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体篮球架

陈芳芳一惊,来不及向后看,手中缰绳先向右急扯,胯下阮敏听到黄雅茹预警也做好了准备,身随缰绳同时向右一个急跳,鞭随身动,只听刷的一声,鞭子紧挨着身侧重重抽空,只差毫厘之间。

陈芳芳这才看清,偷袭正是任静,她挑衅似的秀眉一扬,鞭子向后一抽,重重抽在妈妈的翘臀之上,白晓燕雪白的翘臀顿时就升起一道血痕,口上叫道:“妈妈,上局失败的,我们要亲手抢回来!”

张浩手下的母畜们,对于身为坐骑有一套严格的驾乘指令,通过缰绳和鞭子能灵活控制坐骑前进后退、加速急停等动作,而被鞭子抽屁股,则代表了要发力疾奔,白晓燕口中呜呜作响,仰头甩尾,随着女儿的命令向前急冲而去。

阮敏也清楚地听明白了任静这是和自己母女耗上了,心中难免大急,但身为母畜坐骑的第一要务是只听从骑士的指定,否则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为所动。

陈芳芳看到任静母女来势汹汹,心中大骇,着急之下只顾着向后猛拽缰绳,联动着塞口球,把阮敏的头拽地高高昂起。

阮敏目不能视物,但明白此刻情况危急,临危不乱,身体保持稳定,先向后小步快退拉开距离,同时抬起手轻轻拍拍女儿的小腿,示意女儿冷静下来。

场外作为裁判的阮毓看到亲姐姐遇险,毕竟是血肉至亲,也忍不住惊呼而出:“哎呀,小心!”

张浩抚摸着她的大腿,黑丝包裹之下,光滑软嫩又结实有力,笑骂道:“你哎呀个屁,你身为裁判可不能拉偏架。”

阮毓脸一红,抱住张浩的胳膊,撒娇道:“我的好主人,人家毕竟是我亲姐姐嘛,我们姐妹骨肉连心,这个实在忍不住呀。”

又凑到张浩耳边轻轻说道:“主人,我们姐妹花只有感情深厚,您玩起来,岂不是更刺激带劲,要是感情淡漠了,和陌生人似的,您玩起来岂不是没感觉了,那多没意思啊!”

张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只贼手又顺着大腿探到了美艳护士的阴部,拨弄着她的几个小阴环,笑道:“你个骚蹄子,说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啊!”

两人调笑的功夫,场内形式又有了变化,陈芳芳母女和任静母女形成了对峙之势,陈芳芳和任静左手抓住缰绳,右手紧紧握住马鞭,同时又紧紧盯住对方,全神贯注又不敢轻举妄动;两人胯下的骏马也是身体绷得挺直,雪白的胴体上已布满了一层细汗,长时间被塞口球卡住的嘴,口水不自禁的留下。

陈芳芳急中生智,杏眼迅速环顾一遍场内,高声娇呼道:“黄雅茹,你不想争个第一名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两对母女对峙,正是别人摘桃子的最佳时候,李婷是老实孩子,没啥心眼,张安安和任静关系较好,不会落井下石,只剩下了黄雅茹,陈芳芳知道她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此刻只有她能帮上自己了。

黄雅茹也在紧张盘算中,自己现在是4分,已经遥遥领先,是否有必要冒险,正在犹豫间,突然任静也大喊道:“安安,快,快去绕后攻击李婷,我们现在分数都落后,正是好时候!”

张安安一听有道理,双腿一夹,驱动着妈妈尹雪芬向阮敏身后奔去。

但尹雪芬的坐骑技术明显不到家,明明身高腿长的模特身材,却爬得异常笨拙,甚至一个趔趄差点把女儿摔下来。

原本要被两面夹击,进退维谷的陈芳芳,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放过,当下果断舍弃了正面对峙的任静,大叫道:“妈妈,向右前方转弯!”

向右前方猛扯缰绳,情急之下为了加快速度,更是挥鞭猛抽妈妈的翘臀,阮敏痛得悲鸣一声,丝毫不敢怠慢,手脚并用,拼命向前爬,斜刺里就闪到了张安安母女的身后。

张安安虽然身形非常纤细消瘦,但毕竟170厘米多的身高,压在妈妈尹雪芬身上,刚开始还有力气,这几个冲刺奔跑之后,尹雪芬气喘吁吁,这一趔趄之下,废了老大的劲,才勉强爬起来。

张安安眼看陈芳芳母女已经杀到了自己身后,急得大叫:“妈妈,快,快跑啊!”

