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峰,深夜。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
沈清璃独自站在白玉阑干前,霜白道袍在夜风里纹丝不动。
她面前悬着一柄青锋剑,剑尖向下,月光从剑脊上淌过,像一条安静的白练。
她今晚没有睡。
七情试炼之后,契约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印记,每夜都在发烫,像一枚钉在契约上的钉子。
她连着三夜以神交术加固循环,想把它钉牢。
可今晚,那丝不安越来越重。
她收了剑,指尖按上眉心那道极淡的金纹。那枚金纹今晚格外烫,烫得她眉心发紧。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一盆炭火兜头浇下来。沈清璃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伸手按住灵兽袋,灵力探入的瞬间,识海里炸开一片腥红的画面。
反噬了。她低声说,那金纹贴着循环的脉口,像一枚钉子,钉得越深,越容易撬动整条循环。我不该连着三夜都动它。
灵兽袋的袋口剧烈地鼓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
沈清璃的指尖在袋口停了一瞬,没有解开,反而用灵力又封了一层。
她知道这不对劲,她应该先问清楚,应该等天亮。
可她更知道,那头猪在袋子里翻腾的样子,她三十年来没见过第二次。
她解开了袋口。
浓黑的雾气从袋口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血腥气。
雾气在月光下聚成一团,又轰然散开,一头体型巨大的黑野猪跌落在青石地上,獠牙沾着泥,鬃毛根根倒竖,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是猩红的。
被压了太久的野性一旦破笼而出,就不会轻易回去。
她想起旧档里的一句话:妖兽暴走,唯以本源呼唤,方能引其归窍。
本源呼唤,就是一遍一遍喊它的名字,喊到它认出来为止。
我记住了。她低声说,喊到你回来为止。
野猪没有应她。它伏低身子,獠牙对着她,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沉,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你扑吧。她说,我接着。
黑牙。她又叫了一声。
野猪没有应她。
它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磨出一道白痕,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
它的目光锁在她身上,鼻息又粗又重,热气喷在夜风里,卷起一片尘土。
沈清璃站在原地,没有退。
她元婴中期的修为在周身流转,剑在指尖嗡鸣,只需一剑,就能把这头暴走的野兽震开。
她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苍鸾峰主,一剑可斩大妖,满山弟子都怕她,她拔剑的时候,连掌门都要避让三分。
可她握着剑柄的手,没有动。
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看着那身倒竖的鬃毛,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
那时候她怕他咬她一口,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放开剑柄,朝前走了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它滚烫的鼻尖。野猪的鼻息喷在她掌心里,又热又湿,它的喉间滚着低沉的咕噜,像一头发烫的炉子。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猛地抬起头,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沈清璃叹了口气,看来是认不出了。
过来。她说。
野猪没有过来。它猛地冲了上来。
那一撞又快又狠,像一座小山当头压下来。
沈清璃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脊背撞上白玉阑干,闷哼一声。
野猪的獠牙擦过她的肩头,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肩头裂到腰际,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没有拔剑。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手掌贴上它滚烫的鬃毛,声音又轻又稳。
黑牙。她说,看着我。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
它的前蹄压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那对獠牙抵着她的脖颈,像是随时要刺下去。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躲。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她缓了一口气,没有挣扎。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清醒着。她说,就记住三件事。一,不许咬我脖子。二,不许划我脸。三,射完不许走,留下来。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
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那头野猪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头,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头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奶子,低头叼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口,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散开。
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奶子,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它低头,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低头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
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
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头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乱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松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乳沟,一路往下。
她的皮肤被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热起来,像被烙铁熨过。
你舔到哪儿了……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舔得我浑身都软了。
野猪的舌头舔过她的腰窝,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
它又舔到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肚脐,舌头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
她痒得缩了缩肚子,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
痒……她说,你别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舔过她的腰侧,又舔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她大腿根那片最嫩的皮肤。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
你舔得我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到底是舔我,还是逗我……
野猪没有回答。
它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就是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
她被他吊得心痒,腰肢扭了扭,伸手按住它的猪头。
别吊着我了……她说,舔那儿……
野猪不听。
它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细嫩的皮肤,一路舔到她的膝弯,又舔到她的脚踝。
她脚上的黑丝长袜已经被它舔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它低头,含住她的脚踝,粗糙的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她的脚背。
你……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你连脚都要舔……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舔过每一根脚趾。她仰着头,脚趾蜷缩,脚踝在它嘴里轻轻晃动,声音又媚又乱。
它含着她的大脚趾,轻轻吸了一口。她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一点笑。
你吸脚趾……她喘着气,比吸奶头还认真……
你舔脚……她喘着气,你舔得真仔细。
野猪的舌头从她脚踝一路舔回去,重新舔到她的腿根,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它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
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她的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媚,像是被它的舌头牵着走。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快站不住了……
你……她喘着气,你先别舔,先听我说。
野猪不听。
