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具丰腴到极致的肉体,正骑在一个单薄如纸,身高不过一米四左右的少年身上。
灵冰衍的身体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瘦削,肩膀狭窄,锁骨凸出,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的胸口还没有发育出成年男性的胸肌,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上面,像是尚未被时间与力量真正雕琢过的白玉仙坯。
腰细得像一株刚刚抽条的杨柳,肚皮因为躺姿而微微凹陷,露出下面隐约的腹肌轮廓。
灵冰衍的胯部比唐月华的窄了至少一半。
一个是为生育的宽大盆腔,一个是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骨盆。两个人的胯部贴在一起,足足超出了灵冰衍两个手掌宽度。
从正上方看去,唐月华就像一个肉感十足的女神骑在一根纤细的木桩上,她的身体几乎把身下的少年完全淹没,只剩下一张小脸埋在她两座巨乳的阴影里。
更明显的是两人皮肤质感的对比,虽然两人的肌肤都很白皙,但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差别。
唐月华的肌肤是象牙白的,泛着熟女特有的珠光,像是被奶水浸泡过的丝绸,薄而透,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经脉。
灵冰衍的皮肤也很白,带着点透明感,像煮熟后刚剥壳的鸡蛋,能看到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在脸颊上画出淡淡的红晕。
女神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正被身下那根属于少年的狰狞巨物,顶出了一个无比骇人、淫靡至极的隆起。
肚皮被撑到只剩薄薄一层,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粉色,像一层被拉到极限的即将撕裂的丝绸。
即便隔着一层皮肤,龟头的每一处细节还是被清晰地印了出来。
能看清龟冠的弧度,那是从棒身骤然扩开的角度,像一个蘑菇的伞盖撑开后又微微下卷。
也能看清冠状沟的棱角,那条环绕龟头底部的沟壑,在唐月华的肚皮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弧形凹陷。
还能看清龟头顶端的微微隆起,那是龟头最厚实的地方,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像丘峦一样的圆钝凸起。
更能看清马眼的位置,龟头顶端正中央,一个小小的浅窝,在唐月华紧绷的肚皮上印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陷,像一块被手指轻轻按住的海绵中心留下的指印。
就连龟头顶端的马眼在宫腔内张开又闭合的微小动作,都在她紧绷的肚皮上印出了动态的痕迹。
甚至,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龟头还会轻微地搏动,那种搏动透过薄薄的宫壁和腹壁,转化成唐月华小腹上的微小起伏。
隆起忽大忽小,浅窝时深时浅,整个凸起像一颗正在她腹腔里呼吸的异形卵,骇人至极,仿佛随时会破肚而出。
而且,因为子宫里本就蓄满了之前被灌入的大量浓精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蜜汁,现在再加上这颗几乎顶穿宫壁的龟头,她的小腹就像怀孕了五六个月般浑圆隆起。
和正常怀孕的隆起不同。
怀孕的隆起是均匀饱满的圆弧,包裹着羊水与胎儿的柔软轮廓,线条圆润而温驯,像大地微微拱起的缓坡。
而此刻唐月华腹部的隆起,却是被从内部强行撑开的、畸形而淫猥的活体浮雕。
在她小腹正中的位置,浑圆地鼓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弧度,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像一枚被灌得太满的乳白气球,绷得近乎透明。
隔着那层被撑到极限的薄薄肚皮,甚至能隐约窥见里面晃荡的淫靡液体。
浓精与蜜汁在她体内搅成的白浊漩涡,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而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在这座浑圆基座的正上方,一个更加狰狞的凸起悍然破界而出。
龟头的冠部深深陷进宫壁,将子宫内壁顶出一个与它形状严丝合缝的凹陷,在小腹表面烙出一块苹果大小、轮廓分明的蘑菇状隆起。
那隆起的边缘棱角分明,冠状沟的那一圈凹陷死死卡住子宫的轮廓,隔着肚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像是有人从她体内,用手死死摁住她的肚皮,要将这只手印永久地拓在她的肌肤上。