情急之下,缰绳猛挥,鞭子更是抽得啪啪作响,尹雪芬的翘臀上顿时就布满血痕。

可为时已晚,陈芳芳怎能放过如此良机,冲着尹雪芬高高翘起的尾巴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狂抽,只听啪啪啪连连作响,仅剩的2个气球也尽数被打破。

“张安安母女扣2分,净胜分-4分;陈芳芳母女加2分,净胜分2分!”

场外的阮毓一看姐姐侄女得分了,迫不及待地高声宣布道。

陈芳芳一击得手,连忙驱使着妈妈屁股向外,慢慢退到边线,长舒一口气,鞭子交到左手,俯身用右手摸一摸妈妈被自己抽红的屁股,说道:“妈妈,对不起,你很痛吧?好消息是我们得了3分,被扣了1分,净胜分是2分,排在第二名。”

阮敏口不能言,但依然激动地连连仰头,被亲生女儿当作母畜骑乘,更是被当作母畜一般猛抽屁股,这股打破禁忌的乱伦之情,让阮敏羞愧之余更多得是兴奋,双股之间已经淫水连连,月光之下泛着闪闪亮光。

一家欢喜一家忧,张安安急得要哭出来了,自己不仅一分未得,而且妈妈屁股上的所有气球都被打破了,现在是负4分,哭诉道:“怎么办,怎么办,妈妈,我们怎么办啊?”

尹雪芬这种瘦高杆似的身形,原本就没啥体力,此刻体力槽完全见底,手肘撑地,趴在地上只顾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对女儿的呼救只能充耳不闻。

牛翠翠的情况也差不多如此,她手短腿短,作为坐骑本来就是非常勉强,被女儿压在身上,感觉越来越像个五行山一般,只剩下勉强维持不倒,再没余力爬动。

黄雅茹明白妈妈的情况,好在自己是领先者,于是慢慢退到边线,只守不攻,只待挨到比赛结束。

众母畜坐骑中,体力最充沛的还是曹冰和白晓燕二女,两人还都是落后者,尤其是白晓燕母女,对陈芳芳母女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任静对张安安说道:“安安,你们现在没气球束缚,反而是优势啊!只要全力进攻,肯定能抢到分的!”

张安安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恍然大悟道:“对啊,我妈妈屁股上已经没有气球了,我们现在谁也不怕了……陈芳芳,你给我等着!”

最后一句话是转头对陈芳芳叫嚣的。

陈芳芳冷笑一声,扬鞭一指她屁股下的尹雪芬,讥讽道:“你先心疼一下你妈妈吧,她能不能爬起来都不好说,你鞭子抽得再紧点,说不定能把你妈妈给抽起来!”

张安安脸一红,拍拍妈妈的头,心疼地说道:“妈妈,还……还能起来再战吗?”

尹雪芬别说爬起来再冲锋了,四肢都已无力再支持,完全趴在地上只顾着呼呼喘气,犹如死鲶鱼一般,出气多进气少。

任静不由得也低头看了一眼妈妈,说道:“妈妈,你……

你怎么样,还好吗?”

白晓燕向前爬到两步,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任静大喜,随即恶狠狠盯住陈芳芳,说道:“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得拉你这个垫背的!”

说完,策马扬鞭直冲陈芳芳而来。

阮敏此时体力也已所剩无几,但明白到了关键时刻,于是强打精神,拼尽全力去迎战。

任静还是从右侧杀到,陈芳芳拉动缰绳驱使妈妈向左后方闪避,眼看已经摆脱了任静的攻击范围,可任静突然两脚蹬住马镫,猛得站起来,这一下攻击范围顿时扩大,右手使劲伸出,冲着阮敏的屁股劈头盖脸的就劈了下去,只听啪啪两声,阮敏屁股上还剩的3个气球,被她这一下打爆了2个。

可是任静这双脚完全是借力在马镫之上,而马镫是连接固定在白晓燕的背上,这么用尽全力猛蹬,白晓燕怎能扛得住,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两个肥大的奶子更是重重摩擦在地,幸亏是身下是柔软的草地作为支持,否则双奶非得磨秃噜皮不可。

