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2026新春特别篇/文の病娇If(上)】谢谢你,找回我的枫叶——酒醉之后,会如何被天狗大姐姐剥光衣物洗个干净,用上下两张难填的欲口吞噬呢?

观前提示:因为是If剧情,所以也许需要阅读简介中提到的内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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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摸起来滑滑的,硬硬的,暖暖的。

有种魔力,让本来颤抖个不停的手指也冷静了下来,安定地放在了上面。

绝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背上按着另外的……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那只很是纤细美丽的手有比下面这颗蛋更温暖的温度,现在,也是轻而又轻地放在自己手上——但,与这颗实实在在的蛋相比,已经并不能占有许多少年的心神与注意力了。

还是那颗蛋。

摸起来又烫手,又冰凉得让人心惊胆战——贴着自己手背的温暖手掌,已经离开了。

“想……让我把她留下吗?你已经摸着她快五分钟一动不动了,咱也陪着你干坐了好久,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呀……”

如树梢上的鸟鸣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空中飘来,温柔得像云,又带着点儿将要下雨似的些许怨意。

然后,他的手背上又踏上来一只脚。

“……可不能再继续慢慢想下去了哟~……你得,做出抉择。”

黑色的密纺丝料厚度不低,透不出多少这只丝足的主人洁白或红润的肤色,只是柔顺丝滑,手感上佳;即使是被踩在足底下,也只是像托住了一只羽毛蓬松的大鸟儿,暖暖的体温会融掉心中的一切芥蒂——如果,忽略掉那个陡然生寒的语调。

将要下雨的云,不经意地,便冷酷地落下了冰雹。

“要么,让咱直接把她踩碎掉好了……”

“要么,让咱……”

“求、求您……不要踩……不要踩……您说什么我都愿意,我都……”

踏在少年手背上的足跟作势轻轻碾动了几下,在他的声音完全变成可爱的哭腔之前,在他的跪坐姿势变成恳求的跪拜姿势之前,便已经慢慢碾磨着,顺着男孩向前伸出的手顺滑动了不少——获得了最终的答案,不仅让摆出问题的她高兴得很,也会让这只能颇让人享受的丝足丝滑切换到另一目标,继续向前滑去。

“诚实懂事的孩子总是招人喜欢呢~……来,抬头让姐姐奖励一个Kiss哦♡……”

仓促的泪水还没有流出眼眶,骤然的转变让少年绝对没办法应付得来,惶之又惶地被人用指尖抬着下巴仰起头,湿润热情的嘴唇就比上午的阳光更快地落了下来。

好在,他还没有紧张到手一抖便将那颗珍贵的蛋捏破在手中——虽然凭他的力气,或许根本做不到;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刚才还落在他手背上的鸦足,也已经停留在了少年做出选择后的第二个目的地。

“……来庆祝你开启了故事了下一幕吧♡~……”

甜腻腻的话音直接在耳朵旁如惊雷一般炸开。

嘴巴上被吻过的湿痕还是亮晶晶的,微风流过是凉凉的,可少年的呼吸,马上就和他的脸颊与记者小姐的丝足踩中的地方一样会变得炙热了——看着他还是傻愣愣的脸,被她并不用力地踩在脚下的雄性肉物却是已经跃跃欲试涨起几分,文都忍不住想要露出某种没有一点儿风度的笑容了。

“先帮你把这个保管好……”

那颗蛋被重新小心关进了填满羽绒的小盒中,也许暂时不用担心她的未来了。

可少年的心跳完全慢不下来,恍惚之间仿佛在地狱和天堂间来回穿梭过了的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那从胯间传来的令人欲罢不能的紧绷痛感,唤起了无从说起的千头万绪。

……

三小时前。

“啊呀啊呀……很荣幸能采访到您呀!您这里的门槛确实不是随便就能跨进来的呢,您肯纡尊降贵让咱来做专访,让咱……”

叽里呱啦的,不能免俗的聒噪。

少年已经能读懂一点点永琳医生眼睛里的东西了——不过,这种情况嘛,应该说不需要依靠这长时间锻炼出来的能力,也绝对能看明白。

“……有些想采访的东西,嗯……想更私下里交流呢~……尊敬的助手先生可以稍微回避一下吗?”

一番无关痛痒的好言说尽,再是几句彼此均滴水不漏的客套,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少年冷不丁地被文这么一问,竟有点不知道是不是该庆祝一下终于有离开这个无聊之处的借口了——也并不是讨厌记者小姐或医生中的任意一位,只是单纯感觉自己真的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里而已。

虽然喜欢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但这种……唉,因为自己才会“成功促成”的采访,少年总觉得自己很没有什么脸面与卖给自己这个面子的永琳医生坐在一起;从今天见到医生的第一面开始,都感觉她几无表情的面容都比平常更冷冽了一些。

“当、当然没问题!您二位随意!”

“我为什么一定要给你这个面子答应这个请求呢,你的面子很值钱吗。还有那位记者也是;你能留在这里却是是因为巫女的面子,但那是博丽的巫女;来自于妖怪之山的记者,呵呵,诊所是要在那里开什么连锁分诊吗。”

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拒绝与嘲讽一番的准备,但果然被当面这么说,脸红的速度简直让少年自觉更脸红。

平心而论,自己在这里只有获得的恩惠,所有的“贡献”也至多只是为了自己所消耗的而努力做出的补偿,所以他在这里的面子当然一文不值——甚至完全就是负数;脸红到现在这种程度,少年都开始恨自己是怎么有勇气答应记者小姐的请求,还要真的当面来询问医生的意见的。

“……我、我只是觉得……我从文小姐那里知道了关于药物再贩卖的一些事,我感觉……这种暗地里的事,在没变成那种……那种对永远亭的名声很不好的阴谋舆论之前,借助记者们的渠道提前发声,或许会有帮助。我真的只是为了……”

“你关心得倒还挺多,现在连本诊所的风评都在意上了。”

还是熟悉的不等自己说完便占尽主动的冷言速回——但此时的少年自己都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只会是胡言乱语,所以只会窘迫又知趣地闭上嘴……当然,可不敢不避开此刻医生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理由确实算你编得不错,就这周五上午就可以,也无其他事,明天给你欠了人情的鸦天狗报信去吧。”

诊室的夜灯也是纯净的白光,在喜好暖色夜灯的幻想乡里也算是某种独树一帜。

少年算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还在与永琳医生一起待在诊室里“工作”——至少比闲谈更加正式。

白日里或许在医生手里见得更多的素色香烟也不见踪迹,在夜晚换成了带着刻度的透明玻璃杯;棕褐色的液体飘出只有像少年这样的少数人才认得出的香气——是咖啡;他可没有到了晚上还要饮下这种分明是提神之物的饮料的习惯,也不想去思考医生喝了之后晚上会失眠吗这种“十分无聊”的问题。

只是一听见永琳大人居然痛快答应了自己突然的请求,少年都顾不得自己刚才的窘态,猛一抬头,对上了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勇气对上的眼睛——

纯白的灯光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被照得再透,也没法让人看清一丁点儿心思。

您,为什么这样……

反而又是被那厚长银发的光泽与白褂耀得大气不敢多喘,被那副冰而不刺的面孔震慑到,变成了怔怔地盯着漂亮成熟女性一直看的痴汉——虽然,只算是被吓到而已。

“……吸~咻~……”

不知是否是故意发出的低低啜饮声都没法唤醒少年的意识,直到腿上传来疼痛——被医生用正翘着的那只高跟鞋的尖头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小腿的迎面骨,找回理智的少年才忙不迭地重新低头乖乖坐好。

“走神呢,给你开点治疗注意力不集中的药好不好啊。”

“不用不用!谢谢您!谢谢您……”

……

“您真是位好说话的君子……”

语调的突然转变,即使是少年自觉愚钝得很,也能意识到某些气氛已并不是他刚才厌恶的那般尽着对自己的揶揄了。

“原谅我刚才的疏漏和无礼,但我敢保证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跟您在这样的地方才能浅谈几句。”

妖怪记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钟前肆意挥洒的自信得意还有活跃此刻好像都被她刻意收敛了大半;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在刚才那近乎于捉弄他的“采访”之后才能小心地告诉自己呢?

