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建刚茫然睁开眼,顿时觉得腰酸背痛,肾虚眼花,挣扎着起来四下一看,已经七点多了,走下床到客厅,只见身穿吊带睡裙的老婆曹冰正如花蝴蝶一般哼着小曲在客厅厨房里飞来飞去。
曹冰脚上衔着个透明拖鞋,身穿真丝粉红吊带睡裙,头发散开,不施粉黛,一夜春风后,整个人满面含春,容光焕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开心得要飞起来。
客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豆浆包子鸡蛋等早餐,曹冰转头看到丈夫正欲图谋不轨的手,一巴掌把他打掉,没好气的说道:“昨晚还不够?我孩子们都起来了,注意点。”
李建刚嘿嘿一笑,尴尬的缩回手,捏过一个包子笑道:“怎么样,我昨晚是不是很厉害,超级猛,你是不是高潮了好多次?”
曹冰眼神和表情实在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只能连忙转过身,生怕被李建刚看出来,嘴里应付道:“好好好,你厉害,快,去叫孩子们起床吃饭了,还得赶紧去上学呢!”
ou张浩和李军李婷兄妹俩这时一起走出来,李建刚看到他一愣,这才意识到昨晚玩的太疯狂,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连忙说道:“张浩,你昨晚没回家?”
“昨晚他给李军辅导完功课都十点多了,那么晚回家多不安全,你想什么呢?再说了,在同学家住一晚不是很正常吗?”
曹冰呛道。
李建刚被老婆一顿抢白,只能尴尬的连连挠头,嘴上说道:“那个,那个,快,吃饭,吃饭!”
吃完早饭,李建刚先开车离家去上班,李建刚前脚刚出门,曹冰母子三人立马切换到母畜模式,三人跪在张浩脚下,请示道:“主人,由贱畜开车送您去学校吗?”
张浩点点头,突然歪着脑袋,眼珠子一转,坏笑道:“陈芳芳这个臭婊子,一直口服心不服,她妈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她的奴性比她妈妈阮敏和她小姨阮毓差远了,有时还装高冷,不行,这两天得狠狠玩弄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在学校到底谁说了算!”
曹冰思考一番,凑上前去在张浩耳边低声说了一番。
张浩听罢,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你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通知阮敏和陈天明夫妻,让他们安排好!”
妈妈给张浩出的主意,李军自然也听到了,既忧又喜,忧的是这个主意又要狠狠践踏自己本就不多的尊严,弄不好要当众社死,喜的是自己也不喜欢陈芳芳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是能把她也拖到泥潭中狠狠践踏,想到此李军就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两周,阮敏一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夫妻俩陷入冷战,相互指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浩突然毫无缘由的冷落了他们。
阮敏家,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上吃晚饭,但阮敏铁青着脸,陈天明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家庭气氛犹如冰窟,陈芳芳实在受不了了,小声说道:“妈妈,或许……或许因为主人比较忙呢?他不是有意冷落我们的?”
“不对,这两周主人多次去阮毓家,也去曹冰家,也多次招多名母畜去主人行宫侍寝,可是就单单忽视了我们,这是什么原因?肯定不是主人太忙,忘了我们吧?”
