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
姜萝在起居室门口就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响,推门而入,尚未掀开帷帐,隐忍的低喘就流入她的耳内。
再往里走,她便看见黑铁制成的镣铐拷在素白手腕,压在绵软锦被上。
女妖姿态妖娆,淡色的唇微微张着,吐出难耐喘息。
第一眼,姜萝就注意到了她怀里抱着的物品——一把拂尘。
白色软毛散在她腿上,拂尘长柄被她夹在腿间。
姜萝双眉一皱,姜兔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还在蹭动,镣铐碰撞,清脆撞进姜萝的大脑。
姜兔的美丽毋庸置疑,残破衣裙也叫她穿得万分漂亮。
书中有风情万种四字,姜萝在此前从来不知道这四个字应该是什么样,但雪地里见到姜兔的第一眼,她把这注解读懂了。
姜萝站在原地不动,床上的人双眼迷离,隐隐约约有眼泪坠在眼角。
本就破烂的衣料更是如同破布一样,只浅浅覆盖在她身上。
手腕上被磨出红痕也没注意,姜兔似乎全身心沉浸在这单人性事中。
不是单人。
姜萝忽而想,她心里一定有一个人在陪她。
姜兔扭动腰肢,坚硬的长柄蹭过她腿心软肉,一下一下磨得她欲望激荡,水液沾染上拂尘的白色软毛,弄得它乱糟糟的。
“姜萝……”
女妖的声音诱人,想要将姜萝捕获。
而姜萝只站在那看,看她额头渗出的汗水,看她眼底的情欲,看她因为难耐难忍而控制不住虚握的手。
金属的碰撞声杂乱,姜兔同姜萝对视,姜萝只觉得她在看自己,又似乎不止是在看自己。
妖也逃脱不了被情欲碾压的溃败,那纤细的腰肢在姜萝的注视下扭动得剧烈,连带着两条腿都在颤颤晃动。
她脚踝上的黑铁与红绳相映,姜萝忽然再一次生出暴戾欲望。
想打她。
想侵占她。
想破坏她。
应该走过去将那破拂尘扔了,应该拽着她的脚踝把人拖到自己身下,应该将她身体掐出淤痕,脸上扇出红印,应该进入她肏弄她,又或者像真正驯服一只妖那样驯服她。
姜萝怔住,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却任由它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站在厅中,尚未从被美色迷了眼的想法中脱出,屋顶瓦片传来细微异响,梁婧身姿轻盈落在院中,连门也不敲,兜头一句“缉妖司法器失窃”把姜萝惊醒:“东西倒是不重要,但缉妖司从没被偷过,这才是重点。”
姜萝不言语。
梁婧接着说:“我怀疑是你府上的那只兔子。”
姜萝声音没什么起伏变化,大方承认:“如果你们丢的是一把拂尘,确实是她拿的。”
梁婧问:“你知道?”
姜萝答:“我知道。兔子爱玩点毛毛的玩具而已。”
梁婧:“……还回来。”
姜萝:“我劝劝她。”
梁婧:“好。”
姜萝见人走了,勾起微笑,她与梁婧相识三载,虽然对方看上去不近人情,但性子却很好,有商有量的。
红色裙摆一荡,姜萝再次回到卧室,姜兔已跪在地上,手腕与脚腕都被镣铐磨得通红,怀中抱着那拂尘。
面前的矮桌上摆了条长鞭。
姜萝对此视而不见,坐到一边拿起书翻阅:“玩够了就给人送回去。”
姜兔望着离得她远远的人,跪地膝行过去,仰头看姜萝。
烛火下,姜萝面白唇红,一对眼黑白分明,清俊中又带着一丝鬼气。
自上而下的视线扫过来时,姜兔将那拂尘又抓紧了些:“不还。我找了它好久。”
姜萝放下书:“这是你的?”
姜兔摇摇头:“不。是你的。”
这段时间,姜萝已思索出一点苗头,人命须臾散尽,妖族却寿长,她虽然是国师,但并不很相信轮回之说。
都说奈何桥上孟婆汤可让人忘尽前尘,连记忆也没有的话,即便是轮回转世,姜兔口中的“你”和现在的她,又怎么算同一个人?
姜萝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说道:“我不要。”
姜兔一愣,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反问着:“那我呢?”
姜萝沉默。
跪在地上的女妖又往前爬了两步,将手搭上她的膝头,一双水润的眼凝视着她:“连我也不要了吗?”
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姜萝起身走到矮桌前,将长鞭拿起握在手心,她心知姜兔是不愿意把东西还回去了,因此连刑罚都想到了,乖乖跪在这里等。
姜兔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换来凌厉的一鞭,抽在背上。
光洁的后肩霎时出现一道红痕。
在姜萝面前,她从不用妖力护体,这一鞭猝不及防抽得她惊叫。
姜萝走到她面前,将鞭子折叠,弯折处挑起她的下巴:“偷盗。知错吗?”
姜兔点了点头。
姜萝又讲一遍:“把东西还回去。”
姜兔摇头:“不还。”
姜萝见她这样的态度,不再提还东西的事,转而又往她身上抽了几下。
姜萝下手并不轻,十几鞭下来,姜兔肌肤上红印斑驳,又没有妖力护着,只能哀戚戚地承受,受不住了倒在地上,连腿上也落了鞭痕。
受罚的妖声音颤抖,疼得泪水涟涟,身体却亢奋。
疼痛催生她的欲,于是在姜萝停手后,她挂着眼泪爬到人面前,拽着姜萝的裙角,表情朦胧:“喜欢。”
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姜兔,虽然称不上遍体鳞伤,但姜萝知晓自己没收力,姜兔身上的衣料都被抽烂,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更是伤痕叠交。
她问:“喜欢什么?”
姜兔说:“喜欢你打我。”
姜萝脑袋嗡鸣,那股勃发的摧毁欲似乎在姜兔这里找到了去处。她的手抚上姜兔的脸,拇指指腹轻划过她脸颊肌肤,低声问:“这里也可以?”
姜兔仰头,将美丽的脸庞奉上,如愿以偿换来一个巴掌。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烫烫的,心里也烫烫的。腿心更是湿了一片。
“喜欢。”姜兔动了情,眼神迷离,用脸颊蹭着姜萝的手。
姜萝抑制不住气息,姜兔的模样在她眼里万分色气,似乎怎样对她,她都会说喜欢。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姜兔“唔”了一声,性欲化做眼尾的红色,浓重得快要滴落。
而先一步滴下来的是她腿间花穴夹不住的水液,她能明显感知到那滴液体怎样被激动翕张的穴口挤出,又是怎样在这一巴掌的催动下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