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峰后山,药田。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
银白的月光从苍穹之上倾泻下来,将整片药田浸在一片清冷的柔光里。
这片药田是沈清璃的私产,种着三百年的灵芝、五百年的何首乌、以及两株千年以上的九叶朱果——全是她从各处秘境里亲手移植回来的灵药,平日以聚灵阵温养,以山泉灌溉,方圆十丈之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月光下蒸腾成一层齐膝高的乳白色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沈清璃站在药田边缘,赤着脚,霜白道袍的下摆已经被灵雾打湿了一小截,贴在脚踝上。
她刚从藏经阁回来,怀里还抱着那本《妖灵双修秘要》的残卷。
黑牙的丹田瓶颈裂开了第一道缝,需要更多灵力才能继续突破。
药田里的灵雾是最纯净的天地灵气,加上千年灵药散发出的药力,正好配合神交术做第二次灵力循环。
她把那本残卷放在田埂边的青石上,弯腰脱了靴子,整齐地摆在一旁。
然后她解开腰间束带,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月白色亵衣、亵裤依次叠好放在道袍上面。
黑丝长袜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夜风裹着灵雾拂过来,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留着袜子至少小腿不冷。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她的锁骨下方还残留着藏经阁书案边缘压出的淡红印子,两只奶子挺翘饱满,奶头被夜风一吹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黑牙今早灌进去的精液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细痕,是白日在云霄殿被识海画面肏到高潮时流下的淫水痕迹。
黑丝长袜裹着小腿和脚踝,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你可以出来了。”她侧头对腰间的灵兽袋说。
话音未落,一股黑雾从灵兽袋中涌出。
黑牙的化形过程比往常更快——这是丹田瓶颈裂开之后妖力外溢的表现,他对化形的控制力比以前更强了。
雾气散尽,赤裸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在灵雾中若隐若现。
胯间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从浓密的黑色毛发中昂起,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腰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沈清璃的呼吸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按在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上——那是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捡到他时,他肋骨折断后留下的印记。
“丹田瓶颈破开第一道缝之后,你的妖力外溢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在藏经阁建立的神交术循环不能断,否则刚裂开的缝会重新合拢。今晚必须借灵药之力做第二次循环,把裂缝撑开——这次可能会比藏经阁那一次更猛烈,我未必压得住声音。”
“压不住就别压。”黑牙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身侧晃荡,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
“这是露天,”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对着他的脸,鼻尖相距不到三寸,“守夜弟子随时会巡山经过。虽然子时巡山的都是筑基期,但万一有一个四感敏锐的——”
“老子会设障眼法。”黑牙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臀落在他的小臂上,两人的性器隔着空气相对,“元婴中期加老子这身妖力,设的障眼法连你们掌门都看不穿,几个筑基期的巡山弟子怕什么?”
沈清璃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偏头在他鼻梁上亲了一口。
嘴唇触及他粗糙的皮肤时,她的眼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平日里在掌门面前的冷冽弧度,也不是在密室里对着铜镜时的骚媚表情,而是一种只在极少数时刻才会流露的、真实的、放松的笑意。
“那开始吧。”
黑牙把她放倒在药田正中央的灵草丛中。
千年灵芝就长在她身侧三尺的地方,伞盖上凝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灵露,在月光下像一粒粒碎钻。
九叶朱果的藤蔓从她头顶垂下来,九片深绿色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酸甜的果香。
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淹没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黑丝长袜被灵雾浸湿,丝料贴在皮肤上变得更薄更透。
她躺在灵草丛中,赤裸的身体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
两只奶子在胸前微微摊开,乳沟里落了几滴从灵芝伞盖上滑落的灵露,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掐进湿润的泥土里。
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被灵雾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黑牙在她身前跪下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他的双手从她膝弯处滑下去,顺着黑丝长袜的丝料往下摸,从膝弯摸到脚踝,再从脚踝摸回膝弯。
丝料在掌心下滑腻冰凉,和她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这袜子还是从落霞镇买的?”他问。
“嗯。买了二十四双,现在还剩二十二双。一双在客栈染了血,一双在藏经阁被书案边缘勾破了丝。”她喘了一下,因为黑牙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上的粗茧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奶子,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吸吮,把乳晕吸得从嘴边挤出来。
舌尖在奶头上快速拨弄,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这是他从三十年前第一次吸她奶子时就养成的习惯——他吃奶子从来不温柔,总是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扑在食物上,吸得又狠又急,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丈量她每一寸乳肉的弹性。
另一只手攥住她另一只奶子,粗糙的掌心包住整只乳球用力揉搓,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然后松手让奶头弹回去。
奶头弹回乳肉上时晃出一片肉波,在灵雾里荡开又合拢。
她刚想催他别磨蹭了,嘴才张开,黑牙的手指就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了腿心。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早就湿透的小穴口,然后一根粗大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手指抽送的节奏画圈揉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阴蒂被揉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胀发亮。
他感受着她穴肉的绞紧力度,忽然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塞满她的小穴,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撑开,手指关节的粗大骨节抽送时刮过肉壁上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腰肢剧烈弹跳了一下。
“每次用手指你都弹这一下——这里叫什么?”
