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生命之湖的木屋中,柔轻舞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粉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床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粉色纱裙,薄纱紧紧贴着她丰满成熟的躯体,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舞趴在她身边,兔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一只手还攥着娘亲的衣角,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却还在微微颤着,显然还没有真正睡着。
白沉香躺在小舞旁边,双手抱着波塞西的胳膊,脸埋在那片温软之中,呼吸均匀而绵长。
波塞西半靠在床头,海蓝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将那片饱满的轮廓遮去了大半。
水蓝色的薄纱睡裙轻薄贴身,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裙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轮廓。
她的眼睛半阖着,指尖轻轻梳理着白沉香的长发,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什么。
唐月华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薄纱长裙垂在腿侧,修长的玉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已经解开了,黑发如瀑般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端着茶盏,茶水早就凉了,她却还在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不时看向门口。
“冰衍怎么还不来?”小舞忍不住睁开眼,兔耳朵竖了起来,粉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满。
“说了在静室。”柔轻舞的声音懒洋洋的,连眼皮都没抬,“可能是对功法又有了新的领悟,孩子嘛,总会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需要时间琢磨。”
白沉香从波塞西怀里探出脑袋,软糯糯地说:“可是冰衍哥哥今天已经琢磨好久了。”
唐月华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朝旁边的静室看了一眼。
静室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光,那是轮回笔笔杆里那些星点微光在黑暗中发出的光。
“灯还亮着。”唐月华说。
柔轻舞终于睁开一只眼睛,顺着唐月华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再等等吧。”
小舞等了一会儿,见门口还是没有动静,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兔耳朵竖得笔直。
她鼓起腮帮子,“过一会儿冰衍哥哥再不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把他抓回来。”
白沉香立刻从波塞西怀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去抓左边。”
“那我抓右边。”小舞分配任务。
“他要是跑怎么办?”白沉香问。
“他不敢跑。”小舞理直气壮,“而且有娘亲在,他能跑到哪里去?”
柔轻舞趴在枕头上,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抖了抖耳朵,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波塞西看了小舞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唐月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那就最后再等一会儿。”
三个大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反对。
小舞见状,也是开心地躺回了柔轻舞的怀里,时刻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白沉香则是从波塞西怀里坐起来,抱着膝盖,眼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五个人的身上。
没有人再说话。
她们在等。
等那个还在静室里的小家伙,自己走回来。
……
静室里,灵冰衍盘腿坐在蒲团上,轮回笔搁在膝盖上,笔杆里的星点微光在黑暗中缓缓沉浮。
他的表情很茫然。
不是对功法的茫然。
是对自己身体的茫然。
从傍晚开始,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种说不上来的、很奇怪的感觉,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红着脸掀开衣摆,低头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过脸去。
心跳得很快。
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小小的、软软的部位,此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根粗长滚烫的巨根肉棒正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疲软状态下竟已有十多厘米长,远超这个年龄该有的尺寸。
棒身如白玉般光滑,却又布满狰狞的青筋,隐隐搏动着,像一条沉睡却随时会苏醒的肉蟒。
龟头硕大饱满,呈粉嫩的绯红色,冠状沟处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而更让他震惊和羞耻的,是棒身上那些新长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异物。
细软却充满弹性的肉须像无数条活过来的小触手,密布在棒身每一寸皮肤上,随着他的心跳轻轻蠕动、伸缩,像在呼吸一般,末端还带着一点晶莹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条肉须都柔软而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本能地卷曲缠绕,像渴望被抚摸的小兽,带着一种淫靡而贪婪的活性。
