连那个肥猪都不如!
“脱脱!”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副头目的衣领,将那瘦小的男人提离地面,琥珀色的眼瞳烧得通红:“那女人……她在哪?我要去找她!”
脱脱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却笑得愈发阴恻恻:“首领……别急……属下有个更好的法子……”
他艰难地掰开贺鲁的手指,落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阴测测道:“那女县令之所以对首领好,不过是为了稳住咱们部落。她在城里养了一群面首,个个都是中原的小白脸,还有那个师爷,是她肚里的蛔虫。她根本瞧不上咱们蛮子——除非……”
他眼底透出恶毒:“除非首领把她抢过来。让她做咱们的奴隶,让她尝尝蛮族汉子的厉害,让她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贺鲁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痛,将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脱脱的话让他脑子里的最后一点理智被烧成灰烬。
“抢过来……”
他喃喃重复着,琥珀色的眼瞳变得危险:“抢过来……”
脱脱见他动心,更是添油加醋:“首领还记得城外那条暗道吗?当初咱们做沙匪时踩过点的那条。守城的兵丁只有几十个,只要绕过去,直捣县衙后宅……”
他阴森森地笑着:“首领不想亲手把那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吗?不想让那个肥猪知道,他碰过的女人,以后只配给蛮子暖床吗?”
贺鲁死死攥紧了拳头,鲜血滴落。
那一刻,沙漠里最凶狠的狼,决定撕碎那温柔的笼子。
月色如水,县衙后宅寝宫内。
她慵懒地倚在宽大的龙榻上,身旁躺着三个她最喜欢的男宠——一个是温润如玉的书生,一个是身手矫健的刺客,还有一个是来自西域的异族王子。
他们此刻都只穿着轻薄亵裤,一个个俊美非凡。
那书生正替她捶着腿,手指轻柔地按揉着小腿肚;刺客则趴在榻边,脸贴着她的玉足,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趾;异族王子则靠在她身侧,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大人今日辛苦了……”
书生柔声道,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触碰到了膝弯处那片细腻的肤肉:“要不要让小的们伺候您就寝?”
她刚想应声,却忽然皱了皱眉。
空气中似乎多了什么味道——一股浓烈的、带着大漠沙尘的雄性腥膻味,那是她这几天无比熟悉的气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寝宫的大门猛地被踹开!
“砰——!”
那扇雕花木门直接脱框飞出,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巨响。三个男宠惊叫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道巨大的黑影如拎小鸡般掀翻在地。
贺鲁站在门口。
他浑身浴血,那古铜色的肌肉上满是厮杀留下的痕迹,手中提着一把弯刀,刀刃还在滴血。
那双琥珀色的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里面燃烧着疯狂与渴望。
他的视线越过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宠,死死锁在她身上。
“你……”
他嗓音粗厉:“你骗俺。”
她躺在榻上,官袍早已褪去,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大片雪白的酥胸与修长的玉腿暴露在外。
那三个男宠刚才的侍弄让她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幽香与情欲的气息。
贺鲁看着她这副模样,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将那血污的布料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你说……你对俺好……让俺选美……给俺送礼……可你……”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嘎吱作响:“你让那肥猪操你!你让他把精液射进你骚穴里!你骗俺!你把俺当狗耍!”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俺贺鲁……从没被人这么骗过……”
他猛地弯腰,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仰头看着他:“今儿个……俺要让你还回来。”
“我的大英雄……你终于回来了……❤️……来……过来……亲我……❤️……”
这一声软软的呼唤,是沈知微精心布下的最后一步。
连那几幅她与王掌柜的春宫图,也是她有意散出去的——她要让这个男人在极致的憋屈之后,在她身上极致的发泄,如此才能真正把他驯服。
贺鲁听到她这句软绵绵的“亲我”,那双赤红的琥珀色眼瞳猛地一缩。
他本该暴怒,本该狠狠撕碎这个欺骗他的女人,可她这一声呼唤,却让他那满腔的杀意瞬间溃散。
他猛地俯身,那张粗犷黝黑的脸重重压下,厚实的嘴唇蛮横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没有温柔,只有撕咬般的侵略。
粗糙的舌尖死死撬开她的牙关,蛮狠地搅弄着她的香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满嘴都是血腥味与大漠的沙尘气,呛得她几欲窒息,却又被那原始的雄性气息熏得浑身发软。
“唔……唔唔❤️……”
她被他吻得仰起脖颈,双手却主动环上他那粗壮的脖颈,手指插入他那汗湿的发间,将他按得更深。
贺鲁闷哼着,一只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扯开她那薄如蝉翼的寝衣。
“嘶啦——”
丝帛碎裂声响彻寝宫,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粉嫩的蓓蕾因凉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贺鲁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那两团软肉,粗重地喘息,眼中满是占有欲与疯狂。
“骚货……肥猪玩过的奶子……”
他骂着,却一头埋进那雪白的乳沟里,张开大嘴狠狠含住左侧的蓓蕾,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刮擦,牙齿更是发狠地咬住那挺立的乳尖,肆意碾压。
“啊啊……❤️……轻点……”
她娇吟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那乳房往他嘴里送。
她的双腿更是主动分开,缠上他那粗壮如铁柱的腰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正对着他那鼓囊囊的裤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与坚硬。
贺鲁被她这主动的迎合刺激得理智全无,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死死盯着她:“你是故意的……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和欲念而沙哑:“故意让俺看见那些画……故意让俺发疯……”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那根硕大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穴口,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就让俺发疯!让你看看发疯的蛮子怎么操人!”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长如铁杵的肉刃破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凶狠地贯穿至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通道撑开至极限。
“啊啊啊——!❤️……”
她仰头凄厉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被撑满的胀痛感与被撞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黑。
那甬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紧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
“啪!啪!啪!”
