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第六区贫民窟,终年不见天日。
头顶那巨大的圆盘像是一块生锈的铁盖,将真正的天空严丝合缝地堵死,只漏下几缕浑浊的人造光。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和下水道腐烂的味道,这是米德加下层特有的气息。
克劳德·史特莱夫收起破坏剑,将它稳稳地扣回背后的磁力吸附扣上。金属撞击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废弃通道里回荡。
“呼……终于清理干净了。”爱丽丝·盖恩斯巴勒拍了拍白色长裙上的灰尘,那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花园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而不是在满是怪物的废墟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她直起腰,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正笑盈盈地盯着克劳德的背影。
“保镖先生,身手真不错呢。”克劳德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蓝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淡。“你不用送我。”
“哎呀,别这样嘴硬嘛。”爱丽丝背着手,像个踩着节拍跳舞的小女孩一样跟了上来,那双棕色的皮靴踩在镂空的钢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穿过第六区的路很复杂,没有我带路你会迷路的。”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名为“下陷道路”的废弃区域。
这里曾是神罗建设都市时的工程通道,如今只剩下断裂的起重臂和巨大的集装箱,像是一座钢铁坟墓。
“说起来……”爱丽丝突然加快了两步,凑到克劳德身侧,微微歪着头,那条粉色的发带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么急着回第七区,是有谁在等你吗?”克劳德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匀速。
“不关你的事。”,“ 嗯……让我猜猜。”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下巴,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是女朋友?”,“ 不是。”克劳德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否定。
“那就是……前女友?”,“ 不是。”,“ 那就是暗恋对象咯?”克劳德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那双因为照射过魔晄而呈现出异样亮蓝色的眼睛盯着爱丽丝。
他想用那副惯用的冷漠表情让这个聒噪的卖花女闭嘴,但当他对上那双清澈见底、能映照出人心的翠绿眼眸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同伴。”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浑浊的灯光,“以前的……青梅竹马。”,“ 哎——”爱丽丝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青梅竹马啊……那她一定很漂亮吧?”克劳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
黑色的长发,发梢像海豚的尾巴一样卷曲。
白色的背心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黑色的短裙下是修长有力的双腿。
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总是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忧虑看着他。
蒂法。
“她很强。”克劳德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噗……”爱丽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用‘强’来形容女孩子,克劳德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呢。”克劳德皱了皱眉,转身继续赶路。
“快走吧。这一带不太平。”,“ 是是,保镖大人。”爱丽丝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背负着巨剑的瘦削背影。
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目光变得柔和而深邃。
作为古代种,她能听到星球的声音,也能隐约感觉到每个人身上背负的“重力”。
而在克劳德身上,她感觉到了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迷茫,以及……一种深深的、被压抑的思念。
“如果不快点的话……”爱丽丝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也许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哦。”,“ 你说什么?”克劳德回过头。
“没什么!”爱丽丝立刻换回了那副元气满满的笑脸,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亮光,“看!前面就是主干道了!只要穿过那里,就能看到通往第七区的大门了!”那个出口透进来的光线并不明亮,带着一种黄昏般的颓废感。
那是贫民窟特有的天色——由无数盏高压钠灯模拟出的虚假白昼。
克劳德眯了眯眼,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这里空气很浑浊,但他感到的窒息不是因为这个。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窥视。
“走吧。”他压下心头的异样,握紧了拳头,忽然开口,“……你一个人能安全回家吗?”爱丽丝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如果我说不能呢?”克劳德脚步一顿,转头看她:“那我送你回去。”,“ 那不是很怪吗?”爱丽丝眨了眨眼,“你送我回去,然后我再送你回来,然后你再送我回去……”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一脸认真地问:“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克劳德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开玩笑的啦。”爱丽丝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很多安全的小路,放心吧。”克劳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向前走。
爱丽丝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那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他是真的很急,急着回到第七区,急着见到那个“很强”的青梅竹马。
她理了理那件红色的短款夹克,快步跟了上去。
废墟的尽头,通往命运的十字路口,正在等待着他们。
而他们还不知道,在那个路口等待着的,将是一场怎样残酷的重逢。
通往第七区的大铁门就在前方。
那是一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两侧是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和建筑垃圾。门扉紧闭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到了。”爱丽丝轻声说道,“只要穿过这扇门,就是第七区了。”克劳德盯着那扇铁门,胸口那股莫名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
“咔嚓。”铁门内部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然后,那扇沉重的大门开始缓缓向两侧滑开。
克劳德下意识地拉住爱丽丝,两人退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废墟后面。
从门内驶出的,是一辆格格不入的马车。
那不是贫民窟常见的破烂板车,而是一辆装饰考究、甚至可以说有些艳俗的陆行鸟马车。
车身漆着暗红色的漆,四周挂着厚重的黑色帷幕,将车厢内部遮得严严实实。
两只强壮的陆行鸟即使在满是坑洼的路上也走得四平八稳,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
“那个标志……”克劳德眯起眼睛,捕捉到了车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徽章——一枚飞旋的金币。
“是围墙商店街的车。”爱丽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那是山姆的车。他是古留根尾的代理人,专门负责……运输‘货物’。”,“ 货物?”,“ 嗯,通常是……女孩子。”爱丽丝的声音沉了几分。
马车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跳了下来,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牛仔帽,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头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山姆·阿古。
他并没有去检查陆行鸟的状态,而是径直走向了车厢后方。
……
车厢内,一片漆黑。
厚重的帷幕阻隔了所有的光线,只有马车停下时轻微的晃动感。
蒂法·洛克哈特跪坐在狭窄的笼子里。
笼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四周是冰冷的铁栏杆,间距只够伸进一只手,却根本无法让身体钻出去。
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稀草,根本无法缓冲膝盖与硬木板之间的接触。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特制的拘束带死死扣住,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
“咔嚓。”一丝光线随着帷幕的掀开刺入眼帘。蒂法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映入眼帘的是山姆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怎么样,小猫咪?”山姆倚在笼子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蒂法身上游走,“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头等舱’。”蒂法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再是那套熟悉的战斗服,而是一件做工繁复的蓝色礼服。
那是古留根尾指定的“母狗大赛”礼服。
丝绸质地的宝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曲线,露背的设计将她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花边点缀在胸口和裙摆处,本来是极具高贵感的设计,此刻却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深V的领口勉强兜住两团软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动。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姿势,更是将那对傲人的胸脯向前顶出,在狭窄的笼子里显得格外醒目。
左侧的肩带滑落了一半,挂在圆润的肩头,摇摇欲坠,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乳沟。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那一抹勒肉的黑色吊带袜。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这眼神……啧啧。”山姆伸出手,隔着铁栏杆挑起蒂法的下巴,“还在瞪我?看来刚才的‘规矩’还没学够啊。”蒂法猛地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那个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古留根尾大人可是很挑剔的。”山姆也不恼,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币,在指尖灵活地翻转,“作为代理人,我有责任确保送过去的‘货物’……每一处都是完美的。”他拉开了笼子的门栓。