它的舌头从她乳尖上滑下去,一路舔过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腿根,拱开她裙摆,粗糙的舌面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声音也跟着抖起来。
黑牙……她的声音发着颤,你要是能听见,就慢一点。
你舔到哪儿了……她喘着气,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舔这儿,是什么时候。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得更深,粗糙的舌面碾过她两片阴唇,把她腿间的黏腻全卷进嘴里。
三十年前。她自顾自地说,你刚化形那会儿,也是这样,把我按在妖兽森林的泥地里,舔了一晚上。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没有。
野猪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她仰着头,手指抓着地面的草,声音断断续续。
你舔得这么仔细……她喘着气,到底是认得我,还是不认得我……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它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把她整张脸都舔得湿漉漉的。
行了行了。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再舔下去,我的脸都要被你舔秃了。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没有。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粗重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野猪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
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仔细,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含住那颗肿起来的肉粒,粗糙的舌面碾磨。
她浑身发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这舌头,比手还会伺候。
野猪的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痕。
她的双腿夹紧它的猪头,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它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仰着头,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蜷缩着,又松开。
她伸手,按着它的猪头,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它推开,还是想让它更深入。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里面都要化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在上头碾磨,又吸了一口。她浑身一僵,阴精又涌出一股,顺着它的舌头淌下来。
你舔得这么深……她喘着气,里面也要被你舔化了。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在里头搅动。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舔得我快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夹着它的猪头,腰肢弓成一张弓。
她的阴精喷了它一脸,顺着它的鼻梁淌下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腿,看着它满脸的水光,忽然笑了一下。
你舔我……她喘着气,舔了自己一脸……
野猪没有回答。
它舔了舔嘴唇,把那点腥甜卷进嘴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还想再来。
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小腹一路舔上去,舔过她乳尖,舔到她的下巴,把她脸上残留的水光也舔干净了。
你还舔……她喘着气,舔上瘾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又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她仰着头,月光落进她眼睛里,那里,别舔那么重。
野猪不听。
它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碾过阴蒂,再钻进去。
她被他舔得腰肢发软,双腿夹紧它的猪头,脚趾蜷缩,声音断断续续,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嗯……她喘着气,你这头畜生,舔得比人形的时候还凶。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双腿才慢慢松开。
野猪的舌头还在她穴口舔着,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低头看着它,看着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忽然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舔干净了?她喘着气,舔干净了,就起来。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
她的脸上全是它的口水,又湿又黏,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声音又哑又软。
行了。她说,舔够了……就起来。
野猪没有起来。它站起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然后转身,用獠牙拱了拱她的大腿。
她缓了一会儿,撑起身,看见那根硬邦邦的野猪鸡巴正竖在月光下。
比人形时粗了一圈,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吓人,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五根手指拢不住,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
你躺好。她说,我先用手,给你顺一顺。
她跪在它面前,双手握住那根粗紫的肉柱,一上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东西。
野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你今儿个……她低声说,比人形的时候,还难伺候。
她撸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法子,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打着圈地揉。
野猪的前蹄刨得更急,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抬眼看了它一眼,忽然觉得,它这样又急又没办法的样子,比人形的时候可爱多了。
急什么。她说,我还没撸完呢。
她撸得越来越快,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出几道白痕,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指腹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龟头渗出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拉出晶亮的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样子,忽然觉得,它这样完全凭本能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她撸着撸着,又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掌贴上它的睾丸,轻轻踩了踩。
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你连这儿都怕踩?她笑了笑,那我不踩了,用手。
她收回脚,双手重新握住茎身,加快速度。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它养得这么大,是不是天天想着它往我肚子里钻?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像是在承认。
承认了就好。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今晚,我让它钻个够。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裹住茎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上一下地套弄。
丝料摩擦着龟头,又滑又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差点踩到她肩上。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睾丸,轻轻揉着,指尖在囊袋上画圈。
野猪的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又沉又急。
她揉了一会儿,又顺着囊袋往下摸,摸到它尾根处,那里有一小片细软的毛,她轻轻挠了挠,它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尾根也敏感。她笑了笑,跟三十年前一个样。
想要?她问,想要就蹭蹭我。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像在催促。
她笑了笑,手上加快速度,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咕噜,像是一头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野兽,从胸腔里哼出来的。
忍一忍。她说,还没到你射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她撑着青石地,慢慢翻过身,跪趴下来,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翘起来。
你要……从后面?她回头看了它一眼,你这头畜生……连这个都记得?