“您和月兔小姐在人间之里卖药的时候,还请多留意一下顾客。”

留意?留意顾客……?怎么留意?为什么……

记者小姐似乎能意识到他不止一个的疑问,再稍稍躬身示以歉意,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述说。

“……您,知晓自己的责任吗?售出那些药物的时候,请务必要小心一点……”

月人医生的药,当然是灵丹至宝。

从普通人类到妖兽再到妖怪,没有月人医生开不出来治病救伤良方;而显然,这些药并不是唾手可得的。

袭取或偷窃当然是痴心妄想,纵然在人里公开售卖那些更“普通”良药的二人要好下手得多,但终是在众人妖的眼皮子底下,难以妄动。

但如果是直接去买呢?

自古便有行假医,卖假药之行当。

人群之中装模作样弄把式,末了开始半送半卖强身健体的“大力丸”,多是游四方的营生,幻想乡难出难进,此类当属不多;然而依山傍水之地,猎户渔夫众多,常于镇甸外偏远之地渔猎的亦不算少,巧得天才地宝或许也不稀奇;还有各类依着庙宇自称习得医愈之术的,更暗地里几乎只是口口相传以手相递的“秘药”交易……想不出错治之事不难,只消装模做样一番,乱舞亦可是驱邪,菜根亦可是人参,鱼骨亦可是海珍,杂面亦可是药粉,唯独要真有效用却是难事——哪怕是一丁点儿也好,足以让收揽资财的效率提高数倍。

那么,这效果极好、药到病除的月之神药,被盯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哪怕只购得一人二人之份,掺进各式本就配好的方剂杂药之中,一分十,十分百,总比原本完全无用要好太多太多;价钱更是可以随意,要低便低,想高就高,若要辅佐教义推传,免费施散亦可。

“如果……买了二位药的人,自己掺进那些逸神登仙之药里,以强身健体,治些头疼脑热、身软无力的小病,预防些终会有的大病之名四处散卖,会……有什么后果呢?至少药提醒一点,你和月兔小姐,都不是……本乡人哦。”

她……没有说一句假话。

一边聆听一边思索,少年的后脊都微微出了些冷汗;对眼前这位妖怪小姐的厌恶与无奈之情一扫而空,刚刚的各种或嘲或戏似乎真的只是某种试探:若非诚心在意,这种自己从未察觉的要害之事怎能轻松告与自己?

“暂时言尽于此,也只是让您多注意一点。还记得请亲自来我们天狗的驻地哦。”

在天狗领地的会面是顺利的,信之酿与誓约者之口共同所许之诺可值千金,借天狗之手在人类中扩大她们的影响力可谓是稍合上意,虽不是热烈欢迎,但也算顺水推舟。

文也借少年之手,分到了至少是最近梦寐以求的额外印刷配额。

“啊呀!你们好呀~难得在人里看到几位一起出现。太阳都快落山了,不打算回去了吗?”

这周的出诊确实是少见的师徒三人一起,还相当耐心地接诊众人到了傍晚来临;算算时间,医生似乎并不打算此刻打道回府,明日再坐诊一日似乎也好;于是,少年正帮着另两位寻找一个就近的歇脚过夜之所——但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他的长项;今天运气实在不好,他所知道的寥寥无几的客店似乎都因各有各的原因不愿接下这份生意……忽然,巷口边传来某位少女的似乎故作惊讶的呼声,定睛一看,是斜倚在砖墙上正用相机对准他们的天狗记者,射命丸文。

“天狗也喜欢在人类的领地过夜吗,夜生活很值得你们挑出许多的新闻素材?”

不咸不淡地回应也不算有多少火药味,不向镜头看去的永琳医生也还是止住了脚步;谁知能言善辩的记者小姐却并不回应,端着镜头哼着无名的歌的少女也不顾是不是会尴尬,等过了好几秒闪光灯闪过之后,她才笑盈盈地开口“致歉”。

“不好意思啊几位,时机正妙,夕阳正美,能拍到几位同立于夕阳下这么好看的一张照片,今天也不算白费呢~……哦,是哦,我当然喜欢在人里过夜啦;那您几位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呢,需要我捎带帮一下忙吗?”

起码少年是求之不得的;从未有想过在镇子上找“旅舍”的他只能说是两眼一抹黑,不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就不错了。

既然有人——哦不,是妖——愿意帮忙,那当然只会在心里给她鼓掌了。

“……那~咱就带你们去……”

嗯……自己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随着记者小姐走了有一段路了,少年才回忆起她前不久曾提醒过自己一番话……要不是前段时间那非要自己去天狗领地弄得他晕头转向,也、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不敢在此时随便开口他只能和铃仙姐一样一路乖乖巧巧地低头默言,来到了似乎是目的地附近的路口处。

“那个呢,其实是有妖怪合伙人的食馆……兼小赌坊啦,所以有熟人引荐的话,无论是何族裔,只要还有空余,都能来上一个夜晚的安身之地;放心,为了不闹出大乱子,安保可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谨慎。二位请跟我来吧~”

也不错……等会儿,二位?

“你跟着我干嘛啊,小孩子也要进赌场看看吗?那边要穿过赌桌才是藏在后面的客房哦,本记者不会允许自己荼毒人类的~。”

冠冕堂皇……

少年再无奈,见医生神色如常不置可否,铃仙姐更是照例一言不发,也只好默默等在路口了。

不多时,记者小姐跳步归来,趁他望天神游之时拍了拍他的脑袋。

“怎么,不高兴吗?那本记者也给你点儿小补偿怎么样?跟我来~”

不高兴……嘛,那不至于,最多的,也只是疑惑为啥这么较真把他“单独安排”的不解——嗯不,也对,跟异性同住一点也当然不好……

谁曾想,天越来越黑,二人越走越远,照常不去多想便随着大姐姐踏步徐行的少年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过了镇子某处并不明显的边界。

这里,可没有路灯啊……

月明星稀,尚不全暗,这好像还真是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秋日草木渐枯,路迹也更为明显,时不时竟还有行人擦肩而过。

路过几个建在镇外的屋舍,最后走过一座木桥,野地中不应存在的橙红色灯光,出人意料地透过树枝映入眼帘。

“老板娘!今天想吃虾了欸~有没有哇?”

“您稍等,马上就来!还要喝点什么吗……”

开在人里之外的……烧烤摊?

这也是少年今日见的另一件新鲜事了。

烟火缭绕,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明明是只有一个老板娘的小摊位,顾客却着实不少——恐怕,多半不是人类罢……

“知道你喝不了,这可是我专门替你要的桑椹汁~别不领情哦。”

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煞是好看,一口咕咚下半杯啤酒的记者小姐面不改色,嘴角的细沫也不擦就乐呵呵地招呼着少年一起大快朵颐……还好,他也不是没见过女孩子这般的吃相,比如,巫女姐姐就是……

“……怎么样,这里可是个好来处,就没有这儿的老板娘烤不了的东西!也算是感谢你帮本记者一个忙,还请笑纳呵~射命丸文绝对是知恩图报的正直天狗!”

眯着眼睛拍拍胸口,爽利的记者小姐也不管自己嘴唇上满是油润的光泽,亮出一副格外轻松自在的畅快笑容。

这时的少女似乎没有半分虚假,溢出来的开心,仿佛能把人感染到不去思考任何不安的事。

好吧好吧,算她说得客气……

但天狗小姐也的确所言非虚,虽说在这儿都未尝过几家以烧烤为特色的店铺,但这位老板娘的手艺着实不俗,虾肉鲜甜得甚至让酸酸甜甜的桑椹汁都落了下乘,让人忍不住多品尝一点烤虾而不想让甜饮干涉了原本的滋味……正吃得舒心细品美味,少年的额头又被敲了两下。

“……嘿嘿——那件事,你居然都没跟八意大人说的吗?”