阮敏一条条分析,越说越泄气,越说越忧愁。
陈芳芳心情复杂地深深看了一眼妈妈,无声叹息。
她刚开始“宣誓为畜”
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指望一个缓兵之计,自己深入虎穴,把爸妈拯救出来。
可第一道仪式纹身穿环,就把陈芳芳的侥幸心理浇灭了大半,每日看到自己身上耻辱的纹身,想到即使摆脱张浩,人生也已布满污点,每念既此陈芳芳均灰心丧气,由此日渐沉沦。
而父母的彻底堕落,算是压垮陈芳芳的最后一座大山,她原以为父母只是被张浩威胁,或者沉迷于肉欲不能自拔,但内心是清醒的,可陈芳芳加入张浩母畜队伍后,仔细观察了他手下的不同母畜,比较后发现,父母是被彻底奴化了,和曹冰那种天生奴性不同,妈妈阮敏是高傲强者被打断脊梁后的放弃自我,彻底堕落,阮毓、牛翠翠、曹冰的奴性是自内而外,阮敏的奴性是自外而内,逐渐奴根深入,彻底沉沦。
张浩对父母并没有威胁或者施压,相反父母天天琢磨的都是如何讨好张浩,如何变化花样的在母畜app中争高名次,换句话说,张浩不调教父母,父母很难受,调教他们,他们反而甘之如饴。
而张浩的母畜们之间竞争更是激烈,比古代皇帝后宫嫔妃们相互争宠犹有甚之。
就像是现在,张浩只是两周没搭理自己一家,妈妈就开始患得患失。
阮敏啪的一摔筷子,凤眼圆睁,厉声尖叫:“吃吃吃,你们俩还吃得下去?主人上次调教我们是什么时候,是两星期前,是14天,是336小时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主人突然冷落了我们?我们哪里做得不符合主人的要求了吗?难道……难道主人抛弃我们了?”
说到最后,话语已带哭腔,急得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陈天明和陈芳芳父女俩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乱喘。
阮敏则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突然站定,对陈天明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们负责的美母评比大赛没按时办好,主人生气了,肯定是这样,主人责怪我们办事拖拉。”
“妈……妈妈,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陈芳芳小心说道。
阮敏跳过去,一把抓住女儿的肩头,眼睛带着赤红的血丝,大声喊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原因,还能因为什么?”
“我……我……今天找张浩……那个主人说了这个事情,他还点头说我做得好。”
陈芳芳怯生生地说道。
阮敏大喜,连忙继续问道:“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去找主人的,他怎么说的?详细告诉妈妈,越详细越好,包括当时主人的语气神态,还有什么环境,当时现场有谁?”
“这个评比大赛,爸爸把我们学校所有家长信息都给我后,我就根据家长的信息进行分类整理,挑选出长相出众的妈妈,这些都是主人过目的,获得了主人的首肯,最终挑选了102个妈妈,进入决赛名单。
我今天就是找主人回报这102个妈妈的情况的。”
陈芳芳说道。
阮敏耐着性子听女儿讲述,她不关心这些名单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关心的就是张浩的态度,忙继续追问:“好好好,你做得好。
主人的态度怎么样,他的神态,眼神等等一切细节情况,到底怎么样?”
陈芳芳瑟缩了一下肩膀,结结巴巴地说道:“今天放学后,在曹老师办公室,当时现场有曹老师、牛翠翠、小姨三人,她们三人……三人都只穿着丝……丝袜,在服侍……服侍主人……那个,主人接过我的名单,就简单翻看了两眼,就说我干得不错,还说不用太……太着急,慢慢干。”
听完女儿讲述,阮敏脸色瞬间蜡黄,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主人……主人抛弃我了……”
相比少女,张浩更喜欢少妇,这是人尽皆知的,而张浩手下虽然有十多个少妇,但最满意的还是曹冰、阮敏、阮毓和牛翠翠这几人,这几人除了牛翠翠外,剩下三人都是一级母畜。
现在,张浩召唤了三人侍寝调教,独缺阮敏,这意思确实很明显了。
陈芳芳有点心疼地扶起妈妈,小心说道:“是不是……是不是,我们在母畜app中落后了?惹得主人不开心了?”
阮敏连忙说道:“对对对,有道理,我这个月到目前为止应该是排名第三,快快快,手机拿过来,我再看看。”
陈天明连忙递过手机,阮敏一把抓过来,仔细查看。
现在母畜app排行规则又变了,改成以家庭为单位进行评比,现在前三个家庭分别是阮毓、曹冰和阮敏,牛翠翠母女作为服侍张浩的专属秘畜不参与排名。
看到排名情况,阮敏喃喃自语道:“还是第三名啊,没落后啊,难道主人嫌弃我们不能始终没能成为第一名?”
