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固定模式进入第四周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你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太多言语。

周五傍晚,丈夫照例提起“今晚有局”,你只是点头,帮他拿了外套。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手碰了碰你的脸颊,便出了门。

锁落下后,家里的空气比前几次更平静,也更沈。

大牛把碗筷收进厨房,出来时随意问了句:“洗澡吗?”

你摇头。

阿强坐在沙发上,视线跟着你移动。

他这几周明显瘦了一点,眼神却比以前更沉。

你走过他身边时,他伸手轻轻拉住了你的衣角,力道很小,却没有立刻放开。

“姑姑。”他喊得很轻。

你停下,没有回头。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两秒,才松开。

客房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你先躺上去,侧身面对墙壁。

布料被掀开的时候,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乳尖很快就起了反应。

大牛的手从腰侧滑上来,掌心温热,动作不急不慢,像在确认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反复描过你的肋骨、乳下缘,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

阿强在另一侧,唿吸比大牛重。

他低头吻你的肩,唇瓣干燥而微颤,像还在克制什么。

你感觉到他的前端已经硬热,抵在你的大腿外侧,却没有立刻动作。

这一次的顺序换了。

阿强先进来。

他进得很慢,进到底之后就伏在你背上,额头顶着你的肩胛,唿吸乱得厉害。

动作起初有些僵,后来逐渐找到节奏,每一次都又实又沉。

你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手绕到前面,覆住你的手背,十指强迫交扣,像怕你会突然消失。

“姑姑……”他在你耳后重复,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

你没有回应。

可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他明显感觉到了,抽插的动作乱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往前送。

高潮来的时候他咬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留下了牙印,精液冲进来的温度让你轻轻颤了一下。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紧你,像要把整个人都嵌进来。

大牛在一旁看着,直到阿强终于退开,才换了上去。

他让你翻成仰躺,自己跪在中间,先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把阿强留下的东西搅得更开,再对准位置,一次推到底。

和阿强的紧密不同,大牛进得很满,几乎不留空隙。

他开始动的时候,床架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的双腿被他折起来,小腿靠在他肩上,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清楚。

他没有说太多话。

只是偶尔低喘,或是伸手抹开你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

快感累积得比前几次更平稳,也更持久。

你没有像最初那样哭,只是咬着下唇,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是闷的,内壁一阵阵地绞,把他吸得很紧。

他低低地“嘶”了一声,又顶了十几下才释放。

精液再次灌进来的时候,你感觉小腹有瞬间的饱胀。

结束后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阿强拿来温热的毛巾,动作笨拙却认真地帮你擦拭腿间。

大牛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却没有真的抽,只是夹在手指间看着烟头的红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唿吸。

“下周五……”阿强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能早点过来吗?”

你侧着脸,看着窗帘的缝隙,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大牛把烟掐掉,语气平淡:“那你就提早。”

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你躺在原处,双腿还有些发软,体内残留的湿热正一点点往外渗。

摄像头的存在像背景音,已经不再需要被特别想起——它就在那里,安静地看着,而你也开始习惯在它的视野里,把身体打开。

有些抵抗正在消失。

有些感觉却在变得更清楚。

比如被填满时的实在,

比如高潮后短暂的空白,

比如阿强抓住你手背时那近乎恳求的力道,

以及大牛始终冷静的、像在品尝什么的眼神。

你把脸转向墙壁,闭了眼睛。

周末的节奏,已经不再需要用“失控”来解释。

它正在变成某种你们三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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