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蠢

诗织听到佐藤那句话的时候,正蹲在货架前把翻出来的酒精棉片一包一包往帆布袋里装。

药妆店深处的光线很暗,只有佐藤手里那支小手电的光柱在货架之间来回扫动,她自己的小手电被放在膝盖旁边的地砖上,光斑朝着天花板方向歪斜着。

她抬起头,顺着佐藤手电光的方向看向最后那排货架的最底层——那里确实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被几盒倒塌的创可贴包装盒半遮着,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哪边?最左边那个角落吗?”她把帆布袋放在一旁,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沾的灰。

“对——最左边——压在创可贴盒子下面的——那个白色的——应该也是抗生素软膏——不过是散装的——没有外包装——”佐藤把手电光定在那个位置。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带着他惯常的怯意和结巴,但他的左手在登山包夹层里已经把不织布袋的边缘捏在了指尖上。

他不急。

他等她自己把姿势摆好。

诗织跪在货架前的地砖上,双膝着地,上半身往前倾,一只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另一只手伸进货架底层去够那盒被压在创可贴盒子下面的东西。

她的防寒背心在弯腰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里面浅灰色棉衫的下摆。棉衫的布料在背部绷紧,沿着脊柱的凹陷贴出一道柔和的沟线。

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比平时更细——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沿那段收窄的弧度被跪姿拉得更长,腰窝两侧各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而腰线以下,深蓝色长裙被这个跪姿往前扯紧,裙料紧紧裹住了她的臀部。

那对平日里走路时裙摆会轻轻晃动的肥厚臀瓣,此刻在紧绷的裙布下完全显出了形状——浑圆而丰腴,圆硕饱满的弧线从腰窝下方开始陡然膨起,臀侧曲线平滑地过渡到大腿根部,而臀缝的位置在裙布上陷出一道短短的、内凹的暗痕。

裙子在臀部最饱满处被撑得面料纹理都绷紧了,连接缝的那条中线微微歪向臀缝深处。

佐藤和也看到了这个画面。

手电光从侧面斜斜地照过去,光线在她臀部的弧顶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亮边,而裙布下那两团肥厚软嫩的臀肉在手电光边缘的阴影里微微晃了一下——因为她正在往前够东西,膝盖在碎玻璃上蹭了一小步,臀瓣随重心转移轻轻地颤晃了半秒。

不是刻意的扭动,只是人在专注找东西时身体不自觉的微调,但这一颤让正在屏息看着她的佐藤脑子里所有关于“先用药迷晕、慢慢来、按照计划一步一步走”的理智全部碎成了渣。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用浸了挥发性药物(之前从那个神经药理学部废弃实验室搞到的最后几片试药)的不织布让她昏睡过去,然后把她从后门拖到早已被他清理干净的废弃洗衣店后面的暗巷里。

那个巷子他和她从区役所来药妆店的路上路过过——他特意走在她前面,用身体挡掉了她可能往那个方向看的视线。

他在那条暗巷里提前藏了密封盒、保鲜膜、胶带和一整桶从便利店搬来的矿泉水。

他甚至在那条暗巷里用旧报纸铺了一层,以防她在挣扎时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甚至还在昨晚对着自己浴室里的那只懒懒靠在防滑垫上的高中女生,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排练了一遍——从她把头低到货架底下,到他用不织布捂住她的口鼻,再到她在二十秒内失去意识,再到他把她的手臂反绑——每一步都精确到秒。

但她的臀部在没有一丝防备的情况下对着他的眼睛晃了一下,而他的肉棒在运动裤里直接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裤裆里层磨损得发白的旧布料,马眼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的脑子来不及去算秒了,他的脑子只想插进去。

诗织的手指在货架底层摸到了那团被压在创可贴盒子下面的东西。

不是散装的抗生素软膏,是一个被揉成一团的旧价签纸团。

她正想把纸团捡起来确认一下,膝盖才刚要往后收——忽然感到身后有一团热量靠了上来。

不是空气温度的变化,是一个人的体温从上往下朝她倾压过来,速度快到她没有时间想为什么。

然后是那根东西——硬烫粗钝的东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撞在了她臀部正中央。撞击力道不轻,臀肉被狠狠挤压变形后隔着裙布传导到骶骨。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手掌在地砖上打滑,指尖刮过碎玻璃的棱角,刮出一道浅口,血腥味在一瞬间激上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惊讶。