陈芳芳大着胆子说道:“妈妈,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就去请示一下主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
阮敏连忙拒绝,“主人没召唤,我们就去询问,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我觉得……我觉得,与其我们自己在这里瞎猜,不如去请示一下主人,万一我们真哪里做得不好惹主人生气了,主动去请罪,主人可能不仅不会怪罪,反而赞赏我们知错能改,相反如果我们一直不知道原因,可能就会一直犯错而不自知,就会一错再错。”
陈芳芳耐心给妈妈分析道。
阮敏被说动了,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对对对,有道理,不能一错再错,那我现在就给主人打电话。”
阮敏拿过手机,犹豫一阵又放回去,又拿起,接着又放下,如是者再三,哭丧着脸说道:“芳芳,我实在是不敢,要不然你来打?”
陈芳芳一阵悲哀,作为老师给自己学生打电话,竟然如此胆怯懦弱,接过电话,拨通了张浩的手机。
电话接通,传来张浩懒洋洋的声音:“什么事啊,阮老师?”
“主人……主人,我们全家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陈芳芳还是不习惯称呼张浩为主人,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小混混,现在决定自己一家的命运的人。
阮敏一把夺过手机,瞪了一眼陈芳芳,斥责道:“和主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说完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换上一副最恭敬谄媚的态度,小心翼翼说道:“主人,贱畜阮敏给您请安了!”
“什么事啊?阮老师有何指示?”
张浩还是那副嘴脸。
阮敏惶恐地连连磕头,带着哭腔说道:“主人……主人,求你……
求你,贱畜最近肯定哪里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求主人给贱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您狠狠惩罚贱畜,用母畜十大酷刑狠狠惩罚贱畜!
只要……只要,您能让贱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贱畜一定改正!”
张浩那边一阵沉默,阮敏一家紧张地盯着手机,呼吸都吓得停滞,阮敏更是额头抵住地板,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过了许久,张浩才说道:“你们一家三口现在来学校校长办公室。”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是是是,贱畜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阮敏如奉仑旨,动如脱兔一下子跳了起来,急吼吼说道:“快快快,快去校长室,快去!”
三人急奔到楼下,驱车直奔学校,夜色中的学校早已空无一人,大门保安看到是校长亲自开车,忙不迭打开校门,刚要打个招呼,车已疾驰而入。
急停在教学楼门口,一家三口直奔顶楼的校长室,好不容易奔到校长室外,三人却犹如即将面见老师的小学生,你看我,我瞅你,徘徊不敢进入。
这间本来属于陈天明的校长室,现在成了张浩的淫窝大本营,真正的校长陈天明,却在门外连进入的勇气都没有。
阮敏深吸一口气,鼓劲道:“是主人让我们前来面圣的,敲门进去吧?”
陈天明小心说道:“我们应该脱光……那个,脱光进入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真是大逆不道!”
阮敏一拍脑袋,于是夫妻二人都迅速脱掉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全身除贞操带、阴茎锁外一丝不挂,早春的夜晚还带有三分寒意,阮敏本就是冷白体质的肌肤,更显煞白,“一级母畜阮敏”
等纹身分外醒目。
阮敏本来是二级母畜,上次和曹冰比赛获胜后,荣升一级,身上的纹身也是洗去重纹的,但还留有原来淡淡的印记,不如曹冰的那么无暇,阮敏对此深以为憾。
阮敏脱完衣服,绕一圈前看后看检查一番,确保没有纰漏,突然看到女儿还磨磨蹭蹭,最后的内裤和乳罩不愿意再脱,顿时脸色一沉,斥责道:“芳芳,你怎么回事?快点脱干净啊!”
陈芳芳小嘴一撇,几乎要哭出来,执拗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非要如此吗?”
“你……你,你要逼死妈妈吗?事到如今,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妈妈现在就去死?”