野猪没有回答。
它站在她身后,前蹄踩上她的肩,把她按进泥土里。
她的脸贴着地面,草屑沾在她脸上,她闷哼一声,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
轻点……她说,你今儿个比往日粗。
野猪的鸡巴抵在她穴口。
那根东西比人形时粗了整整一圈,青筋盘绕的茎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大得她穴口发麻。
它抵着那道缝隙,没有急着进去,粗粝的龟头碾过她两片阴唇,碾过阴蒂,碾得她腰肢发软,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顶起来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开始猛烈抽送,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
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
它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
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滴在青石地上,洇开深色的印子。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看,它进得好深。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雨点。它的猪鬃扎进她的后背,又麻又痛,她吸着气,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塌得更深。
扎吧。她喘着气,你扎疼我多少下,明早我就让你揉多少下。
它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的媚肉翻着,又随着它的插入被推回去。
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她的腰被它顶得一起一伏,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捅到宫口了……
野猪的龟头撞开宫口,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敲门。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又平复,又鼓起,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疼……她吸着气,扎得疼,可又麻又烫。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它的猪鬃倒竖着,扎得她手掌又麻又痛,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它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混着她的呻吟,混着夜风,混着药田里露水滴落的声音。
她的腿夹着它的猪身,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光。
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忽然觉得,这画面比识海里的任何一次都清楚。
你传了三十年画面给我。她喘着气,都不如今晚这一回清楚。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亲了亲它沾着泥的额头。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抽送慢了一瞬,又恢复原来的速度。
你亲了我。她喘着气,你是不是……想起来一点了。
她开始主动配合它的节奏,腰肢跟着它的抽送一起一伏,屁股迎上去,又送回来。
她伸手到自己胸前,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
她又伸手到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它的抽送画圈揉压。
她揉着阴蒂的手越来越快,穴口绞得越来越紧。
她感觉到它每撞一下,她的宫口就被顶开一点,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密,你撞快一点,我也要到了。
野猪的抽送骤然加快,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她仰着头,手指在自己腿间揉着,腰肢跟着它的节奏起伏,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它。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撞着我,我要到了。
她最后猛地夹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它的龟头上。
野猪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没有射,反而把抽送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像是要把她磨化。
它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她被磨得又酸又麻,腰肢扭了扭,声音又媚又软。
你别磨了……她喘着气,磨得我又想要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狠狠地撞起来。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她的黑丝长袜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
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月光落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瞧……她喘着气,你撞一下,我的屁股就晃一下。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媚,你撞一下,我揉一下。你看看,你的鸡巴把我撞得水都流到地上去了。
她揉着自己奶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夹紧腿根的嫩肉,把它的鸡巴咬得更紧,它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我的骚穴,在吸你……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急。
它低下头,拱开她汗湿的发丝,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野猪没有回答。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你压了三十年。她喘着气,今晚全放出来了,那就放吧。放干净了,明早你还是我的黑牙。
野猪没有回答。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把脸埋进它粗糙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低声说,我认得。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发顶,拱了拱,又拱了拱,像是也在认她身上的味道。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只是忘了。
你……她喘着气,你倒是进啊……
野猪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她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夜空。
她的小穴被那根粗了一圈的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
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手指抓进泥土里,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样子。
月光落在那片交合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血点。
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她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鬃毛传进她掌心里,又急又沉,像一面擂鼓。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你也是认得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后蹄蹬地,猪身骑在她背后猛烈挺动。
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被它撞了一会儿,忽然撑着身子,慢慢翻过身,仰躺下来。
她仰面朝天,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来。她喘着气,张开双腿,换个姿势。
野猪愣了一下。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没听懂。她又说了一遍:来,压上来,从正面。
野猪低吼一声,前蹄跨过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它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
它压在她身上,粗重的身体沉甸甸的,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她仰躺着,能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猪身传进她胸腔里,又急又沉。
她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你压着我……她喘着气,像三十年前那回一样。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
她仰躺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脸。
你记得的。她说,你只是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她说,你现在压着的,是谁。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然后它腰身一沉,鸡巴重新捅进她穴里,从正面,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这样更深了。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猪身伏在她身上,鸡巴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捅进去。
