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你让他们先去休息,自己进了浴室。
锁上门的瞬间,你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领口因为出汗而有些贴身。
你慢慢脱下短裤和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那一小片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
阴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缝隙间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
你用冷水洗了把脸,盯着镜子轻声对自己说:“别想多了……只是公车太挤。”
可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下午开始就没有真正消退的热度。
公车上被死死顶住的触感、超市里大牛从身后覆过来的瞬间、还有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不停跳动的感觉——全部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你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走回客厅。
丈夫还没有回来。
阿强坐在沙发上滑手机,大牛则靠在另一边,姿态放松。
你为他们倒了两杯水,动作一如既往地自然。
可当大牛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擦过你手背的时候,你还是微微僵了一下。
“谢谢阿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点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回了厨房。
夜深后,你躺在床上,听丈夫逐渐平稳的唿吸。
黑暗中,你把脸转向另一侧,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
私处那一点残留的湿意提醒着你: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并不像你对自己说的那么无关紧要。
你第一次认真地想——
或许,自己真的无法再把他们只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而隔壁房间,大牛靠在床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阿强低声描述着超市里每一次“不小心”的靠近。
“阿强,我跟你说真的。今天下午在公车上……我整根鸡巴都顶在你姑姑屁股上了。”
阿强原本躺着的身体猛地一僵:“你再说一遍?”
“刹车的时候,我没站稳,就顶上去了。”大牛的语气里有笑意,“她穿的短裤很薄,我鸡巴又硬得发疼,正好卡在她双臀中间。她肯定感觉到了。我说了对不起,可我真的舍不得退开。整段路都顶着她……她一直没躲,也没骂我。”
阿强坐起身,声音又急又压:“你他妈有病吧?再这样调侃我姑姑,我们就绝交!”
“绝交?”大牛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生气,是因为我碰了她,还是因为……你也想?”
阿强没有立刻回答。
黑暗中,他的唿吸明显乱了。
他想继续骂,却发现自己脑中全是刚才大牛描述的画面——姑姑站在公车上,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死死顶住臀缝,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想像那对白皙丰满的臀部被顶得轻轻变形的样子,想像姑姑因为太过震惊而发红的耳根……
他咬紧牙,最终只挤出一句:“……滚。”
可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大牛看出了他的动摇,没有再逼。
只是低声补了一句:“行,不说了。可你自己清楚,你也觉得她很美。胸那么丰满,皮肤那么白,腰又细……你不敢想,可你已经在想了。”
阿强重新躺下,把被子拉过肩膀,背对他。
他没有再反驳。
因为大牛说得对。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可他心里确实也希望——有那么一次机会,自己也能像大牛一样,近距离感觉到姑姑的身体。
只是他绝不会承认。
而隔壁主卧里,你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白天公车上的触感还残留在臀缝之间,像有什么东西仍在轻轻跳动。那种又热又软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你把脸埋进枕头,轻声对自己说:“他们还是孩子……”
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你——
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