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信浓町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被冷雨浸透般的铅灰色。
时针刚过十七点三十分,暮霭正顺着明治神宫外苑干枯的枝桠沉沉压落。
602室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放置在地毯角落的暖黄色复古铜柄阅读灯,将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灰白的墙壁上。
“呼——呼——”
松下负离子吹风机吐出恒温五十度的柔和暖风,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着规律的白噪音。
渡边彻赤足盘腿坐在厚实的防潮隔音地毯上,神情专注得像在拆除一枚绝对不允许响的哑弹。
他的十指修长温热,穿插在明日麻衣那如上等黑绸般湿润柔顺的长发间,动作轻缓地将发丝一层层挑起、抖散,让热风均匀地带走每一缕细微的水汽。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山茶花洗发水清香,夹杂着微涩的管乐润滑软木膏气味,形成一种只属于信浓町六楼的隐秘温存。
明日麻衣正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少女刚洗完澡,白皙修长的脖颈与直角肩还泛着淡淡的浅粉色,身上套着一件宽大松垮的墨灰色粗针织毛衣,领口歪斜在一侧,露出一大片精致如雕玉般的锁骨。
下身只穿着一条极短的纯白棉质居家热裤,两条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屈起,脚尖轻轻勾在渡边彻的西裤脚踝上,像藤蔓索求阳光般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热源。
每当渡边彻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敏感冰凉的耳垂或后颈时,这位在艺大被公认为无心人偶的管乐首席,喉间便会溢出一声极微弱的、小猫打呼噜般的轻颤。
她甚至故意把后背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让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毛衣与衬衫,缓慢地在他腹肌上碾磨。
“彻的手,很暖和。”
麻衣微微仰起下巴,将后脑勺彻底靠在渡边彻坚实精悍的腹肌前,那双映着阅读灯暖光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少年的下颌线。
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下摆,冰凉的指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下,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像在确认自己最珍贵的所有物。
“日本著名小说家谷崎润一郎曾在《阴翳礼赞》中提到:‘所谓美,往往隐于暗处之微光,生于发肤之温凉。’”
渡边彻关掉吹风机,屋内的白噪音戛然而止。
他单手捧起麻衣已经被彻底烘干、蓬松柔软的一捧乌发,在鼻尖极轻地嗅了一下,露出理所当然的自得浅笑:
“毫无疑问,能在星期五的日落时分,将枯燥的家政吹风劳作提升至唯美主义美学境界的,全东京都大概也只有我这种知行合一的东京帅哥了。”
麻衣没睁眼,后脑勺往他的掌心里顶了顶,无声地要求这份美学服务继续。
明日麻衣没有对这段自恋发表评论。
她只是转过身来,膝行半步,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环抱住渡边彻的腰际,将整张脸深埋进他温热平坦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少年胸前被体温烘热的棉质衬衫香气。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已经把内裤边缘往下拉,让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握在掌心。
空灵微哑的声音隔着布料闷闷地传出,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今天……清野凛在图书馆找你了。”少女空灵微哑的声线隔着布料闷闷地传出。“她用腿夹着彻,对不对?……我想要更里面。”
“准确地说,是在中央图书馆以法度审判官的姿态,对我展开了一场长达三十分钟的合宪性审查,外加六次被反复寸止的残酷实验。”
渡边彻叹了口气,顺从同谋契约的规定,收拢双臂,将少女单薄却惊人柔韧的娇躯稳稳扣在怀中,给予她无保留的深拥:
他的手掌从毛衣下摆探入,直接托住那对沉甸甸、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乳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迅速变得更加敏感肿胀。
“多亏了学姐那套‘常识微调’只作用于外围时空感,我今天在清野同学面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百分之百的纯金真理。清野同学虽然察觉到了因果律层面的钝角悖论,但终究被我用高尚的诚实品质暂时挡在了国门之外。”
“神明……也会被彻骗得咬牙切齿。”
明日麻衣仰起小脸,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纯粹的欢愉。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沿着渡边彻喉结的轮廓缓缓摩挲,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不管清野凛怎么查……只要彻需要,我随时可以吹响赫兹。哪怕被整个世界视作异端,我也会替彻守住这个房间。”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把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跨坐到他腿上。
湿润泥泞的花穴直接贴上那根硬热的肉棒,前后缓慢地磨蹭,把透明的爱液涂抹在柱身上。
“彻……先插进来一点。报酬……我现在就要。”
渡边彻喉结滚动。
他没有拒绝,而是扶着她的腰,让龟头抵住那处已经完全打开的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前端,明日麻衣发出一声近乎幸福的细长呜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自己扭着腰往下坐,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学姐,我们签署的是互助维稳协定,不是殉道者同盟,请不要动不动就发表这种足以让中世纪宗教裁判所直接架设火刑架的异端宣言。”
渡边彻一边低声调侃,一边托着她的臀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银丝。
明日麻衣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依附在他身上,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胸口反复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彻……再深一点……射在里面也没关系……我会全部吃下去……”
她空灵的声音已经碎成断续的喘息,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就在渡边彻正准备低头履行今晚第一阶段的亲吻报酬、同时加快腰部动作的时候——
忽然,渡边彻浑身的肌肉毫无征兆地骤然紧绷!