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击在她那挺翘的满月肥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下他都使出了十足的蛮力,仿佛要把这十日的憋屈、愤怒、渴望,全都化作这一下下的狠操,统统砸进她体内。
“操!操死你!骗俺的骚货!让肥猪操的贱人!”
他一边骂着,一边操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花心狠狠研磨,直把她操得神魂颠倒,只会浪叫。
“啊啊……好深……好猛❤️……贺鲁哥哥……操死奴家❤️……”
她崩溃地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双腿却缠得更紧,主动挺起那滚烫的肥蚌去迎他的撞击,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在这月光倾泻的寝宫内,这场预谋已久的驯服,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让这头蛮荒的狼,彻底死在她这温柔的乡里。
“啊……太厉害了……啊……❤️……蛮子鸡巴……啊啊啊……爽死了……对……就这样操人家……我的贺鲁大英雄……是不是憋了很久了……❤️……是不是操别的女人完全不解渴……❤️……是不是只有哀家……❤️……只有哀家才会让你……爽?”
贺鲁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理智全无,那双琥珀色的眼烧得通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爽!太他娘的爽了!”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至极限。
“那些女人……哪比得了你!”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肌肉滑落,滴在她那晃动的雪乳上,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
“她们叫得难听……身子粗糙……那个穴又松又干……操起来跟操沙子似的!”
他狠狠一挺腰,囊袋重重拍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哪像大人……又紧又热……还湿得这么厉害……一夹就把老子的魂都夹走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痴狂与愤怒:“俺操了三天三夜……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想你这双腿……想你这奶子……想你这个骚穴……”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扣住她的双膝,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边死死折起,大开到极限,让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红肿翻粉的穴肉,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爱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骗俺……你故意让俺看见那些画……让俺发疯……”
他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再往里狠狠一顶:“可俺就是忍不住……俺就是想来操你……想把这根东西塞进你肚子里……让你只记得俺的味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根❤️……蛮子的大鸡巴❤️……把哀家操坏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却更是兴奋,那根肉棒在他疯狂抽插下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那铃口正对着她的宫口,仿佛要钻进去一般。
“说!说你只让俺操!说你只给俺爽!”
他一边操一边逼问,那双眼里满是占有欲:“说你只属于俺贺鲁!”
“啊啊……只给贺鲁哥哥操❤️……只给贺鲁哥哥爽❤️……哀家是你的❤️……你的骚母狗❤️……”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月光下,这头来自大漠的狼终于彻底陷入了她精心编织的罗网,心甘情愿地成了她胯下最忠诚的猎犬。
“使劲……使劲……❤️……怎么……异邦的汉子就这点能耐么?用力呀……❤️……不是……不是早就想操人家了么?嗯?第一次跪在堂下看着人家的小脚就受不了了吧?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吓死个人呢……❤️……那时候……哀家就想让你干了……”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铁杵,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红肿的花心上研磨。
“你……你早就想让俺干你?”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狂喜,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疯狂吞噬:“那时候……在堂下……你就想让俺操你?”
他猛地俯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两侧,整个人如铁塔般压在她身上,古铜色的胸肌紧贴着她那柔软的雪乳,那层粗糙的体毛狠狠刮擦着她那敏感的乳晕。
“你这个骚货!那时候就盯上俺了?!”