龟头的凸起与子宫的凸起层层叠加,宛如一个大圆球上又长出了一个小肉瘤,充满了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而向下延伸,才是真正将这幅画面推向淫猥巅峰的笔触。
那根和唐月华手臂差不多粗细的狰狞棒身,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贯穿她的整条花径,一路捅进子宫深处。
因为子宫本身太过饱满浑圆,将棒身在宫腔内的那一段完全吞没在它的阴影里,像一枚巨大的肉球遮住了插入它体内的凶器。
但从子宫下缘开始,棒身的凸起便重新暴露在肌肤的薄幕之下,沿着小腹向下延伸,一直通到阴阜的位置,隆起一道微微弯曲的柱状棱脊。
像一座由肉棒拓印出来的山脊,从她体内向外浮雕而出。
那肉茎之上,每一根搏动的青筋、每一粒粗糙的肉粒、每一根硬挺的肉刺和灵活的肉须,都在她光洁的小腹表面留下清晰的浮雕痕迹,随着少年的脉搏一起一伏地跳动,隔着那层绷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不屈不挠地彰显自己的存在。
仿佛有人把一根奇形怪状的狼牙棒塞进了她的花穴,隔着肚皮一寸一寸地拓印出它的形状。
众多凸起叠加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最上方,是龟头悍然顶出的蘑菇状隆起;正中央,是子宫被浓精撑满后浑圆饱满的半球弧度,遮天蔽日般吞没了棒身在宫腔内的段落;然后从这道弧度的下缘开始,棒身的柱状棱脊重新浮现,像一条狰狞的肉柱从肉瘤底部抽出,一路延伸向下。
她的肚子,已经不再是什么孕育生命的温床了,而是被改造成了一只透明的肉壶模具。
里面装着什么、插到了哪里、青筋的走向、肉粒的凸起、甚至肉刺和肉须的细微轮廓,每一寸细节都被纤毫毕现地拓印在她浑圆隆起的白皙小腹上,供身下那个还在熟睡的少年一览无余地观赏。
唐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着了魔似的,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覆上了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顶起的凸起。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
她的肚皮正紧紧绷在少年硕大的肉茎上。
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圆弧正好顶在她的掌心正中央,像一个被深埋在体内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鹅卵石。
唐月华隔着薄薄的腹壁,用手指描摹起龟头的轮廓。
先是伞盖的弧度,从凸起的顶点开始,指尖沿着弧线慢慢下滑,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指尖猛地陷了下去,能清晰地摸到沟底的粗糙纹理。
子宫壁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贴在腹壁内侧,能感觉到子宫壁在不自主地痉挛,像一只被踩住的青蛙,在她指尖下微弱但执着地挣扎着。
唐月华又摸回龟头顶端,指尖轻轻下压一寸。
指腹刚加一点力,就能感觉到那坚硬如铁的肉块固执地顶回来,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弹性,像压住一根绷紧的弹簧,随时可能反弹。
龟头的表面隔着一层黏膜,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微微粗糙的质感,是一种带着极其微小的肉眼看不见的颗粒感,像磨砂玻璃的表面。
最让唐月华浑身发软的还是龟头的温度。
隔着肚皮和子宫壁,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的滚烫。
那种灼热透过她的肚皮传入指尖,又从指尖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再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团火。
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那龟头还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在宫腔深处一下一下地顶撞她的宫壁,像一颗被种在子宫里,随时会引爆的滚烫炸弹,在爆炸前用倒计时折磨她的每一根神经。
“呜……太……太深了……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唐月华绝望地呜咽着,试图再次抬起臀部逃离这致命的贯穿。
然而,她只是膝盖稍稍一动,那颗被子宫死死锁住的龟头就狠狠一扯,棒身上的肉刺像是倒刺一样勾住宫颈口,狠狠往下一带。
这次的感觉和之前的拉扯截然不同。
之前是被龟头钩住子宫往下拽,是整个子宫被拖动的、内脏移位般的恐怖触感。
而这次,因为子宫颈口在痉挛中死死锁住了棒身,子宫没有跟着滑落,而是固定在了原位。
但棒身上的肉刺却扯住了宫颈口的黏膜,把它往外翻!
