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过去就喜欢你

水雾渐渐散去,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且紊乱的呼吸声。

李沫蓁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花,瘫在木桶边缘,双腿还维持着被强行分开的姿势,在温水中微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迷离得不成样子,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胸前的乳夹在起伏的呼吸中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低头看着周慕安,他脸上还沾着她方才喷出的黏稠液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燃烧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感。

【你太坏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带着一种被欺负后的委屈与不自觉的依恋。

周慕安缓缓地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红透的脸颊,指尖带着水渍的凉意,却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点燃了一簇火。

【坏?】

他低笑一声,声音磁性且危险,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是谁在我的脸上流了那么多汁?是谁刚才尖叫着求我不要停?】

【我……我没有……】

李沫蓁羞得想缩起脖子,可周慕安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处依然在轻微抽搐的嫩穴边缘。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沫蓁。】

他低头,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李沫蓁猛地打个冷颤,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嘴上却还在抗议:【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把你欺负成这样?】

周慕安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因为你太美味了。不管是你在厨房里认真地捣碎食材,还是在我身下毫无保留地颤抖……我都想把你彻底拆解,然后一点一点地吃掉。】

李沫蓁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她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细小而柔软:【你总是这样……用做菜的方式对我……】

【因为你是我这辈子遇过最完美的食材。】

周慕安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感受着她皮肤上的热度与水滴的触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贪婪,将她的呼吸一点点地抢走。

【而且,最好的味道,总是需要一点『坏』火候才能逼出来。】

他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再次变得危险起来,指尖在那处泥泞中缓缓打圈。

【现在,汤汁已经充足了,该进入正题了。】

李沫蓁在快感再次涌起的一瞬,在他耳边轻轻地嘤咛了一声,虽然口中还在说着他坏,但身体却早已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浴室的寂静中,李沫蓁的指尖依然在周慕安的胸膛上慢悠悠地打着圈,像是在翻阅一本泛黄的旧日记。

她微微仰头,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在极度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现的柔软,轻声地补了一句:

【那时候,你还没成亲,对吧?】

周慕安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她清秀的脸庞上,低声应道:【嗯,那时还没到那个年纪。】

李沫蓁轻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可爱的小秘密,声音甜得发腻:【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刚离家,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在酒馆当后厨的时候。你刚来那阵子,整个人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冷,像个不合群的刺猬。】

周慕安的手指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摩挲,记忆被这句话勾回了多年前的那个阴冷冬日。

他记得自己刚离家时的孤傲,记得对一切环境的不适,以及那种对厨艺近乎偏执的孤独追求。

【你在那里?】

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嗯。】

李沫蓁在心口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温的小动物,【我每天都偷偷观察你。我看你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我看你一个人坐在后厨的角落里啃冷掉的馒头,我就觉得……好心疼。】

周慕安的眼神深了几分,他突然意识到,在那些他以为自己是独行者的日子里,其实一直有一双杏眼在暗处温柔地注视着他。

【所以,你就给我带盒饭?】

他低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对啊!】

李沫蓁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我每天精心准备,想着你口味苛刻,我就试了好多种做法。虽然那时候我技术很烂,可能在你的标准里根本不能叫『菜』,但我每次把盒子放在你桌上,然后快跑开的时候,心跳得快要跳出来了。】

周慕安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头,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再次面对面,水珠从他的下颔滴落在她的锁骨间。

【我记得。】

他沙哑地开口,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沉的眷恋,【我记得每天早晨,桌上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木盒子。里面的菜虽然火候不够,摆盘杂乱,但……味道很温暖。】

李沫蓁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惊讶地看着他:【你……你知道是我带的?】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周慕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暖的笑意,【你跑开的时候,裙摆上的米香还在空气里飘着,而且……你每次跑的时候都会不小心绊到自己的脚,踉踉跄跄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

李沫蓁羞得立刻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低的抗议:【你竟然一直在看我!你太坏了!】

【对,我坏习惯很多。】

周慕安低笑着,一把将她的手拉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地呢喃:

【但我最坏的一件事,就是现在要把这个当年偷偷给我送饭的姑娘,彻底吃干抹净。】

说完,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将那些横跨数年的温柔与渴望,全部揉进了这个深长的吻中。