他低吼着,腰身发狠地往里顶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阳物钉进她的子宫里,那种要将被操穿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啊——!❤️……对……哀家就喜欢你这蛮劲❤️……”
她尖叫着,却主动挺起那滚烫的肥蚌去迎他的撞击,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
“第一次见你……看你那根东西跳啊跳的……哀家就想要了❤️……想要这根蛮子的大鸡巴操死哀家❤️……”
贺鲁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改为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那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他把她往他胯间猛地一带,同时腰身发力,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弹动,脚趾死死扣紧,眼角渗出的泪水被汗水冲刷,视线一片模糊。
“骚货!骗人的骚货!故意让俺看那些画!故意让俺发疯!”
他一边操一边骂,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娇嫩的花心狠狠碾碎。
“俺今晚就把你操服!让你知道蛮子的厉害!”
“啊啊啊——!❤️……操死哀家了❤️……蛮子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身体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后滑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贺鲁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承欢,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让他彻底失控。
他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她那晃动的右侧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吸吮,舌尖更是狠狠拨弄着那硬挺的蓓蕾,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唔唔……夹紧了!给俺吸住了!”
他闷哼着,腰身越发用力,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满溢的爱液挤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去了❤️……贺鲁哥哥……射给哀家❤️……把浓精都射进奴家骚穴里❤️……”
她仰起脖颈,发出凄厉而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绞紧弄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射了……全是你的!骚穴给俺收好了!”
他浑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余韵,那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在榻上。
“爽死了……❤️……”
贺鲁被她这熟练的中原吻技弄得魂飞魄散。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根,时而用齿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刮擦,将那些激烈的、温柔的、挑逗的技巧交织在一起,把他吻得浑身酥麻。
“唔……唔唔……”
他闷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渐渐变得迷离,原本凶狠的侵略变成了笨拙的迎合。
他从未被这样吻过——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会张开腿让他操,哪会这般细腻地吮他的舌头?
他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虽然刚射完,却并未软下,反而在她这温软的口腔和紧缩的甬道双重夹击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硕大的龟头依旧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随着她内壁的蠕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她松开他的唇,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渐渐恢复了些清明,却又显出痴缠。
她伸手抚上他那张粗犷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大英雄……爽不爽?”
贺鲁愣愣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粗嘎:“爽……从没这么爽过……”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黝黑的脸上显出少见的温和:“大人的嘴……比那下面还厉害……”
她娇笑一声,主动挺了挺腰,让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深了几分,甬道内壁故意收缩了一下,绞得他又是一声低吼:“那……还想不想继续?”
贺鲁的肉棒瞬间又硬了,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体内再次膨胀,撑得她甬道内壁一阵阵痉挛。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那双眼里重新燃起欲火:“想!俺还要操你!”
她伸出手,点了一下他那个挺立的东西:“那……得听哀家的。”
贺鲁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听!俺听大人的!”
她满意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那就……把哀家翻过去……从后面来……”
贺鲁呼吸一滞,随即猛地动作,一把将她翻过身去。
她顺势跪伏在榻上,主动将那满月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将那红肿外翻的花瓣和那正一张一合流着白浊与爱液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贺鲁看着这无上春光,喉结剧烈滚动,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正对着那泥泞不堪的骚穴,蓄势待发。
“大人……俺……”
他嗓音粗涩,双手颤抖着抚上她那雪白的臀瓣,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俺要进去了……”
“嗯……来吧❤️……”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操坏哀家❤️……”
贺鲁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送,那根肉棒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啊啊——!❤️……”
寝宫内,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夜,还长着呢。
“骂我,操我,狠一点……❤️……拿出你的凶劲儿……奴家喜欢粗暴的男人……❤️……”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赤红,如同沙漠中被激怒的野狼。她主动求骂、求虐的姿态,恰恰点燃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凶性。
“骚货!骗人的骚货!”
他低吼着,双手猛地扣住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扯,让她那滚烫的肥蚌重重撞在他那粗硬的耻骨上。
那根肉棒借着这股力道,更是往里狠狠一顶,直抵宫口,硕大的龟头在那红肿娇嫩的花心上狠狠碾磨。
“啊啊啊——!❤️……”
她被他这一顶弄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那甬道内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她的身形在他面前确实太过渺小——他那粗壮的胳膊比她腰还粗,大手一掐便能将她整片腰肢握住。
她被他抓在手里随意摆弄,如同布娃娃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他肆意使用。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那细腻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激得她浑身一颤,甬道内更是痉挛收缩,喷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
“贱人!故意让俺发疯的贱人!”