因为身后没有感染者的喘息声,也没有受害者奔跑时跨步不稳的巨大晃动。

只有一只手——人的手——从后面猛地扣在了她的腰肢上。

那只手的手指张开,掐进她棉衫的布料,指节死死贴在肋侧靠下腰窝处。

指腹陷进软肉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卡住她不让往前爬。

然后是第二下撞击,这回不是隔着距离,而是整条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根正在蹦跳青筋的硬涨肉具完全贴上了裙缘。

龟头的形状隔着运动裤布料清晰地抵进了她臀瓣之间那道微凹的臀缝,隔着裙子稳稳顶住。

她瞬间反应过来那不是棒球棍,也不是某个不长眼的歹徒用武器抵着她。

那种高温的闷热肉感只可能是男人的私人器官——而这个药妆店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一个人。

她的身体在极短的一瞬间里绷成了一块铁板。

然后她的脑子在恐惧中挤出了最后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念头——不是求救,不是他的名字,不是因为自己蹲下去将后背留给一个自己以为无害的眼镜宅男而后悔。

那个念头是极短极狠的三个字:好蠢。

白石诗织认为自己好蠢。

她好蠢,在药妆店第一次递出去的纸盒后面记住了他的手指颜色;

她好蠢,在每次排队发物资时将不同人份的速食米饭换了纸袋位置;

她好蠢,在他斩下永田手臂之后跪在他身边用自己替黑崎缠过无数次绷带的手指给他上止血粉;

她好蠢,在听到他说“那边最底下还有一盒散装”想都没想便高高地撅起了深蓝裙料包裹着的、无论包裹多严都会被各种目光反复刮擦的雌性肥大臀位。

她好蠢。

这些念头在不到半秒内闪过了她的脑海,然后被恐惧和本能压制。

她的肌肉记忆来自最后一次在停车场被感染者从后面抓住时的挣扎方式——往斜前方扑,不要往正前方爬,正前方会被掐脖子。

她的腰在佐藤第一个指节收紧的瞬间就往自己右手边的垃圾桶方向斜着扑了过去,膝盖在碎玻璃上划破了裤袜,但她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垃圾桶边缘——就在她指尖刚碰到垃圾桶金属边缘的同一刹那,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气味从她脑后罩过来。

一块浸湿的白色不织布从她右肩后方压过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手指猛地扒住了垃圾桶边缘。

不锈钢边缘在她指尖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的指甲盖在垃圾桶表面抓出了四道白痕。

双腿拼命蹬地,便鞋底在碎玻璃上来回蹭,把几块碎玻璃碴推到了货架底下。

她试图屏住呼吸,但那股化学气味不是靠屏气就能挡住的——它通过口腔和鼻腔黏膜直接渗入,刺激着她的三叉神经末梢,刺痛感从鼻咽部沿着蝶腭神经节一路漫进脑干。

她的意识在数秒内开始变软。

不是从外到内的昏睡——脑子里那个可怕的清醒念头还在挣扎,但四肢已经不再听她使唤。

她感觉自己抓着垃圾桶边缘的手指——已经无知觉了,抬不起来。

蹬地的腿也软了,膝盖从碎玻璃上滑到一边,小腿侧面的裤袜被玻璃划出好几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小腿腹。

她的眼睛还睁着,睫毛还在抖动,但瞳孔已经无法聚焦。

垃圾桶边缘在她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光斑。

最后一个能触知的感觉不是视觉,而是依然顶在她臀后的那团闷热——那个隔着运动裤的轮廓在她意识消退的最后一瞬还在,连同扣在她腰肢上那只手逐渐收紧的指节。

黑暗从边缘向中心合拢。

她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的一刹那,脑子里又闪过了那两个字——好蠢。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深蓝长裙从货架底层地砖边沿垂下去,胯骨侧枕在碎玻璃上,棉衫领口的蝴蝶结散在货架铁腿旁边,蝴蝶结的系带被撕掉的那一截露在衣领外部,轻轻搭在锁骨上方。

