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黄蓉正坐在火堆旁,给两个女儿讲着武学心得。

“打人如开门,最要的是借力打力。你们日后若与人动手,切记不可一味刚猛…芙儿,你性子急,更要留意这一点。襄儿虽然沉稳,却还欠些功底...”

话音未落,旁边的车厢里忽然传来一声高昂又带着哭腔的叫声。

那声音尖锐而绵长,尾音甚至还颤了颤,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顿,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自然听得出那是什么,分明是雏女被男人破身时,又痛又爽才会发出的浪叫,心里瞬间闪过一丝念头:

“胡夫人已是人母,那这声音…只可能是阿青姑娘了,可也太猴急了些,竟在此处便行那等事,好不害臊!”

可下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带偏,

“阿青身子那么娇小,和芙儿襄儿差不多…胡斐那根…那么粗长,这一整根捅进去,不得把人给撑坏了?小腹都要被顶出形状了吧…”

“哎呀,黄蓉啊黄蓉,你又在想这些腌臜事…”

她连忙在心里狠狠斥了自己一句,耳根却已经悄悄烧了起来。

一旁的郭芙先开口,带着几分好奇:

“娘,车厢里是什么声音?好大一声。”

郭襄也仰起小脸,眨着眼睛:“是在练功吗?还是撞到哪里了?”

黄蓉脸上一红,立刻沉下声,厉声道:

“好好听讲!莫要好奇他人之事,眼睛看着我,心思放在武学上。”

两个女儿被她忽然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乖乖坐好,可眼里的疑惑却还没完全散去。

黄蓉自己则强作镇定,继续往下讲,只是声音比刚才略微紧张一些。

讲解间隙,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紧闭的车厢帘子上飘去。

......

胡斐整根没入后并没有立刻抽送,而是抵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粗长的肉棒被阿青紧致滚烫的穴肉死死咬住,内壁还在一阵阵痉挛。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微微外翻,牢牢箍着青筋盘绕的柱身。

混合着处子血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她大腿根留下湿亮的痕迹。

小腹被顶出一块清晰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根东西进得太深,几乎要把她从里面完全撑开。

“阿青姐姐…你还好吗?”

胡斐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粗重的喘息,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却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他怕自己再动一下,就会弄疼她。

阿青泪眼朦胧,整个人都在轻颤。

被完全填满的涨痛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钝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嘤❤️…好…好涨…嘶哈❤️…顶到了❤️…里面…好满…噫❤️…”

冰雪儿立刻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指腹一边轻轻揉着她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尖,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乖,已经全部进去了,先别动,让小穴慢慢适应。”

阿青下意识侧过头,牙齿轻轻咬住冰雪儿肩头的衣料,鼻腔里溢出又痛又软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大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穴肉却在疼痛中仍一下下收缩,像是既想把那根巨物推出去,又舍不得松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穴肉最初近乎痉挛的绞紧渐渐松开,变成细密而湿热的吸吮。

内壁不再排斥,而是一层层软肉主动裹上来,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热又滑。

阿青的呼吸乱了。

痛楚还在,却已经混进了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奇异快感。

每一次内壁轻轻收缩,都会带起细微的战栗,让她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

胡斐察觉到了这变化,试探着把腰往后撤。

粗长的肉棒缓慢退出,带出一圈被翻得微微外翻的嫩肉,青筋上带着几丝淡红的血迹,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他便再次稳住力道,缓缓顶了回去。

整根重新没入。

龟头挤开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重重抵住花心,把平坦的小腹顶起一块明显的轮廓。

“嗯啊❤️…!”

阿青身子猛地一弹,穴肉瞬间绞紧,却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哭腔的满足吸吮。

胡斐不再犹豫,开始保持极慢却坚定的节奏。

先退出大半,层层软肉被带得外翻,淫水混着血丝沿着柱身往下滴。

再整根贯入,龟头狠狠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

囊袋轻轻拍在湿透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每一次都又慢又深。

穴口被反复进出,从最初的紧致抗拒,渐渐变得又湿又软,牢牢咬着肉棒,却不再死死绞痛。

内壁被一点点肏开,磨热,淫水越积越多,随着抽送被挤出,顺着交合处和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出深色的痕迹。

阿青的腰开始自己轻轻抬起,把最深处往他的龟头上送。

“噫噫❤️…噢噢噢❤️…好厉害❤️…小穴好舒服❤️...快肏我...呜呜❤️...”