她仰躺在月光下,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沾着泥的獠牙,忽然觉得,就算它不记得她是谁,它也还是她的黑牙。
它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她仰躺着,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月光落在它粗硬的鬃毛上,落在它那对沾着泥的獠牙上。
它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急。
她伸出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摸过那排粗硬的鬃毛。
她摸着它的脸,指尖从它的额头摸到鼻梁,又摸到那对獠牙的根部。
它的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她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根,它浑身一颤,鼻息骤然加重,抽送也快了几分。
你耳朵敏感。她喘着气,三十年了,还是没变。
你看我。她说,你看着我。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我是沈清璃。她说,你媳妇。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开始猛烈抽送。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腰被它顶得弓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肿。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颤动的喉咙上。
你压得我好重……她喘着气,可我喜欢。
野猪没有回答。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猛烈抽送了几十下。
她仰躺着,奶子被磨得又红又肿,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你压着……她喘着气,别停……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又猛地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像是要融进月光里。
她伸手,摸了摸它压在自己胸前的鬃毛,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声,又一声。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伸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
你这张脸……她喘着气,我看了三十年,今晚比哪回都凶。
她被他压着捅了一会儿,双腿已经发软。她撑着身子,又翻回身,重新跪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继续。
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
她被扎得又麻又痛,可她没有挣开,反而把腰塌得更深,把屁股往它胯上送了送。
猪鬃扎得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麻,麻得她腰肢发软。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它撞到最深,她的手指就在泥土里抓出一道痕。
嗯……她喘着气,你轻点,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疼。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些血点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嗯……她的声音发着颤,扎就扎吧,你痛快了就行。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
它的猪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湿黏的唾液。
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她叫它,黑牙……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
可它猩红的眼睛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
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声音又轻又急:是我。你听见了吗?是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又撞了几下,那声沈像被浪头吞没,再没有浮起来。可她知道,它听见了。它压着的意识,正在往上浮。
野猪的抽送停了一瞬。
它猩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猛烈抽送,鸡巴捅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什么压不住的东西全撞出来。
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慢一点,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住了。
野猪不听。
它捅得更深,更狠,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
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月光下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她喘着气,你慢点,明早我还得去主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
她喊一声,它撞一下。
她喊得越来越急,它撞得越来越猛。
她的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从沙哑喊到破碎,喊到第一百多声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气音,一声一声,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被它撞得高高翘起,又落下。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
她每喊一声,身体就被它往前撞一寸,又退回来。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媚一沉,在夜空里回荡。
她每喊一声,穴口就绞紧一分,像是要把它的鸡巴咬住,不让它走。
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在夜空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喊到后来,声音彻底哑了,只剩下气音。可她没有停,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它耳朵里喊进心里。
她的身体被它撞得一晃一晃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撑开,她都感觉到那根鸡巴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她肉壁上的褶皱,又退出去,再撞回来。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你撞得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她趴在地上,吸着气,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
她趴在地上,每喊一声,腰就被它顶得塌下去一寸。
她的黑丝长袜已经破了好几处,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随着它的撞击一荡一荡。
她的奶子贴着地面,被草叶磨得又红又痒,她伸手,护住奶头,又被它撞得往前一扑,手指抓进泥土里。
黑牙……她喘着气,你轻一点,我快趴不住了。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头,猪舌头舔过她的后颈,又舔到她的耳根,湿黏的唾液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
她喊到后来,嗓子完全哑了,声音只剩下气音。
她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可她还在喊,一声,又一声。
野猪的抽送忽然慢了一瞬,像是那声气音里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它耳朵里。
她的双腿在黑丝袜里发抖,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
她的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几道深痕。
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混着汗珠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青石地上积成一片水渍。
黑牙。她喊。
黑牙。她又喊。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轻,可她没有停。
她记得旧档里那句话,本源呼唤,喊到它认出来为止。
她不知道要喊多少声,她只知道,她不能停。
野猪的抽送在某一瞬慢了下来。她感觉到它的猪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像是听清了什么。
沈……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沈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反而把脸埋进泥土里,又抬起头,一遍一遍地喊它。
黑牙,是我。我是沈清璃。你喊对了,再喊一声。
沈……璃……野猪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含混的,可这一次,它喊得清楚了些。
对。她说,就是这样。你回来了。
你听见了。她说,你再听一声。黑牙。
黑……牙……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头那三道血痕上。
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那时候想,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她记得那晚的雨下得很大。
她撑着一把破伞,在妖兽森林里走了一夜,本来是要找一味药材,却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见了他。
