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疯狂的交合

沈浪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屋里亮堂堂的,日头已经爬到窗框上头。

沙发边扔着他昨晚脱下的衣服,空气里飘着一股油煎的香气,混着焦糊味。

他坐起来,愣了愣,才想起主卧里睡着谁。

他光脚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顾清月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翻了他的衣柜,找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套在身上,下摆垂到大腿根,底下光着两条腿。

领口松着,露出半截脖颈。

衬衫布料薄,晨光从背后照过来,能看清她腰窝那道凹陷,还有衬衫底下那对奶子的轮廓。

她正举着锅铲,对付平底锅里的煎蛋。油星溅起来,她往后缩了缩,又咬着牙凑上去,拿锅铲去铲那块糊了边的蛋皮。

沈浪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顾清月听见动静,回过头。她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醒了?妈给你做早饭。”

沈浪喉结动了动,走进厨房:“你会做饭?”

“末日里什么不会。”顾清月转回去翻着煎蛋,“就是你这灶台太高级,我拧了半天才点着火。火还忽大忽小的,吓人。”

沈浪凑过去看了一眼锅,那块煎蛋已经糊得没法看了。他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锅铲:“我来吧。”

顾清月护着锅,没让:“我好不容易做一回,你别抢。”

“都糊了。”沈浪说。

“糊了也能吃。”顾清月固执地翻着那块蛋,“这几年,我连糊的都没得吃。”

沈浪不说话了。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那块糊煎蛋铲进盘子里,又倒了两杯牛奶。

她端着盘子转身,看他堵着门口,啧了一声:“让让,别挡道。”

两个人坐到餐桌前。顾清月把那块糊煎蛋拨到自己碗里,把盘子里卖相稍好的那块推到他面前。沈浪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低头咬了一口。

“咸了。”他说。

“咸了好下饭。”顾清月夹起那块糊煎蛋,咬了一大口,嚼得咯吱响,“比你昨晚那碗面差远了。你将就吃。”

“不将就。”沈浪说,“你做的,我吃得下。”

顾清月抬眼看他,眼尾弯了弯,没接话,低头扒饭。

她吃得快,几乎不怎么嚼,看着是饿惯了的吃法。

沈浪想劝她慢点,张了张嘴,又想起她说过的话,没劝。

吃完,顾清月主动收拾碗筷。

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碗,又拿抹布擦灶台,把溅出来的油星擦干净,把锅铲挂回架子上。

她做事利落,带着一股末日里练出来的劲儿,什么都要归置得整整齐齐。

沈浪坐在餐桌边,看着她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身上。

她弯腰擦灶台时,白衬衫下摆往上溜,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还有腰下那道浑圆的弧线。

她直起身,那截腰又藏回衬衫底下。

沈浪别开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压了压嗓子眼那点火。

“你这屋子,收拾得不错。”顾清月擦着手走出来,“就是太空了。一个人住,冷清。”

“习惯了。”沈浪说。

“我以前也一个人住。”顾清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可我这几年,一个人住怕了。黑,静,外头一点声音没有,就剩自己喘气。有时候怕得睡不着,我就摸出手机来。可手机也没电,我就躺着数自己的心跳。”

沈浪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顾清月回过头,看见他的神情,笑了:“你别这幅模样。我这不是活到你跟前来了吗。”

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沈浪,你打算怎么跟你妈说我。”

“哪个妈。”沈浪问。

顾清月噗嗤笑出来:“你嘴倒快。顾清雪,你亲妈。我这一个大活人住你屋里,你总不能瞒她一辈子。”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她这几天忙着公司的事,我先没提。等过些日子,我想个说法。”

“什么说法。”顾清月挑眉,“你打算说,我是你远房表姨,逃难来的?”

“也成。”沈浪说。

“不成。”顾清月摇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这张脸,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说我是表姨,你妈能信?”