唐月华就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她宫腔嫩肉被从子宫上撕下来一小块,正挂在棒身上往外扯。
这种被从内部剥离的酸胀与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喉间溢出无助的泣音。
唐月华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口更用力地往回缩,更紧地箍住棒身,试图用锁死的方式阻止剥落。
棒身上数之不清的肉须,也在这时参与了进来。
那些细长柔软的肉须在刚才的抽插中已经缠绕上了花径内的肉褶,此刻随着她抬臀的动作,肉须被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末梢缠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同时绷紧。
唐月华每抬高一毫,就有上千根肉须同时在扯她的阴道内壁,那种感觉简直像是整个花径的媚肉黏膜都要被从内壁上揭下来,跟着棒身一起被拖出体外。
“呜啊……别……别扯了……感觉……感觉花穴都要被……被翻出来了……”
唐月华浑身抽搐,膝盖一软,非但没能逃离,反而又往下滑了半分。
这一滑,肉茎不仅没有松开宫颈口,反而顶得更深了。
龟头顶端直接撞上了输卵管在子宫内的开口,那是一个只有针尖大小的、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被触碰到的孔洞。
龟头的马眼刚好抵住那个凹陷,像一个钥匙尖顶在锁孔的正中心。
虽然因为龟头过于硕大的缘故,根本不可能真正插入那窄小的输卵管里,但唐月华还是失声尖叫了起来。
“不要……啊啊啊……”
唐月华被锁住了,被自己高潮中的子宫和肉穴主动锁在了少年身上。
唐月华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子宫颈口像一枚被点燃的肉质锁扣,死死箍住那根狰狞粗硕的巨屌;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化作无数条柔软却坚韧的锁链,把棒身上的每一处构造都紧紧缠绕绞杀;两侧的输卵管则像最后的盾牌,在龟头一次次顶撞宫腔底部时本能地收缩,试图用最柔弱的方式阻挡那股近乎要把她从内部贯穿的恐怖力道。
她越是挣扎,子宫口就锁得越紧;她越是恐惧,宫腔媚肉就越是剧烈收缩;媚肉越是收缩,快感就越是排山倒海地炸开,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少年的胯上,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无法脱身的淫刑。
因为肉棒的更深入和子宫的极度饱胀,唐月华盆腔内部的压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整个盆腔像一个被注满水的高压锅,所有的脏器都被挤压到了边缘,贴着骨盆艰难地维持着功能。
膀胱受到的挤压最为严重。
膀胱位于子宫的前方,此刻唐月华的子宫被灵冰衍硕大的龟头和宫腔内满溢的浓精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内壁紧绷的水囊。
子宫膨胀后直接挤占了膀胱原本的位置,把那个可怜的储尿器官压得变了形,从原本的圆球形被挤成了一个几乎只有原来三分之一容量的薄饼,像一个被踩瘪的空皮囊。
但唐月华的膀胱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排泄需求。
这种“想排泄却无物可排”的诡异空虚感,反而更加强化了那种失禁的心理冲击。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如果她的膀胱里还有哪怕半滴尿液,此刻都一定会化作一道失控的水箭喷涌而出。
那一圈细小的媚肉以极高的频率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只是那座火山是空心的,每次都只能徒劳地吐出几缕温热的水汽。
水汽在空中凝结成肉眼不可见的微滴,在她的圆润的美腿上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仿佛一阵朦胧的烟雨。
直肠位于子宫的后方,和那个粗硕的肉茎之间仅隔着几层薄薄的肉膜。
此刻,硕大的肉茎隔着肉膜死死压在直肠上,将原本通畅的管道压成了一个扁平的腔隙。
在盆腔内的剧烈变化下,在被龟头隔着肉壁死死压住的刺激下,唐月华的后庭开始产生一种让她极度陌生、近乎恐慌的感觉。
那圈粉嫩的菊纹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有几滴温热黏稠的透明肠液从皱褶深处被挤出来,在菊花口凝成一个晶莹的液珠,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滑。
肠液滑过会阴时,液珠混合了她早已泛滥的淫水,体积变大,速度加快,沿着大腿一路滚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湿痕从她的胯下一路延伸,几乎要滑到膝盖内侧,反射出一道细细的银光,像一条用蜿蜒体液画成的肉欲地图。
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历过排泄,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从后庭流出液体的情况。
小的时候有仙姐帮忙温养身体,就像灵冰衍和小舞她们一样,自然不需要经历排泄。
而此刻,菊穴口那种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的陌生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羞耻。
唐月华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她从未正眼看待过的私密肉穴处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股温热顺着臀沟往下淌的触感,唐月华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但她隐约能猜到,普通人排泄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联想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正在失禁,而且还是无比羞耻的后庭失禁。
这种羞耻感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加致命。
“啊……不……不行了……下面都……都在自己动……呜呜……屁眼在……在流水……那是什么……好奇怪……齁齁齁……不行……不行了……要……要泄了……”
