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狭窄的缝隙。
林夏赤着双脚靠墙站着,粗糙的墙面贴着冰凉的背脊。
下身合不拢的穴口里,温热黏稠的精液正不可阻挡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路拉着丝流到了腿弯处。
客厅里传来金属链条碰撞的清脆响声,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女人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张还能坐吗?”
周牧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刚打开给前面那个人看过折叠功能,弹簧都是刚换的新的,你们随便坐坐试。”
折叠床依旧毫无遮掩地摊在客厅大亮的光线下。
女人顺势坐了下去,可刚一落座,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这垫子怎么是潮的啊?”
男人闻言弯下腰凑近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怀疑:“是不是刚才洒了水?”
“刚才拿湿布简单擦过一下。”周牧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弹簧确实是全新的。四百二,你们要是定下来,今晚就能直接拉走。”
女人犹豫地拉了拉同伴的袖子:“算了,脏兮兮的,再看看别家的吧。”
两人转身出了门。沉重的防盗门再次关上,“咔哒”一声反锁,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飘远。
周牧踱步走到过道里。
林夏依然靠在墙边,短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膝盖上方,单薄的背心紧紧贴着起伏的胸口,两颗充血红肿的奶头将布料高高顶起,白皙的腿根处狼藉一片,全是未干涸的浊白精液。
周牧没急着去碰她,转身进了厨房。
燃气灶被拧开,冰凉的油在锅里炸开哔啵的细响,两颗鸡蛋打进锅里,顿时散发出浓郁的油香。
林夏强忍着酸软跟了过去,在狭小的餐桌边坐了下来。
可刚一落座,压迫感便让穴里残存的那一大泡精液再次疯狂往外涌,吧嗒一声直接滴在了漆面光滑的椅面上。
她本能地想要把双腿并拢,可受过过度开拓的肉穴根本难以收拢。
周牧将盛着煎蛋的盘子端了过来,推到她面前。他自己没坐,而是顺势绕到了她的身后。
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腋下熟练地探进背心,死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粗粝的指腹反复碾压着红肿的奶头。
下身则隔着宽松的裤料,沉沉地抵上了她的后腰。
林夏刚拿起餐叉,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原本挂在膝盖上的短裤就被他一脚踩下,彻底褪到了脚踝。
那根狰狞的鸡巴早已再次硬挺起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身后贴上了湿热的阴户。
巨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那两片尚未合拢的阴唇,顺着上一泡精液的润滑,噗嗤一声再次整根凶狠地操了进去!
“嗯哈……!”
林夏整个人被撞得猝不及防,大半个身子软趴趴地趴在了桌沿上,精致的盘子在桌面上猛地晃荡了一下。
粗大的肉棒直奔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将穴里积压的精液硬生生挤了出来。
浊白的水液沿着交合处蜿蜒下滑,淌过肿胀的阴蒂,最终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她的脚边。
周牧一手死死拽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发狠地揉捏着充血的阴蒂。
下身保持着沉稳而残忍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撞击到底,每撞一次,林夏的娇躯就向前一拱,连带着餐桌也跟着往前滑动一截。
内里的骚逼早已被操得又湿又软,贪婪地将整根阴茎紧紧包覆,混合着精液的春水在粗暴的抽插下被打出极其响亮的水声。
娇嫩的奶头在冰凉的桌面上擦过,转瞬间又被他从身后拽着头发提起来,侧过脸一把含进嘴里大口吸吮,牙齿恶劣地轻咬着受折磨的乳尖。
林夏双腿酸软得根本站不住,膝盖狠狠撞在了柜门上。
周牧索性顺势托住她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来了一点,让肉棒得以插得更深,龟头精准地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穴心上。
做到后半程,他将她整个人转过身来,直接抱上了冰凉的料理台,强行打量着她双腿大开的姿态。
昂扬的鸡巴重新从正面强硬地插进蜜穴。
顶灯的光线刺眼地照下来,将一切暴露无遗:鲜红的阴唇紧紧咬着粗壮的柱身,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水丝,紧接着又被整根沉沉没入。
林夏低下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被彻底操开的肉穴,也能看见他紧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拍打在自己红肿的阴蒂上。
在极致的快感冲顶的瞬间,林夏的脚背绷得笔直,紧致的肉穴疯狂绞紧,大量的淫水猛地喷洒在他肉棒的根部。
周牧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终猛地埋入最深处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铺天盖地地灌进了尚未排干净的子宫口,又沉沉地覆上了一层。
他微喘着拔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穴口再也合不拢,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肆意往外吐,吧嗒吧嗒地滴在柜门上。
林夏双手发抖地撑着台面,背心凌乱地皱在胸口之上,两团圆润的奶子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乳尖又红又湿,颤巍巍地竖立着。
她带着一丝喑哑与虚脱,低声开口:“沙发……我不要了。”
周牧顺手把锅挪开,里面的煎蛋早已过火发老。他提上裤子,拉链都没扣严,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果然,上一家看房的情侣又发来了微信,问刚才潮了的那块能不能再便宜点,他们的车刚开回小区门口,十分钟就能重新上来。
林夏咬牙从料理台上滑了下来,温热的精液立刻顺着大腿一路肆意下滑。
她伸手提起挂在脚踝的短裤,可湿漉漉的布料刚一贴上娇嫩的穴口,瞬间便被充盈的精液与春水彻底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