沈浪噎住了。

顾清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笑得更欢。她伸手,隔着桌子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傻儿子。你妈精明着呢。你瞒不过她。”

沈浪被她这一下弹得没脾气。他摸了摸脑门,看着她那张和顾清雪一模一样的脸,心里那点乱糟糟的念头又冒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不怎么办。”顾清月说,“该见就见。她要是问我,我就说,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她爱信不信。”

“她要是信了呢。”

“信了更好。”顾清月托着腮,眼尾勾着一抹笑,“那我就赖在这儿,赖一辈子。反正你答应养我了。”

沈浪看着她,喉头动了动。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她说这话时的样子。

午后,沈浪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顾清月坐在他旁边,起初还安静地看他打,后来看腻了,就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我看看你相册。”她说。

沈浪没多想,把手机递给她。顾清月划开相册,一张张翻过去。翻到一半,她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旧照片。一个丁点大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蹲在公园的沙坑里,举着一把小铲子,冲镜头咧嘴笑,门牙缺了一颗。

沈浪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小时候。我妈拍的。”

顾清月没说话。她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摩挲那个小男孩的脸。

“我儿子也这样。”她轻声说,“也蹲在沙坑里玩,也举着小铲子。他也掉过一颗门牙。换牙那阵,说话漏风,管我叫妈,叫得呜呜的。”

沈浪喉咙发紧,没接话。

顾清月又往后翻了几张,翻到一张沈浪中学时打球的照片,终于翻不下去了。

她把手机还给他,别过头,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不看了。看多了心里堵。”

沈浪接过手机,看着她。顾清月吸了吸鼻子,又转回来,脸上已经挂上笑:“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胖小子,壮实。”

“你也能养。”沈浪说。

顾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养你的时候,你都长这么大了。用不着我养了。”

沈浪没接话。

他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顾清月坐在他身边,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嗒嗒地走。

黄昏的时候,顾清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太阳往下落。

现实世界的落日把半边天烧成金红色,云从橘红一路烧到暗紫。她看得入了神,半天没动。沈浪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我那儿的天,黑了好几年了。”顾清月轻声说,“太阳熄了以后,天就没再亮过。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扒着窗户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我就想,这世上是不是就剩我一个人了。”

沈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肩,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轻。

顾清月看着那轮太阳慢慢沉下去,等最后一线光收尽,天边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

她转过身,看着他。

客厅里暗下来,她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人。

“沈浪。”她说,“我觉着,我怕是待不了太久了。”

沈浪心里一紧:“胡说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安心住着。”

顾清月没接话。她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把他往主卧的方向拉:“别管那些了。你欠我的东西,该还了。”

沈浪被她拉着走,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欠你什么。”

“昨晚说的。”顾清月头也不回,“你说你睡沙发,让我睡主卧。可你还欠我一场,妈等着呢。”

沈浪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昨晚她坐在浴缸里说的那句“那明天,妈等你”。

那会儿他以为她是说笑,是撩他。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才明白,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主卧的门关上。窗帘没拉,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漏进来,把屋里照出一层朦胧的光。

顾清月踮起脚,吻住了他。

她吻得又急又狠,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往他嘴里钻。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胸前那对奶子隔着衬衫抵住他的胸口,又软又烫。

沈浪愣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腰,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脚步凌乱地往床边退。

她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被他扯开几颗,半边肩头露出来。

衬衫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晃。

她没躲,反倒挺了挺胸,把那对奶子送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尾勾着笑。

沈浪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

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紧了。

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软。

她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喘息声越来越重,胸脯挺着往他嘴里送。

“小老公,”她仰着脖子,声音又哑又软,“你轻些咬,妈这儿好几年没人碰过了,受不得你这样。”

沈浪没松口。

他舌尖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又轻轻吮了一口。

她整个人都软下去,挂在他胳膊上。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凹陷的小腹,在她腿间蹲下去。

她被他吮得乳尖湿亮,微微发颤。

他的吻落在她小腹上时,她腿间的阴毛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打湿,贴着腿根。

他拨开她的阴唇,凑上去,舌尖舔上那颗胀大的肉粒。

顾清月猛地夹紧双腿,腰弓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抓着他的头发,腿根打颤:“别,别舔那儿,我受不了。”