金属摩擦的酸牙声让蒂法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
“最后检查一遍。”山姆钻进了笼子。对于身材高大的他来说,这个空间显得有些局促,但这反而让他能更紧地将蒂法逼在角落里。
“嘴巴张开。”命令简短而直接。
蒂法死死闭着嘴,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如果手没有被绑住,如果不是为了第七天堂的大家……
“不听话?”山姆叹了口气,“看来你是不在乎那几个雪崩的同伙了?那个叫玛琳的小姑娘,长得也挺可爱的……”蒂法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了。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软软地塌了下去。
她慢慢地、屈辱地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畏缩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这才乖嘛。”山姆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混合着蒂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氛围。
他按住蒂法的后脑勺,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
他粗暴地抓着那一头柔顺的长直发,将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张樱桃小口中。
“唔!”蒂法发出了一声闷哼。
口腔内壁的触感出乎意料的细腻,柔软的舌面被迫裹住入侵的肉棒,湿润而温热。
那些精致的黏膜褶皱被龟头碾过,每一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那根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泛起一阵恶心。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吸。”山姆按着她的头,前后挺动腰胯。
蒂法被迫顺从着他的动作。
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舌根,顶向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包裹着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道银丝。
“唔……唔唔……”她发出压抑的呜咽,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山姆的小腹上。
那双红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个平日里在第七天堂调酒、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老板娘;那个在战场上挥舞拳头、英姿飒爽的格斗家……此刻正跪在一个无赖的胯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山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蒂法的脑袋被他按着,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一头黑色的长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笼子里回荡。
蓝色的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出的雪白软肉,被山姆的大腿无情地挤压变形。
项圈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叮铃叮铃”,像是某种荒谬的伴奏。
“滋滋……”口水吞咽不及,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滴落在宝蓝色的丝绸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前液,将她的下巴和锁骨弄得一片狼藉。
“对,就是这样……”山姆眯着眼睛,享受着口腔湿热的包裹,“舌头……再用力点……用舌头舔龟头……”蒂法闭上眼,强迫自己照做。
柔软的舌尖颤抖着,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他在蒂法的嘴里肆虐,享受着这种征服强者的快感。
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雪崩之花,在自己身下露出这种屈辱又淫靡的表情,比任何酒精都要让他沉醉。
……
“……什么声音?”废墟后,克劳德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前神罗战士,经过魔晄强化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极不寻常的声响。
铃铛声。
还有……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那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尼福尔海姆的星空下,在燃烧的村庄里,他曾无数次听过这个声音。
“蒂法!”克劳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射了出去。
“哎?克劳德!”爱丽丝惊呼一声,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几十米的距离在瞬息间被抹平。
山姆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如泰山压顶般袭来。他还没来得及拔出肉棒,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马车的后门被一脚踹开,厚重的黑色帷幕随之掀起。
昏黄的路灯光线涌入,照亮了这阴暗的一隅。
“谁——”山姆的怒吼卡在喉咙里。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让他感觉颈骨都要碎裂,整个人被直接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咳……咳咳……”山姆拼命挣扎,眼前是一双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眼睛,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却又蕴含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克劳德没有说话。他只是手臂一挥,像扔垃圾一样将山姆重重地砸向远处的废墟。
“砰!”烟尘四起。山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昏死过去。
克劳德没有去管那个垃圾。他转过身,看向那个暴露在灯光下的囚笼。
空气死寂,连风声都停滞了。
蒂法跪在笼子里,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神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坚强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一直垂落在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蓝色的礼服凌乱不堪,肩带滑落在手臂上,裙摆堆在大腿根,黑色的吊带袜勒出一道肉感十足的凹痕。
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破碎。
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蓝色鸢尾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蒂法愣住了。红色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惊慌和羞耻。
“克……克劳德……”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她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那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示在青梅竹马的面前。
“别看……”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膝盖上,“求你……别看……”一件红色的短款夹克带着温暖的气息,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满园的春色。
爱丽丝不知何时跑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克劳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蒂法,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手此刻却无比温柔地帮蒂法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和衣襟。
“没事的,蒂法。”爱丽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没事的……我们来了。”马车的后门大敞着,昏黄的路灯光线照进车厢内部。
爱丽丝蹲在笼子旁边,红色的短款夹克披在蒂法身上,正轻声安慰着她。克劳德背对着两人,站在马车外,双手紧握成拳。
“……然后呢?”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然后……”蒂法的声音有些恍惚,仿佛还没有从那场噩梦中醒来。
她的思绪被拉回到了数天前。那个看似平常、却又充满阴霾的下午。
……
第七天堂酒吧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和炸薯条的味道。
作为老板娘,蒂法正在吧台后面忙碌着。
她熟练地将调酒壶抛向空中,冰块撞击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白色的露脐背心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黑色的短裙下是紧致有力的双腿。
“再来一杯!”,“ 好咧!”她露出那个招牌式的温暖笑容,将一杯刚刚调好的鸡尾酒推到客人面前。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巴雷特依然在角落里慷慨激昂地演讲着反神罗的理论,杰西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犯花痴,毕乌斯和乌乔在争论今晚吃什么,小玛琳抱着毛绒玩具在楼梯口探头探脑。
直到那一群人推门而入。
那是几个穿着花哨西装的男人,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粗大的金项链。
他们并没有点单,而是径直走到了吧台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蒂法身上扫视。
“这就是那个……第七天堂的老板娘?”领头的男人是个光头,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语气轻浮。
“几位如果不点单的话,请不要挡着其他客人。”蒂法礼貌地微笑着,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别急嘛。”光头男从怀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轻轻弹到吧台上,“我们老板想见你。”蒂法瞥了一眼名片。
那上面印着一个令人作呕的名字:古留根尾。
“没兴趣。”她冷冷地拒绝,“请回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光头男并不意外,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不过……如果是关于‘雪崩’的事呢?”蒂法擦杯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酒吧里的喧闹声仿佛在一瞬间远去。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巴雷特。
“别紧张。”光头男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更开心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要走一趟……大家都相安无事。不然的话……要是让神罗的那帮兵痞知道,这地板下面藏着什么……”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个正在玩耍的小女孩。
