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殿在寺院西侧,偏安一隅,青瓦灰墙,门前两棵老银杏树遮天蔽日。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慧明大师推开殿门,一股檀香扑面而来。
殿内不大,正中供着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一手持净瓶,一手拈杨柳枝,慈眉低垂,俯瞰众生。
供台上的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把菩萨的面容映得明明暗暗。
“陈小姐那天就跪在这里。”慧明大师指着观音像前第三个蒲团,“老衲路过时她正在哭,说做了一个梦。”
沈清璃迈过门槛,走进殿内。
她刚跨进去一步,识海里就炸开了。
黑牙传来的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他保持着野猪的形态,没有化成人形。
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从后面扑上了跪在蒲团上的沈清璃。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之间伸出来,舔过她白皙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唾痕。
野猪的两只前蹄搭在她肩头,把她整个人压得趴伏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
野猪腹下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和化成人形时一样粗长,但因为野猪形态更大,鸡巴也按比例更大了,几乎有儿臂粗,茎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沈清璃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站在她身后的慧明大师和陈老爷都没有察觉。慧明大师还在说着陈小姐当日的衣着和神态,陈老爷连连点头。
沈清璃继续往前走,步伐依然端庄。她走到第三个蒲团前,站定,低头看着那个蒲团。
画面上,蒲团里的她被野猪的蹄子按住肩膀,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不能动弹,屁股却被迫高高撅起。
野猪从后面用鼻子拱她的腿间,粗糙的猪鼻子隔着亵裤顶在她的小穴上,呼出的热气喷湿了布料,然后獠牙叼住亵裤的细绳扯断,连带撕破了大半个臀部。
她的屁股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在长明灯下泛着光。
野猪的舌头从后面舔上去,从阴唇一路舔到肛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娇嫩的地方。
沈清璃的腿根颤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冲破细绳直接流了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
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冰冷神色,缓缓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画面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跪在蒲团上,上半身前倾,屁股微微翘起。
识海里的画面和她现实中的跪姿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画面,什么是现实。
“沈施主?”慧明大师见她跪姿奇怪,迟疑地唤了一声。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面容虔诚得像是真的在向菩萨祷告。
她的脑海里,黑牙正以野猪的形态肏她。
野猪的鸡巴从后面捅进她的小穴,那个姿势粗暴而原始,带着野兽交配时特有的蛮横。
野猪没有技巧,只有本能——鸡巴捅进去就开始猛烈抽送,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埋进蒲团里,屁股翘得老高。
“仙子,在菩萨面前被野猪肏是什么滋味?”黑牙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粗犷的男人声音,而是带着野猪的低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语。
画面里的她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啊……野猪……野猪的鸡巴……更粗……毛扎得我好痒……獠牙顶到后背了……菩萨在看……菩萨在看我在被野猪肏……”
“菩萨看到了,看到你这骚货跪在佛前被一头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黑牙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野猪的鬃毛扎进她的后背和大腿,粗硬的猪毛刺得她皮肤发红,但这点刺痛反而加深了快感。
沈清璃在现实中的蒲团上跪着,脸上依然是虔诚的冰冷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默念经文。
慧明大师和陈老爷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以为她正在感应什么玄机。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把所有的灵力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肌肉上——控制小穴不要当着住持的面剧烈收缩,控制大腿不要发抖,控制嘴唇不要发出呻吟。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野猪肏了一会儿,把鸡巴拔出来,然后重新捅进另一个地方。不是小穴,是肛门。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画面里,野猪的鸡巴捅进她的肛门,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肉环。
野猪的鸡巴强行撑开肛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肛口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
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野猪开始用肏小穴的力度肏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了……”画面里的她哭叫着。
“裂不了,老子的鸡巴进得去。”黑牙低吼着,继续抽送。
野猪的两个前蹄扣住她的肩膀,屁股猛烈挺动,鸡巴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肛口嫩肉翻在外面。
沈清璃在现实中跪在蒲团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识海里肛门被野猪进入的胀痛感太过真实,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饱满的、撑胀的、要命的快感从肛门一路窜到子宫,窜到耻骨,窜到尾椎骨。
她的小穴也跟着缩紧,好像要被填满的不是肛门而是它。
她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观音像。
白玉雕成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俯瞰着跪在面前的女修。
长明灯在菩萨的指尖跳动着,好像菩萨正在用杨柳枝洒下甘露。
可是菩萨洒下的不是甘露,是画面里她被野猪肏出的淫水,滴在蒲团上的淫水。
“够了。”她在识海里说,声音颤抖。
“不够。”黑牙低吼,加快了速度。
画面里的野猪鸡巴在她肛门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
滚烫的浓精射进肠道深处,灌满了她的直肠,胀得她小腹鼓起。
画面里的她瘫在蒲团上,屁股上全是野猪的唾液和精液,肛门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面结束。
沈清璃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像一尊玉雕。她对慧明大师说了一句话,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观音像,有问题。”
慧明大师一怔:“什么问题?”
