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月华抬起素手,准备把瓶口那枚精致的琉璃塞重新按回去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化作实质的墨香忽地从瓶口涌出。
它缠上唐月华的凝霜皓腕,攀过玉砌藕臂,在锁骨处打了个旋,最后精准地钻进她的琼鼻。
灵冰衍特有的催情墨香,被唐月华的子宫保温了许久,混入了她自己的雌媚体温,少了几分冷冽的锋芒,多了几分甜腻到骨髓深处的暖意。
它从瓶口溢出时已不像是气体,而是一条被体温捂热的软舌,顺着唐月华秀挺的鼻梁缓缓往上舔,舔过含春黛眉与光洁额头,最终在颅腔深处轻轻一搅。
唐月华的子宫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圈方才好不容易才勉强合拢的宫颈嫩肉,此刻竟像久旷的深闺怨妇终于等到了远归的夫婿叩门,不等主人吩咐便急不可耐地微微张合起来。
花宫深处残余的浓稠精浆被这股同源墨香唤醒,从沉睡中缓缓蠕动,在宫腔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涟漪。
子宫和蜜径,还有每一寸被灵冰衍反复碾磨过的嫩肉都感到了刻骨的饥饿。
它们在齐声哀鸣,像青楼里被冷落了整夜的莺莺燕燕,扒着栏杆朝楼下路过的恩客甩帕子,还要,还要更多。
唐月华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如同飞蛾扑火,蜜蜂逐蜜,发情到极致的母兽嗅到公兽的气味……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被完全唤醒了。
不,不能喝。
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下一波更浓烈的墨香淹没了。
唐月华甚至来不及抓住那个念头的尾巴,皓腕便不受控制地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琉璃瓶身在她掌心轻轻一颤。
瓶中那半凝固的乳白液面缓缓晃荡起来,表面那层细密持久的泡沫折射出淫靡的微光,偶尔有一两粒细小的气泡从深处浮上来,在液面轻轻炸开,释放出一小团更浓郁的墨香。
那墨香带着滚烫的余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像刚从少年身体里射出来时一样鲜活。
瓶口上挂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残浆,正缓缓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浊痕。
那是精液滑过玻璃时留下的印记,和处子初夜后沿着腿根缓缓淌下的落红残痕如出一辙,每一道印记都是身体被占有的铁证。
唐月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每一次吸气,那股墨香就在鼻腔里变浓一分,像在香炉中添了合欢散,熏得满室都是催情的烟气,连窗棂上的雕花都蒙了一层淫靡的薄雾。
瓶口一寸一寸地靠近。
唐月华的手腕在剧烈颤抖,五根葱嫩玉指死死扣住瓶颈,指节泛白,指甲盖上的粉晕又深了几分。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手把瓶口推远,可手臂上的媚肉完全不听使唤,好似被另一股意志接管了。
这副身子早就认了灵冰衍当主人,她唐月华的命令在涉及少年相关的事情上,已经不管用了。
唐月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瓶口里自己的朱唇越来越近,宛如一个溺水者看着水面一点点地没过下巴和嘴唇,最终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瓶口还没碰到嘴唇,唐月华的小腹已经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
子宫颈口的张合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张开都带着一股贪得无厌的吸力,像雏妓第一次接客时被老鸨按着脑袋教唆的吮吸动作,生涩却贪婪。
花径里的媚肉也跟着躁动起来,那些方才还裹着残余精液满足打盹的肉褶,此刻一根根地鼓胀了起来,重新开始分泌温热的蜜汁,从褶皱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这是花径在为可能到来的新一轮灌注预先铺设润滑,比青楼里最殷勤的丫鬟铺床叠被都还要周到。
等唐月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琉璃瓶口已经贴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殷红香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琉璃纹路清晰地压在她下唇的软肉上,带着一丝被精液浸润过后的滑腻。
瓶口边缘残存的那一小滴浓稠白浆正慢慢渗进她的唇缝,在味蕾上炸开了一朵滚烫的情欲之花。
唐月华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唐月华仰起修长雪颈,倾斜着瓶身让精液自己涌进了她的檀口。
黏稠的乳白浆液顺着瓶壁缓缓滑下,保持着一团完整的形态,沉甸甸地压在她的丁香软舌上,带着明显的重量与黏腻。
唐月华的舌尖被压得往下一沉,香舌上的每一处味蕾都被那团黏稠液体一一裹住,像被无数只细小的软手同时按住,又像青楼头牌用香舌裹住恩客的龟头,每一个味蕾都在拼命吸吮。
味觉在这一刻炸开。
清雅的墨香先到,冷冽如初雪覆松,这是灵冰衍觉醒了武魂之后才有的气息,是她这些年下来最喜欢的味道。