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把伞遮过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她喘着气,月亮都偏西了。你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慢下来了。她说,你是认得我了。
野猪没有回答,可它的抽送确实慢了下来,从猛烈变成绵长,像是怕弄疼她。她忽然想哭,又忍住了。
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
她的穴口绞着它的鸡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性,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头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
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口碎玻璃。
可她没有停。
她想着,它认得出这个声音,认得出这个调子,认得出这是它媳妇在喊它。
黑牙……她喘着气,你要射了吗。
野猪没有回答。
它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量比人形时多了一倍,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鼓一鼓,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第四股、第五股还在往外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
她的子宫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汪热汤锁在里头。
还在射……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
野猪没有回答。它埋在她体内,精关还开着,最后一股浓精又灌进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趴在泥土里,久久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咬着它,把那根半软的鸡巴含在里头,不肯松开。
它埋在她体内,滚烫的鸡巴还堵着穴口,她感觉着那根东西在里头慢慢变软,又慢慢变硬,像是舍不得走。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汪热汤在肚子里慢慢化开,从滚烫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暖洋洋的一团。
她的子宫被烫得又麻又软,像是被那泡精液泡化了。
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这头畜生就算疯了,射进来的东西,还是暖的。
太多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子宫要被灌满了。
野猪没有停。
它的精关大开,浓精还在往外涌,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它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大片白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野猪没有立刻拔出来。
它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鸡巴还堵在穴口,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她子宫里。
她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慢慢散开,感受着它的心跳顺着茎身传进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它,像是舍不得它走。
你听见没有……她喘着气,你的骚穴在留你。
它像是听见了,堵在穴口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听。她低声说,它在说:别走。
你还插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是舍不得出来,还是怕它流出来?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像是两样都有。
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野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混着淫水,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白浊。
她的后背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可她趴在那里,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像盛着一汪热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疯了,也还知道往她肚子里灌东西。
她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团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把他拖回洞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第一句话是:你摸了我一宿?
她那时候说:嗯。怕你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说:死不了。你摸着,就死不了。
三十年了。她伸手,摸了摸它粗硬的鬃毛,声音又哑又软。
你摸着,就死不了。她说,我摸着呢。你回来。
你倒是知道……她低声说,往哪儿灌……
灌满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量比人形的时候多了一倍。你记着,明早我走路都得夹着腿。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小腹,像是想隔着肚皮看看那汪精液还在不在。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它退后半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
白浊混着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
她趴在那里,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片血点上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后背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舔我后背……她喘着气,比舔穴还温柔……
它舔得又轻又慢,像是怕弄疼她。她趴在地上,忽然觉得,它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比它清醒的时候还温柔。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过她的后颈,舔过她的耳根,最后拱了拱她的肩窝,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蹭着她,不肯走。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翻过身,抱住它的猪头。
它被她抱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你认得我。她抱着它的猪头,声音发着颤,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拱了拱她的颈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被那个吻定住了。
她抱着它,仰躺在月光下,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忘了全世界,也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
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是两根绷了三十年的弦,终于拨到了同一个调子上。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
她忽然想,就算它忘了全世界,她也认得出这个味道。
野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
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沈清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仰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那抹熟悉的幽绿。
是我。她说,我是沈清璃。
沈清璃……野猪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它猩红的眼睛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
它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她肩头那道从锁骨划到乳沟的血痕,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三十年了你终于划破我一次。她抬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破了就破了。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獠牙上沾着泥,她用手指蹭了蹭,又收回手。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在她肩头那道血痕上,轻轻地蹭了蹭。
它猩红的眼睛已经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被撕成布条的道袍。
野猪没有说话。
它退后一步,浓黑的雾气重新涌上来,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回了人形。
他赤着上身,跪在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肩上的血痕,手指却在半空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伤着你了。
嗯。沈清璃说,三道血痕。你划的。
……黑牙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拔剑?