尖锐却不伤人的肉刺则分布在棒身和龟头下方,每一根都短小坚硬,微微向上弯曲,像一颗颗倒刺般凸起,表面泛着油亮的粉红色光泽。
只要棒身稍稍一动,那些肉刺就会轻轻刮蹭着空气,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却又酥麻的摩擦感,仿佛随时准备在进入什么柔软湿热的地方时,凶狠地刮开层层媚肉。
而一粒粒饱满凸起的肉粒则散布在整个棒身和龟头冠状沟处,像一颗颗晶莹滚烫的小珍珠,紧密排列,表面光滑却又带着细微的颗粒纹理。
每一次心跳,这些肉粒都会微微胀大、搏动,散发着更浓烈的香味,触感既坚硬又富有弹性,像无数颗滚烫的小肉珠在皮肤下跃动,随时准备在抽插时疯狂研磨、碾压、刺激每一寸包裹着它的嫩肉。
这些肉须、肉刺、肉粒并非死物,而是随着灵冰衍的血脉律动而活了过来,狰狞却又带着稚嫩的粉嫩色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大肉棒像一头刚刚觉醒的凶悍肉龙,既恐怖又充满原始的雄性诱惑力。
下方两个沉重饱满的睾丸像两颗硕大的玉卵,紧紧悬挂在阴囊之中,鼓胀滚烫,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轻轻晃荡,带着惊人的重量感。
灵冰衍呆呆地看着自己胯下这根突然变得巨大而狰狞的凶器,漂亮的混沌色眸子里满是茫然与羞耻。
他根本不懂这是什么,只本能地觉得……好奇怪,好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灵冰衍在掀开衣摆之后闻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香味。
那是和他的武魂轮回笔上一模一样的味道,有点像月华姐姐平常写字时用的墨水的那种味道,但又不完全一样。
比那种普通的墨水味更好闻,更吸引人。
灵冰衍对墨水的味道并不陌生,月华姐姐写字的时候,他经常趴在桌边看着。
她用的墨是用松烟和鹿胶调制的,研磨时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写出来的字晾干后,那股味道会变得沉稳而内敛,像深秋的松林里飘着的一缕薄烟。
闻久了,舌尖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茶叶泡了太多次之后剩下的那点余味,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但他身上的这股味道不一样。
同样是墨香,却比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墨水都要清冽。
不是松烟那种沉沉的、带着烟火气的香,而是像深山老林里,清晨的第一缕雾气从溪石上飘起时,夹杂着的水汽和草木的气息。
淡淡的,凉丝丝的,闻起来却让人胸口发暖。
灵冰衍低头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
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是轮回笔带给他的?还是那部功法的缘故?
他不知道。
但至少不是坏事。
灵冰衍不知道的是,这股墨香从这一刻起,将伴随他一生。
它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不会因为沐浴更衣而消散,更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被掩盖。
它会像一个刻进他骨血里的印记,永远地、不可磨灭地,存在于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间。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这股墨香对女性的吸引力,将远超他的想象。
这并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魔法,也不是什么刻意为之的魅惑。
它只是太纯粹了。
纯粹到当一个女人靠近他时,那股墨香会绕过她所有的理智和防备,直接落在她嗅觉最深处的记忆里。
既不是勾引,也不是挑逗,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自然而然地、不可抗拒地,让她想再靠近一点。
一点,又一点……
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再也离不开这个味道。
……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灵冰衍不习惯的。
最让他不习惯的是——尺寸。
大得离谱。
他自己也知道“那里”迟早会长大,就像他的手臂和腿脚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慢慢长大,但他以为那至少也是十几年后的事,而不是今天。
但现在,那个东西挂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像绑了一块又长又粗的木棍和两颗大石头一样。
不是疼,也不是难受,就是……沉。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重量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提醒他那里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很不习惯。
灵冰衍试着站起身,走了两步。
他走得很慢,姿势也有些别扭,像穿了一双新鞋子,明明合脚,但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
不能看。
越看越脸红。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正常走了几步。
还是别扭。
那种重量感始终挂在那里,无论他怎么调整步伐,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他试着把腿并拢一点,但还是不舒服。
怎么走都不对。
灵冰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坐回蒲团上。
他花了大半个晚上,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多了一块东西”的感觉。
但“勉强适应”不代表习惯。
他只是不再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了。
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他估计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彻底无视。
