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唐月华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将绵软无力的丰腴娇躯一寸一寸从锦褥上抬起,去履行那片狼藉战场的清理之责时。
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才刚颤颤巍巍的站直,一股比方才更凶猛百倍的沉重坠感,便从腹腔最深处轰然炸开,如铅砣般拖住了她的花宫。
唐月华的双腿瞬间就软了,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噗通~”一声跌坐回软榻上,浑圆的翘臀砸在锦褥上弹了两弹,震得小腹里的浓稠阳精也跟着剧烈晃荡,掀起一片淫靡的肉浪,连带着她的腰眼都跟着酸了三分。
唐月华的瞳孔骤然涣散,樱唇微张,喉间溢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娇吟。
她那灌满了滚烫阳精的花房,此刻正像一枚被蜜酒浸透的温热砝码,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坠。
那股因脱垂而生的酸胀与酥麻,混杂着被骤然拉远距离的委屈,仿若千万只蚂蚁在宫壁上同时啃噬,让她撑着床榻的素手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十根葱白嫩指死死扣进锦褥的绢帛里,指甲在绸面上划出十道细密的皱痕,一对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更是本能地死死蜷缩起来,抓出十朵惹人怜爱的肉褶花。
唐月华垂下螓首,愕然又羞耻地望向自己的小腹。
那个本该安安稳稳悬在腹腔深处的娇嫩花宫,此刻竟如一头被遗弃后饿极了的小母狗,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便不管不顾地主动张开宫口,在空旷的花径里徒劳又疯狂地追寻着那根早已离去的灼热巨物。
整个子宫都沉浸在这种被抛下的委屈里,沉甸甸地往下坠去,从原本高悬的玉宫金阙一路滑坠至紧窄甬道中。
灌满了滚烫阳精的它,把那紧致的花径都挤压得变了形状,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在阳精的温热浸润下微微抽搐。
那份饱满到极致的重量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唐月华方才被完全填满、被绝对占有的疯狂。
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膜旁轰鸣。
方才刚拔出那根肉杵时,身体的抗议并非没有。
那时的花径和花房像是被抽去梁柱的屋舍,轰然塌陷,万千媚肉齐齐痉挛收缩,哭喊着要追回那根离去的巨物。
但那时有高潮的余韵遮掩,有灭顶快感的余波冲刷,有从子宫涌到脑海的浓烈墨香把她整个人泡得晕晕乎乎……
那些抗议声被掩盖在铺天盖地的酥麻底下,唐月华只隐约感受到一团模糊的失落。
而现在,高潮退潮了,快感也褪去了。
那些被高潮掩盖的抗议声,此刻在寂静中骤然放大了数百倍。
就像潮水退去后,海岸上裸露出密密麻麻的礁石,尖锐而刺目。
身体里每一个器官都在向唐月华抗议,比方才刚拔出肉茎时更加刺骨,不可遏抑。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只是因为唐月华试图站起来。
唐月华仅仅只是把那个装着少年精种的沉甸甸子宫,从离灵冰衍寸许的位置挪到了隔了半臂的距离。
区区半臂的距离,她的身子就受不了了。
方才唐月华俯身舔舐那根狰狞巨物的时候,子宫和花径虽然也因巨物拔走而空虚,但至少还离得近,那团灼热的少年气息就在腿间,熟悉的墨香就在鼻尖萦绕,每一寸花径媚肉都能隔着空气感受到巨物散发的滚烫体温。
如今唐月华试图站起来,气息远了,于是它们就全造反了。
唐月华甚至生出一种荒诞却又无比真切的错觉,倘若自己的子宫能言会道,此刻怕是要扭过身子,用那娇嫩的花心软肉指着她的鼻尖,用这世间最娇蛮、最不讲理的声音,涕泣着控诉她这个主人:“唐月华!你坏!你方才把冰衍的大家伙拔出去还不够吗?现在我只是想离冰衍近一点而已,你都不让!”