陈芳芳一惊之下,保持临危不乱,现在自己和任静成了首尾相接的模式,她不管不顾地拼命攻击自己,也把屁股的弱点完全暴露了,此时白晓燕趴在地上更是毫无机动性,陈芳芳手中马鞭趁势攻击,啪啪啪三声,白晓燕屁股上的3个气球全被打爆了。

场边阮毓高声宣布:“任静母女得2分,扣3分,净胜分-2分;陈芳芳母女得3分,扣2分,净胜分3分。”

任静情急之下,也不管妈妈死活了,把脚从马镫中抽出,直接站在妈妈的玉背上,冲着即将要逃离的阮敏母女就是一顿乱挥,先是啪的一声,阮敏屁股上的最后1个气球也被打爆了;接着是阮敏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人完全软倒在地,双手按住自己的下体,在地上不断打滚,原来任静这胡乱抽击之下,有一鞭子恰好狠狠抽中阮敏的会阴部位,鞭花在大阴唇到肛门之间的双股之间炸开,这一下钻心的疼痛直冲脑门,阮敏顿时浑身涨红,整个人犹如煮熟的龙虾一般,紧绷了身子在地上不住抽动,嘶嘶哀鸣。

陈芳芳同样被甩在地上,一看妈妈如此痛苦,顿时怒目圆睁,走过去重重一推任静,怒道:“你干什么!比赛输了,就恼羞成怒恶意攻击吗!”

任静被她推了个趔趄,从白晓燕身上也滚了下去,站起来不甘示弱反推一把,反呛道:“这黑灯瞎火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嚷嚷什么!”

“嘀!”

阮毓赶紧吹响哨子,跑过去拉开两人,低声喝道:“吵什么,吵什么,不要命啦!主人最忌讳我们相互之间吵架,这才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吗?”

陈芳芳、任静二人闻言,顿时不敢再说,但看向彼此眼神却充满了恶意。

阮毓环顾赛场情况,眼看大家都无力再战,于是吹响哨子,高声宣布道:“第二局比赛结束,下面宣布成绩,第一名黄雅茹母女4分,第二名陈芳芳母女2分,任静母女、李婷母女并列第三名-1分,第五名张安安母女-4分。

按照规则,第一名到第五名,分别在总分加5到1分。”

说到这里,停了停,把第一局比赛的成绩拿出来,计算一遍,接着宣布道:“截至目前,两局比赛的总成绩是,陈芳芳母女9分,李婷母女7分,黄雅茹母女7分,张安安母女4分,任静母女4分。”

第二局比赛结束,5个妈妈都是体力消耗巨大,纷纷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其中阮敏最惨,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久久缓不过劲来。

陈芳芳关切地蹲在妈妈身边,急得要哭出来了,哀声问道:“妈妈……妈妈,你……你还好吗?”

张浩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阮敏的秀发,看着这个曾经知性优雅的冰山美人,如今却只能浑身赤裸地蜷缩哀嚎,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戚戚然的心疼,轻声问道:“阮老师,你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比赛吗?”

“我……我……贱畜可以,谢谢……谢谢主人关心。”

阮敏挣扎地跪爬起来,精致冷艳的面庞,此时被鼻涕眼泪涂满,但饶是如此,这堕落凌乱之美,仍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张浩把她推倒,抬起她修长的玉腿,仔细一看她被抽中的会阴,大阴唇已经红肿的像个红辣椒一般,凑上去轻轻一吹,阮敏顿时疼得嘴上连连发出嘶嘶之声。

“唉,好心疼啊!”

张浩仔细端详半响,把头埋在了阮敏双股间,先是轻轻一嗅,接着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这红肿一片的两瓣阴唇,骚味、血腥味和体香等多种不同的味道让张浩一阵沉迷。

阮敏浑身紧紧绷直,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激动地马上要哭出来,忍不住地开始浑身颤抖,刚才还火辣辣疼得会阴此刻只剩下颤栗的快感,纤纤细指紧紧绞在一起,低声娇喘道:“主人……主人,贱畜……贱畜好爽啊!”

张浩低吼一声,仔细舔舐着这冰山美人肥嫩的鲍鱼,熟妇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如痴如醉,头被修长的玉腿牢牢夹住,一双大手扣住这因怀孕更加肥美的双奶,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

阮敏躺在这春日的草地上,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和满天繁星,天做被地做床,如冰柱般的双腿高高翘起,双手把住大腿内侧,嘴里娇喘连连,三分钟后紧紧抓住大腿的双手突然摊开,阵阵暖流不住喷射而出,大喊道:“贱畜……贱畜要高潮了……啊啊啊……高潮了,好爽啊,太……太爽了……”

张浩呸呸呸不断吐出嘴里的淫水,又不断擦脸,哈哈大笑道:“阮老师,你看看你给我喷的,你还冰山美人呢,我看你这座冰山,早就都化成水了!”