“那是——”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经脉上叫‘内关’,交合的时候叫‘花心前庭’,你每次龟头刮过去我也会弹——你的手指关节比你自己的龟头还——”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因为黑牙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龟头顶在穴口上。
鸡巴的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滚烫的龟头贴上湿凉的穴口,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穴口吸住龟头前端。
然后黑牙腰身一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压——反正障眼法已经设好了,外面听不见也看不见,她在灵雾笼罩的药田正中央被黑牙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正面插入,粗紫的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龟头撞在宫口上。
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鸡巴埋在她小穴深处没有动。
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视着她的脸——那张在月光下冷若冰霜的仙子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潮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搅动。
他同时开始引导妖力往她体内灌注——不是普通交合时的随意灌入,而是沿着藏经阁已经建立过的路径精准运转。
第一缕混着妖力的阳气从马眼喷出,灌进她的小穴,顺着阴道壁扩散入经脉。
药田里的灵雾在同一瞬间被灵力循环吸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顺着她全身的毛孔渗入体内,混入灵力循环中。
千年灵芝和九叶朱果的药力也一同被吸入,在经脉中化作第三股力量。
灵药的药力加上黑牙的妖力加上她自己的灵力,三股力量交汇在一起涌入丹田,她的小腹上竟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蓝光——那是神交术全面启动的征兆。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两人小腹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灵光。
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穴心深处的灵力正在和药力融合,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吸也不是夹,是一种极其细腻的脉动,像她整个人正从阴道深处往他的龟头里灌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三十年来他肏了她上千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全捅进她子宫里,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光是身体在交合,灵力也在交合。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药田的灵力是第三股力量——以前只有你和我,现在多了天地灵气。”
黑牙没有回答,开始缓慢抽送。
他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弄肿胀的奶头,鸡巴在穴口处浅进浅出,只进入小半截就退出来,在灵力的光晕中沾满淫水。
然后他逐渐加深——从浅插到深顶,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每次撞到宫口时都碾磨一下再退出去。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在药田上空回荡。
也许多年以后守夜的弟子们会流传一个鬼故事——子夜时分后山药田会传来女人的叫声,那是三百年前陨落在此地的灵芝仙子在月下哭泣。
然而此刻这鬼故事的源头正被一头黑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顺着臀缝流进灵雾滋润的泥土。
黑牙拔出鸡巴,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灵草丛中。
她的膝盖陷入了湿润的泥土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了半寸。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你等一下——别一开始就撞宫口——齁哦!”
他不听。
他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里往外掰开,让她的臀瓣分到最大角度。
掌根压着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高高拎起,鸡巴从后面猛烈挺动,速度比方才传教士时快了一倍有余。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掀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在夜空传开,惊起了药田边缘几株灵草上的萤火虫。
两只垂荡的奶子在灵雾中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芝伞盖沾上了几滴灵露。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聚满了黏稠的白沫——那是她持续分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磨成的润滑液,裹在他的茎身上不断被带出又被撞回去。
“宫口被顶开了——要被你捅穿了!就是在药田里——在药田里露天被你肏成母猪——”沈清璃拼命压着嗓子但压不住,淫叫声在药田上空回荡。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映出蝴蝶骨优美的轮廓和从发梢滴落的汗珠。
黑牙攥着她的屁股低吼:“老子就是要在灵药堆里肏你——让这些千年灵芝看着主人被野猪架着肏。你的弟子们明天来采药的时候会发现满地都是淫水浇过的土,他们以为是甘露——其实是你喷的阴精。”
正在这时,山道上亮起了一点灯笼光。
那点橘黄的光在远处的松林间忽明忽暗,正沿着山道往药田的方向移动。巡山弟子——两个,脚步声和低语声在夜风中隐约可闻。
沈清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黑牙。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两点移动的灯笼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双手把身下的灵草连根拔起,指缝里全是湿泥。
黑牙也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小穴里猛烈抽送,同时抬手捏了个障眼法——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妖力波动将两人从头到脚罩住,和周围的灵雾融为一体。
“别停,继续运转灵力循环。这个障眼法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被灵雾笼罩的空药田。”
灯笼光已经近在眼前。
两个守夜弟子提着灯笼走进药田边缘,其中一个是三长老座下的楚含烟,另一个是个圆脸的内门男弟子。
两人在田埂边停下,离沈清璃和黑牙交合的地方只有三步之遥。
“今晚灵雾真浓。”圆脸弟子提灯照了照药田,雾气在灯光下翻滚,他揉了揉眼睛,“我说这后山药田不用巡吧,沈师叔布了聚灵阵,外人进不来。”
楚含烟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田埂边的青石上——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道袍,一件月白亵衣,一条亵裤,和一双软底靴。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清璃跪趴在她正前方三步的灵草丛中,一丝不挂,屁股高高翘着,正被黑牙从后面狠狠肏干。
幸而这一切都被障眼法死死遮住,楚含烟的目光只是困惑地在道袍和灵雾之间徘徊,没有焦距。
因为在障眼法里,那堆衣裳旁边的灵雾只是更浓了些,什么都没有。
黑牙却故意在这时猛顶了一下。
龟头撞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沈清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这个动作发出的声音被她硬生生吞进喉咙深处,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楚含烟歪了一下头,好像听到了什么。
她往沈清璃的方向走了半步,灯笼光照在灵雾上,离她赤裸的脊背只有不到三尺。
障眼法完美地遮挡了视线,但挡不住灯笼的热度——橘黄的光拂过她腰窝上细密的汗珠,拂过她翘起的臀瓣,拂过她含着鸡巴的穴口边缘那圈被撑成薄薄肉膜的嫩肉。
“楚师姐?你听到什么了?”