小手电还亮着,光柱从地砖上斜斜照向堆满灰尘的倒数第二格货架。

药妆店深处彻底安静了下来。

小手电还亮着,光柱从地砖上斜斜地打在货架最底层那堆被翻乱的创可贴盒子上,光线边缘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在这道光柱照不到的暗处,诗织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碎玻璃和灰尘之间。

她的膝盖还保持着刚才往前扑时半跪的姿势,但上半身已经失去了所有支撑力,侧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黑发散开来铺在碎玻璃之间,几缕发丝末端沾了从她指尖伤口渗出来的微量血迹。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眼睑半垂着,露出下面无聚焦的茶褐色虹膜。睫毛偶尔极轻微地抖动一下,但瞳孔对小手电的散射光没有任何反应。

佐藤和也跪在她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是累——他从货架那头冲过来按住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体力消耗不大。

让他喘不上气的是她此刻完全瘫软在他身下的姿势。

他的左手还掐在她腰侧,手指从防寒背心的边缘滑进去,隔着棉衫薄薄的布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

右手还攥着那块已经半干的不织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沾了一小块从她发梢甩过来的血渍,他没有去擦。

“白石——小姐——”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板。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演出来的紧张,是真真正正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亢奋导致的面部肌肉失控。

他在区役所里观察了她这么久,在那排户籍课柜台后面偷偷描过她无数次——她蹲下去帮翔太系鞋带时裙子后腰往下滑半寸露出的那截浅米色棉质内衣边缘,她在配给台前踮脚从高处货架取速食米饭时小腿肚子绷出的那道纤细弧线,她在给他换绷带时低头露出后颈上几根没扎进马尾的细碎绒毛——所有这些碎片,此刻全都汇集在他身下这具完全瘫软的、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身体上。

他把那块不织布塞回登山包夹层里。

右手空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解她的衣服,而是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把她散在地砖上的黑发一缕一缕拢起来,放到她肩头另一侧,露出她整个后颈和半边侧脸。

她的皮肤在冷白色手电余光下是温润的浅瓷色,后颈上那几根绒毛还在,和她给他换绷带时一模一样。

他把指尖悬在绒毛上方一公分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到,因为他怕一旦碰到了就会忍不住加快速度,而他不想太快——他等了太久了。

这不是浴室里那个瞳孔空洞的变异女高中生,那个高中女生的脸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而诗织的脸——此刻半昏半醒、半睁着无聚焦的瞳孔、嘴唇微微张开——是有表情的。

不是对他的表情,是对她脑海里残留的“好蠢”那个念头的表情。

她昏过去之前把这两个字刻在了自己的眉毛之间,现在那道微蹙的眉间纹还在,像是在昏睡中还在埋怨自己的天真。

这个表情让佐藤的胸腔里的那一团火烧得他几乎想要直接撕掉她的裙子。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往下扯了一下。

裤腰卡在大腿根部,他在之前的数分钟里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肉棒从裤腰上方弹出来的时候,龟头颜色发紫,膨硕的伞菇前端马眼大张,溢出的透明前液在龟头顶端积了一层亮滑的黏液。

棒身贴着小腹腹肌往上倾斜,青筋沿着表皮走势一圈一圈地暴涨,最深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在昏暗手电光下像一条扭曲的深紫色蚯蚓。

他用左手握住根部往下压了一下,龟头从贴腹状态降下来,对准了她臀后的方向。

然后他把右手放在了她臀上。

隔着深蓝色长裙的薄布料,他的手指第一次完整地覆盖在她臀瓣的最高点上。

他以前在药妆店里见过她蹲下去翻货架底层时的背影,在区役所里无数次从自己户籍课柜台的缝隙中看过她从长椅区走到物资配给台时的侧面曲线,那些画面他都一一存档了,但没有一个画面比得上此刻的手感。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下是温热的——不是感染者的那种微凉,而是活人健康的、肌肉还在持续代谢热量的温热。

肥厚,圆硕,软嫩丰弹,他的五指张开之后只覆盖了半侧臀瓣,指腹陷进去将近半指,臀部的软肉在他手指压入时往内凹陷下去,然后在他稍一松劲时立刻回弹到原来的圆润弧线。

那种弹性和温度隔着裙布通过手掌传导回他的脑髓,让他从喉底发出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接近于哽咽的短促颤音。