但莫名的,灵冰衍知道这种变化不是坏事,是一种正向的、让他变得更好的变化。
这个认知像种子发芽一样从他心底长出来,没有任何理由,但他就是知道。
就像他知道轮回笔是他的武魂一样自然。
但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害羞。
柔姨、西姐姐、月华姐姐从来没有教过他关于……那些事。
不是她们故意不教,是他从来没问过,她们也就没提过。
他甚至连“那里”应该叫什么都不太清楚。
但他就是本能地觉得,那种变化不应该让她们看见。
不是因为害怕被骂,而是……说不上来的、让他脸红的、想要藏起来的那种感觉。
“应该……不是坏事吧。”灵冰衍小声嘟囔了一句,又飞快地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迅速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眨了眨。
挣扎了一会儿,灵冰衍还是没有忍住求知的欲望,小心地掀起了衣摆,再次观察起那根恐怖的物件。
随着灵冰衍的每一次呼吸,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随着心跳轻轻颤动,龟头微微开合,像在呼吸一般,肉须轻轻蠕动,肉刺微微颤栗,肉粒饱满地搏动着,散发出越来越浓的墨香。
那股香味清冽而诱人,比月华姐姐研墨时还要好闻百倍,带着一丝让人胸口发热的甜腻。
灵冰衍试着用小手碰了碰。
那根疲软却已粗长惊人的巨根肉棒立刻在掌心微微一颤,像一条沉睡的肉蟒被惊醒。
触感滚烫而坚实,表面光滑如玉,却又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每一根青筋都在指尖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
细密柔软的肉须像无数条活物般轻轻卷上他的手指,带着湿热黏滑的触感,轻轻吮吸着掌心皮肤。
尖锐敏感的肉刺轻轻刮过细嫩的掌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一粒粒饱满凸起的肉粒则像滚烫的小珠子,在他手指间跳动摩擦,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水润声响。
他颤抖着手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摸索。
龟头硕大饱满,呈粉嫩的绯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浓郁的墨香。
灵冰衍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冠状沟,那里最敏感的肉棱立刻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个沉重饱满的睾丸上。
两个沉重的睾丸更是烫得惊人,像两颗灌满了滚烫精浆的巨大肉卵,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重量惊人,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发出沉闷的“咕咚”声,表面皮肤紧绷光滑,隐隐能看到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在缓缓涌动。
灵冰衍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飞快地松开手,把衣摆拉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好奇怪……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灵冰衍清楚,这是轮回笔觉醒带来的正向蜕变,但他还是又羞又慌。
灵冰衍不知道的是,他这根还在疲软状态下就有十多厘米长的粗长巨根,若是彻底勃起,将会变得更加恐怖……
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肉须肉刺肉粒全部充血胀大,整根肉棒将膨胀到近三十厘米长,碗口粗细,狰狞得像一根能把女人直接捅穿的凶悍肉龙。
要知道,有很多男人哪怕硬到极致,也只有勉强十多厘米。
哪怕是那些天赋异禀、成年后能硬到二十多厘米长、碗口粗细的男人,看到这根东西后也会彻底的绝望……
因为他们最骄傲的资本,在灵冰衍面前也只是个笑话。
更让所有男人疯狂羡慕的是灵冰衍肉棒上那些独特的“礼物”。
那些柔软却充满吸吮力的肉须,一旦插入女人的骚穴,就会像无数条活物般疯狂蠕动、缠绕、吮吸,把每一寸媚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女人在被肏干的同时,感受到子宫深处被无数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快感,爽得直接失禁喷水,子宫痉挛着疯狂求饶。
那些尖锐敏感的肉刺,在抽插时会凶狠地刮过女人最敏感的媚肉和花心软肉,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翻卷的粉嫩腔肉,每一次撞入都像无数把小刀在温柔地刮挠,让女人痛并快乐着,爽到眼白上翻、舌头伸出、口水横流,彻底变成只会尖叫求饶的肉便器。
而那些饱满滚烫的肉粒,则会在肉棒深入时像无数颗灼热的珠子般疯狂研磨、撞击、碾压女人的媚肉褶皱,把子宫顶得又酸又麻,让女人在高潮时直接失禁,淫水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喷溅而出,把床单彻底浸透。
而最让所有男人羡慕到发狂的一点是……
灵冰衍现在才刚刚六岁。
等他长大,这根大鸡巴少说也得有五十多厘米长。
那时候的他,完全可以把一根粗长到夸张的巨根直接从女人的骚穴一路捅穿,顶进子宫,带着子宫穿过胃袋,最后从乳沟里顶出来,把女人整个身体都捅穿成一根人形肉套,爽到她连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抖。
那将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失声惊叫又爱慕上瘾的绝世肉龙。
此刻的灵冰衍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多么的引人喜爱,会让多少女子欲仙欲死,会让多少人对他上瘾,一刻都不愿分离……
他现在只觉得害羞。
他不敢让柔姨、西姐姐、月华姐姐看见。
……
不知过了多久,灵冰衍终于缓了过来,他把轮回笔收了起来,朝门口走去,“算了,以后再说吧。”
他推开门,夜风裹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飘起。
生命之湖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满天繁星。
灵冰衍深吸一口气,朝着木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