阮敏四肢完全张开,成大字形仰躺在草地上,嗅着青春的芬芳,看着漫天星空,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味,突感个人渺小,人生须臾,抓住眼前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飘飘然如绝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看着妈妈这发自内心的幸福面容,陈芳芳也控制不住地露出微笑,既是替妈妈开心,又是为自己开心,人生须臾一遭,所图不过开心遂心,那又有什么遗憾呢?

想到这里,扭头又看一眼张浩,看他还在宠溺地轻抚妈妈的秀发,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男人啊。

阮敏母女俩一脸幸福的在享受,旁边曹冰嫉妒的小嘴要翘到天上了,对女儿李婷说道:“凭什么啊,不就是小逼逼被抽了一鞭子吗,就能获得如此关心?主人还从来没给我口过呢,唉,竟然被阮敏抢到前面,这两天阮氏俩姐妹真是抢尽了风头。”

李婷咯咯一笑,对着妈妈的脖子哈几口气,笑道:“妈妈,你已经很棒啦,但也得偶尔让人家也领先一点哦,不能事事都争第一吧。”

曹冰惊讶地看着女儿,她天真无邪的眼神与小脸,真如天上的繁星,当下郑重点点头,说道:“婷婷,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不用事事都是第一,主人之爱如此博大,我们怎么能奢求全部索取呢,我们只要默默做好自己该做的,在主人需要我们时,我们能第一时间倾尽所有奉献主人已经是最大荣幸,怎能不知好歹的去争风吃醋呢?”

这边阮敏享受完高潮余晖,跪爬到张浩身边,用冰山美人的俏脸贴住张浩小腿上轻轻摩擦,像一只讨欢的小猫,喃喃自语:“主人,主人,敏敏好爱你,好好爱你,感谢苍天,让敏敏有生之年能遇到主人,更感谢主人能不嫌弃敏敏之前的有眼不识泰山,对敏敏不离不弃,耐心引导,终于……终于……敏敏能不负主人所期……”

别说别流泪,扬起俏脸看着张浩,说道:“主人,敏敏好幸福,好好幸福,我……我……”

说到最后,语无伦次,面对着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幸福中夹杂着打破伦理的禁忌之情,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激动。

张浩低头看着这个美艳少妇,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真是我的乖宝宝,幸福的话,那就好好训练,增强本领,孕、乳、厕、密、工具全面发展,成为一名优秀的母畜!”

“嗯!”

阮敏重重点点头,“敏敏一顿好好训练,不辜负主人的期待,成为最最最优秀的母畜!”

曹冰又忍不住泛酸水了,咬牙狠狠说道:“她再优秀,也不可能超过我!”

李婷咯咯一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在我心中啊,妈妈永远是主人最优秀的母畜,可是……可是……”

曹冰揽住女儿的脖子,眯起眼慢慢说道:“可是什么?”

“嘿嘿,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妈妈你上次和阮老师一对一比赛,那个似乎输了……虽然输得非常可惜……”

李婷天真烂漫地说道。

曹冰连连翻白眼,一把握住女儿的鸽乳,说道:“我的傻闺女,上次比赛,主人为了收服阮敏,存心想让阮敏赢,虽然没直接明示我,但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你妈妈再让着你阮老师啊,这个你都不会没看出来吧?”

李婷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叹道:“你们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唉,我不要这么勾心斗角,我只要听主人话,听妈妈的话。”

曹冰把女儿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又转头看看阮敏身边的陈芳芳,自己女儿天真烂漫,可人家的女儿精明狡诈,想到这里一股忧愁悄然爬上了面颊。

阮毓走到张浩身边,说道:“主人,大家都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您看,我们的比赛是否继续?”

张浩左手掂量着陈芳芳的奶子,右手掂量着阮敏的奶子,认真的比来比去,说道:“妈妈的奶子肥大松软,女儿的奶子紧实小巧,哈哈,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

说完才拍拍手站起来,又掂量一番阮毓的奶子,啧啧赞道:“小姨的奶子,倒是既肥大又紧实,集合了姐姐和侄女的优点啊!”