果然,只是请吃饭才不可能……

但是啊,那、那不还是怪你那天把我弄得晕头转向,醒来后,又……又一下子因为各种事给忘掉了……

“嗯……是忘了……”

“唉,本来我还以为至少你在那位面前提过几句,没想到根本就没说过,浪费我的苦心欸……刚才,咱带着二位进去的时候,顺道提出可不可以给永远亭做个专访,被人非常干脆地拒绝掉了;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吧?”

一顿一顿地左右晃着脑袋讲话的记者小姐,感觉都不怕头上的帽子会给她自己晃掉下来。

神采飞扬的黑发少女,视力绝佳的明眸都似乎在酒后变得更加炯炯有神了,气血满满的红润面容更是好看得能把人醉死……但就坐在美少女记者对面的少年,眼下可没什么心思去被迷住——

分明……分明是无端指责!

但果然还是有些心虚的少年不敢开口反驳,只能抱着杯子,用其实根本放不开的“开怀畅饮”来掩饰自己的无言。

“喝果汁喝饱了在这儿可相当可惜哦,好吃的还是得多吃点……”

话头就这么随意地一转,文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追究”,转而又帮老板娘推销起了各式菜品;肚皮可没那么大的少年其实不敢多吃,只是接着上来的烤鱼辣得他不得不违背天狗小姐的叮嘱多灌了几杯桑椹汁——可与对面的大姐姐续了不知几次的啤酒相比,那还是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了……虽也无互相敬酒,但也不知酒过了几巡,记者小姐都摘了帽子脱了外套,露出里面一尘不染的笔挺白衬衫——在大餐时选择这种沾上油点就很尴尬的着装,真是大胆哇——挽起袖子吃得面红耳赤,肌肤细腻的脸颊均匀挂上了一层薄汗,却丝毫不减飒气。

她对面的男孩也好不到哪儿去,衣袖卷到臂弯上,扣子一个没留,但汗好像还是止不住的淌;最后一口肉咽下肚去,额头上的汗珠似乎都滚进睫毛下了的少年,虚浮地抬起手臂揉着眼睛……

咚~

醉倒在桌上在这儿实在太过于常见;所以从客人到老板娘,任谁都不会向这里转过任何一小会儿的注意力。

慢条斯理地喝掉最后半杯冰啤,眼眸中的神色再次微动的少女,露出了另一副更有得逞意味的笑容。

若是少年还醒着,再看见妖怪记者小姐的这般模样的话,是会再叹息一遍这张五官明明都好看得不得了的脸上为何会有这般表情的。

“天狗喝酒时的把戏,还有很多很多得见识呀♡……”

酒钱已付,无人会在意一位喝醉的客人被他的同行人好心好意地架着离去了。转过几道弯路,来到无人可见的树影之下时——

唰~!

一阵风压拂过,善于御风而行的鸦天狗小姐,亮出了她宽阔乌黑的羽翼。

风再起时,二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夜空中鸦天狗的飞行几乎无可能被发现,因此即使记者小姐选择的目的地是她在人里自有的阁楼而并非领地的小屋,悄无声息地飞入与降落也未曾引起任何人察觉。

之前精心挑选的这处落脚点当然也考虑过优秀的隐蔽性;她不想让等待的时间再长一点了。

白日阳光晒好的热水,本就有所准备的额外床铺,并非是完全提前预想好,但终归让接下来的一切会更加悠然……

“咳——呵……咳咳……洗、洗手间……”

天狗小姐的靴尖刚一落地,怀中的男孩便呓语出了声。

吹了一路的秋夜凉风,某位乘客整个人好像也被迫变精神了一点;躺在鸦天狗小姐的怀抱里的少年浑身的燥热转成了凉意,就连喝得太多后的某种意欲都被激出来了……可惜,尚不全醒的心神让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可恶的天狗妖怪以公主抱的姿势一路抱回了鸦巢,嘴上说着想去哪儿哪儿,没劲的身子可一动也没动。

好在,今晚确实会有人照顾他。

“……比我还着急吗,那——看来不得不一起去了呀~”

仿佛毫无由来的自言自语,让文自己都忍不住用手拍了拍她已经微红的脸颊。

吹了一路的凉风,现在却好烫……

明明是自信常伴于身的天狗少女,明明是容貌足以睥睨上上下下无数同性异性的大美人,现在似乎连一点儿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

先放下来……站好哦,我会从后面扶着你,靠在我身上就好……

并未说出口的呢喃,少女在心里默念时,都好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在颤抖着。

脱掉鞋子,外衣……

来,走这边哦……

腰带和拉链……都解开……

最后,把内裤拨下去……

指尖早已接触到了他的肌肤,视线早已掠过了他裸露出来的细瘦腰腹,身体早已接受了他的体温与汗水……只是,这一步需要的某种“动力”,好像还得再在心底酝酿那么一小会儿——那就,再想想那些个……

可爱的地方露出来了……帮你……

虽几乎是同样的白净,但少女的细匀手指显然还是要好看得多。探入其下又轻又慢的抬起,便是过分奢侈的托举……

嘘——……嘘——……

凑到了少年耳边的热唇,呼出了让清醒的少年绝对只会觉得丢死人了的催促音韵。

手中不仅有他额头的温度和未干的汗水带来的湿意……还有,那躺在她另一只手手心里的、暖乎乎的浅色软乎肉物,好像要更热、更湿……

怎么,怎么会这么暖和啊……

明明,是鸦天狗的体温更高才对呀?

羞羞的水流声淅沥沥地响起,天狗小姐半握半托着那根小东西的掌心,传来了细微的振动。

细微,但……

呵……呵……

重归困倦的少年,呼吸似乎安稳了下来;可天狗少女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刚流过汗的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味……额头上、锁骨边的、衬衫里,还有那儿……

呵——……呃呵——……呃呵——……

排空了小肚子的男孩打了个哆嗦,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天狗小姐贴着他的额侧的鼻尖;一无所知的他可没法向人道歉。

只是,顺着鼻梁感觉到的酸痛,让正喘息着的少女似乎也忍不住颤起了身子。

有……有点要忍不住……呜……

托着少年脑袋的手忍不住缩了回去……是为了,是为了……

热……流了好多汗……

扣子,扣子……一只手解不开……没有没有……

可那只手……

收不回来呀~……

只能……

必须马上洗澡,必须马上……

手指颤悠悠地拉下淋浴的水闸,热气腾腾的水流倾泻而下,衣衫均未解完的二人,就这么淋了个和衣湿透。

也浇回来了一点儿正直天狗的理智。

好,好……一起把湿衣服脱掉……

若不是进来前已经甩掉了帽子和外套,那明天可能连能穿出去的衣服都没有了。

纯白的衬衫被淋得渐渐透明,一片又一片布料紧紧贴住了少女的肌肤,连她整套黑色内衣的样式与纹理随着被勾勒出的性感体态全一览无余了……好在身为乌鸦天狗的少女早已习惯了雨淋湿透的感觉,先不用着急自己;拨开黏在前额上的湿发,抹一抹睫毛上的水珠,先给他理干净再说吧~

灵梦第一天把你捡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冷不丁地胡思乱想到这个,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挑了下眉毛——但,那份又在升温的情绪,似乎也没有在降下去的可能了……

男孩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一颗颗解掉了,露出的肌节微微分明的胸腹……又让她此刻便有了用指尖去直接触摸的想法;即使稍稍压制下来,但眼看着他安心的睡颜,眼看着略有活力的白皙在热水的淋浴中慢慢发红,眼看着衬衫的彻底脱落让他胸前含羞的凸粒也在温热中稍膨,少女的手指,便又要在躁动中颤抖起来了。

灵梦真是好幸运的家伙啊……天生的好运,是这样来用的吗……

无理的乱想总有无法用理性盖过去的时候——但扶着少年安安稳稳坐下的文,行事却似乎冷静了不少。

站起身来脱掉自己身上一件又一件湿衣,向着尚不成熟的异性坦露出风光无限的傲挺胸脯与雌胯间的墨羽秘丛,再仰起头来迎接那流洒而下的热水,搓搓清爽的黑发,把藏在里面的尖尖长耳舒舒服服地抖出来……

呵——……呼——……

真不好意思呐,稍微再等一会儿哦……

低头撑起身前的墙壁,让水流再冲刷一下身后的颈背与腰臀……少女的呼吸依然并不平稳,撑在墙面上仿佛是一种必要的歇息——那张开的红唇,那明显睁扩开的茶色眼瞳,那明明是欢欣时才会有的微微笑意,那半弯的腰肢之下从脂肉丰溢的腿根儿到细长趾尖均是曲折纠缠的动情异态——水声之下,那深深的呼吸声又是越来越重了;热雨倾洒而下,不止混融了多少天狗少女新流的香汗,流过她的根根青丝与粉颈玉背,再落到分明是在文的视线所聚的少年身上……亦是仰着脸儿、半张着口的他,会不知不觉中被鸦天狗的气息所薰染吗?