话音刚落,唐月华的子宫便在她绝望又羞耻的哀鸣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花心深处积蓄已久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间隔极短,几乎合并成一道持续的高压水流,居然推开了宫腔内的浓精,狠狠浇灌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滚烫的液体直接钻进马眼张开的缝隙里,和里面残存的精种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润触感。
其他的蜜浆紧随其后,撞上龟头伞盖的弧面后溅开,变成数十道细小的激流,和原本的浓精一起冲刷过整个冠状沟。
还有一些则是撞上另一侧的宫壁,形成了一连串内部的反应,每一次反冲都让子宫在腹腔里剧烈震动一下,像一只灌满水后被猛力摇晃的气球。
那种从内部被液体反复撞击的感觉,带来一阵阵让唐月华翻白眼的窒息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和菊穴也在高潮的连锁反应下彻底失守。
虽然没有任何尿液可排,但尿道括约肌却进入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节律性抽搐,这种抽搐带来的快感非常特殊,它们在痉挛中被反复拉扯,产生一种和阴道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
那是一种带着灼烧感的尖锐快感,像一小簇电流在尿道口不断放电。
这一次,唐月华的菊穴不是慢慢溢出肠液,而是猛地向外一翻,那圈一直在张合的菊纹在这一瞬间完全张开,肛门括约肌彻底松弛,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肠肉黏膜。
紧接着,一大股带着淡淡麝香的温热肠液从后庭深处喷涌而出。
一股清亮的带着些许黏性的液体以抛物线的方式划过空中,足足飞出去将近半米的距离,在空中留下一道一闪而逝的银弧,然后落在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第一股肠液力道最强,飞得最远。
紧接着肛门括约肌又连续收缩了数次,每一次都挤出一股更小的肠液。
第二股肠液射程减半,落在第一股留下的湿痕不远处。
后续的肠液已经无力喷出,只是从那圈还在微微外翻的鲜红肠肉黏膜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她腿间早已泛滥的淫水汇合,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喷出来了……从后面也……喷出来了……呜……那是……那是什么……好丢脸……呜呜呜……”
唐月华从未体验过菊穴排泄的感觉,这陌生的失控感让她的羞耻达到了顶峰。
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后庭喷出、顺着臀沟往下淌的触感,对她而言是一种足以击碎所有骄傲的全新体验。
唐月华的眼眶里蓄满了欢愉的泪水,整双美眸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后黏成几簇,每一簇的末梢都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香涎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丝唾液从嘴角溢出时还是透明的,顺着下颌往下淌,然后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断裂,前半段落在灵冰衍的身上,后半段还挂在她的下巴上,随着喘息轻轻晃荡。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她的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隆起,正随着宫腔内部的激流一胀一缩。
因为体内液体的激荡,宫腔内的压力也在剧烈波动,压力高的瞬间隆起扩大,压力低的瞬间隆起缩小,整个凸起像一颗正在她体内呼吸的灵果,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催眠般节奏,持续地鼓胀收缩。
在被自己骑乘的熟睡少年身上,唐月华才刚坐下去,就迎来了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绝顶高潮。
这是子宫痉挛、膀胱抽搐、肛门喷射这种三重高潮快感的叠加态。
每一重高潮都有自己的节奏。
子宫的痉挛是深沉碾压式的,像大地震后的余震,一波接一波,从宫腔最深处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膀胱的抽搐是尖锐电击式的,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节轻叩她的尿道口,带来一阵带着灼烧感的酸麻;肛门的喷射是剧烈失控式的,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热流,把她从内部彻底掏空。
三重节奏互不协调,却同时轰击着唐月华的意识。
它们在时间上是并行的,但在感知上却是错位的。
大脑来不及处理同时抵达的信号,只能一股脑地把它们揉成一团,变成一阵铺天盖地的,像暴风雨一样席卷全身的崩坏快感。
唐月华浑身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青丝,湿透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有几缕还黏在嘴角上,随着喘息被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后颈完全湿透,发梢在颈后缠成一团乱麻,每一根都闪着水光。
丰满白皙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左右晃动的幅度大得像两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大船。
乳尖上还挂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乳房的晃动,香汗和口水在乳尖上形成一个晃荡的小水珠,折射出细微的七彩光斑。
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深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玫红的深色,如同诱人的玫瑰花瓣。
