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谋者的秘密契约,以及每小时一次的拥抱报酬

玄关处的薄冷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深灰色的隔音地毯上,明日麻衣被扣住的手腕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图,微凉纤细的手指甚至顺着渡边彻的指缝轻轻摩挲,像是贪恋着这层强硬加诸于她身上的滚烫体温。

鼻尖上被轻咬出的浅红印记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少女那双清澈见底的黑眸眨了眨,雾气未散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孩童般的执拗与纯粹:

“……没有坏掉。”

她仰着小脸,空灵微哑的声线里听不出一丝阴谋败露的懊恼,只是顺从地将微凉的面颊贴在渡边彻按着她手腕的掌心里:

“只是……对彻不管用。”

“十点智力构筑的人类极限逻辑壁垒,要是被初级赫兹的泛音给冲垮,东京大学法学部明天就可以直接把大江教授的法理学教案送进焚化炉了。”

渡边彻叹了口气,松开对她双腕的钳制,直起身子。

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风衣从地板上捡起,抖落微不可察的尘埃,随后低头扣好衬衫领口的纽扣,将那根被解开的皮质腰带严丝合缝地重新扣回原位,伴随着机簧咬合的清脆声响,东京帅哥的端庄防线宣告重构完毕。

然而,刚被放开束缚的明日麻衣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依然维持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松垮的白毛衣领口微微倾斜,露出一片薄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深一点、隐约可见的乳沟边缘。

她伸出双手,环抱住渡边彻笔直修长的小腿,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膝盖上,安安静静地仰望着他,像是一只在风暴里好不容易抓住浮木的雨燕。

“彻。”

“我在听,学姐。”渡边彻垂眸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乌黑发顶,“现在,坦白从宽的时间到了。包括这个奇怪的面板,以及你刚才企图把受国家法律保护的现役大学生变成私有人偶的危险行径。”

“我不要人偶。”

明日麻衣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西裤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挲声:

“如果彻变成不会笑、不会说谎、不会讲那些古怪典故的假人……我就把双簧管折断,然后从六楼跳下去。”

平淡的嗓音里流淌着毫无重量的疯狂,宛如在陈述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般理所当然。

“既然知道是假人,刚才还擅自解开别人的腰带扣?”渡边彻挑起眉梢。

“因为……想看彻顺从我的样子。”

麻衣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少年的轮廓,没有半点闪躲与羞怯,情欲与依恋直白得近乎透明:

“清野凛总是在用逻辑审判你,九条美姬动辄用长筒袜踩你的肚子……彻太辛苦了。如果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彻就可以一直睡在我身上,不用去承担任何人的期待。”

她说着,手指已经再次攀上他的裤腿,隔着布料轻轻摩挲那根刚刚被她触碰过、却仍旧半硬的部位,声音越来越轻:

“刚才……好硬。我想把它含进去,想让它全部射在我里面……”

渡边彻喉头微微一动,原本准备好的一连串犀利漫才台词,硬生生卡在了齿缝间。

这位学姐的世界永远是如此狭隘、空旷而残忍——除了一具名为渡边彻的肉身与灵魂,全人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堵堵毫无温度的灰白色水泥墙。

他闭了闭眼,意识潜入脑海中刚刚解锁的底层权限。

淡蓝色的光晕在他视网膜边缘流转,麻衣系统的运作逻辑如同水底的礁石般彻底呈现在眼前:

【双簧管催眠干涉系统(觉醒度:7%)】

核心规则赫然印证着他此前的推论——**常识微调(Cognitive Drift)**。

这套机制根本不具备凭空捏造记忆或抹杀自我意志的恶性功能,它只能在现实的齿轮缝隙中滴入润滑剂,微调受术者在当下情境中的“合理性边界”与“欲望阈值”。

换言之,它无法让憎恨渡边的人爱上渡边,但却能让早已深陷泥潭的人,觉得“沉溺得更深一些是合情合理的”。

渡边彻呼出一口浊气,弯下腰,双手穿过麻衣单薄的腋下,像抱小女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地毯上抱了起来,稳稳放到客厅正中央唯一的深色布艺沙发上。

他在麻衣身前半蹲下来,目光平视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学姐,你知道如果刚才的事情被清野凛察觉,会发生什么吗?”

