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只要你

江知珩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凭借痛楚让自己清醒,他撂开了傅铮的钳制,翻身滚下床榻。

浑身的麻痒和燥热像潮水般将他吞没,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扶着床沿大口喘息,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视野因高热而变得模糊不清。

信息素不断被释放出来,因为这样的对冲会让傅铮也觉得难受,否则两人动起手来,他不一定是傅铮的对手。

他必须离开这里,在理智彻底崩塌之前。

傅铮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他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可怕:“小珩,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很喜欢我,继续这样不好吗?”

“你还有脸提他们?”江知珩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们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你知道吗?”

“我不想和你当朋友了。”傅铮要去拽江知珩的手,却被江知珩侧身避开。

他踉跄着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傅铮,你疯了。”

“是,我疯了。”傅铮大胆承认:“你可以和裴疏上床,为什么和我不可以?我一样可以让你——”

“闭嘴!”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知道你们做过了,那个药我比谁都了解。”傅铮说:“如果没有标记,你会死的。他是怎么弄你的?”

“内*?咬腺体?”

傅铮彻底疯了,开始口不择言:“你那么禁欲高贵,怎么会容忍他对你做那样的事情?”

他步步紧逼,将江知珩困在方寸之间,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小珩……”

傅铮的声音陡然低哑,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诱哄,“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傅铮的手伸向江知珩的后颈,要去触碰发热的腺体。

江知珩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他没有挣扎,趁着傅铮放松警惕的瞬间,他猛地屈膝顶向对方腹部,趁傅铮吃痛弯腰的间隙,抄起旁边的剪刀,狠狠地刺向傅铮的肩头。

傅铮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衬衫。

他觉得痛,却更觉得快意。

他低头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嘴角竟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小珩,你终于肯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了。”

江知珩的双目绯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疯子:“滚,不许过来!”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傅铮似乎很兴奋,“真让我惊喜,原来你的每一面,都这么打动我。”

江知珩只觉得一阵恶心。

原来被别人喜欢,竟能如此令人作呕。

傅铮捏着他的手腕,要去抢剪刀,江知珩却不肯,两人扭打在一起。

傅铮的身形要高大一些,江知珩处于发情期,力气流失得极快,很快便被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

冰冷的地板硌得脊背生疼,傅铮沉重的躯体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江知珩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恨恨地瞪着傅铮:“傅铮,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

这句话让傅铮的理智彻底崩断。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裴疏?你为什么要和他上床?”

江知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他大胆地说:“因为我喜欢他。”

“我也喜欢你!”傅铮完全痴魔了,这些年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发了疯地去靠近江知珩,想要吻住那张嘴唇:“得到你,死也可以。”

江知珩偏过头,双手死死抵住傅铮的胸膛。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但他已经快要没力气了,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涣散,视野边缘泛起大片黑雾。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一声巨响骤然炸开,房门被暴力踹开。

一道修长冷冽的身影逆光而立,裴疏一脚踹开傅铮,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清冽的忍冬香气传来,缓解了一些江知珩的燥热,他睁开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

“阿疏……”

裴疏抱着他,喉咙发紧:“我来了,小爱也来了,我们一起回家。”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傅铮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甘与怨毒,“他只是臣服于你的信息素!他吃过药,会依赖标记他的那个alpha!”

若不是江知珩现在情况紧急,裴疏此刻绝对会狠狠地揍傅铮一顿,他强压下翻涌的杀意,只冷冷抛下一句:“信息素也好,别的也罢,他是我的,而你——”

“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再未回头,抱着怀里的人离开了。

警察就在门外等着,将瘫软在地的傅铮按倒在地。

超跑引擎轰鸣,划破深夜的寂静,载着两人驶向归途。

江知珩坐在副驾驶,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

裴疏正在给张医生打电话,咨询相关的注意事项。

江知珩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张医生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裴疏注意关注他的生命体征。

红灯到了,裴疏停在斑马线前,挂了电话,偏过头去看副驾驶上的人。

身体实在是太热了,车窗冰凉,江知珩贪恋那一丝凉意,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隔靴止痒的冰凉,不够,他想要更多。

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一些,江知珩难耐地喘息着,指尖颤抖着去扯领口,想要贴上车窗寻求更多的凉意。

裴疏一瞬间忘记了要做什么。

江知珩看着他,眼底蒙着一层破碎的水雾,“阿疏,我……”

忍冬的香味在车厢里散开,包裹着江知珩,裴疏掐着他的手腕,计算着一分钟内脉搏的跳动。

绿灯了,裴疏继续发动车子,安抚道:“再忍一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江知珩却听不进去了,药效带来的本能渴望让他失去了理智。

车窗的冰凉远不及忍冬给他的慰藉。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裴疏倾去,呢喃着:“不要去医院……”

“你现在是发情期。”裴疏说:“身上是不是还有伤?”

江知珩难耐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我只要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