阮敏同样急得要哭,指着女儿小腹上“三级母畜陈芳芳”
这几个纹身,“那晚上你已经宣誓为畜,妈妈……妈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妈妈答应主人要早日把你培养成合格的母畜,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妈妈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又气又急,泪珠滚滚而下。
看到阮敏如此痛哭,陈芳芳顿时慌了,连忙抱住她,同样哭泣道:“妈妈,妈妈,你……你……你别哭了,我这就脱,脱干净,呜呜呜,你别哭了。”
陈芳芳脱下内裤和胸罩,露出赤裸的少女胴体。
阮敏抹干净眼泪,仔细检查一番女儿的裸体,指着“三级母畜”
几个字,叹息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接受调教,努力训练,争取早日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三变成一……不对,你躺下叉开腿!
快,现在!”
阮敏突然发现了异常,不由分说一把把女儿推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女儿双腿叉开,然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惊恐说道:“芳芳,你……你今早是不是忘了剃毛?”
张浩对手下母畜们的毛发管理非常严格,除非有特殊要求,否则母畜们除了头发外,必须做到一毛不留,尤其是阴毛。
而且张浩为了管理和羞辱母畜,不允许用激光脱毛等永久脱毛的方法,母畜们只能每日手动刮毛,刮毛越频繁,新生的阴毛就会越浓密坚硬,后来干脆和胡茬一般既粗又硬,但母畜守则规定如此,母畜们只能把剃毛和灌肠当作每日清晨起床后的头等大事。
“拿剃刀了吗?”
阮敏扒开女儿双腿对丈夫说道,低头拨开仔细查看,只见阴唇两侧生出了短短硬硬的毛茬,明显是今早没剃干净。
陈天明忙捡起脱下扔在地上的裤子,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剃刀,邀功道:“为了以防万一,我都随身带着的。”
阮敏一把抢过,说道:“你过来按住芳芳的腿,快点!”
就这样,在学校这个原本教书育人的神圣的地方,校长一家三口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做校长的爸爸把亲生女儿的双腿大大掰开,做老师的妈妈凑到女儿阴部,给其把阴毛刮干净,好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画面。
终于把毛剃干净,三人忐忑敲门,只听黄雅茹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三人推门爬行而入,先磕三个头,阮敏大声说道:“贱畜一家三口,给主人请安!”
额头抵地,大气不敢喘。
陈芳芳感觉到这办公室内似乎有很多人,偷眼轻瞄,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办公室内有好多人。
这校长办公室足有60平大小,被张浩霸占后,按照私人行宫的模式进行了重新布局,床椅桌凳、卫生间、厨房等一应俱全,最夸张的中间位置是一个2*2米的巨大餐桌,现在一裸女正静静躺在这餐桌上。
这裸体美女双腿微开,手臂自然放与身体两侧,除丝纱蒙眼外其余不着寸缕,白玉般的胴体从头到脚都摆满了食物,两小腿上是刺身和寿司,大腿上是甜点和蛋糕,手臂上切好的水果,结实干净但微微隆起的小腹阴部摆满了牛排、鹅肝、鱼子酱、法式蜗牛等顶级食材,双乳上点着两个白色蜡烛,蜡珠不时滚落,滴落到美女的娇乳上,肩膀上固定着几朵娇艳的玫瑰,好一个艺术与色情并存的人体餐盘。
张浩坐在桌前的一个太师椅上,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夹着根香烟,想吃什么,只要示意一下,身穿黑白丝纱露穴爆乳女仆装的黄雅茹立马用筷子夹起放进他嘴里。
桌子下面,跪趴着曹冰和李婷母女,母女二人均带项圈,项圈缰绳被拴在桌腿上,母女二人分工明确,一人躺在地上作为张浩的脚垫,一人仰头张嘴做张浩的烟灰缸。
身穿色情奶牛装的牛翠翠站在张浩后面,给张浩按摩双肩和肩颈。
桌子两侧还围坐着高友田、钟来金、张大龙三个狗腿子。
更离谱的是,桌子前面的空地上,有四个裸女分成两对,在两两磨豆腐,磨的花汁四溅,娇喘连连。
张浩眨眨眼,像个县太爷似的,故意打趣道:“堂下所跪何人呐?”