但它只占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就被一股甜腻到骨子里的浓香所覆盖。
像有人把一方清雅的墨锭扔进了煮沸的蜜罐里,任它在滚烫的蜜浆中一点一点融化,直到每一缕墨香的纹理里都渗进了甜腻的蜜浆,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墨、哪里是蜜。
又像一个平日里端方持重的大家闺秀,被按在锦衾上肏了整整一夜后,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男人的雄性气息,再也端不起半分清冷的架子。
唐月华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就吞了下去。
喉咙的肌肉用力挤压,才把那团半凝固的黏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推。
和被硬物撑开的刺痛不同,这是被一团温热的软物缓缓撑满的胀感。
宛如新婚之夜被夫婿那根粗硕肉茎头一次贯穿喉咙时,处子食道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嫩肉被缓缓肏开。
那团精液在食道里缓慢下行的轨迹如此清晰,每蹭过一寸,食道内壁的黏膜就被温热地熨烫一下,留下一条从喉咙口一路贯穿到胃底的暖痕。
“咕咚——”
第一声吞咽响起,又沉又闷,像一颗温热的软糖被硬生生咽入腹中。那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清晰到唐月华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但她来不及羞耻,因为第二口已经涌进来了。
这一次她的香舌不再是被动承受,舌根本能地往上抬,舌面主动贴住那团正在涌入的黏稠液体,裹住它从前端滑到舌根,再用力往前推,挤向喉咙深处。
唐月华已经学会了如何吮吸,像雏妓在被反复调教后终于开了窍,不再等着恩客自己动,而是主动跪在榻前,用唇舌殷勤侍奉那根赐予她精种的肉屌。
第二声吞咽比第一声更响。
唐月华的喉咙这次准备得更充分,吞咽的动作也更流畅。
但精液的黏稠度远超水或任何饮品,它不肯利落地滑下去,而是黏糊糊地贴着食道内壁缓缓往下蹭。
每蹭一寸,食道内壁的黏膜就被温热地熨烫一下,留下一条从上到下、贯穿整个胸腔的暧昧痕迹。
吞咽的节奏开始加快。
从第一口的被动灌入,到第二口的主动吮吸,再到此刻一连串不间断的灌入,唐月华的喉咙已经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一波接一波,从檀口一路推到胃底。
每一下吞咽都精准地衔接着上一口的余韵,节奏密集到连呼吸都被打断了。
“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的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变成了一串连绵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响动都带着液体被挤压时特有的“咕滋~”质感,仿佛喉咙本身也在分泌津液,和正在咽下的精液搅在一起,酿出一种比精液更黏稠、比蜜汁更醇厚的复合浆液。
那声音活脱脱便是一个饥渴了整夜的侍妾,终于等到主人晨起的第一泡浓精,捧着肉茎一口一口往下咽时从喉底溢出的淫靡水声。
胃袋开始膨胀。
从最初温热的一个小点,到一大团,再到一整个被撑开的温热水囊。底部是沉甸甸的重量,中部是温热的扩张,上部是酸胀的饱意。
那些被唐月华的宫腔嫩肉吮吸得半融化的残存精液,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
它们与刚刚入口的那一团团精液产生了某种玄妙到近乎诡异的共鸣,仿佛两群同族的精虫终于重逢,开始在她的宫壁和胃袋上缓缓游走渗透。
胃往下沉,子宫往上浮,两股力道在腹腔深处交汇挤压,把中间那层薄薄的媚肉压得变了形。
宛如两只温热的手掌从她身体内部同时按压胃袋和子宫,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都揉成了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淫靡肉壶。
上面的壶嘴刚灌进去半瓶,下面的壶底还封着陈酿,两股精浆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呼应,像妻妾争宠时隔着屏风的暗中较劲,谁也不肯率先退场。
唐月华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
因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住了瓶口的缘故,当瓶口被强行从嘴唇上扯开的时候,还产生了淫靡的动静。
“啵~”
好几根细长的银丝同时从瓶口边缘拉了出来,分别挂在樱唇和丁香小舌上,闪着淫靡的珠光。
唐月华的舌尖本能地伸了出来,在唇瓣上扫了一圈,把那几根银丝卷回口中,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然后,一个饱嗝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那声饱嗝又轻又短,却带着一股浓郁的墨香,从她的食道深处翻涌上来,穿过喉咙,溢出唇缝。
甚至连呼出的气息都在瓶口凝成了一小团白雾,带着温热的水汽和甜腻的雌香,在瓶口盘桓了短短一息才缓缓散去。
唐月华愣愣地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琉璃瓶,紫罗兰般的杏眼里先是茫然。
瓶塞什么时候拔掉的?
