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荷深人不知

到了圆明园之后,皇上的心思果然大半都在华妃身上。

华妃素来喜欢热闹,又爱骑马射箭,皇上见她兴致高,便时常陪她在园中游猎。

这日一早,皇上便带着华妃去了马场。

皇后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同去,我与眉姐姐、几位嫔妃便留在园中,倒显得无事可做。

眉姐姐坐在亭中喝茶,见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杯盖,忍不住笑道:“妹妹若再这样盯着那杯茶,只怕茶都要被你盯凉了。”

我托着腮叹气。

“姐姐不觉得无聊吗?”

“自然觉得。”

她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皇上如今正陪着华妃,我们又能如何?”

我没有接话。

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鸟鸣,湖面被秋风吹得微微泛起涟漪。

我望着湖面,忽然来了兴致。

“姐姐,我想去湖上坐一会儿。”

眉姐姐抬眸看我。

“如今风大,你可别着凉。”

“我只去一会儿。”

说罢,我便带着浣碧上了船。

浣碧撑着竹篙,慢慢将小船送入湖心。

深秋的圆明园别有一番景致。

昔日盛放的荷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大片荷叶泛着枯黄,零星几朵残荷仍立在水面。

风一吹,荷叶沙沙作响。

我伸手拨开一片荷叶,忽然看见前方似乎停着另一只小舟。

舟头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怔住。

竟是果郡王。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我。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先笑了。

“本王原想着今日园中清静,没想到竟能遇见你。”

我轻声道:“王爷怎么也来了?”

“来看残荷。”

他说着,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不过如今看来,荷花倒不及人好看。”

我嗔了他一眼。

“王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话了?”

他笑着走近。

两只小舟在荷叶间轻轻碰在一起。

四下无人。

只有秋风拂过水面。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这些日子,可有想我?”

我没有回答。

他却已经看懂了我的神色。

下一刻,他俯身靠近,在我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

“王爷,这里到底是园中。”

“我知道。”

他低声道。

“除了你我,荷花深处谁会至此。”

他说完,便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靠在他肩头,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发鬓,低声问:“这些日子,皇上待你可好?”

“自然是好的。”

他沉默了一瞬。

“那便好。”

可那两个字说得轻,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抬头看他。

“王爷吃醋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没有。”

“明明就是。”

他低头,轻轻吻住我的唇。

这一吻十分急切,带着许久未见的思念。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袖。

荷叶摇曳之间,仿佛将整片湖面都隔绝在外。

他在船上要了我一次。

随着他的起伏,水波也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腿缠在他腰上,不肯罢休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最喜欢允礼肏我。

我最喜欢允礼的肉棒。

他抱着我跪在船仓,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这几步磋磨中又有些发硬,抱着我一边肏一边拿过阿晋递来的酒。

我伏在允礼耳边轻声哼着,“王爷……你真会肏。”

“真硬……嗯……嗯嗯……”

果郡王停下了抽插,轻轻拍了拍我有些迷离的脸,把温水递到我嘴边,“喝一口吧,一会儿还有得肏呢。”

“好”我仰头喝下水,有些脱水的身子虚的不行。

允礼插着我起身,片刻也不愿分离,向船舱内走去,交合处滴滴答答的爱液黏腻着,偶尔随着允礼的肏弄流下来一些。

“再肏一肏,好哥哥,再肏肏我”

我搂着允礼的脖颈,下面夹紧了。

“好”

他将我放在地板中央,大肏开来,每一下似乎都要顶到尽头。

我们吃了些阿晋递来的饭后又回到床上肏了几回,我早已在大战中昏厥过去,又被肏醒,下体明明涨的难受可就是舍不得他出去,下面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插得通红,哪怕在果郡王休息不动时,裹着王爷硕大肉棒的花瓣也微微开合,仿佛已经熟悉了活塞运动。

………

回程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坐在船头,浣碧在身旁替我整理披风。

小舟刚转过一片荷叶,忽然听见另一侧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

我抬眸望去。

远处一艘画舫缓缓驶来。

船头站着一人。

玄色衣袍,身形挺拔。

正是年羹尧。

我心中一惊。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自那日宫道惊鸿一瞥之后,他始终没有忘记过眼前这个人。

今日再次相见,他的神色比上次更加复杂。

年羹尧命船夫停下。

“娘娘。”

我微微颔首。

“年大将军。”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娘娘也是来赏荷的?”

我看了一眼满湖残荷,淡淡笑道:“只是随意走走。”

他没有再问。

两艘船在荷叶深处静静停着。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年羹尧看着我,终于低声道:“臣有一事,一直想问娘娘。”

“什么?”

“那日在宫道上,娘娘可还记得臣?”

我微微一怔。

自然记得。

那日他的目光太过深沉,叫人很难忘记。

“自然记得。”

他听后,眸色微动。

“臣一直记着。”

我的心忽然跳快了一拍。

他向前一步。

“娘娘可知道,自那日之后,臣再没有忘记过您。”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年大将军。”

他停住。

良久,才低声道:“是臣失礼了。”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风吹过荷塘,枯荷轻轻摇曳。

谁也没有再说话。

年羹尧最终没有再逼近,只命船夫将船让开。

两艘船擦肩而过。

我回头望去。

他仍站在船头。

夕阳落在他身后,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

而他望着我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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