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那股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息,在闷热的午后凝而不散。

牛二从折云璃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系好裤腰带,将那根还沾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塞回裤裆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折云璃——少女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和指印,腿间那处狼藉不堪的嫩穴还在不住地翕张,白浊的浓精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暴虐的满足感。

但他没有让这种情绪冲昏头脑——他知道,真正的“收获”不是这一两次的肉体欢愉,而是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将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牛二整理好衣襟,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折云璃那双失焦的眼睛。

“云璃师娘。”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悠闲,像是刚刚只是去后院倒了杯茶回来一样。

折云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应。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房梁,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牛二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视线平齐,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晚上还会再来一次。”

折云璃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那是混合着恐惧、愤怒、绝望和憎恶的目光。

“你……你敢……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最后的倔强,“等夜惊堂回来……我就告诉他……让他把你碎尸万段……”

牛二没有被她吓到。他甚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告诉师父?”他歪了歪头,“告诉师父什么呢?告诉他您被我操了?告诉他您在我的鸡巴下面像母狗一样求我插您?告诉他您高潮的时候喊的可是他的名字?”

他每说一句,折云璃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说不出话来。

牛二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恋人,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云璃师娘,您想清楚。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要不要了?师父会怎么想您?薛教主会怎么看您?平天教上上下下那么多弟子,以后他们看您的眼神会是什么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耳语:

“再说了——药的痕迹可是查不出来的。您空口无凭说是我干的,谁信呢?我可是师父收的徒弟,老实本分听话乖巧。到时候,我只要说一句‘是云璃师娘勾引我的’,您觉得……他们是信我一个还没娶媳妇的半大小子,还是信您一个已经失了身的女人?”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折云璃心底最后一缕希望的火苗浇灭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那股黏腻的触感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的确确在这个畜生的身下求欢了,她的的确确在他插入的时候高潮了,她的的确确……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她没有证据。

药效一过,曼陀罗籽和助兴药的痕迹就会消散在体内,仵作都验不出来。

而她的话语,在一个失了身的女人和一个“老实本分”的徒弟之间,真的有人会相信她吗?

折云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的眼泪是无声的。

牛二满意地看到她的挣扎和崩溃。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云璃师娘——您最好把床单换一换。裴师姑等会儿该来收衣裳了,被她看到这一床的狼藉,怕是不太好解释。”

说完,他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折云璃一个人。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滩不断扩散的污渍上——那是混合着她的处子血和牛二的精液的东西,是她的耻辱,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慢慢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被窝里,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

被窝里很黑,很闷热,混合着精液和他汗水的气味。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洗不掉这些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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