瓶口什么时候凑到嘴边的?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股香气,记得舌头被压住时的重量感,记得第一口吞咽时食道被缓缓撑开的那股温热胀感,记得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时的黏腻水声……
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紧接着是羞臊,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把唐月华整个人烫了个通透。
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把灵冰衍射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灌进了肚子里。
没有人强迫她,是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把从自己子宫里排出来的、属于她心爱少年的滚烫浓精……
当水给喝了!
一口一口地灌了半瓶。
堂堂封号斗罗之尊、灵冰衍似母似姐的长辈、他未来注定的妻子……此刻竟像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雌兽,做出如此淫堕之事。
那一连串“咕咚”声便是她的罪证,每一响都比上一声更响亮地宣告着她这副被肏开的熟媚身子的彻底沦陷。
那瞬间的羞耻几乎要把唐月华整个人烧穿。
她慌忙把剩下的半瓶盖好,手指因为过于急切而微微颤抖,瓶塞差点从指尖滑落。
唐月华几乎是逃到水盆边,捧起清水反复漱口,一次、两次、三次……
清水在口腔里打转,冲刷过舌面和齿缝,最后被吐到一旁的空盆里。
唐月华漱了不知多少遍,漱到舌尖发麻,漱到口腔里只剩下清水的寡淡。
可那股墨香却已经从喉咙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细小的肉须钻进了她的经脉与骨肉,从里到外彻底渗透了她整个人。
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灵冰衍的味道,每次吞咽口水都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墨香在食道里残留的余韵,温柔地提醒着她方才做过的事。
如同一个刚被破了身子的新妇,哪怕已经洗过身子换了亵衣,腿心那股被夫婿灌进去的精液气息还是从宫腔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漱口能洗掉唇齿间的残留,却洗不掉已经渗入血脉的那股温热,更洗不掉小腹深处那遥相呼应时不断往外扩散的酥麻暖意。
唐月华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潮红得几欲滴血的绝美娇颜。
紫眸湿润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尾是一抹被欲望蒸出来的潮红,一路烧到鬓角。
嘴唇被瓶口反复碾压过,微微肿了一圈,下唇中间还留着琉璃纹路压出的浅浅印痕。
唇瓣上覆着一层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薄白膜,像涂了一层淫靡的唇脂,色情又动人。
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被她刚才慌乱的动作抹开了,从嘴角一直拉到了脸颊,像一道被肏开花穴后从腿心淌到膝弯的精痕纹身,蜿蜒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刺目又淫艳。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紫罗兰般的美眸中,除了羞耻之外,还有更深沉幽暗的残存欲望和饥渴。
嘴里喊着羞耻,可眼睛却还在盯着桌上那半瓶精液。
好似一个刚承过恩露的侍妾,明知道主人已经离去,还是痴痴盯着他遗落在榻边的贴身衣物,恨不得把脸埋进去再嗅一口残存的气息。
唐月华羞得立刻抬起手要擦掉嘴角那道精痕,可指尖碰到唇角的那一瞬间,动作居然慢了下来。
指腹轻轻触上那微凉的黏腻残精,触感滑腻,带着一股熟悉的墨香。
等唐月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指尖已经把那一小坨白浊残精送进了嘴里。
舌头熟练地卷上来,从指腹根部舔到指尖,把每一丝黏稠的浆液都刮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比青楼里最老练的妓子舔舐客人手指上的酒渍还要熟稔,还夹杂着一种被反复肏弄调教后才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恋。
唐月华看着铜镜里自己伸出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美眸因羞耻而微微闭上,长睫毛轻轻颤抖。
完了。
她完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这一瓶精液变成了灵冰衍的精盆!
