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婚

这一天,【君心有味】酒楼被装饰得像是一场盛大的春日祭典。

红色的绸缎在门楣与窗櫺间轻盈地飞舞,原本素雅的店面被一种热烈而喜庆的氛围填满。

酒楼内外宾客盈门,城中许多名厨、好友,甚至是以前那些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街坊,都来为这对璧人送上祝福。

李沫蓁穿着一套鲜红色的嫁衣,长发挽起,额前点了一抹红色的花钿,杏眼在喜悦地闪烁,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在冬末春初的牡丹,甜美得让人心颤。

周慕安则着深红色的新郎官长衫,黑发束冠,眉眼深邃。

他今天没有在后厨忙碌,而是全程牵着李沫蓁的手,将她护在身边,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占有欲。

【慕安,你看,好多人都来了……】李沫蓁在他怀里小声地嘀咕,脸上挂着羞涩而满足的笑容。

周慕安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声回应:【不管来多少人,在我眼里,今天这里只有你一个。】

【你这人,成亲了还这么会说漂亮话。】李沫蓁轻笑,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地划着圈。

就在这时,柳月兰带着一份精致的礼物走了过来,身边竟真的跟着陆怀修。

柳月兰看着穿着红装的李沫蓁,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轻声祝贺:【沫蓁,祝你新婚快乐,长相厮守。】

李沫蓁开心地抱住她:【谢谢柳姐姐!】

陆怀修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他看向周慕安,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周主厨,这回是真的把人锁在身边了,恭喜。】

周慕安冷淡地回了一句:【多谢。】

虽然语气依旧简洁,但眼神中已不再有当初那种尖锐的敌意,而是一种赢得至宝后的淡然。

宾客们的喧闹声在耳边渐渐模糊,周慕安忽然在众人的视线中,将李沫蓁往怀里拉近了一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沫蓁,我想回房了。】

李沫蓁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小声反驳:【现在是正日!大家还在……】

【我想你了。】周慕安的声音沙哑而浓稠,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渴望。

【我想把这件红色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周慕安!】李沫蓁惊呼一声,羞得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但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周慕安低低地笑出声,趁着客人的注意力转移,他突然一个霸道的动作,将她禁锢在屏风与自己的胸膛之间,趁着没人注意,快速而深沉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宣示主权的掠夺,而是一种承诺的交融,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的救赎感。

李沫蓁在他怀里轻轻地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亲吻的间隙小声地说:【我也想……想快点回房。】

周慕安的眼神瞬间幽暗地燃起一簇火。他牵起她的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带着她缓缓走向内室。

当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闹与祝贺时,室内只剩下微弱的红烛在闪烁。

周慕安将她抵在房门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低得像是一种诱惑:【现在,没有客人,没有家人,只有我们。】

他缓缓解开她嫁衣的第一颗扣子,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低声在她的耳畔呢喃:

【我的掌柜娘子,准备好迎接这辈子最深刻的『味道』了吗?】

李沫蓁在他怀里轻轻地笑着,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在这座名为【君心有味】的酒楼里,他们终于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道菜——将两颗心,缓缓地炖煮成一辈子的甜蜜。

房门虽已关紧,但这座新酒楼的构造本就为了通风而设计,门边与窗櫺之间留有几处不易察觉的缝隙。

而此时,在走廊的阴影处,一群人正像偷偷摸摸的贼一样,屏息凝神地凑在一起。

为首的是桃枝,她那对圆圆的眼睛瞪得像两颗葡萄,正努力地将脸贴在门缝边,身后还跟着几个好奇心极重的伙计和酒楼的小帮厨。

【快快快!小声点!】桃枝用手捂住后面的同伴,压低声音地急促低语,【我就说周主厨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这么……】

她话没说完,里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李沫蓁一声带着惊讶却又甜腻的轻呼。

外面的几个人顿时全部屏住了呼吸,集体僵在原地。

【哎呀,这声音……】一名小伙计脸红到了脖子根,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闭嘴!】桃枝眼神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叫见证幸福!我想看看周主厨怎么对待我们沫蓁姐的,他平时在厨房对我们多凶啊,要是敢欺负沫蓁姐,我进去就得……】

刚说到这里,里面传来了周慕安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从未在后厨出现过的、极其浓稠的占有感:

【你在抖什么?嗯?】

随后是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周慕安低低地笑声,那笑声像是勾人的钩子,让门外的几个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慕安……别……别在门口……】李沫蓁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人的娇憨。

【怕什么?】周慕安的声音低得像在耳畔呢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口呼吸,都只能属于我。】

门外的桃枝眼睛猛地睁大,小声地对身后的人惊呼:【天呐!周主厨竟然会说这种话!他是不是被掉包了?这绝对不是那个会因为一根葱切错就让我们练到崩溃的魔鬼主厨!】

伙计们个个面色古怪,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却偷偷地睁开缝隙看着,心中对这位主厨的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崩塌与重塑。

而就在这时,房内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砰】声,像是有人被抵在了墙上,随即是极其热烈且浓稠的亲吻声。

【唔……】

李沫蓁的一声轻吟,让外面的几个人集体像触电一样跳开了一大截。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我要流鼻血了!】小伙计赶紧后退,脸红得像熟透的螃蟹。

就在这群人准备悄悄撤退时,门内忽然传来周慕安清冷而锐利的声音,虽然没有大声,却精准地穿透了门缝,让所有人脊背一凉:

【外面的人,如果还想明天能准时领薪水,现在立刻滚回后厨。】

空气瞬间凝固。

桃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大喊一声:【快跑——!】

一群人像受惊的麻雀一样,跌跌撞撞地在走廊里横冲直撞,发出乒乒乓乓的乱响,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内重新归于安静。

周慕安从李沫蓁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幽暗,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他们跑了。】他低声说道。

李沫蓁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地嘟囔:【你……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外面?】

周慕安将她死死地扣在怀里,重新封住她的唇,在亲吻的间隙低沉地回应:

【我对你的声音很敏感,对外人的呼吸更敏感。】

他再次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红烛摇曳的床榻,声音低得令人心颤:

【现在,终于没有噪音了。】

红烛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拉出极其暧昧的轮廓。

李沫蓁被他压在身下,大腿被强硬地分开,纤细的腰肢被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像是被钉在床榻上一般动弹不得。

周慕安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在那雪白如瓷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动作粗鲁而热烈。

【唔……慕安……】李沫蓁气喘吁吁,在意识模糊的快感中忽然想起什么,勉强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喜宴……喜宴还在外面……宾客还在……我得出去……】

周慕安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离开,反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米香与花香。

他低声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有月兰在看着。】他低低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一丝不安,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她会帮我把你『留』在房间里。】

说完,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扯掉了最后一块阻碍。

当他毫无保留地抵入她体内的一瞬间,李沫蓁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死死地抓进周慕安宽阔的肩膀里。

【啊……!】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周慕安的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深埋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看着我,沫蓁。】他低声命令,眼神幽暗得可怕,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终于吃到了最顶级的珍饐。

他开始猛烈地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李沫蓁被撞得在床榻上不断后退,只能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破碎的吟声。

【太……太深了……慕安……慢一点……】

【慢不下来。】周慕安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沉。

他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渴求、所有的心疼与占有欲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每一次顶端撞击到她的深处,李沫蓁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剧烈颤抖,私密处分泌出的液体在激烈的摩擦下化作黏稠的声响,在空气中地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感觉到了吗?这里……全部都是我的。】周慕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温柔。

他故意在快要到达顶端时忽然慢下来,用最缓慢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研磨她的敏感点,让李沫蓁在极致的饥渴中崩溃哭泣,主动扭动腰肢索求。

【给我……慕安……快给我……】

周慕安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猛地加快速度,像暴雨般地疯狂施压,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没入根部。

李沫蓁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顶峰的瞬间剧烈抽搐,大片的水分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周慕安在她最高潮的颤抖中,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热流全部深深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将她彻底标记。

良久,他才缓缓撤出,将瘫软如泥的李沫蓁紧紧抱在怀里。

李沫蓁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却更加娇艳的花。她在他胸口轻轻喘息,小声地嘟囔:【你这个……坏主厨……】

周慕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谁让你的名字,叫『君心有味』。】

房内的红烛已燃至一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黏腻气息。

李沫蓁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缩在周慕安的怀里,皮肤上还残留着潮红。

她以为这场【激战】已经结束,正准备在温馨的余韵中睡去,却感觉到周慕安的手忽然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

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触感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慕安……】她惊觉地抬头,看到周慕安看着她的眼神不仅没有疲倦,反而重新燃起了一种像是在研究食材时才有的、极其专注的幽暗。

周慕安低声笑了笑,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榻上,从后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柔软的被褥之间。

【刚才那是『粗火』,是用来宣示主权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导师口吻,【但一个合格的厨师,不能只会用大火猛攻。真正的美味,在于对『火候』的精准掌控。】

李沫蓁脸色瞬间涨红,羞恼地回头瞪他:【你……你竟然在成亲夜还想教我做菜?】

【这不是做菜,这是教你如何感受身体。】周慕安的手指轻巧地挑起她的下巴,随后缓缓下移,在她的敏感处若有若无地打着转,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他故意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用指尖轻轻拨弄,让李沫蓁在极致的空虚中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发出破碎的轻吟。

【感觉到了吗?这叫『温火慢熬』。】周慕安低低地呢喃,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后颈,【如果一次性给予所有,快感会迅速饱和,然后变得麻木。但如果一点一点地勾引,让渴望在顶端徘徊……你会发现,你会更想求我。】

【你……你太坏了……】李沫蓁在这种折磨般的快感中崩溃,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贴近他,声音软糯得像化掉的糖,【快点……不要这样……】

周慕安冷笑一声,这次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重新抵入她的身体。

他没有猛冲,而是像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一点一点地研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在她的脊髓中窜行。

【这叫『收汁』。】他低声解释,动作缓慢却沉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耐心,【感受这种层次感,沫蓁。不要急着到达终点,要感受快感在你身体里一点一点堆积,直到你觉得只要我再快一点,你就会彻底碎掉。】

李沫蓁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折磨得几乎失神,她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在绸缎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在极致的拉扯中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慕安……求你……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周慕安在她的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最喜欢看她这副失去理智、只能依赖他的样子。

【求我。】他低声命令,故意在最深处停住,不再移动分毫,让她悬在快感的边缘。

【求你……求你给我……】李沫蓁彻底崩溃,主动向后顶撞他的身体,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周慕安终于满足地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速度,将刚才所有的【慢熬】化作最狂暴的冲击,将她再一次推向毁灭般的顶峰。

在那剧烈的震颤中,李沫蓁在恍惚间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仅想占有她的身体,他更想把她的身体变成他唯一的领地,让她永远地习惯他的节奏,永远地被他调教成最依恋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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