马上帮你……快点弄好……

终于低下身来的记者小姐,也终于回归了那白日时从容不迫的干练姿态。

拿起毛巾,从头至腰,从腰至脚,一丝不苟地替少年擦洗完了几乎整个身子;再把毛巾拧干一点,盖上自己的脸……呼——……热热的呼吸,反而更能让她冷静下来;现在的她必须还要再冷静一下,毕竟,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

少女的胸腔里那颗作为鸦雀比人类有力得多的心脏,跳动声也澎湃得让此刻半眠的少年都微微动了动耳朵。

毛巾……不需要了。

指节稍明的纤纤细指,再次握住了男孩未起的雄茎……

还是……感觉很烫,但是,安心……

心跳依然剧烈,但频率在慢慢趋于平稳。

热热的水流仍在淋下,浸润透了彼此相贴处那过分暧昧的肌肤;不知意识未清的少年感受到的是怎样的舒适,但文只觉得,她的手要被……很舒服地融化掉了……

不舍地松开手来,唯一指甲稍留一点锐度的尾指指尖,颤巍巍地探入那软茎前的开口里,寻入那层薄皮的下面……旋搅一圈,慢慢推开,拨出那颗尚粉的小杏,再次温柔地放在最软最嫩的手心里。

沐着落下的热热水滴,浸着在少女的手心窝里捧出的小泉,淡粉的颜色,在慢慢变深……

够了……

关上水闸,抹掉水珠,抱起少年。

鸦天狗小姐的手不再颤抖了。

但……那裸身走出时便不是很从容的脚步,似乎又急切了点。

一个看起来的不小心,天狗小姐着急的左脚绊了右脚——或许也情有可原,少女光裸的粉足底下都还是湿润润的——抱着男孩的文,整个人连着他都直接扑倒在了床铺上。

“……呵~哟……”

扬着飒爽短发的鸟脑袋,噗地一下撞在少年胸口,撞得还是醒不过来的他都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半昏过去了。

那只鸟脑袋上的湿湿黑发还在滴水,尽落在了男孩的胸前,但光着美躯的文却一动不动;既像是在羞愧地担心着他会醒来,又像……只是在享受;享受着温度与气味,享受着又小小得逞了之后的欢欣,而当心跳依然极快所代表的情欲享受得有些不太够了的时候,少女也便幽幽地从红唇间吐出了舌尖。

他的心口,他的腹中,他的脐窝,他的小腹……一路,均是鸦天狗的舌尖淌下的口津留下的湿痕;待到少女的下唇刚好挨到少年阳物根处的那一瞬,她停下了。

这不是迟疑,只是蓄势。

随意扑倒下来的身体,在刚才滑下舌尖时便慢慢挪了挪。

左右分了脂滑玉腿,从舒展的足心到黑羽敞露的腿心,均是一片热雾飘起、水肌映光的美景;臀峰高翘,腰腹婉婉低平,及至背中肩胛,却又因胸前堆挤的硕团再撑高些许;方才贴身游行的唇瓣,也是贴着少年胯间的肉物缓缓滑过,直至悬在其前,缓缓呵息。

还带着水珠的杏果,是少女特意未让果皮再卷覆;果肉飘红的色泽,正适合品尝……

啊唔……

一口叼含入唇,久久不动。

又是只剩心跳与呼吸的声音了。

未动,还是未动。

鸦首一动不动,但少年只被含入了那颗茎头的雄茎,居然在慢慢苏醒。

果然是身为鸟类的缘故吗?

比普通人类还要湿热的口腔,渐渐增多的口津,暖融融的软覆包含……仅仅只用叼咬住前端,就能让少年本应一同安眠的肉棒精力旺盛起来了。

但,刚醒的肉物涨起得越多,少女深含入口去的,却也越多了。

当少年的肉棒涨起到近乎将满之时,天狗小姐的嘴唇,也再次触碰到了他的棒根处。

同样火热的温度,但湿腻与紧仄程度要更胜数筹……

鸦天狗小姐的紧热咽喉,甚至让无法醒来的少年也忍不住扣紧手指、半抬起手臂抚蹭上额头;离得更近的腰胯当然也是扭晃欲逃。

文当然不会就此放掉;几次不成功的“越狱”,只是让肉棒在少女密湿的嘴巴里摇了一摇,让龟头在她更细的喉内多蹭了一蹭——反而更是舒服了。

冷静,冷静……

身前的少年微微挣扎,少女自己心跳起伏的节奏也变得更大更快了。

光是那流经纤细喉颈的贲张脉管的搏动,似乎都在助力细热的喉管“欺负”少年的肉茎——挤出那些,属于男孩子的汁液。

已经有一点……更浓的味道了……

文慢慢多支起了一点肩身,让脑袋和脖颈似乎更高了一点儿;雪亮后颈与肩背的湿润肌肤恰所构成的弯拱堪称优雅,但少女的姿态偏偏又淫靡不堪——深含着棒首的喉关依然合得紧,密贴棒身的红唇也不见有松开的迹象;只是漂亮的脸颊却向里微微收凹了下去。

而目不可视的口腔内里,亦有更活跃的物什在……

即使文可没法像某些“天赋异禀”的家伙一样,能一边深含雄物一边舌戏或前端或圆卵,但用同样纤灵过人的舌头挑弄一下男孩的棒身,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绕着竿部那些已经鼓起来的脉动细管,底部即将会泵送更多清汁的尿道外侧,很有刚强力度的肉茎背面……单是口唾的浸润可不够,一定要用舌尖与舌面仔仔细细地舔遍,把他的形状与硬度都给记住……为什么呢……因为呀,不光是嘴巴,鸦天狗小姐眼力卓绝的双眸喜欢收集少年身体的每一次颤动,早已扬起的尖尖双耳还喜欢聆听她自己口中的咕啾响动和他愈发可爱的鼻息声,还有……

嗯——还有……

“……灵梦那些家伙,一定也是这么做的吧……”

不可取不可取!又……想到奇怪的事情了……

和喜欢脑子乱转的少年呆在一起的话,正直清廉的天狗小姐也会变成喜欢胡思乱想的样子欸。

但是,的确是逐渐在变浓的味道,逐渐让少女的嫩舌上某种欲求占据的想法愈来愈大……

味蕾,在渴望更多的欲望滋味。

并不是含咽不下了,并不是喉关被压迫让呼吸难以为继了……慢慢吐出少年热气飘逸凝出水膜的大半根肉棒,红唇依然紧锁在龟首外缘之后,一切,只为让鸟儿宝贵的味蕾多品味一些来之不易的暖浆珍味。

刚才还深陷于细狭咽喉内的茎头,此时并没有变得更“轻松”;左右仍有软颊腻肉吸附包夹,上下亦有巧舌滑颚相互配合;不到半分钟前还未用在其上的戏玩技巧,此刻终于在更适合舔弄的圆钝棒头上愈加绽放舌彩。