唐月华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仰着身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高潮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只剩下了喉咙深处无意义的嘶哑气音。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噪音。
过了许久,久到唐月华以为时间都已经凝固了,那绝顶的快感才缓缓退潮。
像是海啸过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白沫,虽然不再致命,却还在顽固地舔舐着她的神经。
子宫还会偶尔抽动一下,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微微一个激灵;后庭还在渗出最后几滴肠液,沿着早已湿透的嫩肉继续往下淌;尿道口还在无意义地收缩,试图强行挤出几滴不存在的尿液。
唐月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淋得一塌糊涂的少年,羞耻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灵冰衍的小腹上全是她喷溅出的蜜液和不知道怎么沾上的肠液的混合物,星星点点的斑痕像是用画笔甩上去的。
可爱的肚脐里都蓄上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小小的水池在微风中荡漾。
胸膛上有几滴飞溅得更远的液体,清亮透明,闪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最离谱的是灵冰衍的锁骨窝,居然也蓄了不少从唐月华下巴上滴落的唾液,晶莹剔透,和他的皮肤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
少年的上半身,像是被人用体液淋透的一幅画,淫靡又诱人。
幸好,冰衍还没醒。
冰衍若是醒了,看到自己这副被肏到尿道痉挛、菊穴喷水、眼眶含泪、嘴角挂涎的狼狈模样,看到自己骑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汁液横流的发情母兽,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个被他的肉棒顶出来的恐怖隆起……
唐月华光是想想,都觉得没脸再活了。
必须继续,必须在灵冰衍醒来之前调整好一切。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宫口被锁死的酸麻,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
她不能再坐实了。这种被顶穿肚皮、从内部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虽然让她欲仙欲死,但也太危险了,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短暂的迷失。
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沉沦,忘了一开始只是要“调整姿势”的初衷,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高潮的淫兽。
于是,唐月华用尽全身力气,靠着封号斗罗的强大肉体,将双腿从分跨改为膝盖着地,将身体重心前移,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坐姿势。
姿势的改变,让她肥硕的圆臀终于得以抬高。
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开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内缓缓下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顶端从天花板降下来。
硕大的龟头先从输卵管的入口处退下来,然后一点点划过宫腔嫩肉,每刮过一次肉褶,宫壁就剧烈抽搐一下,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缓慢退出的肉屌。
结果,卡住了!
龟头没能退出宫颈口,冠状沟那一圈凹陷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和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
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厚度,从一圈薄薄的肉环变成了一圈充血的肥硕海绵状肉圈。
肿胀的宫颈口在弹性上已经大打折扣,龟头的冠状沟凹陷却刚好嵌入宫颈口内侧的凹陷,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卡扣。
龟头想退,退不出去。
宫颈口想缩,却缩不上。
“呜……别……别钩了……子宫要……要被扯出来了……要脱阴了……”
唐月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子宫不是腹腔里的性器官,而是一只被钩子从深海里钓上来的水母,正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滑落。
那种“体内器官正在脱出”的极致恐惧和极致快感让唐月华浑身发抖。她不得不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着床面,才勉强稳住身体。
唐月华的素手捂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龟头缓缓地从宫腔高位往宫腔低位移动,连带小腹上的隆起也在缓缓下降。
从最初几乎能顶到她硕大丰腴的乳峰,一寸寸退到了肚脐上方一两寸左右的位置。
肚子上的隆起依然触目惊心,龟头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但已不像方才那样几乎要破腹而出。
唐月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个跪坐的姿势,也让她无法避免地再次直面了两人之间那残酷而淫靡的体态差距。
首先,是她那两团堪称造物奇迹的雪白巨乳。
因为它们太大了,是几乎要赶上灵冰衍脑袋大小的巨大。
唐月华的乳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丰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肥硕,每一个都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头微微上翘,但现在因为充血和重力而显得更加饱胀下垂。
加上跪姿的缘故,这两团巨乳直接悬垂在灵冰衍的脸上,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乳房的轮廓,就像一个即将滴落的巨大水滴,悬停在少年脸颊两侧。