说完抬头看着这个俏丽小护士,笑道:“怎么,我和你姐姐温存一阵,你吃醋啦?”

阮毓脸一红,小心思被揭穿,娇嗔着辩解道:“主人,人家才不吃醋呢,更不会吃姐姐的醋……”

“好啦,比赛继续吧,下一个项目是什么来着?”

张浩打断她说道。

“启禀主人,下一个比赛项目是圈内抢球。”

阮毓说道,“骑马打仗妈妈们比较辛苦,这个比赛轮到女儿们辛苦了。”

根据阮毓的指挥,5名少妇退出这个10米*10米的圈子,只留5名少女留在其中,阮毓手中拿过一个排球,对少女们说道:“前面一局骑马打仗的比赛,妈妈们都非常辛苦,这局比赛轮到你们要辛苦辛苦啦,看到那边的篮筐吗,你们需要把篮筐装在身上,用女仆端菜的方式装,大家都知道吧?”

所谓的“女仆端菜”,现场的所有母畜们自然都知道是什么,这是母畜训练中的必备技能,指的是身着黑白性感女仆装,但要露出双奶,两根铁链与乳环相连,两根铁链栓于腰间,用这四根细铁链把一个餐盘固定在腹前,餐盘上可放置茶、酒、菜和烟灰缸,要求女仆们双手背于身后互抓手肘,来回走动服侍时餐盘要必须稳如泰山,不能倾倒洒落。

这种装扮,一般是张浩宴请贵客母畜们现场服侍上菜时的标准装扮。

5名少女面面相觑,“女仆端菜”

自然都知道是什么,可这与篮筐有什么关系?

只有陈芳芳率先反应过来,她拿过一个篮筐一看,这篮筐与普通球场上的篮筐不大相同,是由轻质塑料制成,上大下小两个开口,犹如一个去了底的垃圾桶,上下各有两根细铁链,笑道:“小姨,我知道了,这个篮筐是让我们这么固定的吧?”

说着把上面的两个细铁链与乳环相连,下面两根铁链拴于腰间,这样一来这个篮筐就被固定在了少女的胸前,像是淫荡版的背包前背,和“女仆端菜”的姿势类似。

阮毓赞许道:“芳芳真聪明,对,就是这么穿戴的,大家看到芳芳的示范了吗,你们也依葫芦画瓢穿戴好吧。”

剩下4女有样学样,也把篮筐固定于胸前,忙活好后众人继续看向阮毓,不知道胸前挂个框是要玩什么游戏。

阮毓又拿过要个排球大小的塑料球,说道:“这局比赛叫做圈内抢球,规则很简单,女儿们在圈内站定作为篮球架,妈妈们在圈外投球,球准确投入篮筐则得一分”

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说白了就是人体篮球架,张浩其实也经常这么玩。

张浩身材矮小,但却又菜又爱玩,偏偏喜欢玩篮球,于是他就让高挑美女这么前挂篮球框,站成一派,供他练习投篮。

阮毓又拿过一个排球大小的特制塑料球,上下抛两下,说道:“女儿们是篮球架,分为站、半蹲、跪三个姿势,每个姿势妈妈们都有五次投球机会,投中得一分,每个姿势1分钟时间。

下面比赛正式开始,5位女儿们先站成一排,彼此分隔开来,对,就这样。”

根据阮毓的指挥,5个胸前挂着篮球框的少女,在距离边线2米左右的位置,双手背后站成一排,这个姿势之下,整个篮球框的重量全牵在奶头上,少女们饱满的双奶均被扯得绷直。

5个妈妈站在线外,和自己的亲生女儿隔空相对,每人均领了5个球,这球虽然是模仿篮球形状,但更轻更小,相对也更容易投进。

阮毓看到众人已准备完毕,眨眨眼笑道:“对了,最后补充一句,只要投进即可,不需要对应投入自己女儿的篮筐。

好,比赛开始!”

“嘀!”