沈浪没停。

他舌尖碾着那颗肉粒打转,又往下探,舔开她的穴口。

她的小穴在他嘴里化开,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她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话碎成一片:“啊,要丢了,小老公,妈要被你舔丢了。”

他没让她这么快就到。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

顾清月仰躺在床上,胸脯起伏,脸颊绯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看着他脱掉裤子,看着他腿间那根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

顾清月声音发哑:“你轻点儿。我这儿好久没挨过了,我怕吃不下你。”

沈浪握住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压到她胸口。

她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着,穴口因为紧张,不住地收缩。

他握着肉棒,龟头抵上去。

她浑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往里顶。

紧。

她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肯放行。

他额上渗出汗,腰腹用力,逐寸撑开那些绞紧的媚肉。

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胳膊:“疼,你太大了。”

他没停。他压着她的腿,一鼓作气,把那根肉棒整个捅了进去。

顾清月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

那声音又长又尖,尾音打着颤,把憋了四年的那口气全喊了出来。

她两条腿在他掌心里抖,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上来,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出去了,你出去。”她哭喊着推他的小腹,手却软绵绵的,搭在他腰上,“胀死了。”

沈浪没出去。

他俯下身,先亲掉她眼角的泪,又含住她一边耳垂轻轻吮,缓着劲,慢慢往里送。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垫进她腰窝里,把她的胯抬起来,对准角度,抽送得又深又慢,每回都碾着她穴里最软的那处。

她起初还哭着骂他,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从推拒变成搂紧,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又缠上来,脚后跟勾着他,从“你出去”变成“再深点儿”。

“骚货。”沈浪低骂了一声,撑起身,捞起她两条腿弯,压到她胸口,把她整个人折起来,腰下加重,“刚才谁说要吃不下我的。”

顾清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乳浪在他眼前乱晃。

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一边乳尖,舌尖裹着乳晕打转,一边吮一边顶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指尖揉上她的阴蒂。

她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不停往里催,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抓着两瓣臀肉往自己这边按,嘴里含混地喊:“小老公,好深,顶到了。”

沈浪被她抓得气血上涌,动作渐渐快起来,捣得她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腿根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起来,一声声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猛地抽出来,翻身躺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顾清月跪跨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没急着坐下去,先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才直起身,一手握住他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扶着,缓缓坐了下去。

坐到底那一下,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撑着他的胸口,仰头喘了好一会儿,穴里的媚肉一层层绞上来,裹着他。

然后她开始动。

她动得生涩,起落又慢又深,每回都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她那对奶子随着起落上下颠,白浪翻滚。

沈浪躺在床上看她,看她微蹙的眉,看她半阖的眼,看她那对奶子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奶,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捻。

她被他捻得腰肢一软,起落的节奏乱了一拍,撑着床面稳住,哼了一声:“小老公,你手别乱动,妈自己动。”

“你自己动。”沈浪笑着,手却没停,反而掐住她腰侧往下一带,同时挺胯往上一顶,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栽,手忙脚乱撑住他胸口,“那你倒是动快些。”

她喘着气瞪他,却拗不过他,索性扶着他的胸口,腰肢起落得又快又重,每回都坐到最底,还碾着磨一圈。

她那对奶子颠得厉害,他看不过去,伸手托住,一手一个,揉着往上送。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小老公,你摸摸我这儿,妈这儿痒。”

他掐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身上,穴里猛地缩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床头柜上,手机突然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顾清月停下来,低头看去,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两个字:妈。

她忽然笑了。

她没下来。她压着他,慢慢地、重重地坐下去,碾着那根肉棒磨了一圈,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接啊。你妈找你呢。”

沈浪瞪着她。她笑得又坏又媚,手已经伸过去,把手机捞起来,塞进他手里。

他只能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雪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浪浪,你睡了吗。妈今晚心里头慌得很,躺着躺着就醒了,老觉得有什么事。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顾清月就在这时候动起来。

她扶着他的胸口,腰肢起落,又快又重,穴里的媚肉不停绞着他的肉棒。

沈浪咬紧牙关,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压下去,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没,没事。”他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妈,我好着呢。”

“你嗓子怎么了。”顾清雪的声音带了点担心,“感冒了?”