阮敏连忙答道:“是……是一级母畜阮敏,三级母畜陈芳芳,和一级绿畜陈天明。”
张浩哈哈大笑,摆摆手,笑道:“站起来,站起来,你们站起来,别整得我真像县太爷似的。”
阮敏三人闻言站起来,陈芳芳这才完全看清楚室内的情况,餐桌上这个美女人体餐盘,虽然眼部被蒙丝纱,但也能一眼认出正是小姨阮毓,也只有她有这么完美修长的身材比例。
而桌前磨豆腐的四个裸女,陈芳芳只认得其中两个少女分别是任静和张安安,是学校高三的学生,算是陈芳芳的师姐;而两人磨豆腐的对象,则奶大胸软,是年龄更大的少妇。
因为陈芳芳正在整理全校最美母亲的档案,对于颜值前102的母亲都已了如指掌,凝神一看,突然发现这两名少妇竟然分别是任静和张安安的亲生母亲。
任静的妈妈叫白晓燕,38岁,长相不算大美女,但自带一股英气,和女明星万茜有三分神似;张安安的妈妈叫尹雪芬,37岁,长腿酥腰,模特身材,身材可和阮毓一较高下,可惜长相稍逊一筹。
四女小腹上都已纹有“三级母畜***”的字样和标志性的二维码,看来都已被张浩完全驯服。
陈芳芳还知道,她们俩都是单亲家庭,母女俩相依为命,经济比较拮据,不知张浩用了什么手段收服了这两对母女,让她们堕落如此,现在她们母女成对,双腿互叉,以榫卯结构扣在一起,阴部相贴,屁股耸动,磨得不亦乐乎。
这时,张安安突然动作加快,口中呻吟道:“妈妈,快快快,加速……
加速,我……我又要……又要高潮……”
与她互磨的尹雪芬立马开始提速,不一会儿两人同时大喊:“啊啊啊,好爽……好爽……高潮了!”
见此情景,高友田夸张的大叫一声:“老大,这局又是张安安母女赢了啊?”
听闻此话,陈芳芳知道张浩又在搞什么无耻荒唐的比赛,果然张浩站起来说道:“不错,张安安母女又赢一局,来,赏酒一杯!”
张安安母女连忙爬到张浩面前,摇头摆尾,仰头张嘴,张浩笑着喝一口酒,然后各吐一口到二人口中,歪脑袋仔细打量一番,笑着说道:“哎哎哎,你们快看看,她们母女俩爬起来像不像两条马犬,哈哈哈。”
张安安母女俩都是身材高挑瘦长,腿长胳膊长,四肢纤细,爬起来会大幅摇动屁股,显得颇为滑稽,真像两条大马犬。
“哈哈!你还别说,真有点像!”
高友田这几个喽啰,跟着起哄大笑。
陈芳芳无奈的翻一翻白眼,张浩非常喜欢也非常善于羞辱别人,把别人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践踏,不留一丝情面。
“下一局是双穴互插,来来来,两对母狗准备好!”
张浩喝一口酒,抽一口烟,又吃块牛排,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四女闻言,连忙母女两人趴好,屁股相对,高友田和张大龙两人分别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双头假鸡巴,坏笑着走上前,一头插母穴一头插女儿穴,张浩大手一挥:“开始,互插!老规矩,先高潮者获胜!”
四女立马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啪啪声夹着呻吟声顿时此起彼伏。
看着这两对母女为了讨好自己,疯狂做着乱伦荒唐的行为,张浩笑眯眯地又抿一口酒,这才看向阮敏一家三口,问道:“阮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阮敏一愣,她当然很想问清楚为什么张浩连续两周冷落自己,可这种质问的口气如何敢说出口,于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急得脸通红,终于憋出来一句:“贱畜一家……贱畜一家来请罪。”
“哦?你们犯了什么罪啊?”