舌顶小豆细钻嫩眼,舌下薄带滑游冠沟;待逗出更多浆液来,那些最喜奇妙新味的味蕾所在的舌尖舌面便先来舐走,从前至后,及近舌根,一滴滴均匀抹尝之中,少年可爱而无力的挣扎也更多了;左右舌侧再亦徐来,慢进快回,回味之中兼取带催;最湿舌下反扣龟首于内浸于唾池,再晃晃鸦首,口腔底部最软最润的粉肉与上覆的舌被便会一齐促出肉棒几次美好的跳动……更别提还有那条舌下小带,若是嵌入柱端的细沟内左右磨拨几下,或是戏刮一下龟首下缘同样嫩薄的系带,男孩腺液的涌流,似乎会多到一个新的量,稍稍给下次的品尝多来一些留存……

好喜欢……好喜欢……

文已经在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发昏了——可是,舌头,嘴巴,就连好快好深的呼吸,哪一个都没法停下来……歇落在床单上的小腿已经不知不觉在纤细踝足的交错中慢慢回勾而起,明锐的鸟目也开始晕眩,支起那个美丽角度的肩身头颈也似乎有了想要再次下坠的趋势——不是因为欢愉所致的无力,而是想要多一点儿“回报”的冲动甚至也压过了味蕾的需要……

鸟儿呀,想要更自由的“取食”了。

啄~♡……

鸦天狗小姐的鸟喙,自是已化为那双愈吻愈艳的红唇,但绝不会忘了那深刻于天性之中的“啄食”;只是现在少女“啄”着,或者说吻着的,是少年胯间因她而粗直的“枝干”而已。

是能忍得住怎样的渴望,才会在品咽下好几喉的所求热浆之后,还能唇齿含笑地吐出男孩的肉物的呢?

那自是,猎手的又一次蓄势而已。

啄~♡……

啄~♡……

不断轻快落下的热唇密吻,从枝干顶端的滴液处,慢慢遍布了一整根——少年早就已经足够湿润发烫的茎竿,似乎又变得更为通红昂扬;肉茎表层同样似乎又添一层的滑腻水膜,噘紧的嫩唇每次“啄食”其上,暗藏的深吸都会吻出终于可以盖过少女呼吸声的滋啵响动。

一秒落下不可数的啄吻,也意味着少女以唇瓣演奏出的旋律会如狂风骤雨般密集,会在无尽的啧滋啵声中一次又一次逼迫“树枝”交出鸟儿喜欢的——只是亲吻竿部和根部,顶端的漏汁孔上都会有小小的喷发之势;溅入唇口那正合意,即使溅上面颊,溅上鼻尖、溅上眉睫……无妨,无碍,亦正好让由着迅无止歇的呼吸吸入更多鲜明的气味,正好用更多的肌肤体会那属于他的温度,正好一样的满足……

但是——

还是……满足不了……

呼唔~……

稳稳地又一次狠啄,红得发烫的鸦唇再次完全含入了茎柱,重重吻上根底。

再……啄~♡……唔……

直接……在树枝上……一次性啄吻到最深处……

没有了点点吸吻声淫悦的伴奏,但有了口喉合献欢愉时少女更煽情的呼吸哼鸣;鸦雀的啄技,化为无数次吻技与喉技与颅首和纤颈的默契配合。

充满口腔的津唾从嘴唇内到咽门里被往复滑磨成更黏更细的浆沫,也慢慢抹上她的唇瓣和少年的茎竿;一呼一吸之间不知多少次的连续主动深喉自是冲散了少女的呼吸节奏,但她似乎一点儿也不讨厌那或是自由自主又或者确实是喉管被蛮横压迫时气息紊乱带来的软弱低哼——或许,那似乎从不止歇的乱拨游舌能证明鸦天狗小姐的软哼纯属自悦;即使随着少女的鸟首与颈项快得出奇的收落,少年的肉棒在她自己嘴巴里的冲撞也是咄咄逼人,但巧滑的舌尖似乎依然总是能准确抓到龟首与裂沟最“需要”被抚慰的那一刻,总是能用些微没入其中的舌肉让肉棒在狭小的口腔中生出徒劳但可爱的猛颤,涌出黏黏的忍耐腺汁,被味蕾享用最纯正的风味。

喉腔被“霸占”时的吞咽似乎也变得一点儿也不辛苦;那些雄性气息渐浓的热液流过咽腔,仿佛能驱使鸦天狗小姐把从嘴巴到食管的一切在肉棒上动得更快……

风味……真的越来越……

哼呣♡……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啄~♡……嗯唔♡……嗯唔♡……

似乎更是刻意的娇哼已经远比茎头冲撞少女浆液流盈的喉管深处的水声要大了;次次都要贴上茎根的红唇下瓣也每次都要接触到那垂鼓的软袋,也逐渐察觉到肉袋形状与内里活跃度的细微变化……

在兴奋……在兴奋……在预备♡……

哼嗯~唔♡——……

直达少年茎根的深度吞含——即使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在少女的喉咙与舌头与嘴唇感受到某种更浓的热流来临后,便暂时停歇于此刻。

淫媚的哼鸣也在最娇软悠长的一声后暂歇,但少女还在越来越急切混乱的呼吸声却从未停歇——

好浓……好黏……好多……好……

过分浓郁的青涩腥苦味如少女所愿直接在她狭小的咽门后喷薄涌出,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被少年的肉棒已经顶出淫乱凸痕的喉颈的收容能力;被打扰许久的呼吸似乎在一波波雄精灌洒中愈来愈难以维持,更别提,在这其中还有……

我……我是……

少女的指尖僵在了想要握回手心的模样。

我是射命丸文。

记忆的碎片如驭风天狗引以为傲的速度那般在少女翻腾的脑海中飞旋,好似狂风中的枫林;而某几片散碎的枫叶,不知怎地互相勾连着,从漩涡的中心飘过——

我是骄傲的鸦天狗,幻想乡首屈一指的新闻记者,射命丸文。

骄傲吗……记者吗……

呵呵……

骄傲的天狗记者文,最近有些闷闷不乐。

普通鸦天狗的直属上司是大天狗,但是……哪怕饭冈丸龙女士是通情达理的好人,但受她直属,并不意味着不被其她“领导”管辖;在等级森严、领域划分又严格的天狗社会里,对任何“普通”天狗来说,如果想稍微做点并非日常的改变,都会碰到无数难以想象的阻碍——小小的一个分管某一极小方面的“领导”,也能轻易卡住一个小小的想法……譬如,分管印刷车间的那家伙,那位油盐不进只会眯眼怪笑的女士,真是让人烦透了。

明知因为额外的印刷任务所以她的印刷需求绝对受了影响,但无论怎么说,就是不肯同意给她一点像样的“补偿”。

还有哇……那个自己常去的酒吧里,似乎也换了一位新的负责进货的经理;但是,她的口味,实在让人难以认同……为了解闷去喝酒的话,最近只会越喝越郁闷。

还有……好友白狼天狗椛最近也总是在向她抱怨;抱怨巡逻范围增加了新内容,抱怨新来的队员我行我素……以及,同样抱怨酒吧的酒有时让人难以下咽。

可偏偏,报纸最近表现因为有小小的劣势而被批评了——这种批评很不常见,很大概率也可能只是报社的上司偶然“随手一批”;可是,明明自己报纸的印刷周期因为新业务而改变了,销量表现有波动才对……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而如果只能自认倒霉,自认批评是对的,只能再去多借酒浇愁一下的话,便又会总是喝到那不知是什么种族的家伙才能调出来的“美酒”。

好累,心情好差……

记忆的风暴仍在猛刮,勾连在一起的枫叶也被扯散,脑海里那个或许是意识本身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当看着叶片四散飞走时,竟还想将之抓回手中——

但是,真的抓到了其中一片……与已经勾缀上的,另一片新的叶子。

至少,那件事有了转机。

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字母的签名,至少帮她享受了一段充裕的印刷机器使用权利。

梦中的小女孩高兴地笑了;眼睛,却好像模糊了。

还有……

天依旧不遂如人愿,再起的狂风,再次卷走了她手中的枫叶。

给我……给我……给……

越来越模糊的眼睛,原来是噙满了泪水。

梦中的女孩哭喊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泪水在暴风中化作点点雨露。无声的哭泣与叫喊,只会让喉咙发痛,呼吸变得无力……

