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无奈,慢慢侧过头,目光越过满室的旖旎狼藉,落在了琴曲的旁边,那里静静搁着一个大号的琉璃瓶。
黄昏的最后一缕金红色余烬仿佛有了灵性,不偏不倚地穿透窗棂,将它笼罩在一片近乎神圣的暖晕中。
瓶身通透澄澈,像是从万古寒渊中凝结出的最纯净冰髓,又像是用凝固的月光雕刻而成的圣器。
可偏偏,这纯净到近乎圣洁的瓶身里,却盛着半瓶与它的澄澈截然相反的乳白色浓浊液体。
液体微微晃荡,带着近乎油质般的温润与沉重,每一次细微的荡漾都显得迟缓而黏稠,像被熬煮了整日的米汤,表面凝出一层似有若无的薄膜,在余晖下泛着如玉似蜜的淫靡光泽。
表面甚至浮着一层细密如浮沫的泡沫,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在余晖映照下折射出妖艳的虹彩。
瓶壁内侧还残留着一圈圈半干涸的白色精斑,在逆光中呈现出略带哑光的质感,像是被滚烫的浪潮反复冲刷后,由最浓郁的精华凝结成的淫纹。
从瓶口到瓶底,每一寸透明的琉璃都被这层半干的白浊均匀地镀上了一层精膜,让原本纯净无瑕的圣器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玷污的水晶精壶。
澄澈的材质让里面的浓精纤毫毕现,而浓精本身又把澄澈染成了最下流的乳白。
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催情墨香正从那瓶口蒸腾而出,与唐月华自身熟透了的熟媚雌香无声地纠缠交织,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这半瓶液体熬成了一锅稠得化不开的情蛊,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吞咽炽热的汽化精浆。
这些痕迹,和唐月华先前被灵冰衍那根狰狞肉茎彻底贯穿子宫,在他低吼着爆发时,那股撞击在宫房内壁上,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浓精所溅起的痕迹,简直一模一样。
唐月华本就霞飞双颊,此刻目光触及那半瓶乳白浓浊的液体,只觉一股热意轰然自心口炸开。
原已绯红的玉颜刹那间由浅转深,从耳尖到脖颈漫上一层近乎滴血的艳色,连带着精致的锁骨都透出胭脂般的红晕。
唐月华下意识想别开眼,可那热度却像是烧进了骨子里,连呼吸都烫得惊人,胸前那片肌肤更是红得通透,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沁出血珠来。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灵冰衍留在她体内的精种!
是她那个俊秀乖巧、被她从小带大的坏弟弟,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灌溉,并宣誓所有权后,给她这座被彻底攻陷的圣城所恩赐的灵液。
念头至此,唐月华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按在了自己雪腻柔软的小腹上。
葱白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滑,却带着一丝异样。
原本平坦紧致、不堪一握的腰腹,此刻却蜿蜒着一道微微隆起、诱人犯罪的弧度。
若不仔细看,外人根本无法察觉。
这弧度刚好能被她的优雅端庄所掩盖,但唐月华自己却清晰无比地知道,那里面还安安稳稳的残留着一部分没有完全被炼化吸收的精浆。
那是她的私藏,也是灵冰衍在她体内留下的情色契约。
这个念头让唐月华小腹一紧。
那滚烫的浓精正暖洋洋地蛰伏在她子宫深处,像一团被正午阳光暴晒过的新棉,带着太阳的体温和纤维的柔韧;又像是刚刚出炉、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蜜糖,在宫腔和胃袋里缓缓释放着温热而黏稠的能量。
每一次唐月华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时,那些液体就会随之轻轻晃荡,带来阵阵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酥麻。
那感觉是如此的奇异。
被填满的饱胀带来了满足,可满足本身却又滋生出更深的渴望,仿佛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团滚烫的宝藏而活了过来,每一次蠕动都在提醒她: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唐月华的手指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动作缓慢无比,带着一种近乎自怜自艾、却又无比满足的温柔。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正常的女人不会把精液当成宝物,更不会在抚摸被精液撑鼓的小腹时感到满足。
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就是喜欢这种身心都完全归属并臣服灵冰衍的感觉,这种心安的满足,让她欲罢不能。
唐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次飘向了桌上那个装了一半的琉璃瓶。
琉璃瓶里有半瓶,她的肚子里还有半瓶多。
唐月华的呼吸紊乱了一瞬,忍不住在心里复盘了一遍整个过程。
这一复盘,脸颊便烧得更烫了,连指尖都泛起了羞怯的粉色。
其实,也不能全怪灵冰衍。
从上午持续到下午的那场漫长而磨人的,几乎把她肏到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中,她被灵冰衍那根恐怖的阳具反复顶撞贯穿,从花径到子宫,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反复占有。
最终在被浓精溅射的极致高潮中,两人先后失去了意识,一起晕了过去。