“玛琳……”蒂法握紧了手中的抹布。
她知道古留根尾是什么人。他是掌控着围墙商店街的土皇帝,是贫民窟最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如果他真的掌握了雪崩的情报…
“好。”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去。”……
那天傍晚,一辆装饰华丽的陆行鸟马车停在了第七区边缘的废弃车站旁。
蒂法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穿着她平时在酒吧工作的那身衣服——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裙。
“来了?”驾驶座上的男人跳下车,吹了声口哨。他戴着牛仔帽,手里抛着一枚金币,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山姆。
他的目光在蒂法身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
“不错……确实是块好货。”他从车上拿下一个精致的礼盒,丢到蒂法脚边,“脱了。”蒂法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山姆懒洋洋地靠在车轮上,眼神里满是玩味,“然后换上这个。”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礼盒。
蒂法弯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蓝色的礼服——或者说,一套近乎暴露的蓝色布料。露背设计,高开叉,紧身剪裁,再加上一双黑色吊带袜。
盒子最底下,还有一条皮质项圈。
“这……”,“ 古留根尾大人的心意。”山姆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参加‘母狗大赛’的,都得穿这个。还有那条项圈……自己戴上。”蒂法攥紧了拳头。
她环顾四周。这里是第七区边缘的废弃车站,周围虽然没什么人,但也不是完全隐蔽的地方。远处的废墟上,说不定就有谁在偷看。
“在……在这里?”,“ 不然呢?”山姆耸了耸肩,“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那是古留根尾大人的特权。我只是负责‘押送’而已。”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也可以给第七天堂那边打个招呼?”玛琳……巴雷特……还有第七天堂的大家……
蒂法咬紧了牙关。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白色背心从头顶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束缚在薄薄的蕾丝布料里,勒出诱人的形状,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山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黑色短裙滑落脚边。
蒂法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白皙,底裤是和胸衣配套的黑色蕾丝……那片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嚯……”山姆吹了声口哨,“穿这种内衣……说自己是良家妇女?”蒂法的脸烫得厉害,但她没有回嘴。
她弯腰去解开胸衣的搭扣——
“等等。”山姆突然开口,“胸衣先别脱。就这样换。”蒂法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只是想多看一会儿。
她努力无视那道灼热的目光,弯腰捡起那套蓝色礼服。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乳房从胸衣边缘探出半个弧度,山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蓝色礼服从脚踝往上套。紧身的布料贴着她的大腿、臀部、腰肢一路往上,最后包裹住那对丰满的胸部。
“胸衣。”山姆提醒道。
蒂法的手探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那片黑色蕾丝从礼服领口滑落,露出底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把胸衣从领口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没有了胸衣的支撑,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礼服里微微晃动,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底裤也脱了。”山姆舔了舔嘴唇。
“什么?”,“ ‘母狗’不能穿底裤。”他理所当然地说,“规矩。”蒂法的脸更烫了。
她咬着牙,双手伸进高开叉的裙摆里,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那条沾染了她体温的底裤顺着大腿滑落,最后落在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不知道该放哪里。
“给我。”山姆伸出手。
蒂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底裤递了过去。
山姆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嗯……好骚。”他把那条底裤塞进口袋,“留个纪念。”蒂法的脸烫得更厉害了。
“接下来……吊带袜。自己穿。”蒂法从礼盒里拿出那双黑色吊带袜。她坐在礼盒旁边的石头上,抬起一条腿,将丝滑的布料从脚尖往上套。
吊带袜贴上大腿的触感冰凉又陌生,吊带扣卡住大腿根部的那一刻,她有种被锁住的感觉。
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
穿好吊带袜后,蒂法站起身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还有再往上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雪白肌肤。
最后……是那条项圈。
蒂法拿起那条皮质项圈。
冰冷的皮革贴上脖颈,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就像……自己给自己锁上了囚笼。
“很好……很好!”山姆满意地鼓起掌来,“这才像个参赛选手的样子嘛!转个圈让我看看。”蒂法咬着牙,慢慢转了一圈。
蓝色礼服紧紧包裹着她的曲线,露背的设计让她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高开叉的裙摆随着转动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不着寸缕的肌肤。
“完美。”山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向马车。
但他没有直接去车厢旁边,而是停在了距离马车大约十米远的地方。
“过来。”他回头看着蒂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爬过来。”蒂法愣住了。
“什……什么?”,“ 我说,爬过来。”山姆强调了一遍,“用你的膝盖和手掌,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蒂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 古留根尾大人的规矩。”山姆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参加‘母狗大赛’的……都得用这种方式上车。不喜欢的话……”他的手指在红色按钮上轻轻敲了敲。
蒂法咬紧了牙关。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粗糙的地面,那种冰凉和硌人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的双手也撑在地上,手掌压着碎石和尘土。
这个姿势……
高开叉的裙摆垂落在两侧,从后面看,她的大腿、臀部、还有那片不着寸缕的私处……全都暴露在外。
“很好。”山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现在,爬过来。”蒂法咬着牙,开始向前爬。
一步。两步。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金属扣环“叮当”一声撞在锁骨上。
那是她亲手给自己戴上的东西……现在却像一条无形的狗链,牵引着她一步一步往前爬。
她的膝盖在地上蹭着,每爬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时不时露出里面的春光。
山姆绕到她身后,跟着她一起走。
“屁股再翘高一点。”他说,“对……就这样……”蒂法的脸烫得厉害。
她不敢回头看,只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臀部和私处上。
每爬一步,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紧身礼服里剧烈地晃动一下。
没有胸衣的支撑,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完全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上下颠动。
乳尖因为摩擦礼服内侧的布料而微微挺立,隔着薄薄的蓝色布料清晰可见。
“嚯……那奶子晃得……”山姆咽了口口水,“真他妈想揉两把。”蒂法咬紧牙关,假装没听见。
她的膝盖和手掌被地面磨得有些发疼,但她不敢停下来。
爬了大约五六步之后,山姆突然开口:“停。”蒂法停住了,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
“趴低一点……把脸贴在地上。”蒂法的身体僵了一下。
“快点。”她闭上眼睛,慢慢把上半身压低,直到额头和鼻尖几乎贴到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高开叉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蒂法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铺开在灰白的碎石间。
从山姆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私处一览无余——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两片肉唇紧紧贴在一起,嫩得像是从没被人碰过一样。
“嚯……”山姆吹了声口哨,蹲下身凑近了些,“这小穴……又紧又嫩……古留根尾大人一定会喜欢的。”他伸出手指,在那片粉嫩的花瓣上轻轻划了一下。
蒂法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趴倒在地。
“别乱动。”山姆收回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嗯……还挺干净的。”蒂法的身体微微颤抖。
“好了,继续爬。”她重新撑起上半身,继续向前爬去。
十米的距离,她爬了整整两分钟。
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在一点一点被剥离。
终于,她爬到了马车旁边。
“好了,现在……自己爬上去。”山姆掀开帷幕,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蒂法看着那辆马车。车厢底部比她的腰还高,没有台阶,没有扶手。
要上去,就只能……
她咬着牙,双手扶住车厢边缘,一条腿抬起来跨上去。
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和那片雪白的臀肉清晰可见。
山姆站在她身后,视线正对着她的私处。
“腿再分开一点。”他说。
蒂法咬着牙,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片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
她用力撑起身体,另一条腿也跨了上去。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趴在车厢边缘,翘着臀部,那条高开叉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慢点……慢点……”山姆在后面欣赏着,“别着急,让我好好看看。”他甚至伸出手,在她翘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车站回荡。
蒂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
她努力克制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用尽全力爬进了车厢里。