“没。”沈浪深吸一口气,“刚睡醒。”

顾清月听见他管那头叫妈叫得又乖又顺,眼里那点火烧得更旺。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胸口,含住他的耳垂,腰下磨得更狠。

沈浪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把手机拿远了些,喘了两口气,才又凑回去:“妈,我困了。明儿再给你打。”

“行。那你早点睡。”顾清雪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浪浪,妈这几天老梦见黑漆漆的地方,冷得慌。你说,奇不奇怪。”

沈浪心头一跳。他低头,看着身上这个顶着和电话那头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喉咙发干:“梦而已。妈你别多想,睡吧。”

“嗯。”顾清雪应了一声,“你也睡。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沈浪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翻身把顾清月压下去,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进去。

顾清月被他这一下顶得叫出声,又笑又喘:“你轻点儿,妈这把老骨头。”

“骚妈。”沈浪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她被他顶得话都断成几截,却还笑着,“你当着我这张脸,管那头那个叫妈,叫得,叫得我穴都痒了。”

沈浪不再跟她废话。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顾清月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回头看沈浪。

没等他动,自己先握住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往后一送,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沈浪扶着她胯的手收紧,顾清月“啊”地叫出声,脸埋进枕头里,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撞击乱晃。

他的胯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肉响。

他低头看,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看着她肥白的臀肉被撞出肉浪。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臀肉荡开一片,又顺着那片红痕揉了两把。

她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倒塌得更低,屁股摇得更欢,回头看他,眼尾勾着媚:“小老公,你打,你打爽了,妈这儿更痒了。”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垂晃的奶子,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低头亲她的后颈,哑声道:“妈,你夹这么紧。你真是好几年没挨过肏了?”

“骗你干嘛。”她回过头,眼尾泛红,喘着气,手撑在他按着她腰的手背上,“我这儿,就等着一个人来肏。你倒是用力啊。”

沈浪气血上涌,直起身,捞住她两条胳膊往后拽,把她上半身从床面上提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掐着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他拽回来,乳尖擦着床单磨,又疼又麻,又被他捞起来撞回去。

她嘴里的话开始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小老公,妈要被你肏坏了。”

他把她翻成侧躺,捞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又伸手握住她下面那条腿的膝弯,往旁边压开,把她整个人折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他一手握着她架在肩上的脚踝,低头亲了一下她绷直的脚背,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摸下去,揉上她的阴蒂。

她被他亲得脚趾蜷起来,腿根发抖:“小老公,你别,那儿受不了,妈受不了。”

他含着她的脚趾轻轻吮了一口,又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亲回去,亲到膝弯,腰下顶着,指腹揉着她的阴蒂打转,低头看着她脸上那层情欲的红,看着她微张的唇,看着她涣散的眼。

她的脚趾蜷着,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粉,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跟不停磕着他的臀,又催又躲。

“别,要到了,小老公,妈要到了。”她夹紧双腿,声音打着颤。

他没停。

他揉着她的阴蒂,腰下又重又急地捣,她弓起腰,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腿还挂在他肩上,不住地抽。

沈浪没让她缓。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两条腿重新折成M字,压到她胸口,又捞起她两条胳膊,让她自己抱住膝弯,把腿分得更开,才压着她,一鼓作气捣进去。

顾清月刚泄过一回,浑身软绵绵的,穴却绞得更紧,媚肉吸着他往里拖。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她晃动的奶子,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一边吮一边顶弄,越捣越快。

她抱着自己的膝弯,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手都抱不稳,他捞住她的腿弯压回去,闷哼着,精关失守的瞬间,他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沟里。

他握着肉棒,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乳尖上,溅了她一身。

顾清月躺着,胸口糊着白浊,喘着气,看着他。

她松开抱着膝弯的手,摊开四肢,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的精液,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

“你倒是会糟践东西。”她哑着嗓子,“射外头了,可惜。”

沈浪喘着粗气,看着她:“你嫌我没射里头?”