楚含烟盯着面前的灵雾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目光收回,落在脚边一本摊开的古籍上——不知什么时候从青石上滑落,正摊开在残页那一面。
月光照在“神交之术……以妖阳入人阴……灵力自兽脉入经脉……循环不息……快感倍增……”那行字上,字迹模糊不清,但没有被灵雾完全遮住。
她弯下腰把书捡起来,放在那叠道袍旁边,然后转身对圆脸弟子说:“没事,走吧。后山药田不用巡,沈师叔设了阵法,外人进不来——我也一样。”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拽着圆脸弟子的衣袖把他拉出了药田。
沈清璃把脸埋进灵草丛中,整个身体从紧绷状态骤然松弛下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而黑牙就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冲刺,是掐着她的胯骨用公狗腰疯狂撞击,腹肌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灯笼光还没走远,楚含烟在几十步外的山道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她被撞击得整个人几乎散架,手指已从手背上松开,喉咙再没力气压制任何声音。
“她差点看见——差点看见了!我的道袍叠在青石上,书也——你还在加速——太猛了——要喷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不再压制的尖叫,眼珠翻白,舌尖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
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
神交术的灵力循环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她的阴精、黑牙的精液、灵药的药力,三者在循环中猛烈撞击在一起。
她的丹田里轰地炸开了一片白光,把他的丹田瓶颈炸出了一道更大的裂缝。
黑牙的精关也在同一瞬间失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子宫。
神交术循环在两人最后一次冲刺时完成了从来没有人做到的事——不是单向灌精,而是双向交融。
她的阴精和天地灵气顺着灵力细丝涌进他的马眼,一路倒灌进兽脉,他的丹田在灵力和妖力的双重冲击下发出咔嚓一声闷响。
不是裂缝,是碎了一层。
他突破了。化形期的第一层瓶颈,在苍鸾峰后山药田的月光下,在她被守夜弟子险些撞破的巅峰高潮里,碎了。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赤裸地侧躺在被压塌的灵草丛中。
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她枕在他胳膊上大口喘气,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动作僵硬笨拙,但嘴唇贴上去之后就停了好一会儿没舍得移开。
“你刚才差点和楚含烟面对面了——我被障眼法罩着看不见她全部的表情变化,但她绝对看到了地上的道袍和书。可我没办法,那个时候不能拔出去,灵力循环正值巅峰——我要再坚持一小会儿,让循环锁死。”
“锁死了吗。”
“锁死了。”沈清璃侧过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穴还含着半硬的鸡巴。
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他丹田里涌动的妖力比之前澎湃了至少三倍,她满意地叹了口气,“第一层瓶颈全碎。你现在是化形中期了。灵药的药力加上神交术循环,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化形中期。”黑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像在品一个从没吃过的味道。
他在妖界从幼兽修炼到化形初期用了三百年,从化形初期到化形中期——只用了两夜。
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是她带着他突破的。
“你这辈子欠老子一条命,现在又欠老子一重修为。”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
沈清璃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但眉眼弯弯的,和外面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没有半分关系。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欠就欠。反正债多了不愁。明晚还来药田吗。”
“来。不是还有七重瓶颈没破?”
“那是你的瓶颈,不是我的。”
“都一样。”黑牙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老子突破一重,就能多护你一分。九尾狐要夺舍老子,老子现在有资本跟它正面干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灵雾淹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药田里的灵芝和朱果静静地散发着灵气,被压塌的灵草在夜风中缓缓直起腰,一切都在月光下重新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