一声哨声划破夜空。

阮毓最后这句话让5名少妇稍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不管是哪个球筐投中即可。

在电玩城玩过投篮游戏的都知道,2米的距离看似很近,但毫无投篮基础的人想准确投进去其实不容易,和打篮球一样,这种投篮身高腿长者同样最占优势,5位少妇中阮敏和尹雪芬最为高挑,两人自信满满,率先出手,不约而同地采用了上半身尽量前倾伸长手臂,把球从下向上抛的投篮姿势。

夜空中两道弧线划过,只听“哎呀”,“哎呀”

两声惨叫先后传出,不出意外的两球均为投进,都重重砸在篮筐边缘,陈芳芳和张安安都觉得奶头一阵巨痛。

双腿盘坐在草地上,兴致勃勃吃瓜看戏的张浩,见此情景,哈哈大笑:“怎么样,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吧,要想投中还是蛮难的。”

自信心被击碎,阮敏顿时着急起来,但时间不等人,无论如何也得在1分钟之内把手上的球投完,只能对女儿说道:“芳芳,你忍着点!”

不敢怠慢,把手上还剩的4个球先后抛出,好在运气不错,最后4中2,成功得了2分。

这4球不管是投偏的,还是投进的,都不可避免地会扯动篮筐,这力道最后都被娇嫩的奶头所承担了,陈芳芳痛得几欲晕倒,咬牙苦撑,好不容易挨到妈妈投完,刚要松一口气,突然一个球又砸了过来,这一下又重又狠,陈芳芳只觉撕心裂肺刀割似的疼痛从双奶头瞬间袭遍全身,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冷汗涔涔之下,终于又挣扎着慢慢站起来。

站在外边的阮敏同样呆住,顺着抛球方向一看,是白晓燕!

她迎住阮敏的目光,挑衅似地扬眉说道:“规则是只要投进即可,不用必须投入自己女儿的篮筐!阮老师,我可没犯规。”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阮敏哪里吃过这种哑巴亏,顿时勃然大怒,可手头空空如也,已经无球可投,只能咬牙切齿说道:“下面还有两次投篮姿势呢,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白晓燕举起手里的球,冷笑道:“现在我是主导者。”

说着不由分手,一下又一下,把球投向陈芳芳的篮筐,与其说为了得分更像是报复,5次投篮最终只投进1次,可陈芳芳奶头一次次接受无情摧残,痛得一次次跌倒,又咬牙爬起来。

见女儿如此被折磨,阮敏双手紧握,脸上肌肉图图乱颤,焦躁又心疼地来回踱步,咬碎银牙,泪花盈满大大的眼睛,可毫无办法,终于挨到白晓燕全部投完,阮敏戟指一字一顿道:“白晓燕,这个仇我们母女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白晓燕却不理她,一拉尹雪芬说道:“尹姐姐,我们上局比赛吃的亏,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把球投向陈芳芳!”

相比于白晓燕睚眦必报的做事风格,尹雪芬心肠稍软,看一眼急哭的阮敏,想到人家夫妻在学校里都是位高权重,不是自己孤儿寡母能惹得起的,摇摇头小声说道:“还……还是算了吧,比赛第一,伺机报复,主人……主人会生气的。”

于是把手中剩下4个球老老实实都投向女儿张安安,最终4投1中。

阮敏感激地看着尹雪芬,说道:“我阮敏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尹姐姐,你这份恩情,我同样记下了。”

牛翠翠和曹冰两人,都明知道投向其他女孩,能让自己女儿少受折磨,但都不愿意多树仇家,于是都老老实实投向自己女儿,最终毫无运动天赋的牛翠翠5投0中,而曹冰5投4中,全场最佳。

第一个姿势比完,阮毓吹响结束哨声,然后说道:“下面是半蹲姿势,各位篮球架们,按照立姿3摆好!”

5位少女忍受着奶头的折磨,按照立姿3的标准姿态摆好:双腿微曲并叉开约60度,上半身挺直,双手抱头。

姿势摆好,第二局比赛开始。

曹冰、牛翠翠和尹雪芬,三人很快完成了各自投篮,曹冰5投3中还是全场最佳,牛翠翠5投1中,好不容易得了1分,尹雪芬找到一些技巧,最终5投2中。

阮敏和白晓燕两个杀红眼的少妇,则针尖对麦芒,投篮游戏完全成了故意折磨对方女儿,不要投进只要砸得狠。

可怜的陈芳芳和任静,两个少女的娇嫩奶头,一次次被无情摧残,到最后几乎完全成了意志力的比拼,两个奶头都已经毫无知觉了。

第三局比赛是跪姿,5个少女双手背后,上半身挺直跪下,这姿势篮筐更低,命中率也相应提高了。

阮敏、白晓燕两人继续较劲;曹冰5投4中,牛翠翠5投2中,尹雪芬5投3中。

比赛终于结束,卸下篮球框的5名少女,奶头都已红肿充血,最惨的自然是陈芳芳和任静,被如此轮番折磨下来,奶头几乎要被乳环给撕裂,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两人的意志力都还算顽强,虽然痛得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但对对方的厌恶和愤恨,竟然超过了身体所受的折磨,彼此恶狠狠的对视,要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阮毓拿出得分表,宣布道:“曹冰投进11球排名第一,得5分;尹雪芬投进6球,排名第二,得4分;牛翠翠投进3球,排名第三,得3分;然后是……”