张浩继续笑眯眯地问道。
阮敏又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正是因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才前来请示的,可怎么能问出来呢。
她也明白这是张浩拿捏手下母畜的常用手段,不说你的错,就让你自己猜,直到张浩满意为止。
这当然不是什么高明的神机妙算,古来当权者管用的御下的阳谋罢了,方法虽老,但很好用,上位者永远是对的,有错的永远是属下。
阮敏着急之下,跪爬到张浩脚下,哐哐哐连连磕头,哀求道:“主人,求你,求你了,贱畜要是有错,请你狠狠惩罚我,哪怕是十倍百倍的母畜十大酷刑,贱畜也愿意承受,但……但求你……不要不理贱畜啊……呜呜呜,贱畜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曾经学校最高冷优雅的冰山美人,被逼的赤身裸体带着耻辱的贞操带,跪趴在自己学生面前,苦苦哀求,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围观,自尊什么的早已被碾成齑粉。
张浩见此情景,也明白要见好就收,再逼可能会过犹不及,当下轻轻挑起阮敏的下巴,拿过一张餐巾纸把她脸上眼泪擦干净,捧着她的脸蛋,皱眉说道:“冰山美人怎么哭成林妹妹了呢,再哭就不好看了,乖,别哭了,你可是高冷的阮老师啊,我最喜欢你又酷又飒的样子,来,给主人摆一个酷酷的表情!”
被张浩这么柔声安慰,阮敏哭得更凶了,把这段时间的委屈一股脑全哭出来了,像一个委屈的小女生一般趴在张浩腿上,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哭了好久才委屈的瘪着嘴说道:“人家……人家……人家以为主人不要人家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最喜欢阮老师了!你忘了我当时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呵呵,实话实说吧,在场的所有母畜们,都赶不上为得到你付出的努力和成本!”
张浩抚摸着阮敏的秀发,又捧起她的脸蛋,宠溺地在她鼻子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思乱想。”
“那……那……那主人你为什么连续两周不理人家?”
阮敏擦干眼泪,把脸靠在张浩大腿上,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阮敏其实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撒娇的滋味,从小到大她都是最优秀最强势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与丈夫陈天明从相亲到结婚再到生下女儿陈芳芳,也都是一板一眼的程序化安排,她从来没被人宠溺过,也没人敢宠溺她,她永远高高在上。
现在,张浩补上这个遗憾,在张浩面前,她只是卑微的母畜,她无限依恋张浩,会哀求会屈服更会撒娇。
张浩笑了笑没说话,把头身子向后一仰,抽一口烟,把烟灰弹进曹冰一直仰头大大张开的嘴里,然后抿一口酒,又示意黄雅茹在阮毓小腹处夹一块鹅肝给自己吃,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有的时候啊,敏敏,人不一定要自己犯错才能会被惩罚的哦。”
这话一出,阮敏更是一头雾水,着急得说道:“主人……主人,您的意思……贱畜我……我有点没听明白,你是说,我没犯错,但也要被惩罚?”
说到这里,哭丧着脸,小嘴扁成鲇鱼了,又要哭出来,“为什么啊?主人,为什么,贱畜没犯错,您……您也要惩罚我?”
就在这时,一直屁股相对用一根双头龙,激烈交媾的任静、张安安两对母女,任静的妈妈白晓燕突然娇喘连连:“静静,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来了……”
任静闻言连忙加快冲刺,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妈妈,你……你加油,我们这局可不能再输了!”