胡斐察觉到身下的变化,他退出时,内壁会轻轻收缩。

他顶入时,软肉又主动裹上来,又热又湿地吸吮。

他不再克制,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力道也随之加重。

原本极慢的进出变成有节奏的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沉。

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粗长的肉棒把穴口撞得微微外翻,带出的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嗯啊❤️…大肉棒...哈啊❤️…好深❤️…又顶到了❤️…小穴快要...肏坏了噫噫噫❤️...”

阿青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痛呼已经被甜腻的浪叫取代,带着哭腔,却全是抑制不住的快感。

她双腿分得更开,膝盖蜷起,脚尖绷紧,腰肢一下下迎合着撞击。

小腹上被顶起的轮廓随着抽送不断起伏,淫水飞溅,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湿亮。

胡斐低头看着这具洁白的身体,呼吸越来越重。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按,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地撞上花心。

“阿青姐姐…你好会吸…我要肏死你!肏肏肏!!”

阿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

“噢❤️...快用力肏...阿青就是胡斐的新娘...胡斐的肉便器❤️❤️...嗯啊❤️…噢噢噢❤️…就是给胡斐肏的...哈啊…噫哦哦❤️...再再快点…把我肏死噢噢噢❤️…”

她的手抓住身下的被褥,乳尖硬挺着随着身体晃动轻轻颤。

穴口被反复进出,磨得红肿,却始终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冰雪儿在一旁看着,可身子已经开始发热。

她伸手拨开阿青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低头贴在她的耳边。

“舒服吗?被斐儿的大肉棒整根肏进来…是不是比刚才只是磨着更舒服?”

阿青泪眼朦胧地点头。

“噫噢❤️...舒服…好舒服…里面被撑开了…一直顶到最里面…哈啊❤️…冰姨…我…我好喜欢…噢噢❤️…大肉棒噢噢❤️...”

话音未落,胡斐忽然加重力道,像是故意般,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撞在花心上。

阿青身子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胡斐的龟头上,又顺着柱身往外溢。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初破的身子第一次被真正肏到高潮,穴肉死死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连同即将射出的精液一起吞进去。

“噫噫噫❤️…噢噢噢❤️…好深…顶到了…哈啊啊❤️…太大了…肉棒…好大❤️…要把我…肏坏了❤️…嗯啊啊❤️…再深一点❤️…顶到花心了❤️…噢噢❤️…好舒服…要去了…要被肏到去了❤️…噫噫❤️…啊啊啊——!”

胡斐腰肢发力,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紧致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

穴口被撞得不断外翻,又被下一记狠狠贯入,白浊的泡沫已经积在交合处,随着撞击四处飞溅。

阿青的身子剧烈晃动。平坦的小腹一次次被顶起清晰的轮廓,双腿分到最开,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轻颤,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冰雪儿眼神开始十分火热,伸手解开自己的裹胸布,一对饱满软弹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奶头已经硬得发红。

阿青迷离着眼睛,下意识张开嘴,把那颗硬挺的奶头含了进去,舌尖无意识地舔吮。

冰雪儿发出一声低喘,自己的手已经探进腿间,两根手指迅速插进早已泛滥的骚穴,一边抽送一边跟着浪叫

“哈啊❤️…好湿…阿青被肏成这样❤️…我也受不了了…嗯啊❤️…斐儿…娘的穴…也在流水…噢噢❤️…”

阿青含着奶子,身子突然弓得更厉害,穴肉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胡斐的肉棒。

“呜呜...噫噢噢噢❤️...要高潮...阿青要高潮了噢噢噢❤️❤️...”