掀开帷幕的一瞬间,蒂法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马车。
所谓的“车厢”,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冰冷的铁栏杆围成四壁,间隙只够伸进一只手。
外面覆盖的黑色帷幕,只是为了遮住里面的景象。
“这是什么意思?”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规矩。”山姆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赖,“古留根尾大人的货物,都得关在笼子里运。这是为了防止你们……不小心弄坏了自己。”,“ 我不是货物!”,“ 上了这辆车,你就是了。”山姆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猛地抓住蒂法的手腕,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听着,女人。不管你在外面多能打,在这里……你是要去参加‘母狗大赛’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蒂法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甚至你的尊严……都已经标好了价格。”,“ 放手……”蒂法试图挣扎,但想到了还在第七天堂的大家,她的力气瞬间消散了。
“很好。”山姆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倔强一点点熄灭,“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替古留根尾大人‘验验货’。”,“ 验……货?”,“ 没错。”山姆的手顺着她光洁的手臂滑下,探入了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礼服领口。
“毕竟……我可不能把一个‘次品’送过去,对吧?”……
“之后的事……你们都看到了。”蒂法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她将被撕破的衣领拉紧了一些,试图遮住胸口那些暧昧的红痕,那是刚才山姆留下的杰作。
“那个混蛋……”克劳德的手死死扣住剑柄,因为用力过猛,那只做工精良的皮手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别冲动,克劳德!”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急忙喊道。
她一边帮蒂法整理着乱糟糟的长发,一边焦急地解释,“如果我们现在杀了他,那个古留根尾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第七天堂头上的!”,“ 没错……”蒂法抬起头,眼眶通红,却还是那个顾全大局的蒂法,“不能……不能因为我……连累大家……”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克劳德的衣袖。
可那双手怎么也稳不住。
“克劳德……求你……”看着那双充满恳求的红色眼眸,克劳德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种无力感。
那种只能看着重要之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年在尼布尔海姆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我知道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拳头。
“但是……”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冷得像刀锋一样刮过那个笼子,“我绝不会放过他。”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从废墟堆里传来。
废墟堆里,山姆正挣扎着爬起来。
“咳……咳咳……真他妈的……疼啊……”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顶牛仔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额头上全是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疯狂,更加扭曲。
“很好……很好!”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毒地盯着克劳德,又转向那个被爱丽丝护在身后的蒂法。
“敢动我?还敢救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手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们是真的不在乎那个小女孩的命了啊……”蒂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玛琳……”,“ 没错!只要我按下这个……”山姆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笑得像个疯子,“早就埋伏在第七天堂周围的人就会动手!砰——!不管是那个大块头,还是那个小丫头……都会变成一滩肉泥!”,“ 卑鄙!”爱丽丝忍不住骂道。
“这叫生意!”山姆吼了回去,然后猛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现在!把那个女人给我送回来!马上!”克劳德刚想迈步,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那是蒂法的手。
“克劳德……”她摇了摇头,声音发紧,“不行……不能拿玛琳冒险……”她慢慢松开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爱丽丝的保护。
“蒂法!”爱丽丝惊呼。
蒂法没有回头。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红色的夹克从肩上褪下,轻轻放在爱丽丝手中。
“谢谢你。”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噩梦般的男人。
“我跟你走。”她的声音发紧,但却异常坚定,“放过他们。”,“ 嘿嘿……这就对了嘛。”山姆得意地笑了。
他一把扯过蒂法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拉到身前,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她那件凌乱的礼服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蒂法吃痛地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过……刚才的事,还没完呢。”山姆凑到她耳边,眼神阴冷地扫过那边的克劳德,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既然你的小情郎这么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跪下!”他一脚踹在蒂法的膝盖弯处。
“扑通!”蒂法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她跪在山姆面前,背对着克劳德和爱丽丝。
“给我好好道歉!”山姆扯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像牵狗一样将她的头按得更低,“用你的身体……向你的主人道歉!”膝盖硌在粗糙的地面上,那种钝痛一点点渗进骨头里。
蒂法·洛克哈特跪在地上,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双沾满灰尘的牛仔靴,以及那双正踩在她尊严上的脚。
“说话啊?”山姆手里把玩着那个致命的遥控器,另一只手抓着蒂法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狼藉一片,眼眶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对不起……”蒂法的声音发紧。
她不敢看那个方向——不敢看那个背着破坏剑的男人,也不敢看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
她只能死死盯着山姆那张扭曲的脸。
“就这?”山姆冷笑一声,“你那个小情郎刚才差点把老子踹死,现在就这么点诚意?”他松开蒂法的头发,从腰间抽出那根皮鞭。
“啪!”鞭梢狠狠抽在蒂法裸露的背上,留下一道红肿的印记。
“啊!”蒂法痛得身体一弓,却不敢躲闪。
“给我跪好了!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山姆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让我看看你们贫民窟的母狗是怎么道歉的!”蒂法咬着牙,慢慢俯下身去。
双手撑在粗糙的地面上,额头一点点压低,直到贴在冰冷的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身凌乱的礼服更加不堪。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俯身时自然下垂,被宽松的领口兜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
乳沟深得仿佛能吞噬视线,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在一起,几乎要从布料里滑出来。
而高开叉的裙摆在她跪伏时滑落到腰际,将那对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浑圆臀瓣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那个曾经在第七天堂意气风发的老板娘,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格斗家,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向一个无赖行土下座之礼。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地上传来,带着一丝哽咽,“是我错了……我不该逃跑……请……请惩罚我……”,“ 啪!”又是一鞭。
“大声点!”,“ 对不起!主人!”蒂法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您……求您饶过玛琳……”,“ 任何惩罚?”山姆舔了舔嘴唇,“你可想清楚了。”,“ 是……任何……”,“ 啪!”,“ 啪!”,“ 啪!”连续三鞭抽在她的背上、臀上、大腿上。
蓝色的礼服本就单薄,根本挡不住皮鞭的力道。
红肿的鞭痕透过布料显现出来,触目惊心。
“唔……啊……”蒂法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眼泪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忍着?”山姆笑了,“那就继续。”,“ 啪!”这一鞭抽在她腰侧,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歪了一下。
“啪!”第二鞭抽在她的肩胛骨上。
“啪!”第三鞭扫过她的臀瓣,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数数。”山姆命令道,“从一开始数,数错了就重来。”,“ 一……”蒂法的声音沙哑。
“啪!”,“ 二……唔……”,“ 啪!”,“ 三……”一鞭又一鞭,红肿的痕迹在她身上交错。
那件原本华丽的蓝色礼服已经被抽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十……”当数到第十下的时候,蒂法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全身都在发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颊贴着的地面。
“这就不行了?”山姆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我还没尽兴呢。”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裤链。
那根刚才还在蒂法嘴里肆虐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直直指着蒂法的脸。
“既然你这么诚心认错……那就用你最骄傲的地方,给它赔个不是吧。”山姆的目光落在了蒂法那对此刻正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巨乳上。
蓝色的礼服已经凌乱不堪,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乳晕边缘还勉强挂着一点布料。
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渍,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蒂法浑身一僵。
在这里?