不止是子宫,整个花径都在叛变。
那道方才被庞然巨物反复碾磨、此刻本该精疲力竭的紧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蠕动起来。
花径内壁的万千媚肉在一片空荡与失落中拼命地彼此绞缠挤压,层层叠叠地收缩,试图重新描摹出那根刚刚离开的粗硕阳物的形状。
每一道褶皱都在呻吟,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哀泣。它们像是被抽去了模具的黏土,正在徒劳地互相挤压,企图复原出阳具的形状。
背侧那根最粗青筋碾出的凹槽仍在花径内壁上隐约留存,此刻那圈凹槽正在被两侧的媚肉拼命往中间挤,企图重新嵌住那道已经不在的棱脊。
每一次用力的收缩,都换来一阵令人骨软筋酥的空虚与酥麻,仿佛在哀怨地抽泣,又像在娇声呢喃着对那根肉枪的无尽依恋。
唐月华紧咬着嫣红的下唇,皓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碾出一排浅浅的齿痕。她的眸光穿过自己高耸的胸脯,落向那双微微颤抖的雪嫩玉腿之间。
然后唐月华就看到了更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平日里最是优雅羞涩的粉嫩蚌珠,居然也加入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内部抗议。
那两瓣肥美湿滑、宛如初绽牡丹的蜜唇,此刻正一抽一抽地微微张合着,像两片被春雨反复浸润的贪婪花瓣,不断挤出晶莹黏滑的蜜露。
最淫靡的是,那两瓣蜜唇的每一次张合,都带着一股向外翻卷的力道。
它们一个个都在奋力地往外凸出翻卷,像一群争先恐后的小姑娘,只为了能离灵冰衍那根巨物的气息更近一些,仿佛只要再往外探出一寸,就能多汲取一丝他身上残留的,令它们无比眷恋的催情墨香。
很显然,对于唐月华擅自结束欢愉后现在居然还试图“远离”灵冰衍的背叛行为,她全体的性器都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发泄着内心不满。
唐月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唇从羞涩的花苞状态,一点一点向外翻开,翻到只有被灵冰衍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时才会有的饱满弧度。
粉嫩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的每一丝细密褶皱都清晰可见,每一道褶皱里都蓄着一小洼晶亮的蜜露。
它们都在对着床上熟睡的灵冰衍,释放着无声却狂热的哀求信号。
唐月华瞪了一眼这些欲求不满到了极点的性器,心中又羞又恼,更有一种被自己身体“联合背叛”兼“撒娇逼宫”的哭笑不得。
唐月华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五根葱嫩玉指张开,羞恼地盖向那片湿泞不堪的耻丘,企图把它们那副色情的、不停叫嚣着“我要,我还要”的淫靡模样全部遮住,眼不见为净。
可它们竟和活过来似的,居然在主动地抗拒着她这位“主人”的意志!
它们像两只被压住了外壳的肉蚌,在短暂的收缩后,反而更奋力地往外挤。
肥美湿滑的阴唇肉瓣,竟然顽强地从唐月华那修长的葱嫩指缝中间挤了出来。
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挤出半瓣粉红,无名指与小指之间又挤出半瓣嫩肉,柔嫩的媚肉就那样卡在指缝里,被压得微微发白,却依然执拗地不肯缩回去。
然后,它们便在指缝间一张一合起来。每张开一次,都挤出一小股晶亮的蜜液,黏稠地挂在唐月华纤长的指节上,又从指节缓缓滴落。
那模样,活像一个被坏姐姐强行拽走的小女孩,拼命地从姐姐的指缝间向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伸出粉嫩的小手,哭喊着求救,祈求父亲再抱抱她、亲亲她。
两瓣湿滑的蜜唇在指缝间奋力外翻,那无声哀求、又似撒娇的可怜模样,让唐月华倾国倾城的绝美玉容都烧得通红,连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色。
无奈之下,唐月华只能先不去管这群闹脾气的小家伙,她甚至赌气般地把盖在耻丘上的手收了回来。
既然遮不住,又何必再遮?