两人互插的交合处,淫水连连,滴滴答答,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也幸亏这双头龙够长,否则早就滑出来了,又因为持续高强度输出,母女俩都已筋疲力尽,任静感觉腿肚子都在图图乱颤,但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耸动,力助妈妈最后一程。
白晓燕在女儿的奋力助攻下,终于奔上云端,头高高昂起,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绷紧,赤红一片,嘴里嘶吼道:“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大叫道:“精彩,太精彩了!”
连忙跑过去,伸进母女俩屁股中间,抓住双头龙,猛地一把薅了出来!
只听哗啦一声,白晓燕潮喷而出,端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喷的女儿身上都一片水迹。
张浩哈哈大笑,把白晓燕以头下脚上,背部着地,双腿叉开的姿势摆好,桃源密处被大大张开,水还在咕咚咕咚向外冒,见此情景,张浩不禁啧啧称奇,指着她小腹上“三级母畜白晓燕”的纹身,笑道:“我看你不能叫白晓燕,你得改名叫白多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最契合这句至理名言的,我手下母畜虽多,但论喷水量,恐怕得以你为冠军。”
任静眼珠子一转,连忙爬过来,谄媚地笑道:“主人,要不然,我妈就真改名叫白多水吧?这可是您御赐的名字。”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你这个小精灵鬼啊,白多水?白多水?哈哈,好吧,那就让你妈改名叫白多水吧!”
瘫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白晓燕,此时刚刚缓过来,听到这个极具羞辱性的改名,羞愧的从头红到脚后跟,但又想到自己和女儿都是张浩豢养的金丝雀了,只有无条件讨好张浩才能衣食无忧甚至荣华富贵,也就释然了。
白晓燕和尹雪芬这对少妇,与曹冰阮敏不同,这二女都是丈夫意外身死,独自抚养照顾女儿,但自身除了姿色尚佳外再无一技之长,于是为了生活,只能沦落到去做陪酒女。
可惜,虽然逐渐年老色衰,挣的钱也越来越少,眼看难以为继。
此时,女儿突然告诉她们,只要做张浩的母畜,就能衣食无忧,乃至荣华富贵。
刚开始两名少妇都是不答应的,但架不住名牌装饰等糖衣炮弹的攻势,再加上原本作为陪酒女就是见惯了皮肉交易,虚荣心最是旺盛。
半推半就之间,母女俩就都被张浩收服了。
成为母畜之后,张浩给她们还清了所有债务,并按照她们在母畜app的表现给与提成,她们顿时衣食无忧毫无压力了,整日研究的就是如何在母畜app中卖力表演和讨张浩欢心。
然后闲暇时光,就是与闺蜜逛街购物、健身瑜伽、喝下午茶,从生活扣扣索索朝不保夕,变成了名媛贵妇,她们的闺蜜们都羡慕不已。
而且,张浩还承诺她们的女儿任静和张安安成年后,都会给安排工作,消除了后顾之忧。
现在无非就是改个名字而已,白晓燕想到现在优渥的生活,顿时就欣然答应,连忙磕头答应:“感谢主人赐名,贱畜以后就叫白多水了,贱畜明天就去户籍办事处改名!”
黄雅茹走过来凑趣道:“主人,这局是白多水母女赢了。”
张浩笑着回到桌后,说道:“下一局比赛是什么?开始吧!”
黄雅茹连忙回答道:“下一局比赛是母女69。”
两对母女闻言,连忙以69姿势相互抱紧,听到黄雅茹说开始,就立即低头舔舐着自己最亲密之人的桃源深处,顿时又是水声潺潺、娇声喘喘,连绵起伏,不绝如缕。
被晾在一旁的阮敏看到张浩好不容易回到座位上,连忙哭道:“主人,您……您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惩罚贱畜呢?”