他骂着,手上力道不减,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瓣上,将那满月般的肥臀打得红紫一片:“在堂上就看俺笑话!让俺当座驾!用脚趾撩拨俺!把俺当狗耍!”
他越骂越狠,腰身更是发疯般挺动,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操得神魂颠倒。
“啊啊啊——!❤️……打我……操我❤️……贺鲁哥哥好凶❤️……奴家好喜欢❤️……”
她崩溃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布料。
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在榻上前后滑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颠簸,乳浪翻涌,粉嫩的蓓蕾划出令人眼晕的残影。
贺鲁看着她这不加掩饰的媚态,心中的施虐欲更是膨胀。
他猛地俯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在锦被上,让她只能侧着脸喘息;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用力揉捏。
“给俺叫!大声叫!让全城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县令大人现在是怎么在俺胯下叫春的!”
“啊啊啊——!不要❤️……要去了❤️……被操死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那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剧烈弹动,脚趾死死扣紧。
“想跑?没门!俺还没操够!”
他咬着牙,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与她身上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寝宫。
“俺要把这十天的憋屈……全操进你肚子里!”
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至极限,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别的。
“啊啊……爽死了❤️……贺鲁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哭喊着,身体被他操得不住颤抖,那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将那从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贺鲁被她这浪叫刺激得愈发疯狂,他松开扣住她后颈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他,让他能看见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俺!看着俺操你!记住是谁在操你!”
她被迫回头,那双瑞凤眼早已被泪水模糊,却依旧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看着这个曾被她骑在肩下的蛮子,此刻正凶狠地占有她,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让她几乎要醉了。
“贺鲁哥哥❤️……哀家是你的❤️……你的骚母狗❤️……”
她喃喃着,主动送上红唇,与他那粗陋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间,这头蛮荒的狼终于彻底被她驯服,再也无法从她身边逃离。
贺鲁被她这不加掩饰的媚态彻底激出了骨子里的凶性。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烧得通红,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狠劲。
“贱人!中原的骚货!”
他低吼着,那粗壮如铁柱的胳膊将她整个箍住,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她的脸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粗糙的胸毛狠狠磨着她柔嫩的脸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头晕目眩。
“嘴上喊大英雄……身子却这么贱……一碰就流水……”
他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啊啊啊——!❤️……”
她尖叫着,却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她就像个被塞进他怀里的飞机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每一下都留下淤青般的红印。
她的身体被他操得前后摇晃,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他那粗糙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蓓蕾被那胸毛刮得又红又肿,又痛又爽。
“说!你是谁的骚母狗!”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说!你让那个肥猪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
“不……没有❤️……只有贺鲁哥哥❤️……只有贺鲁哥哥能让奴家这么爽❤️……”
她哭喊着,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却依旧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那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从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寝宫角落,苏墨站在阴影里。
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在旁默默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获取满足。
可此刻,看着贺鲁那般粗暴地对待她——那铁钳般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那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像只破布娃娃般被肆意使用——他的心竟揪紧了。
他握着记事簿的手剧烈颤抖。
他看到她那雪白的背脊上满是被贺鲁粗硬胸膛磨出的红痕,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上青紫的指印越来越深,看到她那满月般的臀瓣已经被打得红紫一片……
“大人……”
他忍不住低唤出声,迈出一步想要上前,却又生生止住。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插手,更知道她这般承受着贺鲁的暴虐,本就是她驯服这头狼的最后一环。
可他还是心疼。
他从未见过她被操成这般模样——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满是泪水和口水,那双瑞凤眼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嘴里喊的尽是些不知廉耻的浪话。
贺鲁却越操越狠,他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边死死折起,大开到极限,让他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更狠。
“看着俺!看着俺操你!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想不起别的。
“啊啊啊——!要坏了❤️……贺鲁哥哥❤️……操死奴家了❤️……”
她崩溃地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囊袋拍打声如急雨般密集,每一下都像是把那精液往她子宫深处狠狠捣入。
“要射了!给俺收好了!”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猛地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本来就满溢的骚穴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苏墨站在阴影里,看着她被这蛮子灌入精液,看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流出白浊,看着她那被操得浑身瘫软的模样,手里的记事簿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这蛮子走后,他一定要把她身上每一处痕迹都舔干净,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任何人再这么伤她。
哪怕,他永远只能做那个在阴影里看着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