从上方看去,那两团巨乳像两朵肉感十足正在缓缓旋转的云朵,在灵冰衍紧闭的双眼前不停地变化形状,乳尖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唐月华此刻跪坐的姿态。准确地说,是她想要跪坐,却坐不下去的姿态。
唐月华的美腿并非纤细修长的类型。
她的大腿天生丰腴,那是一种被岁月与成熟充分发酵的饱满,臀腿相接处的弧度像灌足了浆的果实,从胯部开始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向两侧铺开。
当她屈膝下坐时,大腿后侧的软肉被体重挤压着堆叠起来,形成一层厚厚的“肉垫”,也正是这层肉垫,把她架住了。
臀尖离灵冰衍的大腿还有一段说不清是近还是远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少年体温辐射过来的温热,远到无论她怎么放松肌肉、怎么调整角度,都无法彻底坐实。
唐月华试着再往下沉了沉,大腿后侧的软肉被压得更扁,向两侧铺开,在跪坐的姿势里摊成两片过分饱满的弧形。
可她的臀部却悬在那层被压扁的腿肉上,怎么也触不到底。
臀峰被那层丰腴的肉垫托着,停在半空,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搁在过分厚实的锦缎上,离托盘始终差了一丝。
唐月华想再往下坐一点,哪怕只往下沉半寸也好。可大腿后侧那团软肉已经被压到了极限,再往下挤,酸胀感就会顺着蔓延上来。
她只能这样悬着,双腿分开、臀部半落不落地停滞在少年大腿上方,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与柔软都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却偏偏触碰不到她最想贴合的那一片温度。
唐月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被贯穿的悬空肉桥。
她像一位正在向神祇献祭的、高贵又卑微的女祭司,将自己的全部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下的“神子”面前。
更让人绝望的还是灵冰衍那根肉棒的尺寸。
接近四十厘米的恐怖长度,即使只进入了三分之二,都足以贯穿她的整个盆腔,龟头直抵腹腔深处。
更何况现在插入的远不止三分之二,虽然因为唐月华跪坐的姿势只插入了接近三十厘米的长度,但依然恐怖无比。
因为姿势的缘故,唐月华只是稍稍往前倾了一点身体,龟头就在腹腔内重新调整了角度,甚至会撞上她最下方那根肋骨的软骨边缘,带来一种骨头都被从内部撬动的诡异触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这根恐怖的肉茎隔着层层媚肉顶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长……哼哈……都……都到肋骨了……”唐月华低头看了看灵冰衍下半身还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那上面肉刺无数、肉粒密布,根部还缠着一圈圈鼓起的青筋,看上去就像一根还没有完全出鞘的凶器,让她的娇喘愈发急促。
而她那对因跪姿而下垂的雪白巨乳,正随着她的喘息,在灵冰衍稚嫩的脸庞上方微微晃动。
每一次乳房的晃动,乳尖几乎都会扫到他的鼻尖,在他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震颤,却偏偏碰不上。
这种极近又极远的挑逗,比直接触碰更加煎熬,唐月华的乳头在期待中变得更加肿胀,乳晕也泛起了一圈情动的粉红色,像两颗被悬挂在半空中的饱满果实,等着少年来采摘。
唐月华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保护灵冰衍,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趁少年熟睡而“偷吃”的痴女。
不论是什么原因。
一个丰腴到极致的成年女性,趁着一个不足一米四的少年熟睡时,主动骑跨上去,被他的巨屌肏得肚皮隆起、又失禁般地从菊穴喷水……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愧的灼烧感。
虽然屋子里没有别人在看,灵冰衍也还在睡觉,但那种大敞着美腿跪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本身,就已经让她的羞耻心逼近了极限。
唐月华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软烂的嫩肉,穴口毫无遮掩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棒身,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环,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连最内层的花蕊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圈肉环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像一张缺氧的小嘴,一边死死箍住入侵者,一边还在贪婪地吞咽。
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她们绝不会看到什么如神女般优雅高贵的绝世美人。
她们只会看到一个因高潮而满脸潮红、娇躯丰腴得过分、此刻正以最下贱的开腿跪姿,虚骑在一个身材娇小的晚辈少年身上的放荡女人。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巨乳正不知廉耻地在少年脸上方晃荡,乳头离少年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
而她那本该平坦的小腹,正被少年那根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和几乎满溢的浓精,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夸张隆起,从耻丘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隔着肚皮都能看到那根棒身的完整走向,像是有一条巨蟒盘踞在她的腹腔里。
如果她们再走近一点,甚至能看到唐月华那被巨物撑得完全变了形的红肿肉穴,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含着肉茎粗壮的棒身,被撑得几乎透明。
唐月华的大腿内侧全是狼藉不堪的淫液和肠液混合物,泛着黏腻的反光。
唐月华所有的尊严、所有身为封号斗罗的骄傲,所有人前优雅从容的体面,都将被这个画面彻底碾碎!
