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中午没有回来,傍晚才进门。
你听见钥匙声的时候,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继续。
刀刃切开青菜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回来了”,语气平淡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晚上。
他走近,从身后轻轻拥住你,下巴搁在你肩上。唿吸喷在你的耳侧,带着外出一天的凉意。
“下午的录影,我看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俩能听见,“镜子前面那段……你夹得很紧。”
你手中的刀几乎要掉下去。
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
你想说“别看了”“删掉”,却发现自己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手从你腰侧滑进衣摆,掌心贴上你的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仍然有些敏感的地方。
“还在肿吗?”他问。
你轻轻点头,没敢出声。
他没有再继续动手,只是收回手,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温和:“晚上让他们两个吃完早点回房。我今晚……只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
晚饭的气氛压抑而怪异。
大牛依旧从容,偶尔自然地跟丈夫聊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题;阿强则低着头,几乎不敢看任何人,连夹菜的手都有些抖。
你坐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
每一下吞咽都困难,因为你清楚知道——丈夫看过所有画面,而这两个年轻人仍以为自己只是在偷情。
洗完碗后,大牛和阿强先回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灯却没有开。
丈夫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
你走过去,被他拉着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你不得不面对他。
他的手从你衣摆探进去,直接覆上你的乳房,指腹缓缓磨过仍然敏感的乳尖。
“说。”他低声道,“下午他怎么弄你的。你又高潮了几次。”
你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开口。
从大牛进门、把你转到镜子前,到你自己把臀部抬高、看着那根紫黑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从被整根贯穿时小腹被顶起的弧度,到高潮时连脚趾都蜷缩的失控;从他射在最深处时滚烫的冲击,到退出后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的感觉……你全部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他的唿吸就重一分。
他的阴茎早已硬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你的腿间。可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一边听,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你的阴蒂,感受那里如何迅速变湿。
“被看着的时候,你有感觉。”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我从画面里看得出来。你后面夹得比前面更用力。”
你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没有……我只是……”
“你有。”他打断你,声音哑得厉害,“而且你开始在意我有没有好好看。对不对?”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最深处。
你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下午在镜子前被进入的时候,你确实想过丈夫会不会正在看;高潮来袭的瞬间,你脑中闪过的画面不是大牛,而是萤幕另一端可能正撸动自己的他。
那个认知让你更湿、更敏感、更快速地到达顶点。
你厌恶自己,却无法否认。
丈夫把你的裤子往下拉,让你自己抬起腰,对准他已经硬烫的阴茎坐下去。
他的尺寸远不如大牛,可在你今天已经被使用过、又因回忆而异常敏感的身体里,依然带来清晰的摩擦。
他没有大开大合,只是扣着你的腰,让你自己上下移动,同时继续在你耳边低语:
“以后每个周末,你继续让他们来。我在镜头后面看。你要做的,就是把腿分开,然后记住所有细节,回来告诉我。”
你哭着点头,又摇头,身体却诚实地上下吞吐着他。
这一晚的性爱和以往彻底不同。
他因为看过完整的录影而兴奋得异常持久;你则因为“被观看”这个事实本身而敏感得一碰就颤。
当他终于射在你体内时,你也同时到达了一次绵长的高潮——内壁绞紧,腰肢发软,连脚尖都绷直了。
事后他从身后抱着你,唿吸逐渐平稳。
“这会变成固定的。”他在你耳边说,声音已经带着睡意,“周末模式。你准备好了吗?”
你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觉体内残留的精液与更深的、对粗长尺寸的渴望,正一起在身体里发酵。
客房方向隐约传来低语声。
大牛和阿强并不知道,他们以为的秘密偷情,正在被一双眼睛完整地收进镜头里。
而你,正一点点习惯这双眼睛的存在。
甚至开始在被进入的时候,下意识地想:
他现在有没有在看?
他会不会喜欢这一幕?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很难被彻底拔除。
周末固定模式,就这样在沉默中,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