……库唔!库库咳……咳!咳咳……

滴落在床单上的,是真正的眼泪。

圆圆的泪珠从少女合起的眼眸中滚落,在又见薄汗的粉嫩颊肤上划出几道仿佛天成之作的美丽泪迹——可惜,那泪痕所经过的地方,还有天狗小姐在颤抖的呼吸中紊乱鼻息不止的琼鼻,与被她所深含之物撑成圆状的嘴巴。

咳——……咳咳……库——库库库……呃噢——唔……

从依然深深吞含着少年的肉棒一直到艰难地舌推喉吐到仅留龟首没于唇内,剧烈而黏乎的娇咳声持续不止,绝非津唾细沫的白浊浆液逐渐溢出少女的嘴角,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喘咳声中,就连鼻翼下的两条气道内都向外流出了浓稠的乳白黏汁,咳出到糊满天狗小姐漂亮的人中浅沟,垂流到她红满的唇珠上……

嗯~咳咳……呵……

深咳渐息,但浓烈的雄性气息,也不知算不算文得偿所愿,占满了她的口腔与喉咙,乃至于整个味觉与嗅觉……尝到的,闻到的,全是曾希冀的男孩子的……

……呵……咳咳……咳……差点儿,被你……

算是忘掉了吗?

明明都曾亲身体验过那份未知所蕴藏的诡谲,但几乎被自己贪心啄弄出的那一股股满含独属于他的气息的鲜浓黏浆堵满整个喉管,“呛死”在满含得意与幸福的兴奋中,还真是……

完全让人忘不掉的体验呢♡……

一边要吸掉鼻子和嘴巴里那些好黏好黏的精液,一边要把喉咙里黏满到几乎咽不下去的稠浆全部吞进肚子里,一边还要把自己从鼻尖到下颌到他的阳物上每一片肌肤所沾到的白浊给清理一下……

嗯唔~好忙哦……

才刚从惆怅但欣喜的梦境中醒来的少女,还在发软的手指也当然在帮忙刮走那些黏得让人怀疑是如何才能流动的精浆;文只是可惜自己只有一根舌头,没办法同时兼顾男孩的肉棒和自己的指尖。

唇口温柔含住湿湿的肉茎前端,再一松一紧地慢慢吸出还余留在尿道里的黏精,回味一下最后的浓醇余味……指尖黏附的浊精也都吮遍了,依然满是他的气息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茶色深瞳中的爱意却好像更浓了的少女,目光依然紧盯着少年还在微微颤抖中昂扬直立的肉棒。

“……就知道,你也没尽兴呢♡……”

男孩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是还是没有恢复清醒的他,仍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昏弱模样。

刚才因为快感的促弄而不得已缩上去的手臂与手指,被天狗小姐给拾回了她的手中,十指穿过彼此指间交扣起来。

挪一挪自己同样失力微麻的双腿摆成跪姿,一点点撑起虽然刚才未动几许现在却也颇觉绵软的腰身;雪滑嫩背微沾新露,圆臀美胯汗泽含光,还有被压在身下许久、此时终于能略顶腰肢便骄傲地挺出如山摇般气势的高高乳峰,少女性感而不失气度的胴体,终于便在气氛温热潮湿的小屋里立起了半身。

甩甩脑袋,让又黏上了额头或耳尖的黑发散开一些,鸦的眉目依然清锐;而那蓄势已经蓄得够久,只是口喉“受难”却也同样娇颤吐露的鸦之秘穴,也带着其边上挂满剔透液珠的黑羽,靠在了少年的阳物根部,软软地压在了卵袋上。

“呵呵……能感觉得到……里面,还是在砰砰的♡……”

只是这样轻柔相贴,天狗小姐的稍高体温之下,微颤穴口的湿度与阴羽的轻搔稍加协作,便也会让少年的卵袋也再度惶然了;才刚鼓吐出一大波雄精喉垂落下去的肉囊,似乎又一惊一乍地想要提跃起来……

湿润的秘户嫩唇与遮户片羽一齐贴住茎竿向顶端滑去,少年的肉棒便又不服地跳搏起来,每每搏回必遇上少女正相迎的穴瓣,两相碰撞,撞得一声清浆飞溅的脆响,撞得天狗少女的热颊也是再多几许如酒后的艳色,发颤的身子亦多晃几下,抖得丰乳漫出绵浪,汗珠多滚几道湿痕。

缘竿缓上,当搏动不停的阳物会敲中柔阴嫩阜正中的已是男孩阳物的柱首之时,阜间美缝中渗出的爱液也已彻底将户帘外的细羽打湿,顺着左右黏成一线的羽束流下的那条细细液丝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碎,棒顶的铃口处的漏汁也因碰击而飞洒,溅得二人彼此的胯间都是一般的黏腻湿润,暗生雌雄相叠的催情异氛。

“喜欢♡……很有活力的家伙……”

饶是少年的肉茎跳动得再厉害,即便少女的腰身亦抖得似乎不堪其扰,可对于习惯了疾飞的猎手来说,真的想要捉到那个志在必得的猎物——那颗仍在跳动的红红柱头——的话,那还是相当轻而易举的……

“……别乱动了啊……呵呵……哼~呵、呵……呃唔——……呼呼,还、还能挣扎吗?啊呀啊呀♡,你就只用……咕~唔——……”

骄傲的话音低低诉说,纤腰柔胯一沉即中;轻湿的阴羽一擦而过,擦得少年的龟首又痒又舒,却也来不及反应便进入了那个更湿更热的肉室之所在,只能把刚涌出的忍耐热汁洒进天狗大姐姐的身体里了……鸦天狗小姐刚吞入了少年肉茎端头后的滴液湿户,不知是不是也有些急不可耐,竟偷偷多张合了一下穴口、软软“啄咬”了一下棒身,多漏了些热气腾腾的清浆;谁知少女仅懈乎一下,原本被穴瓣含夹住的肉棒也兴奋得再多跳了一跳,正因撩擦涨得更硬的柱头,也便忽然小小地搅了一搅娇穴门户的里侧,又搅得肉缝间再多声色勾人地漏出些爱水来。

“……啊呀呀,自己的身体……也不听话啦♡……嗯~——……”

水浆洒落,少女的腰胯也又软了;其实明明还有余力撑住,但似乎已经想顺从身欲的天狗小姐,也就不管不顾了——

噗通~滋……

除了还记得要收住、别把男孩弄痛弄醒之外,少女兴奋得赤裸的嫩肤都遍体生绯的娇躯半身,带着深渴不已的腔穴顺着他的肉棒直接一路没入。

跟灵梦家的小孩子……嘿嘿呵呵……

文已经不对自己冒出各种奇怪的想法而觉得羞赧了;最真实的开心笑意在她的眼角与唇角挂得满满的,只是半吐半垂在唇外的舌尖,为这份美丽平添了许多撩人的色气。

肉穴里壁刚刚被少年的肉柱端头遍摩蹭过,一阵阵久违又期盼的酥麻碎悦让腰脊生软,四肢与舌尖发僵;从细长脐沟到两侧的马甲线与腹股沟线均匀美若刻的小腹里,一道发自深处热流漫过,连着她的胸口也一并急迫地起伏起来。

呵……呵呵……

不对吧,会……一开始就舒服到这种程度吗♡……

忍不住半仰头面的文还张大了嘴巴,呼出深深的热息;可再吸入混含了二人气息的潮湿空气的话,无法抑制地起伏中的心口之下,心脏会跳动得更厉害的——而跳动得同样厉害的,自是还有少女胸前愈摇愈媚的丰满了……一双丰硕得安静时便已于正中贴靠在一起的奶山哪怕只是上下微微耸动,深沟峦侧的乳肉就只能无可避免地互冲互撞了;高出心口许多的峰顶赤珠仿佛也在隔空争艳,一摇一摇随山妙晃,晃得鲜红的乳首愈加硬挺,晃得圆圆山峦上的滴滴清汗,都向着乳尖滚来而飞下,润得那两颗嫩头更显诱人。

不知为何,急促喘息中的少女,也越来越想知道灵梦和他的第一次是如何的呢……

可至少现在,先认真把他吃掉才行呐♡~

肉穴里的酥麻还未散去,但她的腰肢已恢复了许多足以能耸动到深夜的力气;那自不必说,肯定得……

哼唔~……教你好好体验一下天狗的……嗯呵——……

开始便不想再停止的起落缠绵,让少女对自己的私穴是有多和这孩子契合有了新的认知——或许,真的单纯只是因为渴求太甚?