沈清璃缓缓起身,膝盖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发麻。她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识海里黑牙又说了一句话。
“骚货,刚才那个画面,你的肛门缩了三次。第一次是野猪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第二次是射精的时候,第三次是拔出来的时候。你现在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真的捅进去?”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转身时的步伐比平时更加夹紧。
她走向观音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白玉雕像的底座上。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雕像内部透了出来——和陈小姐在老榕树上留下的妖气一模一样。
“妖气残留。”她说,两个字。
慧明大师面色大变:“这……这观音像在寺里供奉了四十年,从未出过异样。”
沈清璃没有解释。
她的指尖顺着雕像底座往上移,移到观音合十的双手处,忽然停住了。
在观音合十的掌心之间,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小孔深处藏着什么东西。
她用指甲探进小孔,挑出一根红色的细丝。
是一根狐狸毛。
沈清璃捏着那根狐狸毛,迎着长明灯的光端详了片刻。她的表情依然冷冽,但识海里却热闹得很。
“狐族的毛。三尾以上的妖狐,毛尖才会带这种金色光泽。陈小姐觉醒的是狐脉,而且是高阶狐脉。这种妖灵是最难缠的,你确定要管这桩闲事?”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不是闲事。她是仙云宗的地界出的事,我不管谁管。”
“管完了怎么答谢我?”
“你想怎么答谢?”
“我要在观音殿里肏你。真的肏,不是画面。就在这个蒲团上,当着观音菩萨的面。”
沈清璃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她没有回答黑牙,而是转向慧明大师说:“今晚留宿。”
慧明大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贫僧这就安排客房。寺中客房不多,委屈沈施主住西厢——就是陈小姐那日留宿的那间。”
沈清璃微微颔首。
走出观音殿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山里的夜晚来得早,古松在暮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
几个僧人正在院子里点灯笼,橘色的光晕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光。
一个年轻沙弥拎着灯笼走过来引路,他低着头不敢看沈清璃的眼睛,声音细细的:“施主请随小僧来。”
沈清璃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西厢的一间禅房。
禅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木榻,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
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串檀木佛珠。
年轻沙弥把灯笼挂在门口,弯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敢抬一下头。
沈清璃关上门,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冰冷神色像面具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的潮红面颊和迷离眼神。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从观音殿走到西厢,这一段路仅有片刻钟,走了她半条命。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野猪的形态,用猪鼻子把沈清璃从地上拱起来,拱到榻上。
沈清璃仰面倒在榻上,野猪跃上木榻,压在她身上。
野猪的膘体沉重,压得木榻发出咯吱一声闷响。
鬃毛粗糙,刮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扎得她皮肤发红。
两根獠牙就在她脸的两侧,白森森的,只要野猪稍微甩一下头就能划破她的喉咙。
沈清璃却没有任何恐惧。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粗糙的耳朵,手指顺着鬃毛往下摸,摸到它的脊背上。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的原形让你这么湿?”
“我又不是因为害怕才湿的。”沈清璃在他身下说,仰头看着野猪的瞳孔——那双眼睛和人类形态的黑牙一模一样,带着戏谑和炙热,“以前没觉得你原形好看,现在看久了也不差了,毛黑得发亮,獠牙白白的,舌头……舌头伸出来了。”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过她的脸,从下巴舔到额头,糊了她一脸口水。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感觉。
“现在不是识海画面。”沈清璃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真的在舔我。”
“当然是真的。识海里的画面哪有真的过瘾。”黑牙用猪鼻子拱她,拱开她的道袍前襟,拱到她的胸口。
冰冷的猪鼻子贴上她火热的乳沟时,沈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野猪的獠牙勾住她的道袍,猛地一甩头——嗤啦一声,道袍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
獠牙又勾住肚兜的系带,再甩头——那件透明黑色肚兜像片破布一样被扯了下来。
沈清璃的胸前完全暴露了。
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里还夹着一根黑亮的猪鬃毛。
她的两个奶头早已硬成了石子,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高高翘起。
野猪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奶子。
猪舌头的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一整只奶子。
舌头上的粗糙凸起从奶头表面刮过去,那种粗糙的、粗粝的、野蛮的触感让沈清璃浑身颤抖。
奶子被猪舌头舔得左摇右晃,两个奶子很快就都沾满了野猪的口水,湿润发亮。
“好痒……你的舌头太好用了……”沈清璃抱着野猪的脑袋,手指揪着它后颈的鬃毛,把它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
识海里黑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兴奋情绪顺着契约传了过来,灼热得像一团火。
野猪继续往下舔。
它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过肋骨,舔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
野猪用鼻子拱了拱鼓起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识海里黑牙说。
“嗯,全是你的。”沈清璃撩了一把头发,脸上是彻底的沉沦,“等一下会有更多的。”
野猪的鼻子继续往下,拱开了她残破的道袍和亵裤,将她全身衣物连同那双沾着精斑的月白短靴一起,用獠牙和蹄子配合着扯了个精光。
她赤裸裸地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野猪低头,用猪鼻子贴在她的小穴上嗅了嗅。
呼出的热气喷在湿透的阴唇上,让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然后野猪的舌头从小穴口由下往上舔了过去,整条舌头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野猪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
它的舌头粗长而灵活,舌尖能钻进阴道口,在嫩肉上来回刮;舌面能平铺盖住整片阴唇,粗糙的凸起磨过阴蒂的时候电击一样的快感直窜头顶。
沈清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野猪的脑袋,两只脚的脚趾蜷曲起来,足弓绷成漂亮的弧线。
猪鬃毛扎在她的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粗糙的刺痛给快感增加了层次。
她的大腿皮肤被猪鬃磨得发红,但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榻上。
“野猪……你的原形舌头太糙了……把我磨麻了……”沈清璃一边呻吟一边说,“但我好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是假的细腻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再舔几下,别停,快到了……”
野猪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齁哦哦哦——!