大股高潮的淫水想要往外喷,却被粗长的柱身死死堵在穴口,只能在最深处被肉棒一下下捣弄,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还在用力吸吮着冰雪儿的奶头。

胡斐没有停,反而把速度提得更快,连续又深又重的撞击,把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淫水捣得四处乱溅。

阿青终于受不住,含着奶子发出含糊的求饶:

“唔嗯❤️…不...不要了❤️…太深了…喷不出来…哈啊❤️…要坏了…呜呜呜❤️...坏掉了…慢一点…求你了呜呜❤️…小穴…要被肏坏了❤️…噫噫❤️…受不住了…真的…噢噢噢噫噢噢❤️❤️…”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穴口红肿着死死咬住还在快速进出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泡沫的淫水,却因为高潮还在持续,更多热液被堵在里面。

“娘…我要射了…”

那根在阿青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突然胀得更粗更硬,青筋根根暴起,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花心,明显到了极限。

冰雪儿喘着娇息打断他。

“哈啊❤️…等等…别射在阿青里面…噢噢❤️…射给娘…射在娘的骚穴里…哦噢噢❤️…”

话音未落,她已经翻身半跪在床上,主动把肥软的屁股高高翘起,腰肢故意扭了扭,把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完全是一副下贱求欢的样子。

“斐儿…肏娘…把精液全部射进娘的骚屄里…快点…”

胡斐低吼一声,从阿青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肉棒离开紧致的穴口。

被堵住的淫水立刻大股涌出,阿青整个人软倒,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浪叫,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不断往外吐着水。

胡斐喘着粗气,扶着红得发紫的肉棒,先在冰雪儿湿滑的穴口上重重磨了两下,把龟头涂得水光发亮,随即腰肢一沉,整根狠狠贯入!

“啊啊啊——!好深…儿子的大肉棒…哦噢噢❤️...直接顶到底了…哈啊啊噢噢噢❤️...”

冰雪儿瞬间翻起白眼,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荡,像两团被拍打的白浪。

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把骚穴送到最方便被肏的角度,完全是一副下贱母猪求欢的姿势。

胡斐已经完全顾不上怜惜,双手死死抓住她雪白的浪臀,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粗长的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骚穴里狂抽猛送,把里面层层软肉搅得翻出又吞回,淫水被捣成白沫,四处飞溅。

“哈啊❤️…好深...噢噢❤️...肏死娘了…用力…把娘的骚穴…哦齁齁❤️...肏烂…噢噢噢❤️…要被儿子肏穿了…哈啊啊齁齁齁❤️❤️...再深一点…顶到花心…射进来…噢噢齁齁齁❤️...全部射给娘…射满…把娘灌成儿子的精液袋子齁齁❤️…噢噫哦齁齁❤️❤️...”

胡斐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粗重,他双手抓得更紧,几乎把那对肥臀揉变形,腰肢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又急又猛,全部灌进冰雪儿的最深处。

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小腹被精液和肉棒一起顶得微微鼓起。

冰雪儿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吞吃进去,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满足到极致的齁声。

“哦噢噢噫齁齁齁齁❤️❤️...射了…儿子的精液...噫哦齁齁❤️...全部…灌进来了…噢噢❤️…好满…娘的子宫…被射满了…嗯啊❤️…好爽…被儿子内射…哈啊啊齁齁❤️…还在射…全部都是儿子的…齁齁齁❤️...”

她半跪着的身子剧烈发抖,肥软的臀肉还在一下下轻颤,穴口死死咬着还在脉动的肉棒,把那些浓精死死锁在最里面。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几股也射尽,胡斐才脱力地往后一倒,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阿青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屈膝分腿,双腿形成一个圆润而无力的弧度,膝盖向外打开,把刚刚被彻底破开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粉嫩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两瓣花唇外翻着,一时合不拢,边缘全是被反复进出磨出的水光与细小的血丝。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初破的身子软得不像话,腰肢轻轻发抖,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轮廓的余韵。

原本整齐的衣衫已经被解开得七零八落,亵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一只奶子完全暴露在外,乳尖被吸吮得红肿挺立,亮晶晶的水光还没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冰雪儿同样闭着眼睛,半跪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倒下。

被抓出鲜明红痕的肥软臀肉高高翘着,维持着刚刚被儿子从后面贯穿的姿势。

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浊浓稠的精液正一股一股从最深处缓缓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银白的痕迹。

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被灌满的形状,穴肉时不时轻轻收缩,一些灌满装不下的精液被往外挤。

一对饱满的奶子随着高潮的余韵轻轻摇晃,乳尖硬挺发红,上面还留着阿青刚才含吮时留下的浅浅齿痕。

猜你喜欢