“好软——”

他把这两个字说给已经听不见的她听。

说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臀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臀肉跟着他的拇指移动方向微微挤向一侧又回弹归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好软——白石小姐——臀部——真的好软——”

他的阴茎在她臀缝之间隔着裙子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在裙布上印出一个深色的小湿点。

他咬着下唇把龟头压在她臀侧最肥软的那块嫩肉位置,没有进去——进不去,隔着裙子。

但他忍不住要做这个动作——把龟头抵在裙布上,慢慢地顶压下去。

裙布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凹陷,臀肉在他龟头的压迫下陷入更深,肥软的臀瓣从左右两侧包上来夹住了他的龟头侧缘,隔着裙布那种软嫩、温腻、被压迫时微微回弹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硬了这么久的前液已经不是在滴,而是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淌。

他把龟头在裙布上压着画了小半个圈,然后移开——裙布上留下了一小块圆形的、黏湿的深渍。

“我想——我想进去——真的——好想进去——”

他对着她昏睡的背影小声嘟囔,声音又恢复了他平时的嗑巴和低糯,但这一次结尾不再带问句。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子——手指碰到裙摆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住了。

不是不敢碰,是他忽然想起来——他上次在药妆店看她蹲在货架前,优真站在她旁边,她蹲着捡东西的时候先用手把裙摆往膝盖方向拉了一下才蹲下去。

那个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内衣和身体有一部分并不轻易外露的边界,哪怕仅仅是弯腰时裙摆滑到膝盖以上也会下意识去调整。

这个边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把手从裙摆边缘收回来,改成去解她的防寒背心。背心的扣子是塑料按扣,被他一个一个轻轻按开之后往两侧掀翻,露出里面浅灰色棉衫。

棉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他把下摆一点一点从裙腰里抽出来——抽得很慢,像拆开一件包装纸极容易碎裂的贵重包裹。

棉衫被从裙腰完全拉出来之后,她的后腰肌肤暴露在了手电光下。

纤细的腰肢在侧卧姿势下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腰窝位置微微凹陷,皮肤在冷白色光线下白得反光。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那一小块腰背皮肤是温热的,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细腻,侧腹的肋线在手电光影下形成几道浅浅的软肉阴影。

他的右手从后腰沿着脊柱往上缓缓地滑过去,一直到她的后心位置停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衫,能感知到她胸衣后排扣的轻微硬度和两条平行系带的走向。

“肩膀——我把你肩膀翻过来——”

他自言自语,然后把她的上半身小心地从侧卧翻成了半仰卧的姿势。

她的头在他翻动她的过程中轻轻歪到了另一侧,无聚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黑发铺在被他事先拢到一侧的地砖上,只有几根碎发还粘在她嘴角边缘——嘴角是放松的,齿列在里面微张,前唇干涸了但仍保持着原先的粉嫩底色。

她的左乳——那只在药妆店前两次碰面都藏在领口蝴蝶结下面的乳房——现在隔着棉衫被他直视,棉衫胸口的布料被那对乳房撑出了饱满的弧线,平躺时微微向两侧外展,但依旧是过于丰满的圆润体积,顶端的棉布上能隐隐看到内衣的蕾丝边沿与紧贴乳尖花纹。

他伸手把棉衫从她腰部往上推——推过肋骨,推过胸衣下围,直到胸衣下围和双乳根部完全露出来。

她的内衣是白色的,三排钩扣,蕾丝压边,罩杯很大——他被那罩杯的弧度和蕾丝纹路逼得呼吸困难。

“我没见过——真的没见过——比同人本好看——”

他把自己这句话用气声送在她锁骨上方。

然后他把脸埋下去,在她锁骨和脖颈交界处那个凹陷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汗味是微细的咸涩和淡淡的体香,没有香水,没有任何人工气味,只有她本身的体味加上药妆店地砖的灰尘和消毒水残余。

他把这个味道存在舌根,然后抬起头去解她的胸衣扣锁。

他的手指在细小的排扣上发颤——不是冷,是太激动——第一粒扣子从钩眼里滑脱了两次,他用牙咬着下唇,终于把扣眼对齐,轻轻松开,然后第二粒、第三粒依次弹开。

胸衣被从前面分开后,双乳在棉衫下没有了束缚,肥硕乳肉从胸部两侧往中央聚拢了一下又自动往两边垂开。

他把垂在胸前的棉衫和胸衣一并继续往上推,直到她整只左乳完整地、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手电光柱里。