反正灵冰衍也没醒,反正这群家伙再怎么抗议,那个罪魁祸首也听不见。
唐月华伸出另一只白皙素手,隔着那个高高隆起装着少年生命本源且被她自己丈量过数次的温柔弧度,轻轻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小腹的一瞬间,那股温热立刻就从花宫深处透了出来,透过子宫壁和薄薄的一层肌肤,暖洋洋地熨在掌心。
唐月华的指尖微微颤抖,她隔着肚皮轻柔且满含爱怜地将躁动的子宫往上推了推,试图安抚它,把它推回原位。
子宫倒是乖巧地往后缩了缩,像被主人顺了毛的小兽,带着满腔的浓精在她掌心下轻轻颤了颤,随即便安静了下来。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她刚松开纤手准备尝试再站起来,花径深处就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个本该紧紧闭合的子宫口,至今仍不肯合上。不仅不肯闭合,还发出了细密而羞耻的声响,“啵~啵~啵~”
像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嘬着嘴,怀念着那根将宫口撑得满满当当的、滚烫坚硬的大肉屌。
子宫口每一次深情而徒劳的张合,都会在安静的木屋里带起一丝清晰无比的“噗嗤~”声,格外刺耳。
像在反复控诉唐月华的残忍与偏心,又仿佛在不断重复着同一个无声的哀求:回来,回来,快回来呀……
更让唐月华羞愤欲绝的是,尽管子宫口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大张着,拼命地想重新吞回什么,但宫腔里面那汪被灌注进去的浓稠阳精,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滴漏出来。
一滴都没有。
唐月华低头看了眼自己玉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淫水痕迹,那是将肉屌拔出时被肉屌带出的残精与蜜汁的混合物,在白皙的肌肤上凝成一道道淫靡的纹路。
而自那之后,宫腔里蓄着的那满满一大盆精浆,便始终安安稳稳地锁在宫房里,不曾外泄分毫。
唐月华几乎要苦笑出声,她想起了自己被阴阳双修篇滋养后的娇躯,那道平日里紧闭如石缝的肉闸,在灵冰衍的龟头撤出的一瞬间,便条件反射般收紧了。
这具被阴阳双修篇重塑过的身子,早已获得了无数专属于灵冰衍一人的淫荡本能。
能把那些滚烫的浓精死死锁在宫腔最深处,哪怕子宫口因为贪恋而短暂张开,也绝不会让一滴精浆外泄。
子宫颈口张开,是为了重新吞入龟头;子宫颈口锁紧,是为了绝不吐出一滴精种。
这两件互相矛盾的事,唐月华的身子却同时做到了。
唐月华羞得从头到脚都在发抖。这幅身子,是彻底被灵冰衍打上了印记,再也由不得她这个原主人做主了。
连子宫颈口都变得如此心机,对着空气卖弄风骚地乞食,却又把灵冰衍赏赐的恩物死死护住,不泄露半分。
只等着下一次被那根巨棒再次贯穿时,才混着她新酿的蜜液,一同浇灌在更深处,酿出更醇的精浆美酒。
唐月华又气又怜地看着自己这具已然完全臣服于爱恋、甚至主动向爱人邀宠的胴体。
气的是它们不争气,气它们比自己还诚实。
怜的是它们和自己一样,都被那个十二岁的少年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了。
从子宫到蜜穴,从花径到阴唇,每一寸黏膜媚肉都被打上了灵冰衍的烙印,每一道肉褶都只认得那一根巨物的形状。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早认了主。
最终,万千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羞赧与无可奈何交织的悠长叹息。
唐月华侧过那张绯红未褪的倾国玉容,目光越过散乱的青丝,落在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上,灵冰衍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做一场香甜的美梦。
“坏弟弟……”
唐月华对着熟睡的少年轻轻呢喃,语气娇嗔得能滴出水来,眸子里也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姐姐的身子,这下可真真儿全是你的了。连我这个主人的话,它们都不听啦。”
这话才说出口,花宫便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在得意地扭了扭腰。
唐月华属实是被气笑了。
好在,因为灵冰衍还没醒过来的缘故,她身体的这番内部抗议在闹腾了一阵,发现确实无法唤回“主人”后,这些贪婪又忠诚的小家伙们,终于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乖乖地恢复了平静。
子宫慢慢缩回了原位,不再固执地坠着。那份沉重的、坠得她直不起腰的脱垂感,也渐渐消散在腹腔深处。
阴唇也不再奋力外翻,那两瓣肥美湿滑的蚌肉缓缓退了回去,重新闭合得如同羞涩的花苞,只余边缘还泛着一抹被碾磨过度的胭红。
那不断张合的宫颈口,也终于恋恋不舍地收紧了最后一丝缝隙,“啵啵啵~”的吮吸声渐歇。
子宫颈口即将闭合的那一瞬间,唐月华还感觉到有一小股精浆被挤到宫口边缘,只差一丝丝就要流到花径中,烫得她腰眼一紧。
随即又因为花宫猛的一吸,精浆居然又被吸回了花房之内,在宫腔内打了个旋,重新融进那汪滚烫的精海中。
一切都归于宁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由内而外的“撒娇逼宫”,只是唐月华的一场幻觉。
但唐月华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些滚烫浓稠的生命本源,还安安稳稳地锁在她子宫里,撑出神圣的孕肚形状。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地晃动,像一座深埋地底的沸腾岩浆池,安静又滚烫地煨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些动情的蜜汁还挂在她柔嫩弹腻的肉腿内侧,干涸的已经凝成浅白的薄痕,新淌的还在缓缓往下滑,绘出一道淫靡而幸福的水路。
而那根软化后却依旧分量惊人的狰狞肉茎和沉甸甸的两颗精囊,也还安静地蛰伏在少年腿间,散发着择人欲噬的、让她心尖发颤的凶芒,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苏醒,好再次将她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