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特在城阳那边,打车过去四十分钟。
路上我和两个女生坐在后排,小茹在中间,笑笑靠着小茹肩膀,两个人共用一个耳机在听歌,头发蹭在一起,偶尔笑一下。
阿伟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回头看我,挑了挑眉毛,那意思大概是“你看看这俩”。
我耸了耸肩。
方特人不少,五一假期全是带小孩的家庭和成群的年轻人。
小茹和笑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和阿伟并排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买的水和零食。
两个女生几乎每个项目都要玩,旋转木马坐了两次,小茹坐在白马上回头冲笑笑挥手,笑笑坐在旁边的黑马上冲小茹挥手。
阿伟凑过来低声说了句:“咱俩是不是多余的。”我没接话。
中午在园区里随便吃了点,下午又玩了几个项目。
小茹和笑笑在鬼屋里全程抱在一起尖叫,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阿伟全程对两个女生的亲密表现出一脸幽怨,走在我旁边时不时叹口气,嘴里念叨着“我老婆被你的狐狸精老婆拐走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从方特出来,两个女生在后座靠在一起睡了。
笑笑枕着小茹的肩膀,小茹靠着我,阳光从另一侧打过来,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睫毛微动煞是好看。
阿伟在副驾回头看了一眼,终于没再叹气,只是摇了摇头。
回到民宿四个人上楼之后各自回了房间。
我靠在床头翻手机,小茹进门之后先去了浴室。
水声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发尾滴着水,在锁骨上汇成细细的几条往下淌。
她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跪了上来。
“你洗澡了。”
“嗯。”她伸手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到床下,整个身体赤裸地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趴到我腿间,把我裤子往下拽。
我没动,看着她。
她抬起眼睛对上我的视线,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然后低头把鸡巴含了进去。
舌头先在龟头上打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口收着,用那种裹紧的方式吸。
她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手指偶尔收拢一下,指甲轻轻蹭着肚脐下面的皮肤。
她没说话,嘴里被塞满了。
只有那种吞咽的声响和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声。
她的头上下动着,马尾的尾端扫过我的大腿内侧,湿头发贴着脖子,几缕粘在脸颊上。
我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睛里亮亮的。
口了一阵她开始换节奏。
吞得深的时候鼻尖几乎要埋进我的阴毛里,喉头一收一缩地夹着龟头。
浅的时候只含住前面半截,舌头抵着马眼反复地舔。
我感觉到那根弦在往上收,小腹开始绷紧,睾丸往上提。
“我快到了。”我说。
她没退,反而含得更深,手从腹部滑到下面,轻轻揉着阴囊。
就在那个瞬间,门被敲了三下,我还没应声,门直接开了。
阿伟推门进来,嘴里说着“下楼吃饭去啊,我搜了个本地菜…馆…”,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笑笑站在他身后,探着身子往里看。然后她也僵住了。
门就那么敞着。
走廊的光从外面灌进来,形成一个方框打在床脚。
小茹跪在我腿间,赤裸的后背挺翘的屁股湿润的小穴就这么对着门口,头正埋在我胯间,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她听到声音的时候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因为我快要射了,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头。
她的手撑在我大腿上,身体僵了一秒。
门口的两个人愣在那里。
阿伟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家菜馆的页面。
笑笑一只手捂住了嘴,眼睛睁得很大,正好看到小茹的侧脸——那含着东西鼓起来的腮和从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点口水。
小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脊背绷紧,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后颈。
她想退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
但我没松手。
她抬眼瞪我,眼睛里带着羞恼,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两下。
我没松。
然后我射了。
她感觉到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夹着龟头那一下逼得我射得更猛。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舌根和上颚上,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
她没法退,我的手还按着她的头。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试图咽下去又试图退出来,两种动作混在一起,最后只能咽下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我的龟头,像在从里面把东西吸出来。
射完之后我松开手。
她终于退了出来,嘴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里面还含着没咽完的。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当着阿伟和笑笑的面,喉咙动了一下。
全咽完了。
她低头咳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上。
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耳朵到脖子到胸口,整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她没看门口那两个人,只是低着头,从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在里面像颗大大的蛋。
门口的阿伟终于有了反应。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清了清嗓子,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那个……那我们先下去。”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噎住之后强行恢复过来的调门。“一楼等你们。”笑笑站在他身后,全程没说一个字。转身之前她看了我的鸡巴一眼。很短的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去。两个人的脚步声从走廊里远去,楼梯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小茹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没说话。我伸手想碰了碰这颗“巨蛋”,她顾涌了一下。然后她露出脑袋来看我,眼睛里有水光。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委屈。
“我老婆给我口的太舒服没忍住嘛。”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被子擦了擦嘴角,掀开被子下床找衣服穿。
“讨厌死了。”她背对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那股委屈淡了,尾音往上翘。
她穿好衣服之后在镜子前面理了理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她说。
“你不生气了。”
“生气。”她瞪了我一眼,接着小声跟我说“罚你一个星期没有鲍鱼吃。”
我尴尬的挠挠头。
她走在前面下了楼。我跟在后面,楼梯拐角处,笑笑和阿伟在门口换鞋。笑笑抬头看了小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是什么。
阿伟站在旁边,看看小茹,看看笑笑,又看看我,最后把目光收回去,推开门。“走了走了,饿死了。”他说。
门外是青岛五月的傍晚,天还没全黑,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味和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
我走在最后面,小茹和笑笑走在前面挽着胳膊,阿伟在中间偏左的位置。
谁也没提刚才那件事。
但四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谁都没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