她会成为一个被所有人耻笑、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下贱娼妇!
不,比娼妇还不如,娼妇至少是清醒的,而她是在“偷吃”一个熟睡的少年。
“不……不能看……不要看……呜……我……我不是……”唐月华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那个羞耻的隆起。
然而,唐月华的手掌刚覆上去,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住了。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不是那个让她绝望的龟头形状。
而是一个浑圆饱满,沉重到令人羞耻的弧度。
她摸到的是子宫本身。
那个被灵冰衍灌满浓精,此刻像怀胎五月般隆起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下。
唐月华的手指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滑过,从肋下到肚脐,再往下,整个小腹都因为子宫的膨胀而微微隆起一道圆润的曲线,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塞了一颗小西瓜。
她试着轻轻按压,指腹刚陷下去半寸,就被子宫壁轻轻弹了回来,带着一种被灌满液体的饱满弹性。
冠状沟正好卡在子宫颈口的嫩肉上,像个塞子一样把那圈痉挛的软肉撑得严丝合缝,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和她濒临崩溃的理智一起封在了宫腔里。
唐月华摸不到龟头的轮廓了。
龟头被吞进了她的身体更深处,藏在了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内部,像一枚沉入水底的鹅卵石,被温热的精液完全淹没。
但越是摸不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因为那个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本身就是龟头存在的证据。
每一滴让她肚腹胀满的浓精,都是从那硕大龟头的马眼里喷涌出来的,她的子宫就是被灵冰衍的精液一寸一寸撑成这副模样的。
就在唐月华用手掌感受着自己“孕肚”的时候,那颗深埋在子宫腔内的龟头又开始动了。
冠状沟在子宫颈口轻轻扯动,每一下都带着被浓精泡软的宫颈嫩肉一起摩擦,像一只被裹在装满温水的气球里的小手,隔着满腔的精液和子宫壁,力道被柔化了,却反而让那股酸胀感扩散得更绵长,从子宫深处一路震到小腹表面的皮肤上。
整个子宫都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像一杯灌满了温热浓浆后被轻轻摇晃的琉璃盏,液面的涟漪隔着透明的杯壁一圈圈扩散,震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龟头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子宫里的浓精掀起一阵黏稠的暗涌,那股涌动穿过精液和子宫壁,最终抵达她的掌心,变成一种沉闷的让她连呼吸都忘掉的震荡。
唐月华的子宫猛地收缩到了极限,整个子宫的内壁同时向内塌陷,体积骤然缩小,宫腔内所有的精液和阴精混合液被压缩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高压旋涡。
滚烫的液体漩涡在密闭的子宫深处疯狂打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力,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撞击都从内部向外放射出一股仿佛要将小腹从里到外撕碎的狂暴力道。
那股高压浊流在子宫里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宫颈口这个唯一的出口正被灵冰衍那根狰狞的肉茎死死堵着,像一道残忍的闸门,把所有想要逃逸的精液与阴精都无情地挡了回去。
于是那团裹挟着浓精和阴精的高压旋涡,只能在密闭的宫腔里反复冲撞回旋,每一次撞击都让唐月华产生一种被重达千斤的铁锤从子宫最深处狠狠砸中的错觉。
那股力道顺着被撑到半透明的宫颈口、沿着被肉茎填满的阴道、一路传导到唐月华的耻骨与小腹,再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颤。
“呜……要……又要……去了……啊啊啊……齁齁齁……”
这一次,唐月华没有像之前那样无力地向后仰倒,而是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柔软人偶,向前瘫软下去。
原本撑在灵冰衍两侧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十指微微蜷曲着从身体两侧滑落,软绵绵地摊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留下十道被香汗与泪水浸湿的浅浅指痕,那十道指痕很快又被她不断涌出的体液淹没,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痕迹。
丰腴白皙的胸脯完全压在灵冰衍脸上,两团软得能掐出水来的雪白奶肉被挤压成两片几乎要溢到肋侧与腋下的肥厚肉饼。
乳肉从前胸一路挤出,在腋窝处堆起一圈圈柔软到令人垂涎的肉褶,原本挺立的粉嫩乳头被彻底压进乳房深处的脂肪里,只勉强露出一圈被挤压得发亮的粉色乳晕边缘。
唐月华的雪乳实在是太丰腴了,即便完全塌陷在灵冰衍脸上,依然有大量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条温暖的厚被子一样垂落在他的肩膀与锁骨上,随着唐月华残留的细微抽搐轻轻晃荡,把一股混合着奶香、汗香与情欲的雌熟气味完全罩在他的呼吸上。