为什么要拔剑?沈清璃反问,你是我的人。你伤了我,我给你记着账。拔剑做什么?
怎么赔?黑牙问。
赔我一件新道袍。沈清璃说,昨晚那件,被你撕成布条了。
……黑牙低下头,老子赔。
……黑牙没有说话。
他低头,把地上的碎布拢了拢,又撕了自己腰间的兽皮,沾着月光下的露水,一点一点地擦她肩上的血痕。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黑牙没有说话。
他低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她赤着脚,霜白道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后背和臀肉上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疼么?他问。
疼。沈清璃说,你扎了我一身猪鬃针,又划了我三道血口子,能不疼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
可我不疼。沈清璃接着说,你回来就行。
夜风穿过山道,吹动她碎成布条的道袍。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糟。
后来他把她抱回洞府,放在玉床上,又去打了一盆水,沾湿了布巾,一点一点擦她后背上的血点。
那些猪鬃扎出来的小点密密麻麻,像一片被针扎过的红。
他擦得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攥紧了床单。
疼?他问。
你扎的。沈清璃说,就当是你给我绣的花。
……黑牙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老子绣的花,全是血点。
血点也挺好看。沈清璃说,比朱果还红。
明早。她说,陪我去趟药田。采两株止血草,敷一敷。
好。黑牙说。
还有。沈清璃说,下次再兽性发作,记得先把我道袍脱了。撕衣服怪可惜的,那件是新的。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衣服。
不然呢?沈清璃说,惦记你扎我一身血点?
老子力气大得很。黑牙说。
力气大得很?沈清璃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撞了一百多下,现在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黑牙被她噎住了,老子那是累的。
累的。沈清璃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行。累的。
黑牙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次。他说,老子下次再发作,就咬着你衣角不撒口,一路把你拖进洞府,脱了衣裳再犯浑。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牵动那三道血痕,又嘶了一声,那你可得咬紧点。别松口。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想着,明天要去三长老那儿借一卷旧档,查一查神交术反噬的记载。
她又想,九尾狐那枚金纹留着是个隐患,可硬拔又怕伤着契约,得想个法子。
她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沉下去。她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困意。
睡吧。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睡吧。
月光落在苍鸾峰上,落在白玉阑干前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洞府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映在青石地上那几道被獠牙刨出的白痕上。
她睡着之前,忽然想:明早起来,满背的血点,怕是得疼上好几天。可她又想,疼就疼吧,他回来了就行。
晨光爬上白玉阑干的时候,她才真正睡着。
她睡着之前,想着明早要去借旧档,想着要给黑牙揉背,想着朱果红了两颗。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他昨晚那声沈……清……璃,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又哑又软,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
她把那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刻进识海。
她念着念着,眼皮渐渐发沉,意识沉进了一片安静的黑暗里。
金纹的余光,在她眉心安静地亮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睡着了。
次日清晨,药田。
沈清璃蹲在田埂边,指尖拨开草叶,采了两株止血草。
她今早起得晚了些,腿间还夹着昨夜的黏腻,走路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
黑牙趴在她旁边,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像是昨晚那场暴走从没发生过。
给你敷的。她把止血草举到他面前,你昨晚扎了我一身猪鬃针,今早起来,满背都是红点。你不得负责?
……黑牙沉默了一瞬,负责。
负责就好。沈清璃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那明晚,你负责给我揉背。
行。黑牙应道,老子负责揉背,顺便干点别的。
……沈清璃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畜生。
晨光落在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子在风里轻轻颤动,红透了两颗。
她收好止血草,站起来,看着那株九叶朱果,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又收回来。
过两天就熟透了。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尾巴扫了扫。
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耳朵,他眯着眼,没有躲。晨光落在他背上,鬃毛泛着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