张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陈芳芳,果然从陈芳芳眼中看到的还是倔强与不甘,指着地上正69想抱的母女,说道:“母女69这个姿势,真是刺激,我看看,我们现场一共几对母女啊,地上正抱着是两对……”
又俯身拍拍曹冰的脸颊笑道:“曹老师和她女儿是一对,对了,还有我们的大总管,过来过来……”
说着把黄雅茹揽入怀中,揉搓着她的肥奶子,笑道:“我们的大总管还有大奶牛是一对……”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看向阮敏说道:“当然了,还有就是阮老师和陈芳芳……”
又拍了拍作为人体餐盘的阮毓的脸颊,笑道:“阮护士的女儿还小,今天就没带来,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以阮护士的能力,肯定能把女儿培养成最优秀的母畜。”
接着张浩俯身用手指在阮毓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了几个圈,说道:“差点忘了,阮护士肚子里这个也已经鉴别出是女孩了,哈哈,真是太好了,曹老师怀的是女孩,阮护士怀的也是女孩,我们的母畜队伍真是不断开枝散叶发展壮大啊!你们都是大功臣啊!”
静静躺着的阮毓,心中的感激激动之情难以言述,口不言身不动,只是两行泪珠从丝纱盖住的眼睛里缓缓留下。
而她亲姐姐阮敏却突然恍然大悟,脸色煞白,因为她已经查出来自己怀的是男孩了,一直不敢给张浩说,现在曹冰和阮毓怀的是女孩,颤抖着说道:“主人……主人,贱畜罪该万死……贱畜甘愿……甘愿受罚……只求……只求主人不抛弃贱畜……”
“你以为是这个原因?”
张浩失笑道,“不不不,不是的,我让你们怀孕的初衷是什么?哈哈,是因为孕妇的滋味别具一格啊,至于生出小母畜嘛,只是顺带手的事罢了。
现在好了,她们俩都是女孩,只有你是男孩,那让我享受大肚婆的重任,可就大部都落在你头上了。”
听闻到此,阮敏才放下心来,可马上又忧心忡忡,小心问道:“那……那是什么原因……”
张浩突然一挥手,语调提高了八度:“现场的所有母女们,现在立即以69姿势抱好,先高潮者获胜!”
这命令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曹冰和李婷母女,两人还被拴在桌子腿上,但不影响二人立即以69姿势抱紧,并马上埋头舔舐。
黄雅茹和牛翠翠母女俩对视一眼,尤其是黄雅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张浩,她是因为钱而臣服于张浩,张浩一直把她当作贤内助大总管的角色,对她很少侮辱践踏,地位也比其他母畜高一级,现在这种公开调教还是第一次。
可是黄雅茹也清楚,自己的定位是“秘畜”,也就是“秘书母畜”,说白了还是母畜而已,而且只要张浩高兴,自己随时也能变成什么“乳畜”
、“孕畜”,只能无奈的走到妈妈身边,躺好以69姿势抱紧。
这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对母女,阮敏和陈芳芳身上,阮敏连忙爬到女儿身旁,催促道:“芳芳,芳芳,快啊,快躺好,抱紧我!”
陈芳芳脸色赤红一片,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说话也不点头,就这样倔强的弓成大虾。
陈芳芳自从那晚被张浩用计收服后,内心一直是不大情愿,虽然阮敏整日催促她要好好训练,背诵“母畜守则”,练习母畜姿势等等,她对此一直是虚与委蛇,好在张浩也没怎么调教羞辱她,她以为就这样能混下去。
现在突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亲生母亲玩69,这种极度的侮辱,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眼看其他四对母女已经玩得热火朝天,阮敏急得团团转,几乎要动粗把女儿强行按倒,张浩施施然慢慢走过来,撇着嘴,耸耸肩,无奈地说道:“阮老师,你看看,你生了个这样的好女儿,这怪的了我吗?我惹不起啊,只好躲着你们一家三口了!”
听闻此言,阮敏恍然大悟,一切一切的原因,原来出在自己亲生女儿头上,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汗毛倒立。
“啪”的一声,陈芳芳突然觉得自己左颊被狠狠扇了一耳光,这一耳光力度之大,扇得自己嘴角出血,眼冒金星,愕然抬头,只见妈妈阮敏正用最恶毒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