泪水、口水、香汗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本应优雅端庄的绝美俏脸。
腮边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在脸颊上画出一道道随时会被呼吸吹散的湿线。
唐月华像一具被高潮彻底摧毁的美丽残骸,连意识都碎成了齑粉,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了这具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身体。
只有子宫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她已经被掏空的躯壳深处再榨出最后一滴黏腻的汁液。
那抽搐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她微微张开的檀口,然后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声声无意识的泣音。
就在唐月华完全瘫倒的过程中,菊穴的第三次喷涌随之降临。
肛门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直肠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收缩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最深处碾压过来,所有的抵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直肠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痉挛蠕动、互相挤压,无数细小的腺体开口在同一瞬间同时张开,温热黏稠的透明肠蜜被肠道内壁的骤然收缩像拧一条湿透的毛巾一样从肠壁上生生榨出来,在直肠内迅速汇聚增压,然后……
一股高压水柱从完全张开的粉嫩菊穴口激射而出。带着一股让唐月华灵魂都在颤栗的冲击力,从她最羞耻的后庭发射了出去。
唐月华的意识几乎空白,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划破空气时,屁眼括约肌边缘被气流拂过的微凉与细微刺痛;感受到了直肠内壁在水柱激射的瞬间被猛然吸向中心,媚肉与媚肉之间互相挤压摩擦时那股又麻又痒的灭顶快感;感受到了那股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时,还带走了她对这具身体最后一点可怜的控制权。
“啪嗒!”
水柱飞跃过了将近三米的距离,撞击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那声音清脆而淫靡。
圆形湿痕在木栏上炸开,边缘的放射状飞溅仿佛一朵用她自己的肠液绽放而出的微缩烟花,闪着淫靡的光泽。
木纹贪婪地吮吸着唐月华的味道,将透明的肠液引入每一道细密的纹理沟壑,像干涸的河床在久旱之后终于等来了一场春雨。
水柱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从最初那几乎能射穿空气的高压喷射,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涌出,最终只剩下涓涓细流顺着会阴往下淌。
它爬过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的肥厚阴唇边缘,绕过被灵冰衍那根粗长肉茎撑得鼓胀、几乎要裂开的阴道口,与那股从花穴深处倒流出来的黏腻蜜汁在腿根处相遇。
两种不同来源的液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下了一道闪着淫光的湿痕,一左一右,像两个贪婪的情敌在争夺她这一寸寸尚无人染指的肌肤。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弯流进了足弓的凹陷。
先是一个温热的小点,然后面积慢慢扩大,直到整个足心的凹陷都被填满,像有人用一根沾满温蜜的手指,在她的脚心画了一个黏腻的圆。
液体从足弓溢出来,流进脚趾缝的瞬间,那触感像是灵冰衍的舌头正挤进她的趾间,从趾根一路舔到趾尖,然后顺着趾腹滴落。
唐月华粉嫩的玉足被一层透明的液光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珠光,仿佛被人用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洗过。
菊穴口还挂着一线银丝,另一端坠着一滴迟迟不肯滴落的肠液,随着她身体残留的抽搐轻轻晃荡,像是某种昆虫在产卵后留下的丝线。
那滴液体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拉长变细,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无声无息地融进那片更大的湿痕里。
唐月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已经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紧闭着双眼,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连灵冰衍有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都顾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