当着克劳德的面?
“怎么?不愿意?”山姆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钮,“那我就只好让那帮兄弟去陪玛琳玩玩了……”,“ 不!”蒂法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我做……我做!”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双手伸向肩头那两根摇摇欲坠的肩带。
“对,就是这样……”山姆眯着眼,欣赏着她的动作,“自己脱。”蒂法咬着唇,将左边的肩带从肩头拉下,又拉下右边的。
失去束缚的礼服瞬间滑落到腰际,那对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夜色中晃动了几下才停住。
“先用手。”山姆命令道。
蒂法跪在他面前,那双曾击碎过无数敌人的手,此刻却只能屈辱地伸向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就感受到了灼人的温度。
“握住它。”蒂法闭上眼,五指缓缓合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握在掌心。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动。”她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柔软的掌心包裹着那根东西,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山姆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够了……”山姆按住她的手,“换那里。”他的目光落在了蒂法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
蒂法咬着下唇,松开手,将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向中间挤压。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成型,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接着,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过去,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了两团软肉之间。
“哦……”山姆舒服地叹了口气,“真是名不虚传……这手感,简直绝了。”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那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软肉。
五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将那两团巨乳揉得变了形。
“嗯……”蒂法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山姆的大拇指摸索到了她的乳头,那两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尖正在夜风中瑟缩。
“这里也要照顾到……”他用指腹重重碾过乳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
“啊!”蒂法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弓。那双乳头被掐得发红,却在刺痛过后涌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窜了上去。
“还挺敏感的嘛。”山姆坏笑着,继续揉捏那两颗红肿的乳尖,“夹紧点。用力。”,“ 唔……嗯……”蒂法咬着牙,将那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
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东西,温热的触感让山姆发出满足的喟叹。
而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头,时而揉捏,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哈……啊……”蒂法的呼吸开始紊乱,细碎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泄露出来。她想忍住,可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山姆满意地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
他一边揉捏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一边按着蒂法的头,开始挺动腰胯。
肉棒在那条深邃的乳沟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挤压着那娇嫩的皮肤。红肿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带着一丝透明的前液,蹭在蒂法的下巴上。
“舔。”山姆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蒂法闭上眼,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根东西冒出来的时候轻轻舔了一下。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让她几乎想要干呕。
“不够。”山姆不满地皱眉,“每次出来都要舔。像只小狗一样。”,“ 唔……”蒂法只能照做。
每当那根狰狞的肉棒从乳沟里顶出来,她就低头用舌头去迎接,舔过那充血的龟头,舔掉上面渗出的液体。
“说出来。”山姆一边享受着巨乳的包裹和舌头的侍奉,一边恶劣地命令道,“告诉你的小情郎,你在干什么。”蒂法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摆动着头部,配合着山姆的动作,舌头不断地舔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唔……嗯……”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发出压抑的轻哼,那股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我……我在用奶子……”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细碎的喘息,“服侍主人……”,“ 还有呢?”山姆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蒂法惊叫一声,身体一阵痉挛,“还……还用舌头……嗯……舔主人的……”,“ 舔主人的什么?说清楚!”他又狠狠拧了一下。
“啊……舔主人的……肉棒……”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远处的克劳德死死咬着牙。
他抓着破坏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厚重的皮革剑柄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那种无力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蒂法的头颅摆动,每一次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每一次她伸出舌头去舔那根东西,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爽吗?”山姆加快了速度,肉棒在乳沟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你男人在看着呢,给他表演得再卖力点。”,“ 唔……”蒂法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那根东西太粗糙了,摩擦得她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的胸口。
“啧,流了这么多口水。”山姆嘲笑道,“是不是已经开始享受了?”,“ 没有……”蒂法摇着头,“请……请原谅我……”,“ 原谅?”山姆冷笑一声,“这才刚开始。”他突然停下动作,从蒂法的乳沟里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换个姿势。”他命令道,“抱住我的腿,用嘴含住,然后用奶子蹭。”蒂法不敢违抗,只能照做。
她跪着挪近几步,双臂环住山姆粗壮的大腿,脸凑到他胯间,张开嘴含住那根还沾着自己口水的东西。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摩擦,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的裤料上蹭出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嗯……”山姆满意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蒂法的后脑勺。
“就这样,用嘴和奶子一起服侍。”山姆一只手按着蒂法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压在腿上的乳房。
他开始挺动腰胯,肉棒在蒂法的口腔里进出。
“唔……唔唔……”蒂法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发酸。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舌头动起来。”山姆命令道,“舔。”,“ 唔……嗯……”蒂法只能照做。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移动,舔过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
从根部到龟头,从冠状沟到马眼,舌尖笨拙地描绘着它的轮廓。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山姆舒服地喟叹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顶入都让蒂法发出一声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夜色中回荡。蒂法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随着山姆的动作前后摆动。
“嗯……唔……”她的奶子也没闲着,随着吞吐的动作在山姆的大腿上来回蹭动,柔软的乳肉被粗糙的裤料摩擦得微微发红。
“放松喉咙。”山姆突然停下动作,“我要进去。”,“ 唔——!”蒂法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根东西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
脖子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咳……咳咳……”她剧烈地干呕着,眼眶泛红。但山姆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喉咙里抽插。
“就是这样……好紧……”山姆舒服得眯起了眼。蒂法的喉咙在痉挛性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唔唔……唔……”蒂法发出破碎的呜咽,鼻息喷洒在山姆的小腹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腿。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不断揉捏着压在腿上的那对巨乳。指尖时不时地拧一下充血的乳头。
“啊……唔……”每一次乳头被拧动,蒂法的身体就会猛地一抖,喉咙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紧,让山姆发出满足的叹息。
“真骚……被玩奶子就夹这么紧……”他加快了速度,一边操着蒂法的喉咙,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
双重的刺激让蒂法的大脑一片空白,细碎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
“嗯……唔……哈……”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开始出现黑点。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山姆终于把肉棒抽了出来。
“哈……哈啊……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和前液从嘴角流下,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休息够了吗?”山姆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该用下面的嘴了。”蒂法的身体一僵。
“不……不要……”,“ 不要?”山姆的眉毛挑了起来,“你忘了玛琳了?”蒂法的抵抗瞬间瓦解。
“我……我做……”,“ 这才乖。”山姆满意地笑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检查一下货色。”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
视线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蒂法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看不见克劳德了,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未知触碰的更深恐惧。
“把腿张开。”命令在耳边响起。
蒂法跪在地上,那身凌乱的礼服早已褪到腰际,裸露的上身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红肿的乳尖在夜风中挺立。
她慢慢地分开双腿,那种将自己最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修长的大腿被黑色吊带袜包裹,袜口的蕾丝边勒进白皙的腿肉里,更衬得那一截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