说到这里看向姐姐阮敏和侄女陈芳芳,心疼又无奈,叹一口气说道:“阮敏投中2球,排名第四,得2;白晓燕投进0球,排名第五,得1分。”

拿出积分本,把最新得分加上后,继续说道:“现在比完三场了,我们看一下目前的总得分情况,曹冰、李婷母女12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1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0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8分,白晓燕、任静母女5分。”

这时张浩来了兴致,拿过俩篮球,指着站成一排的少女篮球架们,说道:“别动哈,看看我的球技!”

说完刷刷两球,直接空心入筐。

阮毓连忙大拍马屁:“主人真是神准啊,比我们这些母畜强多了!”

张浩顾盼得意,洋洋自得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休息吧,下次得再增加难度,母女篮球架怎么样,让女儿骑在妈妈脖子上,嘿嘿,这个主意好,就这么玩。”

众女躺在地上休息,张浩又施施然的走到阮敏母女身边,说道:“阮老师,你看看,两败俱伤吧,你和白晓燕斗法,曹老师渔翁得利了,现在超过你排名第一了。”

阮敏脸微现懊恼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孤傲冷峻,说道:“主人,不是我们想斗,但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们是被迫无奈地反击。”

说完又禁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白晓燕。

张浩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我鼓励你们良性竞争,但可不能恶意打击报复,阮老师,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讨厌你们这些母畜勾心斗角。”

阮敏连忙说道:“主人,您放心,我和白晓燕的竞争都是在台面上的,绝不会在台下做什么小动作,更不会恶意打击报复。”

张浩点点头,然后轻轻挑起陈芳芳红肿的奶头,说道:“芳芳,你还好吧,很痛吧?”

陈芳芳轻轻摇头,说道:“让主人开心是芳芳的责任,芳芳只想着让主人开心地看比赛。”

越是聪明要强之人,被调教臣服后斯德哥尔摩症也最深,陈芳芳母女显然就是如此,天之娇女被打断脊梁后,往往会成为最忠心的性奴。

张浩看着这个之前骄傲的校花加学霸,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公主,如今被践踏到泥土中的卑贱性奴,自豪的虚荣心悠然而生,说道:“好,不愧是学霸,这领悟力就是非同一般。”

把母女俩的俏脸摆在一起,有7分相似的并蒂母女花,这对冷艳绝伦的俏脸,在春风花月夜中更添三分妩媚,张浩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边的曹冰又开始吃醋了,皱眉道:“这个阮敏,我现在都怀疑她是故意的吧?这玩得哪一出,苦肉计?上局比赛,她被抽中逼,主人去安慰她们,这局比赛她女儿奶头被虐,主人又去安慰她们,我怎么觉得这绝对是苦肉计呢?”

不禁把目光投向任静母女俩,狐疑道:“难道这波,是这两对母女在唱双簧?”

可是看到任静母女俩怨恨的眼神在夜色中幽幽的泛着绿光,曹冰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笑道:“阮老师,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不死不休的仇家啊,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还会上演什么好戏,今晚可真是精彩。”

这时阮毓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蹲下对曹冰低语道:“曹老师,我觉得您看,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今晚是不是到此结束呢?还剩两场比赛,明晚继续?”

阮毓1米75的模态身材,即使蹲着也是诱人心脾,修长的大腿让曹冰都忍不住侧目。

曹冰看着兴致盎然正和阮敏母女俩有说有笑的张浩,缓缓摇摇头,说道:“不行!主人明显正玩得开心,此刻不能打扰他的雅兴。”

阮毓点头称是,曹冰心念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阮护士,我看任静母女俩似乎对你姐姐怨念很深呐,这仇不好消解,阮老师接下来得小心点。”

阮毓一愣,接着眼珠一转,说道:“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任静母女俩,哼哼,可能还差点道行。”

曹冰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样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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