——尾音劈叉成破碎的颤音,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嘴角拉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腰胯往上顶,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全喷在了野猪的舌头上。
野猪把阴精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璃瘫在榻上喘气,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沾着野猪的口水,亮晶晶的。
但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转了个身,调整姿势,两条前蹄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后蹄撑在榻上,整个猪身悬在她上方。
这个姿势就像是犬类交配时的姿势,只是把交配对象换成了一个人类女修。
野猪腹下,一根粗紫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
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长度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加狰狞,龟头胀成了紫黑色。
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野猪的肚皮上。
沈清璃看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大了。
“这个大小……进不去的……”
“进得去。”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你的骚穴能撑开,又不是没撑开过。只是原形的更粗而已,能吞进去。”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沈清璃的小穴口上。
光是龟头的大小,就已经和她的穴口差不多宽了。
她把阴唇向两侧撑开,穴口勉强拉开了些,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啊——!”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两片阴唇被拉伸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后面。
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
那种饱胀的、撑满的、要命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才进了龟头。”野猪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
每一寸推进,沈清璃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在用手指拨动她的神经。
她的阴道被撑成鸡巴的形状,肉壁被擀平,褶皱被撑开。
终于,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
龟头深深地顶在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块。
沈清璃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隐隐隆起了一条鸡巴形状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粗得要裂开了……但不疼,就是太满了。满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怕动一下就碎了。”
野猪低头看着她,猪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獠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它开始抽送。
原形的抽送方式和人形完全不同。
人形时黑牙会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浅。
但原形的野猪只有一种节奏——本能。
快、狠、深,毫无技巧,纯粹是野兽交配的本能驱动。
它的后蹄蹬在榻上,腰胯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木榻被撞得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野猪的鸡巴……顶到宫口了……宫口被撞开了……啊……顶进子宫了……子宫也被撑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的鸡巴撑满了……奶子……奶子在晃……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痒……大腿内侧全是你的猪毛……”
野猪加快了速度。
这种野蛮的快节奏让沈清璃很快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腿夹紧野猪的躯体两侧,脚后跟磕在野猪的后臀上,脚趾紧紧蜷缩。
“我到了……又要到了……野猪……黑牙……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牙又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
齁——!他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这么多精液……子宫装不下了……齁哦哦哦——!”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小穴死死绞紧,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淌成一道银线挂在唇边,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阴精和黑牙的精液在子宫里交汇,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
鸡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但随即又被沈清璃用一道灵诀封住了穴口。
她总是这样——在精液快要流出来的时候用灵诀封住,让精液留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你每次都用灵诀封住,不难受吗?”黑牙从野猪形态化回人形,赤裸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难受。”沈清璃老实说,“但流出来的话会把床单弄脏,这里是佛寺,不像自己的洞府,弄脏了不好解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含着你的精液走来走去,在别人面前装正经,小穴里却满满的都是你的种。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刺激。”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躺平了把她揽进怀里。
沈清璃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喘气。
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两个枕头上,发梢上沾着汗水。
“观音殿那根狐狸毛我收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三分清醒,“明天再去落霞亭看看,把陈小姐的行踪从头到尾走一遍,应该能找到妖脉觉醒的源头。”
“你那会在观音殿里用灵诀探查的时候,小穴在蒲团上调出来的水迹擦干净了吗?”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没有擦。她离开观音殿的时候,蒲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明早我去上香,第一个进去,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清理掉。”她闷声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那摊水擦干净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