唐月华羞得立刻捂住了脸,指尖冰凉,却遮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热意。
那模样活像第一次和爱人接吻后被撞破的娇俏小娘子,既羞臊又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无助。
唐月华低头看着自己重新鼓起来的小腹,这一次不单是子宫被精液撑起的浑圆弧度,还加上了胃袋被大量精液填满后的饱胀隆起。
两种饱胀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一上一下,一胃一宫。
子宫里的精液是旧的,温热而醇厚;胃里的精液是新的,滚烫而鲜活。
两团精液隔着薄薄的肉壁遥相呼应,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同时轻轻晃荡,同步蠕动,如同久别重逢的母女。
此刻在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之下,竟隐隐透出一层乳白色的暗影,像一盏被薄瓷罩住的暖灯,瓷壁太薄,灯火便从里面漏了出来。
那层乳白的暗影随唐月华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模糊的光晕变得更清晰一点,仿佛只要再灌入一些精种,她的肚皮就会被从内部彻底照亮,变成一盏盛满浓精的人形琉璃灯,挂在灵冰衍的房间里夜夜长明。
紧接着,那层被精液浸润过的光泽开始向全身蔓延。
从丹田起势,光泽先漫过腰肢,再涌上肋间,继而顺着脊背一路攀援而上,最终将唐月华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釉光。
就像一只被温热的牛乳反复浸润了整整一夜的羊脂玉瓶。
玉胎原本虽是凝白,却在牛乳的浸泡下变得半透不透,通体泛着一种被脂膏浸透后才有的滑腻釉光。
唐月华的肌肤此刻就是那只玉瓶,每一寸雪腻都被腹腔深处那两团热精从内部慢慢煨透浸软,煨到连肌肤最表层的纹理中都渗进了精液的润泽,浸到连她自己低头看去,都觉得那层光泽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毛孔底下一点点渗出来的。
那对原本就有灵冰衍脑袋大小的丰硕巨乳,每一只都像一颗熟透欲裂的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单凭重量就足以让任何女人腰酸背痛。
而此刻,在腹腔深处那两团热精的共鸣中,唐月华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缓慢胀大。
唐月华当然知道精液是流不进乳房的,胃袋里的精液也不可能逆流而上涌进乳腺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浆液始终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它该待的地方,没有一滴僭越。
可身体的感知却完全不理会理智的辩白。
就像一对连心姐妹,其中一人的子宫被滚烫的浓精灌满时,另一人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在睡梦中无端地蜷起双腿、夹紧小腹,醒来时亵裤更是湿了一大片,却说不清自己梦见了什么。
此刻唐月华的花宫、胃袋和乳房,便是这对连心姐妹。
花宫和胃袋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那份饱满到近乎胀裂的饱胀感顺着经脉往上窜,在途经胸腔时被乳房给截住了,于是它们便自作主张地开始模仿子宫的状态。
唐月华看向自己的胸脯,紫眸里蓄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那对本就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乳,就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胀大。
先是乳根处那圈软肉微微绷紧,原本柔软的弧度被撑得更加饱满,仿若有人在从胸腔内部往乳房里缓缓吹气。
雪白的肌肤因为撑开而变得愈发薄透,隐约能看见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管。
然后是乳峰最饱满的地方,那片雪腻的肌肤被撑得泛起一层薄薄的亮光,竟反射出一圈微弱的乳白色光晕,与她小腹上从内部透出的暗影遥相呼应,一明一暗,一外一内。
那两颗原本就嫣红欲滴的乳头,此刻早已肿胀到了她自己都认不出的程度,它们从粉晕中央高高翘起,硬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相思豆,又像是两粒被岩浆浸透的玛瑙珠。
乳头表面的细密纹理被撑得完全展平,光滑得近乎反光,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小片还能看见几道极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那乳孔原本细小得肉眼几乎无法辨认,此刻却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被一寸一寸地从内部撑开,在乳头最尖端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圆孔,如同一枚被刺破了皮的樱桃,果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更娇嫩鲜红的果肉。
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从内部顶撞着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一股新的力道从乳房深处往上冲,把那两粒乳头冲得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道无比香甜的乳汁从那被撑开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唐月华花了好大劲才压下心中的旖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灵冰衍往怀里拢了拢。
少年的睡脸深深埋在她胸口那对丰满莹硕的巨乳之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她的乳肉,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让她的乳头又轻轻颤了一下,从乳孔中带出一阵阵诱人的乳香。
唐月华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层原本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温热,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滚烫了。
胃袋和子宫里的两团精液像两盏小小的暖灯,一上一下地点在她腹腔深处,温柔地烘烤着她的嫩肉,把那种“被灵冰衍从里面占有着”的状态无限延长,延长到哪怕肉棒已经抽出,哪怕精液已经被喝下,她依然是一个被从最深处温柔占有着的淫乱女子。
唐月华把那只沾过精液的食指重新含入口中,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墨香,淡到几乎尝不出来,但她的身体就是认得那个味道。
唐月华用舌尖一遍遍舔舐指甲缝里残余的淡淡气息,她现在需要嘴里有灵冰衍的味道才能闭上眼睛,就像婴儿含着奶嘴才能入睡。
唐月华含着指尖侧过身子,把灵冰衍的小脸深深地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之间。
紫罗兰般的美丽杏眼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和少年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满屋的甜腻墨香中缓缓坠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