结果,灵冰衍那根射精后并未完全消停的粗硕肉茎,还深深嵌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巨大的肉茎严丝合缝地卡在子宫颈口,将那通往生命圣殿的门户堵得严严实实。
上面虬结的青筋、圆润的肉粒、锋利的肉刺与灵活扭动的肉须,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全都恰到好处地嵌入了她宫腔内壁对应的每一道凹陷与褶皱里。
像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完美地锁住了它的宝库,一点缝隙也没留。
这也就导致灵冰衍射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种,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全被这严密的封锁死死堵在了宫腔里。
在两人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阴阳双修篇自行运转,慢慢炼化吸收了一部分精种和淫水的混合液,化为滋养两人身体与修为的暖流。
但也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浓精还蓄积在她娇嫩敏感的宫腔里,混着她自己持续分泌的滚烫蜜汁,不断发酵融合,把子宫撑得饱胀圆润。
那种胀,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温热桂花糖浆的软糯汤圆,薄薄的皮裹着满满当当的馅,轻轻一戳,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此刻,她就是那个裹着馅的汤圆。
如果唐月华在晕过去之前,还能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先把灵冰衍那根还深深嵌在她子宫最深处的狰狞阳具拔出来,倒也还好。
只可惜,当时她整个人就像一滩被烈日晒化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早已被抛上云端,花径痉挛、宫壁抽搐、以及潮喷的高潮余韵都还在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哪还想得到这些。
于是,等唐月华悠悠转醒,意识刚从极乐的深渊里一寸寸浮上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胀。
说不出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胀。
子宫被撑得满满的,像一个灌满了温热浆液的薄皮水囊,被浓精撑到了极限。
那团滚烫黏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持续分泌的蜜汁,在宫腔里缓慢发酵融合,把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撑得又薄又紧。
唐月华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和容量。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腰肢,哪怕只是呼吸的起伏稍大一些,都能感觉到里面丰沛的液体在轻轻晃荡,发出细微又清晰的“咕滋~”声。
那声音透过小腹和血肉,直接传入她自己的耳中,黏腻又下流,还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
唐月华几乎是瞬间就羞得面红耳赤,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这个动作却挤压到了小腹,让那股饱胀感更加鲜明,仿佛身体内部正孕育着一片由精液和淫水,还有两人那永不磨灭的爱意所构成的生命海洋。
唐月华一边羞,一边急,可心底深处,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却在悄然低语:这是我的,这是冰衍给我的!
更让她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略微消停了些的疲软肉茎,一直被她温热黏滑的子宫悉心浸泡滋养着。
而在她苏醒后,那肉茎仿佛也感知到了女主人的回归,开始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坚挺起来。
这个过程无比清晰。
唐月华先是感觉到宫腔内的压力骤然增大,原本只是被液体撑满,现在又被膨胀的棒身进一步挤压,子宫壁被从内部往外推,肚皮上那道微隆的弧度又往上鼓了几分。
接着,原本软软贴合在棒身上的肉粒一粒粒重新鼓胀饱满,像被唤醒的士兵从沉睡中睁开眼;肉刺重新挺立,带着细微的刺痒刮过娇嫩的宫壁;肉须也开始从沉睡中苏醒,像有生命的藤蔓,淫靡地缠上她的宫壁褶皱,轻轻蠕动游走,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凶兽,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宣示主权。
唐月华的子宫壁被再次撑开,原本就蓄满精浆,濒临极限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那股胀意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让唐月华产生了一种子宫马上要被撑破的错觉。
可这错觉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迅速转化为一股让人腿软筋麻、直冲天灵的极致快感。
唐月华试着稍微动了动柳腰,幅度很小,只是想稍微缓解一下那让人疯狂的饱胀感,同时试图把灵冰衍的阳具往外“滑”出一点。
结果,那不争气的子宫和花径,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死命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死死地含住了那根粗硕的肉茎,就是不肯松口!