满级十点的敏锐听觉与大师级潜伏直觉,在这一瞬间撕裂了室内的温存,一道刺骨的凉意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那是五层楼之下、信浓町公寓前那条静谧无人的柏油林荫道上,骤然响起的声音。
八缸双涡轮增压发动机低沉、霸道、宛如深海潜艇巡航般的轰鸣,伴随着特制宽胎碾过干枯银杏叶的沉闷摩擦,在距离公寓单元门不到十米的位置,戛然而止。
“嗤——”
气压避震降下的细微泄气声,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渡边彻猛地松开麻衣,以豹子般无声而迅捷的动作滑到临街的落地窗边缘,修长的手指拨开厚重遮光窗帘的一道微小缝隙,居高临下地俯视过去。
街灯初上的昏黄光晕里,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冷酷防弹哑光色泽的重型迈巴赫,毫无规矩地斜斜横停在公寓的正门口。
车头悬挂的,赫然是一块代表着九条财团核心序列的“千代田·黑底金字”专属车牌!
‘怎么可能?!’
渡边彻在大脑中以零点一秒为单位疯狂检索日程备案表。
九条美姬今晚在横滨港有一场涉及数千亿日元航运物流重组的高阶晚宴,按照常理,那位嗜睡而暴虐的大小姐此刻应该正端着香槟,在私人游艇上居高临下地蔑视一众政商要员才对!
然而,下一秒,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霍然弹开。
一身黑色利落西装、留着干练短发的静流跨步走下车来。
女保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车门旁静候,而是单手极其警惕地虚按在西装后腰的枪套位置,那双鹰隼似的眼眸如同两道探照灯,自下而上寸寸扫视着整栋信浓町公寓的外立面与通风管道。
紧接着,后排车门自动滑开。
九条美姬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纯黑漆皮细跟鞋,缓步踏上了信浓町潮湿的地面。
她身上披着一件华贵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刺绣天鹅绒长大衣,内衬的大红色真丝礼裙在夜风中翻卷出血色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依旧包裹在质感绝顶的黑色长筒袜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名利场厮杀归来、未及褪去的浓烈戾气与嗜虐威压。
美姬抬起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泛着冷光的眉心,随后抬眸,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向公寓高层:
“静流。”
“在,小姐。”
“横滨那群蠢货的香槟太劣质了,熏得我头疼。”
九条美姬的声音裹挟着秋夜的寒气穿透虚空,残忍中透着一股倦怠的暴躁:
“渡边那家伙……今晚报备的时间是在信浓町自习吧?去把他抓出来,本小姐的脚酸得要命,今晚他要是不能在三秒内跪下把这双长筒袜脱掉,我就让横滨港的沉船名单上多填一个岩手县的穷学生。”
“遵命。”
静流恭敬应声,随即护送着九条美姬,径直穿过公寓大堂的玻璃防盗门,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透过楼梯天井轰然回荡开来!
‘该死!’
六楼窗前,渡边彻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仅仅是九条美姬突击巡查五楼的502室,他还可以凭借大师级跑酷身手从外墙管道翻窗滑回小泉老师的阳台强行归位;
但问题是——
伴随着电梯指示灯从一层飞速攀升至六层,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后方,已然传来了静流那几乎没有呼吸起伏的幽灵般脚步声!
那个拥有专业杀手直觉的女人,没有留在五楼,而是选择先清空六楼顶层的安全盲区!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在这一瞬间,“啪”地亮起。
静流驻足在602室门前不到两米处。
作为九条家从小培养的顶级死士,她的耳廓在寂静的走廊里极其危险地动了动,目光如两柄淬毒的钢刀,死死钉在了602室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上——
门缝内,正清清楚楚地盘旋着两道频率不一、但绝对属于活人的微热呼吸声!
“咔哒。”
静流的右手顺着西装下摆悄无声息地探入怀中,特制格洛克手枪的机头击锤,已然在冷硬的消音器后方,被死死压下!
杀机毕露,血崩降临只在呼吸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