佐藤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是没有见过大的乳房。

浴室里那个高中女生的左乳也是软嫩的,但那只乳房属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变异体,骨架更小,乳房的体积上限受骨架限制。

诗织不同。

她是成年女性,该有的肩宽和胸腔尺寸撑得起她胸前那对沉沉的肥硕乳肉。

左乳在平卧姿势下依然保持着饱满浑圆的形状,乳肉往腋窝方向微微摊开,乳根宽度接近一手,乳晕是浅棕色的,边界清晰,在冷手电光下微微收缩——大概是在昏睡中对冷空气的自主反射。

乳头比高中女生的略大,膨鼓乳尖微微向上翘着,颜色是深粉偏棕,在冷空气里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乳头陷进去,弹回来;再捏,再弹回来。

软糯,韧性。他松开手指,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分开展开,然后慢慢地压下去。

乳肉陷进去,包住他的指缝,嫩滑的乳质从虎口两侧溢出;他松掌,乳肉回弹,白嫩乳体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他低下头,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没有咬,只是含着。

嘴唇包住乳晕外缘,舌尖在乳尖的顶端轻轻绕着打圈。

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是乳腺组织对温度与湿润的自动反应。

他感觉到她乳头在变硬,变挺,在他舌尖上抵了一下又一下。

他闭上眼睛含着那只左乳长达好久——比他啃死人的时间更久,因为他没有咬进去,只是品味,想把这份触感刻进他未来所有必须啃冷肉的日子里。

当他直起身,把她的右乳也从棉衫下方推出来,用同样方式含过之后,他重新脱下她的运动裤。

这次他没有犹豫。

他把运动裤褪到大腿中部,让自己已经完全赤裸的阴茎从裤腰里再次弹出来——这次龟头已经不只是发紫,而是紫中带胀红,前端黏液已经在他刚才含乳时从马眼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细丝,落了几滴在地砖上。

他把她的裙子也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

裤袜是新的——区役所配给的防灾物资里居然有女式裤袜,他记不清是谁给他的,但这条裤袜是深黑色,弹性很好,紧紧包缠着她的腿肉直到大腿中部,袜口勒出一圈蓬松的嫩肉。

他用胁差——刚从登山包里抽出来的胁差——在裤袜裆部开了个口。

不是撕的。

他特意用了好刀来切,一刀下去袜料丝噗地裂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

然后他把内裤也割开了,刀尖精准地划在裤裆最窄的那一线,从会阴前面切割至耻骨正前方,力道刚好割断布料而不碰破皮膜。

她下体的形态暴露在手电光余晕中——耻毛稀疏而整齐,阴唇闭合着,但在冷空气侵入下微微分开了一道不足指宽的细缝,内里是更深一层的粉润色泽。

他用刀尖把裂开的内裤残布拨开,拇指按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地往下拨了一下阴唇边缘。

湿的。

不是分泌的主动湿润——是尿道口不远处被体温捂热的体液残存,黏在阴唇缝隙内侧微微反光。

他用拇指指腹沾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比高中女生的变异体味干净得多,只有极淡极淡的腺体气味。

他在闻到这个气味的瞬间最后一根控制阀彻底烧断了。

他把她的腿分到两边,自己跪在她双膝之间,左手扶住她腰侧,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对准那道被他拨开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入口。

“白石小姐——我要插进去了——真的——我要进去了——我——等太久了——”

他用气声对着她依旧半睁着眼的侧脸说话。

她的睫毛没有动,瞳孔依旧散大无光,只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舔锁骨时留下的一道涎水干迹。

他把龟头顶在她阴唇缝隙上——触感是温热而湿润的,和死人的腔壁不同,她的体温从黏膜层传到他龟头前端,让他从茎身根部一直到尾椎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往前顶了半寸——龟头被入口的嫩肉衔住了,那些紧窄细滑的湿润黏膜包住他伞菇边缘的冠状区,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往内吸附。

他咬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沉的低吼,然后整根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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