身为千年天狗的绝佳身体素质,带来的却是羞耻过甚的颇善紧吸深夹的穴径;那靠着入口处的一团又一团紧密相挤的阴肉被他的龟首撑开时,那份不含一丝苦痛的快意,会让她心底的眷恋悄悄的堕上一点儿邪念;再往深处时,那些看似随意生起的密嫩褶皱们却不知为何,也要一齐再阴肉的蠕动中围接起来,仿佛是故意被龟头的肉棱着重碾过,被茎竿上的血管凸起磨过一次又一次;甚至是,某道藏得稍深的“幸运”肉褶与那道雄性的裂沟来了一次几乎从头至尾的亲密热吻时,明明二人泌出的黏腻汁水当然会轻易地彼此相混,可居然……好像连在沟内互相擦过时从他的肉棒顶孔里溅溢出的忍耐黏浆如何在自己的小穴里被抹开,都感觉是清晰异常……

不会……这家伙的先走汁对自己来说都那么厉害吧……

鸦天狗引以为傲的速度这次在这里不复存在,少女绝对能起落得奇快的柔健腰臀此刻却安生得仿佛初尝禁果,每次慢慢抬起不过才约莫一个指节的高度,便粉躯一颤地软软坠下,砸出也是与滴流下的汁液量实在不相称的一声轻柔“啪嗒”,就连汗珠滚落美丽臀峰的速度,都慢得不似在交欢;唯有天狗小姐的肉臀再提起时,那由外及内直至灼热中心生出的一整圈儿的黏稠液滋声,才能真真切切地表明二人的身体间已经留汇了多少因欢愉而生的汁液……要适应不知多久,让少年的肉棒“试探”了不知多少次,厚韧穴口紧紧相拥的肉团也都好似磨软了,少女的腿根和小腹深层紧绷的筋肉似乎也才放松了不少;双腿再左右分开些,让腰腹再尽力多沉些……一点一点地加速,一点一点地让他进得更深,一点一点地让起落的幅度能吞吐男孩过半的阳物……渐渐稳定下来的啪嗒击水声也是越来越响亮,少女半仰的头面却也已经变得完全向天;一口又一口仿如淡雾的热息与她腰身起落相同的节奏从咧得愈欢的唇间溢出,鸟舌几乎吐尽,一线津流从垂下的舌尖直落丰乳山涧,同样也是随着那腰身起伏的节奏缓流渐洒,淋得那对震摇不止的巨硕美乳内侧的肌肤愈发水光粼粼。

起落更亲,鸦天狗小姐似乎才能做到提腰时仅余少年肉茎的端头在腔内,可未过多时,又不知是哪一次的欢落让那颗硬圆的柱头戳中或磨过了何处的敏感,一声稍重的黏乎挤液声后,少女斜斜分跪两侧的美腿一阵急颤,膝弯踝弯甚至足趾都一起收紧了;短发滴汗的鸦首僵在空中,热热呵息长而又长,竟是方才轻微地丢了次身子。

还、还没动够呢♡……

少女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简直,和自己身下那个一睡不醒的男孩子都要一样了……啊~也不全对?

算上刚刚那次或许稍重了些的冲击,再算算时间,哼呵呵~也许,多少该醒来一点儿了吧?

果然,少年的呼吸声也变了。

被少女握在十指间的手指,也不是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想试试,让你自己动一下是什么感觉呢♡~……”

男孩的眼睛睁开了不少,但……好像缺失了那份敛含迷茫和羞怯的眸光;不知聚处何在的视线,空洞而少神。

“照你喜欢的,想要的♡……”

俯在他耳畔的低语,似乎让他才刚变缓的深呼吸又加快不少。

松开主动握紧的手指,汗珠四滚的丰美玉体一点点抽离那根没入其内的肉根,不顾腿间穴口汁水滴答,文缓挪慢翻趴到少年的身侧边去了;颅首转过,媚眼含光,被如此深情的视线紧盯,不知是否回复了些许神智的男孩,竟然也慢慢支起来了半边身子。

自己的技巧和尺度……把握得真好~呵呵♡……

现在的你,朦胧的本能会有多少惊……

唔!嗯~呵呵……真乖啊♡……

侧转过去的双眼看见了他的起身,“自鸣得意”的少女便欢欣地慢合了眼眸;只是,男孩那如小兽雏鸟抓到玩物或猎物般地往自己身上的振气一扑,汗湿肌肤间的黏撞声里,鸦天狗小姐的心绪便如她那香软的肉体晃荡出的媚浪一样摇颤更生情了。

一阵短短的沉寂过去,趴在她身上的少年的喘声忽地渐粗——在试着把自己撑起成另一个姿势呢;腰后臀后传来不知是身体何处的微妙压触感,不定的挪移似乎暗显了他的紧张和无助;一番停歇了数次但又似乎始终焦急的摸索与稳身之后,男孩似乎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他继续宣泄的方向,乖乖走入了天狗小姐本就为其准备好的“圈套”里。

跟着他似懂非懂的“莽撞”动作,少女的玉腿与臀瓣已经悄悄为他而左右分开了。

两座浑圆肉山之下,山谷延处,悄生异香与热液外淌的隐秘洞口当然并不难寻,适才或许应说是非其本愿脱离此处的少年阳茎,硬硬的抵在守护入处的墨黑羽帘外;最硬最热的深红茎头,也碰在那颗一样充血昂立的嫩核上。

呐♡~……稍微给点便利就这么进犯吗?那就……顺着你要的,都给你……

翘圆的肉臀暗暗抬高,纤肩细颈亦是由互叠的粉臂稍支,少女的韧腰却尽力低平,只为给身后的少年呈出最撩人最适于他挥洒尚还青涩的“男子气概”的淫靡体态。

腰身几乎是被身前的宽圆臀峰推向身后的少年又有些发愣,但肉棒被软肉片羽细磨的触感,会继续使他欲贯气血地“强硬”相随;双手推摁着这两座柔山,比身前的女孩更细的腰肢也要鼓起勇气,让做好准备的肉柱,对准那个彼此都在渴望的湿谷热径狠插进去……

唔喔——……哦♡~!

就算这间秘密的阁楼小屋隔音性也是精心设计的,就算爱意上头的少女心中的欢欣着实令她欲要多吐心声,可是……这如此高亢完全盖过肉撞水溅之声的淫鸣,是真不怕弄醒迷蒙的少年吗?