然后,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蒂法浑身一抖。视线被剥夺之后,触觉果然变得敏锐了许多。那只手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茧子,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别动。”山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古留根尾大人的货色。”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缓慢而挑逗。
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皮肤不错……又滑又嫩……”山姆一边评价,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蒂法的臀瓣,“屁股也很翘……肉感十足……”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就被之前的刺激弄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沾湿了整个私处。
“啧啧……湿得真快。”山姆嘲笑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不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个骚货?”山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这么漂亮的小穴……你那个小情郎用过吗?”蒂法咬着唇,不肯回答。
“问你话呢!”,“ 啪!”一巴掌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通通的掌印。饱满的臀肉被这一掌拍得剧烈晃动,荡起一圈圈肉浪。
“没……没有……”蒂法低声说,“我们……只是青梅竹马……”,“ 是吗?”山姆冷笑一声,“那这里怎么这么熟练?”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的湿地里搅动,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核。
“唔……啊……”蒂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很敏感啊……”山姆坏笑着加大了力度,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画着圈。
另一只手又在她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看着那团白花花的臀肉像果冻一样抖动。
“不要……啊……别碰那里……”蒂法的声音开始变调,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她拼命咬着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漏出来。
“忍着呢?”山姆的语气里满是戏谑,“那我就让你忍不住。”他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湿润的甬道里。
“啊——!”蒂法惊叫一声。那里被骤然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
“真紧……”山姆赞叹道,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里面又湿又热……”,“ 嗯……唔……”蒂法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声音。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听听这声音。”山姆嘲笑道,“流了这么多水,看来很舒服嘛。”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弯曲指节,在里面四处摸索。
“啊……嗯……不要……”蒂法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滑落。
“这里呢?”山姆的指尖划过某处凸起的软肉。
“啊!”蒂法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找到了。”山姆得意地笑了,“就是这里吧?”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敏感点,两根手指反复按压、摩擦那块柔软的区域。
“唔……啊啊……不……别按那里……”蒂法的呻吟开始失控,带上了一丝鼻音。她的大腿不停地发抖,脚趾蹜缩在一起。
“嗯……哈……啊……”山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核,开始画着圈揉捏。
“啊啊……不要……两边一起……会……会坏掉的……”蒂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里面的手指在按压敏感点,外面的手指在玩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破碎。
修长的双腿不停地发软,跪着的身体摇摇晃晃,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扭动不停地晃动。
“看看你这副样子。”山姆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浪得不行了吧?”,“ 唔……嗯……啊啊……”蒂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身体在山姆的手指下不停地痉挛,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尖在夜风中挺立。
“你男人还在看着呢。”山姆凑到她耳边,“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到高潮的。”克劳德……
蒂法在心里呐喊。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吧。”山姆加大了力度,“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蒂法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向后撑在地上,头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空中剧烈地颤动。
大量的液体从那个紧致的甬道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山姆的手掌,也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哈哈哈!”山姆大笑着,“居然喷了!被手指玩到潮吹,你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蒂法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场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别以为这就完了。”山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戏才刚刚开始。”山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泥泞的湿地里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好东西。”冰冷的金属触感突然抵在了敏感的阴蒂上。
“啊!”蒂法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山姆强硬地按住。
“别动!这可是为了让你时刻记住自己身份的‘礼物’。”,“ 咔哒。”一枚银色的金属环,穿过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核。
“啊——!”剧痛瞬间贯穿了全身。
蒂法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种尖锐的痛楚之后,是持续不断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的酸麻感。
“疼吗?”山姆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习惯就好了。”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新穿上的阴蒂环。
“唔……啊……”蒂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很敏感嘛。”山姆笑了,“以后只要我扯一下这个环,你就会爽得发抖。”他继续拨弄着那枚金属环,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不要……啊……别碰……”蒂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那颗被金属环穿过的小肉核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无限放大。
“真是个好玩具。”山姆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是这个。”他拿出了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银色的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不……不要……”蒂法看不见那是什么,但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别怕,很快就好。”山姆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先好好玩玩这对大奶子。”蒂法跪在地上,双手撑在两侧支撑着身体,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面前高高挺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山姆双手复上去,五指用力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嗯……”蒂法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山姆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
“真软……手感一流……”他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啊……嗯……”蒂法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山姆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将那两团巨乳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满是溢出的乳肉。
“这奶子……简直绝了……”山姆一边揉捏,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乳头。
那两颗粉嫩的肉粒在他的玩弄下渐渐挺立,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唔……啊……别……别捏那里……”蒂法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乳头被反复揉捏的刺激让她呼吸紊乱,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泄出。
“敏感得很嘛。”山姆坏笑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蒂法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弓。那两颗乳头被掐得充血肿胀,在夜风中颤抖着挺立。
“这样就可以了。”山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可以穿环了。”然后,尖锐的针尖刺穿了娇嫩的乳头。
“啊——!”蒂法痛得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鲜血渗出,染红了银色的金属。
“还有一边。”山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对另一边的乳头下手。
“不……不要……啊——!”又是一声惨叫。
两边的乳头都被穿上了带着铃铛的乳环,鲜血顺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缓缓流下,形成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叮铃……叮铃……”随着她的动作,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
“真好听。”山姆陶醉地听着,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枚乳环,“以后你每走一步,这铃声就会提醒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唔……啊……”蒂法的身体在不停地抖动。
乳环的重量拉扯着她的乳头,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两枚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有好东西呢。”山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粉色的跳蛋,在蒂法看不见的黑暗中,按下了开关。
“嗡嗡……”震动声响起。
“知道这是什么吗?”山姆将跳蛋抵在蒂法的穴口,“这可是特制的,能让你爽到哭出来。”,“ 不……不要……”蒂法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山姆强硬地按住。