“下回补上。”顾清月说。

沈浪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光溜溜地缩在他胸口,汗涔涔的,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

他扯过被角,胡乱给她擦了擦。

她也不躲,任他摆弄,整个人软塌塌地靠着他。

屋里静下来。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漏进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沈浪搂着她,忽然开口:“你一开始,就是想让我养你吧。”

顾清月愣了一下。

她没否认。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我头一天来,看见你这屋里什么都有,我就想,我得赖在这儿。”

“你不怕我撵你走。”

“怕。”顾清月说,“可我更怕回那黑地方去。饿死,冻死,烂在没人知道的地窖里。沈浪,我怕那个。”

沈浪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顾清月仰起脸看他,眼底那点野劲又冒出来:“我算计你了。可我也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哪天要撵我走,我就死缠着你,缠到你甩不掉为止。”

沈浪看着她,伸手替她把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不撵你。我养你。”

顾清月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别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那你记住了。你说的话,我当真了。”

两个人正温存着,床头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沈浪侧头去看,顾清月也看过去。屏幕上,那个墨色的聊天框自己弹了出来,一行字缓缓浮现:停留时限已至,即将传送。

沈浪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他猛地坐起来,去看怀里的女人。

顾清月也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指尖正从边缘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她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真是,说走就走。”

沈浪抓住她的手腕:“你等等,我去问它。”

“问什么。”顾清月说,“它让走,就得走。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脾气。”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渐渐透明的手,又抬头看他,眼里的火没灭,反倒烧得更亮。

她推开他,赤条条地跳下床,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攥在手心里,回头看他:“这玩意儿得跟着我,不然我下回拿什么找你。”

她的身体越来越淡,散成一团模糊的光。

她站在床边,光着身子,腿间还挂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看着他,笑得又野又媚:“儿子,妈先回去了。你把自己洗干净,养好精神。下回见面,妈还光着等你。”

沈浪扑过去想抓她,手指却从她胳膊里穿过去。

顾清月的影像散成一团微光。然后,消失了。

床上空了。被单上还留着她的体温,洇着一大片湿痕。沈浪站在原地,半晌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攥了攥,又松开。

末日世界,荒废别墅里,凭空滚出一个人。

顾清月赤条条地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得浑身一哆嗦。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墙角那截沈浪送来的蜡烛还亮着一点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里忽明忽暗。

她趴在地上,缓了几秒,先把手里的手机攥紧,又撑着爬起来,摸到沈浪之前送来的那条棉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冷。

真冷。

她的牙齿打着颤。

腿间那点黏腻还在,是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已经被夜风冻得发凉。

她蹲到蜡烛边,就着那点光,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还是那个墨色的聊天框。

她盯着看了很久,才伸出手指,慢慢地打:“小老公,妈到家了。屋里冷,没你被窝里暖和。你下回来,记得给妈带床厚被子。”

她顿了顿,又打了一行:“还有,妈身上还留着你的东西。下回见面,你亲手给妈洗干净。”

打完,她看着那两行字,自己先笑了。她裹紧棉被,蹲在蜡烛边,等着屏幕那头亮起来。

沈浪的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看着那两行字,喉结滚了滚。

他盯着“下回见面,你亲手给妈洗干净”那几个字,盯着那个墨色的聊天框,半晌,扯了扯嘴角,打了一行字回过去:“行。妈,你等着。”

然后他躺回那张还留着她的气味的床上。

枕头上沾着她几根头发,被窝里还残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个位置,深深吸了一口。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间屋子空得慌。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屏幕的光暗下去,聊天框安安静静的。他等着它下一次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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