不管怎样,抬首甩动黑发与尖耳一展美妙喉音的天狗小姐,那份意乱情迷的娇态,那自腰里生出的激颤,那迸挤出股间的湿黏蜜液,也绝非假装得来。

更何况,那显然又是被骤然变紧的径道夹得垂头深喘的少年,此刻好像也是既舒服又难受呢……但是,但是,那份被女孩子的逢迎、被这再历的轰然快感激出的欲望,足以让他顶着厚重臀山和湿黏径壁的压迫尽力抽离……

抽出有多艰难,紧接着的插入……就会有多……

哼~呜呜♡……哼~……

少女即使闭口也难藏的闷哼,已经悄然告知了这份愉悦是多么难忍……

圆涨龟首再次重回狭热洞底的极密结合让二人泌流的欢浆均在最赤裸的喜悦中热喷了一次,极适深交的淫耻姿势让男孩的硬物前端能将将好好地顶到鸦天狗孕育胚胎的小房外格外有存在感的厚韧环门的外圈上。

即使对相喷出的热流无法即刻交融,可前端都被那圈环门韧肉抵住因此近乎浮悬的肉冠系带被女孩子的子宫热液淋到的话,肉棒想要猛然翘起但被壁肉压回的欲望当然会让忍耐汁的喷流再续一程,把男孩子雄性气息满满的汁液灌满那圈颇有存在感的宫颈柱环与腔道紧滑底壁间的狭小空隙,让浸泡宫房门户的黏腻滑液全换成来自于少年的东西……又是那番奇怪的热感,又是那种难抑的颤动,男孩的先走汁似乎真的对天狗少女作用非常;被肉棒撑开的含褶阴肉团团外蠕,仿佛是要推开少年的阳物,可在下一次插入时,似乎又化作只为让其更舒更爽的无边嫩浪,乃至于连极深处紧贴宫颈的膣肉也在蠕送开,迎入男孩子肉茎的柱头——那是否,少女的深宫禁室,似乎都在向外松沉着呢……

好♡……好……再多……嗯哼嗯哼♡……嗯哼~……

最灼热坚硬的龟头前端稍稍陷入那片不会轻易放开的狭缝的话,即便不是正面顶中女孩子的花心宫口,也足以让只有雄性本能与半分神智的男孩跟着身下这具娇躯的娇媚颤栗发起更深更猛更快的冲击——谁会不想再次体验这极难得的仿佛菇头顶端被又滑又韧的媚肉重啄一口的快感呢?

扶摁少女腰臀的双臂不教自会地直接环搂住天狗小姐的腰肢,一收紧一借力,仿佛就连少女平坦美腹下的子宫都受了外边儿这情动至深的压迫了。

一浪浪淫欢浆液在穴腔内奔涌,让少年绝不熟稔但越来越快的振腰也越发畅快,让动情愈深的少女欲火更旺;纤细的手摸将上来,捉住了男孩紧扣着她腰间的手臂。

这里……这里……像对你的灵梦姐姐一样,把这里抓住……呵啊呵♡……对、对……好好地……喔哦♡~哦——……好想、好想……

少年的力气当然无法与天狗小姐抗衡,然而,开始还迷茫又无助的小手当被迫向前探寻着,触碰到少女身下那两团圆滚滚的绵滑肉团时,理所当然的,那根已经很硬很热的肉物又在紧致的深穴里搏动着挣扎着增添了硬度和细微的尺寸——女孩子美丽硕大的丰挺胸脯是如此让他恋眷呢……甚至于,这似曾相识的体位,这允许他像发情小兽一般奋力抽插的情境,这只为求欢的一切……

揉吧……揉吧♡……会让你吸的♡……会给你喂奶的♡……会给你……哦~……哦~……

不管少年听不听得见少女掩于呻吟下的心声,那些颤抖着握上乳团前端的手指,确实“慢慢”陷入了大姐姐弹软宽阔的乳房之中——如果和他还在尽力振摆腰肢的频度比较的话。

小手越攥越紧,抖幅却越来越大;无论何时,当那对几乎能把男孩的手掌完全吞没的软乎大奶真的让他的手背也享受到了少女丰乳肌肤的滑嫩与酥软、让十指都被绵绵不断的弹性推开得发酸、让被奶山深处的乳腺推起的那颗又硬又烫的乳头顶住掌心时,那本就不多的理智会随意地消散掉,只剩如他胯间的阳物深劳于女孩子的阴户内那样卖力近狂的揉弄、推挤、揪扯……即使光是从下往上托起那两座沉重的乳山就会耗掉他许许多多额外的体力,但他还是会勉力像最深处揉挤进去、压至最深的山根;即使这对豪乳过分外溢的弹性会让他的手指迅速酸麻,但那份让最贵重的滑腻脂肉随肉欲肆意变形的邪念又怎会轻易消失?

还有那硬勃得连他的手指都难撼的乳尖柱凸,又怎会不想用掌心和指尖一齐搓弄一番、揪住淫乱乳头的韧根好好让这对分量满满的巨乳跟着大姐姐的身体一起摇振呢?

甚至于,在天狗小姐胸口的巨乳上花费了如此之多的精力后,少年那振摇的腰肢不仅丝毫不见失力,似乎还与他颤抖不已的小小手掌一齐动得更有精神了。

一顶一握,一退一揉,无师自通的交缠配合,直教天狗少女芳心乱跳,身软骨酥。

啊~……呵呵……灵梦,就是这样让你揉的吗♡……不用羡慕了呀,不用在意了呀,啊呀呀……那里也再多来点♡~……对、对……呜呜喔……对……

这也会是灵梦教给他的吗?

鸦目渐要翻白的文现在连口中的津流都止不住了,颤含不住的舌尖在口腔中胡乱舔舐着,仿佛也在渴望爱人的抚慰;从乳头到乳根都被那样作弄,少女从胸至腰的一线美躯只会向着床单越坠越低,迎向男孩的臀胯只会恨不得贴得再翘再紧一些,让他再多撞出些催人心动的快乐,让自己的身体跟着他顶腰和揉奶的节奏前后摇曳,让他也记住她的……

嗯~就这样,继续揉♡~继续顶♡~……想接吻想接吻想让你亲想让你亲♡~……姐姐好舒服姐姐要给你……呃呃噫噫♡——……在、在……

已经分辨不清是勃得红似绛血的乳头哪次被捏得狠了些,或是圆厚乳柔深处被按到哪个本应休眠的敏感腺叶,还是从子宫秘孔到肉穴入处的任一处发麻发颤的淫乱膣肉多送了一点儿击穿身体理性的快乐。

少女软软的浅嗯轻啊骤停,忘记呼吸只剩出气的口喉唯有浪声不已;红唇难合,涎津外溢,从唇至颈,道道湿流不知要淌到何时。

深潮浪涌的下腹内里,爆发出的快乐和满足甚至让千年天狗的身体也仅剩意乱情迷地娇颤和痉挛;腹沟愈显,趾尖愈紧,被掏空了每一丝力气的腴胯却是更加浪荡地分得更开、让丰臀翘得更高;不管狠颤中缩咬得愈紧的肉壁阻拦,一股股最浓最热的黏腻滑浆极速渗射出合欢细缝,冲得阴阜上的墨色帘羽顺流相聚,也让少年的阳物从顶至根乃至于卵袋都浴了一遍最豪华的淫浪潮洗——原本也在失守边缘的男孩,如何受得住天狗大姐姐如此体温如此无死角的欢潮流刷呢?

少年抓握在姐姐胸前那对绵硕乳峦上的双手也忽地一紧僵住,乳首到乳根都被用力拉扯的快感与胀痛直接让从刚才便一直伸颈喘呵的天狗少女也猛地抬起了脑袋,让那最淫荡的娇声更响亮高亢了几分;又在那深入阴穴迎着径底宫门的白浊喷涌中,渐渐消声,渐渐低沉……渐渐让整具身体忘乎了所有,沉浸在了梦一般的幸福里……

又,又见到你了……

呵呵,嘻嘻……

好想要,每一个……

这是一个不会再流泪的梦。

结……结束了么……

背上的他,好像又沉沉的睡去了呀……呵呵,手都还压在下面呐……

背起一个人类的男孩子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此时的鸦天狗小姐,连稍微挪下身子把他的小手从自己被揉弄得还在发热发酸的胸乳肉团下拉出来都不想……况且,自己那热度好像一点儿也未消的腿间穴心里,还在一阵阵规律缩紧的宫室环颈,还在吸饮着那些他射在秘径深处后没有全部流入其中的浓稠浊浆;每一滴黏不可流的雄精流入孕腔内,身体里还在流淌的幸福高潮余韵都会再多回荡一次,直教人神魂如沐,心如蜜糖。

虽然暂时还不允许你记得今晚,但是,很想……

埋在臂弯中的面庞是怎样勾人的艳色,只有文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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