“乖乖张开。”跳蛋被粗暴地塞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它被推到了最敏感的位置,疯狂的震动直接作用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唔……啊啊啊……”蒂法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脚趾死死扣着地面。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酥麻感,混合着刚才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爽吗?”山姆恶劣地问道,“这才开到最低档呢。”他按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加快。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蒂法跪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饱满的臀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随着体内跳蛋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收紧。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在身下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将那个翘起的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迎合什么似的。
“看看你这副样子。”山姆嘲笑道,“才塞进去就已经爽成这样了?”,“ 不是……唔……不是爽……啊……”蒂法拼命摇着头,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穴口在不停地收缩,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还有最后一个。”山姆的目光落在蒂法那翘起的臀部上,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过在那之前……”他的手指伸向蒂法湿漉漉的小穴,“让我先弄点润滑剂。”,“ 唔……”蒂法闷哼一声。
山姆的手指插进了她的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爱液。
“真湿……流了这么多水。”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指尖抵在了蒂法紧闭的后穴上。
“不……不要……”蒂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那个从未被人造访的禁地,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
“别动。”山姆按住她的腰,“这可是为了让你更好地适应以后的生活。”他开始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那个紧闭的小洞周围打转,将黏腻的液体涂抹在褶皱的边缘。
那个粉嫩的后穴紧紧闭合着,在蒂法翘起的臀瓣之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嗯……啊……”蒂法的身体微微发抖。那种奇怪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可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抵抗。
“放松点。”山姆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越紧张越疼。”他的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往里挤。
“啊……不要……那里不行……”蒂法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强行打开,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想要阻止入侵者。
“真紧……”山姆笑了,“看来要好好开发一下。”他加大了力度,指尖终于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唔——!”蒂法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既痛又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夹这么紧。”山姆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不然等下塞东西进去会更疼。”,“ 啊……嗯……”蒂法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
可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这样……对……”山姆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一阵酸麻的胀感,混合着前面跳蛋的震动,让蒂法的呻吟越来越破碎。
“嗯……啊……不要……”,“ 不要什么?”山姆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后面都开始出水了……看来挺喜欢的嘛。”他抽出手指,又伸向蒂法的小穴,沾了更多的爱液,然后换上两根手指抵在后穴口。
“接下来是两根。”,“ 不……太多了……”蒂法低声哀求。可山姆没有理会,两根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
“唔——!”蒂法闷哼一声,饱满的臀瓣剧烈地抖动起来。
那个粉嫩的后穴被两根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圆洞,边缘的褶皱被拉平,露出里面浅红色的内壁。
那个紧致的小洞被两根手指撑开,括约肌死死地咬住入侵者,却无法阻止它们的深入。
“放松……”山姆拍了拍她的臀瓣,“你夹这么紧,等下怎么塞东西进去?”,“ 唔……嗯……好涨……”蒂法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根手指在她的后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胀痛。
“啊……啊……不要……”可山姆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扩张,将那个紧致的小洞一点点撑开。
“嗯……哈……啊啊……”蒂法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前面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后面的手指在不停地扩张,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差不多了。”山姆抽出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冰凉的金属肛塞。
“不……不要了……”蒂法低声哀求,“已经……已经够了……”,“ 别怕。”山姆将肛塞的尖端抵在她湿润的后穴口,“都扩张过了,应该能吃得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蒂法浑身一颤。
“唔……”山姆开始缓缓用力,将肛塞一点点推进去。
“啊……啊……太大了……进不去……”蒂法咬着唇,努力忍耐着。
那个紧致的小洞被金属肛塞一点点撑开,比刚才两根手指还要粗的尺寸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山姆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马上就好了。”,“ 嗯……啊啊……不行……要裂开了……”蒂法的臀瓣在不停地抖动,那对饱满的肉团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可山姆没有停下,肛塞一点点地没入,撑开紧致的肠壁,直到最粗的部分终于挤了进去。
“唔——!”蒂法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肛塞的尾部被括约肌紧紧咬住,整根没入体内,只留下底座露在外面。
“好涨……好涨……”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真是个好玩具。”山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看着那个塞满了肛塞的后穴,“前面后面都塞满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肉便器。”蒂法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抖动。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颈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前面的跳蛋在疯狂震动,后面的肛塞带来持续的饱胀感,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呻吟断断续续。
“还差一样东西。”山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着一枚银色的铭牌。
“抬头。”蒂法顺从地仰起脖子。
山姆将那个项圈扣在她光洁的颈上,金属扣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冰凉的皮革紧贴着她的喉咙,勒得刚好有些难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有主的母狗了。”他拿出一条细长的银链,将一端扣在项圈上。链子的另一端分出三股,分别连在两枚乳环和阴蒂环上。
“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山姆轻轻扯了扯链子。
“啊——!”蒂法惨叫着向前扑倒。
链子瞬间绷紧,同时拉扯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三处敏感点同时传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体内跳蛋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只要你稍微不听话……”山姆又扯了一下链子。
“啊!”蒂法的身体猛地一缩,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拉扯的刺痛让她浑身发软。
“不要……不要再扯了……”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破碎的呻吟从嘴角泄出。
“我会听话的……求你……”,“ 这就对了。”山姆松开链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那个曾经高傲的格斗家,现在浑身挂满了淫靡的道具。
眼罩剥夺了视线,黑暗中,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乳环和阴蒂环被银链连在一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后穴的肛塞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抖动,都会带动那些金属环,发出清脆的铃声,带来新一轮的刺激和折磨。
“真是个完美的玩具。”山姆舔了舔嘴唇,“不过……还差最后一步。”,“ 还没完呢。”山姆重新抓起刚才被打断的欲望,对准了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张的小嘴。
“刚才没喂饱你……现在补上。”他一只手扯着项圈上的链子,让蒂法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链条的拉扯带动着乳环和阴蒂环,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张嘴。”蒂法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
她跪趴在地上,那身凌乱的礼服早已褪到腰际,裸露的上身挂满了淫靡的道具。
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穿在充血肿胀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张开的小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口腔内壁泛着湿润的红色。
那张曾经只会说出温柔话语的小嘴,此刻正等待着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
山姆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蒂法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东西比刚才更加粗大,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发酸。
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舔。”山姆命令道,“用舌头好好伺候。”蒂法闭着眼,努力用舌头去取悦那根入侵者。
柔软的舌面裹住粗糙的柱身,舔过上面凸起的血管,舔过敏感的冠状沟。
“对……就是这样……”山姆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蒂法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咕……咕噜……”她努力抑制住反胃的冲动,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里肆虐。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看看你这副样子。”山姆嘲笑道,“浑身挂满了玩具,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你那个小情郎看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啊?”蒂法的身体一抖。
克劳德……他还在看着吗?