“神明会降下天罚?”麻衣歪了歪头,语气毫无起伏。

“不,她会把你从头到脚解构一遍,顺便将我送进精神卫生法庭,并在判决书上盖上一千个‘终身满嘴谎言者’的印章。”渡边彻认真纠正道,“至于九条美姬,静流枪膛里的达姆弹大概会在三分钟内将这栋公寓打成蜂窝煤。”

明日麻衣眨了眨眼:“我不怕死,只要和彻死在同一张床上。”

“但我怕疼,而且我的父母还在岩手县盼着我寄回去的东大毕业照。”

渡边彻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听好了,麻衣学姐。从现在开始,这个系统禁止用于对我的精神覆写——毕竟东京帅哥的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但是,考虑到我目前在东大面临的严峻监视态势,我允许你作为我的‘地下总参谋’与‘外围战术僚机’,参与这场伟大的后宫维稳工程。”

明日麻衣原本平静的神色微微凝滞,随后,那双一贯无波的黑眸里,骤然盛开出一整片璀璨而病态的流光:

“共犯?”

“同谋。”

渡边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右手,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凡尔赛和约》。

麻衣的小指悄悄勾住他的拇指,勾得很轻,像盖了个只有两个人看得见的私章

“你的声波微调,主要负责在外部出现不可抗力时打掩护。比如微调美姬身边保镖的视盲区域,或者错开清野凛的行程排期。换取的结果是:我可以在不必引发东京湾沉尸危机的前提下,合情合理地留出属于你的时间。”

“报酬呢?”

明日麻衣反手紧紧扣住他的掌心,指尖嵌入他的指缝,空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急促的贪婪:

“给彻打掩护……帮彻骗别的女人……我需要报酬。”

“学姐,高利贷在现代民法典中是不受自然债务保护的。”渡边彻试图以法学精英的姿态建立谈判优势。

“每成功执行一次常识微调,彻要在602室陪我吹一整首欣德米特奏鸣曲。”

麻衣完全无视了他的法学抗辩,身子微微前倾,长发滑落,带着冷香的气息几乎扑进他的唇齿之间:

“晚上洗完澡,要用那台松下的吹风机,一点一点把我的头发吹干。”

“……还有呢?”

“还有,每隔一个小时,要像刚才那样,用力抱我一次。”

少女的眼眸湿漉漉地凝视着他,平淡的嗓音吐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索求,“如果彻表现得好……我可以把身体借给彻,随便怎么折磨都可以。可以插进来,可以射在里面,可以让我含着你的东西睡觉……只要彻想要,我什么都可以。”

室内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窗外的秋风拍打着双层隔音玻璃,将信浓町夜空的冷意隔绝在光晕之外。

渡边彻凝视着眼前这位愿为自己赴汤蹈火、却连“害怕”两个字都不具备的少女,良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后退,而是顺应着这沉重得近乎病态的爱意,长臂一揽,重新将明日麻衣温软微凉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纳回怀中。

大理石般的十点体力全面收紧,将少女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心跳声之上。

明日麻衣发出了一声几乎融化在夜色里的轻微喟叹,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将整张脸深埋进少年的颈窝,双手死死攥住了他后背的风衣布料。

她的双腿甚至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下身隔着衣物轻轻蹭着他仍半硬的性器,发出细碎而满足的鼻音。

“成交,我的共犯学姐。”

渡边彻低头,下巴抵在她清香的发旋处,轻声说道:

“今晚的第一个小时,报酬已经预付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滑进毛衣下摆,掌心直接贴上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缓缓向上,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轻轻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明日麻衣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水,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呜咽,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他随意揉弄。

“彻……再用力一点……把我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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