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一点…像以前那样

妖的身子晃晃荡荡,在姜萝手里被摇乱。

她确定,这妖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主意,才会在天寒地冻时节,半跪半趴在长街上,用身体拦住自己的轿子。

妖穿得少,甚至称得上破烂,藏蓝里衣外面只罩了一层黑色素披,显得她更加单薄。

姜萝见她时,一身破布就那样轻佻地挂在手臂,露出肩头一大片。

刚才视线离得远,姜萝只觉得妖的肌肤像洒在雪堆上的月光,看起来白蒙蒙的。

现在倒是离得近,近到月光被她圈在怀里摇。

妖应该有名字,但姜萝不知道她的名字。

明明长着一张清冷、堪称正经的脸,情色却从妖漂亮的眼中尽数流出,姜萝望着她,重重一勾,底下的水液也流出,润透指缝。

八人抬的轿,稳,但也不是特别稳。

队伍在冬日夜里归来,视线不好,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泥。

走过两条街,妖就在她手里快乐了两次。

空间宽敞,妖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姜萝腿上,随着轿子颠簸,又被姜萝塞满的手指顶得东倒西歪,情爱欲望攀上她脸颊,白皙皮肤被染得泛着粉。

“姜萝……”

妖这样叫她。

嗓音不尖不细,沙沙的,碎碎的。

轿辇外凝了结界,行进的队伍丝毫不知里头正在发生什么。

妖将盛满欲望的肉体交在姜萝手上,一次次主动套弄她的手指,甚至拉着她的手要再多一些。

“姜、姜萝…深一点…像以前那样…唔……”

姜萝舒展的眉微微一拧。

她自小生活在道观,大一些才进入王城成为国师。

面前这妖,她不认识。

但也无妨。

妖的身体很美,修长的腿在她的摆弄下发颤,她把妖推倒,妖就靠在了另一头,十分主动地将腿打开。

姜萝瞧见她两腿间的花穴被肏得泛红,透明水液自那翕张不止的小口往外流。

妖很渴望。

于是把手伸向姜萝,眼神妩媚:“过来……”

到底是谁。

姜萝鬼使神差搭上妖的手,被她拽过去。

一时分神,姜萝瞥见妖的手指,干净又白润。

这个姿势,破烂衣裳挡不住泄露在外的春光,妖的眼睛愈发迷离,毫不介意这一副淫乱模样被姜萝看去。

妖挺身亲上姜萝嘴角,于姜萝而言,这是极大的冒犯,可她却没有推开。

姜萝揉着她阴户那发胀的一点,揉得快了,她就失控,叫得格外媚气,直至她高潮喷出一小股水,又难耐地拉着姜萝的手探进裙摆,直白地央求姜萝插进去。

长街上的砖块有些破损,抬轿的女侍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坑,轿辇倾斜,姜萝没收力,两指瞬间入到了最深。

妖受到刺激,情欲更是不可收拾,频频扭动纤细腰肢往姜萝手上撞,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妖的呻吟一起,空气里的热量似乎要把姜萝点燃。

“国师,您没事吧。”外头传来严肃而浑厚的女声,探问着,“小芸刚才不小心踩到水坑了。”

“没事。”姜萝的回应穿过结界,手指却在妖的嘴里抽送,淡淡地看着妖伸出舌头舔吮。

对方似乎吃得很开心,舌头细致地裹住姜萝的手指,舔过指缝。

妖的目光抛向姜萝的眼睛,慢慢张开嘴,含着面前的指尖,又把脑袋往前送,做尽吞吐的动作。

她似乎急切,发丝粘在嘴角,挂在耳鬓,汗津津的模样。

姜萝又把手送得深了些,妖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专心致志地舔。

舔得姜萝忍不住倒吸气。

看着这样美丽的脸做这样色气的事,姜萝内心的暴戾隐隐有失控的征兆,于是把手抽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华服。

姜萝的装扮与妖对比鲜明,绛红的裙袍看起来十分华丽,绣纹花样工整,边缘绣嵌着金丝,裙摆繁复堆叠了三层。

妖舔了舔嘴角,手抚上姜萝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松散。

姜萝扣住她手腕一翻:“你做什么?”

妖的指尖搭在姜萝手背摩挲,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做你喜欢的事。做你想让我做的事。”她没有把话说明白,接下来做的事情却很明白。

膝盖一弯,她跪下了,而后伏倒在姜萝裙下,一寸一寸将布料向上推。

姜萝一怔,她应该厉声喝止,再把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扔出去,又或者直接把她扔进缉妖司里受一受教育。

但她迟疑了,因此只是把钻进裙底的妖物拎出来,状似恶劣地说了句:“不许。”

妖没有再纠缠,只是趴在她的腿上,侧脸搁在她膝盖上方。妖在假寐,姜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脑袋。真奇怪,似乎这场景似曾相识。

她不知道妖叫什么,因此只在心里简洁称呼她为妖。

轿辇落地前,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姜兔。

妖说:“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兔子?兔妖?

姜萝自上而下扫了她一眼。

看起来,是无害的。

国师府里出来四名女侍,有条不紊地将怀中红毯铺在轿前。压轿后,女侍掀开轿帘,姜萝面目显得有些冷淡,提裙走出。

姜萝停在府邸门前,扭头看跟在她身后的妖。

“你不走吗?”

姜兔:“走去哪?”

姜萝:“去哪都行,我到家了。”

姜兔衣衫褴褛,声音里泛出挡不住的风情撩人:“你家就是我家。”

姜萝疑惑:“谁说的?”

姜兔缓缓贴近,几乎要蹭上她的耳朵:“你说的。”

自见面起,姜兔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出与她是旧相识,但姜萝并没有把这当做需要细细探究的事。

望着姜兔走向府邸深处的背影,姜萝站在原地,忽而想到,这恐怕不是妖的小小谎言,或许真有一个人曾经承诺她这些。

是姜芷吗?

那个与她一母同胞的皇帝妹妹?

众所周知,当今天女和国师是双胞胎,面容极为相似,只是国师眼尾有一颗小小的痣。

为了避免麻烦,国师从小就被送到青羊山上的道观里。

直至女帝继位,她才回归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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