子宫颈口的嫩肉死死箍在棒身粗壮的中段,像一圈由最滚烫湿滑的软玉雕琢而成的肉筋,勒得紧紧的,还在持续不断地蠕动吮吸。
连唐月华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在代她行使意志,阻止她心爱之人的肉屌离开,还是在用最卑微谄媚的方式,催促它插得更深、肏得更狠。
子宫和花径,就像两只被主人驯养却贪吃无比的灵宠。
在主人苏醒的那一刻,它们本能地收紧了身子,用最谄媚贪婪的方式,讨好那个深埋在体内的入侵者、占有者……
花径和宫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同步蠕动,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不约而同地开始吮吸棒身上的每一个敏感构造,青筋、肉粒、肉刺和肉须,一处都不放过。
肉须们也配合地在光滑宫壁上兴奋地游走轻刮,在花径的无数褶皱间缠绕捆绑,带来一阵阵让唐月华几乎要当场失态的蚀骨电流。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闷哼,从唐月华紧咬的银牙间溢出,她的脸颊烧得发烫。
又来了。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赤裸裸的“叛变”。
唐月华忍不住低头,羞恼地瞪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仿佛能隔着薄薄的雪腻小腹,去训斥那些个不争气、却又无比贪婪的性器官。
但它们根本不听她的,它们只听那个正在她胸口酣睡的,真正的主人的话。
唐月华又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这一次,她稍微用了点力。
结果,子宫口却刚好卡在了冠状沟那个要命的地方。
因为龟头过于硕大的缘故,子宫颈口一旦卡进冠状沟那圈收窄的凹槽里,就像木楔吃进了榫眼的纹理里,天造地设的互相咬合,一点分开的希望都没有。
甚至在唐月华试图继续用力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娇嫩湿滑的子宫颈口居然被龟头伞盖的边缘死死拽住,整座柔软的花宫都跟着被微微往下拖拽了半寸!
“啊!”唐月华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这种被强行拖拽性器官的酸胀与撕裂般的刺激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那是一种濒临极限且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像有一只手正试图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
吓得唐月华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宫脱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那股子宫被微微拉扯的酸胀感,混合着冠状沟坚硬棱角刮过子宫颈内壁褶皱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人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不行,绝对不能硬拔。
再往外抽哪怕一寸,她的子宫都会被这根恐怖巨物拖离原位。
那种禁忌的、足以让她当场崩溃成傻子的宫脱刺激,她想都不敢再想。
唐月华知道,自己的身体,从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雪腻巨乳到被肏得红肿软烂的粉嫩花径,从被灌得饱胀圆润的花宫到两侧还隐隐发酸的输卵管,甚至连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与细窄敏感的尿道,都早已在阴阳双修篇日以继夜的潜移默化下,被彻底重塑成了灵冰衍的形状。
每一道媚肉褶皱,都像是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最为契合的肉套剑鞘。
这柄剑,虽然可以出鞘,但必须由持剑人自己来。
她这个“外人”如果想强行拔出去,只会让双方都难受,那根肉茎上的肉刺与肉须会逆着宫壁的褶皱狠狠刮擦,给她带来近乎凌迟般的酸胀与痛楚;而她这具早已“叛变”的肉体,则会用最激烈的收缩与绞紧来反抗,把少年从沉睡中生生唤醒。
更何况,柔轻舞和小舞她们随时可能回来。
以柔轻舞那爱看热闹的调皮性子,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灵冰衍被自己拔得头筹,而故意不拦着几个小姑娘,让她们正好撞见自己这副被灵冰衍的巨屌死死卡在子宫里、小腹鼓胀、花径还在不停外渗淫水、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那份优雅端庄的长辈形象一旦崩塌,她以后还怎么在几个晚辈面前抬头做人?
一想到宁荣荣和小舞可能会明知故问,用那种既天真又好奇的目光问她,“月华姐姐,你是在和冰衍玩什么游戏吗?为什么你的肚子鼓鼓的,下面还含着冰衍的东西?”
唐月华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所以,她必须趁着她们回来之前,把体内那些多余的精液先“清理”干净。
可是……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温顺地覆在眼睑上,鼻尖微微抵着她的乳肉,呼吸间带着她熟悉的墨香和一丝满足的呢喃……
唐月华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蜜,她实在不忍心吵醒这个坏弟弟。
于是,唐月华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一个让她光是想想,就足以羞耻到脚趾蜷曲,却又因为心底那份汹涌的爱意而甘之如饴的方式。
她必须先换姿势。
可这个换姿势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让人窒息的酷刑。
唐月华平躺在被自己潮喷的一塌糊涂的柔软床榻上,灵冰衍整个人还趴在她身上,像一只抱着参天古木酣睡的幼兽。
少年不过到她胸口的身高,睡梦中带着清冽墨香的温热呼吸,正一波波拂过她那对白皙雪腻的巨乳。
然而,与她这具优雅成熟、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雌性魅力的胴体形成残酷对比的是,那根完全不属于灵冰衍这个身段的狰狞肉棒,正整根嵌在她的花穴与子宫里。
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宫腔,饱胀地撑在宫腔底部,把最深处的软肉都挤得变了形。
而宫颈口那圈嫩肉则紧紧箍在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像一枚严丝合缝的肉环,将它锁死在体内。
棒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圆润的肉粒、锋利的肉刺与灵活扭动的肉须,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嵌入她的宫腔和花径里,像无数细小的锚点,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这根巨物之上。
唐月华舍不得吵醒灵冰衍,更无法承受任何粗暴抽离带来的足以磨碎神魂的剐蹭。
于是,一场漫长而磨人的、由她自己主导的“体位转移”,就此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