吻在一个悠长的呼吸中缓缓分开,但周慕安依然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像是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李沫蓁靠在他的肩头,指尖的圈划渐渐慢了下来,眼神中的满足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有些轻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后来……你跟柳月兰成亲了。】

周慕安的身躯猛地僵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揪了一下。

【那阵子,我哭了好久。】

她轻声说着,像是对着遥远的时光自言自语,【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以为只要每天为你准备温暖的食物,就能在你的心里占一小块地方。可是看着你牵着她的手,我才发现,原来我那些小心翼翼的温柔,在你眼里可能根本不存在。】

周慕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将她死死地压在胸前。

【对不起。】

他低声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对于一个向来不擅长表达情感的男人来说,这三个字重若千钧。

李沫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继续说道:

【其实后来我也想过要去找你,想告诉你我想你了,或者只是想再看你一眼。可是……我家破产了。】

周慕安的眉头猛然锁起,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

【破产?】

【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像是说一件很久以前的琐事,【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我从一个被宠着的小姐,变成了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的流浪儿。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变得好脏,好狼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隐忍的哽咽,【我想着,如果你看到我变成那个样子,一定会觉得我很可怜,而我最讨厌被你可怜。所以我再也没有去后厨看你,我以为只要我消失,就能把那段心酸的记忆一起埋掉。】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滴落在木桶边缘的滴答声。

周慕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强烈的后悔与心疼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原以为自己错过了她的青春,却没想到她在最黑暗的深渊里,竟然独自承受了这么久。

他猛地将李沫蓁从怀里托起,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含泪的杏眼。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低吼一声,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愧疚,【为什么要一个人忍着?只要你开口,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李沫蓁愣了愣,随后在他胸前轻轻地笑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因为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很幸福啊。】

周慕安听完这句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针。

他猛地低下头,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吻住她的唇,像是要用这个吻将她过去所有的委屈与泪水全部吸干。

他在接吻的间隙,在她耳边低声、沉重地誓言:

【没人比我更幸福,沫蓁。能让你在经历了这一切后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奢侈的运气。】

【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再离开我。你听到了吗?】

李沫蓁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所有的不安与过去,全部融化在这一刻的温热之中。

周慕安在吻的余韵中缓缓松开,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微窄的空间里交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亲暱。

他盯着她眼底还未完全散去的忧伤,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

【其实……】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在那段日子里,我一直以为是柳月兰。】

李沫蓁的身子微微一僵,杏眼睁大,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周慕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后知后觉的荒诞感。

【那时候我刚成亲,每天早晨醒来,桌上依然会出现温暖的早膳。我以为那是她对我的关心,以为那是她愿意为了我改变,愿意去学习照顾我的方式。】

他想起当时自己心中产生的那一丝愧疚与感激,想起自己曾以为柳月兰在他心中有了重量。

【所以我对她有了责任感,以为这段婚姻能走下去。】

李沫蓁低下了头,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原来你一直以为……】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连最简单的米饭都煮不熟。】

周慕安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淡,眼神中闪过一抹厌烦。

【她根本不进厨房,更不屑于在灶台前花时间。她对食物的态度,与你截然不同——你是想用味道温暖我,而她只想用身份掌控我。】

他猛地将李沫蓁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那些真正让我心安的味道,从来不是来自于我的妻子,而是来自于一个在我视线之外,默默陪我走过孤单岁月的姑娘。】

李沫蓁愣住了,她没想到周慕安会如此直白地告诉她这件事。一种被认可的、极其深沉的快感从心底涌起,迅速填满了她过去所有心酸的空缺。

【所以……你后来才发现是我?】

【嗯。】

周慕安低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海。

【所以我才觉得,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我心里为什么会空了一大块。因为我的胃被你养惯了,我的心也被你悄悄地给圈走了。】

他轻笑一声,再次用那种带着掌控欲的口吻低声呢喃:

【沫蓁,你真是太狡猾了。你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这辈子都给绑死了。】

李沫蓁在他怀里轻轻笑出了声,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委屈,只有无尽的甜蜜。她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吐了一口热气:

【那……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这是我这辈子最乐意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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