她不敢想象克劳德此刻的表情。那个她暗恋了那么多年的人,正在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羞辱。
“唔……唔唔……”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滑过脸颊。
“哭了?”山姆注意到了她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是因为羞耻呢,还是因为太爽了?”,“ 唔……”蒂法摇着头,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山姆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扯着链子,另一只手摸上了蒂法的脖子,感受着她的喉管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鼓动。
链子时不时地被扯一下,让乳环和阴蒂环同时传来刺痛。
“唔……唔唔……啊……”蒂法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又要去了?”山姆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唔……不……唔唔……”蒂法的身体在不停地抖动,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下腹堆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去吧。”山姆恶劣地扯了扯链子,“在你男人面前,像个骚货一样去吧。”,“ 唔——啊——!”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链条的拉扯带来的刺痛,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再次攀上了顶峰。
大量的液体从下面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真是个骚货。”山姆大笑着,“被玩弄就能潮吹,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蒂法的口腔里冲刺着。
“我也……要到了……”山姆的声音开始变调,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给你……吃饱……”他猛地抽出肉棒,对准蒂法的脸开始撸动。
“啊……啊……”随着一阵低沉的吼声,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大股大股的精液打在蒂法的脸上、眼罩上、嘴唇上。
还有一部分喷在了她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与之前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张嘴。”山姆捏住蒂法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精液的脸。
她顺从地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头和沾满白浊的口腔内壁。
精液还挂在她的嘴唇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山姆将肉棒抵在她的舌尖上,最后几滴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里,落在舌头上,混着唾液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吞下去。”蒂法闭着眼,强忍着恶心,将口中那滩腥臭的液体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的动作清晰可见。
“给我看看。”蒂法仰起脸,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被精液和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的舌面上干干净净,证明已经全部吞下了那些腥臭的液体。
“真乖。”山姆满意地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蒂法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热热的腥臭液体在脸上流淌,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好……很好。”山姆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那个仿佛坏掉的人偶。
“现在,给我一个承诺。”他蹲下身,捏住蒂法满是精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狼藉的脸。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说出来。告诉你的小情郎,你以后是什么东西。”蒂法浑身僵住了。
“说啊。”山姆的手指在她脸上的精液里搅了搅,然后塞进她的嘴里,“不然玛琳……”,“ 我……”蒂法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让那边的人也听见!”,“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蒂法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那个高傲的格斗家,那个第七天堂的老板娘,此刻正跪在地上,满脸精液,亲口宣布自己是别人的肉便器。
“每天……每天都会来找主人……用身体服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哈哈哈哈!”山姆放声大笑,“这才乖嘛。”他站起身,捡起那顶脏兮兮的牛仔帽,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好了,表演结束。”山姆站起身,看向远处的克劳德,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想救她?去找古留根尾大人谈吧。不过在那之前……她就是我的玩具了。”他拽着项圈上的链子,蒂法只能跪趴着往马车上爬。
克劳德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艰难地爬上马车。
她的礼服早已褪到腰际,裸露的后背上满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爬动的姿势一晃一晃,臀缝间还能看到肛塞的底座。
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爬上马车后,蒂法似乎想要回头看他们。她的脸微微侧转,可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茫然地朝着错误的方向张望,像一只迷失的小动物。
“别乱动。”山姆扯了一下链子,把她拉进马车深处。
黑色的帷幕落下,遮住了那道令人心碎的身影。只有帷幕下方的栏杆缝隙里,还能看到一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们走!”山姆一挥鞭子,陆行鸟发出一声嘶鸣,拉着马车缓缓前行。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克劳德站在原地,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
他的拳头松开了,掌心里有几道红痕。那是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马车越走越远,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美腿在栏杆缝隙里晃动着,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克劳德……”爱丽丝小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下一秒,克劳德迈开了脚步。
他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狂奔起来,破坏剑在背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爱丽丝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跑了起来。
“等等我!”两个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夜色中。
陆行鸟的脚掌重重地踏在泥土上,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阵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正在疾驰。
克劳德·史特莱夫在后面拼命追赶。
破坏剑在他背后沉闷地晃动,沉重的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可马车越来越远。陆行鸟的脚力远非人类能够追上的。
而在那漆黑的车厢里。
蒂法·洛克哈特正蜷缩在角落。
“叮铃……叮铃……”随着马车的每一次晃动,清脆的铃声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是挂在她乳头上的银铃,也是她此刻身为“玩物”的证明。
蒂法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身体随着颠簸不停地晃动。
被撑开的后穴传来持续的胀痛,那个仍在体内震动的跳蛋让她的呼吸始终无法平稳。
连接着项圈、乳环和阴蒂环的银链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断拉扯,每一次颠簸都会牵动那三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可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那个洞更让她感到窒息。
“克劳德……”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刚才那一幕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她脑海里反复搅动。让他看到自己那副样子……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玩弄……
他一定很痛苦吧?
那个笨拙的、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肩上的青梅竹马。他现在一定在责怪自己,一定在愤怒,甚至……可能正在做傻事。
“不行……”蒂法咬紧了牙关。
她不能让他做傻事。
这里是古留根尾的地盘,如果克劳德现在冲上来,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连累第七天堂的大家,甚至……连他自己也会搭进去。
必须要告诉他。
告诉他自己没事。告诉他……要忍耐。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因为这个动作而磨蹭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差点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慢慢爬向马车的后方,那里有一道栏杆缝隙,挂着遮光的帷幕。
她先用手摸索着把眼罩往上推了推,黑暗终于退去,昏黄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的手抓住了黑色的绒布。
“哗啦。”帷幕被掀开了一角。
昏黄的路灯光线涌入,照亮了马车里那令人心碎的景象。
克劳德正在后面追赶。
他在拼命奔跑,破坏剑在背后晃动,身影在拉长的影子中越来越远。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在马车扬起的尘土中渐渐模糊。
蒂法看到了他奔跑的姿态,看到了他那双燃烧着痛苦蓝焰的眼睛。两人的视线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在满是尘土的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那是跨越了多年时光的对视。
蒂法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忍着身体被道具折磨的酸楚,努力控制着面部僵硬的肌肉。
她不能哭。
如果她哭了,克劳德会崩溃的。
于是,在那摇晃的囚笼中,在那满脸精液和污秽的狼藉中,在那身破损不堪、暴露着大片肌肤的蓝色礼服下……
她轻轻歪了歪头。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温柔和坚定。
就像小时候在尼布尔海姆的水塔上那样。
就像每一次她在第七天堂吧台后迎接他那样。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温柔到了极点,却又破碎到了极点的笑容。
眼角的泪痕还在,脸颊上的浊液还在,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可那个笑容,却像是在废墟中顽强绽放的花朵,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没关系……”她张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
“我会没事的。”,“ 等你来接我。”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那个歪头微笑的画面,像是一把温柔的刀,深深地、永远地刻进了克劳德的灵魂里。
帷幕缓缓落下。
那一抹凄美的蓝色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蒂法……!!”克劳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他拼命加快脚步,可马车已经越来越远,他追不上了。
“不行!”爱丽丝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总是看起来柔弱的卖花女,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双手重重地拍在克劳德的胸甲上,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冲势。
“让开!”克劳德红着眼睛嘶吼,“我要去杀了他!现在!”,“ 杀了他也救不了蒂法!只会害死更多人!”爱丽丝的声音比他更大,清脆得像是一记耳光。
她没有退缩,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她转过身,面向那辆已经变成黑点的马车,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双手叉腰,高高地昂起头。
那件红色的短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的长裙裙摆飞舞,原本总是带着俏皮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坚定与决绝。
“我也要去!”她大声宣布,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我也要去参加那个见鬼的母狗大赛!”克劳德愣住了,“你……说什么?”,“ 既然那个死胖子喜欢‘母狗’……”爱丽丝转过头,看着克劳德,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那我们就给他送个够!”,“ 不仅是我……还有你!”她伸出手指,指着克劳德的鼻子,“我们一起混进去!只有接近古留根尾,才能真正救出蒂法,还能彻底解决那个威胁!”克劳德看着她。
看着这个明明喘得厉害,却依然挺直脊背站在那里的女孩。
他想起了刚才蒂法那个歪头的微笑。
那是信任。
那是托付。
“……呼。”克劳德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片蓝色的湖泊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走。”克劳德转身,大步朝着围墙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去围墙商店街。”此时,远处的圆盘都市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光。那个被称为“不夜城”的围墙商店街,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复仇的火焰,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